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迁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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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朝宗日,黄昏出岸高。蛟龙分窟穴,舟楫用波涛。

使者修堤急,田氓弃屋逃。无钱谁贳汝,岁晚更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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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祖常

马祖常

马祖常(1279~1338)元代色目人,回族著名诗人。字伯庸,光州(今河南潢川)人。延佑二年,会试第一,廷试第二,授应奉翰林文字,拜监察御史。元仁宗时,铁木迭儿为丞相,专权用事,马祖常率同列劾奏其十罪,因而累遭贬黜。自元英宗硕德八剌朝至元顺帝朝,历任翰林直学士、礼部尚书、参议中书省事、江南行台中丞、御史中丞、枢密副使等职。为文法先秦两汉,宏瞻而精核,富丽而新奇,内容多制诏、碑志等类作品,诗作圆密清丽,除应酬之作外,亦有反映民间疾苦的作品。 182篇诗文

猜你喜欢

折桂令·题录鬼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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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
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
前朝人物,现在已经不多。眼前江山依旧,光阴快似飞梭。京都的繁华,西湖的富贵,只让人感叹高歌。

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麒麟冢王侯将相,身后也很坎坷;风凰台风流英华,岁月同榉蹉跎。生,将又如何?死,又将如何?只有留在纸上的清白名声,千年万代也不会消磨。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余曲等编著.《元曲名篇赏析》:巴蜀书社,2012.02:第295页2、 韩琳主编.《元曲三百首》: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6:第284页3、 鲁文忠选注;朱聚一绘画.《元曲三百首》: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0.10:第271页4、 周尊宇编.《元曲精华》:贵州人民出版社,1992年03月第1版:第353页

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suō)。上苑(yuàn)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
折桂令:曲牌名,又称蟾宫曲。《录鬼簿(bù)》:是元朝末年一部专门记录散曲、戏剧作家生平事迹的著作,作者为文学家、散曲家钟嗣成。贞元朝士无多:这里作者用“贞元朝士”,代指元曲作家和艺术家。上苑:指皇家的花园,这里代指元代的京城大都。西湖:指杭州。大都、杭州是元戏曲家云集的地方。总付:都交给。

(qí)(lín)(zhǒng)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cuō)(tuó)。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麒麟冢:麒麟是古代传说中表示吉祥的神兽,是龙的子女。古人常用它来表示杰出的人物。衣冠:指当官的人。凤凰台:在今南京。传说晋代年间有鸟汇集此处,人们称它们为凤凰。这里代指人才汇集之地。蹉跎:失时,不珍惜时光。纸上:指《录鬼簿》书中。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余曲等编著.《元曲名篇赏析》:巴蜀书社,2012.02:第295页2、 韩琳主编.《元曲三百首》: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6:第284页3、 鲁文忠选注;朱聚一绘画.《元曲三百首》: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0.10:第271页4、 周尊宇编.《元曲精华》:贵州人民出版社,1992年03月第1版:第353页
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
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该曲共分三层,“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为第一层,化用唐刘禹锡诗句,感叹艺苑的英才已纷纷过世,入于《录鬼簿》中,江山依旧,岁月悠悠,令人无限伤感。开头就从一个“想”字说起,劈面而来,在让人感到突兀之余,也让人感到凝重,让人觉得这支曲子不是游戏之作,对《录鬼簿》的评价是严肃可信的。紧接着,推出了空间意象“满目江山”和时间意象“日月如梭”。缅怀古人的情思与时空意象的组合、交织,就超越了一时一地的特定时空意义,表达了涵盖古今的人生感慨:江山长存,岁月无情,人生与之相比,真如白驹过隙,何其短暂。这两个意象的出现,使首句染上了更为苍凉的色调,令人低回不已。

  紧接三句“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为第二层,提出了一个如何看待繁华富贵的问题。在作者看来,人世沧桑,荣华富贵如过眼烟云,而且与之相伴的也往往是“坎坷”和“蹉跎”,它没有什么值得称许的。前代的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连同他们的文治武功,都已经成了樵唱渔歌的材料,历史上的功臣名将到而今都已成了地下的一坏黄土。即是说生死富贵都是没有意义,没有价值的。对富贵的否定也就衬托了对《录鬼簿》的褒扬,肯定了这部为缅怀故人、为曲坛名公才人立传的著作是万古不朽的,他的价值是超越千古的。

