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上清宫蜡梅 永乐大典二千八百十二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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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观雄楼,相照映、此花幽独。谁解识、蕊珠仙子,道家装束。蜡蒂紫苞融烛泪,檀心浅晕团金粟。渐蜂儿、展翅上南枝,风掀绿。落落伴,湖心玉。萧萧映,坛边竹。记月痕、曾上小阑干曲。输与能诗潘道士,梦为蝴蝶花间宿。向夜深、霜重不胜寒,骑黄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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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秉文

赵秉文

赵秉文(1159~1232)金代学者、书法家。字周臣,号闲闲居士,晚年称闲闲老人。磁州滏阳(今河北磁县)人。世宗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安塞主簿。历平定州刺史,为政宽简。累拜礼部尚书。哀宗即位,改翰林学士,同修国史。历仕五朝,自奉如寒士,未尝一日废书。能诗文,诗歌多写自然景物,又工草书,所著有《闲闲老人滏水文集》。 456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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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客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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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紧窄的窗户,小巧的窗纱,拓露出一方视野的空间。窗外飘打过多少阵风雨,而梨花还是那样的耀眼。不须说客灯前黯然的心绪,孤枕畔旅居的伤感,我的思念总是飞向很远很远。太多的清愁催出了三千丈的白发垂肩,再久的繁华不过是春梦一现。忽然间,我发现居民家飘出一缕缕轻烟,从杨柳树两边升起,渐渐爬上了高耸的屋檐。

参考资料:

1、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4月:第179页2、 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
风风雨雨梨花,窄(zhǎi)(suǒ)帘栊(lóng),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pàn),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bìn)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窄索:紧窄。甚:甚是,正是。檐牙:檐角上翘起的部位。

参考资料:

1、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4月:第179页2、 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

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这支《折桂令·客窗清明》小令表现的是一位客居在外的游子的孤独感和失意的情怀;亦可看成是作者漂泊生活与心境的写照。从“五十年春梦繁华”一句推测,此曲约写于作者五十岁左右。

  开头三句写即目所见的景物。清明时节,时届暮春,经过风吹雨打,窗前的梨花已日渐凋零了。这是透过窗棂所看到的外景,写景的观察点是在窗前,故二、三句描写窄索细密的窗帘和小巧玲珑的窗纱,以扣紧题目中的“客窗”两字。接着用“甚情绪灯前”的一个“甚”字,领起以下三句,由景及情,渐渐道出了客子的愁苦情怀。一个客居在外的人,面对孤灯一盏,当然没有好心情。客中的情怀、重重心事和天涯漂泊的苦况,萦绕在枕边耳际。这万千的心事,作者仅用了以下两句来进行概括:“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上句化用李白《秋浦歌·白发三千丈》诗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说明自己白发因愁而生,表现了愁思的深长。下句说五十年来的生活,像梦一样过去了。这两句写出了作者无限的愁思和感怆。

  “蓦见人家”以下三句,陡然一转,将视线移向窗外人家,这家门前的杨柳如含烟雾一般,长得与屋檐相齐,充满着春来柳发的一片生机,给这家人家带来盎然的春意和生活的情趣。此情此景,更反衬出游子天涯飘泊的孤独之感。李清照《永遇乐·落日熔金》词中有“如今憔悴,风鬟雾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即是用人家的笑语欢言来反衬自己的寂寞伤神,此曲抒情手法与此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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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浙江舟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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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生潮落何时了?断送行人老。消沉万古送无穷,尽在长空澹澹鸟飞中。
海门几点青山小,望极烟波渺。何当驾我以长风?便欲乘桴浮到日华东。

潮生潮落何时了?断送行人老。消沉万古意无穷,尽在长空澹澹鸟飞中。
钱塘潮潮涨潮落经过了多少年,何时能有个终结,消磨了多少行人旅客,抬头望去,但见长空淡淡,群鸟在远处飞去,不觉令人油然而生万古无穷的兴亡之感。

