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久
张可久(约1270~1348以后)字小山(一说名伯远,字可久,号小山)(《尧山堂外纪》);一说名张可久肖像(林晋生作)可久,字伯远,号小山(《词综》);又一说字仲远,号小山(《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庆元(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人,元朝重要散曲家,剧作家,与乔吉并称“双壁”,与张养浩合为“二张”。
193篇诗文
张可久(约1270~1348以后)字小山(一说名伯远,字可久,号小山)(《尧山堂外纪》);一说名张可久肖像(林晋生作)可久,字伯远,号小山(《词综》);又一说字仲远,号小山(《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庆元(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人,元朝重要散曲家,剧作家,与乔吉并称“双壁”,与张养浩合为“二张”。
193篇诗文
张可久存世作品现存小令855首,套曲9首,数量为有元之冠,为元代传世散曲最多的作家,占现存全元散曲的五分之一,其个人作品占朝代作品总量的比例之高,在中国文学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在元代220多位作家中,有散曲集传世的只有张养浩、乔吉和张可久三人,但其他两人都是在临死前或死后才刊行于世。而张可久不仅在元代已有四本散曲集传世(钟嗣成《灵鬼簿》记载,“有《今乐府》盛行于世,又有《吴盐》、《苏堤渔唱》”,另有胡存善编《小山乐府》),在元曲选集《阳春白雪》和《乐府群英》中,张可久入选的作品也是最多的。这说明他的作品在元代已获得了广泛的欢迎,甚至连元武宗在皇宫赏月时也令宫女传唱他的散曲。
散曲集有《小山乐府》、《张小山小令》、《张小山北曲联乐府》等版本传世。
明朝朱权在其《太和正音谱》中称张可久为“词林之宗匠”,称“其词清而且丽,华而不艳”;明李开先则称“乐府之有乔、张,犹诗家之有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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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多产的散曲大家 张毕生致力于词曲的创作,是元代最为多产的散曲大家,也是元曲的集大成者之一,其在世时便享有盛誉。其作品风格多样“或咏自然风光、或述颓放生活、或为酬作、或写闺情”,是元代散曲中“清丽派”的代表作家。其散曲,元世已有《今乐府》、《苏堤渔唱》、《吴盐》三种行于世(见曹本《录鬼簿》),且胡正臣子胡存善已编有《小山乐府》(同上)。今存散曲,据隋树森《全元散曲》所辑,共小令八百五十五首,套数九套,其数量为元人之冠。小山亦能诗,见于《元诗选》癸集,然以散曲盛称于世。元·高栻《双调·殿前欢《题小山苏堤渔唱》称其“才华压尽香奁句,字字清殊”,“价等连城玉,名重《长门赋》”;大食惟寅《双调·燕引雏》《奉寄小山先辈》称其“声传南国,名播中州”。明·贾仲明补《录鬼簿》挽词,称“照耀乾坤《今乐府》,《苏堤渔唱》文相助,又《吴盐》余意续”,“荆山玉,合浦珠,压倒群儒”(天一阁本《录鬼簿》)。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如瑶天笙鹤”,又称“其词清而且丽,华而不艳,有不吃烟火食气,真可谓不羁之才;若被太华之仙风,招蓬莱之海月,诚词林之宗匠也,当以九方皋之眼相之”。明·李开先序乔吉、张可久二家小令,谓“乐府之有乔张,犹诗家之有李杜”,王骥德《曲律》则辩云:“李则(王)实甫,杜则(马)东篱,始当;乔、张,盖长吉、义山之流”。清·刘熙载《艺概》称乔、张“两家固同一骚雅,不落俳语,惟张尤翛然独远耳”。今人或有以为小山曲风雅丽,其曲作有“不脱词境”、“词曲间几乎一致”者,但亦肯定“小山一人造境,亦散曲中清华一派之所由立也”(任讷《曲谐》)。 部分作品如〔庆东原〕《和马致远先辈韵》等抒发穷通无定,世态炎凉的感慨;〔卖花声〕《怀古》等曲写百姓的痛苦和世道的险恶。这类作品充满愤世嫉俗的感情,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社会黑白颠倒、贤愚不分的现实。他的小山散曲的又一内容是向往归隐,描写归隐生活中的情景。“依松涧,结草庐,读书声翠微深处。”张可久结交的多为官员和文人,生活面比较狭窄,作品内容不够广阔,不少唱和之作,显得平庸。虽有愤懑和不满,但仍表现出一种“怨而不怒”的色彩。张可久是元代散曲清丽派的代表作家。他的散曲的艺术特点是:讲究格律音韵;着力于炼字炼句,对仗工整,字句和美;融合运用诗、词作法,讲究蕴藉工丽,而且常常熔铸诗词名句,藉以入于典雅。其作品多为欣赏山光水色,抒写个人情怀和应酬怀古之作。作品表现了闲适散逸的情趣,同时吸收了诗词的声律,句法及辞藻到散曲中,形成一种清丽而不失自然的风格。明清以来颇为文人推重。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誉之为“词林之宗匠”。享誉当时,是一代曲风转捩的关键人物。元散曲前期创作崇尚自然真率,后期则追求清丽雅正。张可久的创作实践在曲风转变中起了重要作用。其散曲在后期被视为典范。
