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物
韦应物(737~792),中国唐代诗人。汉族,长安(今陕西西安)人。今传有10卷本《韦江州集》、两卷本《韦苏州诗集》、10卷本《韦苏州集》。散文仅存一篇。因出任过苏州刺史,世称“韦苏州”。诗风恬淡高远,以善于写景和描写隐逸生活著称。
432篇诗文
韦应物(737~792),中国唐代诗人。汉族,长安(今陕西西安)人。今传有10卷本《韦江州集》、两卷本《韦苏州诗集》、10卷本《韦苏州集》。散文仅存一篇。因出任过苏州刺史,世称“韦苏州”。诗风恬淡高远,以善于写景和描写隐逸生活著称。
432篇诗文
韦应物是京兆万年人。韦氏家族主支自西汉时已迁入关中,定居京兆,自汉至唐,代有人物,衣冠鼎盛,为关中望姓之首。不但贵宦辈出,文学方面亦人才迭见。《旧唐书》论及韦氏家族说:“议者云自唐以来,氏族之盛,无逾于韦氏。其孝友词学,承庆、嗣立力量;明于音律,则万里为最;达于礼仪,则叔夏为最;史才博识,以述为最。”这些韦姓人物,还只说到中、盛唐以前。中庸前期的韦应物,则可以说是韦氏家族中作为诗人成就最大的一位。
韦应物15岁起以三卫郎为玄宗近侍,出入宫闱,扈从游幸。早年豪纵不羁,横行乡里,乡人苦之。安史之乱起,玄宗奔蜀,流落失职,始立志读书,少食寡欲,常“焚香扫地而坐”。代宗广德至德宗贞元间,先后为洛阳丞、京兆府功曹参军、鄂县令、比部员外郎 、滁州和江州刺史、左司郎中 、苏州刺史。贞元七年退职。世称韦江州、韦左司或韦苏州。
从肃宗广德二年 (764年)起到德宗贞元七年 (791年),将近三十年间,韦应物大部分时间在作地方官吏,其中也有短期在长安故园闲居,或在长安任官。在地方官任上,韦应物勤于吏职,简政爱民,并时时反躬自责,为自己没有尽到贡任而空费俸禄自愧。";身多疾病思田里,邑有流亡愧俸钱。”这是韦应物晚年任苏州刺史时写给朋友的诗中一联。一派仁者忧时爱民心肠,感动着后世读者。沈德潜评论说: “是不负心语。”";不负心语";就是有良心的话。
苏州刺史届满之后,韦应物没有得到新的任命,他一贫如洗,居然无川资回京候选 (等待朝廷另派他职),寄居于苏州无定寺,不久就客死他乡。其享年约在五十五六。
韦应物是山水田园诗派诗人,后人每以王孟韦柳并称。其山水诗景致优美,感受深细,清新自然而饶有生意。而《西塞山》景象壮阔,则显示韦诗雄豪的一面。其田园诗实质渐为反映民间疾苦的政治诗。代表作有《观田家》。此外,他还有一些感情慷慨悲愤之作。部分诗篇思想消极,孤寂低沉。韦诗各体俱长,七言歌行音调流美,“才丽之外,颇近兴讽”(白居易《与元九书》)。五律一气流转 ,情文相生,耐人寻味。五、七绝清韵秀朗,《滁州西涧》的“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句,写景如画,为后世称许。韦诗以五古成就最高,风格冲淡闲远,语言简洁朴素,有“五言长城”之称。但亦有秾丽秀逸的一面。其五古以学陶渊明为主,但在山水写景等方面,受谢灵运、谢朓的影响。此外,他偶亦作小词。今传有10卷本《韦江州集》、两卷本《韦苏州诗集》、10卷本《韦苏州集》。散文仅存一篇。因做过苏州刺史。世称“韦苏州”。诗风恬淡高远,以善于写景和描写隐逸生活著称。
)
)
韦应物的诗歌创作成就最大。其诗多写山水田园,清丽闲淡,和平之中时露幽愤之情。反映民间疾苦的诗,颇富于同情心。是中唐艺术成就较高的诗人。
代表作有《观田家》。此外,他还有一些感情慷慨悲愤之作。部分诗篇思想消极,孤寂低沉。韦诗各体俱长,七言歌行音调流美,“才丽之外,颇近兴讽”(白居易《与元九书》)。五律一气流转 ,情文相生,耐人寻味。五、七绝清韵秀朗,《滁州西涧》的“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句,写景如画,为后世称许。韦诗以五古成就最高,风格冲淡闲远,语言简洁朴素。但亦有秾丽秀逸的一面。其五古以学陶渊明为主,但在山水写景等方面,受谢灵运、谢朓的影响。此外,他偶亦作小词。今传有10卷本《韦江州集》、两卷本《韦苏州诗集》、10卷本《韦苏州集》。散文仅存一篇。