海门几点青山小,望极烟波渺。何当驾我以长风?便欲乘桴浮到日华东。
钱塘江入海口烟波渺渺,一想无际,只有几座青山点缀于浑茫的水际。若能乘坐一片木筏,飘浮到太阳东边的某个地方隐姓埋名,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参考资料:

1、 张超主编.名胜诗词经典赏析:线装书局,2007.7:第143页

潮生潮落何时了?断送行人老。消沉万古意无穷,尽在长空澹(dàn)澹鸟飞中。
虞(yú)美人:词牌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浙江:钱塘江。断送:消磨。

海门几点青山小,望极烟波渺(miǎo)。何当驾我以长风?便欲乘桴(fú)浮到日华东。
海门:在钱塘江入海口。望极:望尽。何当:何时。驾:乘。桴:木筏。浮:漂流。日华:太阳的光华,词中指太阳。

参考资料:

1、 张超主编.名胜诗词经典赏析:线装书局,2007.7:第143页

潮生潮落何时了?断送行人老。消沉万古意无穷,尽在长空澹澹鸟飞中。
海门几点青山小,望极烟波渺。何当驾我以长风?便欲乘桴浮到日华东。

  上片描述词人舟中感怀。“潮生潮落”是舟行江中所见所感的普通现象,缀以“何时了”,则透露出有心人别有的心事。“断送行人老”,是“何时了”的答案。舟中行人之所以老,就是被潮生潮落所断送的。怨潮,即所以怨时。词人是宋太祖十一世孙,历代仕宋,皆至大官,一旦为程钜夫荐见元帝,虽蒙器任,但内疚难消,且时遭人忌。元世祖命其赋诗讥其父执留梦炎,有“往事已非那可说,且将忠直报皇元”之语,即此可观其心迹。诗人之所以仕元,盖时使之然。“消沉万古意无穷,尽在长空澹澹鸟飞中”化用杜牧《登乐游原》中的“长空澹澹孤鸟没,万古销沉向此中”,承上文推开一笔,别生意境:舟行江上,是平行之感;鸟飞长空,是高翔之势。一擒纵之际。俯仰生姿。而“销沉乃古”,尤引人绵邈之思。

  下片转入极望抒情。“海门几点青山小,望极烟波渺”,写极望之景。青山之所以小,烟波之所以渺,皆“望极”中的境界。“海门”在这里尚有一特殊意象,此既回应起处,又抹上神话色彩,而隐现于浩渺烟波之中,极缥缈汪洋之致,引人神往。“何当驾我以长风?便欲乘桴浮到日华东”,把上面可望而不可及的仙界推向更神奇的远方。欲驾长风,飘向江汉朝宗之海;乘孔子道不行之桴,浮向日华之东,以探求潮生潮落的究竟。自“海门”至“日华东”的想象过程中,确已入众妙之门,达玄玄之境。词人博学多闻,亦能妙达神思,故其词中往往兼融画意,并包哲理。

  潮生潮落,是时间上的无限;长空淡淡,是空间上的无限。在这时间与空间的无限中,在词人看来,人生不过是宇宙的过客,何其短暂。青山不过几点,小舟更不过一粒,又何其渺小。在这淡远的画幅中,包含多少感慨。词题为《浙江舟中作》,而词人的兴亡之慨却只在淡淡的行旅语中自然流露出来,很值得咀嚼回味。这首词词既以绿水青山、行舟飞鸟相映成趣,末又以“日华”反照全词,点得淡雅,染得浓丽。而于烟波皓渺之外寻求销沉人生的解脱,涤荡尘氛,尤入妙境。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金元明清词鉴赏辞典: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05 第1版:第3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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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胜令·四月一日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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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世间万物都好像快要干枯,而一场大雨就足以让万物润泽。霎时间,天地顿时充满生机,风起云涌波澜壮阔构成美丽图卷。农夫欢快得手舞足蹈,哪怕把身上的蓑衣舞破也在所不惜;而我也欢喜得不得了。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 元曲三百首 新编[M]. 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 ,184.2、 本社编、萧善因选注. 词曲荟萃 元散曲一百首[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 ,45.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rú)。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suō)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得胜令:曲 牌名,这个曲调和“雁儿落”相似所以南北合套中【雁儿落】必带【得胜令】,成了定格。沾濡:浸湿、滋润。蓑衣绿:用绿草编成的雨衣。和:跟随别人唱。余:我。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 元曲三百首 新编[M]. 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 ,184.2、 本社编、萧善因选注. 词曲荟萃 元散曲一百首[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 ,45.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此曲描写久旱雨后,天地间充满生机,农民和作者自己都极为喜悦的心情,反映出作者对农民疾苦的关心和同情。全曲紧紧围绕着“喜雨”二字,充分表现了作者的忧民爱民之心、与民同乐之情。语言通俗易懂,朴实无华,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四句概述久旱遇雨的情形。

