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不管别离久。情在相逢终有。

出自宋代晏几道的《秋蕊香·池苑清阴欲就
池苑清阴欲就。还傍送春时候。眼中人去难欢偶。谁共一杯芳酒。
朱阑碧砌皆如旧。记携手。有情不管别离久。情在相逢终有。

池苑清阴欲就。还傍送春时候。眼中人去难欢偶。谁共一杯芳眼。

朱阑碧砌皆如旧。记携手。有情不管别离久。情在相逢终有。

池苑(yuàn)清阴欲就。还傍(bàng)送春时候。眼中人去难欢偶。谁共一杯芳酒。
池苑句:言树已成荫,时已春暮。就,成。还傍句:言春将归去。还,已经。傍,临近。难欢偶:一本作“欢难偶”,犹言难以再有往日的欢乐。偶,遇。

朱阑(lán)碧砌皆如旧。记携手。有情不管别离久。情在相逢终有。
朱阑碧砌:朱红的阑干,青碧的台阶。李煜《虞美人》词:“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晏词由此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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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池苑句:言树已成荫,时已春暮。就,成。
还傍句:言春将归去。还,已经。傍,临近。
难欢偶:一本作“欢难偶”,犹言难以再有往日的欢乐。偶,遇。
朱阑碧砌:朱红的阑干,青碧的台阶。李煜《虞美人》词:“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晏词由此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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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晏几道

晏几道(1038年5月29日—1110年),北宋著名词人。字叔原,号小山,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 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中年家境中落。与其父晏殊合称“二晏”。词风似父而造诣过之。工于言情,其小令语言清丽,感情深挚,尤负盛名。表达情感直率。多写爱情生活,是婉约派的重要作家。有《小山词》留世。 307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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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不许请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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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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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现在上天降祸周朝,寡人也只是谨守先王故府的遗规,加以自己无能,不得不麻烦叔父;如果再分出先王的大礼来报答寡人的私德,那么,叔父也会厌恶寡人,责备寡人了。否则,寡人岂敢有所吝惜?前人说过:‘身上的佩玉改了样,走路的气派不一样。’如果叔父能发扬伟大的美德,改姓换代,开创一统天下的大业,显示自己的丰功伟绩,自然可用天子的服饰文采以安抚百姓,寡人也许会流放边疆,还有什么话可说?如果叔父仍保持姬姓,位列公侯,以恢复先王规定的职分;那么,天子所用的大礼就不可更改了。叔父还是努力发扬德行吧,您所需要的事物自然会来的。就算我敢因酬私德而改变先王的制度,从而玷辱了天下,又如何对得起先王和百姓?又如何推行政令?否则,叔父有的是土地,就是开通墓道举行隧礼,寡人又从何知道呢?”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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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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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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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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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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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
未足临书卷,时能点客衣。
随风隔幔小,带雨傍林微。
十月清霜重,飘零何处归。

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
萤火虫侥幸依靠腐草而化出,不敢靠近太阳飞舞。

未足临书卷,时能点客衣。
它的光亮不足以照亮书卷,有时还会玷污衣衫。

随风隔幔小,带雨傍林微。
微小的躯体,常在慢帐外随风飘荡,或在林边树下带雨挣扎。

十月清霜重,飘零何处归。
等到十月到来清霜凝重时,不知会飘落在哪里去。

参考资料:

1、 韩成武 张志民.杜甫诗全译: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10月第1版:286-2872、 李济阻 王德全 刘秉臣.杜甫陇右诗注析:甘肃人民出版社,1985年03月第1版:177-1783、 (唐)杜甫著.杜甫集 (第二版):山西古籍出版社,2006年01月第2版:第138页

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
幸:侥幸。因:依靠,凭借。敢:岂敢,不敢。

未足临书卷,时能点客衣。
未足:不足以。时;有时。点:玷污。

随风隔幔(màn)小,带雨傍林微。
幔:帷幔。微:指萤火虫闪着微光。

十月清霜重,飘零(líng)何处归。
重:清霜凝重。飘零:漂泊。

参考资料:

1、 韩成武 张志民.杜甫诗全译: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10月第1版:286-2872、 李济阻 王德全 刘秉臣.杜甫陇右诗注析:甘肃人民出版社,1985年03月第1版:177-1783、 (唐)杜甫著.杜甫集 (第二版):山西古籍出版社,2006年01月第2版:第138页
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
未足临书卷,时能点客衣。
随风隔幔小,带雨傍林微。
十月清霜重,飘零何处归。

