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寄田不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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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素发。只有鸣笳楼上发。看舞胡姬。带得平安探骑归。
故人渐老。只与虎头论墨妙。怀抱难开。快遣披云一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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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则礼

吴则礼 公元?年至一1121年字子副,富川(一作永兴,今湖北阳新)人。生年不详,卒于宋徽宗宣和三年。以父荫入仕。会为军器监主簿,因事谪荆州。官至直秘阁,知虢州。工诗,与唐庚、曾纡、陈道诸名士唱和。晚年居豫章,自号北湖居士。则礼著有北湖集十卷,长短句一卷,《书录解题》并傅于代。 283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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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莎行·细草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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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阑总是销魂处。日高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
带缓罗衣,香残蕙炷。天长不禁迢迢路。垂杨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阑总是销魂处。日高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
纤细的小草在风中飘动好像一缕缕轻烟惹人发愁,独自开放的花朵害怕露珠的打扰,倚在栏杆上总会想起一些让人难忘的往事。太阳高高的照在院子里,院子却静静地没有一个人居住,只看到时不时的有一些海燕双双飞来飞去。

带缓罗衣,香残蕙炷。天长不禁迢迢路。垂杨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轻轻缓一下罗衣上的锦带,香气还残留在用蕙点燃的火炷上,那条路是不是跟天一样的长。垂下的杨柳只能够惹得住春风眷顾罢了,什么时候才能留得下一些行人在这里稍停片刻呢!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 、钟振振.《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1月1日:201-2022、 唐圭璋.《全宋词》增订简体本:中华书局,1999年1月1日:95

细草愁烟,幽花怯(qiè)露。凭阑总是销魂处。日高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
怯:来描写花晨露中的感受。

带缓罗衣,香残蕙炷(zhù)。天长不禁迢(tiáo)迢路。垂杨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缓:缓带,古代一种衣服。蕙:香草。炷:燃烧。解:古同“懈”,松弛,懈怠。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 、钟振振.《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1月1日:201-2022、 唐圭璋.《全宋词》增订简体本:中华书局,1999年1月1日:95
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阑总是销魂处。日凭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
带缓罗衣,香残蕙炷。天长不禁迢迢路。垂杨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此词以凄婉温润的笔调,抒发伤春情怀的同时,流露出对时光年华流逝的深切慨叹和惋惜,深微幽隐。

  起笔“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写的是:小草上的烟霭迷蒙,花蕊上的露珠微颤。这两句表面看来都是写外的景象,但内含的却是极锐敏的感受。“愁”字和“怯”二字,表现了作者极细腻的情思,且与细密的对偶形式完美地结合为一体。那细草烟霭之中仿佛是一种忧愁的神态,那幽花露水之中仿佛有一种战惊的感觉。用“愁”来表达烟霭中的感受,用“怯”来描写花晨露中的感受,表面上说的是花和草的心情,实际上是通过草与花的人格化,来表明人的心情。

  “凭栏总是销魂处”,收束前两个四字短句,“细草愁烟,幽花怯露”正是愁人靠栏干上所见到的景物。词人只因草上的丝丝烟霭,花上的点点露珠,就“消魂”,足见他情意之幽微深婉。“日凭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为上片结拍。前面由写景转而写人,这两句则是以环境的衬托,进一步写人。“静无人”是别无他人,唯有一个凭栏消魂的词人。“日凭深院”之静,衬托着人的寂寥。“海燕双飞”反衬出人的孤独。“时时海燕双飞去”意为:海燕是双双飞去了,却给孤独的人留下了一缕绵绵无尽的情思。

  过片“带缓罗衣,香残蕙炷”,由上片的室外转向室内,仍写人。这里的“带缓罗衣”,以衣服宽大写人的消瘦,暗示着离别之苦。“香残蕙炷”之“蕙”是蕙香,一种以蕙草为香料制成的熏香,古代女子室内常用。“残”即一段段烧残。“香残蕙炷”写室内点的蕙香,一段段烧成残灰,又暗示着室内之人心绪的黯淡。以香炉里烧成一段一段的篆字形熏香的残灰,比拟自己内心千回百转的愁肠已然断尽,比拟自己情绪的冷落哀伤,也是古诗词中常用的意象。但作者这里只是客观地写出“带缓罗衣,香残蕙炷”,更见其含蓄。唯其不直说出来,才不会受个别情事的局限,才能给人无限深远的想象与联想。

