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赋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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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麓百战场,舄卤不敏树。况复幽圄中,万古结愁雾。

寸根不择地,于此生意具。婆娑绿云杪,金凤掣未去。

晚雨沾濡之,向我泫如诉。忘忧定漫说,相对清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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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筠

王庭筠

王庭筠(1151~1202)金代文学家、书画家。字子端,号黄华山主、黄华老人、黄华老子,别号雪溪。金代辽东人(今营口熊岳),米芾之甥。庭筠文名早著,金大定十六年(1176)进士,历官州县,仕至翰林修撰。文词渊雅,字画精美,《中州雅府》收其词作十六首,以幽峭绵渺见长。 60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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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子·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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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舟夜泊洞庭边,灯火青荧对客船。朔风吹老梅花片,推开篷雪满天。诗豪与风雪争先。雪片与风鏖战,诗和雪缴缠。一笑琅然。
孤舟夜泊洞庭边,灯火青荧对客船。朔风吹老梅花片,推开篷雪满天。诗豪与风雪争先。雪片与风鏖战,诗和雪缴缠。一笑琅然。
入夜,洞庭湖上昏濛濛一片,客船孤零零地停泊在湖间。只有岸上一盏青灯荧荧作闪,同我乘坐的小船遥遥相伴。舱外一阵阵北风肆逞着淫威,想必在无情地摧残着梅花的花瓣。我禁不住推开船窗观看,这才发现已是大雪漫天。顿时我诗兴大作,迫不及待要同风雪争先。雪片与暴风搅作一团,我的诗句又同飞雪互相纠缠。我朗声大笑,心情无比畅然。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水仙子·舟中
孤舟夜泊洞庭边,灯火青荧对客船。朔风吹老梅花片,推开篷雪满天。诗豪与风雪争先。雪片与风鏖(áo)战,诗和雪缴缠。一笑琅(láng)然。
鏖战:激战。缴缠:纠缠。琅然:指笑声朗朗的样子。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水仙子·舟中
孤舟夜泊洞庭边,灯火青荧对客船。朔风吹老梅花片,推开篷雪满天。诗豪与风雪争先。雪片与风鏖战,诗和雪缴缠。一笑琅然。

  小令前两句交代了孤舟碇泊的背景:时间是入夜,地点是洞庭湖,遥岸青荧的灯火,衬出了客船的冷寂。“洞庭烟”、“灯火青荧”,形象、色彩都有如绘画,足见作者驾驭语言及构筑意境的纯熟能力。孤舟无伴,船外又是昏茫茫一片,可想而知诗人只能蜷缩在船舱中,从而自然地度入“舟中”的题面。“朔风吹老梅花片”是意味深长的一笔。它补出了严冬的时令,还以其若实若虚的意象启人寻绎。在“夜泊洞庭边”的迷茫夜色中,是不可能望见“梅花片”的,可见全句是诗人的一种主观感觉。结合题目的“舟中”二字,则可发现此处的“朔风”,实是诗人在封闭的船舱中所获得的听觉印象。听觉印象而产生视觉效果,反映了朔风的劲烈。这种强烈的风声使作者生发了“吹老梅花片”的联想,于是才有“推开篷”细看究竟的相应举动,这样看来,“朔风”在这里还有陡至的意味。推篷是因为朔风的骤起,却得到了“雪满天”的全新发现,事出意外,惊喜顿生,难怪要“诗豪与风雪争先”了。这一句中的“豪”字,不止属于“诗”,也是对“风雪”的形容。一来它表现了风雪的劲猛,二来也说明了湖上风雪翻飞之景象,别具一种雄豪的阳刚之美。这首小令多能从无字之处读得隐微之意,再次证明了诗人遣字构像的佳妙。

  以下写风、雪与诗情搅成一片,难分难辨,活脱脱是一幅江天风雪行吟图。风雪催诗,“一笑琅然”,豪情快意顿时将先前的孤寂悲冷一扫而光。全曲步步设景,层层推进,入情入理而又出新出变,是元散曲羁旅题材中一支开阔雄壮、别开生面的作品。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水仙子·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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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营曲·叹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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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自搓,剑频磨。古来丈夫天下多。青镜摩挲,白首蹉跎,失志困衡窝。有声名谁识廉颇?广才学不用萧何。忙忙的逃海滨,急急的隐山阿。今日个,平地起风波。
手自搓,剑频磨。古来丈夫天下多。青镜摩挲,白首蹉跎,失志困衡窝。有声名谁识廉颇?广才学不用萧何。忙忙的逃海滨,急急的隐山阿。今日个,平地起风波。
搓着自己的手掌,一遍遍将宝剑研磨,自古以来世上的大丈夫实在太多。而如今不少人揽镜自照,发现自己已是两鬓斑白,满头银发,真是虚度光阴,怀才不遇,困茅屋窝。可叹有谁赏识廉颇的名声,有谁去用萧何的才学。急急忙忙逃至到海边,隐居深山去吧。在这世道,平地里也会生起风波。

