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资料:
1、 墙峻峰等注评.元曲三百首: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07:第114页2、 邓元煊主编.元曲品读:四川辞书出版社,2015.08:第190页参考资料:
1、 墙峻峰等注评.元曲三百首: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07:第114页2、 邓元煊主编.元曲品读:四川辞书出版社,2015.08:第190页此曲开头便以“弃微名去来心快哉”直陈主题。视功名为微名,体现了其不追名逐利的性格态度。“弃”是主动放弃,贯云石本是将门勋臣的后裔,年纪尚轻便仕途畅达,将来必定大有作为,他却选择了急流勇退,毅然辞官而去,这种与众不同的选择,自然比平常人的境界要高出一等。
接着,“一笑白云外”正是对“心快哉”的进一层阐释。此时,作者已摆脱了丑恶官场,身处“白云外”,即回归田园,乐享自然之趣。这对于热爱自由的贯云石而言,的确值得放声“一笑”。这五个字承接上文,语气短促,畅快淋漓。
“知音三五人”句中隐含了作者辞官后南游路上与志同道合之人相遇相知之事,其中包括他在梁山泊与渔翁吟诗夜话,在普陀山同诗僧鲁山共赋美景,与各路知音诗酒唱和。摆脱世俗桎梏,回归本性,又兼有好友相伴,自然生起“痛饮何妨碍”的豪兴。这几句描写环环相扣,意境浑成,充分展现了作者的自在与痛快。而最后一句“醉袍袖舞嫌天地窄”夸张而不张扬,体现了作者率真自然、豪迈奔放的性情。这种酒后流露真性情的描写,更显出作者对自由的追求。
这首散曲贯穿着不羁奔放之情,笔调率真,性情豪放,生动展现了作者蔑视功名、豪放不羁的形象。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4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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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李雁,吴冰沁注评.元散曲经典品读:蓝天出版社,2015.01:第16页参考资料:
1、 李雁,吴冰沁注评.元散曲经典品读:蓝天出版社,2015.01:第16页这首小令的题材和趣味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它袒示了早期散曲的“俚曲”的胎记,其所表现出的风趣活泼,也是一目了然的。作者于煞有介事的交代背景后,安排了床上翻身、“压扁沈东阳”的可笑情节,可谓出奇制胜。“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等都是说唱文学中用得烂熟的文字,所谓“强作斯文语”,只要举一则明人模仿元人语言风格所作的《小桃红·西厢百咏》为例,就不难体会到这一点:“高烧银烛照红妆,低簇芙蓉帐。倒凤颠鸾那狂荡,喜洋洋,春生翠被翻红浪。”(《雨云欢会》)而“偌长偌大,偌粗偌胖”,那就更是百分之百的通俗口语。这一切诚如徐渭在《南词叙录》中所说,“常言俗语,扭作曲子,点铁成金,信是妙手”。喜剧情节和俚语俗言,可说是元代谐谑性散曲的两大要素。
中国戏剧源于俳优表演,因而带着特有的娱乐性。到了元代的杂剧,仍保留着净、丑的角色,插科打诨也成为元杂剧风味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这种欣赏习惯,对元散曲应当说有直接的影响,致使谑乐也成为散曲的一项审美内容。散曲与杂剧互相间的交互、影响,注意的人不多,却是客观存在的。
参考资料:
1、 李雁,吴冰沁注评.元散曲经典品读:蓝天出版社,2015.01: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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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门巷荒城曲,清音早鸣秋树。薄剪绡衣,凉生鬓影,独饮天边风露。朝朝暮暮。奈一度凄吟,一番凄楚。尚有残声,蓦然飞过别枝去。
返照夕阳,萧条门巷,地僻城荒;蝉鸣声凄清幽怨,从树上传出,使人秋意顿生。清秋时节,露冷风寒,可是她仍然穿着极薄的“绡衣”。呆立枝头,独自忍受着寒冷和空寂的煎熬。形容枯槁还要去饮风啜露,有谁能堪?只要尚有残声,不论何时何地,哀痛于心的蝉,不停地将心中的哀伤倾诉。悲鸣不能自已,痛苦又何堪。
齐宫往事谩省,行人犹与说,当时齐女。雨歇空山,月笼古柳,仿佛旧曾听处。离情正苦。甚懒拂冰笺,倦拈琴谱。满地霜红,浅莎寻蜕羽。