地位 张可久早年与马致远、卢挚、贯云石有交往,曾互相作曲唱和。而他的散曲里涉及的是隐居和游荡的江湖生活,正如他自己所形象概括的“半纸虚名,万里修程”[上小楼《春思》]。 张可久长期为吏的身世,对他的创作很有影响。生活的坎坷使他抑郁悲伤,向往归隐。因此,描写归隐生活的景和情在作品中就显得多一些。“归隐”虽然是一个传统题材,而对张可久来说,有其特殊的、深切的思想内涵:他一生奔波于宦海,到70岁尚任小吏“昆山县幕僚”;80岁还任“监税松源”,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结交的多为官员和文人,因此生活面比较狭窄,作品内容不够广阔。他有不少唱和之作,不论在思想上或艺术上都显得平庸;同时他的社会地位和经历,又决定了他的生活态度比较顺从,虽有愤懑和不平,都表现一种“怨而不怒”的色彩。 张可久在散曲史上居有重要地位。元代前期,散曲家时尚自然真率,后期追求清丽雅正。张可久在这划时代转变中起了重要作用。他力求脱离散曲原有的白描的特色而入于雅正,以丰富多彩而又清丽的风格,自成元代散曲鲜花中的奇葩。《录鬼簿》把张可久列入“方今才人相知者”一类。他专攻散曲,特别致力于小令,能得乐府遗妙。 张可久的散曲作品,当时即已集成。据隋树森《全元散曲》所辑,共存小令855首,套数9篇,占元散曲的五分之一。著有《吴盐》、《苏堤渔唱》、《小山北曲乐府》等散曲集,又有天一阁本《小山乐府》共六卷。 张可久是元代散曲“清丽派”的代表,被誉为“词林之宗匠”。清代诗论家刘熙载推崇他为“曲家翘楚”。他的散曲主要的艺术特点是:讲究格律音韵,着力于锻字炼句,对仗工整,字句和美,融合诗词作法,籍以入于典雅。许光治说他“俪辞追乐府之工,散句撷唐宋之秀”(《江山风月情·自序》)。李开仙《小山小令序》评小山乐府,谓如瑶天笙鹤,有不食烟火气,可称之为“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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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10-112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91参考资料:
1、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10-112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91这是一首描写月夜于江上听筝的小令。此曲首句从清夜入手,描摹月夜江景,为下文写情蓄势;次句写筝声打破江夜的寂静;三句转写闻筝人的神态;末句写出听筝的反应。全曲构出一幅历历分明的江夜风情画,将写景记事抒情结合在一起,情景交融,文句虽短,艺术价值却很高。
此曲第一句先写月夜江景,水月映照,空灵明净,显示出澄澈宁谧的气氛。第二句写筝的声音。在月色中,不知是谁弹起玉筝,打破四周的寂寥,添增了神秘幽婉的韵味。第三句则从听筝人的神态,以背面敷粉的艺术手法,烘托筝声所表达的哀伤感情。第四句写江涛澒洞,它像是被筝声勾起的深沉的叹息。这样的写法,又把感伤之情推进一步。
这首二十四字的小令,与白居易那首六百余言的著名长诗《琵琶行》有相似之处。同是江天月夜,同是不期而闻哀怨的音乐弹奏,这支《凭阑人》几乎可说是浓缩的《琵琶行》。只是白诗详尽地介绍了演奏的过程,弹者的身份、经历,以及听者哀怨的缘故,而小令限于容量,这一切都付阙如。但因此也造成了作品的悬念,令人遐想。筝声无端而至,哀怨无端而生,倏然以来,戛然以止,造成了全曲清凄超妙的风神。
