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崔郎中宗之游南阳遗吾孔子琴,抚之潸然感旧
时过菊潭上,纵酒无休歇。泛此黄金花,颓然清歌发。
一朝摧玉树,生死殊飘忽。留我孔子琴,琴存人已殁。
谁传广陵散,但哭邙山骨。泉户何时明,长扫狐兔窟。
)
)
杨子谈经所,淮王载酒过。
西汉的扬雄读书写字的贫穷住所,淮南王刘安带着酒过去一起狂饮。
兴阑啼鸟换,坐久落花多。
兴尽才发现鸣叫的鸟儿已经换了种类,坐的时间太长,以至丁地上的落花也多了起来。
径转回银烛,林开散玉珂。
穿行在曲折的林径,烛光闪闪,等走出去后眼前豁然开朗。
严城时未启,前路拥笙歌。
一直游玩到凌晨回城,城门还未开启,一路余兴未尽,照样笙歌相伴。
参考资料:
1、 马玮主编.《中国古典诗词名家菁华赏析 王维诗词赏析 》:商务印书馆,2014.01:第16页2、 孙建军等主编.《全唐诗》选注 (1-16册):线装书局,2002年1月:第871页3、 杨文生编著.王维诗集笺注:四川人民出版社,2003.09:第113页杨子谈经所,淮王载酒过。
杨子:指西汉扬雄(一作杨雄)。此处以杨子比杨氏。淮王:指汉淮南王刘安,这里借指岐王。
兴(xīng)阑(lán)啼鸟换,坐久落花多。
兴阑:兴尽。
径转回银烛,林开散玉珂(kē)。
迳转:山路曲折回环。银烛:白亮如银的烛光。此处也可能是火炬(晋代以前称为烛)而非蜡烛。 开:舒展,开豁。散玉珂:指骑马从游者各自分散而游。玉珂:马勒上的玉饰。
严城时未启,前路拥笙(shēng)歌。
严:戒夜。拥:谓群聚而行。指归来时,奏乐者走在队伍之前。唐时亲王出行,卤簿中有鼓吹乐,故云。笙歌:合笙之歌。也可指吹笙唱歌或奏乐唱歌。
参考资料:
1、 马玮主编.《中国古典诗词名家菁华赏析 王维诗词赏析 》:商务印书馆,2014.01:第16页2、 孙建军等主编.《全唐诗》选注 (1-16册):线装书局,2002年1月:第871页3、 杨文生编著.王维诗集笺注:四川人民出版社,2003.09:第113页这是一首纪游诗,主要写所游之地的美景以及兴尽归去的过程。
首联即点出题意。“杨子谈经所,淮王载酒过”,"杨”子便是西汉的儒者扬雄,而淮王便是淮南王刘安。这两人,一个喜好学术,一个擅长学术,可惜未曾谋面。王维写淮南王过杨子谈经之所,并非有意让他们“关公战秦琼”,而是借汉喻唐,将岐王比作好客的淮南王。“载酒”二字乃诙谐之笔,表面看,是说淮王重视贤才,载酒光顾贫寒的杨子宅,实则交代岐王带领诗友宾朋游览杨氏别业,欢宴游乐。第二联“兴阑啼鸟换,坐久落花多。写出了作者游览的无穷兴味,情致独到,别有会心。“兴阑啼鸟换,坐久落花多”,“兴阑”,即兴尽,与“坐久”为互文,这两句以极富于诗意的笔法,写出了在鸟鸣声中、繁花影里度过的身心俱适的一夜。这一联以景传情,写景入神,体验独特,感情细腻。第三联“径转回银烛,林开散玉珂”,这两句写诗人走过曲径,穿过树林,那原本闪烁的烛光,一下子通明起来,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了岐王及其扈从的车马。这一联交代了将要回去时的情景。
尾联写抵达城门时的情况:“严城时未启,前路拥笙歌。”意谓纵情赏玩,深夜始归,其时城门尚未开启,即使在这样的时候,依然一路笙歌,余兴未尽。写出了诗人对游玩仍有兴趣的情感。
这首诗善于写景,且多不直接写景。如颔联不直接写杨氏别业的景色如何美好,而是说自己玩赏的时间很长,以至于树上的鸟换了种类,地上的落花越积越多。这样写使诗歌更富有启发性,余味不尽。
参考资料:
1、 马玮主编.《中国古典诗词名家菁华赏析 王维诗词赏析 》:商务印书馆,2014.01:第16页2、 周啸天.唐诗鉴赏辞典:商务印书馆,2012.01:第285页3、 周啸天.唐诗鉴赏辞典:商务印书馆,2012.01:第286页
)
水积春塘晚,阴交夏木繁。
晚春雨后,池塘积水深深,草木繁茂枝丫纵横交错。
舟船如野渡,篱落似江村。
荒落之处几只小船散乱的停放着,篱笆疏散好像是一个小小江村。
静拂琴床席,香开酒库门。
闲静下来时就坐在席子上弹弹琴,家里酒窖的门一打开顿时香气扑鼻。
慵闲无一事,时弄小娇孙。
整日困倦无所事事,只能不时地逗弄不懂事的小孙子。
水积春塘晚,阴交夏木繁。
阴交:私下交结。
舟船如野渡,篱落似江村。
野渡:荒落之处或村野的渡口。篱落:篱笆。
静拂琴床席,香开酒库门。
慵(yōng)闲无一事,时弄小娇孙。
慵闲:慵懒闲适。
)
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履痕。
一路上经过的地方,青苔小道留下鞋痕。
白云依静渚,春草闭闲门。
白云依偎安静沙洲,春草环绕道院闲门。
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
