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名山日陈情上府主高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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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山主簿实堪愁,难咬他家大骨头。
米纳功南钱纳府,只看江面水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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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贻恭

蒋贻恭,五代后蜀诗人。一作诒恭,又作诏恭,江淮间人。唐末入蜀,因慷慨敢言,无媚世态,数遭流遣。后值蜀高祖孟知祥搜访遗材,起为大井县令。贻恭能诗,诙谐俚俗,多寓讥讽。高祖末年,臣僚多尚权势,侈敖无节,贻恭作诗讽之,高祖赞为“敢言之士也。”《咏安仁宰捣蒜、《咏虾蟆》、《咏王给事》等,讥刺缙绅及轻薄之徒,为彼所恶,痛遭捶楚。《全唐诗》收录其诗十首。 10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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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雪云乍变春云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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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云乍变春云簇,渐觉年华堪纵目。北枝觉蕊犯寒开,南浦波纹如酒绿。
芳菲次第长相续,自是情多无处足。尊前百计见春归,莫为伤春眉黛蹙。

雪云乍变春云簇,渐觉年华堪纵目。北枝梅蕊犯寒开,南浦波纹如酒绿。
突然间,雪云消失,幻变成春云朵朵,渐渐觉得,这样的大好时光,正好极目远眺。北山的梅枝冒着严寒肆意绽放,南湖的春水如同新酿的美酒荡漾着绿波。

芳菲次第长相续,自是情多无处足。尊前百计见春归,莫为伤春眉黛蹙。
各种花卉依次开放接连不断,真的是情意绵绵洒满天地间。面对酒盏千呼万唤盼到了春天归来,切莫为春天感伤而紧蹙黛眉。

雪云乍(zhà)变春云簇(cù),渐觉年华堪纵目。北枝梅蕊犯寒开,南浦(pǔ)波纹如酒绿。
纵目:放眼远眺。

芳菲次第长相续,自是情多无处足。尊前百计见春归,莫为伤春眉黛(dài)(cù)
芳菲:指花草。次第: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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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妆词·者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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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这边走那边走,终日宴游寻花问柳。那边走这边走,时时歌舞贪饮金杯酒。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者边:这边。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王衍是五代十国时前蜀的亡国君主。他不问朝政,生活荒淫无度。这首醉妆词就是他生活的写照。词调是王衍所自创。《花草粹编》卷一引《北梦琐言》说:“蜀主衍,尝裹小巾,其尖如锥。宫妓多衣道服,簪莲花冠,施胭脂夹脸,号‘醉妆’,衍作《醉妆词》。”

  词极写恣意游宴的乐趣。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这首词开头几句是说,这边走那边走,终日宴游寻花问柳。

  “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后几句是说,那边走这边走,时时歌舞贪饮金杯酒。

  为了透彻而极致的写出宴游的乐趣,作者采用民歌中常常运用的重沓交错的手法,从而构成回环往复的形式,创造了一个处处花柳,触目芳菲的环境,表现了流连赏玩,耽于淫乐的情景。

  “者(即这)边走,那边走”,这是略呈变化的重叠复沓。而“那边走,者边走”,则不仅本身重叠复沓,而且和前者又形成参差交错的特点。再加之它们稍被间开,而全词又是不分片的小令,一气直下,所以词既顿挫有致,又特别显得珠圆流走,音节上十分谐婉。“只是寻花柳”和“莫厌金杯酒”,因为被复沓句隔开,造成一种偏宕之致。它们前后的出现,表达了赏景和酣饮之间互为因果关系。而“只是”、“莫厌”二词,则又将人流连于良辰美景,沉溺于赏心乐事的一种极端的追求欲望表现了出来,这种沉浸于醉生梦死的颓废情绪是很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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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风波·江水沉沉帆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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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沉沉帆影过,游鱼到晚透寒波。渡口鱼鱼飞白鸟,烟袅,芦花深处隐渔歌。
扁舟短棹归兰浦,人去,萧萧竹径透青莎。深夜无风新雨歇,凉月,露迎珠颗入圆荷。

江水沉沉帆影过,游鱼到晚透寒波。渡口鱼鱼飞白鸟,烟袅,芦花深处隐渔歌。
江水深沉,船帆的影子在江面上划过。水中的鱼从早到晚在寒冷的江波中游动,渡口那边飞起了成鱼成对的白鸟。云烟四处缭绕,渔人唱着渔歌在芦苇丛的深处隐去。

扁舟短棹归兰浦,人去,萧萧竹径透青莎。深夜无风新雨歇,凉月,露迎珠颗入圆荷。
用短桨划着小船回到长着兰草的水边,人就这样离去了。小路上的竹林被风吹得不断作响,路上长满了青色的莎草。到了深夜,风停了,雨也停了。月亮照在寒冷的天上,露珠一颗颗滚入荷叶里面。

江水沉沉帆影过,游鱼到晚透寒波。渡口双双飞白鸟,烟袅(niǎo),芦花深处隐渔歌。
沉沉:深沉。烟袅:云烟缭绕。袅,形容烟之状态。

扁舟短棹(zhào)归兰浦(pǔ),人去,萧萧竹径(jìng)透青莎(suō)。深夜无风新雨歇,凉月,露迎珠颗入圆荷。
棹:船桨。兰浦:意思是长着兰草的水边。浦,水边。萧萧:风声,也指草木摇落声。莎:莎草,多年生草本植物,地下的块根称“香附子”,可入药。

