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满百,一别费三年。
人生到不了一百年,如今我们一别已经整整三年了。
三年吾有几,弃三理无还。
我能有几个三年啊,过去了就永远失去。
长恐别离中,摧我鬓与颜。
而别愁能够让人更快的衰老。
念昔喜著书,别来不成篇。
想以前总喜欢写信,可自从分别后,离愁让我不忍动笔。
细思平时乐,乃谓忧所缘。
想起以往的欢乐,此时却被忧愁缠绕。
吾従天下士,莫如与子欢。
我交往了许多朋友,但都不相处得愉快。
羡子久不出,读书虱生毡。
只有你读书最是勤奋,昼夜不离出席,以致坐毡上都生了虱子。
丈夫重出处,不退要当前。
你如果要入世,一定要有一番大的作为。
西羌解仇隙,猛士忧塞壖。
自从朝廷和西夏达成了妥协,一些有识之士常为边防忧虑。
庙谋虽不战,虏意久欺天。
朝廷放松了戒备,可西夏却总是肆意骚扰边境。
山西良家子,锦缘貂裘鲜。
如今陕醮解了有志的勇士,个个穿着漂亮的皮袍。
千金买战马,百宝妆刀环。
买了上好的骏马,用宝石装饰宝刀,准备从征。
何时逐汝去,与虏试周旋。
何时我也能够随他们一起去,定要与强虏对阵应战。
参考资料:
1、 (宋)苏轼著.东坡集 插图本:万卷出版公司,2008.04.:16-17人生不满百,一别费三年。
一别:指嘉裙六年苏轼与苏辙自汴京分别后。
三年吾有几,弃掷理无还。
长恐别离中,摧我鬓与颜。
念昔喜著书,别来不成篇。
细思平时乐,乃谓忧所缘。
缘:缠绕。
吾従天下士,莫如与子欢。
羡子久不出,读书虱生毡。
丈夫重出处,不退要当前。
西羌解仇隙,猛士忧塞壖(ruán)。
塞壖:边境上的空地。
庙谋虽不战,虏(lǔ)意久欺天。
庙谋:朝廷的决策。
山西良家子,锦缘貂裘(qiú)鲜。
山西良家子:当时的北宋朝廷采纳韩琦的建议,在陕西诸州招义勇,得十五万余人。
千金买战马,百宝妆刀环。
何时逐汝(rǔ)去,与虏试周旋。
周旋:对阵应战。
参考资料:
1、 (宋)苏轼著.东坡集 插图本:万卷出版公司,2008.04.:16-17
)
苇蓬疏薄漏斜阳,半日孤吟未过江。
太阳西斜,光亮洒落到搭着稀疏的苇蓬的小船里。我独自吟诗了大半天却还是没有过江。
唯有鹭鸶知我意,时时翘足对船窗。
能够理解我心意的恐怕只有江面上的鹭鸶鸟了。它们不时地弯起一只脚,静静地单足站在船窗边,似乎在聆听着吟诵。
参考资料:
1、 何满子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7-182、 《古代汉语词典》编写组.《古代汉语词典》.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1236苇蓬疏薄漏斜阳,半日孤吟未过江。
孤吟:独自吟咏。
唯有鹭(lù)鸶(sī)知我意,时时翘足对船窗。
鹭鸶:又叫鸬鹚,一种水鸟。我意:作者心中所想的心事。翘足:举足,抬起脚来。
参考资料:
1、 何满子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7-182、 《古代汉语词典》编写组.《古代汉语词典》.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1236这首小诗遣词用字极为平易简淡,状物抒情活泼生动。它出现在“因仍历五代,秉笔多艳冶”的宋初,尤为难得,也传达了诗人高洁不俗的精神情趣。
第一、二两句描绘了夕阳西下,余晖斜照,江面上飘着一只搭有苇蓬的小船,“半日”说明小船已经飘荡很久了,坐在船舱里的诗人通过蓬顶透下的日光,也知道天色已晚,时近黄昏。从江面的吟诵声中可以看出,此刻诗人既无意过江又不急于返岸。这吟诵声在这风平浪静、薄雾降临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清晰。无人欣赏与唱和,是那样的孤寂,从而看出江面只有作者一人一舟。这两句描绘了一幅有声的图画,画面孤寂而冷清。
