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雪(一作陈伯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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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映妆楼月,花承歌扇风。欲妒梅将柳,故落早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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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良

陈子良(公元?-632年),字不详,吴人。生年不详,卒于贞观六年(公元632年)。在隋时,任军事统帅杨素的记室(掌章表书记文檄的官员)。入唐,官右卫率府长史。与萧德言、庾抱,同为太子李建成的东宫学士。子良著有文集十卷,《两唐书志》传于世。 14篇诗文

猜你喜欢

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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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
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犹得梦依稀。
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
新春时节,我身披白衫怅然地卧在床上;幽会的白门冷落了,令我万分感伤。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
隔着蒙蒙细雨凝视红楼更觉凄凉,只好顶着珠帘般的细雨,在依稀闪烁的灯光中黯然归来。

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犹得梦依稀。
凄楚的暮春,遥远的路途,哪里可以寄托我的悲凄伤感?只有在残宵梦中才能与你相见。

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耳环情书已备好,怎么才能送达?只有寄希望于万里长空中,那一只刚刚飞来的鸿雁。

参考资料:

1、 赵丹萍,从《春雨》看李商隐诗歌的美感,《科技信息(学术研究)》,2008(16)2、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736-747

怅卧新春白袷(jiá)衣,白门寥(liáo)落意多违。
白袷衣:即白夹衣,唐人以白衫为闲居便服。白门:金陵的别称,即现南京。南朝乐府民歌《杨叛儿》说:“暂出白门前,杨柳可藏乌。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讲的是男女欢会。后人常用“白门”指代男女幽会之地。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bó)飘灯独自归。
红楼:华美的楼房,多指女子的住处。珠箔:珠帘,此处比喻春雨细密。

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xiāo)犹得梦依稀。
晼晚:夕阳西下的光景,此处还蕴涵年复一年、人老珠黄之意。依稀,形容梦境的忧伤迷离。

玉珰(dāng)(jiān)(zhá)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玉珰:是用玉做的耳坠,古代常用环佩、玉珰一类的饰物作为男女定情的信物。缄札:指书信。云罗:像螺纹般的云片,阴云密布如罗网,比喻路途艰难。

参考资料:

1、 赵丹萍,从《春雨》看李商隐诗歌的美感,《科技信息(学术研究)》,2008(16)2、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736-747
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
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犹得梦依稀。
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春雨》抒写了诗人与情人相见时的欢乐,离别后的怀思和失恋中强烈的痛苦。此诗开头先点明时令,再写旧地重寻之凄怆,继而写隔雨望楼,寻访落空之迷茫,终而只有相思相梦,缄札寄情。一步紧逼一步,怅念之情恰似雨丝不绝如缕。诗的意境、感情、色调、气氛都是十分清晰明丽,优美动人。

  李商隐在这首诗中,赋予爱情以优美动人的形象。诗借助于飘洒天空的春雨 ,融入主人公迷茫的心境、依稀的梦境,以及春晼晚、万里云罗等自然景象,烘托别离的寥落,思念的深挚,构成浑然一体的艺术境界 。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一联,前一句色彩(红)和感觉(冷)互相比照。红的色彩本来是温暖的,但隔雨怅望反觉其冷;后一句珠箔本来是明丽的,却出之于灯影前对雨帘的幻觉,极细微地写出主人公寥寂而又迷茫的心理状态。

  “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犹得梦依稀。”他想象着 ,在远方的那人也应为春之将暮而伤感吧?如今蓬山远隔,只有在残宵的短梦中依稀可以相会了。

  末联“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 ”,也富于象征色彩。特别有创造性地借助于自然景,把“锦书难托”的预感形象化了,并把忧郁怅惘的情绪与广阔的云天,融为一体。凡此,都成功地表现出了主人公的生活、处境和感情,情景、色调和气氛都令人久久难忘。这种真挚动人的感情和优美生动的形象结合在一起,构成一种艺术魅力,在它面前,人们是免不了要支付出自己的同情的。

  李商隐的爱情诗含蓄蕴藉、幽美凄艳。他致力于情思意绪的体验、把握与再现,用幽微隐约、迂回曲折的方式,将心中的朦胧意绪转化为恍惚迷离的意象。他善用哀婉的情调、美丽的意象与辞采,表达复杂的心绪。在这首诗中,红楼、珠箔、春雨、灯影等意象,加上迷茫的心境、依稀的梦境,使诗境凄美幽约;春晚日暮和云罗万里,则烘托出离别的寥落、思念的深挚。

  同时,李商隐的爱情诗内涵极为丰厚,决不仅仅围绕单一的情绪反复吟唱,而是虚虚实实,忽此忽彼,或今或昔,一重情思套着另一重情思。将难言的情感表现得生动而丰富,却又让人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全诗借助于飘洒迷濛的春雨,融入主人公迷茫的心境,依稀的梦境,烘托别离的寥落,思念的真挚,构成浑然一体的艺术境界,隐喻着诗人难言的感情,抒发着诗人哀伤的情愫,并且具有相当的美感。

参考资料:

1、 余恕诚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19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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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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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峰撑空寒矗矗,云凝水冻埋海陆。
杀凝之性,伤人之欲,既不能断绝蒺藜荆棘之根株, 又不能展凤凰麒麟之拳跼。
如此则何如为和煦,为膏雨, 自然天下之荣枯,融融于万户。

冰峰撑空寒矗矗,云凝水冻埋海陆。
峻峭的山和大地,都被冰雪(恶势力)所覆盖。
 
杀物之性,伤人之欲,既不能断绝蒺藜荆棘之根株,又不能展凤凰麒麟之拳跼。
(恶势力)杀物、伤人的恶性兴起,(我)既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也无法为百姓带来祥瑞。

如此则何如为和煦,为膏雨, 自然天下之荣枯,融融于万户。
如此一来,百姓便无安乐。可天下自然有法则,善恶兼存。善枯则恶荣,恶枯则善荣,待到善荣之日,万户必定能够愉快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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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悲怀三首·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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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
闲坐无事为你悲伤为我感叹,人生短暂百年时间又多长呢!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邓攸没有后代是命运的安排,潘岳悼念亡妻只是徒然悲鸣。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即使能合葬也无法倾诉衷情,来世结缘是多么虚幻的企望。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只能睁着双眼整夜把你思念,报答你平生不得伸展的双眉。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36-338页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版:第163-164页

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pān)岳悼亡犹费词。
邓攸:西晋人,字伯道,官河西太守。《晋书·邓攸传》载:永嘉末年战乱中,他舍子保侄,后终无子。潘岳:西晋人,字安仁,妻死,作《悼亡诗》三首。这两句写人生的一切自有命定,暗伤自己无妻无子的命运。

同穴窅(yǎo)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窅冥:深暗的样子。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36-338页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版:第163-164页
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首句“闲坐悲君亦自悲”,承上启下。以“悲君”总括上两首,以“自悲”引出下文。由妻子的早逝,想到了人寿的有限。人生百年,也没有多长时间。诗中引用了邓攸、潘岳两个典故。邓攸心地如此善良,却终身无子,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潘岳《悼亡诗》写得再好,对于死者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等于白费笔墨。诗人以邓攸、潘岳自喻,故作达观无谓之词,却透露出无子、丧妻的深沉悲哀。接着从绝望中转出希望来,寄希望于死后夫妇同葬和来生再作夫妻。但是,再冷静思量:这仅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更是难以指望的,因而更为绝望:死者已矣,过去的一切永远无法补偿了!诗情愈转愈悲,不能自已,最后逼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诗人仿佛在对妻子表白自己的心迹:我将永远永远地想着你,要以终夜“开眼”来报答你的“平生未展眉”。真是痴情缠绵,哀痛欲绝。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版:第942-9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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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融上人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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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头禅室挂僧衣,窗外无人水鸟飞。
黄昏半在下山路,却听钟声连翠微。

山头禅室挂僧衣,窗外无人水鸟飞。
山上寺院屋内挂着僧衣,窗外没有人影,只听见山溪流水潺潺,各种鸟儿飞来飞去。

黄昏半在下山路,却听钟声连翠微。
沿着山路往回走,消磨了半个黄昏,却突然听到晚钟声悠悠传来,仿佛与这山间的青翠岚气连成了一片。

山头禅室挂僧衣,窗外无人水鸟飞。

黄昏半在下山路,却听钟声连翠微。
翠微:青翠的山色,形容山光水色青翠缥缈。

山头禅室挂僧衣,窗外无人水鸟飞。
黄昏半在下山路,却听钟声连翠微。

  这首诗写诗人上山寺访友不遇,却被山中优美的自然景色所吸引,因而尽兴欣赏。过,访问之意;融,是诗人所要寻访的和尚的名字;上人,对和尚的尊称;兰若,梵语“阿兰若”的简称,指和尚的住所。

  首句,通过山头禅室里挂着僧衣的细节,既点明了友人的身份、居处,也巧妙地暗示友人不在禅室里,写得干净利落。

  次句紧承首句,指出“窗外无人”,也是静悄悄的。只听见山溪流水潺潺,溪上有各种鸟儿飞来飞去。诗人以溪声、鸟飞的声响和动态,反衬出山寺环境的清静。

  接下去,第三句“黄昏半在下山路”,省略了主语,句法简洁。七个字兼有叙事、抒情、写景。“黄昏”,暗示诗人尽管访友不遇却兴致未减,已在山顶佛寺四周流连了大半天。“下山路”,说明此刻诗人正慢慢沿着山路往回走。“半在”,表明山路上景色也很幽美,因此自己把半个黄昏都消磨过去了。

  “却听钟声连翠微”,“却”字,不仅起到转折句意的作用,还能使人想象诗人蓦然闻钟、回首驻足的情状。“钟声连翠微”五个字,以景物形象、色彩和声音收束全篇。因为作者凝神聆听着悠扬的晚钟声在深山里荡漾、萦绕,所以他感到钟声同这浮荡山间的青翠岚气连成一片。“连”字把听觉形象“钟声”与视觉形象“翠微”彼此沟通起来,传达出诗人独特而又自然的感受。这一句描绘了暮色苍苍中翠色千重的山林美景;而荡漾山林经久不息的钟声,又给这幽深秀丽的山林增添了静谧的气氛。诗人流连忘返、迷恋山林的深情,就从这幅深山幽景中透露出来。

