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白纻山庵道人杨玄中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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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如龙云气深,玉阶凉露滴秋林。司马将军白纻曲,五枝花里付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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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奎

[公元?年至一三六四年]字子章,巢县人。生年不详,约卒于元惠宗至正二十四年。慷慨有志节。早从余阙学,颇称之。太祖为吴国公,来归,从事幕府。朱文正开大都督府于南昌,命奎参军事。文正得罪,奎亦坐诛。奎工诗,著有望云集五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184篇诗文

猜你喜欢

水仙子·搅柔肠离恨病相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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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柔肠离恨病相兼,重聚首佳期卦怎占?重章城开了座相思店。闷勾肆儿逐日添,愁行货顿塌在眉尖。税钱比茶船上欠,斤两去等秤上掂,吃紧的历册般拘钤。
搅柔肠离恨病相兼,重聚首佳期卦怎占?豫章城开了座相思店。闷勾肆儿逐日添,愁行货顿塌在眉尖。税钱比茶船上欠,斤两去等秤上掂,吃紧的历册般拘钤。
搅得人柔肠寸断,离愁别恨积压心中,更何况还有病相煎。要想再聚首不知道佳期在什么时间?看豫章城里开了一座专营的相思店,忧闷的勾栏瓦肆还不断增添,忧愁烦恼像行货一般堆满在眉尖,相思的税钱要在茶船上收,愁苦的轻重要在待秤上量掂。最要紧的是行动受拘束好像坐牢一般。

参考资料:

1、 李淼.元曲三百首译析.吉林:吉林文史出版社,2005:78
搅柔肠离恨病相兼,重聚首佳期卦怎占?豫(yù)章城开了座相思店。闷勾肆(sì)儿逐日添,愁行货顿塌在眉尖。税钱比茶船上欠,斤两去等秤(chèng)上掂,吃紧的历册般拘钤(qián)
水仙子:曲牌名,属北曲双凋,另属北曲黄钟宫,正名《古水仙子》。豫章城:故址在今江西南昌。此处引双渐与苏卿故事。宋元时期,妓女苏卿与双渐相爱,双渐进京求官不回,鸨母将苏卿卖给茶商冯魁。双渐追赶至豫章城,到处寻访,后来船至金山寺,见苏卿在寺壁留下的诗句,赶到临安,终于团聚。勾肆:勾栏瓦肆,宋元时伎艺人卖世的场所。愁行货:使人愁的货物。顿塌:堆积。等秤:即戥秤,用以称金银或药的秤。历册:即历本、历书。拘钤:拘束、约束。

参考资料:

1、 李淼.元曲三百首译析.吉林:吉林文史出版社,2005:78
搅柔肠离恨病相兼,重聚首佳期卦怎占?豫章城开了座相思店。闷勾肆儿逐日添,愁行货顿塌在眉尖。税钱比茶船上欠,斤两去等秤上掂,吃紧的历册般拘钤。

  首三句直接写友人思念之情。“搅柔肠离恨病相兼,重聚首佳期卦怎占?豫章城开了座相思店。”曲词一开始,就直写思念情。离愁别恨,积于心中,搅动柔肠,使他坐卧不安,以至恹恹成病。“搅”字用得好,形象地写出离恨在他心中引起的波涛,具有鲜明的动感,而离恨与病“相兼”,则言别情导致的严重后果。为了摆脱离恨与病相兼之苦,主人公渴望与所爱之人重新聚首,但何时才能再遇佳期,却难以预料,只好寄希望于占卦,可是这卦怎个占法,又茫然不知,那聚首佳期就更谈不上。“重聚首佳期卦怎占”一句,凝聚了人物复杂的感情,有盼望、希冀、焦虑以及不安,颇为传神地刻画了他思念恋人时的心理活动。“豫章城开了座相思店”一句,暗用双渐苏卿的故事,叙说友人相思之苦。这个故事宋元时广为流传,被编人戏曲词话,《水浒传》写白秀英说唱“诸般品调”,就有“豫章城双渐赶苏卿”段子,《香泥莲花记》中苏卿金山寺题诗,也有“高挂云帆上豫章”之句。这里借用此典,不一定是说所爱之人为人所夺,只是借以强调相思。值得注意的是,诗人以“开了座相思店”来形容对恋人思念之重,写法却新奇别致,同时也为下面以商贾行话比喻愁闷作了准备。

