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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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吹绿上汀洲,染出江南一片愁。
长到春来间芳草,不知何地可忘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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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无

元平江路人,字子虚。世祖至元末,举茂才,以奉亲辞。工诗。比对精切,造诣新奇。有《翠寒集》等。 240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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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扶归·频去教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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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去教人讲,不去自家忙。若得相思海上方,不道得害这些闲魔障。你笑我眠思梦想,则不打到你头直上。
频去教人讲,不去自家忙。若得相思海上方,不道得害这些闲魔障。你笑我眠思梦想,则不打到你头直上。
频繁地去看望,怕人们说闲话,要是一天不去,自己就坐立不安,心里发慌。如果能得到治相思病的好药主,就用不着这样被相思手折磨得像犯了魔障。你嘲笑我故作多情瞎思乱想,要是轮到你头上你也会这样。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频去教人讲,不去自家忙。若得相思海上方,不道得害这些闲魔障(zhàng)。你笑我眠思梦想,则不打到你头直上。
醉扶归:仙吕宫曲牌。句式:五五、七五、七五。频:频繁、急迫、紧急。忙:此处指内心忙乱、急迫不安。海上方:指有奇效的仙方。秦始皇曾派方士到海上去寻求长生不老的药方,故名。不道得:意为不见得,不至于,不一定。闲魔障:此指相思病。打到:俗语,碰到。头直上:即头上、直上、上面。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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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朱颜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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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渐老,白发添多少?桃李春风浑过了,少得桑榆残照。
江南地迥无尘,老夫一片闲云。恋杀青山不去,青山未必少人。

朱颜渐老,白发添多少?桃李春风浑过了,留得桑榆残照。
青春的容颜逐渐衰老,鬓角又增添了多少白发?桃李、春风就这么全都过去了,只剩下夕阳的余晖映出桑榆长长的影子。

江南地迥无尘,老夫一片闲云。恋杀青山不去,青山未必留人。
再次来到江南,无一丝烟火之气,自己就像是一片飘逸的闲云。我留恋这青山,不想离开,青山却不一定能永远留在欣赏的人。

参考资料:

1、 徐寒.《历代古词鉴赏 下 》:中国书店出版社, 2011年:508页2、 薛玉坤,鞠婷,何抗著.《古小词精华 》 :苏州大学出版社,2011年:178页3、 诸葛文著 .《三天读懂五千年最美古诗词 》:中国法制出版社,2015年:254页4、 邓绍基 周秀才 侯光复主编.《中国古代十大词人精品全集:集外卷 》 :大连出版社,1998年:199页

朱颜渐老,白发添多少?桃李春风浑过了,留得桑榆(yú)残照。
清平乐:词牌名,又名《清平乐令》、《醉东风》、《忆萝月》,为宋词常用词牌。朱颜:红颜,红色的面孔,指的是年轻的面孔。渐老:慢慢地变老了。桃李:《诗经》中有“华如桃李”的句子,后世用来比喻青春年华。浑:全、整个。桑榆:指日暮。后常比喻晚年、垂老之年。

江南地迥(jiǒng)无尘,老夫一片闲云。恋杀青山不去,青山未必留人。
迥:远。无尘:不着尘埃,表示超凡脱俗。老夫:作者自指。闲云:悠闲无碍的白云。古人常用来形容自己无为逍遥的品性。恋杀:爱杀。杀,用在动词后面,表示程度之深。

参考资料:

1、 徐寒.《历代古词鉴赏 下 》:中国书店出版社, 2011年:508页2、 薛玉坤,鞠婷,何抗著.《古小词精华 》 :苏州大学出版社,2011年:178页3、 诸葛文著 .《三天读懂五千年最美古诗词 》:中国法制出版社,2015年:254页4、 邓绍基 周秀才 侯光复主编.《中国古代十大词人精品全集:集外卷 》 :大连出版社,1998年:199页
朱颜渐老,白发添多少?桃李春风浑过了,留得桑榆残照。
江南地迥无尘,老夫一片闲云。恋杀青山不去,青山未必留人。