第三、四两句,写尽诗人孤独之感,那一只只单足翘立、曲颈对窗的鹭鸶,仿佛理解人情、通晓事理。他们静静地伫立着,不时伸头探脑窥视者船舱里的诗人,似乎在聆听诗人吟诵。伴随着诗人泛舟,诗人于是对它们倾诉衷肠。诗人之“意”就是直道而行及“成败观千古,施张在思维”(《滴居感事》)的抱负,“屈于身兮不屈其道”(《三黜赋》)的决心,以及“薄宦苦流离,壮年心更衰”(《春日官舍偶题》)的苦闷等,诗人的“意”是复杂的,而这里用“唯有”二字重重勾勒,则他人不知“我意”,不言而喻。愤懑之气、寂寞之心见于言外。给读者留下无穷的寻味余地。同时鹭鸶便是诗人的知音,所以他逗留船上半日孤吟未过江,他要把所有的“意”向鹭鸶倾诉。“诗以奇趣为宗,反常合道为趣”,诗人的这种写法正符合此刻他的心境。后两句通过写鹭鸶对他有情,从而表现他对鹭鸶的喜爱和对污浊官场的厌恶,正反映了人世对他的无情以及孤独的处境,这正是这首诗的“奇趣”之所在。
此诗以动静结合的特点着力渲染写景,人与野禽和谐相处的动人画面,使诗意与画意相互生发,趣味隽永,引人无限想遐思,风格朴素而饶有风韵,自然而颇见情趣清新悦目。
参考资料:
1、 何满子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7-182、 徐寒.《历代古诗鉴赏(中)全新校勘珍藏版 》.北京:中国书店,2011:479
)
阆苑年华永,嬉游别是情。人间三度见河清。一番碧桃成。
阆苑的时光仿似永恒,在这里游玩却别有一番情趣。人间三千年见到黄河三次清澈,西王母的仙桃才成熟一次。
金母忍将轻摘。留宴鳌峰真客。红狵闲卧吠斜阳。方朔敢偷尝。
西王母不忍将仙桃轻易地摘下,留着宴请龟山之峰的神仙食用。仙家之犬安闲趴伏着,面对斜阳高叫不停。岁星东方朔敢把仙桃偷尝。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 顾之京.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5:150-157阆(làng)苑年华永,嬉游别是情。人间三度见河清。一番碧桃成。
阆苑:传说中神仙的居所。年华:时光。嬉游:游玩。碧桃:即神话中的蟠桃,三千年一结果,为西王母所有。
金母忍将轻摘。留宴鳌(áo)峰真客。红狵(máng)闲卧吠斜阳。方朔敢偷尝。
真客:仙客。狵:多毛的狗。相传为仙家之犬。方朔:即东方朔。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 顾之京.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5:150-157
)
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
一池春水多情地护绕着杏林,嫣红的杏花和绿水中妖娆的花影相映成趣,各以其风姿平分着春色。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即使被无情的东风吹落,飘飘似雪,也胜过道路边上的杏花凋零洒落路面,任人践踏,碾成尘土。
参考资料:
1、 李梦生 .宋诗三百首全解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7 :72-73 .一陂(bēi)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
陂:池塘。花影:花枝在水中的倒影。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niǎn)成尘。
纵:即使。绝胜:远远胜过。南陌:指道路边上。
参考资料:
1、 李梦生 .宋诗三百首全解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7 :72-73 .这首诗一二句写出了北陂杏花的娇媚之美,后两句表现了杏花高洁的品性之美,作者寄情于物,体现出王安石刚强耿介的个性和孤芳自赏的人生追求。
这首绝句写于王安石贬居江宁之后,是他晚年心境的写照。王安石是宰相中的读书人,到晚年,他的绝句尤好。曾有人言,唐代以后无诗,此论太极端了点。王安石晚年的绝句有不少是直追唐人的,在议论入诗上,他的议论与描叙结合得很紧,而且议论不浅白直切,而是含蕴有味。
“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这两句写景状物,描绘杏花临水照影之娇媚。首句点明杏花所处地理位置。“陂”,此处是指池塘。一池碧绿的春水环绕着杏树,预示着勃发的生机。“绕”字用得精巧,既写陂水曲折蜿蜒之流势,又写水花之相依相亲。王安石爱用“绕”字摹写山形水势,如他《江上》一诗中说:“青山缭绕疑无路,忽见千帆隐映来。”在《书湖阴先生壁》(其一)中写到:“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又在《钟山即事》中说“涧水无声绕竹流”,有清婉、柔媚、幽静之感。
