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梦游仙
翕尔登霞首,依然蹑云背。电策驱龙光,烟途俨鸾态。
乘月披金帔,连星解琼珮。浮识俄易归,真游邈难再。
寥廓沉遐想,周遑奉遗诲。流俗非我乡,何当释尘昧。
)
)
寻幽无前期,乘兴不觉远。苍崖渺难涉,白日忽欲晚。
没有与你约定,我去寻幽去了,兴致勃勃,不觉路远。云崖苍苍很攀登,时间过得飞快,马上就到黄昏。
未穷三四山,已历千万转。寂寂闻猿愁,行行见云收。
还没有玩遍三四座山,山路弯弯,已经历千万转。深山寂寂只闻猿声哀愁,走着走着就见云收雾散。
高松来好月,空谷宜清秋。溪深古雪在,石断寒泉流。
高松上挂着佼好的月亮,空空的山谷里一派清秋肃穆。溪壑深幽有千年积雪,崖石断裂,寒泉石上流。
峰峦秀中天,登眺不可尽。丹丘遥相呼,顾我忽而哂。
峰峦秀丽直插中天,登极顶四望,目不暇接。元丹丘隔山遥遥相呼,突然朝我大笑起来。
遂造穷谷间,始知静者闲。留欢达永夜,清晓方言还。
只有造访了这幽幽的山谷,才知道什么叫静者安闲。整夜都非常欢乐,直到拂晓才告别回家。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寻高凤石门山中元丹丘寻幽无前期,乘兴不觉远。苍崖渺难涉,白日忽欲晚。
未穷三四山,已历千万转。寂寂闻猿愁,行行见云收。
高松来好月,空谷宜清秋。溪深古雪在,石断寒泉流。
峰峦秀中天,登眺不可尽。丹丘遥相呼,顾我忽而哂。
中天:半天也。
遂造穷谷间,始知静者闲。留欢达永夜,清晓方言还。
穷谷:深谷也。永夜:长夜也。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寻高凤石门山中元丹丘
)
荒村带返照,落叶乱纷纷。
夕阳的余晖映照着荒凉的村落,树上的秋夜随着风纷纷坠落。
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
平日无人影迹的绵远古道上,唯一见到的就是你熟悉的身影。
野桥经雨断,涧水向田分。
一场秋雨之后,山野小桥被大水冲断,山涧中溪水暴涨,溢向岸边田地。
不为怜同病,何人到白云。
要不是顾惜深厚的知己情谊,在这种时候,谁还会跑到这白云出没的山野来啊。
参考资料:
1、 赵丽雅主编.唐诗鉴赏解析:延边人民出版社,2002.04:第422-423页2、 刘斯奋,刘斯翰编著.唐诗:暨南大学出版社,2015.10:第107页荒村带返照,落叶乱纷纷。
返照:夕阳的余辉。
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
野桥经雨断,涧水向田分。
不为怜同病,何人到白云。
怜同病:同病相怜,诗中用以表明与友人志同道合的心迹。
参考资料:
1、 赵丽雅主编.唐诗鉴赏解析:延边人民出版社,2002.04:第422-423页2、 刘斯奋,刘斯翰编著.唐诗:暨南大学出版社,2015.10:第107页诗中前六句写景,勾画出一幅荒村落叶,山雨断桥的寂寥图景,从而反衬出好友皇甫侍御来访十分难得,表现诗人意外的惊喜。最后两句点题,谓友人和己同病相怜、互为知己。全诗写意外之喜,实含失时之悲,情融景适,余味悠长。
“荒村带返照,落叶乱纷纷。”起首二句竭力渲染深秋时节的萧瑟气氛:在荒僻的山村,一抹夕阳斜照着,树上的秋叶纷纷坠落,境界荒凉。诗人此时年逾花甲,也已到了人生的黄昏,生命的秋天。他一生坎坷,因不畏权贵,晚景凄凉,所以面对晚秋夕阳,心头自是感慨万端。秋色衰飒,落叶纷乱,是他心境不能平静的写照。首联描绘荒村返照、落叶纷纷和萧条景象,烘托了颔联友人来访的温暖和可贵。
“古道无行客,寒山独见君”则是说他望见平日无人影迹的绵远古道上,自己的友人竟然孤身来访。“古道”与“寒山”极力渲染自己居处幽僻,人迹罕至,也言门前冷落,无人造访。诗人相识虽多,如今遭逢不幸,被诬贬谪,又居处山野,古道难行,惟有皇甫侍御却不避秋寒,甘冒风霜,攀山越岭来访,一个“独”字,足显出二个相知相念的深挚情谊,显出诗人内心激荡着喜悦之情。淡笔写来,上下二句对比,更显示人事寂寥中友情的可贵。
“野桥经雨断,涧水向田分”句以野桥上承荒村,古道,又点出友人来访时的气候特征:一场秋雨之后,山野小桥被大水冲断,山涧中溪水暴涨,溢向岸边田地。
而友人却不顾山路泥泞而来,引出下边“不为怜同病,何人到白云”。诗人与皇甫侍御乃是志气相投,同病相怜。尽管诗人幽居白云深处,与世隔绝,友人依然与他心息相通。语感既有欣喜,又有感慨。喜的是友人来访,知己重逢,同时又为二人同病相怜的意遇嘘唏慨叹。