后人每以王孟韦柳并称。其山水诗景致优美,感受深细,清新自然而饶有生意。而《西塞山》景象壮阔,则显示韦诗雄豪的一面。其田园诗实质渐为反映民间疾苦的政治诗。
韦应物实现了脱离官场,幽居山林,享受可爱的清流、茂树、云物的愿望,他感到心安理得,因而“自当安蹇劣,谁谓薄世荣”。“蹇劣,笨拙愚劣的意思;“薄世荣”,鄙薄世人对富贵荣华的追求。这里用了《魏志. 王粲传》的典故。《王粲传》中说到徐干,引了裴松之注说:徐干";轻官忽禄,不耽世荣";。韦应物所说的与徐干有所不同,韦应物这二句的意思是:我本就是笨拙愚劣的人,过这种幽居生活自当心安理得,怎么能说我是那种鄙薄世上荣华富贵的高雅之士呢!对这两句,我们不能单纯理解为是诗人的解嘲,因为诗人并不是完全看破红尘而去归隐,他只是对官场的昏暗有所厌倦,想求得解脱,因而辞官幽居。一旦有机遇,他还是要进入仕途的。所以诗人只说自己的愚拙,不说自己的清高,把自己同真隐士区别开来。这既表示了他对幽居独处、独善其身的满足,又表示了对别人的追求并不鄙弃。
韦应物是山水田园诗派诗人,后人每以王孟韦柳并称。其山水诗景致优美,感受深细,清新自然而饶有生意。而《西塞山》景象壮阔,则显示韦诗雄豪的一面。
韦应物的诗受陶渊明、谢灵运、王维、孟浩然等前辈诗人的影响很大,前人说:“应物五言古体源出于陶,而化于三谢,故真而不朴,华而不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又说:“一寄穗秾鲜于简淡之中,渊明以来,盖一人而已”(宋濂《宋文宪公集》卷三十七)。这些评价并不十分恰当,但是可以说明韦诗的艺术价值和艺术风格的。
)
夫人元苹 韦夫人元苹的墓志是韦应物亲自撰文并书写的。志文言简意赅,清晰明了,后半部分饱含对夫人的深切怀念之情,读后使人动容,真不愧为大家手笔。志文简述了夫人的家世及身世,“夫人讳苹,字佛力,二魏昭成皇帝之后”。昭成皇帝是北魏开国皇帝拓跋珪之祖拓跋什翼犍,南朝十六国时期的鲜卑贵族。北魏自孝文帝拓跋宏于太和18年自山西平城(大同)迁都洛阳后,于太和20年诏令改汉姓元氏,代居洛阳,后世称河南元氏。夫人之曾祖元延祚,中唐时任尚舍奉御,从五品。祖元平叔,官简州别驾,从五品下,赠太子宾客。父元挹,官尚书吏部员外郎,从六品下。元苹生于玄宗开元28年(740);天宝15年(756)出嫁,时16岁。20年后的大历11年(776)九月卒,享年仅36岁。志文曰:“疾终于功曹东厅内院之官舍。”“十一月五日祖载终于太平坊之假第。”夫人病逝在韦应物的官舍,举行葬礼时是在含光门外太平坊临时租借的房子。“祖载”一词是指将葬之际,以柩载于车上行祖祭之礼。由此可见,韦应物当时的家境是比较清贫的。正如志文所说“又况生处贫约,殁无第宅”。 志文格式打破常规,用大段篇幅来表达对夫人怀念之情,其中一些词句感人至深:“每望昏入门,寒席无主,手泽衣腻,尚识平生,香奁粉囊,犹置故处,器用百物,不忍复视。”由此使人联想到《韦集》卷六中有《伤逝》、《送终》等悼亡诗十几首,感情诚挚感人,某些诗句同志文有相似之处。可知这些悼亡诗均为韦应物丧妻之后所作。 值得注意的是,韦应物撰写夫人墓志时署衔“朝请郎、前京兆府功曹参军”。朝请郎属吏部,文散正七品上。夫人去世时韦应物年40岁,这时很可能已从京兆府功曹卸任。
儿子韦庆复 如前文所述,韦应物只有一子名庆复,乳名玉斧,其母去世时(776)未满周岁,其父去世时年方15。当时“庆复克荷遗训,词赋已工,乡举秀才,策居甲乙”。韦庆复志文称:“少孤终丧,家贫甚。……困饥寒伏。编简三年,通经传子史而成文章。贞元十七年(801)举进士及第,时以为宜。二十年会选,明年以书词尤异,受集贤殿校书郎。顺宗皇帝元年召天下士,今上(宪宗)元年试于会府,时文当上心者十八人,公在其间,诏授京兆府渭南县主簿。”志文中的这段文字,是士族子弟韦庆复继承父亲遗志,刻苦攻读争取入仕之途的真实写照,也反映了中晚唐时期科举制度中的选官途径。元和二年,韦庆复为监察御史里行,跟随兵部尚书李鄘。元和四年以本官加绯,为河东节度判官,当年(809)七月病逝于渭南县灵岩寺,享年34岁。并于十一月二十一日,葬于“京兆府万年县凤栖乡少陵原苏州府君之墓之后”。