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林子方秘书赴广东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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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轺岭外丈人回,奉使天南学士来。
万里家声蛮子洞,一门旌节越王台。
驿辞濑口初逢菊,界入潮州客折梅。
莫怪襄阳负韩约,芸香又好赐环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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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之

(1136—1185)宋福州福清人,字学可,号月渔,一号网山。林光朝高弟,继光朝讲学于莆之红泉。赵汝愚帅闽,荐于朝,命未下而卒。有《论语考工记》、《毛诗庄子解》、《网山集》等。 148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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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郎归·天边金掌露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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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金掌露成霜。云随雁字长。绿杯红袖趁重阳。人情似故乡。
兰佩紫,菊簪黄。殷勤理旧狂。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

天边金掌露成霜,云随雁字长。绿杯红袖趁重阳,人情似故乡。
天边的云彩有如仙人金掌承玉露。玉露凝成了白霜,浮云随着大雁南翔,排成一字长。举绿杯,舞红袖,趁着九九重阳,人情温厚似故乡。

兰佩紫,菊簪黄,殷勤理旧狂。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
身佩紫兰,头簪菊黄,急切切重温旧日的颠狂。想借一番沉醉换掉失意悲凉,清歌莫唱悲曲,一唱断人肠。

参考资料:

1、 桑绍龙主编.唐宋名家词选读:山东人民出版社,2011.09:第73页

天边金掌露成霜,云随雁字长。绿杯红袖趁重阳,人情似故乡。
金掌:汉武帝时在长安建章宫筑柏梁台,上有铜制仙人以手掌托盘,承接露水。此处以“金掌”借指国都,即汴京。即谓汴京己入深秋。雁字:雁群飞行时排列成人字,有时排列成一字,故称雁字。绿杯红袖:代指美酒佳人。人情:风土人情。

兰佩紫,菊簪(zān)黄,殷(yīn)勤理旧狂。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
“兰佩紫”两句:佩戴紫色兰花,头上插黄菊。理旧狂:重又显出从前狂放不羁的情态。

参考资料:

1、 桑绍龙主编.唐宋名家词选读:山东人民出版社,2011.09:第73页
天边金掌露成霜。云随雁字长。绿杯红袖趁重阳。人情似故乡。
兰佩紫,菊簪黄。殷勤理旧狂。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

  此词写于汴京,是重阳佳节宴饮之作。表达凄凉的人生感怀。其中饱含备尝坎坷沧桑之意,全词写情波澜起伏,步步深化,由空灵而入厚重,音节从和婉到悠扬,适应感情的变化,整首词的意境是悲凉凄冷的。

  上片写景生情。秋雁南飞,主人情长,引起思乡之情,正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天边金掌露成霜,云随雁字长。”两句以写秋景起,点出地点是在京城汴梁,时序是在深秋,为下文的“趁重阳”作衬垫。汉武帝在长安建章宫建高二十丈的铜柱,上有铜人,掌托承露盘,以承武帝想饮以求长生的“玉露”。承露金掌是帝王宫中的建筑物,词以“天边金掌”指代宋代汴京景物,选材突出,起笔峻峭。但作者词风不求以峻峭胜,故第二句即接以闲淡的笔调。白露为霜,天上的长条云彩中飞出排成一字的雁队,云影似乎也随之延长了。这两句意象绵妙,满怀悲凉,为全词奠定了秋气瑟瑟的基调。

  “绿杯红袖趁重阳,人情似故乡。”两句将客居之情与思乡之情交织来写,用笔细腻而蕴涵深厚,一方面赞美故乡人情之美,表达出思乡心切的情怀,另一方面又赞美了重阳友情之美,表达了对友情的珍惜。

  下片抒发感慨。因自己的孤高的性格,而仕途失意,想以狂醉来排遣忧愁,然而却是“断肠”。

  “兰佩紫,菊簪黄,殷勤理旧狂。”从《离骚》中“纫秋兰以为佩”和杜牧“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化出的“兰佩紫,菊簪黄”两句,写出了人物之盛与服饰之美,渲染了宴饮的盛况。接下来一句,写词人仕宦连蹇,陆沉下位,情绪低落,不得不委屈处世,难得放任心情,今日偶得自在,于是不妨再理旧狂,甚至“殷勤”而“理”,以不负友人的一片盛情。试想,本是清狂耽饮的人,如今要唤起旧情酒兴,还得“殷勤”去“理”才行,此中的层层挫折,重重矛盾,必有不堪回首、不易诉说之慨,感情的曲折,自然把意境推向比前更为深厚的高度。

