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寄生草·间别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寄生草·间别短短罗袿淡淡妆,拂开红袖便当场。掩翻歌扇珠成串,吹落谈霏玉有香。
短短的罗衫淡淡的妆饰,轻轻地挽起红袖登上了场。罗扇轻掩面容歌声如串串珍珠婉转悦耳,言谈锋利如玉屑飞散融和着清香。
由汉魏,到隋唐,谁教若辈管兴亡。百年总是逢场戏,拍板门锤未易当。
从汉魏开始又说到隋唐,是谁让你们总结历代的盛衰兴亡。千年万代不过是用来逢场作戏,成为说书艺人拍板演唱的笑谈。
参考资料:
1、 罗纬.《大学语文》:福建教育出版社,1998年10月第1版:第278页2、 郭彦全.《历代词今译》:中国书店,2000.1:第456页短短罗袿(guī)淡淡妆,拂开红袖便当场。掩翻歌扇珠成串,吹落谈霏(fēi)玉有香。
鹧鸪天:词牌名。又名《思佳客》《半死桐》《思越人》《醉梅花》。双调,五十五字,上、下片各三平韵。说:即说书。高秀英:一位说书的女艺人。罗袿:音, 古代妇女所穿的华丽的衣服。当场:又叫作场,指开场说书。珠成串:形容歌喉婉转如一串珠圆。
由汉魏,到隋(suí)唐,谁教若辈管兴亡。百年总是逢场戏,拍板门锤未易当。
拍板:一种乐器,以木做成,唱歌时用来按拍,调节音律。门锤:锤同槌。板:以木制成。说唱时用以按拍,调节音律,警示听众。
参考资料:
1、 罗纬.《大学语文》:福建教育出版社,1998年10月第1版:第278页2、 郭彦全.《历代词今译》:中国书店,2000.1:第456页这首词的上片写这位女艺人的妆束和高超的说书技艺。第一句“短短罗袿淡淡妆”,连用两个复合形容词“短短”、“淡淡”描写说书女打扮的素洁得体而又不俗。接下去一句“拂开红袖便当场”,作者用了“拂”字,一个洒脱、利落的动作准确地刻画出说书女的风度,给人一种“席上生风”(《醉翁谈录》)之感。这两句一静一动,把一个举止从容、神情沉着的艺人形象和盘托出。 “掩翻开扇珠成串,吹落谈霏玉有香”两句,作者连用两个动词,两种比喻,极其生动传神。
词的下片写说书的内容和作者的感想评论。“由汉魏,到隋唐”并非实指汉魏隋唐,只不过说说书的内容属于讲史而已,接下来作者有感而发,一反历来把说书看成是卑贱职业的观念,把说书人提到一个历史裁判者的地位。“百年总是逢场戏”,语义双关:一是指百年兴亡,什么汉魏隋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表达作者对人生兴亡的感慨;而是说说书作场,讲古论今,不过是逢场作戏,其间自有说书人一段辛酸在。最后一句“拍板门锤未易”带有讥弹,百年兴亡不过是逢场作戏,说书人可顷刻间说破,然而仅靠说书人的褒贬,能在芸芸众生领悟其中的虚幻。
上片从其外貌和说书技艺落笔,写其装束、神情,赞其开喉的圆润和口齿的轻快,活画出一女艺人形象。下片写说书内容,结拍两匀尤妙,既写其技艺超群,又暗寓人生的慨叹。
参考资料:
1、 钱仲联.《元明清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2:第94页2、 朱惠国.《中国古典文学精品选注汇评文库 元明清诗、词、文》:广东人民出版社,2002年07月第1版:第276页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1245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1245马致远写了二十多首“落梅风(寿阳曲)”重头小令,内容都是言情,都写得情韵绕梁。这支小令是其中之一。
这支曲子写一个独守空房的年轻女子的哀诉,放在诗歌中,便可加上“闺怨”的标题。散曲与杂剧不同,往往不需要“自报家门”,便可从曲文的情调和构思中来判断出主人公的身份与处境,这也是这首小令饶有兴味的一个方面。
“月堕霜飞,隔窗疏瘦,微见横枝”(宋杨补之《柳梢青·梅》)、“寻常一样窗间月,才有梅花便不同”(宋杜耒《寒夜》),都说明了梅月映窗特有的动人效果。此曲的起首三句,不动声色,也描绘了月明人静时的这样一幅优美的画面。然而,小令的女主人公却别有怀抱,窗前的梅影不仅未使她愉悦,反而使她感到一种遭受嘲弄的意味。曲末的两句,就造成了这样的转折。
“梅花笑人休弄影,月沉时一般孤另”,是绝妙的构思。它承接了前文的“玉梅斜映”,利用梅花“弄影”、含笑的芳姿,而挑现出女主人公在长夜中“孤另”的事实。本来人自人,梅自梅,梅花即使不存在媚人的本心,至少也无“笑人”的用意,而作者却故意将两者牵惹在一起,且以此作为女子的愤言,则女主人公的孤零、悲愁,就发扬到了极点。更妙的是女子还对梅花的弄影作了进一层的推断,想到了“月沉时”,那时梅花花影随之隐没,自怜不暇,也就无法再“笑人”了。梅花“孤另”与否,其实与月色毫不相干,作者故作文心,以“痴语”的表现手段,便淋漓尽致地写出了女子独守空闺的深怨。全曲五句,“人”、“花”、“月”各重复出现两次,却因作者构思的婉曲,令人不仅无累赘之感,反觉愈转愈妙。小令以五分之三的句子写景作为铺垫,而于末两句力为逆折,拈出题旨,且使前时的月窗梅影由清美转为清凄,举重若轻,可谓扛鼎之笔。以梅喻人、衬人固是诗歌常法,而小令于喻于衬更为曲折奇巧,语淡韵远,确是一首难得的佳作。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