全诗表现了对友人过访的惊喜。一个“喜”字说明,好友皇甫侍御来访的深情在刘长卿的心头荡漾,涌起了无限的感激之情。诗人精于造境,诗中先写荒寒、凄寂的晚景以此表现来客之希,再写路途之难以见来客之情真。然诗中于衰败落景描写中,也写出了自己的栖隐中失意的心境与避世心态,诗人写友人独能于此中寻找自己。他仿拂已能从中体会主人这一心绪,这则突出了他们之间共同旨趣,诗人以审美的态度将这一同病相怜的心理表现极有诗意。从艺术上说,含蓄蕴藉,不着痕迹,含感激与感慨之情于言外,是这首诗的魅力所在。除此之外,诗中所绘景物荒寂凄冷,但情味恬淡,意境幽清。
参考资料:
1、 贺新辉主编.全唐诗鉴赏辞典 第四卷 (重排版):中国妇女出版社,2004.07 第1版:第685页
)
广陵花盛帝东游,先劈昆仑一派流。
扬州百花盛开隋炀帝御舟东游,先将发源昆仑的黄河凿渠分流。
百二禁兵辞象阙,三千宫女下龙舟。
骁勇的御林军跟皇帝辞别京城,三千美丽的宫女登上了大龙舟。
凝云鼓震星辰动,拂浪旗开日月浮。
喧阗的鼓声响遏行云星辰闪动,拂浪旌旗招展水中日月影漂浮。
四海义师归有道,迷楼还似景阳楼。
天下起义军归附了有道的大唐,迷楼倾覆王朝末日恰似景阳楼。
参考资料:
1、 宁宗一 陶慕宁.千编经典诗词曲·唐诗.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7402、 谢真元.一生必读唐诗三百首 汉英对照.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社,2006:553-5553、 李刚太 崔立华.名家名吟.郑州:大象出版社,2004:52-534、 何思美.白话唐诗精华.哈尔滨:哈尔滨出版社,2007:2915、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57-658广陵花盛帝东游,先劈(pī)昆仑一派流。
广陵:今江苏扬州。帝:隋炀帝杨广。昆仑一派流:指黄河,旧说黄河发源于昆仑山。先劈:即谓将黄河凿渠分引。先劈昆仑:一作“光碧黄河”。
百二劈兵辞象阙(què),三千宫女下龙舟。
百二:指炀帝的劈卫兵骁勇。象阙:亦称象魏。古时宫廷门外有二台,上作楼观,两观对峙,中间阙然为道,乃悬挂法令之处。
凝云鼓震星辰动,拂浪旗开日月浮。
凝云:浓云;密云。鼓震:谓鼓声高鸣。旗:一作“旌”。
四海义师归有道,迷楼还似景阳楼。
四海义师:指天下反隋的义军。归:归附。有道:指唐朝。还似:一作“何异”。景阳楼:即景阳殿,南朝陈后主所建,在今南京玄武湖胖。殿下有井,名胭脂井。
参考资料:
1、 宁宗一 陶慕宁.千编经典诗词曲·唐诗.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7402、 谢真元.一生必读唐诗三百首 汉英对照.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社,2006:553-5553、 李刚太 崔立华.名家名吟.郑州:大象出版社,2004:52-534、 何思美.白话唐诗精华.哈尔滨:哈尔滨出版社,2007:2915、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57-658此诗首联写隋炀帝东游前的准备。闻说扬州花盛,便想前去观赏,这是人之常情。起句气势和缓;语不惊人。但紧一句便顿起波澜,杨广为了去广陵看花,竟凿渠引流、大兴水土。为逞一己的私欲,竟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物力,其奢侈程度可想而知。“先劈昆仑一派流”,一语中的,揭示本质。颔联写杨广离宫时景象。诗人没有正面写这个场面如何壮观,气势如何盛大,皇帝如何自得,而是从随行的队伍着笔,运用的是反衬手法。禁兵二百,前护后拥,宫女三千,尾随其后。皇帝的赫赫声威,于此表现无遗。颈联写沿途的喧闹情景。鼓声震天,凝固流云,惊动星辰,旌旗招展,覆盖着水面,仿佛波浪起伏,旗开之处,可见水底日月沉浮。这情景,把前面奢靡景象又推进一层。前三联,按照事件发展的时间顺序依次写来,极言隋朝昏君的豪奢无度。
尾联总束前文,避实就虚,删繁就简,写出隋朝的结局,点明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这个结局,是历史的结局,又是隋炀帝荒淫无度的结局。陈后主骄奢荒淫而筑景阳城,终为隋朝所灭;隋君沉醉酒色而建迷楼,终为李唐所代。历史发展遵循着固有的轨迹。诗人以隋比陈,言唐军为有道之师。可是,当初隋灭陈之际,隋军也是有道之军,这种借古讽劝晚唐之意寓于不言之中。
这首诗在艺术表现上有三个特点:
一是在写景叙事上的“示观”描写。所谓“示观”,就是通过艺术想象把未曾见过的事物描绘得栩栩如生,如临其境。作者许浑经过隋炀帝的行宫汴河亭时不由得感慨万千,浮想联翩,隋炀帝当年那种穷奢极欲的情景仿佛呈现在他的眼前。即前三联所描写的奢侈豪华的场面。这一切,诗人都只是“想见”而并未亲见,但却写得这般情景生动,使读者犹如亲见,这就是诗人进行的“示观”描写及其产生的艺术效果。