参考资料:

1、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第228页
手自搓,剑频磨。古来丈夫天下多。青镜摩挲(suō),白首蹉(cuō)(tuó),失志困衡窝。有声名谁识廉颇(pō)?广才学不用萧何。忙忙的逃海滨,急急的隐山阿。今日个,平地起风波。
剑频磨:喻胸怀壮志,准备大显身手。青镜摩挲:言对镜自照,白发欺人。青镜,青铜镜。摩挲,抚摩。蹉跎:虚度光阴。衡窝:隐者居住的简陋房屋。廉颇:战国时赵国的良将。萧何:汉高祖的开国元勋。山阿:大的山谷。今日个:今天。个:语助词。风波:借指仕途的凶险。

参考资料:

1、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第228页
手自搓,剑频磨。古来丈夫天下多。青镜摩挲,白首蹉跎,失志困衡窝。有声名谁识廉颇?广才学不用萧何。忙忙的逃海滨,急急的隐山阿。今日个,平地起风波。

  《柳营曲·叹世》流露了对现实的不满之意。在元代,许多文人胸怀大志,但结果只是“白首蹉跎,失志困衡窝”,纵使才高如萧何,声名如廉颇,也得不到赏识重用,还不如赶快去往海滨山里,做一个快活渔樵,又何苦在这险恶的世道上,无端惹风波。以辛辣之笔,抨击统治者不能任用人才,反而使他们非逃即隐的黑暗现实。此作言词简短,愤懑之情溢于言表,风格苍劲奔放。

  此曲子以时间顺序先写青年时期摩拳擦掌,频磨剑锋,希望以后能出人头地,自古而来,胸怀负的男儿比比皆是。接下来写自己求仕未遂,到头来却落得抚摸铜镜,叹息白发如雪、岁月蹉跎,潦倒困顿在穷街陋室。又以廉颇和萧何的典故寄遇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懑之情。说自己有廉颇一般的威名却无人赏识,有如萧何一样的博学却不得任用。而那些已经蒽名就的天下莘莘才士们,都争先恐后地逃往了海滨,归隐了山河,只因为仕途险恶,每每平地上便掀起了风波。

  曲文的起首两句,塑造了诗人早年壮志满怀、意气风发的昂扬形象。再加上“古来丈夫天下多”,自许男儿、不甘人后的气概更是呼之欲出。然而紧接着的三句现实情状,却是一落千丈,“勋业频看镜”,“白发千茎雪”,这两句杜诗恰可作为此情此景的传神写照。这种大起大落,便带出了全曲的怨意;而前时的“古来丈夫天下多”,也就为将一己的哀伤扩展到“叹世”的主题作了铺垫。

  七、八两句,慨叹入仕的艰难,为“失志困衡窝”的起由作了注脚。廉颇是七国争雄时代赵国的名将,《史记》载他“伐齐,大破之,取晋阳,拜为上卿,以勇力闻于诸侯”。晚年获罪奔魏,时赵王数困于秦兵,想重新起召,廉颇也壮心不已,在赵王使者前“一饭斗米、肉十斤,被甲上马,以示尚可用”。却不料因使者“一饭三遗矢”的谗言,终遭摒弃。萧何则以广有才学著称于史,为汉朝开国第一功臣。“有声名谁识廉颇,广才学不用萧何”,这正是贤愚不分、英雄失路的不合理情状的典型概括。

  并未停留在怀才不遇的感慨上,又进一步触及了元代仕途的险恶,“廉颇”、“萧何”们“白首蹉跎”不算,还要逃海滨、隐山阿,而且是“忙忙”兼“急急”,逃隐唯恐不及。为什么呢?原来是“今日个,平地起风波”,灾祸大难随时都会临头。这就暴露出官场倾轧、伴君如伴虎等等的政治黑暗。这三句从入仕的艰难直接跳入入仕的危机,在某种意义上说是的自嘲自解,但更多的是表现了进退失路的绝望。

  此曲子夹叙夹议,艺术地概括了元代社会尤为严重的扼杀人才的弊政,以及官场的险恶难测,风格精警,把宦沉浮、仕途凶险刻画得十分深刻形象,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

参考资料:

1、 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 2、 蒋星煜.《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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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乐·湖上废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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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照绣屏,蝶粉沾罗袖。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古苔苍,题痕旧。
多年的苔藓已显得黝黑,往日题诗的痕迹还能辨别。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近岸有稀疏的野花临水,沟底沉铺着枯黄的树叶。

