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皇甫侍御赴都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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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之美,生于会稽。牛斗之气,蓄于昆溪。
有瑶者玉,连城是齐。有威者凤,非梧不栖。
猗嗟众珍,以况君子。公侯之胄,必复其始。
利器长材,温仪峻峙。
道心惟微,厥用允塞。德辉不泯,而映邦国。
静以有神,动而作则。九皋千里,其声不忒。
粤在古昔,分官厥初。刺邪矫枉,非贤勿居。
棱棱直指,烈烈方书。苍玉鸣珮,绣衣登车。
绰绰夫君,是膺柱下。准绳有望,名器无假。
宠盖伯山,气雄公雅。立朝正色,俟我能者。
载怀朋情,尝接闲宴。好洽昆弟,官联州县。
如彼松竹,春荣冬蒨.柯叶蔼然,下渝霜霰。
会合非我,关山坐违。离鸿晓引,别叶秋飞。
騑骖徐动,尊饯相依。远情超忽,岐路光辉。
金石其心,芝兰其室。言语方间,音徽自溢。
肃子风威,严子霜质。赠言岁暮,以保贞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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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希声

(六六二―七0七)唐朝洛阳人。隋兵部尚书岩曾孙,三岁便善草隶书,客有闻而谬之者,援豪立就,动有楷则,当时目曰神童。举进士,徵拜司礼博士,擢吏部侍郎。卒年四十六。《文苑英华、唐书宰相世系表》 2篇诗文

猜你喜欢

归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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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
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
你为何如此轻易的从潇水湘水那样美丽的地方回来呢?那里溪水澄澈,沙石明净,岸边还有青苔可以供你觅食,你何故不肯呆了呢。

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大雁答道:湘灵之神在月夜弹的瑟曲调太伤感了,我忍受不了那悲怨欲绝的曲调,不得不离开潇湘飞回到北方来。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640-641

(xiāo)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
潇湘:二水名,在今湖南境内。等闲:轻易、随便。苔,鸟类的食物,雁尤喜食。

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shēng)清怨却飞来。
二十五弦:指瑟。《楚辞·远游》:“使湘灵鼓瑟兮。”胜:承受。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640-641
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
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这首《归雁》,虽写于北方,所咏却是从南方归来的春雁。

  诗咏“归雁”,雁是候鸟,深秋飞到南方过冬,春暖又飞回北方。古人认为,秋雁南飞,不越过湖南衡山的回雁峰,它们飞到峰北就栖息在湘江下游,过了冬天再飞回北方。作者依照这样的认识,从归雁想到了它们归来前的栖息地──湘江,又从湘江想到了湘江女神善于鼓瑟的神话,再根据瑟曲有《归雁操》进而把鼓瑟同大雁的归来相联系,这样就形成了诗中的奇思妙想。

  “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开头两句用的是倒置法。古人一般不大了解大雁的生活习性,认为它们飞到湖南衡阳县南的回雁峰,就不再南飞,到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向北返回。潇湘在洞庭湖南面,水暖食足,气候很好,古人认为是大雁过冬的好地方,所以诗人想象归雁是从潇湘飞来的。大雁作为一种候鸟,每当春来,由南返北本是一种很正常的自然现象,但诗人偏要发问,连用两句设问,一反历代诗人把春雁北归视为理所当然的惯例,而故意对大雁的归来表示不解,询问归雁为什么舍得离开那环境优美、水草丰盛的湘江而回来。这突兀的询问,一下子就把读者的思路引上了诗人所安排的轨道——不理会大雁的习性,而另外探寻大雁归来的原因。

