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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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静埃氛,边雁迎风响咽群。瀚海应嫌迎下早,
湘川偏爱草初薰。芦洲宿处依沙岸,榆塞飞时度晚云。
何处最添羁客恨,竹窗残月酒醒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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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汝弼

卢汝弼,字子谐,范阳人。景福进士。今存诗八首。(《才调集》作卢弼),登进士第,以祠部员外郎、知制诰,从昭宗迁洛。后依李克用,克用表为节度副使。其诗语言精丽清婉,辞多悲气。诗八首,皆是佳作,尤以《秋夕寓居精舍书事》和《和李秀才边庭四时怨》(其四)两首为最善。《秋夕寓居精舍书事》写秋日乡思,依情取景所取景物包括“苔阶叶”、“满城杵”、“蟏蛸网”、“蟋蟀声”等),以景衬情,写得情景交融,感人至深。《和李秀才边庭四时怨》写边庭生活,一片悲气弥漫之中又含着雄壮,十分动人心魄。 5篇诗文

猜你喜欢

与南陵常赞府游五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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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石泛溟渤,独啸长风还。
逸韵动海上,高情出人间。
灵异可并迹,澹然与世闲。
我来五松下,置酒穷跻攀。
征古绝遗老,因名五松山。
五松何清幽,胜境美沃洲。
萧飒鸣洞壑,终年风雨秋。
响入百泉去,听如三峡流。
剪竹扫天花,且从傲吏游。
龙堂若可憩,吾欲归精修。

安石泛溟渤,独啸长风还。
谢安泛舟于沧海,乘长风独啸而还。

逸韵动海上,高情出还间。
清闲脱俗之韵致惊动海上,崇高的情怀远出还间。

灵异可并迹,澹然与世闲。
倾心于探究神奇怪异之事,心境淡泊以闲适来处世。

我来五松下,置酒穷跻攀。
我来到五松之下,设置酒宴登山历览。

征古绝遗老,因名五松山。
向年老历练的老者征求往古之事,因此命名此山为五松山。

五松何清幽,胜境美沃洲。
五松山景致清幽,佳妙之处胜过沃洲山。

萧飒鸣洞壑,终年风雨秋。
风声萧瑟鸣于洞壑,一年四季如沐秋风秋雨。

响入百泉去,听如三峡流。
山上百泉流出音声宏大,听来恰似三峡的巨流。

剪竹扫天花,且从傲吏游。
剪下细竹扫去天界仙花,我且与高傲的官吏一同游赏。

龙堂若可憩,吾欲归精修。
龙堂精舍如果可以休憩,我打算归入其中精城修行。

参考资料:

1、 朱世英.古还笔下的安徽胜迹.合肥市:安徽还民出版社,1982年:245页2、 詹福瑞.李白诗全译.石家庄市:河北还民出版社,1997年:754页

安石泛溟(míng)渤,独啸长风还。
安石:晋人谢安字。谢安官至尚书仆射。卒赠太傅,谥文靖。溟渤:大海。啸:摄口发出长而清悦的声音。

逸韵(yùn)动海上,高情出人间。
逸韵:高雅的风韵。

灵异可并迹,澹(dàn)然与世闲。
灵异:神异。澹然:恬静,安定。

我来五松下,置酒穷跻(jī)攀。
跻攀:登攀。

征古绝遗老,因名五松山。
征古:征信往古。遗老:指年老历练的人。

五松何清幽,胜境美沃(wò)洲。
清幽:风景秀丽而幽静。美沃洲:美过沃洲。即比沃洲还要美。沃洲:即浙江沃洲山。

萧飒鸣洞壑,终年风雨秋。

响入百泉去,听如三峡流。

剪竹扫天花,且从傲吏(lì)游。
天花:天上的花卉。傲吏:高傲的官吏。

龙堂若可憩,吾欲归精修。
龙堂:精舍名,在五松山上。精修:精诚修身。

参考资料:

1、 朱世英.古人笔下的安徽胜迹.合肥市:安徽人民出版社,1982年:245页2、 詹福瑞.李白诗全译.石家庄市: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754页
安石泛溟渤,独啸长风还。
逸韵动海上,高情出人间。
灵异可并迹,澹然与世闲。
我来五松下,置酒穷跻攀。
征古绝遗老,因名五松山。
五松何清幽,胜境美沃洲。
萧飒鸣洞壑,终年风雨秋。
响入百泉去,听如三峡流。
剪竹扫天花,且从傲吏游。
龙堂若可憩,吾欲归精修。

  这首诗的开头写谢安泛海:“安石泛溟渤,独啸长风还。逸韵动海上,高情出人间。”谢安,字安石,是东晋政治家。四十才出仕,后来位至宰相。前秦符坚军南侵,江东大震,谢安派谢玄、谢石大破符坚军于淝水。他早年隐居东山(在浙江上虞县西南),曾经和友人一道泛海。李白常以谢安自许,希望能象他那样以过人的才智,做一番济世安民的事业。他写谢安泛海,取他从海上回来的那个场面:“独啸长风还。”抓住独啸和长风这两个典型细节,丝毫不加刻画,只用了五个字,而海上风正急,巨浪翻腾,谢安归来时具有慷慨的豪气的形象,就生动地出现在读者面前。

  李白对谢安是怀着崇敬的感情的。“逸韵动海上,高情出人间”,表现谢安的高超的风度和感情,并给予很高的赞扬。《世说新语》(卷三)对谢安的泛海有很生动的记载。“逸韵动海上”,使我们想起这本书中描写谢安在海上遇着风浪的光景:“风起浪涌,孙王诸人色并遽,便唱使还。太傅(按:指谢安)神情方正,吟啸不言。舟人以公貌闲意悦,犹去不止。”当海上风起浪涌,谢安表现出来与人迥然不同的超逸豪放的凤度使海船上的人都为之感动。“高情出人间”,李白赞扬谢安的高尚的感情超出于人间之上。也使读者想起《世说新语》的记载:“既风转急,浪涌,诸人皆渲动不坐。公徐然曰:‘如此将无归。’众人即承响而还。于是审其量,足以镇安朝野。”

  “灵异可并迹,澹然与世闲”,这两句对谢安早年隐居不仕,颇有所感触。“灵异可并迹”,隐喻以谢安之才,如能出仕,就可以取得很高的地位。可是朝廷屡次征召,他都不肯去。“澹然与世闲”,他是那样安静地过着闲散的生活,正如《中兴书》所说:“安先后居会稽,与支道林、王羲之、许询共游处,出则渔弋山水,入则谈说属文,未尝有处世意也。”李白对谢安辞官不就,澹然隐居的态度,是很赞赏的,他自己就喜爱隐居的生活,他说过:“云游三十年,好闲复爱仙。”(《安陆白兆山桃花岩寄刘侍御》)

  下面几句写游五松山:“我来五松下,置酒穷跻攀。征古绝遗老,因名五松山。”这是很平淡的叙述。五松山可能原来没有通用的山名,李白才向经历世变的高龄老人征询。从这两句诗看来,五松山不是山的本名,而是李白给他命的名。“五松何清幽,胜境美沃洲”,五松山上满山都是松树,显得很清幽。松树特别引人爱赏的是风中的松声。诗人用了四句描写五松山的松声,精工别致。

  “萧飒听洞壑,终年风雨秋。”这是写风较小时的松声。“响入百泉去”,描写风较大时的松声。“听如三峡流”,是写风势很大或很急耐的松声。李白观察松声很细致深入,绘影绘声地显示在各种不同的风中的松声及其形态的特点,并传出它们的神态。