  最后四句“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为第三层,作者亮出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观。作者认为人生价值体现于文学事业之中,把文学事业提到了超乎生死、跨越时空的高度。重视文学事业,这是中国典型的文人意识,但这种观点并未越出儒家将“立言”与“立德”、“立功”并提的传统功利观念的框框。作者则不然,他此曲为《录鬼簿》题词,缅怀的是被正统文人鄙视的艺人才士,肯定的是被摒于正统文学之外的通俗文学,张扬的是具有反传统意义的人生价值观。蔑视“已死之鬼”,赞颂“不死之鬼”,这就是本文作者与《录鬼簿》作者共同的价值判断。

参考资料:

1、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元曲鉴赏辞典珍藏本(下)》: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01:第1469-1470页2、 黄梅,肖妍,暴希明编著.《元曲精华评析》:解放军出版社,2007.01:第299-300页3、 蒋星昱主编;齐森华,叶长海副主编.《元曲鉴赏辞典》:北京燕山出版社,1999.10:第827-8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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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子·咏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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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飐。爱杀江南!
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飐。爱杀江南!
阳光照耀江水,腾起了薄薄的烟雾,河岸两边的人家,屋顶飞檐如画,似乎衔接在一起。江面上荷叶、菱叶丛生,浮在水中秋光安宁闲淡;看沙鸥往来翻飞舞姿翩翩,香风透出珠帘在十里岸边弥漫。远处的画船正从天边驶来,酒家的旗帜迎风招展。真是爱煞这江南美景呀!

参考资料:

1、 李功元.《中华诗词曲鉴赏》.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2007:4352、 杨箫.《历朝田园渔樵诗》.北京:华夏出版社,1999:2933、 何宝民.《中国诗词曲赋辞典》.郑州:大象出版社,1997:9384、 李德身,陈绪万.《唐宋元小令鉴赏辞典》.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2:8105、 李汉秋.《历代名词千首》.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9:5276、 邓绍基.《中国古典文学精华》.大连:大连出版社,1999:117
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jì)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飐(zhǎn)。爱杀江南!
一江:满江,整个江面。烟水:烟霭笼罩着的水面。照:倒映。岚:山里的雾气。画檐:有画饰的屋檐。芰荷:出水的荷叶,亦指荷花。秋光淡:因为成丛的荷叶挺拔茂密,以至秋光也显得淡了。再三:多次,不断的样子。卷香风十里珠帘:“十里香风卷珠帘”的倒装。珠帘,珍珠缀成或饰有珍珠的帘子。画船:装饰华美的游船。酒旗:也叫酒帘,俗称“望子”,是以布缀于竿头、高悬于店门前的酒家标帜。飐:风吹物动的样子。杀:通“煞”,非常、甚。用在动词后表示动词程度之深。

参考资料:

1、 李功元.《中华诗词曲鉴赏》.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2007:4352、 杨箫.《历朝田园渔樵诗》.北京:华夏出版社,1999:2933、 何宝民.《中国诗词曲赋辞典》.郑州:大象出版社,1997:9384、 李德身,陈绪万.《唐宋元小令鉴赏辞典》.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2:8105、 李汉秋.《历代名词千首》.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9:5276、 邓绍基.《中国古典文学精华》.大连:大连出版社,1999:117
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飐。爱杀江南!