韦庆复墓志的撰文者是他的外甥、即韦应物的外孙杨敬之。杨敬之是杨凌之子,《新唐》卷一六○有传,记叙颇详:“敬之字茂孝,元和初,擢进士第,平判入等,迁右卫胄曹参军。累迁屯田、户部二郎中。坐李宗闵党,贬连州刺史。文宗尚儒术,以宰相郑覃兼国子祭酒,俄以敬之代。未几,兼太常少卿。是日,二子戎、戴登科,时号‘杨家三喜’。转大理卿,检校工部尚书,兼祭酒,卒。敬之尝为《华山赋》示韩愈,愈称之,士林一时传布,李德裕尤咨赏。敬之爱士类,得其文章,孜孜玩讽,人以为癖。……”笔者之所以不厌其烦抄录这段文字,因为这是又一则士族子弟通过科考成功入仕的事例。杨敬之无疑是一位既通儒典,又精文词诗赋的才子,仕途中虽有挫折,但最后官至三品高位。这也说明,唐代中晚期的进士科考,以其文辞优劣来决定举子的去留升迁,在客观上对唐代文学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 韦庆复夫人裴棣,河东闻喜县裴氏家族出身。16岁出嫁,生二子,长子在韦庆复去世后十六日丧。夫人强忍失夫丧子之痛,日夜操劳,“抚育小子,濡煦以节,训诱以义。故小子以明经换进士及第,受业皆不出门内”。由此可见,韦庆复夫人裴棣也是一位知书达理的才女。与韦应物夫人元苹“尝修理内事之余,则诵读诗书,玩习华墨”如出一辙。在其夫去世后37年的会昌六年(846)卒,享年约六十几岁,并被封闻喜县太君。当年十一月葬于韦氏墓地。 唐代世家大族择妇,多重门第族望。京兆韦氏韦应物娶妻河南元氏,嫁女弘农杨氏,儿媳为河东裴氏,无一例外。韦庆复子韦退之,为其母撰墓志时署衔“将仕郎、前监察御史里行”。将仕郎是品秩最低一级的文阶散官,从九品下。巧合的是,其父去世时,亦官“监察御史里行”。
)
关于韦应物的世系。京兆杜陵韦氏,是关中的世家大族。所以,有关韦氏先祖世系的材料比较丰富。韦应物墓志所记叙其先祖至逍遥公韦夐,与史籍及历年所出韦氏家族墓志所载基本相同,不再赘述。关于韦应物五代祖韦世冲。韦应物墓志载:“逍遥公有子六人,俱为尚书。五子世冲,民部尚书、义丰公,则君之五代祖。”而《新唐》表四却说:“夐字敬远,后周逍遥公,号逍遥公房。八子:世康、洸、瓘、颐、仁基、艺、冲、约。”这就是说,《新唐》表四所记逍遥公的儿子比墓志所载多了二人。韦应物五代祖韦世冲是第五子,而新表却记为第七子。这条材料是以前所未曾见到过的。
关于韦应物的高祖韦挺,新、旧《唐书》皆有传,所载官职与墓志大体相同。但韦应物墓志对韦挺因居官失职,被贬为象州刺史一职未提。志文说:“皇刑部尚书、兼御史大夫、黄门侍郎、扶阳公(挺),君之高祖。”笔者推测,很可能因“为尊者讳”而有意不提。另,墓志所记韦挺任刑部尚书,而非《新唐》传中所载曾任吏部侍郎,应以墓志为准。
韦应物的曾祖韦待价,新旧《唐书》有传,武后时任宰相,与墓志所载相同。韦应物的祖父韦令仪,《新唐》表四说曾为宗正少卿,《元和姓纂》则记为司门郎中。宗正少卿,从四品上;司门郎中属刑部,从五品上。韦应物夫人元苹墓志载:“祖银青光禄大夫、梁州都督,袭扶阳公讳令仪。”韦应物墓志也说:“皇梁州都督令仪,君之烈祖。”银青光禄大夫,散官从三品。梁州,唐时为山南西道所辖,后因“梁”与“凉”声相近,曾几次改名(见《新唐书》卷四十地理志),梁州所管户数三万七千多户,应为中州,梁州都督应为中都督,正三品。
韦应物的父亲韦銮,《姓纂》与《新表》均未载其官职。据傅璇琮先生考证,韦銮在当时是一位善画花鸟、山水松石的知名画家,韦应物从小就生长在一个富有艺术修养的家庭(见傅璇琮:《唐代诗人丛考·韦应物系年考证》)。韦应物、夫人元苹、子庆复三方墓志均称韦銮官“宣州司法参军”,弥补了史料的不足。唐时宣州属江南西道所辖,管户十二万多,辖八县。按唐制,上州司法参军,从七品下。宣州即今安徽省宣城、泾县一带,历来是较富庶之地,盛产文房四宝,著名的宣纸就是因宣州而得名。韦銮的品阶虽然不高,但在这样的环境里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当在情理之中。
关于韦应物的排行。据《新唐》表四,韦銮只有应物一子。但据韦应物志文:“君司法之第三子也。”由此可以确知,韦应物在兄弟中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兄长。