  “剪竹扫天花,且从傲吏游”,纪述同游者。傲吏是傲岸,不驯的官吏,指常赞府。李白自己有反权贵、轻王侯的傲岸不屈的性格,常赞府在这方面大概也有相近之处。

  “龙堂若可憩,吾当归精修”,龙堂精舍在五松山,精舍是学舍,集中生徒讲学之所。李白以当回龙堂精舍来精修学业结束全诗。这并非应酬之词,他非常勤奋好学,学识渊博,见到山中精舍很安静,舍外风景清幽,心里不觉兴起回来精修的念头。他年轻时候,曾在家乡的匡山读书,杜甫在怀念他的诗里也曾说:“匡山读书处,头白好归来。”

  总的来说,这首诗为五松山纪游,诗写游山,先写风景,诗中“灵异”二字使五松胜境在诗中兀然而出,秀色可餐;后写心情,“逸韵”、“高情”、两组词让诗人对五松山的喜爱之情从诗行中流溢而出。使此诗在构章建篇上独具特色。

参考资料:

1、 铜陵市政协文史委员会.铜陵文史资料 第4辑 铜都历代诗粹 .铜陵市:铜陵市地方志办公室,1991年:5-7页2、 送绪连.三李诗鉴赏辞典.长春市: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年:486-4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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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青溪 / 入清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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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胜桐庐,水木有佳色。
山貌日高古,石容天倾侧。
彩鸟昔未名,白猿初相识。
不见同怀人,对之空叹息。

青溪胜桐庐,水木有佳色。
宣城青溪的风景胜于浙江的桐庐,水木清华,秀丽轻婉。

山貌日高古,石容天倾侧。
山势是远古面貌,石头仿佛天上飞来。

彩鸟昔未名,白猿初相识。
彩羽鸟从来没有人命名过,白猿猴也是初次与人相见。

不见同怀人,对之空叹息。
看不到与我一样喜爱大自然的人,对着美景,只能徒自叹息。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宣城青溪

青溪胜桐(tóng)庐,水木有佳色。
青溪,一作“清溪”。清溪,在池州秋浦县北五里。而此云宣城清溪者,盖代宗永泰元年,始析宣州之秋浦、青阳及饶州之至德为池州,其前固隶宣城郡耳。桐庐:浙江省有桐庐县,境内的富春江清澈见底,两岸连山,风景秀丽。

山貌日高古,石容天倾侧。

彩鸟昔未名,白猿初相识。

不见同怀人,对之空叹息。
同怀人:指志同道合的人。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宣城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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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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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带山光,澄澄倒林影。
那知石上喧,却忆山中静。

漾漾带山光,澄澄倒林影。
轻波荡漾的水面映射出四周山色,澄澈的泉水倒映着山间林木扶疏的姿影。

那知石上喧,却忆山中静。
不理会石上的喧闹纷乱,独自回忆着山中的静谧。

(yàng)漾带山光,澄澄倒林影。
漾漾:水波飘荡的样子。山光:山的景色。

那知石上喧,却忆山中静。

漾漾带山光,澄澄倒林影。
那知石上喧,却忆山中静。

  这是一首写泉的小诗,它不是写山中的泉,而是写山下的泉。山中泉是涓涓细流,而山下泉则常常已汇流成小潭。依傍山麓,不免倒映出山光林影。诗就是从描写这水中的倒影开始的。

  “漾漾带山光,澄澄倒林影。”写轻波荡漾的水面,反射著四周景物的色彩,或草木之幽绿,或岩石之沉黑,总之是那山的色调。而在那山的基色上又映出林木扶疏的姿影,因为泉水清冽,诗人用了一个“倒”字来写林影,十分生动,而且涵义丰富,既可以指水中之影如林木倒伏水面,又可以表示水中之影与实物之形的正反颠倒,体物入微,极其简练而富有情趣。