齐宫已成过往云烟,但古老的故事仍不时地在人们的脑子里闪现,被人谈起。雨后空山,烟月古柳,又何处可觅踪迹。宋陵已毁,故国不堪回首,痛彻肺肝!拂冰笺、拈琴谱只能睹物思故。深秋时节霜风凄紧,红叶铺满地,倩影杳然,只好寻觅秋蝉亡去前脱下的外壳,以寄托自己深长的情思。
夕阳门巷荒城曲,清音早鸣秋树。薄剪绡(xiāo)衣,凉生鬓(bìn)影,独饮天边风露。朝朝暮暮。奈一度凄吟,一番凄楚。尚有残声,蓦然飞过别枝去。
绡:采用桑蚕丝或人造丝、合成纤维为原料以平纹或变化平纹织成的轻薄透明的丝织物。鬓影:指鬓发的影子。
齐宫往事谩(màn)省,行人犹与说,当时齐女。雨歇空山,月笼古柳,仿佛旧曾听处。离情正苦。甚懒拂冰笺(jiān),倦拈(niān)琴谱。满地霜红,浅莎寻蜕羽。
谩:欺誑。省:反思省悟。齐女:蝉的别称,有齐女化蝉的故事。冰笺:供题诗、写信等用的(质量较高的)小幅纸张。拈:用手指搓。
仇远也是由宋入元时人。王沂孙曾有同调同题的词,影射杨琏真伽盗窃南宋帝后陵寝的暴行。仇远这首词和其风格极为相近,也是借咏蝉寄寓了深沉的家国之思,身世之痛。
“夕阳门巷荒城曲”:返照夕阳,萧条门巷,地僻城荒,渲染了悲凉气氛。接着把笔触转向吟咏的主体秋蝉。“清音早鸣秋树”:蝉鸣声凄清幽怨,从树上传出,使人秋意顿生。“早鸣”二字意谓有倾诉不尽的愁苦。薄剪绡衣改用拟人手法摹绘其身姿:清秋时节,露冷风寒,可是她仍然穿着极薄的“绡衣”。呆立枝头,独自忍受着寒冷和空寂的煎熬。“凉生鬓影”是示现通体皆寒的形象。时令的转换和环境的变迁使其痛苦异常。这里把秋蝉喻薄命美人,以抒发自己身世没落的悲哀。“独饮天边风露”写蝉境况之窘迫。“凉生鬓影”形容枯槁还要去饮风啜露,有谁能堪?处境如此,谁为之奈何!天高渺清远,蝉孤独窘迫,词人把二者映照开来,构成一种较为独特的意境。或可表示词人希冀摆脱自己欲念的一种自我表白吧。
接着“朝朝暮暮”延伸了时间,“蓦然飞过别枝去”拓展了空间。不论何时何地,哀痛于心的蝉,不停地将心中的哀伤倾诉。悲鸣不能自已,痛苦又何堪。但只要“尚有残声”,她就不会噤而不发。威势逼人的风刀霜剑,怎能使她慑服。这段文字缓急相间,起落有致。音韵巧妙,声音变化,而又部分重沓,表达出缠绵悱恻、悠悠不尽的情思。
上片在写蝉时,先写在特定时空中蝉的凄苦忧愁,后来拓展时空范围,大大地加强了写蝉的广度和深度。
“齐宫往事谩省”,引出兴亡之感来。齐女化蝉,古老的故事仍不时地在人们的脑子里闪现,常以它为话题,谈个不休。可是此时连齐女的化身——蝉也已悄然离去,雨后空山,烟月古柳,又何处可觅踪。清脆的鸣声、终归是梦幻而已。这是因宋陵被侵,引发词人怀旧的情怀。“齐女”已消失,宋陵被毁坏了,故国已不堪回首,痛彻肺肝也。“拂冰笺”、“拈琴谱”了。“冰笺”和“琴谱”总会令人睹物思故的。“满地霜红”道出:深秋时节霜风凄紧,惨红的叶子飘浮于地,倩影杳然,令人思念不已。只好寻觅秋蝉亡去前脱下的外壳,以寄托自己深长的情思。
这是一首借蝉咏情之词。故国之思,身世之痛和对当朝统治不满。都借本来不相及的蝉而咏出来。融化“齐女化蝉”的古老传说,巧连“蝉”“人”。使词人一肚子难于诉说的对处境的不满托蝉而一股脑地倾吐出来,可谓意味极为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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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宏辞御题有西山晴雪诗。
日射云间山色芝,鸳鸯宫瓦碧参差。西山晴雪入新诗。
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他年江令独来时。
往年宏辞御题有西山晴雪诗。
往年参加宏辞科考试,陛下出的题目有以“西山晴雪”作诗。
日射云间五色芝,鸳鸯宫瓦碧参差。西山晴雪入新诗。
阳光照耀在云间,犹如五色灵芝仙草。俯仰生姿的鸳鸯宫瓦,参差反射着青碧光彩。西山晴雪的美景,如今重新进入了诗篇。
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他年江令独来时。
故都遭遇敌军的烧杀劫掠,城郭已化为焦土,而存活下来的残花依然在万年久远的枝头萌发。在那年江令郎独自归来的时候。
参考资料:
1、 龙德寿编选.《元好问萨都剌集》.江苏:凤凰出版社,2011年12月:第104页—第105页往年宏辞御题有西山晴雪诗。
浣溪沙: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正体双调四十二字,上片三句三平韵,下片三句两平韵。宏辞:金章宗明昌初年,为选拔超常人才,特设的制式科目,又叫博学宏词科;御题:即皇帝的命题。