在技巧形式上,此篇属散曲巧体之一的“嵌字体”,各句都嵌有一至二处“江”字。“嵌字体”在诗歌中已有先例,如陶渊明的《止酒》诗,二十句中就句句含一“止”字。散曲“嵌字体”的最早作品,则是元好问的《喜春来·春宴》:“春盘宜剪三生菜,春燕斜簪七宝钗。春风春酝透人怀。春宴排,齐唱喜春来。”此篇同嵌的“江”字,建立了句与句之间的内部联系。全曲出现的“江水”、“江月”、“江上”、“隔江”、“满江”的重复不仅多方位地充实了“江夜”的题意,而且表现了一唱三叹的风韵。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8802、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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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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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毕宝魁,尹博.元曲三百首译注评.北京:现代出版社,2015:287参考资料:
1、 毕宝魁,尹博.元曲三百首译注评.北京:现代出版社,2015:287这首散曲开头两句,点出滞留“客中”的缘由;三、四两句概述奔波仕途的艰苦;“青泥小剑关,红叶湓江岸,白草连云栈”这样三个对仗工整的短句,形成鼎足式的对语,具体描写“艰难”之状;最后两句以深沉的慨叹作结,尤觉悲愤之至,也流露了对功名富贵的鄙薄。
“望长安,前程渺渺鬓斑斑。”作者借长安喻指元朝廷所在地大都,他遥望大都,那个地方跟自己的前程一样渺茫,而他已然两鬓斑斑。一个“望”字,暗含作者期待被朝廷重用而未能得偿所愿。“南来北往随征雁,行路艰难。”按说他已到了致仕归家之年,但为了生活不得不继续奔波于艰难的路途中,和征雁一道“南来北往”。一个“随”字则暗示作者仕途不顺、身不由己的伤感。
“青泥小剑关”三句是鼎足对。所谓“鼎足对”,是指三个互为对偶的句子组成的对联。第一句可对第二句,第二句可对第三句,第三句也可直接与第一句相对。鼎足对起源于汉代民谣,大量出现在元代散曲里。如元曲四大家之一的马致远所写的一首广为传诵的小令《天净沙·秋思》中的鼎足对,“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而张可久的《殿前欢·客中》运用鼎足对列举几个关山要地,把“南来北往”具象化,生动表现“风雪千山”的“行路艰难”。
“青泥”古为甘、陕人入蜀要道。据《元和郡县志》载:“悬崖万仞,上多云雨,行者屡逢泥淖,故号青泥岭。”李白在《蜀道难》中写道:“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可见此地地势之险峻。此小令的鼎足对里,除了“青泥”还有“剑关”“湓江”“连云栈”这些地名,无一不是险要之地。走过泥泞险峻的青泥小剑关,到过地势低湿的红叶湓江岸,穿越过白草翻卷的连云栈,这一路,作者踏遍了万水千山。
最后两句“功名半纸,风雪千山”则是道尽了当时无数知识分子怀才不遇、人生坎坷的悲剧。尽管他们知道所追逐的功名无足轻重,却又摆脱不了名利的羁绊。作者明知“前程渺渺”,虽然只是一小吏,又不得不奔走于风雪千山。这样的感慨,流露出一种面对酸楚人生的无奈和痛苦。
这首散曲中的鼎足对与结尾的合璧对,十分精工;再加上色调的有意组合配搭,使意境极为鲜明。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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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窗风急雨丝丝,闷捻吟髭。淮阳西望路何之?无一个鳞鸿至,把酒问篙师。
急风扑打着篷窗,细雨丝丝,愁闷难遣只有捻须思索,吟诗填词。西望淮阳,今日要到哪里去?盼不到一封书信来,端着酒杯向船夫问一个底细。
迎头便说兵戈事。风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楼,焚了茶肆,柳营花市,更呼甚燕子莺儿!
船夫一开头就说兵戈战事。告诉我风流已成往事,不要再去回忆追思,酒楼坍塌了,茶肆也被烧成灰,歌台妓院成了军营,往日的歌妓舞女再也找不到了。
篷窗风急雨丝丝,闷捻(niǎn)吟髭(zī)。淮阳西望路何之?无一个鳞鸿至,把酒问篙(gāo)师。
闷捻吟髭:因为愁闷难遣,而捻着胡须思索吟诗。路何之:路怎样走。鳞鸿:即鱼雁传书,代书信。篙师:船夫。
迎头便说兵戈(gē)事。风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楼,焚了茶肆,柳营花市,更呼甚燕子莺儿!
柳营花市:喻指歌楼妓院,妓妇女居住。燕子莺儿:比喻歌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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