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近 会稽道中,用辛稼轩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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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烟轻,凉月澹,肠断西陵浦。松露廉纤,洒西蓬窗雨。

可怜旧日青山,无人吟眺,算谁肯、移家暂住。

凭阑觑。几株垂柳阴边,属玉遥堪数。万壑千岩,犹记虎头语。

任他客帽频欹,村醪半醉,聊目送、乱云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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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俞

清江苏华亭人,字苍水,号樗亭。董含弟。顺治十七年举人。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未中。诗文与含齐名,时称“二董”。著有《樗亭集》、《浮湘集》、《度岭集》。 128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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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中好·雁帖寒云次第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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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帖寒云次第飞,向南犹自怨归迟。谁能瘦马关山道,又到西风扑鬓时。
人杳杳,思依依,更无芳树有乌啼。凭将扫黛窗前月,持向今宵照别离。

雁帖寒云次第飞,向南犹自怨归迟。谁能瘦马关山道,又到西风扑鬓时。
秋风正浓,大雁迫不及待,匆促南飞,惟恐落后。而自己有家难回,犹白骑着瘦马,一年又一年,迤逦在古道之上,让西风扑面而来。

人杳杳,思依依,更无芳树有乌啼。凭将扫黛窗前月,持向今宵照别离。
离人杳无踪迹,佳人愁思依依,再无心情寻芳弄草,整日待在深闺中,任凭月落乌啼。无聊之极,随手闲拂窗前月光,想起这月光也正落在离人身上。

参考资料:

1、 田萍.《纳兰词全集鉴赏》:中国画报出版社,2013年04月:第292页2、 闵泽平.《纳兰词全集》:崇文书局,2012年03月:第270页

雁帖寒云次第飞,向南犹自怨归迟。谁能瘦马关山道,又到西风扑鬓(bìn)时。
帖:即贴,靠近,贴近。次第:依次。鬓:脸旁靠近耳朵的头发。

人杳(yǎo)杳,思依依,更无芳树有乌啼。凭将扫黛(dài)窗前月,持向今宵照别离。
杳杳:渺无音讯的样子。依依:恋恋不舍。扫黛:扫眉,即画眉。古代女子以黛描画,这里指闺中妻子。

参考资料:

1、 田萍.《纳兰词全集鉴赏》:中国画报出版社,2013年04月:第292页2、 闵泽平.《纳兰词全集》:崇文书局,2012年03月:第270页
雁帖寒云次第飞,向南犹自怨归迟。谁能瘦马关山道,又到西风扑鬓时。
人杳杳,思依依,更无芳树有乌啼。凭将扫黛窗前月,持向今宵照别离。

  该词转进层深,深婉动人。“雁帖寒云次第飞,向南犹自怨归迟”:深秋季节,北雁南飞,排成行列,总是怨恨归去太迟。而大雁能够自由南飞,出使边塞的人却不能回家。“谁能瘦马关山道,又到西风扑鬓时”:马是瘦马,道路不是坦途,而是关山道,季节是萧瑟的秋天。词人这是在堆积意象,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在词的上片,前二句云秋深而北雁南飞,犹怨归迟,一层;雁可南归而人却难归,一层;后二句再翻进,人已难归,偏又逢瘦马关山,西风扑鬓,又为一层。词的下片明写愁思,一层;而偏于杳杏依依之日闻乌鸦之啼声,一层;最后抬头同望一轮明月,又将思乡情感推进一步,又一层。

  该词手法向称巧妙,层层递进翻转,最后以月牵和,相思深处,婉转动人。

参考资料:

1、 张秉戌著.《纳兰词笺注》:北京出版社,2007年:第328页2、 苏樱著.《纳兰词典评》: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1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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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盛集陶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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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钟山万木稀,凋伤总属劫尘飞。
不知玉露凉风急,只道金陵王气非。
倚月素娥徒有树,履霜青女正无衣。
华林惨淡如沙漠,万里寒空一雁归。

秋老钟山万木稀,凋伤总属劫尘飞。

不知伤露凉风急,只道金陵王气非。

倚月素娥徒有树,履霜青女正无衣。

华林惨淡如沙漠,万里寒空一雁归。

参考资料:

1、 钱仲联等撰写。《元明清诗鉴赏辞典·清》.上海辞书出版社。1994年12月第一版。第780-781页

秋老钟山万木稀,凋(diāo)伤总属劫尘飞。
劫尘:即劫灰,佛教中指烧毁一切的大火后所剩的灰烬。

不知玉露凉风急,只道金陵王气非。
玉露:白露。

倚月素娥(é)徒有树,履霜青女正无衣。
素娥:即嫦娥。履霜:踩着霜。意谓踩霜即预示着严寒将至;青女:主霜雪的女神。

华林惨淡如沙漠,万里寒空一雁(yàn)归。
华林:曹魏时的皇家园林,此泛指美好的树林园苑。

参考资料:

1、 钱仲联等撰写。《元明清诗鉴赏辞典·清》.上海辞书出版社。1994年12月第一版。第780-781页
秋老钟山万木稀,凋伤总属劫尘飞。
不知玉露凉风急,只道金陵王气非。
倚月素娥徒有树,履霜青女正无衣。
华林惨淡如沙漠,万里寒空一雁归。

  秋已深了,远望南京城东的钟山,万物凋零,寒山肃杀,犹如劫后余烬,一片寥落荒芜的气象。首二句紧扣题面,从落叶下笔,“万木稀”三字说明已是落叶纷飞的时候了。“秋老”的“老”字下得很重,表明金陵一带笼罩在萧飒的气氛之中,而“劫尘”二字已说出江山易代的沧桑之痛。杜甫本有“玉露凋伤枫树林”的句子,但如今木叶尽脱的景象使人感到的并不是风霜之侵袭,而是作为帝王之都的金陵气数已尽。所以三、四两句更明显地揭露出政治的变幻是诗人悲秋感伤的真正原因。就是在三年以前,清军南下的铁蹄践踏了这紫金山前、玄武湖畔的大好河山,弘光政权随之倾覆,钱谦益虽然觍颜事敌,偷生苟活,而心中却也充满着矛盾与痛苦,故他于诗中每每发泄其故国之思。“金陵王气”显然是用了刘禹锡《西塞山怀古》中“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的句子,而这里分明是指明王朝的衰败。故这两句中对明亡的惋叹是十分清楚的,说叶落缘于王气衰竭二非关金风秋露,自然是故作痴语,但用以寄托自己的故国之思确是十分沉痛的。

  李商隐的《霜月》中说:“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即借咏物而表现处于严峻环境中的乐观态度,然钱谦益则反其意而用之。嫦娥独自依月,涂有桂树相伴,青女履霜无依,倍感凄寒。五、六两句由落叶而想到月中的桂树,想到摧落黄叶的严霜,然分明以素娥、青女自况,暗示了自己于严峻肃杀的政治氛围中所感到的孤独与忧伤。最后两句归结到落叶上,原先一片葱翠茂密的树林,如今已是荒败如沙漠,在那广漠无垠的寒空中一只孤雁掠过,更增加了秋林的荒寒落寞之感,给全诗平添了低沉灰暗的调子。而那寒空中孤独的飞雁,岂不是诗人自身的象征吗?

  这首诗借咏物而自抒怀抱,表现了钱氏此诗的故园江山之思。这一方面自然出于他降清后未得重用、而又身系囹圄的处境;另一方面也有感于清政府的残暴肆虐,因此他的心情是颓丧的。

  王士祺论明末清初有三派,以为“虞山源于少陵,时与苏近”(《分甘余话》);钱谦益的弟子瞿式耜也说“先生之诗,以杜、韩为宗”(《牧斋先生初学集目序》),都说钱氏的诗源本杜甫,即以此诗为例,风格沉郁顿挫,遣词造句、用典使事都极为娴熟,也近于杜甫的诗风,所以向来被视为钱谦益的代表作之一。

参考资料:

1、 钱仲联等撰写。《元明清诗鉴赏辞典·清》.上海辞书出版社。1994年12月第一版。第780-7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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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子·何处淬吴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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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霸业等闲休。跃马横戈总白头。莫把韶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何处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哪里是用血浸染吴钩之地?如今已是城池荒芜,碧水长流。这里曾是当年群雄争霸的战场,而今只余飕飕的风声。塞草遍野,寒风呼啸,满地皆是秋色。

霸业等闲休。跃马横戈总白头。莫把韶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称霸的事业轻易地结束了,策马驰骋,兵戈杀伐,最终也只换得满头白发。不要轻易用美好的年华换取封侯功名,多少英雄到头来只不过被埋于废弃的山丘之下而已。

