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馀年真一梦。朝来寿斝儿孙奉。忧患已空无复痛。心不动。此间自有千钧重。
七十多年的人生真像一场大梦。而今寿辰儿孙奉酒。从前的是非忧患早已乘风早已成空,再不引痛楚凄恻。心如磐石风雨不动。其中播迁怎生沉重,千钧形容。
早岁文章供世用。中年禅味疑天纵。石塔成时无一缝。谁与共。人间天上随他送。
早年文章为政为世。中年时笔落生禅,却像是上天要让我明白的。石塔当年落成时不生缝隙,完好无损。如今如何了,又有谁与我同游?人间已换,天上似远,随意吧,随意谁送谁游。
)
人影窗纱。是谁来折花。折则从他折去,知折去、向谁家。
人影映上窗纱,原来是:有人来摘花。折花,让他随便折吧!不要管——她摘了花去谁家!
檐牙。枝最佳。折时高折些。说与折花人道,须插向、鬓边斜。
告诉她:屋檐边那一枝,是最好的花,折的时候,折高一点;戴的时候,要在鬓边斜插。
参考资料:
1、 包杰 .《宋词意译新探》 .上海 :学林出版社 ,2008 :154 .2、 李英健,李克 .《婉约词》(插图本) .沈阳 :万卷出版公司 ,2008 :249 .3、 俞朝刚,周航 .《全宋词精华:注释·解说·集评(五)》 .沈阳 :辽宁古籍出版社 ,1995 :262-263 .4、 徐培均 .《唐宋词吟诵》 .上海 :汉语大词典出版社 ,2001 :262 .5、 李振国 .《宋词译评》 .北京 :光明日报出版社 ,1990 :500 .6、 杨恩成 .《宋词观止》 .西安 :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8 :541 .人影窗纱。是谁来折花。折则从他折去,知折去、向谁家。
人影窗纱:倒装句,谓纱窗映现出一个人影。影,这里活用作动词,映照影子的意思。从:听随,听任。向:到。
檐(yán)牙。枝最佳。折时高折些。说与折花人道,须插向、鬓(bìn)边斜。
檐牙:屋檐上翘起如牙的建筑物。鬓边斜:斜插在两鬓。
参考资料:
1、 包杰 .《宋词意译新探》 .上海 :学林出版社 ,2008 :154 .2、 李英健,李克 .《婉约词》(插图本) .沈阳 :万卷出版公司 ,2008 :249 .3、 俞朝刚,周航 .《全宋词精华:注释·解说·集评(五)》 .沈阳 :辽宁古籍出版社 ,1995 :262-263 .4、 徐培均 .《唐宋词吟诵》 .上海 :汉语大词典出版社 ,2001 :262 .5、 李振国 .《宋词译评》 .北京 :光明日报出版社 ,1990 :500 .6、 杨恩成 .《宋词观止》 .西安 :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8 :541 .从词意看,这首词的主人公应是一位妇女。起句“人影窗纱”,点明她看见窗纱上映出人影。“是谁来折花?”她心里想,这是谁来折花呢?她没有怀疑这人会来干别的,首先想到的是来折花,则她爱花之心切,便可想而知。既然爱花,尤其爱自家的花,当然要护花而不愿让人攀折。但她转而又想,虽然不知来折花的是谁,可既来折花,想必也爱花,“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那就“折则从他折去”吧。况且“知折去、向谁家?”如果送到爱花、惜花的人家,岂不是花得其所、花得其人了吗。上片,写发觉折花人时的思想活动。
下片承前,写交代折花人折、插的具体方法。这时,女主人干脆发话了:“檐牙,枝最佳。折时高折些。”她告诉折花人,靠近屋檐边的花枝最好,折时要把手伸得高些。从这番话中可知,女主人对家中的花枝多么熟悉;生怕别的花枝被损害,又是多么怜爱。及至折花人折完花即将离去时,女主人还向折花人说道:“须插向,鬓边斜。”言这些好花最适合美人插戴,“花面交相映”,方能相得益彰。只是戴的时候,要斜着插在鬓边,才更显得别有风韵。女主人交代别人如此插法,则表明她自己必然是这样插惯了的,是非常欣赏这种插法的。
这首词反映了妇女爱花、爱美的思想和表现,写得极有层次:从“见影”到“猜想”,到“发言”;女主人和折花人由对立(一防一折)到统一(女主人同意折花人折花,并告诉他什么地方花好,怎样来折,怎样去插)。值得注意的是,在一首短词中先后用了7个“折”字。其实,这是词人有意这样安排的。在中国诗歌领域的创作中,运用“重复”这一修辞方法,增强语言的复沓美,是屡见不鲜的。单以词而论,如王观的《卜算子》下片“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便是明证,四句中便用了三个“春”字。
这是一首极有韵味的小令。词人通过对日常生活中一件小事的描述,反映了他的近乎童心的情趣。辛弃疾《清平乐·检校山园书所见》下片云:“西风梨枣山园,儿童偷把长竿。莫遣旁人惊去,老夫静中闲看。”两首既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也有颇异其趣的一面:都表现了作者某种童心未泯、热爱生活的情趣,但一是单纯的旁观者,一是积极的参与者,就富有人情味一端而言,此词更能贴近生活,因而更能引人入胜。通首皆用通俗的语言和白描的手法,更使作品写得异乎寻常的生动活泼。
参考资料:
1、 毕桂发 .《毛泽东评点历代名家词赏析》 .北京 :中央文献出版社 ,2006 :889-890 .2、 常国武 .《新选宋词三百首》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0 :523-524 .
