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按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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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天子梨园师,金汤重付轧荦儿。

何人端坐阅乐籍,三万缠头不足支。龟年檀板阿蛮舞,花奴手中花如雨。

钧天供奉真天人,上亦亲挝汝阳鼓。玉奴檀槽倦无力,忽窃宁哥手中笛。

边风吹入新贡箫,铜池夜梦双飞翼。閤门边奏塞黈聪,耳谱更访明月宫。

渔阳一震万窍聋,梨园弟子散如雨,惟有舞马伤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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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桢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674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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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钱塘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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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群山脚下钱塘江水滚滚,绵延远去的江水仿有说不尽的凄凉。江流满载古今愁绪,山中的雨犹如为国家的衰亡流的泪。江面的沙鸥仿似在嘲笑世人碌碌不得闲。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qī)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ōu)笑人闲未得。
吴山越山:吴山,在浙江杭州城南钱塘江北岸。越山,指浙江绍兴以北钱塘江南岸的山。此指江浙一带的山。山雨兴亡泪:意谓山中的雨犹如为国家的衰亡流的泪。兴亡:复词偏义,偏指“亡”。闲未得:即不得闲。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古人习以钱塘江北岸山称吴山,南岸山称越山,这是因为钱塘江曾为春秋时吴、越两国国界的缘故。元曲家汪元亨即有“怕青山两岸分吴越”(《醉太平·警世》)语。

  此曲起首即以吴山越山对举,点出“山下水”即钱塘江的咏写对象,而着一“总是凄凉意”的断语。一个“总”字,将“吴”、“越”、“山”、“水”尽行包括,且含有不分时间、无一例外的意味,已为题面的“怀古”蓄势。不直言“钱塘江水”而以“吴山越山山下水”的回互句式出之,也见出了钱塘江夹岸青山、山水萦回的态势。三、四句以工整的对仗,分别从水、山的两个角度写足“凄凉意”。江为动景,亘古长流,故着重从时间上表现所谓的“今古愁”。山为静物,也是历史忠实、可靠的见证,故着重从性质表述,所谓“兴亡泪”。以“雨”字作动词,不仅使凝练的对句增添了新警的韵味,还表明了“泪”的众多,也即是兴亡的纷纭。作者不详述怀古的内容,而全以沉郁浑融的感想代表,显示了在钱塘江浩渺山水中的苍茫心绪。

  大处着笔,大言炎炎,一般都较难收束,本篇的结尾却有举重若轻之妙。“沙鸥”是钱塘江上的本地风光,又是闲逸自得和不存机心的象征。“沙鸥笑人闲未得”,“闲”字可同“今古”、“兴亡”对读,说明尽管历史活动不过是“凄凉意”的重复,但人们还是机心不泯、执迷不悟,大至江山社稷,小至功名利禄,争攘不已;又可与“今古愁”、“兴亡泪”对勘,表现出作者对自己怀古伤昔举动的自嘲。此外,从意象上说,“沙鸥笑人”,也正是江面凄凉景象的一种示现。作者对人世的百感交集,终究集聚到这一句上,自然就语重心长,足耐寻味了。

  这支小令怀古伤今,把深沉的兴亡之感,融入到景物描写中。国家兴亡,朝代更迭,历史变迁,物是人非,而山水如故。在千古不变的山山水水中,融入了深厚的历史感,引发人的感慨和感伤。末句“沙鸥笑人闲未得”,用拟人手法,看似轻松诙谐,含义却颇为丰富,别具深意。自然界的生物是那样悠然自得,而人世间则充满忙碌、竞争、劳顿,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将归于历史的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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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一剪梅·招熊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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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府;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随意且衔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府;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在自已家南面的小山包上有座小小的亭台,在亭台周围已有少许山花开始随意地开放了。春光明媚,山花盛开,所以特地写信邀请好友熊少府你无论如何不管是天晴还是下雨,一定要前来游赏。

