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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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窗未曙,邻鸡再三啼。揽衣起徘徊,傍水鸣鸊鹈。

木末雾气薄,花梢露华低。晨光一开豁,照耀东与西。

隔屋鸟语碎,叫云鹤声齐。治生不可缓,童仆勤锄犁。

春晓最清淑,竟作春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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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頔

舒頔(dí)(一三○四~一三七七),字道原,绩溪,(今属安徽省)人。擅长隶书,博学广闻。曾任台州学正,后时艰不仕,隐居山中。入朝屡召不出,洪武十年(一三七七)终老于家。归隐时曾结庐为读书舍,其书斋取名“贞素斋”。著有《贞素斋集》、《北庄遗稿》等。《新元史》有传。 104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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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钱塘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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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群山脚下钱塘江水滚滚,绵延远去的江水仿有说不尽的凄凉。江流满载古今愁绪,山中的雨犹如为国家的衰亡流的泪。江面的沙鸥仿似在嘲笑世人碌碌不得闲。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qī)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ōu)笑人闲未得。
吴山越山:吴山,在浙江杭州城南钱塘江北岸。越山,指浙江绍兴以北钱塘江南岸的山。此指江浙一带的山。山雨兴亡泪:意谓山中的雨犹如为国家的衰亡流的泪。兴亡:复词偏义,偏指“亡”。闲未得:即不得闲。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古人习以钱塘江北岸山称吴山,南岸山称越山,这是因为钱塘江曾为春秋时吴、越两国国界的缘故。元曲家汪元亨即有“怕青山两岸分吴越”(《醉太平·警世》)语。

  此曲起首即以吴山越山对举,点出“山下水”即钱塘江的咏写对象,而着一“总是凄凉意”的断语。一个“总”字,将“吴”、“越”、“山”、“水”尽行包括,且含有不分时间、无一例外的意味,已为题面的“怀古”蓄势。不直言“钱塘江水”而以“吴山越山山下水”的回互句式出之,也见出了钱塘江夹岸青山、山水萦回的态势。三、四句以工整的对仗,分别从水、山的两个角度写足“凄凉意”。江为动景,亘古长流,故着重从时间上表现所谓的“今古愁”。山为静物,也是历史忠实、可靠的见证,故着重从性质表述,所谓“兴亡泪”。以“雨”字作动词,不仅使凝练的对句增添了新警的韵味,还表明了“泪”的众多,也即是兴亡的纷纭。作者不详述怀古的内容,而全以沉郁浑融的感想代表,显示了在钱塘江浩渺山水中的苍茫心绪。

  大处着笔,大言炎炎,一般都较难收束,本篇的结尾却有举重若轻之妙。“沙鸥”是钱塘江上的本地风光,又是闲逸自得和不存机心的象征。“沙鸥笑人闲未得”,“闲”字可同“今古”、“兴亡”对读,说明尽管历史活动不过是“凄凉意”的重复,但人们还是机心不泯、执迷不悟,大至江山社稷,小至功名利禄,争攘不已;又可与“今古愁”、“兴亡泪”对勘,表现出作者对自己怀古伤昔举动的自嘲。此外,从意象上说,“沙鸥笑人”,也正是江面凄凉景象的一种示现。作者对人世的百感交集,终究集聚到这一句上,自然就语重心长,足耐寻味了。

  这支小令怀古伤今,把深沉的兴亡之感,融入到景物描写中。国家兴亡,朝代更迭,历史变迁,物是人非,而山水如故。在千古不变的山山水水中,融入了深厚的历史感,引发人的感慨和感伤。末句“沙鸥笑人闲未得”,用拟人手法,看似轻松诙谐,含义却颇为丰富,别具深意。自然界的生物是那样悠然自得,而人世间则充满忙碌、竞争、劳顿,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将归于历史的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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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春来·携将玉友寻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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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将玉友寻花寨,看褪梅妆等杏腮,休随刘阮到天台。仙洞窄,且唱喜春来。
携将玉友寻花寨,看褪梅妆等杏腮,休随刘阮到天台。仙洞窄,且唱喜春来。
宴会后,携带美酒步出楼台找寻美景,看红梅褪妆,又看杏花初开。不要跟随刘晨、阮肇到天台。天台山的仙洞那么狭窄,难以尽兴,还不如先唱一曲《喜春来》。

