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吹绿野,梅雨洒芳田。
阴阳混合之气吹着绿色的田野,梅雨洒在稻田里。
新流添旧涧,宿雾足朝烟。
新流加旧涧,夜雾值得早上的烟。
雁湿行无次,花沾色更鲜。
雁潮湿出行没有顺序,花加上颜色更加鲜艳。
对此欣登岁,披襟弄五弦。
对这丰收之年我感到非常高兴,披露着衣襟玩弄着五弦。
参考资料:
1、 咏雨(对此欣登岁,披襟弄五弦)作者:李世民(唐代).中华诗词网..[引用日期2014-09-28]和气吹绿野,梅雨洒芳田。
和气:古人认为天地间阴气与阳气交合而成之气。绿:绿色。野:田野。梅雨:本指初夏产生的阴雨天气。因时值梅子黄熟,故亦称黄梅天。
新流添旧涧,宿雾(wù)足朝烟。
宿雾:即夜雾。足脚。朝烟:指早晨的炊烟。
雁(yàn)湿行无次,花沾色更鲜。
沾色:加上颜色。更鲜:更加鲜艳。
对此欣登岁,披襟(jīn)弄五弦。
登岁:指丰年。披襟:本谓敞开衣襟,本诗比喻心怀舒畅。五弦:为古代乐器名。
参考资料:
1、 咏雨(对此欣登岁,披襟弄五弦)作者:李世民(唐代).中华诗词网..[引用日期2014-09-28]中国古代的皇帝都特别看重农业。新旧《唐书》及《贞观政要》中均记载了唐太宗非常关心农业的事迹。
此诗前六句均写景物,用词生动且令人感觉诗中所描述的景象栩栩如生。尾联为抒发个人的情感。此诗还有一个艺术特点是每一句都流露出对这场及时雨的喜悦之情,但却通篇不用一个“喜”字。
这两诗除了尾联外,其余的联句都采用对仗的方式来写,不仅对仗工整,且音律和谐,读起来朗朗上口。在描写景物方面,把大自然的神韵通过诗句体现出来。笔者认为,古代名家写诗的技巧和方法,有时很难用几句话把它都讲明了,但往往我们在仔细赏读过后,常能意会出其中的神韵,并且有如饮甘泉的感觉。
参考资料:
1、 全唐诗(上)·卷一.国学原典·集部.[引用日期2014-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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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江南 一作:江湖;纤细 一作:肠断)
想当年,我曾在江南落拓不羁地冶游,酗酒放纵,专爱那纤细的腰身能在掌中起舞,婀娜轻盈。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扬州十年的纵情声色,好像一场梦,到头来,只落得青楼楚馆内一个“薄幸”的声名。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85-6862、 吴鸥.杜牧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83-84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江南 一作:江湖;纤细 一作:肠断)
落魄:仕宦潦倒不得意,飘泊江湖。魄一作拓。楚腰:指细腰美女。掌中轻: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体轻,能为掌上舞”(《飞燕外传》)。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十年:一作三年。青楼:旧指精美华丽的楼房,也指妓院。薄幸:薄情。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85-6862、 吴鸥.杜牧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83-84这是诗人感慨人生、自伤怀才不遇之作。前两句再现诗人蹉跎时日、沉迷声色的生活状况;后两句抒发感慨,表现悔悟、自责以及欲将振作之意。全诗表面上是抒写自己对往昔扬州幕僚生活的追忆与感慨,实际上发泄自己对现实的满腹牢骚,对自己处境的不满。此诗流传很广,在后世尤其得到文人的激赏。”