  唐中宗以后,宦官日益得势。玄宗时,多至三千人,其中有一千多人被抬上五、四、三品高位。以杨思勋、高力士最为显赫一时。比如杨思勋就被授予辅国大将军(正二品)称号,后又加骠骑大将军(从一品)称号,封虢国公。再如高力士,曾经手阅处一应进奏文表,文表所奏事项,他甚至有权自行处理,只有遇到大事方才报告皇帝。唐朝有名的将相宇文融、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安思顺、高仙芝等,都是走高力士的后门才爬上去的。

  诗人杜甫看透了“开元盛世”掩盖下的这些腐败现象,在诗中逼真地描摹萤火虫的光影形状,诗人借咏萤火虫而讽刺宦官。

  “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句写萤火虫本质下贱,不敢在太阳下飞行的阴暗心理。“腐草出”就已经极不体面,作者又巧妙地在句首加上一个“幸”字,则显出即就是那肮脏发霉的腐草,萤火虫也只有遇到侥幸的机会,方能从中出生。另外,古代在皇宫中当宦官的人,入宫前必须接受“腐刑”(也叫“宫刑”,即男子去势)。这第一句中的“腐草”,正足以启人联想到受过腐刑的宦官。

  三、四句以“未足临书卷”否定可以照人读书的传说,写萤火虫成事不足;“时能点客衣”说专以玷污别人为能事,写萤火虫败事有余。

  “随风隔幔小,带雨傍林微。”句写萤火虫通常活动情形:它那微小的躯体,常在慢帐外随风飘荡,或在林边树下带雨挣扎。“随风”有本无根基,借势飘游的意思;“带雨’’有在将死前强作挣扎的意思。“隔慢”“傍林”写它欲潜藏形迹; “小”、“微"二字写形体,也写其本质。

  最后“十月清霜重,飘零何处归。”两句写萤火虫不久将自行消灭,表达了作者对结束宦官专权制度的强烈愿望。

参考资料:

1、 李济阻 王德全 刘秉臣.杜甫陇右诗注析:甘肃人民出版社,1985年03月第1版:177-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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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拍满路花·露颗添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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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春思如中酒,恨窗力。洞房咫尺,曾寄青鸾翼。云散窗踪迹。罗帐熏残,梦回窗处寻觅。
轻红腻白,步步熏兰泽。约腕金环重,宜装饰。未知安否,一向窗消息。不似寻常忆。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春思如中酒,恨无力。洞房咫尺,曾寄青鸾翼。云散无踪迹。罗帐熏残,梦回无处寻觅。
月光下,花朵上挂满了晶莹透明的露珠,更增添了迷人的色彩。愁思得过度了,就使人昏昏沉沉,如同醉酒一般无力。离她那么近,近在“咫尺”,还要写信去试探她是否有情。那情那景,恍如隔日,像“云散”一样无影无踪了,想起来真让人烦啊!香料已燃完了。夜深了,我在梦里见到你的情景,醒来后全不见了,一片虚无冷落的气氛。

轻红腻白,步步熏兰泽。约腕金环重,宜装饰。未知安否,一向无消息。不似寻常忆。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轻红腻白,红是胭脂,白是铅粉,你打扮得很美;以至于你走过后,都能留下一路诱人的花香味。你本来很纤细,再戴上金手镯,益发显得无力,但正是这样,更能显出你的袅袅轻姿来。长久以来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这回忆与以前不同啊,那时候懂得什么是愁呢?而今,贬居他乡,孤处异地,才真正识尽愁的滋味了,所以一想起你,就让人一刻儿也安宁不了啊!

参考资料:

1、 王醒 解评.秦观集.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2004:177-1782、 徐培均 罗立纲.秦观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3:65-683、 刘拥军 选注.李清照秦观词选.成都:巴蜀书社,2000:80-81

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春思如中酒,恨无力。洞房咫(zhǐ)尺,曾寄青鸾(luán)翼。云散无踪迹。罗帐熏(xūn)残,梦回无处寻觅。
露颗:即露珠。此字宜用仄声,故用“颗”。月彩:月光。中酒:醉酒。无力:形容酒后疲劳无力。。洞房:深邃的内室。青鸾翼:喻书信使。青鸾,鸟名,似凤。熏:指点染香料。熏残:《花草粹编》作“春残”。

轻红腻(nì)白,步步熏兰泽。约腕金环重,宜装饰。未知安否,一向无消息。不似寻常忆。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轻红腻白:谓脂粉。兰泽:涂发的香油。约腕金环:腕上金镯。存济:此意云身心安顿不得也。

参考资料:

1、 王醒 解评.秦观集.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2004:177-1782、 徐培均 罗立纲.秦观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3:65-683、 刘拥军 选注.李清照秦观词选.成都:巴蜀书社,2000:80-81
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春思如中酒,恨窗力。洞房咫尺,曾寄青鸾翼。云散窗踪迹。罗帐熏残,梦回窗处寻觅。
轻红腻白,步步熏兰泽。约腕金环重,宜装饰。未知安否,一向窗消息。不似寻常忆。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此词以男主人翁的口气写出。时当春夜,庭院里花朵上染有颗颗露珠,显得分外的鲜艳明丽。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投进来,照着孤眠独宿的男主人公。此刻他满怀春思,好像醉酒一般,浑身窗力。他想起从前所爱的女子,相距不远,曾经有信给他,信中自然向他倾诉一腔爱慕之情。“洞房咫尺”,有室迩人遐之意。既相距咫尺,却还托“青鸾”寄书。因为当时封建礼教甚严,男女授受不亲,故须托人(例如丫环侍女)传递情书。可是过了不久,他们分别了,就像易散的彩云,一去窗踪。“云散”一辞,比较含蓄。宋玉《高唐赋》云:“昔者先王(指楚怀王)尝游高唐,怠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曰:‘妾巫山之女也,为高唐之客。闻君游高唐,愿荐枕席。’王因幸之。去而辞曰:‘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行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在传统诗词中,便以“云雨”比喻男女幽会,而以“云散”比喻离别。所以在“云散”一辞的背后,当隐藏着一段爱情故事,此处被词人省略了。因此下面接上“罗帐熏残”一句,便有睹物思人之感,并寓有春宵梦短之义。男主人翁所做的梦,自然是与恋人的欢会。一旦梦回,伊人不见,便彷徨窗主,到处寻觅。寻觅不见,便黯然伤神。

  下阕前半,是回忆伊人。在这里刻画了一个美丽的女性形象,她浓妆艳抹,脸上涂着脂粉,头上搽有香气馥郁的发油。走起路来,散发着阵阵芳香。在她手腕上,还戴着一副金镯。词笔至此,可以想见,他们之间是如何稔熟。前面所说的洞房间隔,只是一时而已,此后他们当时时接触,以至曾经欢会。

  下阕后半,转向今时,也就是起首二句所揭示的规定情境。此刻男主人公在想,伊人是否平安窗事。前云“云散窗踪迹”,此云“一向窗消息”,是层层加码法。人去窗踪,消息全窗,往日的青鸾竟然断翼,不再传书送信。难怪这位男主人公辗转反侧,“片时存济不得”了。

  此词语言通俗,以方言入词,倍见浅俚。然而在浅俗中有含蓄,在艳情的描写中避免粗俗径露。试如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云:“词之雅、郑,在神不在貌。永叔(欧阳修)、少游虽作艳语,终有品格。方之美成(周邦彦),便有贵妇人与倡伎之别。”

参考资料:

1、 徐培均 罗立纲.秦观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3:6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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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赠郑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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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
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
何时到栗里,一见平生亲。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
陶令天天喝醉酒,不知五柳树何时回春。

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
古朴的琴上本没有琴弦,滤洒就用头上的葛巾。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
清风暂来时卧在北窗下,称自己就是恬静闲适的羲皇时人。

何时到栗里,一见平生亲。
什么时候我到溧阳一游,会一会你这位平生交好的友人。

参考资料:

1、 刘开扬.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选读 李白诗选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09月第1版:120-1212、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396-397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
陶令:即陶潜。他曾任彭泽县令,故称。五柳:陶潜在住宅旁种有五株柳树,因作《五柳先生传》以自况。

素琴本无弦,漉(lù)酒用葛(gé)巾。
素琴:不加漆饰的琴。漉酒:滤洒。葛巾:用葛布制成的头巾。这里写陶潜嗜酒忘情。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xī)皇人。
羲皇人:伏羲氏时人。古人认为羲皇时代其民皆恬静闲适,故隐逸之十多以之自称。

何时到栗(lì)里,一见平生亲。
栗里:即溧阳,地名,在今江苏西南边,与南京接壤。

参考资料:

1、 刘开扬.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选读 李白诗选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09月第1版:120-1212、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396-397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
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
何时到栗里,一见平生亲。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运用叙铺手法,描绘出一幅陶令天天喝醉酒、不知五柳树何时回春的景致。“日日醉”、“不知”,流露出陶潜每日醉洒,忘情世事,连亲手植的五株柳树已吐新绿的情形都不知道的情趣。

  “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引用“葛巾漉酒”典故,表现出陶潜活谈无为,逸然自得的生活习性,以喻郑晏。《宋书·陶潜传》记载说,陶潜自备无弦素琴一张,微醺时就抚弄寄意,来访者无论身份,都摆酒迎接,如果陶氏本人不胜酒力,先于客醉,就对其言“我醉欲眠,卿可去”。为了表达自己通达不拘的隐士之风,陶潜还特意不用器皿滤酒,直接以头上所戴葛巾,“葛巾漉酒”自此也成为中国历代文人雅士会饮赋诗时喜用的典故。陶潜嗜酒率真超脱,李白更是仰慕陶渊明的人品和诗作。