  接着“天长不禁迢迢路”一句为上二句作结,两个对偶的双式短句紧接一个长句,严密而完整。“不禁”是不能阻拦。“天长”与“迢迢路”,结合得很好,天长路远,这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阻拦的。“不禁”二字,传达出一种凡事都无法挽回的哀伤,紧接“带缓罗衣”的思念与“香残蕙炷”的销磨之后,更增加了对于已失落者的无可奈何。结句“垂杨只能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以感叹的口吻出之:杨柳柔条随风摆动,婀娜多姿,这多情、缠绵的垂柳,不过是那里牵惹春风罢了,它哪一根柔条能把那要走的人留住?哪一根柔条又能把那消逝的美好往事挽回?这两句中寄托有极深远的一片怀思怅惘之情,象征着对整个人生的的深刻感悟。

参考资料:

1、 顾青.《唐诗三百首》(名家集评本):中华书局,2005年4月21日:218-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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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子·舟宿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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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送春归、客尚蓬飘。昨宵谷水,今夜兰皋。奈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料芳悰、乍整还凋。待将春恨,都付春潮。过窈娘堤,秋娘渡,泰娘桥。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送春归、客尚蓬飘。昨宵谷水,今夜兰皋。奈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
樱桃才红熟,芭蕉又绿了。春天已去,人还未归。昨晚还在生长谷物的水边,今晚已到生长兰草的涯岸。只是天气阴晴不定,风雨萧瑟,让人惆怅顿生。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料芳悰、乍整还凋。待将春恨,都付春潮。过窈娘堤,秋娘渡,泰娘桥。
归家后定要时时焚香弹笙,家中亲人是否在急急盼我归去呢?这样翻来覆去的想着,心中的离愁别恨越酿越浓,只想借一江春水把这满腔愁绪冲淡、流走。渡过那窈娘隄、秋娘渡、泰娘桥就归家。

参考资料:

1、 喜马拉雅.行香子·舟宿兰湾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送春归、客尚蓬飘。昨宵谷水,今夜兰皋(gāo)。奈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
兰湾:或谓兰溪之湾。兰溪:水名,即今浙江之兰江,江岸多生兰芝,故名。但从结句“秋娘渡、泰娘桥”等地名看,似是吴江上泊舟处。蓬飘:即飘蓬,谓客子行踪如蓬草之漂泊无定。谷水:非指河南洛阳或安徽砀山之谷水,与下句兰皋对用,似当解作生长谷物之水边近是。兰皋:生长兰草的涯岸。溶溶:云盛貌。

银字笙(shēng)调。心字香烧。料芳悰(cóng)、乍整还凋。待将春恨,都付春潮。过窈娘堤(dī),秋娘渡,泰娘桥。
银字笙:乐器名。调:调弄乐器。心字香:亦为当时名品。其制作过程就是在一个干净密闭的容器中,用白茉莉的花骨朵与沉香木薄片层叠摆放,相互熏染,花骨朵每日一换,直到茉莉花期结束。如此熏制出来的沉香木薄片,就是所谓的“心字香”了。流光:时光如水流逝。悰:心情、情绪。隄:同堤。

参考资料:

1、 喜马拉雅.行香子·舟宿兰湾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送春归、客尚蓬飘。昨宵谷水,今夜兰皋。奈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料芳悰、乍整还凋。待将春恨,都付春潮。过窈娘堤,秋娘渡,泰娘桥。

  此词作于漂泊旅途,抒思乡思亲之情。

  上片写旅途艰辛。起句“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描写春末夏初的特色鲜明的景物,暗示季节变化,流光抛人。“送春归,客尚蓬飘”两句承上转折,感慨春归人未归。“昨宵谷水,今夜兰皋”具体落实“蓬飘”二字,“昨宵”、“今夜”在时间上连续,“谷水”、“兰皋”在地点上变换,时间的连续与地点上的变换,正见出词人漂泊旅途的辗转流离,居无定所。“奈”字领起,“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三组叠字排句,蝉联而下,慨叹阴晴不定,风雨萧瑟的天气,更增添旅途漂泊的困顿艰辛。