  “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两句采用对偶的写法,从大处落笔,先描写江上之景,雾霭弥漫,烟云缭绕,再写两岸人家,鳞次栉比,画梁相接,正合乎水仙子的曲牌作法。首句画出一幅天然美景,江面经晴日照射,氤氲荡漾,更显出烟水迷茫之致。次句“两岸人家接画檐”写出了江南地区人口稠密和繁华富庶的特点。

  接着作者又把注意力放到自然景物,“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的“淡”用得好,把温柔水乡的浓郁春光冲淡了,彷佛有抿去嚣扰的意味,更增添了几许诗意盎然的摇曳之姿。“看沙鸥舞再三”写得是作者张养浩本人闲洒自适得怡然之味。

  “卷香风十里珠帘”暗示了其所在的温柔乡之香艳、富丽,和前面的画檐人家相呼应。“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飐”相对,也是水仙子的惯例。而这两句不仅是字面相对,所描述的情景也恰成对应,一方频频召唤,一方倦旅来投。最后一句由客观观察转回主观感受,“爱杀江南”总结心得,既突显主旨,又充分表达了情感。

  这首小令在艺术的处理上,能够把远近的景物交错来写,富有变化,江南各种富有特色的景观足以激发起令人心想神往的印象。

  这首《水仙子》中最繁华富丽的句子是“两岸人家接画檐”。

  该曲中运用了“一”“两”“再三”“十”等数词,集中表现了江南风物明丽隽美的特点。由于选择的数词不同,富于变化,增强了生动活泼的情韵。五句写景由远而近,从大到小,写家人、荷塘、水禽,第六句写远方的船,第七句又村落酒店酒旗,极富条理性和层次感,表达了欢快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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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山溪·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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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易晚,又早黄昏后。修竹小阑干,空倚后寒生翠袖。萧萧宝马,何处狂游?

〔幺篇〕人已静,夜将阑,不信今宵又。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头。

〔女冠子〕过一宵,胜九秋。且将针线,把一扇鞋儿绣。蓦听得马嘶人语,甫能来到,却又早十分殢酒。

〔好观音〕枉了教人深闺里候,疏狂性奄然依旧。不成器乔公事做的泄漏,衣纽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雁过南楼煞〕问著时只办着摆手,骂著时悄不开口。放伊不过耳朵儿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欢偶,把你爱惜前程遥指定梅梢月儿咒。

冬天易晚,又早黄昏后。修竹小阑干,空倚遍寒生翠袖。萧萧宝马,何处狂游?
冬天里白日短暂,早又是暮色昏黄。我倚着竹丛边的栏杆一回回候望,衣袖已经冰凉。郎君骑着骏马,究竟在何处狂荡?

〔幺篇〕人已静,夜将阑,不信今宵又。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头。
人声渐歇,夜色转深,想不到今晚又是失望。想来这辈子求些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我正当芳年,莫负了好时光。像这样受钳制无法欢娱,怎不叫人愁苦难当。

〔女冠子〕过一宵,胜九秋。且将针线,把一扇鞋儿绣。蓦听得马嘶人语,甫能来到,却又早十分殢酒。
捱一个晚上比九年还长,姑且拿出针线绣鞋,来排遣凄凉。猛然听见马儿的嘶鸣和他的声响。好容易盼见他回来,却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

〔好观音〕枉了教人深闺里候,疏狂性奄然依旧。不成器乔公事做的泄漏,衣纽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哎!白白让人家在闺房里等得心凉,他那荡子的情性却一点不改素常。这没出息的在外头混账还露了马脚,内衣的纽扣不曾纽上。好吧,等他酒醒,定然细细盘问一场。

〔雁过南楼煞〕问著时只办着摆手,骂著时悄不开口。放伊不过耳朵儿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欢偶,把你爱惜前程遥指定梅梢月儿咒。
问着的时候他一味地摇手赖账,骂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声不吭。饶不了他,我扭住他的耳朵不放:你说你没同别人搭上,那就对着这梅树梢间的月儿赌咒,把你爱惜将来的盟誓儿再给我讲一讲。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蓦山溪·闺情

冬天易晚,又早黄昏后。修竹小阑(lán)干,空倚遍寒生翠袖。萧萧宝马,何处狂游?
萧萧:马嘶鸣声。

〔幺篇〕人已静,夜将阑,不信今宵又。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似恁(nèn)的厮禁持,兀(wù)(de)不白了人头。
阑:深。恁的:这样的。厮:相。禁持:约束,拘束。兀的不:怎么不。