关于韦应物有几个子女。《新唐》表四载,韦应物有子二人,长名庆复,幼名厚复。但据韦夫人元苹墓志载“一男两女,男生数月,名之玉斧,抱以主丧。”韦庆复志文说“公讳庆复,字茂孙,少孤终丧。”如果未理解错的话,“玉斧”应为庆复的乳名。而韦应物志文也只字未提其原配夫人病逝后再婚生子的事情。由此带来一个问题:韦应物到底有几个儿子?从志文看,韦应物只有一子庆复,而《新表》却载有两个儿子,还有一子名厚复。这个问题牵涉到晚唐时期著名诗人韦庄的世系。按《新表》,韦庄的曾祖就是韦厚复。如果厚复非韦应物之子,则韦庄的世系就成为一个有待研究的难解之谜。当然,墓志上没有提及韦应物再婚生子,并不等于事实上的不存在。从墓志志文可知,韦妻卒于大历11年(776),韦应物于贞元七年(791)葬,其间有15年时间。我们不能排除在此期间韦应物有再婚或蓄妾的可能。唐代世家大族择妇多重门第族望,或许因为此等原因而不便于记入志文,也未可知。
据韦应物志文:“长女适大理评事杨凌。次女未笄,因父之丧同月而逝。”可知,杨凌是韦应物的女婿,未成年的二女儿与父同月而丧。韦应物曾几次赠诗给杨凌,并与杨凌互有唱和。其中一首是《送元锡杨凌》(见《全唐诗·韦应物四》),从诗意看,这首五言诗是杨凌结婚时所赠。韦诗中还有一首为后人所称道的五言诗《送杨氏女》,诗意表达父亲送女出嫁时难以别离的复杂心情。情真意切,读后令人感动。诗中自注:“幼女为杨氏女所抚育。”此前不知杨氏女是何许人,现在确知,杨氏女乃韦应物长女,因嫁给杨凌,故称“杨氏女”。杨凌在当时就很有文名(《新唐书》卷一六○杨凭传:“与弟凝、凌皆有名,大历中,踵擢进士第,时号‘三杨’)。”傅璇琮先生据《柳河东集》考证,柳宗元是杨凌兄杨凭之婿。柳宗元对杨凌的文章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全唐文》卷五七七柳宗元《大理评事杨君文集后序》:少以篇什著声于时,其炳耀尤异之词,讽诵于文人,盈满于江湖,达于京师。……学富识达,才涌未已,其雄杰老成之风,与时增加。由此可知,韦应物择婿,既重门第,又重才学。杨凌是弘农杨氏望族,又有文学才能,真可谓佳婿。
)
)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最是喜爱涧边幽谷里生长的野草,还有那树丛深处婉转啼鸣的黄鹂。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傍晚时分,春潮上涨,春雨淅沥,西涧水势顿见湍急,荒野渡口无人,只有一只小船悠闲地横在水面。
参考资料:
1、 人民教育出版社语文室.义务教育标准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8:2142、 孙望.韦应物诗集系年校笺.北京:中华书局,2002:204-2053、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七).长春: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98-200独怜幽草涧(jiàn)边生,上有黄鹂(lí)深树鸣。
独怜:唯独喜欢。幽草:幽谷里的小草。幽,一作“芳”。生:一作“行”。深树:枝叶茂密的树。深,《才调集》作“远”。树,《全唐诗》注“有本作‘处’”。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dù)无人舟自横。
春潮:春天的潮汐。野渡:郊野的渡口。横:指随意漂浮。
参考资料:
1、 人民教育出版社语文室.义务教育标准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8:2142、 孙望.韦应物诗集系年校笺.北京:中华书局,2002:204-2053、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七).长春: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98-200作者任滁州剌史时,游览至滁州西涧,写下了这首诗情浓郁的小诗。此诗写的虽然是平常的景物,但经诗人的点染,却成了一幅意境幽深的有韵之画,还蕴含了诗人一种不在其位,不得其用的无奈与忧伤情怀,也就是作者对自己怀才不遇的不平。