)
谩说投诗赠汨罗,身今且乐奈渠何。
尝闻求福木居士,试向艾人成祝呵。
忠言不用竟沉死,留得文章星斗罗。
何意更觞昌歜酒,为君击节一长歌。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我欲于谁论许事,舍南舍北鹁鸠喧。
谩说投诗赠汨罗,身今且乐奈渠何。
都说作诗是为了赠汨罗江,作为当今的快乐又奈何。
尝闻求福木居士,试向艾人成祝呵。
我曾经听说对木雕神像祈求幸福,试着向艾人祝福啊!
忠言不用竟沉死,留得文章星斗罗。
明明是忠言,却不被楚王采纳,最后落得个沉江而死的下场,但是留下的文章却像星星一样永垂不朽。
何意更觞昌歜酒,为君击节一长歌。
再倒一杯昌歜酒,为屈原而击节歌唱吧!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每年端午节都会下雨刮风,像是为屈原喊冤陈情。
我欲于谁论许事,舍南舍北鹁鸠喧。
我想要找人谈谈这些心事,去玩只有屋舍南北的鹁鸠。
谩(màn)说投诗赠汨(mì)罗,身今且乐奈渠(qú)何。
谩说:犹休说。汨罗:汨罗江口汇入洞庭湖。汨罗江分为南北两支。为南洞庭湖滨湖区最大河流。
尝闻求福木居士,试向艾人成祝呵。
木居士:木雕神像的戏称。艾人:端午节,有的用艾束为人形,称为“艾人”。
忠言不用竟沉死,留得文章星斗罗。
沉死:沉江而死。星斗罗:星星一样永垂不朽。
何意更觞(shāng)昌歜(chù)酒,为君击节一长歌。
觞:古代盛酒器。昌歜:菖蒲根的腌制品。又称昌菹。昌,通“菖”。端午节有食菖蒲菹与饮菖蒲酒之俗。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风兼雨:下雨刮风。陈昔冤:喊冤陈情。
我欲于谁论许事,舍南舍北鹁(bó)鸠(jiū)喧。
舍:房屋。鹁鸠:体淡红褐色,头蓝灰色,尾尖白色。在地面觅食,吃大量小型种子。
谩说投诗赠汨罗,身今且乐奈渠何。
尝闻求福木居士,试向艾人成祝呵。
忠言不用竟沉死,留得文章星斗罗。
何意更觞昌歜酒,为君击节一长歌。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我欲于谁论许事,舍南舍北鹁鸠喧。
)
红板桥头秋光暮。淡月映烟方煦。寒溪蘸碧,绕垂杨路。重分飞,携纤手、泪如雨。波急隋堤远,片帆举。倏忽年华改,向期阻。
红板桥头秋天的夜晚。月色映着淡淡的雾气。堤边垂柳映照在水中,显出一片碧色。重新回忆起当初分别时的情景,拉起妻子的手,泪水不停的流下来。水中波浪很急隋堤很远,船帆举起来。时光过得很快,怎奈归期被阻隔。
时觉春残,渐渐飘花絮。好夕良天长孤负。洞房闲掩,小屏空、无心觑。指归云,仙乡杳、在何处。遥夜香衾暖,算谁与。知他深深约,记得否。
现在春天快过去了,渐渐的飘起了柳絮。美好的光景总是无心欣赏。房门虚掩,空有小屏,却无心去看。归心似箭,但恋人在何处呢?漫漫长夜香被很暖,但谁能与共呢?与他深切的约定,他还记得吗?