  中间两句作者用商贾行业词语来描写相思的愁闷之情。“闷勾肆儿逐日添,愁行货顿塌在眉尖。”这两句结合人物特定的市井生活环境,描绘友人愁思日增,烦闷不已,写来饶有趣味。勾肆儿是宋元时都市的游乐场所。这里,诗人写友人忧郁成病,只好到勾肆消遣散心,然而相思难禁,愁闷依旧袭来,“逐日添”一语,是说愁闷与日俱增。这一句,从时间的角度来写愁思愈久而愈深。下一句,则把抽象的愁思比作具体的物件,形象地描写了它的沉重。此句的“行货”“顿塌”即愁思像货物一般,积压在他的眉尖,简直使他喘不过气来,这愁思是何等的沉重。

  末三句同样以商贾之语来描写相思和愁闷,但角度稍有变化。“税钱比茶船上欠”,这里的“税钱”比喻相思,既然彼此相爱,就得付出相思的代价,犹如商家必须缴纳税钱一样。这相思的“税钱”到哪里追比呢,只有茶船上。诗人又一次使用了“豫章城”的典故。苏卿系为茶商所夺,作者再用此典,似乎是暗示友人之所爱为强有力者夺去。乔吉的另一首《水仙子·嘲人爱姬为人所夺》可作参考。这也许是前面“重聚首佳期卦怎占”的原因。“斤两去等秤上掂”,此句说愁思的轻重要用等秤掂量,同样也是以具体事物来作比喻。这句同样带有浓厚的商贾色彩,与前面的描写相一致。最后一句“吃紧的历册般拘钤”,概括全首,意思是这一切就像在账本上记着似的无法改变。这一句,使用了几个宋元时的方言俗语,连同前面的商家行话,构成了全曲鲜明的俚俗特色。

  这首小令最大的特点是语言通俗,多用商贾行业词语来描写相思恋情,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社会商业活动的繁盛。在元代,散曲流行于城市,被称为“街市小令”,它被染上商业色彩,是毫不足怪的,这正是它和诗词创作不同的地方。

参考资料:

1、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元曲鉴赏辞典珍藏本.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9672、 傅德岷.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8:2233、 赵义山.元曲鉴赏辞典.北京:商务印书馆国际有限公司,2012: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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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红·玉箫声断凤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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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箫声断凤凰楼,憔悴人别后。留得啼痕悴罗袖。去来休,楼前风景浑依旧。当初只恨,无情烟柳,不解系行舟。
玉箫声断凤凰楼,憔悴人别后。留得啼痕满罗袖。去来休,楼前风景浑依旧。当初只恨,无情烟柳,不解系行舟。
在她居住的小楼上,再不闻玉箫吹响。自从与心上人分手后,她已憔悴得不成模样,衣袖上留下了泪痕千行。她在楼上走来走去,楼外依然是旧时的风光。那如烟如织的柳树,最惹起她的怨伤:只恨当初它们太冷漠无情,不懂得把他的坐船牢牢系住,让他不能启程。

参考资料:

1、 饶少平.历代艳体诗歌精华.北京:华夏出版社,1996:4642、 鲁文忠.元曲三百首.内蒙古: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0:5
玉箫声断凤凰(huáng)楼,憔(qiáo)(cuì)人别后。留得啼痕悴罗袖。去来休,楼前风景浑依旧。当初只恨,无情烟柳,不解系行舟。
小桃红:越调曲牌名,多用来抒情写意。句式为七、五、七、三、七、四、四、五,共八句。玉箫声断:据刘向《列仙传》载,秦时有一萧史,擅长吹箫,其箫声甚至能将孔雀、白鹤等吸引过来。当时,秦穆公女儿弄玉也喜欢吹箫,与其结为夫妇。秦穆公建造了凤凰楼给他们居住。婚后,二人每日吹箫,竟将凤凰都吸引了过来。后来二人皆随凤凰而去。凤凰楼:女子闺楼,对女子居楼的美称。休:语末助词,无义。浑:全然。不解:不懂。

参考资料:

1、 饶少平.历代艳体诗歌精华.北京:华夏出版社,1996:4642、 鲁文忠.元曲三百首.内蒙古: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0:5
玉箫声断凤凰楼,憔悴人别后。留得啼痕满罗袖。去来休,楼前风景浑依旧。当初只恨,无情烟柳,不解系行舟。