首二句写春景、爱幽草而轻黄鹂,以喻乐守节,而嫉高媚;后二句写带雨春潮之急,和水急舟横的景象,蕴含一种不在其位,不得其用的无可奈何之忧伤。全诗表露了恬淡的胸襟和忧伤之情怀。
诗写暮春景物。“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是说:诗人独喜爱涧边生长的幽草,上有黄莺在树阴深处啼鸣。这是清丽的色彩与动听的音乐交织成的幽雅景致。暮春之际,群芳已过,诗人闲行至涧,但见一片青草萋萋。这里幽草,深树,透出境界的幽冷,虽然不及百花妩媚娇艳,但它们那青翠欲滴的身姿,那自甘寂寞、不肯趋时悦人的风标,与作者好静的性格相契,自然而然地赢得了诗人的喜爱。这里,“独怜”二字,感情色彩至为浓郁,是诗人别有会心的感受。它表露了作者闲适恬淡的心境。王安石有“绿阴幽草胜花时”之句,写初夏之景,与此同一立意。首句,写静;次句,则写动。莺啼婉啭,在树丛深处间关滑动。莺啼似乎打破了刚才的沉寂和悠闲,其实在诗人静谥的心田荡起更深一层涟漪。次句前头着一“上”字,不仅仅是写客观景物的时空转移,重要的是写出了诗人随缘自适、怡然自得的开朗和豁达。
后二句,晚潮加上春雨,水势更急。而郊野渡口,本来行人无多,此刻更其无人。因此,连船夫也不在了,只见空空的渡船自在浮泊,悠然漠然。水急舟横,由于渡口在郊野,无人问津。倘使在要津,则傍晚雨中潮涨,正是渡船大用之时,不能悠然空泊了。因此,在这水急舟横的悠闲景象里,蕴含着一种不在其位、不得其用的无奈而忧伤的情怀。
在前、后二句中,诗人都用了对比手法,并用“独怜”、“急”、“横”这样醒目的字眼加以强调,应当说是有引人思索的用意的。
这首诗中有无寄托,所托何意,历来争论不休。旧注以为这首诗有政治寄托,说是写“君子在下,小人在上之象”,蕴含一种不在其位,不得其用的无可奈何之忧伤,但过于穿凿附会,难以自圆其说。有人认为“此偶赋西涧之景,不必有所托意”。实则诗中流露的情绪若隐若显,开篇幽草、黄莺并提时,诗人用“独怜”的字眼,寓意显然,表露出诗人安贫守节,不高居媚时的胸襟,后两句在水急舟横的悠闲景象中,蕴含着一种不在位、不得其用的无奈、忧虑、悲伤的情怀。诗人以情写景,借景述意,写自己喜爱和不喜爱的景物,说自己合意和不合意的事情,而胸襟恬淡,情怀忧伤,便自然地流露出来。 这首诗表达作者对生活的热爱。
参考资料:
1、 孙望.韦应物诗集系年校笺.北京:中华书局,2002:204-2052、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七).长春: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98-2003、 倪其心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2:625-626
)
兵卫森画戟,宴寝凝清香。
官邸门前画戟林立兵卫森严,休息室内凝聚着焚檀的清香。
海上风雨至,逍清池阁凉。
东南近海层层风雨吹进住所,逍清自在池阁之间阵阵风凉。
烦疴近消散,嘉宾复满堂。
心里头的烦躁苦闷将要消散,嘉宾贵客重新聚集济济一堂。
自惭居处崇,未睹斯民康。
自己惭愧所处地位太过高贵,未能顾及平民百姓有无安康。
理会是非遣,性达形迹忘。
如能领悟事理是非自然消释,性情达观世俗礼节就可淡忘。
鲜肥属时禁,蔬果幸见尝。
鲜鱼肥肉是夏令禁食的荤腥,蔬菜水果希望大家尽管品尝。
俯饮一杯酒,仰聆金玉章。
大家躬身饮下一杯醇清美酒,抬头聆听各人吟诵金玉诗章。
神欢体自轻,意欲凌风翔。
精神愉快身体自然轻松舒畅,心里真想临风飘举奋力翱翔。
吴中盛文史,群彦今汪洋。
吴中不愧为文史鼎盛的所在,文人学士简直多如大海汪洋。
方知大藩地,岂曰财赋强。
现在才知道大州大郡的地方,哪里是仅以财物丰阜而称强?