二是诗的意境的动态描绘。诗中“劈昆仑”、“下龙舟”、“星辰动”、“日月浮”等句中的“劈”、“下”、“动”、“浮”,以及“游”、“震”、“拂”、“开”等字,都是动词,因而就赋予全诗意境以活动的体态,形成了骏马走坂之势,给读者以形象飞动之感。特别引读者注意的是,诗人在进行这种动态描写时,能够在史实的基础上进行合理的虚构和夸张。像颈联“凝云鼓震星辰动,拂浪旗开日月浮”两句,其中的“鼓震”、“旗开”是历史事实;但是鼓声能上入云霄,把行云挡住并使星辰摇动,旗帜能“拂浪”,在旌旗闪动时又能使人看到波浪中日月的浮影,这都是诗人的创造性想象,是虚构和夸张。诗的首联、颔联本来已经写得很活脱,很有气魄,再加上这样一个颈联,就更显得造形生动,气象雄豪,把杨广东游的那种赫赫声势、巍巍壮观的豪华盛况活灵活现地展现在读者眼前。颈联这两句诗实是全篇的“警策”。
三是“卒章显其志”。诗的前三联基本上是冷静地客观地写景叙事,读者单看前三联几乎看不出作者的倾向所在。只是到了最后一联,才忽然笔锋一转,把对事件的评判,和诗人写诗的旨意,一下子袒露了出来。诗人“显志”的方式也很别致。他笔下的尾联不是前三联所创造的形象的自然延伸,也不是对隋炀帝东游景象的直接批判,而是另起炉灶,凌空一跃,一下子跃到“义师”、“迷楼”上去,对隋炀帝游荡荒淫所招致的亡国后果作了严肃的评论和无情的嘲讽。但又不是直言指斥,而是把隋炀帝为了淫乐而修的“迷楼”与南朝陈后主的“景阳楼”相比,把读者的视线和思绪又拉回到眼前的汴河亭,解景生情,发人深思,无限感慨都在意象之外,这样的结尾是很有韵味的。
参考资料:
1、 谢真元.一生必读唐诗三百首 汉英对照.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社,2006:553-5552、 潘百齐 赵龙祥.唐诗精华365首.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1992:993、 赵丽雅.唐诗鉴赏解析.延吉:延边人民出版社,2002:1122-1123
)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国家兴亡衰败自有其时运,吴人又何苦埋怨是西施使他们国家灭亡的呢?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如果西施知道怎样颠覆吴国,那么后来让越国灭亡的又是谁呢?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家国:家与国。亦指国家。何苦:用反问语气表示不值得(可用否定式)。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解:懂,明白,理解。亡:灭亡。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历来咏西施的诗篇多把亡吴的根由归之于女色,客观上为封建统治者开脱或减轻了罪责。罗隐这首小诗的特异之处,就是反对这种传统观念,破除了“女人是祸水”的论调,闪射出新的思想光辉。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一上来,诗人便鲜明地摆出自己的观点,反对将亡国的责任强加在西施之类妇女身上。这里的“时”,即时会,指促成家国兴亡成败的各种复杂因素。“自有时”表示吴国灭亡自有其深刻的原因,而不应归咎于西施个人,这无疑是正确的看法。有人认为这里含有宿命论成分,其实是出于误解。“何苦”,劝解的口吻中含有嘲讽意味:你们自己误了国家大事,却想要归罪一个弱女子,真是何必呢!当然,挖苦的对象并非一般吴人,而是吴国统治者及其帮闲们。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后面这两句巧妙地运用了一个事理上的推论:如果说,西施是颠覆吴国的罪魁祸首,那么,越王并不宠幸女色,后来越国的灭亡又能怪罪于谁呢?尖锐的批驳通过委婉的发问语气表述出来,丝毫不显得剑拔弩张,而由于事实本身具有坚强的逻辑力量,读来仍觉锋芒逼人。
罗隐反对嫁罪妇女的态度是一贯的。僖宗广明年间(880—881),黄巢起义军攻入长安,皇帝仓皇出逃四川,至光启元年(885)才返回京城。诗人有《帝幸蜀》一首绝句记述这件事:“马嵬山色翠依依,又见銮舆幸蜀归。泉下阿蛮应有语,这回休更怨杨妃。”“阿蛮”即“阿瞒”的通假,是唐玄宗的小名。前一回玄宗避安史之乱入蜀,于马嵬坡缢杀杨妃以杜塞天下人口。这一回僖宗再次酿成祸乱奔亡,可找不到新的替罪羊了。诗人故意让九泉之下的玄宗出来现身说法,告诫后来的帝王不要诿过于人,讽刺是够辛辣的。联系《西施》作比照,一咏史,一感时,题材不同,而精神实质并无二致。这样看来,《西施》的意义又何止为历史作翻案而已!