  上阕四句慨叹流光倏忽即逝,转眼之间,青春已逝,迟暮之年已匆匆到来。第一二出句语平实自然,但欠意象与内蕴;然第三四句对这艺术上的欠缺立即作了恰如其分的补充:“桃李春风浑过了”不啻是“朱颜渐老”的内蕴,它以“桃李春风”这带有模糊性的美的意象,使人产生丰富而美丽的联想,想见诗人青春年少之时曾有过怎样令人神往的、销魂的经历。“浑过了”这一“浑”字用得极好,看似俚俗,意蕴甚丰,它既有“等闲”之意,又有“全部”之谓,用于句中就把“一切的一切全部白白流走了”的怅惆之情作了确切而完满的表达,真可谓以一当十,又能体现时代和个性的特征与风格。“留得桑榆残照”与“白发添多少”又是一组相辅相成的对应。《后汉书·冯异传》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桑榆”一向为晚年的代称。诗人这里将“桑榆”与“残照”连用,就描绘出一幅夕阳西沉,斜晖照在桑榆之间的图象,这样就把抽象的代称变成了形象的写照,把人生的暮年晚境作了富有视觉性的象征性的表述。尤其与“桃李春风”对比,更显出桑榆之年的苍凉凄恻。

  此词下阕首句“江南迥地无尘”即指诗人回金陵之后所过的脱离“红尘”的隐逸生涯。白朴早年身居北国,曾受教于大诗人元好问家中。元朝统一后徒居金陵,放情于山水之间,寄情于翰墨之中。“地回无尘”四字颇具匠心,诗人不说“人回”而说“地回”暗喻其徒隐江南系顺应天地运转的自然规律;而“无尘”既写出江南天明地净的山光水色,也暗喻诗人从此离开了世俗的“烟尘”。“老夫一片闲云”进一步表达了白朴晚年那种超脱、豁达的心情,他把自己比作一朵自由自在地飘逸于天际的“闲云”。此句很可能是从李白“孤立独去闲”句脱化而来,但由于主体对象的转移,而赋予了全新的内容。“恋杀青山不去,青山未必留人”二句是此词的点睛之笔:诗人留连忘情于青山,这表现了诗人对大自然的无限钟情。

  然而人的生命毕竟的是短暂的,与千万年青青的山峦相比,人生不过是流星划过长空船的一瞬,因此青山即使有情而欲留人在,也“未必”能把人常留于她的怀抱之中。诗人不仅以社会人生为背景,透视人生的价值与应有的归宿;而且以宇宙万物为参照,估量生命本体的存在——不过是一个稍纵即逝的过程。这大概就是这首小词令人回味咀嚼不已的主要原因。

参考资料:

1、 田宝琴.《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 》 :北岳文艺出版社,1989年:5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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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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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织罢月梭闲,石壁高垂雪练寒。冰丝带雨悬霄汉,几千年晒未干。露华凉人怯衣单。似白虹饮涧,玉龙下山,晴雪飞滩。
天机织罢月梭闲,石壁高垂雪练寒。冰丝带雨悬霄汉,几千年晒未干。露华凉人怯衣单。似白虹饮涧,玉龙下山,晴雪飞滩。
天上的织机已经停止了编织,月梭儿闲在一旁。石壁上高高地垂下一条如雪的白练,闪着寒光。冰丝带着雨水,挂在天空中,晒了几千年了,都还没有晒干。晶莹的露珠冰凉冰凉在,人忽然觉得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这瀑布啊,如白虹一头扎进涧中饮吸一般,像玉龙扑下山冈一样,又像晴天里的雪片在沙滩上飞舞。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704页2、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183页
天机织罢月梭(suō)闲,石壁高垂雪练寒。冰丝带雨悬霄(xiāo)汉,几千年晒未干。露华凉人怯(qiè)衣单。似白虹饮涧(jiàn),玉龙下山,晴雪飞滩。
雪练:像雪一样洁白的绢。霄汉:此指天空。似白虹饥涧:意为像白虹吞饮涧水一样。玉龙下山:喻瀑布从山顶奔流而下,如玉龙下山一般。晴雪飞滩:意为瀑布溅起的水花,像雪花一样,落在沙滩上。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704页2、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183页
天机织罢月梭闲,石壁高垂雪练寒。冰丝带雨悬霄汉,几千年晒未干。露华凉人怯衣单。似白虹饮涧,玉龙下山,晴雪飞滩。

  此曲起首两句,从意义上说是流水对,即出句与对句连续在一起共同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天上的织机停止了工作,一匹雪白的绸绢从危立的石壁上方高垂下来,寒光闪闪,瀑布的形象既雄壮,又飘逸。“天机”、“月梭”、“石壁高垂”,无不形象恢弘,这就自然而然使人慑服于这条“雪练”的气势,收到了先声夺人的效果。