新雨过后松色青翠,循着山路来到水源。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看到溪花心神澄静,凝神相对默默无言。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249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125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履(lǚ)痕。
莓苔:一作“苍苔”,即青苔。履痕:一作“屐痕”,木屐的印迹,此处指足迹。
白云依静渚(zhǔ),春草闭闲门。
渚:水中的小洲。一作“者”。春草:一作“芳草”。
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溪花”两句:因悟禅意,故也相对忘言。禅:佛教指清寂凝定的心境。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249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125全诗围绕着题目的“寻”字,逐渐展开。“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履痕”,开始二句就突出一个“寻”字来,顺着莓苔履痕(一作“屐痕”),一路寻来。语言浅淡质朴,似乎无须赘言:那人迹罕至的清幽山径,正是常道士出入往来之地,这里没有人间喧嚣,满路莓苔。履痕屐齿给来访者带来希望和猜想:幽人不远,晤面在即;否则就是其人出晤,相会须费些周折。
颔联写由顺其路而始入其居境。两句写景平列,用意侧重“闭门”寻人不遇。“白云依静渚”,为远望。
白云絮絮,缭绕小渚。“依”字有意趣。越溪(或是缘溪)而至其巖扉,近看则“春草闭闲门”,蓬门长闭,碧草当门,道士不在寓所。如果说一路莓苔给人幽静的印象,那么这里的白云、芳草、静渚、闲门,则充满静穆淡逸的氛围。渚是“静”的,白云、芳草也是静静的。门“闲”,不遇之人,来访者不期然而然的心境也“闲”。一切都显得恬静自然,和谐默契,不受丝毫纷扰。在自然景物的观照中,悄然融入自在平静的心绪,来访不遇的怅然,似乎被这清幽、宁静的环境,带有内省参照的“禅意”所冲化,渐趋恬然。
独闭的闲门,摇曳的小草,使人浸润在“绿满窗前草不除”的幽静自在境界,滋味咸化于这静默的世界之中。
上四句叙寻而不遇,意绪明白。后四句继写一路景观,浑化无迹须缓缓味出。“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这看松寻源,所趋何向,是不遇而再寻,还是顺便一游其山,还是返回,诗人没有说出。两句以景带叙,下句叙事成份更多些。“水源”,应该不是指来时“经行处”,所以“随山”不是下山,而是入山,随山转折,缘山道探寻水源。道士不在寓所,因此这寻水源,也就是寻道士,“随”字简洁,山道纡绕,峰回路转,随山探源,缘水经山。其间林壑深秀,水声潺潺,都由这个“随”字导人神游,启迪丰富的“曲径通幽”的想象。上句“过雨看松色”,或指道士居所“门外景”,或指“随山”时的景致。“过雨”暗示忽然遇雨,诗人仅仅用一“过”字表示它的刚刚存在,而着意于雨霁云收之后翠绿生新的松色。“过”字,把阵雨带来的清新宜人的气息、物色,轻松自然地托显出来,同时也隐隐带出漫步山道的时间进程。
“过雨”,涮新了松色,也带来冥想。自生自灭的短暂一“过”,和静静白云一样,已在写“禅意”(金性尧)。
尾联的“禅意”,用得精妙。诗人看见了“溪花”,却浮起“禅意”,从幽溪深涧的陶冶中得到超悟,从摇曳的野花静静的观照中,领略到恬静的清趣,溶化于心灵深处是一种体察宁静,荡涤心胸的内省喜悦,自在恬然的心境与清幽静谧的物象交融为一。况且禅宗本来就有拈花微笑的故事,这都溶入默契不言的妙悟中,而领会出“禅意”,因用“与”,把物象和情感联结起来。禅宗的妙悟和道家的得意忘言,有内在相通之处。佛道都喜占山林,幽径寻真,荡入冥思,于此佛道互融,而进入“相对亦忘言”的精神境界。
芳草松色、白云溪花的美感,“禅意”默想的清享,都清美极了。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惬意自得的感受,也都含融在诗的“忘言”之中。
参考资料:
1、 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补编.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227-229