参考资料:
1、 李元洛.李元洛新编今读唐诗三百首:岳麓书社,2013:92、 萧涤非.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2011-2012
)
吾与二三子,平生结交深。
我和你们几个兄弟,一向友爱情谊很深。
俱怀鸿鹄志,昔有鶺鴒心。
共同怀抱鸿鹄大志,都有互相救助之心。
逸气假毫翰,清风在竹林。
高雅情趣借诗文表达,清风亮节存留在竹林。
达是酒中趣,琴上偶然音。
共享饮酒的陶然乐趣,偶奏超俗拔群的雅音。
参考资料:
1、 邓安生 孙佩君.孟浩然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4-6吾与二三子,平生结交深。
“吾与”句:我和你们几个兄弟。二三子:语出《论语·述而》:“二三子以我为隐乎?”
俱怀鸿鹄(hú)志,昔有鶺(jí)鴒(líng)心。
鸿鹄志:指远大的志向。鸿:大雁。鹄:天鹅。昔:一作“共。”鶺鴒心:兄弟互相关切的心意。鶺鴒:一种长脚长尾的小鸟。后世用鶺鴒以喻兄弟。
逸气假毫翰(hàn),清风在竹林。
逸气:超脱世俗的气概、气度。假:借助。毫翰:指毛笔。亦借指文字、文章。清风:指竹亭的清爽,也暗喻人的清操洁行。竹林:此处有双关意,既切题中的“竹亭”,也是借竹林七贤之游喻指作者与诸弟在竹亭游乐事。
达是酒中趣,琴上偶然音。
达:旷达。一作“远”。
参考资料:
1、 邓安生 孙佩君.孟浩然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4-6此诗通过竹亭述志,赞扬了兄弟之间志同道合、友爱情深的思想感情。全诗叙写自己与诸弟很友爱,且都有远大的志向,像古代的竹林七贤一样,常雅集竹亭,饮酒抚琴,以寄托豪情逸气。
在意象运用上,此诗以竹作为清幽和隐逸的意象。竹在古代,是潇洒挺拔、高雅脱俗的逸士的象征。颈联两句的“竹林”有借竹林七贤喻指诗人兄弟之意。这里继承魏晋风度之气,以魏晋的名士风流来刻画兄弟们的高雅志趣,来烘托他们超然脱俗的品格。而“竹林”同时切诗题中的竹亭,作者也是借阮籍(竹林七贤之一)的出世之志来映照自己对遁迹竹林的出世生活的无限向往。
从写作方法上,此诗运用了白描和用典的手法,写了竹亭集会,赋诗饮酒弹琴的和谐场面,写出兄弟之间的友爱之情。
孟浩然诗中常表现出一种“安以乐”的太平气象,在此诗中则具体表现为“逸气”。逸气是一种超脱世俗的气概、气度。陈贻焮《孟浩然诗选》认为,这里的“逸气”表现出孟浩然高雅的心情;“高雅的心情”是抽象的、综合性的体验,也是孟浩然“韵高”的方面。从陈贻焮的赏评中可以看到,在这首诗歌中,孟浩然将原本矛盾的“鸿鹄志”和“竹林”的清逸洒脱、高雅爽朗进行有意识的协调,并且调和得极为自然。此诗是孟浩然的“韵”和“才”能够统一起来的典型例子。
参考资料:
1、 邓安生 孙佩君.孟浩然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4-62、 王艳萍.气:孟浩然及其诗歌研究[D].河北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13,053、 马利文.唐代咏竹诗研究[D].南京师范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硕士论文,2008,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