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对芙蓉 宿程松壑月香亭次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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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青天白鹭前,桃花水泛住家船。
呼儿去换城中酒,新得槎头缩项鯿。
一片青天白鹭前,桃花水泛住家船。
青天一片,白鹭徐来,桃花绽开,江波浩渺,渔船在岸边拍打着浪花。
呼儿去换城中酒,新得槎头缩项鯿。
渔父唤儿进城打酒,酒资则是刚刚捕捞到的鲜美鳊鱼。
参考资料:
1、 晓光.《儿童注音版·中华古诗三百首》: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08-5-1:235一片青天白鹭(lù)前,桃花水泛住家船。
白鹭:全身羽毛白色,生殖期间枕部垂有两条细长的长翎作为饰羽,背和上胸部分披蓬松蓑羽。桃花水:桃花汛,指春天桃花盛开之时,川谷冰融,河流涨满。
呼儿去换城中酒,新得槎(chá)头缩项鯿(biān)。
呼:呼叫,让。槎头缩项鯿:此处借指上等鲜美之鱼。
参考资料:
1、 晓光.《儿童注音版·中华古诗三百首》: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08-5-1:235一片青天白鹭前,桃花水泛住家船。
呼儿去换城中酒,新得槎头缩项鯿。
这是一首题画诗,本诗前两句画景,后两句叙事,景物的和美与人事的温馨交融掺杂,使整篇诗歌洋溢着其乐融融的纯朴甜美的气息。
首句写远景。青天一片,白鹭翩飞,诗人用淡雅的色彩为全篇染上一层明快的底色。一个“前”字,又给静止无垠的蓝天平添无限生机。
次句写近景。桃花绽开,寓示着正是阳春三月的时令:春水猛涨,江波浩渺,渔船忽上忽下,在岸边拍打着浪花。在这里,诗人还特意指出,这是一条“住家船”。如此看来,江水是渔父赖以谋生的土壤,渔船则是渔父借以栖身的房屋。如今渔父泊船岸边,显然是有需要到岸上解决的事务,于是,自然引出了下面的诗句。
三四两句写渔父唤儿进城打酒,而酒资则是刚刚捕捞到的鲜美的“槎头缩颈鳊”,也就是武昌鱼。这本是极其普通的场面,打鱼人大多嗜酒,以捕捞所得与人换酒也是常事,而诗人正是希望通过这些日常普通的事物的描绘,显示以物易物的质朴、父呼子应的天伦之乐以及渔父自给自足、自得其乐的畅快。
该诗的字里行间,处处透露出对渔父生活的歆羡和对自然风光的赞美,实际上反映了诗人对那种宁静安详、无拘无束的境界的向往与渴求。
作为一首题画诗,显然侧重对于画面的解释,这样的诗歌语言具有清新、明白、流畅的风格,取得了与画面、与主旨的一致。
参考资料:
1、 钱仲联.《元明清诗鉴赏辞典 辽·金·元·明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4-12-1:183-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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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杨永胜,何红英主编,唐代宋词元曲大鉴赏,外文出版社,2012.05,第401页参考资料:
1、 杨永胜,何红英主编,唐代宋词元曲大鉴赏,外文出版社,2012.05,第401页这是一首闺怨之作,写闺中少妇的相思之情。开头四句写女子爵愁的起凼。“泥金简…‘臼玉环”是溥情郧的曾用之物,睹物思人,回忆往事,愈发牵出了几番愁怨。“景阑珊”以下三个鼎足对句,铺垫了“好光阴等闲”,表现女子容颜渐老,虚度年华的悲哀。结句“奈薄情未还”点明主旨,说明女子的这一切愁怨都只因“忆归”而起。
“好光阴等闲”以下四句,感叹大好春光白白流逝。这显然是一语双关。少女的青春如同这春天的美景,也在渐渐逝去。最后一句,“奈薄情未还”,包含着对心上人的怨恨,同样是表现少女的思念之切。小令借景写情,托物兴感,感情深沉细腻,文辞自然流畅。
参考资料:
1、 杨永胜,何红英主编,唐代宋词元曲大鉴赏,外文出版社,2012.05,第4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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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陶型传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945-946参考资料:
1、 陶型传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945-946这首散曲是借自然景物来表现理想主义的生活场景与思想感情的一则例证。曲中所写的渔翁,实际上是个科场失意的文人。失意后,他退隐江滨,但却不能割断蟾宫折桂的欲念,因而在强作闲适的同时,心灵上又挤压着沉重的苦闷。
首句勾画了一幅渔翁孤舟闲漂图。小船自在消闲,蓑衣雨湿风干,渔翁饮酒睡醒,表明看来确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气象。但仔细体味,渔翁冒雨自炊,饮酒就醉,醉则昏睡,醒则漂归,既无渔钓之意,又无赏景之心,这就不能不令人感到他胸中凝聚着难以解脱的苦衷,不然不会独自借酒浇愁、整天沉湎醉乡。