  前三句既以玉箫声断喻与恋人的分别,也以凤凰双栖、弄玉萧史的美满婚姻反衬自己的孤独。首句“玉箫声断凤凰楼”,可看做写实,但联系其中暗含的典故,更能体味作者用此句作为开篇的深意。“玉箫声断”这一典故,其中隐含着“人去楼空”的惆怅意味。曲中的女主人公并未如弄玉一般,与丈夫一起随凤凰仙去,从“憔悴人别后”一句即可看出,“玉箫声”其实是指代女子的心上人。“留得”紧接“别后”二字,文字上衔接得很细密,情感上则造成一种回环和转折。人既已离去,留下来的只是女子的空守、苦盼,以及“啼痕满罗袖”。作者没有直接写女子如何想念,而是通过袖上泪痕这个细节,将她的黯然神伤,以及难以自制的思念和孤独表现出来。

  最后几句女子又迁恨于烟柳无情,不知当初留系行舟,不让其离去,更道出了女子的无奈痴情。“去来休,楼前风景浑依旧”,这两句以人的“去来”与“风景”的“依旧”进行对比,这就使“离别”的主题得到了深化。风景不解人心,不管人间如何生离死别,它都只是一如既往地存在着,所以才使古往今来许多人发出“物是人非”的沉重慨叹。这首曲子中的女主人公也不例外。楼前浑然不变的景色,使她一次又一次地忆起离别之前和离别之时的情形,不断重温着伤心往事。女子记起心上人当初离开时,江岸边的“无情烟柳”兀自苍翠,却不懂得伸出青青枝条,留住远行人的脚步。一个“恨”字,点出女主人公的怨情和无奈。她不说恨自己留不住情人,只将这种悔恨托付于“烟柳”。这一方面是因为青翠如初的烟柳引起了她的离愁;另一方面,将人的心思投射于“无情”之物,也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手法。短短数句,写得景物凄迷,深致有情。

  此曲构思独特,角度新颖层层展开,把一个“情”字表现得极为丰富、深刻。旧地重游、物是人非,最令人伤感,作者把当前的景和以前的情巧妙地联结在一起,以追忆的方式抒发对恋人的深情。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元曲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52、 钱仲联.爱情词与散曲鉴赏辞典.湖南: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5173、 文菁.中国古典爱情诗词阅读辞典.上海:上海大学出版社,201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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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梅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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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吹落战尘沙,梦想西湖处士家。
只恐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东风吹落战尘沙,梦想西湖处士家。
北方战乱初定,春风吹落梅树枝叶上的尘埃,经冬的梅花今又开放,不由得联想到以爱梅著称的林逋。

只恐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或许这北方的梅花,在经历了战争烽烟后,也梦想着能够植根于林逋的孤山梅园中吧?

东风吹落战尘沙(shā),梦想西湖处士家。
西湖处士:指北宋诗人林逋(bū)。林逋,字君复,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终身不仕,亦终生未婚。。古人称像林逋这样的有德才而隐居的不仕者为处士。

只恐(kǒng)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元:同“原”。

东风吹落战尘沙,梦想西湖处士家。
只恐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北方战乱初定,春风吹落梅树枝叶上的尘埃,经冬的梅花今又开放,不由得联想到以爱梅著称的林逋。或许这北方的梅花,在经历了战争烽烟后,也梦想着能够植根于林逋的孤山梅园中吧?后两句则宕开一笔,先是担心江南春色已减,西湖之梅恐已衰歇。但转念一想,只是借助梅花以发感慨罢了,梅花的盛衰并不是自己真正关心的,诗人所要表达的是对江南美好河山沦入蒙古统治者之手的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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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块玉·叹世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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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野花,携村酒,烦恼如何到心头。谁能跃马常食肉?二顷田,一具牛,饱后休。

佐国心,拿云手,命里无时莫刚求。随时过遣休生受。几叶绵,一片绸,暖后休。

戴月行,披星走,孤馆寒食故乡秋。妻儿胖了咱消瘦。枕上忧,马上愁,死后休。

带野花,携村酒,烦恼如何到心头。谁能跃马常食肉?二顷田,一具牛,饱后休。
带着野花,拿着村酒,烦恼怎么能来到心头?谁能够骑大马,常吃肉?种两顷田,养一头牛,能吃饱也就满足了。