参考资料:

1、 悦读坊.如歌的诗词曲赋(下).武汉: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15:278-2792、 傅德岷 余曲 等.元曲名篇赏析.成都:巴蜀书社,2012:117-1183、 谷云义 冯宇 等.中国古典文学辞典.长春:吉林教育出版社,1990:1216-12174、 尚 儒.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165、 张文珍注析.元曲三百首.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2
携将玉友寻花寨,看褪梅妆等杏腮(sāi),休随刘阮到天台。仙洞窄,且唱喜春来。
玉友:酒名,这里泛指美酒。花寨:指有美景的地方。梅妆:即梅花妆。杏腮:杏花像美人的香腮一样红润。刘阮到天台:刘是刘晨,阮是阮肇。天台山,在浙江天台县北,景色秀丽。

参考资料:

1、 悦读坊.如歌的诗词曲赋(下).武汉: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15:278-2792、 傅德岷 余曲 等.元曲名篇赏析.成都:巴蜀书社,2012:117-1183、 谷云义 冯宇 等.中国古典文学辞典.长春:吉林教育出版社,1990:1216-12174、 尚 儒.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165、 张文珍注析.元曲三百首.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2
携将玉友寻花寨,看褪梅妆等杏腮,休随刘阮到天台。仙洞窄,且唱喜春来。

  这首曲子描述宴会后赏花的逸兴。

  春宴过后,携扶友人带着美酒步出楼台观花,看过褪妆的红梅,又观刚刚开放的杏花,面对此情此景,作者诗情满怀,联系自己的身世,发出了感慨:“休随刘阮到天台。仙洞窄!”在这里作者表示,不与元朝统治者合作,但又要高出刘、阮一筹,决不隐逸避世,而是要担当起编撰金史的历史重任。这一句点题,说明了全曲的主旨。

  元好问自金亡后,一直不仕,在故乡构筑野史亭,专心致志,纂修金史,修成《壬辰杂编》《中州集》,保存了金代的作品和史料。作者在饮宴赏春时,仍念念不忘自己的责任,实在难能可贵。

参考资料:

1、 滕 森.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42、 赵其钧.元曲举要.芜湖: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1-23、 蔡践解译.元曲全鉴(典藏版).北京:中国纺织出版社,20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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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长江浩浩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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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诗句成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醉眼睁开,遥望蓬莱,一半儿云遮,一半儿烟霾。
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山台。山水相连,山台相对,天与安排。诗句成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醉眼睁开,遥望蓬莱,一半儿云遮,一半儿烟霾。
长江水浩浩荡荡一泻千里的从西而来,到了镇江附近,突然出现巍峨金山在江中突兀而起,山上山台更是奇观。山和水相连着,山台相对着,真是天所安排。在这胜景中,要举杯痛饮,乘兴赋诗,连风云烟霞好像也为之变色,倾天地而忘怀。当从酣睡中睁开朦胧的眼睛时,只见眼前金山若隐若现,一些儿被云雾笼罩,一半儿陷于烟霾之中,像是海上的蓬莱仙山。

参考资料:

1、 李明阳.中华古典诗文珍品 元曲三百首:黄山书社,2002年02月:1462、 朱敦源.中华散曲365首精华今译:东北朝鲜民族教育出版社,1993.10:153
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诗句成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醉眼睁开,遥望蓬(péng)(lái),一半儿云遮,一半儿烟霾(mái)
折桂令:折桂令系曲牌名,属北曲双调,正格是六﹑四﹑四﹑四﹑四﹑四﹑七﹑七﹑四﹑四(十句),但是第五句以后可酌增四字句。或单用作小令,或用在双调套曲内。水面云山:金山本在长江中(清末江沙淤积始与南岸相连),故云。云山:形容山势高峻,云烟缭绕。山上楼台:金山寺的殿宇楼台,依山而建,气势不凡。此句即指金山寺。诗句成:诗句吟成。意含不大的功夫。云山动色:时转云移,景色改观。天地忘怀:忘记了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蓬莱:传说中的海上三神山之一,此喻金山。霾:本指由于大气混浊使人看不清景况。也作淹埋之意。

