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作鱼梁云复湍,因惊四月雨声寒。
原想筑个鱼梁忽然乌云盖住了急流,随后又惊讶四月的雨声如此凄寒。
青溪先有蛟龙窟,竹石如山不敢安。
也许这青溪里面早有蛟龙居住,筑堤用的竹石虽堆积如山也不敢再去冒险。
参考资料:
1、 龚笃清.杜甫诗精选精注.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2072、 韩成武 张志民.杜甫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6093、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314-315欲作鱼梁云复湍,因惊四月雨声寒。
鱼梁:筑堰拦水捕鱼的一种设施,用木桩、柴枝或编网等制成篱笆或栅栏,置于河流中。但因为这里的水势险恶(“青溪先有蛟龙窟”),所以有“竹石如山不敢安”之说。
青溪先有蛟(jiāo)龙窟,竹石如山不敢安。
青溪:碧绿的溪水。
参考资料:
1、 龚笃清.杜甫诗精选精注.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2072、 韩成武 张志民.杜甫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6093、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314-315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5542、 李炎.情于景的佳作——谈杜甫的《绝句四首》.湖南师专学报,1998,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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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裁诗走马成,冷灰残烛动离情。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剑栈风樯各苦辛,别时冰雪到时春。
为凭何逊休联句,瘦尽东阳姓沈人。
十岁裁诗走马成,冷灰残烛动离情。
(在昨日)蜡烛点点、滴泪成灰,凄凄满别情的送别宴席上,(您的儿子)十岁的韩偓文思敏捷的就像东晋的袁虎一样,走马之间即成文章;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不久,您将带您的儿子到果州上任了)在那万里长的丹山路上,桐花盛开,花丛中传来那雏凤的鸣声,一定会比那老凤更为清亮动听(您儿子的才华会比你这只老凤凰的声音还清亮)。
剑栈风樯各苦辛,别时冰雪到时春。
我在靠近剑门栈道的巴蜀之地,你在有风樯的江南,我们俩天各一方。当初分别正值冰天雪地的时候,没想到,现在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为凭何逊休联句,瘦尽东阳姓沈人。
如果将韩冬郎的诗才比作何逊,将我自己比作沈东阳的话,为了休联句,我就要像沈某人般瘦尽了。
十岁裁诗走马成,冷灰残烛(zhú)动离情。
十岁:公元851年(大中五年),韩偓十岁。裁诗:作诗。走马成:言其作诗文思敏捷,走马之间即可成章。冷灰残烛:当是当时饯别宴席上的情景。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chú)凤清于老凤声。
桐花:现常用后句,泛指后起之秀将更有作为,不可限量。桐,梧桐,传说凤凰非梧桐不宿。丹山:传说为凤凰产地。老凤:指韩瞻,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意思。
剑栈(zhàn)风樯(qiáng)各苦辛,别时冰雪到时春。
剑栈:剑阁栈道,此指李商隐在梓州柳仲郢幕府中。风墙:当指赴蜀途中的一段水程,指韩瞻在江南之地。各苦辛:兼指水陆行程。
为凭何逊(xùn)休联句,瘦尽东阳姓沈人。
凭:请。此诗“别时冰雪到时春”巧妙联合何逊与范云联句中的“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姓沈人:此处以何逊比偓,以沈约自比。
十岁裁诗走马成,冷灰残烛动离情。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剑栈风樯各苦辛,别时冰雪到时春。
为凭何逊休联句,瘦尽东阳姓沈人。