随意且衔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你来后,你我朋友二人要随意地开怀畅饮,不要顾惜泥土绿苔弄脏新衣尽情地欣赏游玩,因为一旦错过时机,风雨一过天气虽说晴朗了,但到那时,你我朋友说不定又是你东我西各在天涯,再也难得相聚;或者即使没有你东我西各在天涯,也能再相聚首,但到那时也是春光不待人,早也匆匆的过去了。

南阜(fù)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府;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南阜:南边土山。薄:少。取次:任意,随便。熊少府:虞集好友,生平不详。

随意且衔(xián)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衔环:此处指饮酒。

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熊少府;晴也须来,雨也须来。
随意且衔杯,莫惜春衣坐绿苔。若待明朝风雨过,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此词为作者晚年回乡后所作。上片先写家乡南阜有小亭台,山花取次开放,婀娜多姿,因此邀请好友前来游赏,不要辜负大好春光。“多情”一词,道出了彼此间深厚的友谊。

  “晴也须来,雨也须来”,表示了邀请之恳切。下片劝好友到来之后,可以开怀畅饮,随意踏青。若待天晴之后再来,则“人在天涯,春在天涯”,已经时过境迁了。全词通俗平易,流转自然。感情真挚,清新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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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曲·农夫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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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牛背扶犁住,近日最懊恼杀农父。稻苗肥恰待抽花,渴煞青天雷雨。
〔幺〕恨残霞不近人情,截断玉虹南去。望人间三尺甘霖,看一片闲云起处。

年年牛背扶犁住,近日最懊恼杀农父。稻苗肥恰待抽花,渴煞青天雷雨。
年复一年在牛背后耕作扶犁,近日里可使农夫懊恼之极。稻苗肥壮正等着杨花吐穗,苗都要枯死了,却是响晴的天不下一丝雨。

〔幺〕恨残霞不近人情,截断玉虹南去。望人间三尺甘霖,看一片闲云起处。
可恨苍天不顾人们渴雨的急切心情,让残霞把要下雨的白虹冲断,云朵向南飘去。农夫们注视着那片白云,盼望能在人间降下三尺好雨。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427-428页

年年牛背扶犁(lí)住,近日最懊(ào)恼杀农父。稻苗肥恰待抽花,渴煞(shà)青天雷雨。
扶犁住:把犁为生。住,过活,过日子。此句是说年年都是在牛背后扶着梨杖,泛指干农活。最:正。懊恼杀:心里十分烦恼。恰待:正要,刚要。抽花:抽穗。渴煞:十分渴望。

〔幺〕恨残霞(xiá)不近人情,截断玉虹南去。望人间三尺甘霖(lín),看一片闲云起处。
残霞:即晚霞。预示后几天为晴天。玉虹:彩虹。虹为雨后天象。三尺甘霖:指大雨。甘霖:好雨。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427-428页
年年牛背扶犁住,近日最懊恼杀农父。稻苗肥恰待抽花,渴煞青天雷雨。
〔幺〕恨残霞不近人情,截断玉虹南去。望人间三尺甘霖,看一片闲云起处。

  这支小令写农夫渴雨,用农民的口吻来写,极为质朴自然,富有生活气息。“年年牛背扶犁住”,是说农夫们终生从事农业,以此为生。但是正当农作物抽穗扬花最需要雨水之时,天公却不作美,久旱不雨。他们盼望雨水救活庄稼。但天象却呈无雨的征兆,使人着急。作者心情与农夫一样,遥望长天,希望有一片闲云或许会降下甘露。这是他内心真诚的祈求,表现出他关心人民疾苦与农民同喜忧的精神。

  此曲由农夫眼中看出,口中说出,这种设身处地,直接反映农家生活与农民的思想情绪的作品,在整个元人散曲中诚属不多,难能可贵。因诗人体察农夫生活的艰辛,理解他们的心愿,才能对他们有如此真诚的同情。 [3] 