  下片抒旅途乡思。“银字”二句,是关于往昔的回忆也是关于未来的想像,风中飘蓬般流徙的词人,对焚香调笙的恬适家居生活,有着起乎寻常的强烈心理期待。他知道,这种期待也是家人共有的。“料芳悰,乍整还调。”即以客代主,透过一层,想像家人盼归乍喜的复杂心情。这样翻来覆去的想着,心中的离愁别恨越酿越浓,越来越多了,水上漂泊的词人,准备把这满腹的“春恨”、一股脑儿“都付春潮”,借一江春水把“春恨”冲淡、流走,这是无奈之际触景生情的消解办法。结句连用三个水上地名,回应上片的“客尚蓬飘”,形象地展示词人的不停漂泊和归心似箭。女性化的地名,也透漏了思乡的词人某种特定的心理诉求。

  这首词和《一剪梅·舟过吴江》中所写的内容基本相同,“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银字笙调、心字香烧”、“秋娘渡、泰娘桥”等,都是《一剪梅·舟过吴江》中的句子意象,拿到这里再次使用,但表现效果似有不同,尤其是“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两句,用为《一剪梅·舟过吴江》的结句,是整首词情的凝聚,给人的印象饱满而鲜明;放在这首《行香子》起句的位置上,感觉并不特别醒目。可见名句一旦和原作的剥离,艺术魅力也会稍打折扣。这就像北宋晏殊《浣溪沙》名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情况一样,“无可奈何”两句,也曾初晏殊再次用为七律《示张寺丞王校勘》的腹联,在原作本中是“音调谐婉,情致缠绵”的千古名句,写入七律初认为“气格纤弱”,并不见佳(张宗橚《词林纪事》)

参考资料:

1、 喜马拉雅.行香子·舟宿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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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马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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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时光流逝,曾经也在赌桌前高声唤喊“卢”。那时一掷千金,下注百万。在宴度上主宾行揖谦让;主宾喝醉了,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不行,玩玩下棋掷采的游戏也行呀!如今打马游戏开始流行,渐渐取代了樗蒱游戏。这个游戏是末枝中的高端游戏,是女子之间的高雅游戏。下棋就像昔日周穆王乘八骏去西王母处作客,那是一日千里;棋子不同颜色各自列队,就像杨氏姊妹五人的扈从一样各家各着一色衣服。佩环相击发出“珊珊”的声音,就像上马时玉蹬发出的声音;马队像天上的群星那样布列稀松,急切间看到好马更是分散。行马像吴江枫叶飘落,像燕山乱飞的叶子没有头绪,当如退居玉门关内,养精蓄锐以待战机。棋子受阻,满盘凄凉。在困境中采取灵活的战略战术,出奇制胜,有时要像昆阳之战中的汉光武帝刘秀那样,以弱胜强,有时又要像琢鹿之战中的黄帝那样,从容不迫靠团结大家来消灭蚩尤;品格声望再高,也不要像庚翼那样,本来胜算在握,却因一着不慎而致误,倒应像王湛那样起初被侮称为“痴叔”,声名不为人所知,而“其实美”,一且被发现,便会令人感到意外,从而对他肃然起敬。这好比下棋或实战,要在对方不了解自己实力之时,给他个出其不惫。盘上弈棋,与战地布阵一样,有时兵贵神速,“或出人用奇”,以少胜多;有时要从容镇定,以义制敌,总之要善于随机应变。“马”在无路可走时,可以慢慢地退回来,伺机再战;时机有利时,“马”应昂昂如千里之驹,勇往直前,迅速占领敌人的地盘;有时在鸟道上,也要冒险飞过;有时则要善于隐蔽,就像妈蚁用土封上穴口,或不再乘“车”而缓缓步行,以达到麻痹敌人,保存自己的目的。善弈者,与王良、造父那样的善御者一样重要,离开了他们,纵有千军万马,也如同行进在崎岖陡峭的山坡上,寸步难行。何况时局就像白云在天,变幻无常。要紧的是不要一心恋着禄位,要挥鞭策马,努力向前。对于“打马”这一博戏来说,也像实战一样,决定胜负的不仅仅是兵强马壮,更要有好的指挥员,而对于弈者和指挥员来说,最要紧的是赏罚分明,只有分清高下重赏重罚,才能指挥若定,稳操胜券。弈者在小小的棋盘上,能够运用自如,其争强好胜之心亦可得到一定满足。但比起恢复大业来,打马弈棋毕竟是一种小技,它就像“说梅止渴”和“画饼充饥”一样,对于“奔竞之心”和“腾驶之志”,稍有慰藉而已。为了吃掉对方一子,明知难以达到目的,也不改变“图实效”的欲望;为了报答让“子”之恩,明明看准了机会,可以将对方一军,却率先退让了。不知止足,犹不知足。在向敌人进击过程中,本应衔枚不语,迁回接近对方,等叠成十马,才能顺利过关,否则将适得其反;假如自恃勇气有余,一味争先恐后,役有觉悟到可能陷人对方设置的陷阱和壕沟,不知适可而止,将咎由自取。下棋要果决,就像用人不疑一样,不负天,天不负你。必能实现你的愿望。他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就像桓温取剑阁一样;敌人还没杀到你的老巢,就像淮淝之战一样被你攻破了。如今难道没有桓温一样的人,以后也不缺乏像谢安一样的人。不要像陶侃一样未战气衰,正当像袁耽一样有脱帽一掷的志气。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总之:像拓跋焘之流侵略者不久就会败亡,贵贱的人都在逃难,满目皆是良马,时局危难怎么能分辨的出?木兰这样的好女子和勇敢的老英雄其志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但愿能随他们渡过淮水回到家乡。
  