参考资料:
1、 薛瑞生.柳永词选.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年1月第1版:59-612、 叶嘉莹 等.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年1月第1版:576-578红板桥头秋光暮。淡月映烟方煦(xù)。寒溪蘸(zhàn)碧,绕垂杨路。重(chóng)分飞,携纤手、泪如雨。波急隋(suí)堤远,片帆举。倏(shū)忽年华改,向期阻。
红板桥:有泛指和专指,泛指谓红色栏杆之桥,专指则谓汴京顺天门外之板桥。从词中所写,知其为专指。秋光暮:秋天的夜晚。烟:雾气。煦:温暖;暖和。寒溪蘸碧:寒冷的溪水如同蘸了染料一样清澈。寒:微微的秋寒。垂杨:即垂柳,古人将杨柳混称,故云。重分飞:重新回忆起当初分别时的情景。分飞,分别。隋堤:汴河大堤,因筑于隋代,故名。倏忽:忽然,时间过得很快。向期阻:怎奈归期却被阻隔。向,怎向。
时觉春残,渐渐飘花絮。好夕良天长孤负。洞房闲掩,小屏空、无心觑(qù)。指归云,仙乡杳、在何处。遥夜香衾(qīn)暖,算谁与。知他深深约,记得否。
花絮:柳絮。孤负:辜负。孤,古同“辜”。小屏:即小屏风,室内陈设物,亦有置于炕头者,谓之炕屏,能映人影。仙乡:仙人所居处,借称所爱者的居处。遥夜:长夜。
参考资料:
1、 薛瑞生.柳永词选.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年1月第1版:59-612、 叶嘉莹 等.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年1月第1版:576-578这是一首女子思念恋人的词,与《乐章集》中同类题材不同的是,它从秋日的水边分别写到春日的洞房遥念,以时间的推移为线,时间的跨度相当大。
上片主要写秋日离别。着重谊染惨淡、冷寂的自然景色, 以及分别时的凄惨情景。首句“红板桥头”是分别之地,“秋光暮”是分别之时。以下三句是分别之景:夜雾笼罩,月色惨淡,水边大路垂杨成行, 柳枝悬垂,沾浸着寒冷的碧水。淡月、寒溪、垂杨等意象,渲染着凄凉、依恋的气氛。在上述的氛围之中,以下二句、九字,直写分别情景:“重分飞,携纤手、泪如雨”。这“携纤手泪如雨”与《雨霖铃·寒蝉凄切》 之“执手相看泪眼”形似而实不同。“执手”二句是从双方落笔,二人相互执手,相看泪眼;而此二句,从一个“纤”字可知,这情景所写的是女子眼中的男人,他正紧紧地握住女子的“纤手”,泪落如雨。这是动态与悄思的描写;而前面的“重分飞”三字则是女子对这位恋人内心的认知,自古道:“商人重利轻别离。”这位男子显然不同,他是重情重义重别离的人,绝不会为名为利而轻易弃置爱情。柳词中有不少词作是从自身的角度抒写与爱人分离的无奈,这一首却是从所爱女子的口吻道出,分量自是不同,它反映出彼此之间心心相知之深, 因而也可以说这女子是哀而无怨的。
但无论怎样伤别,“分飞”毕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于是以下二句再从女子的眼中写男子登上水路行程。波之“急”,帆之“举”,意味着舟行之速,促使离人速速远去,离人的身影也就迅速地从送别人的眼前消失,离恨自在其中。堤之“远”,使人体味到其中包蕴着离恨的绵长、悠远;这里又运用了“隋堤”的意象,遍植垂柳的“隋堤”作为一种送别“符号”,自然更加重了离恨中的不舍之情,依恋之意。至此,秋日离别已写尽。
最后以岁月的飞速流逝与旧日期约的受阻结束上片,“倏忽年华改,向期阻。”这虽是两个叙述句,但此中包含了一个较长的时间流程,成为连接秋日分别与下片春日相思的过渡。
过片换头“时觉春残”一句,明写出时光已自秋暮进入残春,呼应上片,由后句可知,恋人已是超过了预先约定的归期。由于恋人的不归而“长孤负”了春日的“好夕良天”。既然没有心思欣赏春色,故词中自然不再有春景的描绘,现在只有“渐渐飘花絮”这一典型的残春景象,表现着春光的最后一抹印迹,又包含着青春流逝的悲哀,同时也暗示了自己对这一段爱情能否长久的担忧。
春已将逝,无心赏春,所以词的描写空间转入“洞房”之中。“洞房闲掩,小屏空、无心觑”。“闲掩”二字,明写洞房之门,实写门内人的孤寂,百无聊赖;“空”字明写小小画屏的闲置,实写屏旁人的冷清、寂寞空虚,因此她对洞房内的一切同样“无心觑”。她一心想着恋人,但恋人仙乡杳远,不知何处,天边那缥缈无定、不可捉摸的“归云”,正与恋人的情况相仿,故而她不免“指归云”、望“仙乡”而叹路杳、伤“何处”了。
以下,时间自白昼而进入“通夜”,“香衾暖,算谁与”所写虽涉风情,却不鄙俗、不露骨,亦是相思之情的明白流露。由此,她不能不对恋人产生了丝丝疑虑,而发出“知他深深约,记得否”的疑问,这是发自心底的一问。
总观这首词,上下片各有四个层次,全从女子的角度着笔,自秋至春,由景及情;自分别至独处,由实境及前程,层层推进,多侧面地表现了一位相思中的女子,且写得疏淡雅静、含蕴深沉。这首词可称得上是一首颇有特色、不落俗套的词作。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 等.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年1月第1版:576-578
)
薄宦各东西,往事随风雨。先自离歌不忍闻,又何况,春将暮。
为了这个小官,兄弟们不得不各奔东西。知烟的往事随着岁月的风雨渐渐逝去,别的歌曲已经不忍再听,何况又遇上百花猾谢的暮春天气?