诗的前两句是昔日扬州生活的回忆:潦倒江湖,以酒为伴;秦楼楚馆,美女娇娃,过着放浪形骸的浪漫生活。“楚腰纤细掌中轻”,运用了两个典故。楚腰,指美人的细腰。“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韩非子·二柄》)。掌中轻,指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体轻,能为掌上舞”(见《飞燕外传》)。从字面看,两个典故,都是夸赞扬州妓女之美,但仔细玩味“落魄”两字,可以看出,诗人很不满于自己沉沦下僚、寄人篱下的境遇,因而他对昔日放荡生涯的追忆,并没有一种惬意的感觉。
“十年一觉扬州梦”,这是发自诗人内心的慨叹,好像很突兀,实则和上面二句诗意是连贯的。“十年”和“一觉”在一句中相对,给人以“很久”与“极快”的鲜明对比感,愈加显示出诗人感慨情绪之深。而这感慨又完全归结在“扬州梦”的“梦”字上:往日的放浪形骸,沉湎酒色;表面上的繁华热闹,骨子里的烦闷抑郁,是痛苦的回忆,又有醒悟后的感伤。这就是诗人所“遣”之“怀”。忽忽十年过去,那扬州往事不过是一场大梦而已。
“赢得青楼薄幸名”—最后竟连自己曾经迷恋的青楼也责怪自己薄情负心。“赢得”二字,调侃之中含有辛酸、自嘲和悔恨的感情。这是进一步对“扬州梦”的否定,可是写得却是那样貌似轻松而又诙谐,实际上诗人的精神是很抑郁的。十年,在人的一生中不能算短暂,自己却一事无成,丝毫没有留下什么。这是带着苦痛吐露出来的诗句,非再三吟哦,不能体会出诗人那种意在言外的情绪。
前人论绝句尝谓:“多以第三句为主,而第四句发之”(胡震亨《唐音癸签》),杜牧这首绝句,可谓深得其中奥妙。这首七绝用追忆的方法入手,前两句叙事,后两句抒情。三、四两句固然是“遣怀”的本意,但首句“落魄江湖载酒行”却是所遣之怀的原因,不可轻轻放过。前人评论此诗完全着眼于作者“繁华梦醒,忏悔艳游”,是不全面的。诗人的“扬州梦”生活,是与他政治上不得志有关。因此这首诗除忏悔之意外,大有前尘恍惚如梦,不堪回首之意。
参考资料:
1、 唐永德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096-1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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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黑照三方紫,黄河冰合鱼龙死。
一方灰暗,三方天色皆成紫。黄河冰冻,成片鱼龙皆困死。
三尺河皮断文理,百石强车上河水。
三尺河皮冻裂,辨不清纹理。百石大车上路,在冰面行驶。
霜花草上大如钱,挥刀不入迷濛天。
霜花降落衰草,凝成铜钱大的霜簇。挥刀舞剑向天,难割破灰蒙蒙天色。
争瀯海水飞凌喧,山瀑无声玉虹悬。
海上波涛回旋激荡,积冰哗哗作响。山谷瀑布凝结失声,如白虹悬半空。
参考资料:
1、 闵泽平.李贺全集[M].湖北:崇文书局,2015(7):321-3222、 梁超然.三书斋文存·第三卷·古代文学研究(三)[M].广西:广西人民出版社,2010(7):232-233一方黑照三方紫,黄河冰合鱼龙死。
一方:指的是北方。照:辐射。
三尺木皮断文理,百石(dàn)强车上河水。
三尺木皮:这里说三尺是夸张,由于寒冷冰冻,把三尺厚的木皮冻断。百石:古人百斤为石。强车:坚固的兵车。这里指装载沉重的大车。
霜花草上大如钱,挥刀不入迷濛(méng)天。