参考资料:

1、 陈祖美.李清照诗词文选评.[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2、 杨合林.李清照集[M].湖南:岳麓书社出版社,1999.3、 王延梯.漱玉集注[M].山东:山东人民出版社,1963

  岁令云徂(cú),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zūn)(zǔ)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yuán)兴,樗(chū)(pú)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jì)(lù),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dēng)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zhuō)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yǔ)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bǎn),未遇王良;跼(jú)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hé)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xiāng)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xián)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qiàn)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yí)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lì)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féi)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岁令:岁时。云徂:云,助词。徂,往,逝。卢或可呼:古代掷骰子,五子皆黑为卢,为头彩,掷时大声呼喊,称“呼卢”千金一掷:即一掷千金。百万十都:极言钱数之多。樽俎具陈:指准备了丰富的酒水。樽俎:盛酒肉的器皿。爰:读音元,及,至。樗蒱:樗蒲,一种投色子游戏。遂废:癸巳类稿、图谱原赋作“者退”。   小道:末枝。骥騄:音继路,是两种名马。疑穆王句:据《逸周书 周穆王》记载:周穆王乘八骏往西王母处做客。间列:夹杂排列。类杨氏句:《旧唐书 杨贵妃传》玄宗每年十月幸华清宫,国忠姊妹五家扈从,每家为一队,著一色衣。珊珊佩响:佩环相击。玉蹬之敲:指上马。落落:稀疏的样子。连钱:古有良马称连钱骢。吴江句:有些版本冷字作“乐”或“落”字。胡字在粤本、历代赋汇、癸巳类稿、图谱原赋作“燕”。用木叶飘零形容行马受挫。玉门句:知雄关难入则养精蓄锐以待战机。玉门,古关隘名。沙苑,又名沙阜,古养马场。临波二句:《世说新语 术解》王武子善解马性。尝乘一成,著连钱障泥。前有水,终日不肯渡。昆阳之战:历史上著名以少胜多战例。王莽地皇四年,刘秀以精兵三千大败王莽主力。昆阳,地名,在今河南叶县北部。优游:从容不迫。涿鹿之师:黄帝伐蚩尤的军队。庾郎之失:《世说新语 雅量》庾翼向来以骑术精湛闻名,却在为岳母表演时掉下马来。痴叔之奇:《世说新语 赏誉》王湛向来被人视为痴人。一次其侄王济去看他,见他骑术不凡,见解颇精,为之大为称奇。鸟道:险峻的山道。蚁封:形同蚂蚁窝高低起伏的土堆。峻坂:险峻的山坡。王良:春秋时晋国著名的骑手。跼促盐车:《战国策 楚策四》有千里马拉盐车的故事。造父:为周穆王驾车的人。恋豆:贪恋槽中的草料,胸无大志。著鞭:比喻走在前面,抢占先机。典出自《晋书·刘琨传》:“吾枕戈待旦,志枭逆虏,常恐祖生先吾著鞭耳。”止蹄黄叶:将对方的马打下去即可获赏帖。黄叶,金钱。异:癸巳类稿、图谱原赋作“画道”。 五十六采:打马博戏共五十六采。九十一路:指棋子的九十一条行动路线。覈其殿最:竞出优胜。覈同“核”,考校之意。殿最:优胜。指麾:同指挥。几微:细微征兆。末技:末流技艺。说梅:即望梅止渴。苏:苏醒。画饼充饥:《三国志 卢毓传》载曹明帝语:选举莫取有名,名如画地作饼,不可啖也。   谢:凋谢。引申为消解。衔枚:古时行军为隐蔽性令兵士口含小竹棍以免发声。阱堑:陷阱。尤悔:悔恨。正经:正宗经典。绕床二句:《晋书 刘毅传》刘毅、刘裕诸人聚财,刘毅掷得雉,激动得绕床大叫。沥酒二句:《南唐近事》刘信为人所猜忌,心不自安。一次醉后说:不负公,当一掷遍赤。平生二句:《世说新语 识鉴》桓温伐蜀,众以为不成功,只有刘一人说桓一定能成功。别墅二句:《晋书 谢安传》前秦苻坚率大压境,众将皆有惊惶之色。元子:桓温字元子。安石:谢安字安石。陶侃:封长沙郡公,故称陶长沙。