愁共落花多,人逐征鸿去。君向潇湘我向秦,后会知何处。
愁情啊,就像纷纷凋零的落花那样多。兄弟们啊,就要追随着鸿雁远去。您向南方霉向覃北就要出发,谁知以后相会在哪里?
参考资料:
1、 喻朝刚,周航主编.中华文化的传世经典 宋词观止 五 注释 解说 集评: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04:第792-793页2、 郭彦全编著.历代词今译: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09:第214页薄宦(huàn)各东西,往事随风雨。先自离歌不忍风,又何况,春将暮。
卜算子:词牌名,又名《百尺楼》《眉峰碧》《楚天遥》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两仄韵。薄宦:谓官职卑微,仕途不甚得意。
愁共落花多,人逐征鸿去。君向潇湘我向秦,后会知何处。
征鸿:远行的大雁。潇湘:即潇水和湘水,均在湖南境内。这里是代指湖南一带。秦:今陕西一带。
参考资料:
1、 喻朝刚,周航主编.中华文化的传世经典 宋词观止 五 注释 解说 集评: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04:第792-793页2、 郭彦全编著.历代词今译: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09:第214页上片以“薄宦各东西”句开篇,交代了兄弟分离的情况。“薄宦”在这里非谦词,更多的是一种解嘲。朝廷软弱无力,官职空有其名。纵有鸿鹄之志,终也壮志难酬。自己宏图难展,只有“薄宦”小衔而已,虚幻如烟。“各东西”表示他们虽满腹不平,却也要为官出世,颠沛辗转,远行天际。这次分别,他们从此天各一方,纵使亲情再深,也徒有念牵而已。“往事随风雨”句写得比较隐晦,大有往事堪哀不可回首之意。“往事”既有他们相处的时光,更包含他们宦海沉浮的遭际以及北宋倾覆、南宋偏安的全部心酸历史。无论如何,这些都已随雨打风吹去,现实依旧如此。“先自离歌不忍闻”承接黄童的“别泪多于雨”一句而来,季弟的和章写得荡气回肠,直入词人心扉。其中有分别的泪水,有肺腑“四十秋”的情深,有西出阳关的凄凉,有处处思兄的伤心。如此离歌,难怪词人不忍再听。词人与从弟分别却这般凄怆,毫无男子的爽朗、豪迈是时代给他们内心划下的伤痕。身逢乱世,太多坎坷,他们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怼都无可排遣,只有两兄弟心有灵犀,倾吐高山流水之音,任世事变迁,有兄弟的鼓励安慰就是仅剩的温存。而现在连这亲情之梦部归于破碎,心中所剩的也只有伤感悲愤了。从此以往,他们只能独自承担生活的压抑,怨受着时间无情的流逝。“又何况,春将暮。”再次给这凄楚的氛围平添伤感的色彩。
下片承春暮而抒离愁。”愁共落花多”一语双关,既是分离的忧愁,又是人生的困顿。无论哪般,都已是郁结绵长,比落红还要多几分。“人逐征鸿去”,在孤单中渐行渐远,唯余词人一人承受着悲凉,生发“君向潇湘我向秦,后会知何处”的感喟。这句化用了唐代诗人郑谷《淮上与友人别》的“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句,“潇湘”在南方,而秦属北地。这犹言兄弟南北分离,天地相隔,再相会不知其期。全词在低婉徘徊中收笔,其中浓浓的愁思依旧飘摇不断。
这首词不同于一般送别词之写景抒情,而以情带景,景物全是由离愁引出,又为离愁所包容。词人以浑厚的笔力将手足之情和分离之谊刻画得深沉、浓重,其字里行间也镌刻上时代的痕迹。既是送别的离曲,也是乱世的挽歌。全词抒情真率深切,笔力也清劲挺拔,语言质朴,格凋幽婉。
参考资料:
1、 刘石主编;清华大学《宋词鉴赏大辞典》编写组编.宋词鉴赏大辞典:中华书局,2011.08:第80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