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辞二首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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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畔白板扉,墙头乌桕树。负暄鹤发翁,衣桕纫老妪。

群儿嬉翁前,丁壮入场圃。忽闻新诏下,昨日减租赋。

比邻喜津津,手额递相语。悍吏无叫嚣,晏然处环堵。

丰年乐无涯,况乃生乐土。床头酒新篘,前村赛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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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权

处州人,字衡之,号此山。磊落负隽才。工诗。游京师,袁桷深重之,荐为馆职,弗就。益肆力于词章。有《此山集》。 261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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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羊·伏低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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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低伏弱,装呆装落,是非犹自来着莫。任从他,待如何,天公尚有妨农过,蚕怕雨寒苗怕火。阴,也是错;晴,也是错。
伏低伏弱,装呆装落,是非犹自来着莫。任从他,待如何,天公尚有妨农过,蚕怕雨寒苗怕火。阴,也是错;晴,也是错。
哪怕我伏低做小,哪怕我装痴卖傻,我不想沾惹是非,麻烦却自来缠扰。既然如此,让它去吧,任从摆布,看能把我怎么了!你不见老天爷尚且顾此失彼,“妨害农事”的罪名左右难逃:下雨吧,阴阴冷冷,坏了蚕桑;放晴吧,日头高照,干了禾苗。阴也犯了过,晴也不讨巧,真不知如何才好!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山坡羊·伏低伏弱
伏低伏弱,装呆装落,是非犹自来着莫。任从他,待如何,天公尚有妨(fáng)农过,蚕怕雨寒苗怕火。阴,也是错;晴,也是错。
伏:通服,屈服。落:衰朽。着莫:撩惹,沾惹。妨农过:妨碍农时的罪过。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山坡羊·伏低伏弱
伏低伏弱,装呆装落,是非犹自来着莫。任从他,待如何,天公尚有妨农过,蚕怕雨寒苗怕火。阴,也是错;晴,也是错。

  小令用尖刻的笔触,揭露封建社会人们动辄得咎,常遭横祸的现实,以及百姓无可奈何的处境,后半以天公为例,是一种调侃的手法,更进一步讽刺了社会黑暗。

  这首小令以自嘲的口吻,吐诉出处世艰难、一筹莫展的愤慨。即使伏低做小,装痴作傻,还是躲不开“是非”的“着莫”,动辄得咎。“蚕怕雨寒苗怕火”的构思,出自苏东坡的《泗州僧伽塔》:“耕田欲雨刈欲晴,去得顺风来者怨。若使人人祷辄遂,造物应须日千变。”但苏诗是说矛盾的两极要求至少还能满足一方,也就是“造物”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周旋余地;而本篇中则阴,也是错;晴,也是错,一无是处。连“天公”也要无端蒙冤,更不用说民间的平头百姓。“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孟郊《追赠崔纯亮》)作品正是以不露声色的议论,表现出同样激越的不平之情。