  久旱不雨,遍野的庄稼树木花草都快要枯死了,正在这时候下了一场大雨,万物都得到了滋润。这是老天爷起死回生救护万物生灵的心意,这场好雨使万物复苏遍地的庄稼又生机勃勃,茁壮地生长起来。

  这里,开头两句中的“欲”“足”二字用得好。一个欲字,准确地表现了连年不雨的大旱象,写出了满山遍野的庄稼草木都半死不活,快要枯死的样子,这里的“欲枯焦”并不是俱枯焦,已枯焦,而是眼看就要枯焦了,所以大雨之后,才能马上复苏。

  一个“足”字,又充分表现了这场大雨下得大,下得好,已经足足地够用了,救活了眼看要被旱死的庄稼,解除了旱象,遍野的庄稼,大雨之后,又昂起头,挺起胸,像憋足了劲一样,猛长起来;并且,也从中透露出作者压抑不住的满怀喜悦之情。

  “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四句,写作者与民同乐。

  雨还没有停止,农夫们就高兴地披上蓑衣,高歌狂舞起来,欢跳的蓑衣被扯破了,也不去管他,一直在雨中跳个没完,他们太高兴了,这里的一个“破”字,乍一看,实在并不美;不过,仔细琢磨,就会发现用得很推确,很好。因为此时的农夫是在高兴地狂舞,他们只顾高兴,把什么全忘了,所以把蓑衣扯破也不知道,这次关中大旱连续数年,灾情十分严重;甚至“杀子养母”、“饥民相食”,老百姓简直是活不下去了。这场大雨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而降的,这是救命雨,人们高兴地发狂。

  这里的一个“破”字,把此时此刻农民们那种高兴到了发狂程度的情形准确地反映了出来,把管雨舞蹈的农民们的狂欢之情活托了出来。这就使人觉得,这里非用个“破”字不可,不能更易。这又与结句紧紧相连;因为农民们为此狂欢,所以作者也“高兴的无是处”。他和灾民们一样高兴,也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好了。

  作者在他生命最后的四个月里,为了治旱救灾,住宿公署,家都不回,白天东奔西跑,夜晚忧思难寐,把头发都愁白了。现在天降大雨,庄稼死而复生农民们个个欢欣若狂,作者也非常高兴。所以他“欢喜的无是处”。这表现了作者对农民的深挚感情。他真是急民之急,与民同急,乐民之乐,与民同乐。在两千年的封建社会里,这样的封建官僚非常少有。像这样的作品,也是很少见的。

  这首曲,使读者感到情真意切,好像是在倾听作者的自述经历。最后两句,“和余,欢喜的无是处”,简直可以看见作者的纯真无邪的赤子之心。

参考资料:

1、 耿兆林等编著. 元散曲浅析[M].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5 ,13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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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酉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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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端阳生晦冥,汨罗无处吊英灵。
海榴花发应相笑,无酒渊明亦独醒。

风雨端阳生晦冥,汨罗无处吊英灵。
端午突遇风雨天气昏沉阴暗,汨罗江上无人凭吊逝去的屈原。

海榴花发应相笑,无酒渊明亦独醒。
盛开如火的石榴花好像也在笑话我,陶渊明即使不喝酒,也一样仰慕屈原卓然不群的清醒。

参考资料:

1、 温广义. 《历代诗人咏屈原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1982年:99—100

风雨端阳生晦(huì)(míng),汨(mì)罗无处吊英灵。
端阳:端午节。晦冥:昏暗;阴沉,昏暗气象,出自《史记.龟策列传》。汨罗:汨罗江。吊:凭吊,吊祭。英灵:指屈原。

海榴花发应相笑,无酒渊明亦独醒。
海榴:即石榴,古人以石榴传自海外,故名。渊明:指陶渊明,东晋诗人。独:独自。醒:清醒。

参考资料:

1、 温广义. 《历代诗人咏屈原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1982年:99—100
风雨端阳生晦冥,汨罗无处吊英灵。
海榴花发应相笑,无酒渊明亦独醒。

  诗人在端午节遇到风雨,天气昏暗,使得汨罗江上没有人祭奠屈原这位伟大的爱国者,屈原忠心为国却屡遭贬谪,怀才不遇,千年后的风雨还耽误了人们对屈原的祭奠和怀念,整个汨罗江上没有一处可以凭吊屈原英魂的地方,诗人心中不由得伤感起来,然而开放的榴花似乎在嘲笑诗人自寻烦恼,于是诗人只好自嘲的引用陶渊明的事迹,纵然陶渊明这样的纵情山水的隐士,对屈原的仰慕之情也丝毫未减。全诗在平淡的天气描写和议论中抒发情感。

  此诗起句写景,先写端午节的天气,晦冥而有风雨,借景抒情,运用风雨之景为下文抒情做铺垫,第二句兴“英灵何在”之叹,诗人想起了屈原的怀才不遇,运用屈原之典故,进而感伤身世,为屈原以及自己的怀才不遇而感到愤懑,“汨罗无处吊英灵”一句中的“无处”既对应了上文的风雨晦暝,也抒发了屈原英灵无人凭吊的伤感。

  后两句将“榴花”拟人化,一个“笑”字赋予榴花以人的情感,使得全诗生动而蕴含趣味,诗人在与榴花的交流中,借榴花之“笑”流露自己虽有才华但是不得志的情感。巧用了陶渊明的典故,运用对比的方法,表在自嘲,实指超脱自我。一个”醒“字给读者留下丰富的想象,回味无穷。

  整首诗委婉多姿,工致含蓄,表现了诗人贝琼对自己怀才不遇的哀伤,也同时抒发虽不被赏识但仍旧洒脱的豁达精神,表达诗人对隐士人格和精神的向往。

参考资料:

1、 孙正国.元代以来的端午诗词:中国社会出版社,2008: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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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改元辛巳寒食日示弟及诸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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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信美非吾土,漂泊栖迟近百年。
山舍墓田同水曲,不堪梦觉听啼鹃。

江山信美非吾土,漂泊栖迟近百年。
江山确实美好但这里不是我的故乡,我漂泊异乡暂栖于此已经将近百年。

山舍墓田同水曲,不堪梦觉听啼鹃。
青山、屋舍、坟墓、田地、曲折的流水和家乡的相同,没有什么区别,但我不能忍受梦中醒来听到杜鹃凄苦的鸣叫声。

江山信美非吾土,漂泊栖(qī)迟近百年。

山舍墓田同水曲,不堪梦觉听啼鹃。
梦觉:梦醒。

江山信美非吾土,漂泊栖迟近百年。
山舍墓田同水曲,不堪梦觉听啼鹃。
  寒食时节,诗人与族中后辈祭扫先人之墓,不禁感慨系之。首句以三国时王粲《登楼赋》“虽信美而非吾土,曾何足以少留”语意,抒发故土之情。意谓此地虽富饶美丽,却非故乡,不免有漂泊离根之感。虞集家乡本在四川,自其父迁居江西,至今已有多年。面对葬于异乡的先人坟茔,故土之思就更加强烈了。富足的江南水乡,怎能隔断对蜀中故土的深切思念。每当清晨醒来,杜宇之啼声声萦耳,此种情怀更显得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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