兵卫森画戟(jǐ),宴寝凝清香。
森:密密地排列。戟:古代一种兵器。宴寝:宴,意为休息。宴寝就是私室,内室。这里指休息的地方。
海上风雨至,逍清池阁凉。
海上:指苏州东边的海面。
烦疴(kē)近消散,嘉宾复满堂。
烦疴:烦躁。疴,本指疾病。
自惭居处崇,未睹(dǔ)斯民康。
居处崇:地位显贵。斯民康:人民康乐。
理会是非遣(qiǎn),性达形迹忘。
理会:通达事物的道理。达:旷达。形迹:指世俗礼节。
鲜肥属时禁,蔬果幸见尝。
时禁:当时正禁食荤腥。幸:希望,这里是谦词。
俯饮一杯酒,仰聆(líng)金玉章。
金玉章:文采华美、声韵和谐的好文章。这里指客人们的诗篇。
神欢体自轻,意欲凌风翔(xiáng)。
神欢:精神欢悦。
吴中盛文史,群彦(yàn)今汪洋。
吴中:苏州的古称。群彦:群英。汪洋:众多。
方知大藩(fān)地,岂曰财赋强。
大藩:这里指大郡、大州。藩,原指藩王的封地。
这是韦应物晚年,任苏州刺史时所作。
此诗可分成四个层次。
第一层为开头六句,写宴集的环境,突出“郡斋雨中”四字。兵卫禁严,宴厅凝香,显示刺史地位的高贵、威严。然而这并非骄矜自夸,而是下文“自惭”的原由。宴集恰逢下雨,不仅池阁清凉,雨景如画,而且公务骤减,一身轻松。
再加上久病初愈,精神健旺,面对嘉宾满堂,诗人不禁喜形于色。寥寥数句,洒脱简劲,颇有气概。
第二层为“自惭”以下四句,写宴前的感慨。“自惭居处崇”,不单指因住处的高大宽敞而感到惭愧,还包括显示刺史地位的“兵卫森画戟,宴寝凝清香”等因素在内,因为这些更使韦应物感到了自身责任的重大。
当然,“未睹斯民康”——人民生活的艰难困苦是触发他“自惭”的最为直接的原因。诗人从儒家仁政爱民的思想出发,自觉地将“斯民”之康跟自己的华贵、威严及“居处崇”对比,这是很自然的。他以前早就说过“身多疾病思田里,邑有流亡愧俸钱”(《寄李儋元锡》)和“方惭不耕者,禄食出闾里”(《观田家》)等语,把自己所得俸禄与农民的辛勤劳动联系起来,把自己的地位和自己的责任联系起来,为自己的无功受禄而深感惭愧,深感不安,这种深刻的认识,来自他历年担任地方官所得到的感性印象。
但是又将宴饮享乐了,解决这种心理上的矛盾,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老庄思想了,于是,“理会是非遣,性达形迹忘”,会老庄之理而遣送是非,达乐天知命之性而忘乎形迹,用这种思想去麻痹自己,可以暂时忘怀一切,心安理得地宴集享受,不必再受良心的谴责。韦应物亦不能免给。这是中国封建社会知识分子的通病。
第三层为“鲜肥”以下六句,写诗人对这次宴集的欢畅体会。这次宴会,正值禁屠之日,并无鱼肉等鲜肥食品上桌,而是以蔬果为主。这说明与宴者的欢乐并不在吃喝上,而是在以酒会友、吟诗作赋上。诗人得意洋洋地说:“俯饮一杯酒,仰聆金玉章。神欢体自轻,意欲凌风翔。”他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倾听别人吟诵佳句杰作,满心欢快,浑身轻松,几乎飘飘欲仙了。
第四层为最后四句,盛赞苏州不仅是财赋强盛的大藩,更是“群彦今汪洋”的人才荟萃之地,以回应题目上“诸文士燕集”的盛况。
)
贵贱虽异等,出门皆有营。
世人贵贱虽然可分为几等,而出门在外都是有所奔营。
独无外物牵,遂此幽居情。
我单单没有那些外物牵累,故而可以遂我闲居的心情。
微雨夜来过,不知春草生。
无声的细雨曾在夜间来过,不知不觉中春草已经萌生。
青山忽已曙,鸟雀绕舍鸣。
青山一下子就迎来了曙色,小鸟雀儿盘绕着房舍啼鸣。
时与道人偶,或随樵者行。
我有时会和道人邂逅作伴,有时也随着樵夫边唠边行。
自当安蹇劣,谁谓薄世荣。
我安分守己因为愚笨拙劣,谁又能说是鄙薄尘世尊荣。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402-403贵贱虽异等,出门皆有营。
幽居:隐居,不出仕。异等:不同等级。营:谋求。
独无外物牵,遂(suì)此幽居情。
外物:身外之物。多指利欲功名之类。遂:称心,如愿。
微雨夜来过,不知春草生。
青山忽已曙(shǔ),鸟雀绕舍鸣。
曙:天刚亮的时候。
时与道人偶,或随樵(qiáo)者行。
偶:相对。
自当安蹇(jiǎn)劣,谁谓薄世荣。