  “年年牛背扶犁住”即“年年牛背扶住犁”,因押韵和平仄的需要改动了语序,却因此使全句显得圆融老到。这一句通过跟随牛后把犁的画面,洗练而生动地塑造了田间耕作的“农夫”形象。更重要的是以“年年”为下句的“近日”作出铺垫,农夫年复一年辛劳耕田,种种苦恼都安然忍受下来,而近日却“最懊恼杀”,可见非同小可。三、四句写出了其中的原因,是因为稻子恰待抽穗扬花,偏偏却逢上天旱,以至于农夫“渴煞青天雷雨”。短短四句,就已缴足了题目的含意,勾起了读者的关心与同情。

  然而上半段只能说是交代了一个大的背景,“农夫渴雨”究竟渴望到怎样的程度?〔幺篇〕便就此进行了点染和生发。作者选取了农夫仰望天空的镜头。此时夕阳已下,残霞满天,俗谚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显然毫无下雨的迹象,大违农夫的心意。全句以一个“恨”字领起,显示了农夫的失望。这“残霞”还在飘散变化,然而不久就渐渐消隐于南天。作者不直言它的消失,而用了“截断玉虹南去”的曲折表述,暗示农夫一直在残霞中寻觅着“玉虹”的踪影,也就是说,在期盼着出现降雨的征兆,然而残霞“截断”了这种可能。“截断”二字,带有毫不通融的决绝意味,呼应了前句的“不近人情”。这两句虽是贯联一气,实却包含了农夫目睹残霞从出现到消失的漫长过程。作品至此并不结止,又继续生发出余波,这就是最末两句。“望人间三尺甘霖”,望是盼望、想望,“三尺甘霖”自然是子虚乌有。然而“三尺”又说得如此具体,可见这是浮现在农夫脑海中的幻影,说明他还在痴痴盼想。皇天不负苦心人,果然天空凝起一团云朵!“看一片闲云起处”,云是闲云,起是初生,这云是否有所作为、能不能化为“甘霖”,作者皆无交代,只留下渴雨农夫“看”的剪影,也为读者留下了悠长而深重的余味。

  这支小曲纯用白描,层层生波,细腻地表现了农家甘苦的一个侧面。下片〔幺篇〕中连用“残霞”、“玉虹”、“甘霖”、“闲云”四种表示天象的词语,却有实有虚,令人玩味无穷。冯子振的《鹦鹉曲》,是在京城听歌女演唱白贲的《黑漆弩(即鹦鹉曲)·渔父》后,因友人提起此曲曲牌格律严格难循,而有意和作的,他运用各种题材,前后步原韵共作了四十一首。在声律与韵脚的限制中信步游行,可见作者不凡的才情。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427-4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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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阑人·金陵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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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马驮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华。
瘦马驮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华。
瘦弱的马驮着我满腹的诗情奔走天涯,飞倦了的乌儿哀鸣着,小山村里只有几户人家。柳絮扑打着我的头,给我增添了白发。

参考资料:

1、 潘天宁.词调名称集释.河南:中州古籍出版社,2016:3932、 段颖龙.元曲三百首新编.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2513、 方青羽编.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182
瘦马驮(tuó)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bìn)华。
凭阑人:曲牌名,调名本意即咏楼上身倚栏杆的人。调见元邵亨贞《蚁术词选》。单调二十四字,四句四平韵。金陵:即今江苏南京市。天一涯:天一方。鬓华:鬓发花白。

参考资料:

1、 潘天宁.词调名称集释.河南:中州古籍出版社,2016:3932、 段颖龙.元曲三百首新编.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2513、 方青羽编.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182
瘦马驮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华。