参考资料:

1、 李明阳.中华古典诗文珍品 元曲三百首:黄山书社,2002年02月:1462、 朱敦源.中华散曲365首精华今译:东北朝鲜民族教育出版社,1993.10:153
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诗句成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醉眼睁开,遥望蓬莱,一半儿云遮,一半儿烟霾。

  “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作者下笔并没有直接写金山寺,而是先描写金山寺气势不凡的背景。长江自夔门向东,穿过三峡天险,经湖北,过江西,流安徽,入江苏,两岸虽然不乏高山丘陵,但地势基本上是比较平坦的,没有什么障碍,江水如脱缰的野马,浩浩荡荡,一泻千里。但到了镇江附近,却突然出现“水面云山”的景象,巍峨的金山在江中突兀而起。山立江中,这本身就是自然界的一种奇迹,即使作静态描写,也可谓大观。元曲《黑漆弩·游金山寺》中就有“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的句子。作者在这里用“浩浩西来”的长江作背景,以动衬静,就使金山的景象显得更加壮观,给人一种天外飞来之感。而金山寺雄踞在从江中拔地而起、耸人云天的高山上。“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在把金山寺安置在浩渺辽阔的背景上之后,接着具体描绘金山寺的景况。但作者仍然没有孤立地就山写山,就寺写寺,而是依旧紧紧抓住山立江中的特征来写。金山寺倒映江中,山与水连在一起,楼台上下相互映照。山在水中,水在山上,宛若一派仙境。这壮丽奇妙的景象,真是鬼斧神工,人间罕见,所以作者说是“天与安排”。面对如此奇观,作者豪兴大发,饮酒作诗,即景抒怀。

  “诗句成风烟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这两句,作者用狂态来表现自己沉醉在如此胜境中的豪情。他举杯痛饮,乘兴赋诗,一篇吟就,连风云烟霞好像也为之变色。他仿佛离开了人间,置身于人迹罕至的仙境,因而不禁手舞足蹈,将杯中酒倾洒于地。当他从酣饮中睁开朦胧的醉眼时,只见眼前的金山若隐若现,一半儿被云雾笼罩,一半儿陷于烟霾之中,亭台楼阁,仿佛都在烟云中冉冉浮动,那景象,酷似海上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山。这最后几笔,给整个画面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把读者引入无限的遐想之中。

  全篇写景,扣紧了“过金山寺”的一个“过”字。作者不是登临金山,只是乘船经过,因此能够远眺,能够纵览,能够从浩浩长江的广阔背景上,从山与水、山与云、山水与楼台的种种关系上写出金山景色的诗情画意,在给人以美的享受的同时,又能给人以情的感染。

参考资料:

1、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元曲鉴赏辞典珍藏本 中: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0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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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竞功名有如车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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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争夺功名像马车下坡,谁能看破它的惊险? 昨天还是翰林院的大臣,今天就遭遇了灾祸。怎么能和我避开官场的风波,走在安乐的地方相比呢?

参考资料:

1、 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62页2、 方鸣主编.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7:第589页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cān)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zāo)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属仙吕入双调;北曲又叫《江儿水》,属双调。五句。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多用为小令。参破:佛家语,其意即看破、看透。玉堂:汉代宫殿的名称,此处指翰林院。争:怎。

参考资料:

1、 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62页2、 方鸣主编.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7:第589页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起得很有气魄,开门见山,向迷恋仕途的人提出了严重警告:你们知道吗,在仕途上追逐功名利禄的人如同坐在一辆载重的下坡车上一样,随时可能摔得车毁人亡,个中危险谁看破了。首句运用比喻,准确切贴,具有振聋发聩的作用。紧接的三句全是为首句作注脚。第二句“惊险谁参破”,实际意思是说谁也没有参破。为了让这些迷恋官场的痴人惊醒,三四句就用事实来说话:“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 ”两句十个字,是充满血和泪的总结,是对元代官场的险恶的真实概括。贯云石的祖父阿里海涯是元初平宋统一全国的重要功臣之一。公元1286年在授给他高官后不久,元世祖忽必烈“遣要束木钩考荆湖行省钱谷”(《元史·世祖本纪》),要从“贫贿”入手整垮这位开国功臣,他被逼自杀了。桑哥主持朝政, 百官动辄得咎,他“壅蔽聪明,紊乱政事,有言者即诬以他罪而杀之。”和贯云石同朝为官的权臣铁术迭儿,“蒙上罔下,蠢政害民”、“恃其权宠,乘间肆毒,睚眦之私,无有不报”(《元史奸臣传》),将不少正直的官员杀害了。这是全曲的第一层意思,写官场的险恶,虽占篇幅较多,但还不是作品的主旨所在。

  “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是第二层;点明全曲主旨。“风波”:指“竞功名”的政治生活。宋代邵雍曾隐居河南苏门山中,题所居为“安乐窝”。后世遂以安乐窝代指隐居安逸的生活。全句说,这一切怎么比得上我躲避政治斗争、辞官归隐。全曲集中笔昙描绘“竞功名”的危险,是为了同“安乐窝”的生活构成鲜明对比。同“玉堂臣”比,隐逸生活是闲适美好的;同“遭残祸”比,隐逸生活是安全幸福的。这样描写,就使作品所肯定的生活具有强烈的吸引人的力量。

  这首散曲在艺术上的鲜明特点是把歌颂隐逸生活同大胆揭露官场险恶结合起来写,语言泼辣,道理透彻,使作品具有一定的批判力量,抵消了消极情调,显示出豪迈的风格。

参考资料:

1、 田宝琴.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北岳文艺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第7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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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弃微名去来心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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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抛弃那微不足道的名位,归隐后多么畅快,笑声传到白云外。三五个知心朋友相聚,无所顾忌地开怀痛饮又有什么妨碍?酒足饭饱后挥袖起舞,只嫌天地太窄。

参考资料:

1、 墙峻峰等注评.元曲三百首: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07:第114页2、 邓元煊主编.元曲品读:四川辞书出版社,2015.08:第190页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ài)?醉袍袖舞嫌(xián)天地窄。
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属仙吕入双调;北曲又叫《江儿水》,属双调。五句。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多用为小令。微名:微不足道的名声。这里指作者视功名权力如浮尘。去来:源于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指归隐。白云:比喻归隐。知音三五人:典出《论语》。三五,本是约数,表示人数不多。

参考资料:

1、 墙峻峰等注评.元曲三百首: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07:第114页2、 邓元煊主编.元曲品读:四川辞书出版社,2015.08:第190页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此曲开头便以“弃微名去来心快哉”直陈主题。视功名为微名,体现了其不追名逐利的性格态度。“弃”是主动放弃,贯云石本是将门勋臣的后裔,年纪尚轻便仕途畅达,将来必定大有作为,他却选择了急流勇退,毅然辞官而去,这种与众不同的选择,自然比平常人的境界要高出一等。

  接着,“一笑白云外”正是对“心快哉”的进一层阐释。此时,作者已摆脱了丑恶官场,身处“白云外”,即回归田园,乐享自然之趣。这对于热爱自由的贯云石而言,的确值得放声“一笑”。这五个字承接上文,语气短促,畅快淋漓。

  “知音三五人”句中隐含了作者辞官后南游路上与志同道合之人相遇相知之事,其中包括他在梁山泊与渔翁吟诗夜话,在普陀山同诗僧鲁山共赋美景,与各路知音诗酒唱和。摆脱世俗桎梏,回归本性,又兼有好友相伴,自然生起“痛饮何妨碍”的豪兴。这几句描写环环相扣,意境浑成,充分展现了作者的自在与痛快。而最后一句“醉袍袖舞嫌天地窄”夸张而不张扬,体现了作者率真自然、豪迈奔放的性情。这种酒后流露真性情的描写,更显出作者对自由的追求。

  这首散曲贯穿着不羁奔放之情,笔调率真,性情豪放,生动展现了作者蔑视功名、豪放不羁的形象。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4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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