  “雪练”不仅气势雄壮,而且构造奇特。原来它粗看是一匹整幅,细细望去,却可以析成一缕缕带雨的冰丝。元人伊世珍《嫏嬛记》载,南朝沈约曾遇见一名奇异的女子,能将雨丝缫丝织布,称为“冰丝”,乔吉可能也知晓这一民间传说。“冰丝”与“雪练”照应,而“雨”又是“冰丝”的构成原质,从“雪”到“冰”再到“雨”,既有色彩上的由纯白而渐至透明,又有意态上的由静入动。奇景激发了诗人的奇想,于是得到了“几千年晒未干”的奇句。说它奇,一来是因为未经人道,有谁想过瀑布的冰丝还需要“晒”,而事实上确是晒不干的呢!二来是这一句由空间的壮观度入时间的壮观,所谓“思接千载”,从而更增重了瀑布的雄伟感。

  前面的四句以丰富的联想、夸侈的造语,推出了瀑布在天地间的整体形象,其实是远观。“露华凉”的第五句出现了观察者的主体——“人”。“人怯衣单”应“凉”,而“凉”又遥应前面的“雪练寒”。不过前文的“寒”是因瀑布的气势、色光而产生的心理感觉,而此处的“凉”则更偏重生理感觉。作者正是通过这种微妙的细节,影示了自己向瀑布的步步逼近。

  末尾三句就是在情形下对瀑布的深入刻画。“白虹饮涧”,出于“世传虹能入溪涧饮水”宋沈括《梦溪笔谈》,这一传说起源颇古,甲骨文中就有“有出虹自北,饮于河”的卜辞。这句是在瀑流与涧面的交接处仰视瀑身,因其高入半空,故说它好似天上的白虹一头栽进涧中吸水。“玉龙下山”,是指瀑布的近端沿山壁蜿蜒奔流的姿态,苏轼写庐山瀑布,有“擘开青玉峡,飞出两白龙”语,元好问也有“谁着天瓢洒飞雨,半空翻转玉龙腰”《黄峪》的诗句,可见诗人们常将夭矫的游龙与瀑流的形象联系在一起。“晴雪飞滩”,则是流瀑在浅水处撞击山石,迸溅水花如雪的奇观。这三句不但动态婉然,而且色彩鲜明,如同特写。既有全景的壮观,又有区段的特写,瀑布的形象,就充实丰满,历历在目了。

  这首诗运用比喻手法写瀑布之壮观,这首小令写瀑布能如此鲜明壮观,生动形象,原因之一是比喻艺术极为高超。“雪练”“冰丝”“带雨”“露华”是借喻,“白虹”“玉龙”“晴雪”是明喻。多角度、多层面的比喻,既描画出瀑布的动态,也写出它的静态,还写出它的色相。更为难得的是写出它流走飞动的神韵。由于多种比 喻效果的产生,虽然曲中不见“瀑布”二字,但瀑布的奇观韵味却极为生动地表现出来。有人称乔吉是曲家之李白,如果从雄奇豪迈的浪漫主义风格看确实相类。

参考资料:

1、 关汉卿.《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183页2、 钱海水等.《唐诗宋词鉴赏辞典》:上海文学出版社,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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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乐·湖上废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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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照绣屏,蝶粉沾罗袖。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古苔苍,题痕旧。
多年的苔藓已显得黝黑,往日题诗的痕迹还能辨别。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近岸有稀疏的野花临水,沟底沉铺着枯黄的树叶。

蜂黄点绣屏,蝶粉沾罗袖。
绣屏上残留着蜜蜂分泌的黄色液印,蝴蝶飞过,在屏画仕女的衣袖上沾上了粉屑。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垂杨伶仃,懒洋洋地随着东风倾侧,翠叶像愁眉攒聚,带着春恨千叠。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我寻找村庄买酒,无人在楼上倚立,只有空荡荡的小船在树桩上系结。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点绣屏,蝶(dié)粉沾罗袖(xiù)
蜂黄:蜜蜂分泌的黄色汁液。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cuán)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yǐ)楼,有树维舟。
维:系结。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照绣屏,蝶粉沾罗袖。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小令在“废圃”的“废”字上做足文章。要表现出废园的光景,当然得让事实来说话。于是作者以八句的大篇幅,来列举出种种例子。这些例示并无一定的排列规则,隐示了“触目皆是”、“信手拈出”的含义。而在具体的表现方式上,又时出变化,避免了獭祭的单调。