  作者在第三、四句代雁作了回答:“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湘江女神在月夜下鼓瑟(二十五弦),那瑟声凄凉哀怨,大雁不忍再听下去,才飞回北方的。这两句化用了湘灵鼓瑟的传说。古传湘水女神善鼓瑟,瑟本来有五十弦,因女神弹得声调凄怨,上帝令改为二十五弦。诗人发挥丰富的想象并借助美丽的神话,为读者展现了湘神鼓瑟的凄哀意境,着意塑造了多情善感而又通晓音乐的大雁形象。那么诗人为什么将湘神鼓瑟写得如此凄哀?大雁为什么“不胜清怨”呢?实际上诗人笔下的大雁是从“楚客不堪听”敷演而来,作者是按照贬迁异地的“楚客”来塑造客居湘江的旅雁的形象的。旅雁听到湘灵的充满思亲之悲的瑟声,便乡愁郁怀,羁思难耐,而毅然离开优美富足的湘江,向北方飞回。诗人借助充满羁旅愁苦的大雁,委婉地表达了客居他乡的羁旅愁思。从归雁想到了它们归来前的栖息地,又想到了湘江女神善于鼓瑟的神话,再根据瑟曲有《归雁操》进而把鼓瑟同大雁的归来相联系,这样就形成了诗中的奇思妙想。

  短短四句诗,构思新颖,想象丰富。诗中的潇湘夜景和瑟声虽都是想象之词,但通过这样一问一答,却把雁写成了通晓音乐和富于情感的生灵了。这首诗表面上写大雁,实际上是写诗人在春夜的感受。诗中没有直接说这种感受是什么。正因为没有明白说出,才留给读者无限的想象空间。

  《归雁》中的“不胜清怨却飞来”一句,原来是这首七言绝句构思巧妙新颖,想象丰富,笔法空灵,抒情婉转,意趣含蕴。它以独特的艺术特色,而成为引人注目的咏雁名篇之一。

参考资料:

1、 雅瑟.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北京:新世界出版社,2011:217-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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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廿四气诗·小暑六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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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
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
户牖深青霭,阶庭长绿苔。
鹰鹯新习学,蟋蟀莫相催。

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
忽然之间阵阵热浪排山倒海般袭来,原来是循着小暑的节气而来。

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
竹子的喧哗声已经表明大雨即将来临,山色灰暗仿佛已经听到了隆隆的雷声。

户牖深青霭,阶庭长绿苔。
这一场场降雨,门窗上已有潮湿的青霭,院落里里长满了小绿苔。

鹰鹯新习学,蟋蟀莫相催。
鹰感肃杀之气将至,开始练习搏击长空;蟋蟀羽翼开始长成,居穴之壁。

(shū)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
倏忽:忽然。小暑:农历二十四节气之第十一个节气,夏天的第五个节气,表示季夏时节的正式开始。

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

户牖(yǒu)深青霭,阶庭长绿苔。
户牖:门和窗。

鹰鹯(zhān)新习学,蟋蟀莫相催。
鹰鹯:鹰与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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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阳病酒归寄王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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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左迁夜郎道,琉璃砚水长枯槁。
今年璃放巫山阳,蛟龙笔翰生辉光。
圣主还听子虚赋,相如却与论文章。
愿扫鹦鹉洲,与君醉百场。
啸起白云飞七泽,歌吟渌水动三湘。
莫惜连船沽美酒,千金一掷买春芳。