)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春天播种下一粒种子,到了秋天就可以收获很多的粮食。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天下没有一块不被耕作的田,可仍然有种田的农夫饿死。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226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54-355春种一粒粟(sù),秋收万颗子。
悯:怜悯。这里有同情的意思。诗一作《古风二首》。这两首诗的排序各版本有所不同。粟:泛指谷类。秋收:一作“秋成”。子:指粮食颗粒。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四海:指全国。闲田:没有耕种的田。犹:仍然。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226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54-355这首诗首诗具体而形象地描绘了到处硕果累累的景象,突出了农民辛勤劳动获得丰收却两手空空、惨遭饿死的现实问题。
本诗开头,就以“一粒粟”化为“万颗子”具体而形象地描绘了丰收,用“种”和“收”赞美了农民的劳动。第三句再推而广之,展现出四海之内,荒地变良田,这和前两句联起来,便构成了到处硕果累累,遍地“黄金”的生动景象。“引满”是为了更有力的“发”,这三句诗人用层层递进的笔法,表现出劳动人民的巨大贡献和无穷的创造力,这就使下文的反结变得更为凝重,更为沉痛。
“农夫犹饿死”,它不仅使前后的内容连贯起来了,也把问题突出出来了。勤劳的农民以他们的双手获得了丰收,而他们自己还是两手空空,惨遭饿死。诗迫使人们不得不带着沉重的心情去思索“是谁制造了这人间的悲剧”这一问题。诗人把这一切放在幕后,让读者去寻找,去思索。要把这两方综合起来,那就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劳动替富者生产了惊人作品(奇迹),然而,劳动替劳动者生产了赤贫。劳动生产了宫殿,但是替劳动者生产了洞窟。劳动生产了美,但是给劳动者生产了畸形。”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这个春种秋收的景象大概是人人习见,众人皆知的,然而往往难于像诗人那样去联系社会、阶级而思考一些问题。诗人却想到了,他从“四海无闲田”的大丰收景象里看到“农夫犹饿死”的残酷现实。这一点拨就异常惊人醒目,自然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其次,诗人在阐明上述的内容时,不是空洞抽象地叙说和议论,而是采用鲜明的形象和深刻的对比来揭露问题和说明道理,这就使人很容易接受和理解。像这首诗的前三句,从总体意义来说都是采用了鲜明的形象概括了农民在广大田野里春种秋收等繁重劳动的辛苦。这些辛苦并换来了大量的粮食,该说是可以生活下去的,但最后一句却凌空一转,来了个“农夫犹饿死”的事实。这样,前后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引发读者从对比中去思考问题,得出结论,如此就比作者直接把观点告诉读者要深刻有力得多。
参考资料:
1、 赵其钧.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16-918
)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不知香积寺在哪座山中,走了数里,就进入了白云缭绕的山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古木参天却没有人行路径,深山里何处传来古寺鸣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山中泉水撞击危石响声幽咽,松林里日光照射也显的寒冷。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日暮时分,独自在空寂的潭边,安禅人定以治伏尘俗的毒龙。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882、 邓安生 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109-1103、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115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入云峰:登上入云的高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钟:寺庙的钟鸣声。