霜花:冰雪凝结在草上。挥刀句:说北方冬天大雾迷漫,似浓厚的布幔,挥刀也不能进入。
争瀯(yíng)海水飞凌喧,山瀑无声玉虹悬。
争瀯:波涛激荡,洄漩。飞凌喧,海上的流冰相互碰击,发出喧闹的声音。飞凌,流冰。凌:冰。
参考资料:
1、 闵泽平.李贺全集[M].湖北:崇文书局,2015(7):321-3222、 梁超然.三书斋文存·第三卷·古代文学研究(三)[M].广西:广西人民出版社,2010(7):232-233诗描摹北地寒冷之状。北方的天空如此阴寒晦暗,连其他三方都被映带成了神秘的紫色,给人以威压之感。天气奇寒,千里黄河冰封成一大块,万斤重的车辆也可以在上面往来奔驰,水下的鱼龙恐怕都被冻死了。三尺厚的树皮皲裂开来,它也抵挡不住严寒。浓厚的雾气将天空遮蔽得结结实实,似乎连刀也插不进去。草河上凝结的冰花,硕大如铜钱一般。海水中也有不少的冰块,在汹涌的波涛中碰撞激荡,发出清脆的声响。山间的瀑布冻成了白虹,无声地悬挂在高空。诗中虽多夸饰想象之词,但亦当有所亲历感受,或是北上潞州后所作。所谓“死”等字眼,只是用来形容奇寒之状,未必与国事或诗人自己的处境与心情有关。
首句“一方黑照三方紫”总写北中天色阴沉的感觉。天下分东、南、西、北四方,而北中这一方昏暗的天色竟将其余三方的天空映成了紫色。诗人用一个“黑”字即点明寒冬之意,提纲挈领,为全诗奠定隆冬酷寒的基调。余下七句为分写,除第三句外,诗人都选取了与水有关的事物,以水遇冷凝结成雾、霜、冰来突出北中的寒冷。天寒地冻,黄河冰封,三尺厚的树河表皮都被冻裂了,河水冻成结实的冰面能通过装着百斤重石头的车,落在枯草上的霜花大小如铜钱一般,迷雾浓重得刀砍不入;海面上漂浮着巨大的冰块,瀑布哗哗的流水停止了且冻结成一条玉带悬在山间。
迷雾飞霜、冰冻的河水、浮冰的海面、冻结的瀑布,天地间充斥着凛冽的寒气,没有一字直言“寒”却让人顿生寒意。细细读来,其中许多处描写超乎常理却别出心裁。如“黄河冰合鱼龙死”中一个“死”字便将冬天河水结冰,群鱼沉于冰下,冰面悄无声息的那种死寂刻画得入河三分,“死”描写的不是鱼龙死去,而是指寒冬的静寂;又如“挥刀不入迷漾天”一句则以极夸张的手法表现了北中雾气弥漫的情景。
谋篇布局,在散乱中见经营,是这首诗的一个显著特点。全诗没有情节贯穿,甚至也没有时间流,全由片断的景色联结而成。然而诗人也有意匠经营。在全诗写景中,首句提纲挈领。以下各句,虽说没有明显的逻辑联系,然而除“三尺河皮断文理”外,都是写天地间水文变幻所构成的种种不同奇观,而这正是严寒统治的世界的特点。这些景观次第是冰封的黄河及河上的行车、钱大的霜花、浓厚的雾幔、浮冰充斥的海洋、冻结了的飞瀑等等,既真实,又揉合了诗人奇异的想象,从而把读者带进了一个奇异的冰雪世界。那里天是黑的、地是亮的,宛如一座神秘的水晶王国,人会感到寒冷,更会感到超出寒冷百倍的惊讶和愉快。
遣词设喻,于无理处得奇趣,是此诗的另一个显著特点。如果读者拘泥于常识,自然常识和语法常识,那么就会对《北中寒》的诗句逐一加以“订正”:黄河冰合时,应是鱼龙潜底。说“鱼龙死”,没有道理。《汉书》谓“胡貉之地,阴积之处,河皮三寸”,不是“三尺”;是“百石重车”,不是“强车”;是“上河冰”,不是“上河水”;迷露可说挥刀难破,不是“不入”。然而所有这些无论从事理上还是措辞上对常规的违逆,都包含着独创的匠心,都是出奇制胜。“鱼龙死”意味着河水全体冻结,注重表现异乎寻常的严寒,无理而有趣。“百石强车上河水”的“水”即是“冰”,但用“水”字则取得了一种令人惊异的效果。“抽刀断水水更流”虽更近乎常理,而“挥刀不入迷濛天”则别有神奇之感,可见那北国之雾特别的稠密。虹本有七彩,而“玉虹”的铸辞,更强调冻瀑的透明,而透明中亦能折射出不同的色光,给读者十分奇异的语感。
参考资料:
1、 丁敏翔,白雪,李倩.唐诗鉴赏大全集·下[M].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8):504-505. 2、 周啸天.唐诗鉴赏辞典补编[M].四川: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6):568-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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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照入闾巷,忧来与谁语。
夕阳的斜照,射入了深深的闾巷,有谁和我说话,排解新来的忧伤。
古道无人行,秋风动禾黍。
古道荒凉,黄昏时很少看到行人,秋风掀动禾黍,我愁思绵绵无量。
参考资料:
1、 蒙万夫 等.千家诗鉴赏辞典.西安: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6:331-332反照入闾(lǘ)巷,忧来与谁语。
反照:即返照,夕阳的返光。闾巷:里巷,乡里。忧来与谁语:一作“愁来谁共语”。
古道无人行,秋风动禾黍(shǔ)。
无:一作“少”。禾黍:禾与黍。泛指黍稷稻麦等粮食作物。
参考资料:
1、 蒙万夫 等.千家诗鉴赏辞典.西安: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6:331-332这是一首抒发感伤情绪的咏史怀古诗,描绘秋日傍晚的寂静凄凉景色,抒发了满怀忧愁而又无人“共语”的悲哀,语言凝练,耐人寻味。
诗一开始从写静态的景入笔:一抹夕阳的余晖斜照在还留有残砖破瓦的街巷上。这凄凉的秋暮景色,不禁使诗人触景伤情,忧从中来。此时诗人希望有人能来听他诉说心中的忧伤。若能如此,或许能消释一点压在诗人心头的忧伤。次句紧承首句,“忧来与谁语”,可是环顾四周,竟空无一人,没有谁能来听自己倾诉。这两句诗,景中有情,情随景生。诗人以朴素简练的语言,点染出自己面对断垣残壁的空城时的悲哀,而此时的空城又恰恰是秋天里“反照入闾巷”时分的空城,这就更浓重地渲染出了作者此时的悲凉心情。
诗的后两句把人们的视线从近景引向远景:在冷清的古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见古道旁杂草丛生的田野里,禾黍在秋风中瑟缩发抖。昔日喧闹的古道上,只有秋风吹禾黍发出的肃杀凄凉的声音,这声音使古道显得越发空旷寒寂,听了愈使人愁绪纷乱,心情悲伤。这里“秋风动禾黍”一句还暗合了《诗经·王风·黍离》之意。《王风·黍离》诗序说:“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宗周之颠覆,彷徨不忍去。”作者在这里贴切自然地借“黍离之悲”抒发了昔盛今衰的无限惆怅之感。诗人在后两句诗中以极其洗练传神的笔墨轻轻地勾勒了几笔,虽无一字言“忧”,而“忧”意早已溢出言外,悠长不尽。
这首诗结构简单,但画面十分生动,令人读后易生苍凉之感。
参考资料:
1、 蒙万夫 等.千家诗鉴赏辞典.西安: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6:33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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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烽警榆塞,侠客度桑乾。
边塞外族入侵挑起了战争,豪杰将士夜渡桑乾远赴国难。
柳叶开银镝,桃花照玉鞍。
柳叶被雪亮的箭镞拨开,桃花对映着镶玉的马鞍。
满月临弓影,连星入剑端。
天空圆月把弓影投射到地上,大片星斗映在剑的项端。
不学燕丹客,徒歌易水寒。