参考资料:

1、 (清)纳兰容若著;聂小睛编.纳兰词: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02:344页2、 纳兰性德,徐燕婷,朱惠国著.纳兰词评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01:399页

何处淬(cu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sōu)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南乡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又名《好离乡》、《蕉叶怨》。淬:淬火。吴钩:钩兵器形似剑而曲,春秋吴人善铸钩,故称,后也泛指利剑。碧流:绿水。龙战地:指古战场。龙战,本谓阴阳二气交战。后遂以喻群雄争夺天下。飕飕:形容风声。

霸业等闲休。跃马横戈(gē)总白头。莫把韶(sháo)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霸业:指称霸诸侯或维持霸权的大业。跃马横戈:谓手持武器,纵马驰骋。指在沙场作战。韶华:美好的年华。封侯:封拜侯爵,泛指显赫功名。废丘:荒废的土丘。

参考资料:

1、 (清)纳兰容若著;聂小睛编.纳兰词: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02:344页2、 纳兰性德,徐燕婷,朱惠国著.纳兰词评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01:399页
何处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霸业等闲休。跃马横戈总白头。莫把韶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这首词是一怀古之作,该词通过描写塞外寒风萧萧,衰草遍野的冷落景象,行文用词格调高远,气势豪纵,情致凄怆,透彻地抒发了世事无常、兴亡无据、古今同梦的悲慨。

  “何处淬吴钩”开端即问,从中可见悲凉凄怆的情调,下面紧接着荒城“枕碧流”,映衬出当年争战之地的衰草、风霜的萧瑟荒凉,折射出词人的迷惘与哀伤。“塞草霜风满地秋”,道尽了秋日的萧瑟凄凉。

  “霸业等闲休,越马横戈总白头”,下片从写景转入抒怀,表达了人生苦短,人间若梦的伤感。结句处的“多少英雄只废丘”,是这种哀感的点睛之语,大有苏东坡“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情怀。

  世事无常,功名虚无,词人用历史古迹的满眼苍凉来说明霸业也好,封侯也罢,最终不过被历史的尘埃湮没。全词悲壮中又有着超越历史的时空之叹,沉郁悲慨。

参考资料:

1、 纳兰性德,徐燕婷,朱惠国著.纳兰词评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01:399页2、 (清)纳兰性德著;田萍注解,纳兰词全集鉴赏,中国画报出版社,2013.04,第2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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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陈伯玑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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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作意吹杨柳,绿到芜城第几桥?
欲折一枝寄相忆,隔江残笛雨萧萧。

东风作意吹杨柳,绿到芜城第几桥?
和煦的春风情意绵绵地吹拂着杨柳,这满眼的翠绿该是蔓延到当年话别的芜城亭桥了吧?

欲折一枝寄相忆,隔江残笛雨萧萧。
想要攀折一枝赠与你,以寄相思之意,隔江对岸突然飘来了断断续续的笛声。

东风作意吹杨柳,绿到芜(wú)城第几桥?
东风:春风。芜城:古城名。即广陵城。故址在今江苏省江都县境,在金陵附近。作者当时在扬州为官。

欲折一枝寄相忆,隔江残笛雨萧萧。

东风作意吹杨柳,绿到芜城第几桥?
欲折一枝寄相忆,隔江残笛雨萧萧。

  这是一首怀友诗。陈伯玑名允衡,江西建昌人,与作者称得上知音。正当初春时节,五万复苏,柳枝新绿。作者见柳树而思好友,所以写下这首抒情之作。

  “东风作意吹杨柳,绿到芜城第几桥?”以乐景写哀情和煦的春风情意绵绵地吹拂着青青杨柳,在这柔柔春光中,绿意铺展开来。优美的景致反衬出思念之情的忧伤,而这忧伤中又带着丝丝甜意,这真是“甜蜜的忧愁”。“绿到芜城第几桥?”以设问句式提出,显得别有情趣:杨柳该是绿到当年话别的桥头了吧?“芜城”即指扬州。东风杨柳等景物渲染出一种美好的氛围,绿满天涯的景象更是烘托出一种旷远的境界。