  以冷语峻笔作嬉笑怒骂,是元散曲讽世作品的常法。乔吉有首《山坡羊》就明显模仿了本篇:“装呆装琳,装聋装口吞,人生一世刚图甚。句闲吟,酒频斟,白云梦绕青山枕,看遍洛阳花似锦。荣,也在恁。枯,也在恁。”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山坡羊·伏低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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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不断·酒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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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深,故人心,相逢且莫推辞饮。君若歌时我慢斟,屈原清死由他恁。醉和醒争甚?
酒杯深,故人心,相逢且莫推辞饮。君若歌时我慢斟,屈原清死由他恁。醉和醒争甚?
端起满满的酒杯开怀畅饮,难忘那故人的一片真心,今日相逢请别推,尽情地喝吧。你要唱歌时让我慢慢把酒斟,屈原为了坚持清白节操而自殉由他云吧。醉了的人和清醒的人还争什么?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1245
酒杯深,故人心,相逢且莫推辞饮。君若歌时我慢斟(zhēn),屈原清死由他恁(nèn)。醉和醒争甚?
酒杯深:把酒杯斟得很满。歌:这里指即席吟诗或放声歌唱。由他恁:由他去。恁,如此。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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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仙·吊乔梦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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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欲挂坟前剑,重听膝上琴。漫携琴载酒相寻。
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欲挂坟前剑,重听膝上琴。漫携琴载酒相寻。
平生浪迹江湖难遇知音,只能心思倾注在词曲之上。人生不满百年还差些什么?潦倒一生只落得两鬓如霜。故人已逝有如跨鹤远游。多想像季札那样在徐君的坟前挂剑,像王子猷那样重弹亡弟所爱之琴,哀思无尽,只能携琴载酒将往日的深情追寻。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元曲三百首新编: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02:333
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yíng)得雪鬓(bìn)侵。跨仙禽路绕云深。欲挂坟前剑,重听膝上琴。漫携琴载酒相寻。
凌波仙:曲牌名,常做吊词用。乔梦符:名吉,元曲作家。一生潦倒,寄情诗酒。宫商:中国历代称宫、商角、变徵、徵、羽、变宫为七声。宫商即指音乐歌曲。还急争甚:争,差之意。还差什么。欲挂坟剑:据《史记·吴太伯世家》记载,季札知道好友徐君喜欢他的宝剑,但是当他准备把宝剑送给徐君时,却发现徐君已死,于是他“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重听膝上琴:据刘义庆所著的《世说新语》记载,王献之死后,他的哥哥王徽之前去凭吊,他径直坐到灵床上,取出王献之喜爱的琴来弹奏,但是弦不谐调,想到人琴俱亡,再无处寻觅,不禁觉得更加悲痛。漫:聊且之意。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元曲三百首新编: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02:333
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宫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欲挂坟前剑,重听膝上琴。漫携琴载酒相寻。

  “平生湖海少知音”,乔梦符一生漂泊不遇、落魄江湖,不为世用的他在贫富差距巨大、人们普遍嫌贫爱富的社会里知音甚少。“几曲宫商大用心”,然而,“知音少”也使他得以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创作,把绝世才华用在杂剧和散曲的撰写方面。

  “百年光景宫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人生短短百年光景,功名利禄皆为虚幻,根本不值得去争。争来争去,结果不过是赢得一世奔波和满头华发。宫不如忘掉人世的宠辱穷通,寄情山水,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享受生活的美妙。乔梦符身世坎坷,漂泊不遇,他曾在作品《折桂令·自述》中说自己“不应举江湖状元”。寄情诗酒,潦倒江湖并非是他看透了红尘世事,而是因为生不逢时,不为世用,无法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退居乡野,寄情山水,忘却功名利禄实为无奈之举。

  乔梦符如骑鹤云游一般,一去不返,一转眼曲人同他竞已是阴阳两隔。“欲挂坟前剑”在此处表示作者希望在乔梦符坟前挂剑,以表明二人的友谊即使生死也不能改变。

  “重听膝上琴”,是用《世说新语》中的典故,表达了作者希望能重新听到乔梦符的琴声,借琴声安慰自己痛苦的情思。可是斯人已逝,琴声自然也跟着消亡于世间。此处钟嗣成借用这个典故,主要是为了表现二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斯人已逝,生者却依然无法面对阴阳两隔的现实。“漫携琴载酒相寻”,作者仍要带着死者生前弹奏过的琴和曾经最喜欢的酒,去寻找旧日的好友。据史料记载,钟嗣成和乔梦符的人生经历颇为相似,二人都是胸怀壮志却又不为世用的落魄布衣。末句既表达了钟嗣成对亡友的不舍,又暗示其也将走上乔曾经所走的道路。