  七绝诗篇幅短小,要求作者笔墨精炼。这首诗四句二十八个字,无一句、一字是多余的。摄取的景物虽不多,却显得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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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归南山 / 归故园作 / 归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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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
不再在朝廷宫门前陈述已见,返归终南山我那破旧的茅屋。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没有才能才使君主弃我不用,又因多染病痛朋友也渐渐疏远。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
白发渐渐增多催人慢慢老去,岁暮已至新春已经快要到来了。

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心怀愁绪万千使人夜不能寐,松影月光映照窗户一片空寂。

参考资料:

1、 邓安生 孙佩君.孟浩然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139-140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48-493、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121

北阙(què)休上书,南山归敝庐。
岁暮:年终。南山:唐人诗歌中常以南山代指隐居题。这里指作者家乡的岘山。一说指终南山。北阙:皇宫北面的门楼,汉代尚书奏事和群臣谒见都在北阙,后因用作朝廷的别称。休上书:停止进奏章。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不才:不成材,没有才能,作者自谦之词。明主:圣明的国君。多病:一作“卧病”。故人:老朋友。疏:疏远。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
老:一作“去”。青阳:指春天。逼:催迫。岁除:年终。

永怀愁不寐(mèi),松月夜窗虚。
永怀:悠悠的思怀。愁不寐:因忧愁而睡不着觉。寐:一作“寝”。虚:空寂。一作“堂”。

参考资料:

1、 邓安生 孙佩君.孟浩然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139-140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48-493、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121
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此诗系诗人归隐之作,诗中发泄了一种怨悱之情。首联两句记事,叙述停止追求仕进,归隐南山;颔联两句说理,抒发怀才不遇的感慨;颈联两句写景,自叹虚度年华,壮志难酬;尾联两句阐发愁寂空虚之情。全诗语言丰富,层层辗转反复,风格悠远深厚,富有韵味。

  落第后的孟浩然有一肚子的牢骚而又不好发作,因而以自怨自艾的形式抒发仕途失意的幽思。这首诗表面上是一连串的自责自怪,骨子里却是层出不尽的怨天尤人;说的是自己一无可取之言,怨的是才不为世用之情。

  字面上说“北阙休上书”,实际上表达的正是“魏阙心常在,金门诏不忘”的情意。只不过这时他才发觉以前的想法太天真了;原以为有了马周“直犯龙颜请恩泽”的先例,唐天子便会代代如此;却才发现:现实是这样令人失望。因而一腔幽愤,从这“北阙休上书”的自艾之言中倾出。明乎此,“南山归敝庐”本非所愿,不得已也。诸般矛盾心绪,一语道出,富有余味。

  三四句具体回述失意的缘由。“不才明主弃”,感情十分复杂,有反语的性质而又不尽是反语。诗人自幼抱负非凡,“执鞭慕夫子,捧檄怀毛公,感激遂弹冠,安能守固穷!”他也自赞“词赋亦颇工”。其志如此,其才如此,不谓“不才”。因此,说“不才”既是谦词,又兼含了有才不被人识、良骥未遇伯乐的感慨。而这个不识“才”的不是别人,正是“明主”。可见,“明”也是“不明”的微词,带有埋怨意味的。此外,“明主”这一谀词,也确实含有谀美的用意,反映他求仕之心尚未灭绝,还希望皇上见用。这一句,写得有怨悱,有自怜,有哀伤,也有恳请,感情相当复杂。

  而“多病故人疏”比上句更为委婉深致,一波三折;本是怨“故人”不予引荐或引荐不力,而诗人却说是因为自己“多病”而疏远了故人,这是一层;古代,“穷”、“病”相通,借“多病”说“途穷”,自见对世态炎凉之怨,这又是一层;说因“故人疏”而不能使明主明察自己,这又是一层。这三层含义,最后一层才是主旨。

  求仕情切,宦途渺茫,鬓发已白,功名未就,诗人不可能不忧虑焦急。五六句就是这种心境的写照。白发、青阳(春日),本是无情物,缀以“催”“逼”二字,恰切地表现诗人不愿以白衣终老此生而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感情。

  也正是由于诗人陷入了不可排解的苦闷之中,才使他“永怀愁不寐”,写出了思绪萦绕,焦虑难堪之情态。“松月夜窗虚”,更是匠心独运,它把前面的意思放开,却正衬出了怨愤的难解。看似写景,实是抒情:一则补充了上句中的“不寐”,再则情景浑一,余味无穷,那迷蒙空寂的夜景,与内心落寞惆怅的心绪是十分相似的。“虚”字更是语涉双关,把院落的空虚,静夜的空虚,仕途的空虚,心绪的空虚,包容无余。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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