日射云间五色芝,鸳(yuān)鸯(yāng)宫瓦碧参差。西山晴雪入新诗。
五色芝:即祥瑞的灵芝,古称仙草。五色,指彩云,写祥瑞的气象。鸳鸯宫瓦:指宫殿上的琉璃瓦,仰为沟,俯为脊,脊上雨水往沟里流下。因俯仰之边相扣,故喻鸳鸯。差参,高低错落叠放。三月火:指项羽烧秦宫室,大火三月不灭。这里指蒙古军攻汴京,放火焚毁宫室。当年,金灭北宋时,亦然。汴京屡建屡遭浩劫。
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他年江令独来时。
万年枝:指年代久远的大树。江令:指南朝陈国之江总,字总持。好学,能文。尤善五七言诗。陈后主即位,授尚书令。大权在握,伤于浮艳,不持政务,但日与后主游宴后庭。陈亡人隋。后来诗文中以江令喻有文才之人。作者以江令自喻,慨叹沦为遗民的伤痛。
参考资料:
1、 龙德寿编选.《元好问萨都剌集》.江苏:凤凰出版社,2011年12月:第104页—第105页往年宏辞御题有西山晴雪诗。
日射云间五色芝,鸳鸯宫瓦碧参差。西山晴雪入新诗。
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他年江令独来时。
词的上片,作者回忆二十年前,汴京的灿烂与辉煌,以及御题赋诗的憧憬。下片则写遭劫后的破败荒凉,以及亡国之臣的失落。全词运用简明对比的写法,给读者留下丰富的想像余地。该词采用今昔盛衰对举之法,写世事之变迁,道无尽之哀感。
词的上片追忆往昔盛况。
“日射云间五色芝。鸳鸯宫瓦碧参差。”灵芝,能益精气,强筋骨,久食延寿,旧来以为兆瑞之草。如《神农芝论》云:山川云雨、五行四时、阴阳昼夜之精以生五色神芝,皆为圣王休祥焉。汉朝有灵芝生于宫,每每君臣欢庆,大赦天下(见《双书》《东观汉记》等)。此词谓皇宫所生五色神芝,借以象征太平盛世。虚处着笔,正、反映射全篇。下面一句是说,丽日照耀下的宫殿,红墙绿瓦,流光溢彩。宫瓦俯仰相次,故以鸳鸯名之。如《长恨歌》云“鸳鸯瓦冷霜华重”,即指此。亦称鸳瓦,李庾《东都赋》所云“鸳瓦鳞翠,虹梁叠壮”即是。以上只两句,即将国运昌泰的气象勾勒了出来。“西山晴雪人新诗”,是景致,是文事,也不无怀念旧君之意。作者于词下自注云:“往年宏辞御题有西山晴雪诗。”以上怀旧,只用侧笔出之,与杜甫诗“忆昔开元全盛日”云云之正写不同。于此又可见词与诗在表现方式上有直婉的不同质素。
词的下片文情陡转,与世事突变合拍。
“焦土已经三月火,残花犹发万年枝。”“三月火”,是对蒙古军队的愤怒控诉。“万年枝”,盖谓社稷倾覆,故都化为一片焦土,而花儿犹自开落,成为人世变故的见证。两相对照,愈见物是人非。末句“他年江令独来时”,强调“他年”、“独来”,显然突出了词人旧地重游,一来表明词中所写均为自己此行所见所感,二来表明自己和江令一样已是沦为异族臣民。一个亡国遗民来到残破不堪的故都,此情此景,难以为怀。其深沉的故国之思,黍离之悲自在不言中。全文上结晴雪入诗,下结江令独来,一文事,一文士,有照应勾连之妙趣,通体停匀,双结工稳婉转。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金元明清词鉴赏辞典》.江苏: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年5月:第140页—第141页2、 李道英.《赏诗词 增智慧》.北京:金盾出版社,2011年10月:第1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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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英雄今寂寞,两城相倚旧封疆。
战败的楚王、战胜的汉王都被雨吹风打去,寂寞无声,只留下两座空城相互倚靠。
荒台落日酣红叶,古墓秋风老白杨。
荒台破败,落日映照,使叶子红色更加浓重、枯深;古墓荒凉,秋风萧瑟,使白杨更加苍老、无力。
岂是有为增感慨?便令无事亦凄凉。
难道只是那些志在建功立业的有为者徒生感慨,就是那些无意功名的无事者也会生出岁月无情、功名成土的感慨和凄凉。
徘徊望尽东南地,芦苇萧萧野水黄。
我犹豫徘徊,心潮起伏,不禁升起了对远在东南故乡的思念,却只看到了萧萧的芦苇和黄浊的河水。
楚汉英雄今寂寞,两城相倚旧封疆(jiāng)。
楚汉两城:项羽和刘邦历久对峙之地,现今河南荥泽县西南的广武山。东广武城为楚王所筑,西广武城为楚王所筑。
荒台落日酣(hān)红叶,古墓秋风老白杨。
岂是有为增感慨?便令无事亦凄凉。
徘徊望尽东南地,芦苇萧萧野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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