  “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由上面的归结,再来一个大的转折,又引出很多层次。词人想寻求解脱、忘却,而他自己又明知这并不能换来真正的欢乐,这是真正的悲哀。《蕙风词话》又说:“‘欲将沉醉换悲凉’,是上句注脚;‘清歌莫断肠’仍含不尽之意。”此乃中肯之语。词之结句,竟体空灵,包含着万般无奈而聊作旷达的深沉苦楚,极尽回旋曲折、一咏三叹之妙纵观全词,尽管作者那种披肝沥胆的真挚一如既往,但在经历了许多风尘磨折之后,悲凉已压倒缠绵;虽然还有镂刻不灭的回忆,可是已经害怕回忆了。

  晏几道生性耿直,不趋炎附势、不同流合污,故一生抑郁不得志。这首词,写景洗练,写情起伏跌宕,很好地表达了他失意的感慨。

参考资料:

1、 江龙主编;廖亚,李苗苗,王坤娜等编.宋词三百首鉴赏词典 学生彩图版:江西教育出版社,2012.01:第131页2、 程帆主编.唐诗宋词鉴赏辞典 学生版:湖南教育出版社,2011.06:第3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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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浅浅余寒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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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余寒春半,雪消蕙草初长。烟迷柳岸旧池塘。风吹梅蕊闹,雨细杏花香。
月堕枝头欢意,从前虚梦高唐,觉来何处放思量。如今不是梦,真个到伊行。

浅浅余寒春半,雪消蕙草初长。烟迷柳岸蕙池塘。风吹梅蕊闹,雨细杏花香。
只剩下些微的寒气,冰雪消融,香蕙刚刚长出新芽。蕙日池塘岸边的柳树轻烟迷蒙。微风吹过,梅花蕊轻摇似在嬉闹,细雨纷纷,杏花飘香。

枝头欢意,从前虚梦高唐,觉来何处放思量。如今不是梦,真个到伊行。
月落枝头,从前的欢笑肆意都如梦境般虚无。如今想来,我要去何处伤心静思。现在这不是梦,我也只能来你这里了。

浅浅余寒春半,雪消蕙(huì)草初长。烟迷柳岸旧池塘。风吹梅蕊(ruǐ)闹,雨细杏花香。

(duò)枝头欢意,从前虚梦高唐,觉来何处放思量。如今不是梦,真个到伊行。
高唐:楚襄王曾梦遇神女。此喻好事如梦。伊行: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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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曲·答李公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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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春好雪初晴。才到龙山马足轻。使君莫忘霅溪女,还作阳关肠断声。
济南春好雪初晴。才到龙山马足轻。使君莫忘霅溪女,还作阳关肠断声。
春光明媚的济南城,雪后的天色刚刚放晴。骑行到龙山镇中,顿觉马蹄轻盈。李太守千万不要忘记霅溪畔的歌女,她曾不时地唱出令人肠断的《阳关》歌声。

参考资料:

1、 薛玉峰 .苏东坡词今译.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2012年9月: 40
济南春好雪初晴。才到龙山马足轻。使君莫忘霅(zhá)溪女,还作阳关肠断声。
龙山:济南郡城东七十里的龙山镇。霅溪:水名,在今浙江湖州境内。阳关肠断声:引用李商隐《赠歌妓二首》之一:“断肠声里唱阳关”。

参考资料:

1、 薛玉峰 .苏东坡词今译.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2012年9月: 40
济南春好雪初晴。才到龙山马足轻。使君莫忘霅溪女,还作阳关肠断声。

  一、二句写雪后初霁,济南在望时的心情。将到济南时,见到大雪之后初次放晴,苏轼心中豁然开朗,不由赞叹济南的春光美好。苏轼刚到济南城东六十里处的龙山镇,便感到马蹄轻快了。这两句是即景而兼即事,并且通过对周围环境的描写以及旅况的叙述,传达出轻松、欢快的心情,而这同即将与友人李常相见是分不开的。“马足轻”,应是从王维《观猎》诗“雪尽马蹄轻”一句变化而来,既关合自己风雪载途的旅况,与前句“雪初晴”相照应,又是借物写人,体现出人的轻快的心情,所以显得自然入妙。

  三、四句重提旧事,写当年湖州歌女送别的深情,并提醒李常不要忘怀。其所以如此着笔,一是因为李常来齐州前,曾任湖州知州,而苏轼于宋神宗熙宁九年(1076年)。由杭州赴密州任时,又曾过访李常于湖州,往事历历在目,记忆犹新。第二,此处写歌女(其社会身份是歌妓)送别,与唐、宋时代特殊的文化背景有关。写歌女临别时极度伤心(“肠断声”),带有夸张的成分,因而又成为苏轼、李常二人之间的戏谑之辞。第三,苏轼借写湖州歌女伤别,来表达自己的怀友之情。这是一种“请客对主”的写法,歌女尚且如此,何况苏轼别后怀思。而且提到湖州歌女,也会勾起李常对旧日会面与交往的联想,而使友谊的温馨油然而生。