泉声咽(yè)危石,日色冷青松。
咽:呜咽。危:高的,陡的。“危石”意为高耸的崖石。冷青松:为青松所冷。
薄暮空潭(tán)曲,安禅制毒龙。
薄暮:黄昏。曲:水边。“安禅”即安静地打坐,在这里指佛家思想。安禅:为佛家术语,指身心安然进入清寂宁静的境界,在这里指佛家思想。毒龙:佛家比喻俗人的邪念妄想。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882、 邓安生 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109-1103、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115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这是一首写游览的诗,主要在于描写山中古寺之幽深静寂。此诗意在写山寺,但并不正面描摹,而侧写周围景物,来烘托映衬山寺之幽胜。最后看到深潭已空,想到佛经中所说的其性暴烈的毒龙已经制服,喻指只有克服邪念妄想,才能悟到禅理的高深,领略宁静之幽趣。全诗不写寺院,而寺院已在其中。诗歌构思奇妙、炼字精巧,其中“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历来被誉为炼字典范。
诗题“过香积寺”的“过”,意谓“访问”、“探望”。既是去访香积寺,却又从“不知”说起;“不知”而又要去访,表现出诗人的洒脱不羁。因为“不知”,诗人便步入茫茫山林中去寻找,行不数里就进入白云缭绕的山峰之下。此句正面写人入云峰,实际映衬香积寺之深藏幽邃。还未到寺,已是如此云封雾罩,香积寺之幽远可想而知矣。
接着四句,是写诗人在深山密林中的目见和耳闻。先看三四两句。古树参天的丛林中,杳无人迹;忽然又飘来一阵隐隐的钟声,在深山空谷中回响,使得本来就很寂静的山林又蒙上了一层迷惘、神秘的情调,显得越发安谧。“何处”二字,看似寻常,实则绝妙:由于山深林密,使人不觉钟声从何而来,只有“嗡嗡”的声音在四周缭绕;这与上句的“无人”相应,又暗承首句的“不知”。有小径而无人行,听钟鸣而不知何处,再衬以周遭参天的古树和层峦叠嶂的群山。这是十分荒僻而又幽静的境界。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两句,仍然意在表现环境的幽冷,而手法和上二句不同,写声写色,逼真如画,堪称名句。诗人以倒装句,突出了入耳的泉声和触目的日色。“咽”字在这里下得极为准确、生动:山中危石耸立,流泉自然不能轻快地流淌,只能在嶙峋的岩石间艰难地穿行,仿佛痛苦地发出幽咽之声。诗人用“冷”来形容“日色”,粗看极谬,然而仔细玩味,这个“冷”字实在太妙了。夕阳西下,昏黄的余晖涂抹在一片幽深的松林上,这情状,不能不“冷”。诗人涉荒穿幽,直到天快黑时才到香积寺,看到了寺前的水潭。“空潭”之“空”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什么也没有”。王维诗中常用“空”字,如“空山不见人”、“空山新雨后”、“夜静春山空”之类,都含有宁静的意思。暮色降临,面对空阔幽静的水潭,看着澄清透彻的潭水,再联系到寺内修行学佛的僧人,诗人不禁想起佛教的故事:在西方的一个水潭中,曾有一毒龙藏身,累累害人。佛门高僧以无边的佛法制服了毒龙,使其离潭他去,永不伤人。佛法可以制毒龙,亦可以克制世人心中的欲念啊。“安禅”为佛家术语,即安静地打坐,在这里指佛家思想。“毒龙”用以比喻世俗人的欲望。
诗采用由远到近、由景入情的写法,从“入云峰”到“空潭曲”逐步接近香积寺,最后则吐露“安禅制毒龙”的情思。这中间过渡毫无痕迹,浑然天成。诗人描绘幽静的山林景色,并不一味地从寂静无声上用力,反而着意写了隐隐的钟声和呜咽的泉声,这钟声和泉声非但没有冲淡整个环境的平静,反而增添了深山丛林的僻静之感。这就是通常所讲的“鸟鸣山更幽”的境界。
王维晚年诗笔常带有一种恬淡宁静的气氛。这首诗,就是以他沉湎于佛学的恬静心境,描绘出山林古寺的幽邃环境,从而造成一种清高幽僻的意境。王国维谓“不知一切景语,皆情语也”。这首诗的前六句纯乎写景,然无一处不透露诗人的心情,可以说,王维是把“晚年惟好静”的情趣融化到所描写的景物中去的了。因此最后“安禅制毒龙”,便是诗人心迹的自然流露。
参考资料:
1、 唐永德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53-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