  “那知石上喧”转写声,并进而寄托一时的感兴。泉由山中流到山下,在石上激起喧响,这本是自然之理,也是泉流的最后归宿。然而诗人却设想,这种喧响的嘈杂会让它怀念起在山中时的安静。这里“却忆山中静”的“忆”字有的版本作“益”,如果是“益”那么就是一种以动写静的反衬表现。仔细玩味,我觉得还是“忆”于义为长。诗人生活在大历年代,当时战乱初平,满目疮痍,社会现实令人失望。于是在当时人的心理上都弥漫着一重消极隐退的情绪,常常是身入仕途,心却萦系在江湖之上、山林之间。这首诗实际上就表现了那种典型的心态。诗人起先是渴望立功扬名、一意进取的,可当仕宦生活饱经忧患之后,他转而怀念起未出仕的清闲了。“那知石上喧,却忆山中静”。诗人借助于移情手法,将自己的内心活动投射到外物上去,使客观外物泉成了自己心灵的外化和表现。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在中国古代诗人眼中,山水从来就不是一个纯粹客观的审美对象,它同时是诗人主体的投射和外化。诗人观赏山水,同时也就是在观照自我,他在物我之间寻求一种沟通和交流,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皇甫曾这首小诗篇幅虽短,同样也体现了这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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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铙歌鼓吹曲·战武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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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武牢,动河朔。
逆之助,图掎角。
怒鷇麛,抗乔岳。
翘萌牙,傲霜雹。
王谋内定,申掌握。
铺施芟夷,二主缚。
惮华戎,廓封略。
命之瞢,毕以斮。
归有德,唯先觉。

战武牢,动河朔。
武牢激战数月,震坏河朔建德。

逆之助,图掎角。
窦王狼狈为奸,图谋夹击作孽。

怒鷇麛,抗助岳。
二逆乳臭未干,竟欲摇撼山岳。

翘萌牙,傲霜雹。
小草刚冒新芽,不堪霜雹霰雪。

王谋内定,申掌握。
秦王运筹帷幄,待机一举歼灭。

铺施芟夷,二主缚。
张网削除敌顽,生擒窦王二贼。

惮华戎,廓封略。
敌顽闻风丧胆,秦王拓宽疆界。

命之瞢,毕以斮。
上天意旨不清,胜负刀兵判决。

归有德,唯先觉。
有德之君即位,先觉启迪后觉。

战武牢,动河朔。
武牢:县名,故城在今河南汜水县。公元620年(唐武德三年)旧历七月,秦王李世民奉诏讨王世充,次年二月,窦建德率兵救世充,三月,秦王入武牢,进其营,多所杀伤。五月,秦王大破建德军,擒建德,王世充遂率其将吏至军门降唐。河朔:黄河以北,当时为窦建德所据之地。

逆之助,图掎(jĭ)角。
逆:指王世充、窦建德。掎角:此处指分兵牵制,夹击之意。

怒鷇(kòu)(mí),抗乔岳。
鷇:待哺食的小鸟。麛:幼鹿,泛指小兽。乔岳:高大的山岳,指泰山。

(qiáo)萌牙,傲霜雹。
翘:抬起(头),引申为植物刚破土而出。牙:同“芽”。

王谋内定,申掌握。
申:施展。

铺施芟(shān)夷,二主缚。
芟夷:削除。二主:指王世充、窦建德。

惮华戎,廓封略。
华戎:华,我国古称华夏,省称华。戎:指军队。“华戎”指秦王李世民所率之军队。廓:扩大,开拓。封略:即封疆,疆界也。

命之瞢(méng),毕以斮(zhuó)
命:天命,天神的意旨。瞢:本义不明,这里指昏暗不清。毕:完毕,结束。斮:斩。

归有德,唯先觉。
归有德:(天下)终将归于有德之人。唯先觉:唯有先觉之人能启迪后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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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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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栖金华,安期入蓬海。
此人古之仙,羽化竟何在。
浮生速流电,倏忽变光彩。
天地无凋换,容颜有迁改。
对酒不肯饮,含情欲谁待。

松子栖金华,安期入蓬海。
赤松子栖息在金华山上,安期生居住在东海的蓬莱仙山。

此人古之仙,羽化竟何在。
他们都是古代修炼成仙的仙人,不知今日他们是否还在?