  全词,以夸张、引用的写作手法,记录了苏轼要与友人李常重逢时的喜悦之情,和对过去苏轼、李常二人离别时情景的追思。

参考资料:

1、 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392-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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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丙辰岁不尽五日吴松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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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风浪恶禁持。
春浦渐生迎棹绿,小梅应长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船浪恶禁持。
重叠的彤云低压着,连大雁也吓得不肯啼叫了。当航船经过石塘西畔时,我心中的愁苦更加浓重。船儿被迎头打来的船浪恶作剧地摆布着。

春浦渐生迎棹绿,小梅应长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迎着归棹,春天的河岸上已逐渐生出一层嫩绿;小小的梅树,新枝该长得压着门楣了吧?一年一度的灯节已经开始了,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回来啊!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item/浣溪沙·丙辰岁不尽五日吴松作

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风浪恶(wù)(jīn)持。
重云:重重云层。石塘:在苏州的小长桥。打头风浪:迎头风浪恶:猛,厉害。禁持:“禁”通“今”,摆布。

春浦渐生迎棹(zhào)绿,小梅应长(zhǎng)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浦:水滨。棹:划船的工具,船桨,也指船。长亚门:长得靠近门楣。一年灯火:指春节至元宵节的灯笼、焰火之类。要:通“邀”。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item/浣溪沙·丙辰岁不尽五日吴松作
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风浪恶禁持。
春浦渐生迎棹绿,小梅应长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雁怯重云不肯啼。”起笔写向空中。大雁无声,穿过重云,飞向南方。南方温暖,对大雁来说,是一温馨的家,用比喻的手法表现作者归家的情景。长空彤云重重密布,雁儿心情紧张,故说“怯”字。但雁儿急于回家,一个劲往南飞,故不肯啼。此一画面,恰成词人归心似箭的写照。“画船愁过石塘西”,次句写出自己,句中著一愁字,便似乎此一画船,是载了满船清愁而行,又妙。作者既然归家但是描写的却都是惨淡景象,“打头风浪恶禁持”,作者巧妙的写出了实情,大风阻挡词人归路,人间有风浪猛打船头。天上有重云遮拦鸟道,对于思家心切的作者忧愁更深一步。

  “春浦渐生迎棹绿”,过片仍写水面,意境却已焕然一新。浦者水滨,河水涨绿,渐生春意,轻拍桨橹。虽云渐生,可是春之一字,冠于句首,便觉已是春波骀荡,春意盎然。歇拍与过片,对照极其鲜明。从狂风恶浪过变而为春波荡漾,从风浪打头紧接便是春波迎桨,画境转变之大,笔力几于回天。真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诗)的突兀感和欣悦感。笔峰骤转,却不显得生硬,两相对照,只觉笔意轻灵,意境超逸。时犹腊月,词人眼中之河水已俨然是一片春色,则此时词人之心中,自是一片温暖。“小梅应长亚门枝。”下句更翻出想象。离家已久之词人,揣想此时之家中,门前小梅,新枝生长,几乎高与门齐了。此一意境,何其馨逸,又何其温柔。小梅之句,颇似有一番喻意,暗示儿女之生长。经年飘泊在外之人,每一还家,乍见儿女又长高如许,其心情之喜慰,可想而知。小梅应长亚门枝,正是这种人生体验之一呈现。“一年灯火要人归。”结笔化浓情为淡语。除夕守岁之灯火,一年一度而已矣。灯火催人快回家,欢欢喜喜过个年。一笔写出家人盼归之殷切,亦写出自己归心之急切。此是全幅词情发展之必然结穴,于淡语中见深情。

  此词的显著艺术特色,是以哀景写欢乐,以淡笔写浓情。上片以雁怯重云,画船载愁,浪打船头等惨淡景象反衬归家之欢欣,下片的春浦渐绿,小梅长枝,灯火催归等热闹景象突出了作者归心似箭的心情。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第1718-17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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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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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雨开百花,与君相会欢无涯。
高歌长吟插花醉,醉倒不去眠君家。
今年恸哭来致奠,忍欲出送攀魂车。
春辉照眼一如昨,花已破颣兰生芽。
唯君颜色不复见,精魂飘忽随朝霞。
归来悲痛不能食,壁上遗墨如栖鸦。
呜呼死生遂相隔,使我双泪风中斜。