江水沉沉帆影过,游鱼到晚透寒波。渡口双双飞白鸟,烟袅,芦花深处隐渔歌。
扁舟短棹归兰浦,人去,萧萧竹径透青莎。深夜无风新雨歇,凉月,露迎珠颗入圆荷。
  江水沉沉,白鸟双飞,枫叶芦花,征帆渐远。“人去”之后,惟见园荷滴露,冷月照人,莎满荒径,凄凉冷落。晚清著名文学家俞陛云在《唐五代两宋词选释》中评注:“此词纯是写景,惟‘人去’二字见本意。在陆则莎满径荒,在水则露寒月冷,一片萧寥之状,殆有感于王根,樊重之家,一朝零落,人去堂空,作者如燕子归来凭吊耶?”这首词着意描绘了萧索的秋景。通过景物描写,委婉含蓄地流露了诗人的无限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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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后见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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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非所志,烦劳殊清闲。
惊涛千万里,无乃见钟山。

异国非所志,烦劳殊清闲。
留在别国不是我的意愿,他国的烦劳远多余清闲。

惊涛千万里,无乃见钟山。
在千万里的惊涛骇浪中,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钟山。

异国非所志,烦劳殊(shū)清闲。
异国:这里指自己覆灭的国家。殊:不同或超过。

惊涛千万里,无乃见钟山。

异国非所志,烦劳殊清闲。
惊涛千万里,无乃见钟山。

  让我抓住不放的是“钟山”这个词。后主对“钟山”这个词很有爱,自号钟隐、钟山隐者。“钟山”对后主来说,意味着出世、隐居、清逸。因此联系全文,“钟山”一次并非实指而是虚指。无乃见钟山并非说见不到钟山,而是说无法继续目前这种类似隐居的闲逸的状态。这首诗的中心思想应该是,有一件事他不想去做。不想做的理由是因为环境恶劣,无法像现在这样清逸闲散。

  他说“不想去”,意味着有选择的余地。又说不想去的理由是因为“不能这么安逸”,意味着他目前的生活状态是相当安逸舒适的。如果是亡国前后期的作品,是否去汴京,是他可以选择的吗?他当前的生活状态,能用“安逸”来描述吗?显然不能。所以这不是亡国前后的作品。

  将这首诗和后主的生平相联系,可以作以下猜测:所谓异国,并非指某个国家,而是指自己灭亡的唐朝。所谓惊涛,并非是说渡江的情景,而是自己现状。所谓钟山,并非是说某座山,而是说隐居的生活。而在后主心目中,隐居不代表清苦,而代表清逸。

  他现在正过着十分安逸的生活,很舒服满足,不想放弃这种生活去过另外一种类似于“惊涛骇浪”般的,有别于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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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永夜抛人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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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
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
漫漫长夜你撇下我去了哪里啊?没有一点音讯。香阁门紧紧关上,眉儿紧紧皱起,月亮就要西沉。

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怎么忍心不苦苦追寻你啊?怨恨这孤眠独寝。只有换我的心,变作你的心,你才会知道这相思有多么深。

参考资料:

1、 吴熊和,沈松勤选注 .唐五代词三百首 :岳麓书社 ,1994.04. :162 .2、 亦冬译注 .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唐五代词选译 修订版 :凤凰出版社 ,2011.05. :150 .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
永夜:长夜。眉敛:指皱眉愁苦之状。

争忍不相寻?怨孤衾(qīn)。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争忍:怎忍。孤衾:喻独宿。

参考资料:

1、 吴熊和,沈松勤选注 .唐五代词三百首 :岳麓书社 ,1994.04. :162 .2、 亦冬译注 .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唐五代词选译 修订版 :凤凰出版社 ,2011.05. :150 .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
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这是一首单调小令。开头五句,奏的是感情音响的主旋律——怨。“永夜”两句,就悬想负心人行踪着笔。“长夜漫漫,负心人啊,你抛下我到哪里去了?”自问还复自答:“音信已绝,奈何!”着一“绝”字,点出薄悻者之寡信绝情。“香阁掩”三句,就闺中人己方情况着笔,从环境描写(闺门紧闭)、表情描写(眉头紧皱)、时间推移(斜月将落、长夜将尽)这三个方面,写出了终宵坐候之难耐。这两笔归结到一点——对薄悻者之怨。

  “争忍”句以下写心池又起新澜。“争忍”两句是第一个浪头,特点是思之不已,爱怨兼发。“叫我怎忍心不苦苦追寻啊?”这一句心灵独白,表明她怨中有爱,情丝难解。但稍加推究,闺门紧闭,室内一目了然,无物可寻。“寻”这一动作,正好显示她已陷于身难自主迷离恍惚的精神状态。等到她头脑稍为清醒,又得面对令人心碎的现实——孤衾独处,因而“怨”字又重上心头。“换我心”三句是第二个浪头,特点是情之所钟,忽发痴语。清王士禛《花草蒙拾》曾指出:“顾太尉‘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自是透骨情语。徐山民‘妾心移得在君心,方知人恨深’全袭此。”徐山民句中之“移”字,倒也深得顾词“换”字之真谛。换心者,移心之谓也。主人公是多么希望把自己的一颗心移置在对方的心腔里,以取得对方对自己思念之深的理解啊。就事论事,移心之说似属无理,而主人公发此痴想,却正好显示其爱之深,其情之真,此即所谓“无理而有情”。当然尽管如此,主人公的悲剧命运将是难以避免的。这一点,明汤显祖在《花间集》评本中曾一语道破:“若到换心田地,换与他也未必好。”但作品的思想倾向性却十分明朗,同情完全放在被折磨被损害的弱女子这一边,这也就从侧面鞭挞了薄悻之徒。

  顾夐此词,以善作情语著称。近人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曾把此词作为“有专作情语而绝妙者”的显例之一,并且说:“此等词,求之古今人词中,曾不多见。”足见评价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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