去岁左迁夜郎道,琉璃砚水长枯槁。
我在流放去夜郎的道路上,基本没有写什么诗歌,琉璃砚中的墨水很长时间都是干枯的。

今年敕放巫山阳,蛟龙笔翰生辉光。
现如今在巫山阳获大赦归还,我的生花之笔又恢复了青春,宛如蛟龙一样生气勃勃。

圣主还听子虚赋,相如却与论文章。
圣主一定还想听听《子虚赋》,司马相如却想与圣上论论文章的要诣。

愿扫鹦鹉洲,与君醉百场。
我愿扫荡鹦鹉洲,与你大醉一百场。

啸起白云飞七泽,歌吟渌水动三湘。
啸声激起白云,飘飞在云梦七大湖泊,歌吟声震撼三湘的渌水。

莫惜连船沽美酒,千金一掷买春芳。
别可惜船只,拿它沽来美酒,咱们一船一船地喝,为买春芳,咱们千金一掷不为多。

去岁左迁夜郎道,琉璃砚(yàn)水长枯槁(gǎo)
去岁:即乾元元年(758)。

今年敕(chì)放巫山阳,蛟龙笔翰生辉光。
巫山:在今四川巫山东。李白流放夜郎途经巫山时遇朝廷发布的赦免令而得释。

圣主还听子虚赋,相如却与论文章。

愿扫鹦鹉洲,与君醉百场。
鹦鹉洲:原在湖北汉阳西南长江中,后沦于长江。东汉末年,祢衡作《鹦鹉赋》,是以得名。

啸起白云飞七泽,歌吟渌(lù)水动三湘。
七泽:今湖北境内。三湘:指洞庭湖南北、湘江流域一带。

莫惜连船沽美酒,千金一掷买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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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得暮雨送李胄 / 赋得暮雨送李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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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
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
海门深不见,浦树远含滋。
相送情无限,沾襟比散丝。

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
楚江笼罩在蒙蒙微雨里,建业城正敲响暮时之钟。

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
江面水汽迷蒙帆影重重,天色昏暗鸟儿缓缓归去。

海门深不见,浦树远含滋。
长江流入海门深远不见,江边树木饱含雨滴润滋。

相送情无限,沾襟比散丝。
送别老朋友我情深无限,沾襟泪水像江面的雨丝。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 金性尧.唐诗三百首新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215-2163、 沙灵娜 何年.唐诗三百首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0:257-258

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
赋得:分题赋诗,分到的什么题目,称为“赋得”。这里分得的题目是“暮雨”,故称“赋得暮雨”。李胄,一作李曹,又作李渭,其人,其事,以及他与韦应物的关系,似已无考。从此诗看,想必两人的交谊颇深。楚江:指长江,因长江自三峡以下至濡须口,皆为古代楚国境。建业:今江苏南京。战国时亦楚地,与楚江为互文。暮钟时:敲暮钟的时候。

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
漠漠:水气迷茫的样子。冥冥:天色昏暗的样子。

海门深不见,浦(pǔ)树远含滋(zī)
海门:长江入海处,在今江苏省海门市。浦:近岸的水面。含滋:湿润,带着水汽。滋,润泽。

相送情无限,沾襟(jīn)比散丝。
沾襟:打湿衣襟。此处为双关语,兼指雨、泪。散丝:指细雨,这里喻流泪。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 金性尧.唐诗三百首新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215-2163、 沙灵娜 何年.唐诗三百首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0:257-258
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
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
海门深不见,浦树远含滋。
相送情无限,沾襟比散丝。

  李胄,一作李曹,又作李渭,其人,其事,以及他与韦应物的关系,似已无考;从此诗看,想必两人的交谊颇深。诗中的“楚江”、“建业”,是送别之地。长江自三峡以下至濡须口(在今安徽省境内),古属楚地,所以叫楚江。建业,原名秣陵,三国时吴主孙权迁都于此,改称建业,旧城在今南京市南。

  这是一首送别诗。首联写送别之地,扣紧“雨”、“暮”主题。二、三两联渲染迷离暗淡景色;暮雨中航行江上,鸟飞空中,海门不见,浦树含滋,境地极为开阔,极为邈远。末联写离愁无限,潸然泪下。全诗一脉贯通,前后呼应,浑然一体。虽是送别,却重在写景,全诗紧扣“暮雨”和“送”字着墨。

  首联“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起句点“雨”,次句点“暮”,直切诗题中的“暮雨”二字。“暮钟时”,即傍晚时分,当时佛寺中早晚都以钟鼓报时,所谓“暮鼓晨钟”。以楚江点“雨”,表明诗人正伫立江边,这就暗切了题中的“送”字。“微雨里”的“里”字,既显示了雨丝缠身之状,又描绘了一个细雨笼罩的压抑场面。这样,后面的帆重、鸟迟这类现象始可出现。这一联,淡淡几笔,便把诗人临江送别的形象勾勒了出来,同时,为二、三联画面的出现,涂上一层灰暗的底色。