〔女冠子〕过一宵,胜九秋。且将针线,把一扇鞋儿绣。蓦听得马嘶人语,甫(fǔ)能来到,却又早十分殢(tì)酒。
九秋:九年。甫能:方才。殢酒:病酒。

〔好观音〕枉了教人深闺里候,疏狂性奄(yǎn)然依旧。不成器乔公事做的泄漏,衣纽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奄然:安然。乔公事:混账事。乔,假。

〔雁过南楼煞〕问著时只办着摆手,骂著时悄不开口。放伊不过耳朵儿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欢偶,把你爱惜前程遥指定梅梢月儿咒。
只办着:一味地。前程:将来。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蓦山溪·闺情

冬天易晚,又早黄昏后。修竹小阑干,空倚遍寒生翠袖。萧萧宝马,何处狂游?

〔幺篇〕人已静,夜将阑,不信今宵又。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头。

〔女冠子〕过一宵,胜九秋。且将针线,把一扇鞋儿绣。蓦听得马嘶人语,甫能来到,却又早十分殢酒。

〔好观音〕枉了教人深闺里候,疏狂性奄然依旧。不成器乔公事做的泄漏,衣纽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雁过南楼煞〕问著时只办着摆手,骂著时悄不开口。放伊不过耳朵儿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欢偶,把你爱惜前程遥指定梅梢月儿咒。

  这首套曲以写景开始,既交代了女主人公冬夜等候丈夫回家的背景,又借杜甫“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佳人》)的意境暗示了她的“佳人”形象。接着让她吐出幽怨和心声,便使读者对她在下文又恨又爱的表现有了充分的理解。

  〔幺篇〕中“不信今宵又”语淡意深。一个“又”字回应首曲“又早黄昏后”的“又”,显示出男子的“狂游”晚归已是屡见不鲜。但女子的态度依然是“不信”,这就见出了她的一往情深。“不信”并非不承认现实,而是因为女子有着执著的理念:“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女子对丈夫别无所图,唯一希冀的就是永远拥有着青春的美好理想。唐玄宗李隆基《好时光》:“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代表了古人对少年夫妻及时行乐的祝福和理解。曲中女子也是抱着这样的信念,于是她才会一边等待,又一边怨恨。这种自白只有在曲中才能毫不费力地直诉无余,在诗词等韵体中是不易达到此等效果的。

  以下的情节曲折多致而富于生活真实。在经过度日如年的等待之后,丈夫终于回到了家,却露出了“乔公事”的蛛丝马迹。妻子追问,忍不住从嗔骂到动手扭住耳朵,然而最后要求丈夫的仅只是把“爱惜前程”的月下盟誓再复述一遍。她不愿让自己相信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的事实,心中还忘不了当初“指定梅梢月儿咒”的恋情,这就再度显示出她的善良和痴情。全篇以女子的口吻娓娓诉出,融写景、叙事、抒情于一体,注重情节的戏剧性,无疑同接受民间说唱文学的影响有关。而散曲套数在逼肖声气、描摹心情、表现生活内容等等方面,确实于韵体中占有特别的优势。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蓦山溪·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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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想人生最苦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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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人生最苦离别,雁杳鱼沉,信断音绝。娇模样其实丢抹,好时光谁曾受用?穷家活逐日绷曳,才过了一百五日上坟的日月,早来到二十四夜祭灶的时节。笃笃寞寞终岁巴结,孤孤另另彻夜咨嗟。欢欢喜喜盼的他回来,凄凄凉凉老了人也。
想人生最苦离别,雁杳鱼沉,信断音绝。娇模样其实丢抹,好时光谁曾受用?穷家活逐日绷曳,才过了一百五日上坟的日月,早来到二十四夜祭灶的时节。笃笃寞寞终岁巴结,孤孤另另彻夜咨嗟。欢欢喜喜盼的他回来,凄凄凉凉老了人也。
想人生最苦的是离别,鸿雁杳无踪迹鱼儿沉入深处,书信断,音讯绝。娇美的模样好屈辱,大好的时光有谁曾经受用,穷家的日子一天天难以支撑,才过了一百零五天上坟扫墓的日月,又到了二十四日夜晚祭灶的时节。实实在在的终年祈祷,孤孤零零通宵叹息,欢欢喜喜把他盼了回来,凄凄凉凉人已老了头发已斑白。
想人生最苦离别,雁杳(yǎo)鱼沉,信断音绝。娇模样其实丢抹,好时光谁曾受用?穷家活逐日绷曳(yè),才过了一百五日上坟的日月,早来到二十四夜祭(jì)(zào)的时节。笃(dǔ)笃寞寞终岁巴结,孤孤另另彻夜咨(zī)(jiē)。欢欢喜喜盼的他回来,凄凄凉凉老了人也。
雁杳鱼沉:形容书信全无,音讯渺茫。丢抹:即丢丢抹抹,梳妆打扮之意。谁曾:何曾。绷曳:勉强支持。一百五日:即寒食日。清明节前一(或二)日距上一年冬至日,刚好一百零五天。二十四夜祭灶:旧俗,每年农历腊月二十四(或二十三)日夜间祭“灶王爷”。笃笃寞寞:周旋、徘徊。咨嗟: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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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经·梦中邯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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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毛。
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毛。
如今我又一次来到梦中享尽繁华富贵的邯郸道上,这绝不是因为山中人要价太高才能实现自己归隐的愿望,而是自己多年来无法逃脱功名这个虚名罢了。我也经常自己嘲讽自己。在“功名”这个问题上,又有谁能一下子惊悟觉醒,即就是到了两鬓斑白的老年,还是这样。