船上饮酒,醉醒已是傍晚,但闻啼鸟声与流水声交织在一起,清脆悦耳,其乐趣不减当年严子陵隐居富春山。“啼鸟关关,流水潺潺”、“数声柔橹江湾,一钩香饵波寒”,俱是清丽流美,宛然仙家境界。但此曲的渔翁仍未能不食人间烟火,“回头观兔魄,失意放鱼竿”,便显示了生活现实所给予的创伤。前时写“渔翁醉醒江上晚”,是力图表现他旷放自在的一面。如今看起来,他的“醉醒”,也不无愤世嫉俗的激烈意味了。
欧阳修有《渔家傲》词,下阕有句云:“醉倚绿阴眠一饷。惊起望,船头阁在沙滩上。”此曲的结尾,很可能是受到了欧词的启发。船儿不是一直那么听话的,只要主人意有旁骛,失了操纵,便只受水流摆布。“看,流下蓼花滩”,因为贪看水中的月亮,一不留神握渔竿的手松开了,只能眼睁睁望着渔竿从蓼花滩上漂下去。这表现了渔翁“失意”的深重程度。不过作者仍把小船留在蓼花滩一带,不曾送入红尘,那么渔父清醒过来,重新提起渔竿,“乐似富春山”,是不成问题的。或许“流下蓼花滩”的对象,也可释为“鱼竿”,如宋王庭珪《江亭即事》云:“江水磨铜镜面寒,钓鱼人在蓼花湾。回头贪看明月上,不觉竹竿流下滩。”但观此曲,解作小船“流下”更胜。
这首曲中的“渔翁”是文人化了的。在元曲中,“隐逸”与“叹世”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此曲作者不过想把这两面都写到而已。清李调元就很明白这一点。他把自“数声柔橹江湾”至“流下蓼花滩”六句,统统视为“他人不能道也”的俊语。(见《雨村曲话》)
此曲解开一般闲适小令一味沉醉山水之乐的纱幕,真实地表现出科场失意文人在不得不隐逸山水时内心所压抑着的痛楚,坦诚深切,读来确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
参考资料:
1、 陶型传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945-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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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雁儿落过得胜令·寻致争不致争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雁儿落过得胜令·寻致争不致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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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地古多劲草,节如箭竹花如稻。
中原古域之地生长着许多劲草,那草节节如箭竹一样劲挺,草花好象稻穗一样丰实。
白露洒叶珠离离,十月霜风吹不到。
露珠点点,洒满叶间,十月寒风也吹不倒它。
萋萋不到王孙门,青青不盖谗佞坟。
萋萋的劲草不长在王孙贵族的门庭,也不长在奸佞之臣的坟上。
游根直下土百尺,枯荣暗抱忠臣魂。
草根在土地里长上百尺,无论是枯黄还是繁茂都萦绕护卫着忠魂。
我问忠臣为何死,元是汉家不降士。
我问忠臣为何死去?原来他们是忠贞不屈的汉家志士。
白骨沉埋战血深,翠光潋滟腥风起。
尸骨沉埋于地,战血滋养了劲草,绿色的尸液到处闪动,空气中腥风涌起。
山南雨晴蝴蝶飞,山北雨冷麒麟悲。
天气晴朗时山的南面时有蝴蝶飞舞,下雨时山的北面时有麒麟悲泣。
寸心摇摇为谁道,道旁可许愁人知?
劲草在风中摇摇摆摆似乎为将士倾吐愁恨,我这满腔的心事给谁说呢?
昨夜东风鸣羯鼓,髑髅起作摇头舞。
昨夜的东风又传来敌人的战鼓声,但我们只有志士的骷髅站起来摇头。
寸田尺宅且勿论,金马铜驼泪如雨。
我这副身躯是没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只是忧心我们国家的沦丧。
参考资料:
1、 余恕诚,俞晓红.《大学语文·经典诵读:大学生必读的中华经典诗歌100首》.安徽·合肥: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1月1日(第一版)2、 (元)王冕著,寿勤泽点校.《浙江文丛:王冕集》.浙江·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6-1中原地古多劲草,节如箭竹花如稻。
中原:黄河流域,这里泛指中国。箭竹:竹之一种。
白露洒叶珠离离,十月霜风吹不到。
白露:秋天的露水。离离:鲜明的样子。形容露珠的晶莹闪动。到:通“倒”。
萋萋不到王孙门,青青不盖谗佞(nìng)坟。
萋萋:草木茂盛的样子。这里代指劲草。王孙:泛指贵族子孙。青青:青色;一说,草木茂盛的样子,亦作“菁菁”。谗佞坟:指奸臣的坟墓。谗:说别人坏话。佞:用花言巧语谄媚人。谄佞:诬陷谄媚。
游根直下土百尺,枯荣暗抱忠臣魂。
游根:须根。尺:亦称“市尺”。一尺等于十寸。西汉时一尺等于0.231米,今三尺等于一米。这里采用了夸张手法。枯荣:意为劲草无论是枯黄还是繁茂都是萦绕护卫着忠魂的。荣,草木茂盛。
我问忠臣为何死,元是汉家不降士。
元:通“原”。士:对男子的美称。
白骨沉埋战血深,翠光潋(liàn)滟(yàn)腥风起。
翠光:青绿色的光泽。这里指尸体腐败后所分解出来的绿色液状体。潋滟:本义为水波闪动的样子,这里用以形容绿色尸液的闪动。
山南雨晴蝴蝶飞,山北雨冷麒麟悲。
麒麟:指墓前的石麒麟。
寸心摇摇为谁道,道旁可许愁人知?