自当:自然应当。蹇劣:笨拙愚劣的意思。蹇:跛,行动迟缓。劣:一作“拙”。薄世荣:鄙薄世人对富贵荣华的追求。世荣:世俗的荣华富贵。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402-403韦应物的山水诗“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白居易《与元九书》),形式多用五古。《幽居》就是比较有名的一首。全篇描写了一个悠闲宁静的境界,反映了诗人幽居独处、知足保和的心情。在思想内容上虽没有多少积极意义,但其中有佳句为世人称道,因而历来受到人们的重视。
“贵贱虽异等,出门皆有营”,开头二句是写诗人对世路人情的看法,意思是说世人无论贵贱高低,总要为生活而出门奔走营谋,尽管身分不同,目的不一,而奔走营生都是一样的。这两句,虽平平写来,多少透露出一点感慨,透露出他对人生道路坎坷不平,人人都要为生存而到处奔走的厌倦之情,但诗人并不是要抒发这种感慨,也不是要描写人生道路的艰难,而是用世人“皆有营”作背景,反衬自己此时幽居的清闲,也就是举世辛劳而我独闲了。
所以“独无外物牵,遂此幽居情”,便是以上二句作反衬而来,表现了诗人悠然自得的心情。由于对官场现实的不满,他曾经说过:“日夕思自退,出门望故山。君心倘如此,携手相与还”(《高陵书情寄三原卢少府》),表示了归隐的愿望。如今,他能够辞官归来,实现了无事一身轻的愿望,自然是满怀欣喜。
吴乔在《围炉诗话》中说:“景物无自生,惟情所化。情哀则景哀,情乐则景乐。”韦应物此时的心情是愉快的、安闲的,因而在他笔下所描绘出的景物也自然著上轻松愉快、明丽新鲜的色彩。下边六句是以愉悦的笔调对幽居生活作具体描写。
“微雨夜来过,不知春草生。青山忽已曙,鸟雀绕舍鸣。”这四句全用白描手法。“微雨”两句,是人们赞赏的佳句。这里说“微雨”,是对早春细雨的准确描绘;“夜来过”,著一“过”字,便写出了诗人的感受。显然他并没有看到这夜来的春雨,只是从感觉上得来,因而与下句的“不知”关合,写的是感觉和联想。这两句看来描写的是景而实际是写情,写诗人对夜来细微春雨的喜爱和对春草在微雨滋润下成长的欣慰。这里有一派生机盎然的春天气息,也有诗人热爱大自然的愉快情趣。比之谢灵运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登池上楼》),要更含蓄、蕴藉,更丰富新鲜,饶有生意。“青山忽已曙,鸟雀绕舍鸣”,是上文情景的延伸与烘托。这里不独景色秾鲜,也有诗人幽居的宁静和心情的喜悦。真是有声有色,清新酣畅。
这四句是诗人对自己幽居生活的一个片断的描绘,他只截取了早春清晨一个短暂时刻的山中景物和自己的感受,然后加以轻轻点染,便呈现出一幅生动的图画,同时诗人幽居的喜悦、知足保和的情趣也在这画面中透露出来。
接下去,“时与道人偶,或随樵者行。”“时与”、“或随”,说明有时与道士相邂逅,有时同樵夫相过从,这些事都不是经常的,也就是说,诗人幽居山林,很少与人交游。这样,他的清幽淡漠、平静悠闲则是可想而知了。
韦应物实现了脱离官场,幽居山林,享受可爱的清流、茂树、云物的愿望,他感到心安理得,因而“自当安蹇劣,谁谓薄世荣”。这里用了《魏志·王粲传》的典故。《王粲传》中说到徐干,引了裴松之注说:徐干“轻官忽禄,不耽世荣”。韦应物所说的与徐干有所不同,韦应物这二句的意思是:我本就是笨拙愚劣的人,过这种幽居生活自当心安理得,怎么能说我是那种鄙薄世上荣华富贵的高雅之士呢!这两句不单纯是诗人的解嘲,因为诗人并不是完全看破红尘而去归隐,他只是对官场的昏暗有所厌倦,想求得解脱,因而辞官幽居。一旦有机遇,他还是要进入仕途的。所以诗人只说自己的愚拙,不说自己的清高,把自己同真隐士区别开来。这既表示了他对幽居独处、独善其身的满足,又表示了对别人的追求并不鄙弃。
韦应物的诗受陶渊明、谢灵运、王维、孟浩然等前辈诗人的影响很大,前人说:“应物五言古体源出于陶,而化于三谢,故真而不朴,华而不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又说:“一寄穗秾鲜于简淡之中,渊明以来,盖一人而已”(宋濂《宋文宪公集》卷三十七)。这些评价并不十分恰当,但是可以说明韦诗的艺术价值和艺术风格的。
参考资料:
1、 张秉戍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691-693
)
凿崖泄奔湍,古称神禹迹。
击凿山崖飞泻急速的水流,号称是远古的大禹遗迹。
夜喧山门店,独宿不安席。
晚上旅馆佛寺的大门喧腾声,独自一人夜里睡觉不能安然熟睡。
水性自云静,石中本无声;
水的特点本是安静的,石头中本来也没有声音。
如何两相激,雷转空山惊?