不要学那过河行刺的荆轲,空唱一曲《易水寒》。
参考资料:
1、 范凤驰著.新选唐诗精华: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01:第52页2、 费振刚主编.中国历代名家流派诗传 唐代边塞诗传: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07:第89-90页边烽警榆(yú)塞,侠客度桑乾(qián)。
郑少府:事迹不详。少府:唐代对县尉的通称。辽:州名。隋置,唐初移治辽山(今山西左权)。榆塞:边防要塞。秦统一六国之后,蒙恬率兵三十万击退匈奴的侵犯,收复了河套失地,“以河为界,累石为城,树榆为塞,匈奴不敢饮马于河,置烽燧,然后敢牧马。”此后“榆塞”就成了边防要塞的代称。桑乾:即桑乾水,在河北西北部和山西北部。据传每年桑椹成熟时河水干涸,故名。
柳叶开银镝(dí),桃花照玉鞍(ān)。
银镝:银色的箭镞。桃花:一说指花名;一说指白毛红点的马。玉鞍:对马鞍的美称。
满月临弓影,连星入剑端。
连星:列星。
不学燕丹客,徒歌易水寒。
不学燕丹客,徒歌易水寒:不学燕太子丹派遣的刺客荆轲,徒作悲歌而不能成事。燕丹客:指荆轲。
参考资料:
1、 范凤驰著.新选唐诗精华: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01:第52页2、 费振刚主编.中国历代名家流派诗传 唐代边塞诗传: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07:第89-90页首联“边烽警榆塞,侠客度桑乾”,言这边报警的烽火刚一燃起,那边御敌的军队就已到来,表现了“侠客”高昂的爱国热情与牺牲精神。与“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之类的诗句相比起来,更显陡率、有力。诗歌的主人公是“侠客”,唯有这样的诗句才能自然、准确地表现出“侠客”的性格,侠客既不同于书生,又迥异于一般的军人。他豪爽而又能雷厉风行。“榆塞”不仅是实际的地点,而且还暗示了战争的正义性。诗中点出“榆塞”,是想表明“侠客”是为了戍卫边疆而出征。
紧接首联,诗人在颔联中就以生动的笔触,生动传神地表现出“侠客”非凡的武艺。“柳叶开银镝”,这里借用战国时养由基百步穿杨的典故,形容“侠客”箭无虚发,技艺过人。“桃花照玉鞍”,一个“照”字,将奔腾驰跃的骏马写得活灵活现。因为只有马飞驰时,鞍鞯上的金玉饰物才会闪闪发光。这里用的是烘云托月手法,不正面描写人,借写马从侧面衬托出“侠客”英姿飒爽、光彩夺人的形象。
颈联进一步表现“侠客”勇于拼搏的大无畏精神,“满月临弓影,连星入剑端”,本来是指弓拉得满以致影如十五的圆月,剑出鞘光若闪闪的群星。但诗人有意不直说,反而写成“满月”是临摹弓的影,“连星”是飞入了剑之端。奇思异喻,生动传神。这里关于两军如何对阵未着一字,而敌人的望风披靡由此可见一斑。
尾联“不学燕丹客,徒歌易水寒”,因郑少府远渡桑干,诗人联想到荆轲的易水之歌。“不学”“徒歌”,包含两层意思:一是说郑少府赴辽从戎,是为了卫国守疆,不同于荆轲的报私仇;二是说此行抱有坚定信念,不作风萧水寒“一去不还”的悲歌。
这首诗送人从军,写得豪侠壮美。全诗写实的同时,把优美与雄壮两种风格截然相反的事物和谐地统一融合在一个画面中,体现了唐人乐观开朗的胸襟以及新型的战争观念。该诗不但格调高亢,音韵优美,词藻华艳,而且构思新颖,富于浪漫主义色彩。
参考资料:
1、 林力 肖剑主编.唐诗鉴赏大典 (上、中、下册):长征出版社,1999.11 第1版:第33-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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