  辞曰:佛(bì)(lí)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huá)(liú)杂騄(lù)(ěr),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辞曰:本为乐曲之末章,此指结语。佛狸:《宋书 臧质传》刘宋时童谣“虏马饮江水,佛狸卯年死。”佛狸,北魏太武帝跋焘的小名,此处指金主。卯年,作者此赋作于绍兴四年甲寅,次年即为乙卯年。骅骝騄駬:皆周穆王的骏马名。时危句:杜甫《题壁上韦偃画马歌》“时危安得真致此,与人同生变同死。”正化用此意。木兰:即花兰,古代女扮男装、代父从军的女英雄。老矣句:曹操《步出夏门行 神龟虽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此反用其意。相将:相随。过淮水:渡过淮河,返归故里。

参考资料:

1、 陈祖美.李清照诗词文选评.[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2、 杨合林.李清照集[M].湖南:岳麓书社出版社,1999.3、 王延梯.漱玉集注[M].山东:山东人民出版社,1963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打马赎》不见于《宋书·艺文志》,却著入于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中。《直斋书录解题》载有《打马赋》一卷,并云:用二十马,今世打马。大约与樗蒱相类,元陶宗仪则把它刻入《说郛》中,到清代其传本有咸丰年间南海伍崇曜《粤雅堂丛书》本,光绪年间长沙叶德辉《丽廔丛书》本,俱题为《打马图经》。名称与《直斋书录解题》相异,其原因大概《图经》中有赋,而且赋在《图经》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所致。但不管怎样,它们指的应该是同一本书。伍氏刻本与叶氏本相较,用以叶氏本为胜,而叶氏本则来自于明沈津的《欣赏编》,在其流传过程中据传有格一卷不著作者姓氏,又掺入图式一卷而陶宗仪的《说郛》中却役有,显然后人对其做了增改,在次序上《打马图经》一卷,前为序,序后为《打马赋》。