  这首散曲表达钟嗣成对已故友人的真挚感情。曲中既有对乔梦符一生坎坷遭遇的同情,又有对他所取得的成就的敬仰,其中也暗藏了一些作者自己对现实的失望和不满情绪。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674-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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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红·春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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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风迕杏花衫,娇怯春寒赚。酒病十朝九朝嵌。瘦岩岩,愁浓难补眉儿淡。香消翠减,雨昏烟暗,芳草遍江南。
玉楼风迕杏花衫,娇怯春寒赚。酒病十朝怯朝嵌。瘦岩岩,愁浓难补眉儿淡。香消翠减,雨昏烟暗,芳草遍江南。
玉楼上春风拂动杏花衣衫,娇柔瘦弱的身体担心因迷恋春色而受风寒。借酒消愁十天有怯天喝得烂醉不堪。单薄消瘦。深深愁怨难排遣,懒得梳妆打扮,眉影变淡,粉香全消,首饰全减。眼前是愁雨纷落天地昏暗,在芳草铺遍江南的心上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玉楼风迕杏花衫,娇怯(qiè)春寒赚。酒病十朝九朝嵌(qiàn)。瘦岩岩,愁浓难补眉儿淡。香消翠减,雨昏烟暗,芳草遍江南。
玉楼:华贵的楼阁。迕:风吹动。春寒赚:为春寒所侵袭。酒病:饮酒过多而病。嵌:深陷。岩岩:消瘦的样子。眉儿淡:指懒梳妆,没有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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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四明有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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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拟栩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寄与闲闲傲浪仙,枉随诗酒堕凡缘。黄尘遮断来时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后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诗寄之云:“玉龟山下古仙真,许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莲闻白鹤,他年沧海看扬尘。”吾友赵礼部庭玉说,丹阳子谓予再世苏子美也。赤城子则吾岂敢,若子美则庶几焉。尚愧辞翰微不及耳。因作此以寄意焉。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真。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寄语沧浪流水,曾识闲闲居士,好为濯冠巾。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昔拟栩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寄与赠赠傲浪仙,枉随诗酒堕凡缘。黄尘遮断来时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后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诗寄之云:“玉龟山下古仙真,许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莲闻白鹤,他年沧海看扬尘。”吾友赵礼部庭玉说,丹阳子谓予再世苏子美也。赤城子则吾岂敢,若子美则庶几焉。尚愧辞翰微不及耳。因作此以寄意焉。
过去王云鹤曾赠诗给我,意思是:告诉你这个高傲散漫的仙人赠赠居士,你因为既喜饮酒又爱吟诗而堕入了尘世。漫天黄尘遮蔽了来时的道路,你不到蓬莱仙山已五百年了。斯有个隐士玉山人对我说,你的前身是神仙赤城子。于是我写了一首七绝回答他们,诗的意思是:玉龟山下的真仙人,说我是天台山上神仙的化身。准备骑着白鹤去折仙境的玉莲花,待到将来再看沧海变桑田时扬起的尘埃。我的朋友礼部官员赵庭玉告诉我说,丹阳子说我是北宋文学家苏舜钦的后身。说我是神仙赤城子,那真担当不起,说是苏舜钦再世还差不多,惭愧的是我的文章比他还差一点。因此,我写了下面这首《水调歌头》以寄意。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真。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像当年贺知章称李白为“谪仙人”一样,友人也称我为“谪仙人”。我历尽千劫依然尘缘未了,就落到了红尘中。我原本想骑着大鲸返回仙界,又担心神仙官府中的规矩会约束我,嫌我太过于率真。在梦中我几度和群仙畅谈,言笑晏晏。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寄语沧浪流水,曾识赠赠居士,好为濯冠巾。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起云落,乐哉悠哉。不时以紫毫之笔,蘸天上的黑霓作墨,醉酒当书,狂放恣意。告诉那沧浪之水,可识得我赠赠居士,我要用你去洗净那尘世间的肮脏,把清白还给人间,然后我再返回天台,在那里披着头发骑着麒麟遨游于仙界。