  起首两句,以断语的形式出现。一是地上的苔藓,厚厚地铺了一层,颜色已现苍黑;一是壁上的题诗,墨迹隐约可辨,显示了陈年的特征。苔上着一“古”字,而题作则重于其“痕”,一苍一旧,呈现着荒凉残败的气象。前者反映自然,后者关合人事,这一起笔就定下了全曲的基调。

  三、四两句是另一种写法,出现了动作的形象。花卉无人照料,自开自谢,所余者稀,故曰“疏花”;落叶本已枯凋,飘坠日久,用上一个“老”字,妥帖传神,几无他字可易。“照水”、“沉沟”虽含有动词,到头来却归于静止。这又在荒败的景象上增添了几分沉寂。

  “蜂黄”两句是互文见义,作者有意运用“蜂黄”和“蝶粉”的近义词,也可说是一句分作两句表达。“罗袖”在诗歌中多属女性的服饰,在该曲中显然是指绣屏上残存的仕女图像。“绣屏”是室内的布置,而蜂蝶竟纷纷登堂入室,“废圃”的残破不堪,就更不在话下了。

  七、八两句为垂杨写照,则用了拟人化的移情手法。前述种种都是作者的观察,虽是着意细绘,却未有直接表达情感的机会。而此两句则表现了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推近了作者的主体。这就是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谓的“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这就为下文诗人的直接出场安排了过渡。

  结尾作者出了场,却已是在离开废圃之后。他甚而没有就此行发表进一步的感想,因为列示的景象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是以“寻村问酒”的举动来坐实自己的感伤,而“湖上”竟也是一片无人的死寂。这一结笔更加重了废圃的悲剧气氛。值得一提的是,诗人在作品中有意识地选择了足与废圃前身引起联想的景物,如花叶蜂蝶、绣屏题痕、东风垂杨等。作者虽未言明它们变化衰残的成因,但作品感慨盛衰无常的主题,却在字里行间中表现了出来。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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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妃曲·带月披星担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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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蘼架。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蘼架。
趁着微弱的星光月色,担惊受怕地伫立在纱窗下等候自己的心上人。猛然间听到门外脚步声儿踏踏,只以为是我所爱的他,却原来是风儿吹动了荼蘼架发出的声响。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蓦(mò)听得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tú)(mí)架。
潘妃曲:又名步步桥,属双调宫曲调。冤家:情人的爱称,爱极之反语。荼蘼:又名酴醵,一种蔓生灌木,能开花结果。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蘼架。

  这首散曲描写晚上少女在窗下等候情人到来的急切心情,十分细腻。等待时由于焦急、渴望、不安而产生错觉,合乎情理,自然生动。全曲基调轻松活泼,保留了民间俚歌亲切、平易的特色。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是说她趁着微弱的星光月色,担惊受怕地伫立在纱窗下等候自己的心上人,以倾诉衷肠。露凉夜冷,企盼心切,其焦灼之情不难体会。

  “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蘼架。 ”句则是说正在这殷殷期待之时,猛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少女的心禁不住一阵狂跳,以为是心上人来了,定睛一看,却不见人影,刚才误听为脚步声的,原是风吹动酴醾架所发出的声音。短短几句,将一个笃情、娇憨的少女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

  此曲的突出特点是善于描绘特殊情状,制造别致的气氛。先是“带月披星担惊怕”,描绘的是星月在天、清幽冷寂的夜,这种担惊受怕的环境氛围使幽会的场景逼真而动人。之后“久立纱窗下”一句,又塑造出少女痴立的静态形象,表现出空气的沉滞和环境的寂静。

  下文的“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更是巧妙,少女蓦然听得脚步,心上人已临近,似乎马上就将登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种氛围吊起了读者的胃口,让人想要看看来人是什么模样。谁知最后才知道,这竟是个错觉,“原来风动荼蔗架”,满心的渴望和期盼都落了空,气氛一下子由紧张变得松弛从“带月披星”到“久立”,到“蓦听得”,种种情状表现了少女难以抑制的思情。正是痴盼的袭扰才使她对声音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将本与脚步声相去甚远的风吹花架声当做了情人。本是约会将成,结果空喜一场,少女的怨艾可想而知,令读者也为之惋惜。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元曲鉴赏大全集 上: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22页2、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25-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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