  于是就有了“欲折一枝寄相忆”的念头。折杨柳赠别是古来风俗,诗人循此古风,欲折一枝而赠与友人,以寄相忆之情,这是很自然的,未足称奇。但本句的意义承接和构思之所以显得平平,正是为了突出下一句的神来之笔。“隔江残笛雨潇潇”,这是本诗的精华所在,最能体现诗人所标举的“神韵”究竟为何物,最耐人寻味:正当诗人动起相忆之念时,从长江的对岸,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笛声。这笛声在此际出现,显得多么发人遐思!或许,这是知心的好友心有灵犀一点通,虽然为大江所阻,但他们心气相通,好友已想到了诗人正在忆念自己,故虽然东风还只绿到芜城,杨柳还未出现于金陵,他也为了回报诗人的相思,吹奏起了清越的长笛。若确是如此,诗人自该是激动万分了,但在末句中,却没有丝毫激动的情绪,只有一片惆怅的烟雾:毕竟这笛声是“残笛”,被潇潇的江天细雨吹打得零散不成乐章了,诗人辨不出那是不是友人惯吹的曲子,也听不分明笛声里有怎样的心曲包含着,他闻笛时的心情,也一如春雨一般迷茫惆怅。

  整首诗寓情于景,情景交融。作者把自己对于友人的深切思念之情寄寓在东风、杨柳、隐隐笛音、潇潇春雨等景物之中,深沉的情感与清丽而优美的景物融为一体,蕴意绵长,言近旨远。

参考资料:

1、 代汉林.律诗绝句精品鉴赏:新疆人民出版社,2004.03:第4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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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彤霞久绝飞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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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热切地盼望能得到她的消息,然而她却音信杳然。她如今在哪里呢?到底在哪里呢?今夜她是否也在相思徘徊,不能成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香销被冷灯灭,令人增愁添恨,唯有在这寂静的夜里一遍遍默数着与她相逢的日期。然而相约之期已过,会面无期,怎不叫人愁苦怨尤呢。

参考资料:

1、 纳兰性德著;冯其庸特邀顾问;尹小林主编.纳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16.07:第27页2、 纳兰性德著;崇贤书院释译.图解纳兰词:黄山书社,2016.03:第100页

彤霞久绝飞琼(qióng)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采桑子:又名丑奴儿,罗敷媚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彤霞:代指仙境。宋赵鼎《燕归梁》:“绰约彤霞降紫霄,是仙子风标。”飞琼:仙女名,后泛指仙女。谁边:何处,哪里。玉清:有两说。一是道家三清境之一,为元始天尊所居。二是神仙名。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心期:心愿,心意。下弦:农历每月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太阳跟地球的连线和地球跟月亮的连线成直角时,在地球上看到月亮呈反“D”字形,这种月相称下弦。

参考资料:

1、 纳兰性德著;冯其庸特邀顾问;尹小林主编.纳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16.07:第27页2、 纳兰性德著;崇贤书院释译.图解纳兰词:黄山书社,2016.03:第100页
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这首《采桑子》,上片写仙境,下片写人间。天上人间,凡人仙女,音书隔绝,唯有心期。

  第一句“彤霞久绝飞琼字”,便点出仙家况味。仙子已经多日没有书信了,那么,既无书信可通,不知道仙女此时在哪里,她为什么还不寄信给我,她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叠唱“人在谁边”,叹息不已。

  词的下片,由天上回落人间,由想象仙女的情态转入对自我状态的描写。“香消被冷残灯灭灭”,房房间是清冷的,所以房间的主人定也是清冷的,房间的主人不把灭掉的香继续点燃,不盖上被子去暖暖地睡觉,就算是夜深独坐,也不把灭掉的灯烛重新燃起。

  因为,房间的主人想不到这些,他只是坐在漆黑的房间里“静数秋天”,默默地计算着日子。等待的日子总是十分难挨,等待中的时间总是十分漫长。待到惊觉的时候,才发现“又误心期到下弦”。

  就在这一天天的苦挨当中,不知不觉地晃过了多少时光。这最后一句,语义模糊,难于确解,但意思又是再明朗不过的。若“着相”来解,可以认为容若与仙女有约于月圆之日,却一直苦等不来,挨着挨着,便已是下弦月的时光了;若“着空”来解,可以认为容若以满月象征团圆,以下弦月象征缺损,人生总是等不来与爱侣团圆的日子,一天一天便总是在缺损之中苦闷地度过。

参考资料:

1、 苏缨著.纳兰词典评:湖南文艺出版社,2015.09:第47-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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