佐国心,拿云手,命里无时莫刚求。随时过遣休生受。几叶绵,一片绸,暖后休。
辅佐国王安邦治国的心,能上天揽云的手,如果命里注定没有就不要强求。顺其自然地生活,不要辛苦地云追求。有几叶绵,一片绸,能够保暖就够了。

戴月行,披星走,孤馆寒食故乡秋。妻儿胖了咱消瘦。枕上忧,马上愁,死后休。
带着月光行,披着星星走,独自住旅店,过寒食日,离开家乡又到了凄凉的秋天。妻儿胖了我却瘦了。睡觉时在忧愁,出行时刀在忧愁,直到死了才算到头了。

带野花,携(xié)村酒,烦恼如何到心头。谁能跃马常食肉?二顷田,一具牛,饱后休。
跃马常食肉:指高官厚禄,富贵得志。一具:一头。

(zuǒ)国心,拿云手,命里无时莫刚求。随时过遣(qiǎn)休生受。几叶绵,一片绸(chóu),暖后休。
刚求:硬去追求。刚,此指刚硬意、偏意。过遣:消遣、过活。生受:辛苦、为难。

戴月行,披星走,孤馆寒食故乡秋。妻儿胖了咱消瘦。枕(zhěn)上忧,马上愁,死后休。
寒食:节令名,清明的前一天或两天,古俗此日禁止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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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阑人·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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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澄澄江月明,江上何人搊玉筝?隔江和泪听,满江长叹声。
江水澄澄江月明,江上何人搊玉筝?隔江和泪听,满江长叹声。
江水清澈江月空明,江上是谁在弹拨玉筝?隔着江水一边流泪一边倾听,望着这漫漫江水长叹一声。

参考资料:

1、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10-112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91
江水澄(chéng)澄江月明,江上何人搊(chōu)玉筝?隔江和泪听,满江长叹声。
越调:宫调名。凭阑人:曲牌名。江夜:曲题。搊:拨动,弹拨。玉筝:对古筝的美称。筝是一种弹拨乐器。

参考资料:

1、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10-112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91
江水澄澄江月明,江上何人搊玉筝?隔江和泪听,满江长叹声。

  这是一首描写月夜于江上听筝的小令。此曲首句从清夜入手,描摹月夜江景,为下文写情蓄势;次句写筝声打破江夜的寂静;三句转写闻筝人的神态;末句写出听筝的反应。全曲构出一幅历历分明的江夜风情画,将写景记事抒情结合在一起,情景交融,文句虽短,艺术价值却很高。

  此曲第一句先写月夜江景,水月映照,空灵明净,显示出澄澈宁谧的气氛。第二句写筝的声音。在月色中,不知是谁弹起玉筝,打破四周的寂寥,添增了神秘幽婉的韵味。第三句则从听筝人的神态,以背面敷粉的艺术手法,烘托筝声所表达的哀伤感情。第四句写江涛澒洞,它像是被筝声勾起的深沉的叹息。这样的写法,又把感伤之情推进一步。

  这首二十四字的小令,与白居易那首六百余言的著名长诗《琵琶行》有相似之处。同是江天月夜,同是不期而闻哀怨的音乐弹奏,这支《凭阑人》几乎可说是浓缩的《琵琶行》。只是白诗详尽地介绍了演奏的过程,弹者的身份、经历,以及听者哀怨的缘故,而小令限于容量,这一切都付阙如。但因此也造成了作品的悬念,令人遐想。筝声无端而至,哀怨无端而生,倏然以来,戛然以止,造成了全曲清凄超妙的风神。

  在技巧形式上,此篇属散曲巧体之一的“嵌字体”,各句都嵌有一至二处“江”字。“嵌字体”在诗歌中已有先例,如陶渊明的《止酒》诗,二十句中就句句含一“止”字。散曲“嵌字体”的最早作品,则是元好问的《喜春来·春宴》:“春盘宜剪三生菜,春燕斜簪七宝钗。春风春酝透人怀。春宴排,齐唱喜春来。”此篇同嵌的“江”字,建立了句与句之间的内部联系。全曲出现的“江水”、“江月”、“江上”、“隔江”、“满江”的重复不仅多方位地充实了“江夜”的题意,而且表现了一唱三叹的风韵。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8802、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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