“花影妖娆各占春”从花与影两个方面写杏花的绰约风姿。满树繁花竞相开放,满池花影摇曳迷离。“妖娆”二字本用于写人,这里移用于杏花,展现了杏花争奇斗妍的照人光彩。一个“各”字,表明在诗人眼中,花与影一样地美艳、多情,一样令人流连忘返、沉迷自失。宋人许顗《彦周诗话》说:“荆公爱看水中影,此亦性所好,如‘秋水泻明河,迢迢藕花底’,又《桃花诗》云:‘晴沟涨春渌周遭,俯视红影移鱼舠’,皆观其影。”王安石写花善于从本体和投影两方面着手,如此刻画,虚实相生:一方面使景物更具立体的美,另一方面也透露出诗人的审美趣味,即对虚静恬淡之美的情有独钟。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这两句议论抒情,褒扬北陂杏花品性之美。
这两句对偶精工,如陈衍《宋诗精华录》说:“荆公绝句,多对语甚工者,似是作律诗未就化成截句(绝句)。”这两句托物言志,耐人玩味。“东风吹作雪”,这一笔淋漓地描绘出风吹杏树,落英缤纷,似漫天飞雪,而随波逐流的凄美景象,比喻生动,浮想联翩。即便是春风轻拂,娇媚的花儿也不堪吹折,它凋谢了,零落了,这本是让人黯然神伤的。但诗人却偏说它胜过南陌杏花,矜持与自足之意溢于言表。这一对比启人深思:“南陌”在此诗中与“北陂”相对立,这两个背景意象包含着一种空间的隐喻。若说清幽静谧的“北陂”是远离浮世喧嚣的隐逸之所,则“南陌”正是熙来攘往、物欲横陈的名利之场。
“南陌”繁华,“北陂”僻静;“南陌”热闹,“北陂”空寂;北陂杏花即使零落了,尚可在一泓清波中保持素洁;而南陌的杏花要么历尽亵玩、任人攀折;要么凋零路面、任人践踏,碾成尘土,满身污秽。若说这南陌杏花是邀功请赏、党同伐异的得势权臣的影射,则北陂杏花是诗人刚强耿介、孤芳自赏的自我人格的象征。王安石从1070年(熙宁三年)到1076年(熙宁九年),两次拜相,又两次罢相,最后退居江宁,寄情于半山。罢相之后,他虽被迫退出政治舞台,但仍然坚持自己原有的改革信念与立场,积极倡言“天命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一“纵”,一“绝”,呼应紧密,激浊扬清,掷地有声地表明他的政治立场与人生操守。
绝句由于篇幅短小,很忌一气直下,没有波折。这首诗句句写临水杏花,第二句承第一句;第三、四句承第二句,却宕开一层,以“纵被”领句,用“绝胜”作呼应,便使全诗跌宕有致,富于曲折变化。这样布局,有直写,有侧写,有描绘,有议论,诗人自己爱好高洁的品格也就贯注其中了。
参考资料:
1、 缪钺 等 .宋诗鉴赏辞典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7 :241-242 .2、 李梦生 .宋诗三百首全解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7 :72-73 .
)
衰发萧萧老郡丞, 洪州又看上元灯。
我已经白发萧萧了却还是一个郡丞,又一次在隆兴府观看上元节的花灯。
羞将枉直分寻尺, 宁走东西就斗升。
我也不屑和那些无耻之徒争什么长短高低,还不如东奔西走,挣二斗米糊口吃饭。
吏进饱谙箝纸尾, 客来苦劝摸床棱。
小吏操办公文时对上司低声下气,有人来苦声劝说,却模棱两可,含糊其事。
归装渐理君知否? 笑指庐山古涧藤。
我正准备归里赋闲的行装,不信你看,我游走用的藤杖都准备好了。
参考资料:
1、 李中原选编.历代倡廉养操诗选:河南文艺出版社,2006年03月:240衰发萧萧老郡(jùn)丞, 洪州又看上元灯。
郡丞:即郡县长官的帮手、杂务之类。丞,各官府长官的佐僚为丞。洪州:隋朝置郡,南宋升为隆兴府,治所即今南昌市。上元:节日名,俗以农历正月十五日为上元节,也叫元宵节。
羞将枉(wǎng)直分寻尺, 宁走东西就斗升。
枉直:曲与直,比喻是非、好坏。寻尺:古八尺为“寻”,“寻尺”犹言“高低”、“长短”。 东西:东边与西边。斗升:斗与升,喻少量、微薄。
吏进饱谙(ān)箝(qián)纸尾, 客来苦劝摸床棱(léng)。
饱谙:最熟悉。箝纸尾:恭恭敬敬地请上司在纸尾署名签字。摸床棱:谓模棱两可,含糊其事,这实际是作者的牢骚话。
归装渐理君知否? 笑指庐山古涧(jiàn)藤。
古涧藤:指藤杖。