摇摇:心事重重的样子。
昨夜东风鸣羯(jié)鼓,髑(dú)髅(lóu)起作摇头舞。
东风:即春风。羯鼓:古击乐器,又名“两杖鼓”,音色急促高烈。南北朝时从西域传入,盛行于唐代。此处指敌人的军鼓。髑髅:即骷髅,干枯无肉的死人头骨或全身骨骼。
寸田尺宅且勿论,金马铜驼泪如雨。
寸田尺宅:比喻自家身躯。道家称心为心田,心位于胸中方寸之地,故称寸田。尺宅:人的面部是眉目口鼻所在之处,故称尺宅。金马:汉未央官前有铜马,故称金马门。
参考资料:
1、 余恕诚,俞晓红.《大学语文·经典诵读:大学生必读的中华经典诗歌100首》.安徽·合肥: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1月1日(第一版)2、 (元)王冕著,寿勤泽点校.《浙江文丛:王冕集》.浙江·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6-1该诗是一首咏物诗。咏物诗中,所咏之物与人相同之处就是就是诗歌感情所在,该诗以劲草比喻“汉家不降士”,草之刚韧不屈与人之坚贞不屈形成精神上的对应,句句写草,但又处处喻人,在凄凉冷落的景象中歌颂了汉家将士的威武气节,咏物与咏人合而为一,是对当时混乱现实的生动写照。
《劲草行》通过对秋天霜风中吹不倒的劲草的描写,极力赞美劲草威武不屈,洁身自好,不向苦难、不向权贵折腰,歌颂了具有民族气节的“汉家不降士”的崇高精神。诗中所谓的“权贵”就是元朝的当政者,所谓“佞臣”就是汉奸走狗,所谓“劲草”就是像诗人这样千千万万与元朝当政者势不两立的底层困苦人民。该诗表现出诗人强烈的民族意识和对“汉家不降士”的崇敬心情。诗尾用“金马铜驼”之典,既是对政治局势的客观判断,又是希望元蒙统治早日结束的主观愿望,感情强烈,意味隽永。
从诗的内容上看全诗可分为两层。
前八句为第一层,以咏物为主,描写劲草的自然形貌和风吹不倒的姿态,从草之茂盛写到草的气节,草生长蔓延的处所似乎出自草的有意选择,与王孙公子无缘,也绝对不长在谗佞的坟上;但是草根直下土中百尺,与忠臣之魂相拥相抱。表达了诗人对劲草的喜爱和钦佩,为下文抒情做了铺垫。第八句承上启下,由忠臣之魂写及忠臣的死因,过渡到咏人。
后半十二句为第二层,描绘汉家不降士为国死节的悲凉气氛,仍以“草"为线索,将士尸骨沉埋于地,战血滋养了劲草,晴时有蝴蝶飞舞,雨时有麒麟悲泣,而草在风中摇摆似乎为将士倾吐愁恨,一闻战鼓声声,将士骷髅也随风起舞。他们死后只占很小的一方土地,唯有金马铜驼在荆棘丛中飞泪如雨。第二层歌颂汉家不降士的气节源于第一层对劲草风骨的描绘,全篇构成一个和谐的整体。
该诗采用比兴手法,通过对秋天霜风中吹不倒的劲草的描写,歌颂了具有民族气节的“汉家不降士”的崇高精神,表现出诗人强烈的民族意识。诗尾用“金马铜驼”之典,既是对政治局势的客观判断,又是希望元蒙统治早日结束的主观愿望,感情强烈,意味隽永。诗中所选取的诸多意象,如蝴蝶、麒麟、金马铜驼等,均烘染了一种寂寞凄楚的氛围,衬托出汉家将士身后的悲凉,也是对冷漠现实的一种谴责。
参考资料:
1、 余恕诚,俞晓红.《大学语文·经典诵读:大学生必读的中华经典诗歌100首》.安徽·合肥: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1月1日(第一版)2、 傅德岷.《中华诗词鉴赏辞典·爱国卷》.湖北·武汉:湖北辞书出版社,2005年1月1日:ISBN: 75403033793、 周啸天.《元明清诗歌鉴赏辞典》.中国·上海:商务印书馆, 2011年8月1日:ISBN:9787801037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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