  下面诗人继续描摹江上景色:“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海门深不见,浦树远含滋。”细雨湿帆,帆湿而重;飞鸟入雨,振翅不速。虽是写景,但“迟”、“重”二字用意精深。下面的“深”和“远”又着意渲染了一种迷蒙暗淡的景色。四句诗,形成了一幅富有情意的画面。从景物状态看,有动,有静;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帆来鸟去为动,但帆重犹不能进,鸟迟似不振翅,这又显出相对的静来;海门、浦树为静,但海门似有波涛奔流,浦树可见水雾缭绕,这又显出相对的动来。从画面设置看,帆行江上,鸟飞空中,显其广阔;海门深,浦树远,显其邃邈。整个画面富有立体感,而且无不笼罩在烟雨薄暮之中,无不染上离愁别绪。

  景的设置,总是以情为转移的,所谓“情哀则景哀,情乐则景乐”(吴乔《围炉诗话》)。诗人总是选取对自己有独特感受的景物入诗。在这首诗里,那冥冥暮色,霏霏烟雨,固然是诗人着力渲染的,以求与自己沉重的心境相吻合,就是那些用来衬托暮雨的景物,也无不寄寓着诗人的匠心,挂牵着诗人的情思。海门是长江的入海处。南京临江不临海,离海门有遥遥之距,海门“不见”,自不待言,何故以此入诗?此处并非实指,而是暗示李曹的东去,就视觉范围而言,即指东边很远的江面,那里似有孤舟漂泊,所以诗人极目而视,神萦魂牵。

  然而人去帆远,暮色苍苍,目不能及;但见江岸之树,栖身于雨幕之中,不乏空寂之意。无疑这海门、浦树蕴含着诗人怅惘凄戚的感情。诗中不写离舟而写来帆,也自有一番用意。李白的名句“孤帆远影碧空尽”是以离帆入诗的,写出了行人远去的过程,表达了诗人恋恋不舍的感情。此诗只写来帆,则暗示离舟已从视线中消失,而诗人仍久留不归,同时又以来帆的形象来衬托去帆的形象,而对来帆的关注,也就是对去帆的遥念。其间的离情别绪似更含蓄深沉。而那羽湿行迟的去鸟,不也是远去行人的写照吗?

  经过铺写渲染烟雨、暮色、重帆、迟鸟、海门、浦树,连同诗人的情怀,交织起来,形成了浓重的阴沉压抑的氛围。置身其间的诗人,情动于衷,不能自已。猛然,那令人肠断的钟声传入耳鼓,撞击心弦。此时,诗人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禁潸然泪下,离愁别绪喷涌而出:“相送情无限,沾襟比散丝。”

  随着情感的迸发,尾联一改含蓄之风,直抒胸臆;又在结句用一个“比”字,把别泪和散丝交融在一起。“散丝”,即雨丝,晋张协《杂诗》有“密雨如散丝”句。这一结,使得情和景“妙合无垠”,“互藏其宅”(王夫之《姜斋诗话》),既增强了情的形象性,又进一步加深了景的感情然彩。从结构上说,以“微雨”起,用“散丝”结,前后呼应;全诗四联,一脉贯通,浑然一体。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七):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91-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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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著作佐郎崔融等从梁王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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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方肃杀,白露始专征。
王师非乐战,之子慎佳兵。
海气侵南部,边风扫北平。
莫卖卢龙塞,归邀麟阁名。

金天方肃杀,白露始专征。
金秋季节萧瑟寒风初起,白露时分开始发兵征讨。

王师非乐战,之子慎佳兵。
朝廷军队并非爱好战争,你们用兵时要慎重行事。

海气侵南部,边风扫北平。
征伐定如海气席卷南国,边风扫荡北地所向披靡。

莫卖卢龙塞,归邀麟阁名。
要学习田畴不居功自傲,更不必希求扬名麒麟阁。

参考资料:

1、 杨鸿儒.千家诗评译:华文出版社,2004:330-3312、 陈超敏.千家诗评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327-328

金天方肃杀,白露始专征。
金天:秋天。秋季于五行属金,金色白又为白帝,万物收藏主肃杀。肃杀:使万物凋萎。白露:节气名。是秋季中的第三个节气。专征:指将帅受皇帝之命全权指挥军队进行讨伐。

王师非乐战,之子慎(shèn)佳兵。
王师:王者之师,对本国政府军的美称。乐战:好战。之子:指崔融。佳兵:本指锐利的武器,这里指乐战好杀。

海气侵南部,边风扫北平。
海气:指渤海的寒气。南部:这里指东北契丹族叛乱南侵的部落。边风:北方边境的寒风。北平:北平郡,这里指北方边疆地区。

莫卖卢龙塞(sài),归邀麟(lín)阁名。
卢龙塞:即今河北省遵化县内的喜峰口,是当时北平郡的边境要塞。归邀:回来后邀取、希图。麟(lín)阁:麒麟阁。汉宣帝时曾画霍光等十一名功臣的像在此阁中,以表彰他们的功绩。这里借指对功勋的表彰。

参考资料:

1、 杨鸿儒.千家诗评译:华文出版社,2004:330-3312、 陈超敏.千家诗评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327-328
金天方肃杀,白露始专征。
王师非乐战,之子慎佳兵。
海气侵南部,边风扫北平。
莫卖卢龙塞,归邀麟阁名。

  “金天方肃杀,白露始专征”,首联点明出征送别的时间。大唐王朝这次东征平叛,选择在秋气肃杀的时候,正是为了“昭我王师,恭天讨”。这两句暗示唐军乃正义之师,讨伐不义,告捷指日可待。“肃杀”、“白露”勾划出送别时的气氛,使出征者那种庄重严肃的神情跃然纸上。

  “王师非乐战,之子慎佳兵”,统治者当垂恤生灵,“偃兵天下”,因此王师不喜战伐,以仁义为本。这里用“慎佳兵”来劝友人要慎重兵事,少杀戮。两句表面歌颂王师,实则规谏崔融,显得委婉含蓄。

  “海气侵南部,边风扫北平”,五、六两句借表现河北战场的环境,来盛赞唐军的兵威。梁王大军兵多将良,军容整肃,这次东征定能击败叛军,大获全胜。“海气”、“边风”都是带杀气的物象,“侵”、“扫”来表现东征的气势。

  “莫卖卢龙塞,归邀麟阁名”,末二句进一步以古人的高风节义期许友人,呼应三、四两句。诗人用卢龙塞和麟阁这两个典故是有针对性的。武后临朝称制时,轻启战争。垂拱三年(687),凿山开道,袭击羌、吐蕃,不但造成士卒的痛苦,也给中原和少数民族人民带来了很大的灾难。眼下,孙、李利用契丹人民的怨恨,大举叛乱,烧杀掳掠,贻害河北人民。因此,陈子昂一方面力主平叛,在诗序中称赞崔融等出征时“酒中乐酣,拔剑起舞”、“气横辽碣,志扫獯戎”的豪气,后来自己也亲随武攸宜出征,参谋帷幕;另一方面,他又反对穷兵黩武,反对将领们为了贪功邀赏,迎得武则天的欢心而扩大战事,希望他们能像田畴那样淡泊明志,以国家大义为重。这两句实际上是希望友人能在这方面做出表率,表现了诗人出语坚决,正气凛然。

  全诗质朴自然,写景议论不事雕琢,词句铿锵,撼动人心,正如元方回《瀛奎律髓》评陈子昂的律诗:“天下皆知其能为古诗,一扫南北绮靡,殊不知律诗极佳。”

参考资料:

1、 周啸天.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6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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