参考资料:
1、 李中原选编.历代倡廉养操诗选:河南文艺出版社,2006年03月:240把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情怀写给朋友们看,提笔便有许多辛酸。诗人把这许多辛酸,融铸在“衰发萧萧老郡丞”这个起句里,先给朋友们展示一幅自画像:白发稀疏,老态颓唐,这已是一层辛酸;官位又不过是辅佐州长官的郡丞,而且是“老郡丞”——多年来一直作一些细碎事务,更加上一层辛酸。计自三十四岁初入官场,在宦海中沉沦二十多年,始终未曾独当一面,以展其抗敌救国的壮志雄心。岁月流逝,人生倏忽,自然界的酷暑严冬与政治生涯中的风刀霜剑,交相煎迫,他安得不老。虚捐少壮之年,空销凌云之志,又安得不颓。这个起句,挟半生忧患俱来,把斯人憔悴的形象描绘得逼真,读之便令人泫然。第二句“洪州又看上元灯”是反接,以上元灯火的彻夜通明,反衬此翁的颓唐潦倒,更有酒酣耳热,悲从中来的感慨。于是引出颔联直抒胸臆,诗情步步展开:“羞将枉直分寻尺,宁走东西就斗升。”这十四个字是近年宦海生涯的概括。谗言可畏,三人成虎,世间枉直,一时谁能评断清楚。即以放翁而论,他一生受了多少冤枉,哪一件又曾得到公正的裁判。早在四川,他就有“讥弹更到无香处,常恨人言太深刻”(《海棠》)的感慨;去岁奉诏东归,孝宗有意任为朝官,又被曾觌等人从中梗阻,这些政治上的枉和直,是和非,语言是不能分辨其寻尺高低的。何况,他本来就不屑向他们分辩,甚至以这种分辩为“羞”。显然,他对政治上的翻云覆雨、钩心斗角是十分厌恶的,对那些吠影吠声的群小是不屑一顾的。他宁愿作外郡佐僚,东奔西跑,就升斗之俸以糊口,这样到能避开许多风波。这是陆游郑重的选择,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诗句中“羞”字、“宁”字,下的很重,感慨遥深。
但是,高飞远引,甘居下僚,这不能使自己的心安适下来。远郡佐僚生涯,带给他的是更大的苦恼:“吏进饱谙钳纸尾,客来苦劝摸床棱。”“钳纸尾”用韩愈《蓝田县丞厅壁记》故事,说明自己现任分管茶盐的佐僚,对主官只能唯唯诺诺,天天在公文上随着主官的意志画押签名,丝毫不能做主;甚至,连属吏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尝尽了俯仰随人的滋味。“饱谙”二字,浓缩了无限屈辱辛酸。下句“摸床棱”用《新唐书·苏味道传》中事,全句说,好心的朋友来了,总是苦苦劝我遇事模棱两可,假装糊涂不要固执己见。当然,这不失为一种处世自全之道;但,这不是壮夫所为,也不是陆游所愿。
看来,进而分枉直,论是非,诗人不屑;退而走东西,就斗升,更是屈辱难忍,真是“乾坤大如许,无处著此翁”(《醉歌》),他是走投无路了。愈转愈深的诗情,逼得他说出了一句隐忍已久又不得不说的话——“归装渐理君知否,笑指庐山古涧藤。”归隐山林,这是更大的退却,是在他心中酝酿了多年的无可奈何的退却。但是,他真正打算退隐么。要正确理解这句话,还得联系他一生出处行藏来看。他毕生心存社稷,志在天下,到老不忘恢复:“蹈海言犹在,移山志未衰”(《杂感》之三),怎么会真的想到退隐山林。就在早一年,他也写过“向来误有功名念,欲挽天河洗此心”(《夜坐偶书》)的话。显然,这不是认真的后悔,而是愤激的反语,应该从反面读。那么,“笑指庐山”这层归隐山林的意思,自然也只能从反面来理解了。从无可奈何的一再退却中,可以看出作者对颠倒是非、不辨枉直的朝政的愤慨。所谓《自咏示客》者,也就是出示这样一种愤世嫉俗之情。
这首七律写的是一种特殊的人生痛苦,一种壮志难酬的苦恼悲哀,感情十分深沉。诗的抒情契机,全在一个“羞”字,一个“笑”字。这两个字是全诗线索,兴起许多波澜,构成许多转折,包含许多苦恼。在“羞”字里可以看到诗人的尊严,在“笑”字里可以看出诗人的眼泪。从句法上看,颔联属对工整,颈联用事贴切,增加了诗的容量。在章法上,诗意层层退却,诗情却层层推进,愈转愈深,尽曲折回旋之能事,而全诗以衰颓气象起,以苦笑终,更加强了这首诗的感染力。
参考资料:
1、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陆游诗文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03:95-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