参考资料:

1、 (宋)苏轼等.豪放词 插图本:凤凰出版社,2012.12:第229页-第230页

昔拟栩(xǔ)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寄与闲闲傲浪仙,枉随诗酒堕(duò)凡缘。黄尘遮断来时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后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诗寄之云:“玉龟山下古仙真,许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莲闻白鹤,他年沧海看扬尘。”吾友赵礼部庭玉说,丹阳子谓予再世苏子美也。赤城子则吾岂敢,若子美则庶几焉。尚愧辞翰(hàn)微不及耳。因作此以寄意焉。
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凯歌”“台城游”“水调歌”“花犯念奴”“花犯”。拟栩仙人:王云鹤(中立)的别号。丹阳子:马钰(从义)的别号。苏子美:北宋文学家苏舜钦(字子美)。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zhé)仙人。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我欲骑鲸(jīng)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真。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千劫:千世。劫为佛教用语,世界经历若干万年毁灭一次,称一劫。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忽然黑霓(ní)落手,醉舞紫毫(háo)春。寄语沧浪流水,曾识闲闲居士,好为濯冠巾。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紫毫:笔的一种,用紫黑色的兽毛制成。闲闲居士:作者自号。天台:山名,在今浙江天台州境内,是仙霞岭的余脉。麒麟:传说中的神兽。

参考资料:

1、 (宋)苏轼等.豪放词 插图本:凤凰出版社,2012.12:第229页-第230页

昔拟栩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寄与闲闲傲浪仙,枉随诗酒堕凡缘。黄尘遮断来时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后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诗寄之云:“玉龟山下古仙真,许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莲闻白鹤,他年沧海看扬尘。”吾友赵礼部庭玉说,丹阳子谓予再世苏子美也。赤城子则吾岂敢,若子美则庶几焉。尚愧辞翰微不及耳。因作此以寄意焉。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真。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寄语沧浪流水,曾识闲闲居士,好为濯冠巾。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这是一首充溢着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的游仙词。

  上片借神仙境界、前代才人的文坛佳话引发开来。“四明狂客”即唐代才子贺知章,因是四明人,故自号四明狂客。“谪仙人”指唐李白,传说贺知章初见李白文章,惊为天人所作,故称之为“谪仙人”。所以首句既借用了李白被贺知章称为“谪仙人”的典故,又用“四明狂客”来指作者自己的朋友,用“谪仙人”来自比,语句双带,一举两得。“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意为因“俗缘未尽”,所以仙人谪落凡世,与首句相联。“我欲骑鲸归去”三句,典故颇多。“骑鲸人”仍指李白,传说李白死后骑鲸归去,而李白自己也曾自称“海上骑鲸客”。“神仙官府”缘自唐顾况集《王源诀》:“下界功满方超上界,上界多官府,不如地仙快活。”意思是神仙也不自在,照样要受管束,“嫌我醉时真”就是原因之一,所以倒不如谪去仙籍,反倒自在。“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是以“谪仙”身份,对还是仙人的人们谈大彻大悟的感慨。上片围绕“谪仙”层层展开,从古到仙,浑然一体。

  下片承上片,进一步发挥词人的丰富想象,“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区区九字,一幅地仙游乐图跃然约上,悠然自得,潇散闲逸之态表现淋漓尽致。然“忽然”二字,急转笔锋,由静至动,以紫毫之笔,蘸天上的里霓作墨,醉酒当书,这时的词人的兴致更加高昂。“寄语”三句,化用古谣“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之意,“闲闲居士”乃词人自号,意思是用沧浪之水洗净尘世间的肮脏与不平,还一个清白人间,抒了作者的高远理想。“却反天台去”意“返回天台作地仙”,“华发散麒麟”缘自韩愈《杂诗》“被发骑麒麟”,这更进一步道出了词人意欲远离尘嚣的欲世,追求清明境界的愿望。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2410-2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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