去年春雨开百花,与君相会欢无涯。
去年春风中百花盛开,和你相会欢乐无涯。

高歌长吟插花醉,醉倒不去眠君家。
你高声歌唱长吟诗篇,插花酣饮何其豪雅!我畅饮美酒喝得沉醉,不离去随意在你家住下。

今年恸哭来致奠,忍欲出送攀魂车。
谁知道今年竟然痛哭着为祭奠你来到了你家,怎能忍心送出那牵攀我心魂载着你长别的车马。

春辉照眼一如昨,花已破颣兰生芽。
春日耀眼的光辉一如往昔,花已破蕾兰草长出了嫩芽。

唯君颜色不复见,精魂飘忽随朝霞。
只是再也看不见你亲切面容的光华,你飘忽的精神魂魄,悠悠远去跟随着朝霞。

归来悲痛不能食,壁上遗墨如栖鸦。
归来后我心中满是悲伤,什么饮食也吞咽不下,见墙壁上你遗留的墨迹,如同栖息着的点点乌鸦。

呜呼死生遂相隔,使我双泪风中斜。
哀痛啊!就此同你生死永隔,使我伤心泪水在斜风中不断落下。

参考资料:

1、 刘永生.宋诗选:天津古籍出版社,1997:53

去年春雨开百花,与君相会欢无涯。
曼卿:作者友人诗人石延年,字曼卿,宋城(今河南商丘)人。累举进士不第,以武臣叙迁得官,官至太子中允、秘阁校理。无涯:无尽。

高歌长吟插花醉,醉倒不去眠君家。

今年恸(tòng)哭来致奠(diàn),忍欲出送攀魂车。
恸哭:痛哭。奠:设酒食以祭。忍:怎忍,不忍。攀魂车:指牵攀自己灵魂的友人灵车。

春辉照眼一如昨,花已破颣(lèi)兰生芽。
春辉:春日阳光。破颣:犹破蕾。颣,丝上的结,比喻花蕾。一本作“破蕾”。

唯君颜色不复见,精魂飘忽随朝霞。
精魂:精神魂魄。

归来悲痛不能食,壁上遗墨如栖鸦。

呜呼死生遂相隔,使我双泪风中斜。
呜呼:叹词,此处表悲痛。

参考资料:

1、 刘永生.宋诗选:天津古籍出版社,1997:53
去年春雨开百花,与君相会欢无涯。
高歌长吟插花醉,醉倒不去眠君家。
今年恸哭来致奠,忍欲出送攀魂车。
春辉照眼一如昨,花已破颣兰生芽。
唯君颜色不复见,精魂飘忽随朝霞。
归来悲痛不能食,壁上遗墨如栖鸦。
呜呼死生遂相隔,使我双泪风中斜。

 石延年多才多艺,性格洒脱幽默,他的诗歌和书法在当时享有很高的声誉,但不幸只活了四十七岁。石延年的早死,对他的好友来说是晴天霹雳;唯其突然,更加重了作者的悲痛感。这首挽诗正是抓住了“突然”这一点来着笔。

  诗人采用了对照的手法:以一年前的春天与石延年欢会的场景与一年后的春天为他送葬的场面互衬,突出了他的去世非常出人意料,从而突出诗人的悲痛欲绝的心情。头四句写一年前的春天与石延年相会,细雨绵绵,百花盛开,其“欢无涯”。诗人写了两个具有喜剧性的事件:插花与醉倒。插花时“高歌长吟”醉倒后“眠君家”。既写出了欢乐,更表现了二人的亲密无间。紧接着,以“今年恸哭来致奠”承接上文,使气氛陡然一变,增强了事变的突发感。“恸哭”表明悲哀之至;“忍”实际上是不忍、强忍。以下几句写送葬的悲伤。“春晖”句与前文“春雨”、 “百花”相照应:百花盛开,春光依旧,但故人不可复见。“花已破蕾”句则与“插花”相呼应;一年前的春天插的花已经破蕾发芽了,可是插花的主人已经离花而去,“颜色不复见”了。但是在诗人的心中,他并没有死,“精魄飘忽随朝霞”,他的灵魂已化作美丽的朝霞。表现了诗人对亡友的眷眷深清。

  最后四句写诗人送葬归来后,目睹亡友遗物,再次勾起的内心波澜,是全诗抒情高潮。诗人送葬归来后,因悲痛而不能进食,挂在壁上的亡友遗墨更激化了悲哀之情。石延年善书,宋人评论他的书法“气象方严遒劲,极可宝爱,真颜筋柳骨。”(《诗人玉屑》卷十七)在这里诗人用“栖鸦”来形容他的遗作,点出了石延年书法的神韵和骨力,也巧妙地暗示睹物思人、黯然神伤的感情。这一切使诗人发出了无穷悲叹:死生之隔,竟如此不可逾越;遗墨在即,而音容难再现了。于是极度悲痛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此诗真挚奔放,构思精巧,是一首很感人的挽诗。

参考资料:

1、 霍松林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39-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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