  从结构上看,序文不仅是《打马图经》之序也是《打马赋》的序。在内容上,序文不仅介绍了《打马赋》的创作背,而且总结了打马的体例、经验和方法。《打马赋》则对打马游戏的整个过程作了描述。它们二者相辅相成、密不可分,正如龚克昌先生所言:《打马图经序》是打马游戏的经验总结,而《打马赎》则是打马游戏经验的具体实践,两者讲的实际上是同一问题。因此,只有结合《打马图经·序》和命辞,才能全面正确的理解《打马赋》的内容。

  打马是一种博戏,由来已久而南宋尤盛,与其他游戏相比,有自己独特的特点:且长行、叶子、博塞、弹棋、世无传者。打褐、大小猪窝、族鬼、胡画、数仓、赌快之类,皆鄙理不经见;藏酒、樗蒱、双蹙融近渐废绝,选仙、加减、抽关头、质鲁任命,无所施人智巧;大小象戏弈棋,又惟可容二人。独采选、打马,特为闺房雅戏。尝恨采选丛繁,劳于检阅,彼能通者少。打马游戏可多人参与,雅而不俗,又能增其智慧,故为李清照所独喜并以打马之戏为赋。作为棋类赋的创作者,她不是第一人,但把打马游戏写入赋中却是第一个,正如她在序中所言:“使千万世后,知命辞打马始自易安居士也”。《打马赋》写打马游戏但却不是作者轻松、自由的游戏之笔。而是寓有深意,这可以从其创作的背景,及题材本身的特性中看出。

参考资料:

1、 陈祖美.李清照诗词文选评.[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2、 赵海梅.李清照[M].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地址,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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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淮河四绝句·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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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舟船各背驰,波痕交涉亦难为。
只余鸥鹭无拘管,北去南来自在飞。

两岸舟船各背驰,波痕交涉亦难为。
淮河两岸舟船背驰、波痕接触也难以做到。

只余鸥鹭无拘管,北去南来自在飞。
只能看到鸥鹭无拘无束无人管束,自在的在南北之间飞翔。

两岸舟船各背驰(chí),波痕交涉亦难为。

只余鸥鹭(lù)无拘管,北去南来自在飞。
鸥鹭:鸥鸟和鹭鸟的统称。

两岸舟船各背驰,波痕交涉亦难为。
只余鸥鹭无拘管,北去南来自在飞。
  因眼前景物起兴,以抒发感慨。淮河两岸舟船背驰而去,了无关涉;一过淮水,似乎成了天造地设之界。这里最幸运的要数那些在水面翱翔的鸥鹭了,只有它们才能北去南来,任意翻飞。两者相比,感慨之情自见。“波痕交涉”之后,著以“亦难为”三字,凝聚着作者的深沉感喟。含思婉转,颇具匠心。诗人采取了虚实相生的写法,前两句实写淮河两岸舟船背弛、波痕相接也难以做到,虚写作者对国家南北分离的痛苦与无奈。后两句实写鸥鹭可以南北自由飞翔,虚写作者对国家统一、人民自由往来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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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韵李节推九日登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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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
人事寺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
巾欹更觉霜侵鬓,语妙何妨石作肠。
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忙。

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
原野空旷,平林漠漠,戏马台一片荒凉;深山古寺,夕阳返照,钟声报告已是黄昏时光。

人事自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
人事变幻,每逢重阳,便有万千思绪;年年岁岁,菊花开放,依旧阵阵寒香。

巾欹更觉霜侵鬓,语妙何妨石作肠。
头巾倾斜,更觉得清霜已侵上了鬓发;语言佳妙,并不碍诗人的铁石心肠。

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忙。
放眼望,落木萧萧,长江滚滚流淌;谁知道,今日里,为政务还得繁忙!