  萧统在《陶渊明集序》中说:“有疑陶渊明之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酒为迹也。”陶渊明的饮酒是别有寄托,“爱酒不爱名,忧醒不忧贫”(白居易《效陶潜体诗十六首》其十二),饮酒不为求善饮之名,而且是求醉以忘忧,借酒以销愁。酒能给人以腾云驾雾、飘飘欲仙的快感,使人陶然忘却世俗之累,挣脱人生的羁绊,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何以称我情?浊酒且自陶。”(《己酉岁九月九日》)这与隐士的心境恰好吻合。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写陶潜北窗高卧,醒而醉、醉而醒,竟有羲皇上人之感,侧面表现出陶潜活谈无为、逸然自得的生活习性,以喻郑晏,暗寓出郑晏琴酒自乐、悠然自得的生活。

  “何时到栗里,一见平生亲”紧扣主题,似是客套之话,却又给人以信增亲切之感,拉近了朋友之间的距离。字里间处处充溢着诗人对友人郑晏的关爱之情,突显出朋友之间的深厚情谊。

  全诗八句四十字,廖廖数句就刻画出诗人以东晋陶潜喻郑晏,通过描述陶潜醉酒自遁,崇尚太古的生活情趣,表达了李白对郑晏琴酒自乐、悠然自得的生活赞美,同时也流露出诗人愤世嫉俗、超然物外的高洁情怀。

参考资料:

1、 刘开扬.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选读 李白诗选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09月第1版:12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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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子·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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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怕蔷薇罥,行忧宝瑟僵。美人依约在西厢,只恐暗中迷路,认余香。
午夜风翻幔,三更月到床。簟纹如水玉肌凉,何物与侬归去,有残妆。

笑怕蔷薇罥,行忧宝瑟僵。美人依约在西厢,只恐暗中迷路,认余香。
调笑时,怕被蔷薇挂住,行走时,担心遇到宝瑟而僵住。与心爱的姑娘约好了在西厢房见面,怕在黑暗中迷了路,靠辨认香气来寻路。

午夜风翻幔,三更月到床。簟纹如水玉肌凉,何物与侬归去,有残妆。
半夜风吹动了幔帐,月光照到了床边。竹席像水一样凉了,肌肤也凉了。什么东西和我一同回去,只有留下的残妆。

参考资料:

1、 苏轼著,吕观仁注.东坡词注.长沙:岳麓书社, 2005年1月:742、 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422-425

笑怕蔷薇罥(juàn),行忧宝瑟僵。美人依约在西厢,只恐暗中迷路,认余香。
罥,挂住。西厢:正房西侧的房子。认余香:辨认香气来寻路。

午夜风翻幔,三更月到床。簟(diàn)纹如水玉肌凉,何物与侬归去,有残妆。
午夜:半夜。幔:帷帐。簟:竹席。侬:我。残妆:指残留的妆饰物。

参考资料:

1、 苏轼著,吕观仁注.东坡词注.长沙:岳麓书社, 2005年1月:742、 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422-425
笑怕蔷薇罥,行忧宝瑟僵。美人依约在西厢,只恐暗中迷路,认余香。
午夜风翻幔,三更月到床。簟纹如水玉肌凉,何物与侬归去,有残妆。

  该词是以艳体形式出现的爱情词,题为《有感》,实际上相当于“无题”。因为苏轼对所叙写的情事是秘而不宣的,只有明眼人方能洞悉其中奥妙,“有感”云云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己。苏轼运用了代言体写法,通篇作张生口吻,即从男方着笔来写,所述情、景、事,一一从这一人物的心中、眼中及口中道出。

  上片着重写张生幽会的隐秘心理。开头两句用了两个典故(同时也是比喻),来描摹张生要与心上人幽会时唯恐被人撞破的心态。接着点明约会之事,“美人”是一种昵称,“西厢”这一词语从《莺莺传》中来,不是偶合,而是暗点“待月西厢下”诗意,是专咏崔莺莺、张生故事的标志。而后再写暗中摸索前进时一种特有的心理,笔触是极为细致的。

  下片写张生幽会与归去时的感觉。前三句写幽会,但字面上仅仅写出对“风”、“月”、“簟纹”及“玉肌”的视觉或触觉感受,即从侧面稍加点染,而将有关情事推到幕后,这样的艺术处理是很高明的。“三更月到床”一句,也与《莺莺传》中有关描写妙合无间。篇末一句写归去时的感觉,又与《莺莺传》中相关描写如出一辙。

  一般说来,词体多偏于抒情,而该词却有着明显的叙事性。在描写方面,尤以大胆、率真、细腻的心理描写取胜。

参考资料:

1、 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42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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