参考资料:

1、 张根云译注.元曲三百首 精编本:商务印书馆,2015.05:第71页2、 焦文彬注译.元曲三百首注译:三秦出版社,2003年10月第2版:第30页
梦中邯(hán)(dān)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cháo),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bìn)毛。
金字经:曲牌名。邯郸:在今河北省南部。驿:驿站。元代京官外调,往往在这里暂住,换车马。梦中邯郸道:即“黄粱美梦”,喻指人世间的富贵终是如梦一场。山人:隐居山中的人。晓霜:白头发。

参考资料:

1、 张根云译注.元曲三百首 精编本:商务印书馆,2015.05:第71页2、 焦文彬注译.元曲三百首注译:三秦出版社,2003年10月第2版:第30页
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毛。

  “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一个“又”字点出卢挚故地重游,再次走上邯郸官道的事实。此处引用唐代传奇沈既济《枕中记》中的典故,卢生在邯郸道遇吕翁,枕着吕翁赠送的磁枕人梦,在梦中历经荣华富贵,一觉醒来却发现主人灶上的黄粱尚未蒸熟,由此领悟得失富贵不过是一场梦的道理。

  对这一典故的引用,同作者自身经历密不可分。卢挚在燕南任官之前,他曾任皇帝的侍从之臣、按察使、廉访使、翰林学士等要职,可以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此次赴任恰好经由“黄粱一梦”故事的地点,故事主人公的姓氏又与他相同,这些巧合促使他产生了过尽铅华、豁然梦醒的感觉。

  接下来“须不是”三句,承接上文,表达自己并非无归隐之心,而是无法抗拒名利的诱惑。其中“山人索价高”意为,山中人索要高价才允许作者入山归隐,联系前面“须不是”三个字来看,直白地道出他的自嘲之意:他深知并不是归隐的代价太高,而是因为“虚名无处逃”,这五个字用风趣的笔法交代了他无法归隐的原因,即功名的引诱让人无处可逃。

  “谁惊觉,晓霜侵鬓毛”两句作为结尾,将卢挚已经这把年纪还不能看开名利的自我感伤表达得淋漓尽致。“谁惊觉”三个字写出了光阴流逝之快,也写出了他蓦然回首有所感悟却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可奈何。

  全曲有很明确的主题性,语句上下承接,脉络清晰,但所表达的情绪却是矛盾的。卢挚用自我嘲讽的笔法写出他在归隐和继续为官两种选择之间摇摆的心情,这在那个时代很有代表性。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上: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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