蜂黄点绣屏,蝶粉沾罗袖。
绣屏上残留着蜜蜂分泌的黄色液印,蝴蝶飞过,在屏画仕女的衣袖上沾上了粉屑。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垂杨伶仃,懒洋洋地随着东风倾侧,翠叶像愁眉攒聚,带着春恨千叠。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我寻找村庄买酒,无人在楼上倚立,只有空荡荡的小船在树桩上系结。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点绣屏,蝶(dié)粉沾罗袖(xiù)
蜂黄:蜜蜂分泌的黄色汁液。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cuán)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yǐ)楼,有树维舟。
维:系结。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照绣屏,蝶粉沾罗袖。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小令在“废圃”的“废”字上做足文章。要表现出废园的光景,当然得让事实来说话。于是作者以八句的大篇幅,来列举出种种例子。这些例示并无一定的排列规则,隐示了“触目皆是”、“信手拈出”的含义。而在具体的表现方式上,又时出变化,避免了獭祭的单调。

  起首两句,以断语的形式出现。一是地上的苔藓,厚厚地铺了一层,颜色已现苍黑;一是壁上的题诗,墨迹隐约可辨,显示了陈年的特征。苔上着一“古”字,而题作则重于其“痕”,一苍一旧,呈现着荒凉残败的气象。前者反映自然,后者关合人事,这一起笔就定下了全曲的基调。

  三、四两句是另一种写法,出现了动作的形象。花卉无人照料,自开自谢,所余者稀,故曰“疏花”;落叶本已枯凋,飘坠日久,用上一个“老”字,妥帖传神,几无他字可易。“照水”、“沉沟”虽含有动词,到头来却归于静止。这又在荒败的景象上增添了几分沉寂。

  “蜂黄”两句是互文见义,作者有意运用“蜂黄”和“蝶粉”的近义词,也可说是一句分作两句表达。“罗袖”在诗歌中多属女性的服饰,在该曲中显然是指绣屏上残存的仕女图像。“绣屏”是室内的布置,而蜂蝶竟纷纷登堂入室,“废圃”的残破不堪,就更不在话下了。

  七、八两句为垂杨写照,则用了拟人化的移情手法。前述种种都是作者的观察,虽是着意细绘,却未有直接表达情感的机会。而此两句则表现了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推近了作者的主体。这就是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谓的“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这就为下文诗人的直接出场安排了过渡。

  结尾作者出了场,却已是在离开废圃之后。他甚而没有就此行发表进一步的感想,因为列示的景象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是以“寻村问酒”的举动来坐实自己的感伤,而“湖上”竟也是一片无人的死寂。这一结笔更加重了废圃的悲剧气氛。值得一提的是,诗人在作品中有意识地选择了足与废圃前身引起联想的景物,如花叶蜂蝶、绣屏题痕、东风垂杨等。作者虽未言明它们变化衰残的成因,但作品感慨盛衰无常的主题,却在字里行间中表现了出来。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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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萱图·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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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
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甘旨日以疏,音问日以阻。
举头望云林,愧听慧鸟语。

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
灿灿的萱草花,生在北堂之下。

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
南风吹着萱草,摇摆着是为了谁吐露着芬芳?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慈祥的母亲倚着门盼望着孩子,远行的游子是那样的苦啊!

甘旨日以疏,音问日以阻。
对双亲的奉养每天都在疏远,孩子的音讯每天都不能传到。

举头望云林,愧听慧鸟语。
抬头看着一片云林,听到慧鸟的叫声思念起来至此很是惭愧。

灿灿萱(xuān)草花,罗生北堂下。

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甘旨日以疏,音问日以阻。

举头望云林,愧听慧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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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东风·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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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烛冷秋光画屏,碧天晴夜静闲亭。蛛丝天绣针,龙麝焚金鼎。庆人间七夕佳令。卧看牵牛织女星,月转过梧桐树影。
银烛冷秋光画屏,碧天晴夜静闲亭。蛛丝度绣针,龙麝焚金鼎。庆人间七夕佳令。卧看牵牛织女星,月转过梧桐树影。
白银烛台放射出的光线照亮了画屏,在晴朗的夜晚静静地坐在亭子里。妇女们用蛛丝穿过绣针在乞巧,金鼎中焚烧着龙麝香,人们都在庆祝人间七夕这个佳节,躺下来看牵牛织女星得鹊桥相会月亮飘过梧桐树投下了倒影。
银烛冷秋光画屏,碧天晴夜静闲亭。蛛丝度绣针,龙麝(shè)焚金鼎。庆人间七夕佳令。卧看牵牛织女星,月转过梧桐树影。
七夕:农历的七月初七,是牛郎和织女相会之日。龙麝:一种香料。
银烛冷秋光画屏,碧天晴夜静闲亭。蛛丝度绣针,龙麝焚金鼎。庆人间七夕佳令。卧看牵牛织女星,月转过梧桐树影。
  在这支小令中,作者化用唐杜牧《秋夕》,绘制成一幅静夜(望天河)图,并赋予新的内容、新的意境。七夕之夜,月明风清,人们焚起香来庆贺节日。渴望着心灵手巧的女子也拿出了针钱在梧桐树影下乞巧,看牛郎织女相会。因此此曲具有一定的民俗学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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