参考资料:

1、 钱志熙编著.江西诗派诗传: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178-1802、 郭殿崇.项羽戏马台百咏:中国矿业大学出版社,1989:119-1213、 陶文鹏主编.宋诗精华: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372-374

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
平林:平原上的树林。广野:广阔的原野。骑台:指戏马台。山寺:即云龙山上的台头寺。

人事自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
人事:人世上各种事情。自生:自然生发出。今日意:指九日登高怀远执意。寒花:指菊花。

巾欹(qī)更觉霜侵鬓(bìn),语妙何妨石作肠。
巾欹:头巾倾斜。石作肠:铁石心肠。

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忙。
落木:指秋天飘落的树叶。此日:重九节这一日。更须忙:自古皆有重九,而诗人在重九这一日,更是携朋邀侣登高赋诗忙个正欢。这是一种很风趣的说法。

参考资料:

1、 钱志熙编著.江西诗派诗传: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178-1802、 郭殿崇.项羽戏马台百咏:中国矿业大学出版社,1989:119-1213、 陶文鹏主编.宋诗精华: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372-374
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
人事寺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
巾欹更觉霜侵鬓,语妙何妨石作肠。
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忙。

  这首诗是重阳登高即景抒怀之作,作者从戏马台的荒废,夕阳晚照联想到老境将至,好景不常,寺警应该抓紧时间玩赏风光,多作好诗,不须汲汲于世俗之事。

  诗的开头两句写景:“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诗句中点明了季节、地点和时间,语意闲雅。戏马台有典故。东晋末年刘裕北伐归来为宋公,驻守彭城,曾因饯送孔令辞官还乡,大会宾僚于戏马台,一时文士如谢灵运、谢宣远都有诗咏。回首过往,往日的热闹更显现今的荒凉,首句的重点就在“荒”字上,有咏怀古迹之意,见出人事代谢之感。这一联,写景叙事不仅工在形象,而且注重象外之意,“平林”句见人事代谢之感,“山寺’’句则寓时节相催之意,这种象外之意,直透三、四两句,加强了诗句之间意趣的融合。

  第三四两句抒情:“人事寺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时节易得,又是一年的重阳。每逢佳节,人们便有思亲之感;而菊花却依旧开放,还是和去年一样,送来阵阵的寒香。诗句中含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唐代刘希夷《代悲白头翁》)的感慨。寺然的规律,总是如此。

  五六两句,记节日清游的情况:头巾被风吹得歪斜了,诗人更觉得清霜已侵上了鬓发。“巾欹更觉霜侵鬓”这一句暗用了“孟嘉落帽”的故事。所谓暗用,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清空无碍的叙事句,写的都像是当下即刻的事,但实际上已经暗用了某个典故。这方面杜甫做得很成功,陈师道学杜,也成功地吸取了他的这个方法。这里不但是暗用,而且是活用,也就是能从原典中翻出一种新意,别具一种风流。孟嘉落帽而不寺觉,是其通脱忘怀之处,陈师道这里却“巾欹更觉霜侵鬓”,头巾从头上滑下一半,更觉霜发之多,老去的感受更强了,也更深切地感觉到时节相催。从孟嘉的帽落不觉到陈师道的“巾欹更觉”,原典的意思完全被翻转过来。下句又用了“石作肠”的典故,诗歌的语言佳妙,也有“清便富丽”的高致,就像宋广平写《梅花赋》,措词婉媚,并不碍其铁石心肠一样。另外,此联用两个典故来暗写登高赋诗,妙在隐而不露。

  结尾两句:“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性。”抒发游赏以后的感想。“落木”句用杜甫《登高》诗“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汇滚滚来”句意,写傍晚登览所见的远近景象。“此身”句感叹节物如此可念,登临清赏的机会正不应放弃,而此日此身,还须忙于世务,很难得有时间,这又是十分可惜的。

  陈师道作诗多学杜甫,这首也是学杜甫有得之作,瘦劲浑厚、清淡高致、内涵深蕴。

  应酬节物之意,从宋人的创作观念来看,是一种比较成熟和时俗的题材,所以欧、梅、苏、黄等大诗人多不经意于此,这大概也是宋诗人去熟忌俗之旨。但陈师道的重阳诗,扫除陈言熟语,着力翻新。于前贤未到之处立意取象,却能轧轧独出,于平淡中见奇峻,可以与王维、杜甫等大家的重阳节诗咏争一日之长,此亦江西诗派“以故为新”的一种表现。

参考资料:

1、 钱志熙编著.江西诗派诗传: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178-1802、 邱少华选注.江西诗派选集:北京师范学院出版社,1993:69-703、 傅德岷,李元强,卢晋等编著.宋诗名篇赏析:巴蜀书社,201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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