为什么两者互相冲击(水冲击石头),雷鸣幽深少人的山林使人惊。
贻之道门归,了此物我情。
把这个问题遗留给寺观的旧友,了却它给我的疑问。
参考资料:
1、 李文初,陈海烈选注.历代理诗精华: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05:第133页凿(záo)崖泄奔湍(tuān),古称神禹(yǔ)迹。
泄:渲泄,排放。奔湍,奔腾的激流。神禹迹:传说中夏禹治水留下的遗迹。
夜喧山门店,独宿不安席。
水性自云静,石中本无声;
自:本来,原来。云,语助词。
如何两相激,雷转空山惊?
相激:相撞击。雷转:像雷声一样回旋。空山,空寂的山间。
贻(yí)之道门归,了此物我情。
“贻之”二句:贻,赠送。之,指上面提出的问题。道门:佛门。旧,故旧,朋友。道门旧,即深上人。了:尽,结束,引申为解决,解答。物我情:指客观外物的实情与主观自我的认识。这二句是说,我把个问题呈请佛门旧友深上人,望能给予透彻的解答。
参考资料:
1、 李文初,陈海烈选注.历代理诗精华: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05:第133页这是一首充满禅趣的妙诗,全篇抓住嘉陵江水声展开构思。
发端两句借大禹治水的传说写嘉陵江水声的由来。意思是说,大概由于大禹的神奇力量,他凿开险峻的山崖,使飞流急湍奔腾直泻,发出巨响。起笔即紧扣诗题,显得气势雄伟。
诗的三、四两句写诗人夜宿出门店,由于水声的喧闹,通夜无法安寝。这两句一方面承接上文,进一步具体写出嘉陵江水声之大;另一方面又极自然地引发出下文对水性的议论。这是阐发禅理、表现禅趣的转折点。
而五、六、七、八四句借水声与山石激荡出巨响的自然现象展开议论,颇含折理。大意是说,水性本来是安静的,山石也不会发出声响,可是两者一激荡,竟发出惊雷一样的巨响,完全丧失了水石的本性。我们从这一自然现象中,可以悟出很深的禅理:人在社会中,应当以无念为宗,不取不舍,不染不著,任运自然,自在解脱,应当象水石一样保持安静和无声的本性,清静无为,也就具备了佛性。水石保持住本性就具备了佛性,人向自性中求取,保持住清静无为的本性,也就具备了佛性。韦应物这种思想带着很浓的消极成分,应予批判。不过,从这首诗中,却可看出韦应物禅学修养是很深的。
诗的最后两句,表示自己写这首诗的目的是以此赠给深上人,彼此交流禅学心理,并对深上人彻悟物我之情的禅学修养无限向往。诗的结尾颇有意味,诗人提出了问题,但是自己并不去回答,而是把疑惑推给了老友,有一种故意责难的狡黠。另一方面传达了一种深奥的禅意,表达了诗人对于物性和人情的感悟。因为人的心性在遇到外物相激时,也会产生强烈反映,物性和人情本来就是相通的。我们不知道深上人是如何作答的,事实上,这个问题也不需要回答。这个结尾,写得既很切题,又留有余味,不失韦氏平淡有味的风格。
参考资料:
1、 李文初,陈海烈选注.历代理诗精华: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05:第133页2、 《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版,第384-385页3、 姜剑云著.禅诗百首:中华书局,2008.10:第16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