浮生速流电,倏忽变光彩。
人生浮幻如梦,如奔流的闪电般转眼即逝,忽然一下子就到了暮年。

天地无凋换,容颜有迁改。
几十年,天地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改变的只有人的容颜。

对酒不肯饮,含情欲谁待。
这样人生的即逝,谁能不感慨万千呢?眼前虽然有盛宴美酒,但欢饮不畅,没有举杯的心情。

参考资料:

1、 石夫.赤松黄大仙.海口市:南海出版公司,1995年:33-34页2、 郭茂倩.乐府诗集.沈阳市:万卷出版公司,2009年:65-66页

松子栖(qī)金华,安期入蓬海。
松子:即赤松子,传说中的仙人。金华山:在浙江金华县北,即赤松子得道处。传说赤松子游金华山,自焚而化,故今山上有赤松坛。

此人古之仙,羽化竟何在。
羽化:道家以仙去为羽化。

浮生速流电,倏(shū)忽变光彩。
浮生:人生。流电:形容人生短促,似流电。

天地无凋(diāo)换,容颜有迁改。
凋换:凋落变化。

对酒不肯饮,含情欲谁待。
含情:形容心情不欢畅。

参考资料:

1、 石夫.赤松黄大仙.海口市:南海出版公司,1995年:33-34页2、 郭茂倩.乐府诗集.沈阳市:万卷出版公司,2009年:65-66页
松子栖金华,安期入蓬海。
此人古之仙,羽化竟何在。
浮生速流电,倏忽变光彩。
天地无凋换,容颜有迁改。
对酒不肯饮,含情欲谁待。

  这首诗看似平淡无奇,实刚融游仙、忧生、饮酒、纵情为一体,意蕴丰富,耐人寻味。

  诗的前四句,追思仙人,提出疑问。诗人开篇便从古时仙人、仙境起笔,首先创造出迷离缥缈的意境,也凝聚着诗人一生求仙的曲折历程和复杂心态。首二句仙人、仙境相应,山海对举,“栖”、“入”二动词镶嵌句中,造成神妙飘逸的意境,字里行间蕴含着诗人景仰、追思的情感。后两句则转入疑问,这是经过一系列的艰苦探索之后的反思绪果,疑问中透露出诗人迷惘、惆怅的复杂心态。

  中间四句,感叹时光倏忽,人生易老。这里,诗人为强调人生变化之迅速,用了夸张的艺术手法:“浮生”两句中,“流电”的意象与“浮”、“速、‘倏忽”等词语的交互作用,就凸现出其人生短促的意识。”天地”两句又以永存的天地为反衬,来强化其人命不常的意识,揭示出时间的无限、宇宙的永恒与人生有限、容颜易改的矛盾,倾泻出诗人欲有为而不得,欲超脱而不能的内心矛盾与苦闷,流露出迷惘、倜怅又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态。

  结尾两句,紧扣诗题,揭出主旨。诗人在仙境、人生皆令人幻灭、绝望的情境中,忽辟奇境,面对酒杯而产生种种联想,在欲饮未饮的心灵搏斗中,以尾句中反诘的语气透漏出他欲超脱而不能的复杂心态,也表达出更高远的精神追求。

  总体来说,这首诗以诗人内心情感流向变化来结构全诗。起笔是对古仙人思慕的情感基调,继而转入对仙人不复现的失望,对求仙追求的疑虑与怅惘。然后由上而下转入对人世时光易逝的忧虑,对容颜日改的无可奈何,表达出一种失落、灰心和幻灭的情绪。至此,诗人的感情潮水已退入最低谷,到了“山重水复疑无路”的境地。这时,诗人又以超然挥洒的笔触,突然推开去,独辟蹊径,以面对酒杯的联想、发问,表达了“含情”有待的高远精神追求,从而创造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境。这就形成了全诗看似漫不经心、跳荡不羁,实则整然有序,浑然天成的艺术结构,显示出这首诗“飘逸”的风格。

参考资料:

1、 宋绪连.三李诗鉴赏辞典.长春市:吉林文史出版史,1992年:208-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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