  前两句写瘦马驮诗的悲苦以及人不如鸟的羁旅情怀。“瘦马驮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这是一首羁旅之曲,开头引李贺典,李贺年少多才,郁都不得志,只得将短暂的一生心血付予苦吟。“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的乔吉以李贺自况,不是偶然的。所以,只“瘦马驮诗”四字就足以想见其悲苦了,何况此刻又在远离故土的旅途之中。而且那“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景象,早就深深地印在人们心中。可以说这开头的七个字,已将特定的身世、具体的处境,全都包容了。第二句与上句相对,作者通过“倦”“愁”二字。移情入景,巧妙地抒发了人不如鸟的羁旅愁怀。晋陶渊明《归去来兮辞》有“鸟倦飞而知还”一句,可视为此曲之典所出。再说,不管此鸟是不是归鸟,在浪子心目中,依然可能把它视为一只归鸟。所以倦鸟之愁,无疑代表了浪子之愁,这是一种间接抒情的手法。

  后两句言匆匆春去,岁月蹉跎,游子恋乡,身世凄凉。“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华。”远方浪子进而看到不远处的人家,这必定更勾起了他“吾乡似此乡,此乡非吾乡”的羁旅思乡之怀。至此作者已百感交集,不料更有那不懂事的柳花,竟然飞上作者的头发,使得头上的白发显得更多了。此处不直言头发之白,而借柳絮言之,可谓妙笔。作者白发从何而来,当然是羁旅之挫和思乡之念所致。全曲从瘦马入笔,至柳絮收笔,不直接写人,而已将人的羁旅之愁写得入木三分,刻骨铭心。

  此曲在结构方面也有其特点。它以三个主要自然意象作线,每个自然意象引出一系列人文意象,这样贯穿起来,构成全文的网络。这三个自然意象是瘦马、倦鸟、柳花。它们依次引出相关人文意象:瘦马引出的意象有诗、天涯;倦鸟引出的意象有愁、村;柳花引出的意象有人、鬓华。这种结构方式可以实现意象自然舒展、材料形散实聚、结构简明有序的艺术效果。

参考资料:

1、 赵其钧.元曲举要.安徽: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1792、 赵义山.元曲鉴赏辞典.北京:商务印书馆国际有限公司,2012: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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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曲·笔头风月时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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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渐渐多。有人问我事如何,人海阔,无日不风波。

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渐渐多。有人问我事如何,人海阔,无日不风波。
吟风咏月的笔墨生涯匆匆流过,眼底下儿孙小辈日渐增多。有人问我人事如何。人海无边的辽阔,没有一天没有风波。

参考资料:

1、 刘兴汉,吕树坤编著.中华历代诗词精品译析 元曲三百篇译析: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1997年02月:97

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cáo)渐渐多。有人问我事如何,人海阔(kuò),无日不风波。
风月:笔下描绘的清风明月。儿曹:小儿辈,指晚辈的青年。人海阔:指人事纷纭复杂。风波:喻人事的复杂和仕途的艰险。

参考资料:

1、 刘兴汉,吕树坤编著.中华历代诗词精品译析 元曲三百篇译析: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1997年02月:97
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渐渐多。有人问我事如何,人海阔,无日不风波。

  “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渐渐多”,随着笔下的风花雪月一年一年地消逝,跟前的儿女子孙也一个一个多了起来。时光荏苒,转眼间诗人已到暮年,儿孙满堂。这两句是明显的对句,无论从词性、句子的结构,还是平仄搭配上看都对仗工整,而且构思巧妙,前句从多说到少,后句从少说到多。

  前面两句以平常的口吻、简单的文字描绘了一幅宁静、恬淡的生活景象,实际上是为后面的“无日不风波”做铺垫。平静的背后潜藏着跌宕起伏的“风波”,这种情绪上的反差,正是作者别出心裁的设计。

  “有人问我事如何”一句以设问引起转折,问的是仕途的命运,家事的前途,从上面对时光流逝的感慨转为对广阔人生的思考。最后两句“人海阔,无日不风波”是对设问句的回答,同时也是他对一生仕途生活的总结。人海茫茫,社会广阔,人事纷争,无时无刻不是在各种“惊涛骇浪”中颠簸,随时可能身陷危机,这一略显消极的总结体现出作者对现实的不满之情。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上: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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