这首诗用一条长题说明作诗的缘由。冬郎,是晚唐诗人韩偓的小名。小字冬郎,是李商隐的姨侄,他少有才华。他的父亲韩瞻,字畏之,是李商隐的故交和连襟。大中五年(851)秋末 ,李商隐离京赴梓州(州治在今四川三台)入东川节度使柳仲郢幕府,韩偓才十岁,就能够在别宴上即席赋诗,才华惊动四座。大中十年,李商隐返回长安,重诵韩偓题赠的诗句,回忆往事,写了两首七绝酬答。这是其中的第一篇。
诗中最后两句名句,将冬郎及其父亲畏之比作凤凰。丹山相传是产凤凰的地方,其上多梧桐。桐花盛开,凤凰偕鸣,其中雏凤鸣声清圆,更胜于老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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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
黄河之水从西而来,它决开昆仑,咆哮万里,冲击着龙门。
波滔天,尧咨嗟。
尧帝曾经为这滔天的洪水,发出过慨叹。
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家。
大禹也为治理这泛滥百川的沮天洪水,不顾幼儿的啼哭,毅然别家出走。
杀湍湮洪水,九州始蚕麻。
在治水的日子里,他三过家门而不入,一心勤劳为公。这才治住了洪水,使天下人民恢复了男耕女织的太平生活。
其害乃去,茫然风沙。
虽然消除了水害,但是留下了风沙的祸患。
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
古时有一个狂夫,他披头散发大清早便冲出门去,要徒步渡河。
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
别人只是在一旁看热闹,只有他的妻子前去阻止他,在后面喊着要他不要渡河,可是他偏要向河里跳。
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
猛虎虽可缚,大河却不可渡,这位狂夫果然被水所溺,其尸首随波逐流,漂至大海。
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
被那白齿如山的长鲸所吞食。
箜篌所悲竟不还。
其妻弹着箜篌唱着悲歌,可惜她的丈失再也回不来了。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55-57黄河西来决昆仑,咆(páo)哮(xiào)万里触龙门。
昆仑:昆仑山。龙门:即龙门山,在今陕西韩城东北五十里,黄河流经其间。
波滔天,尧(yáo)咨(zī)嗟(jiē)。
大禹(yǔ)理百川,儿啼不窥(kuī)家。
理:即治理,唐人避唐高宗讳,改“治”为“理”。窥家:大禹在外治水八年,三过家门而不入。
杀湍(tuān)湮(yān)洪水,九州始蚕麻。
其害乃去,茫然风沙。
风沙:此句的意思是水虽不至于有滔天之祸,仍有风沙之害。
被发之叟(sǒu)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
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
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
凭:徒步渡过河流。
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
箜篌所悲竟不还。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55-57李白的这首《公无渡河》开篇就将巨笔伸向了苍茫辽远的往古——“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诗中以突兀惊呼之语,写它在霎那间冲决力量和气势的象征——横亘天地的昆仑山;随即挟着雷鸣般的“咆哮”,直撞“万里”之外的“龙门”(今山西河津县西北)。诗人只寥寥两笔,就在“昆仑”、“龙门”的震荡声中,展现了“西来”黄河的无限声威。“波滔天,尧万嗟”!滔天巨浪吞噬了无数生民,茫茫荒古,顿时充斥了帝尧放勋的浩然叹息:因为诗中用的是三言短句,这叹息之音,听来便愈加激切。
于是,“大禹”出现了。大禹治水的神话传说,本可以激发诗人的许多奇思。但此节重在描述黄河,故诗中仅以“大禹理百川”四句带过,以表现桀骜狂暴的洪水在这位英雄脚下的驯服。 然而,在“杀湍堙洪水”的近景上,诗人添了几声大禹之子“儿啼”,“儿啼不归家”,寥寥五个字就使一位为公忘私、“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治水英雄风貌,由此跃然纸上。黄河的荒古之害从此驱除,但它的浪波在汹涌归道之际,却在两岸留下了“茫然风沙”! 以上一节从荒古的河害,写到滔天洪水的平治。 不仅展现了黄河那西“决昆仑”、东“触龙门”的雄奇之境,更让读者从它 “波滔天”的历史危害中,领略了它所独具的狂暴肆虐之性。为下文作足了铺垫。 而今,那白发之叟,竟想“凭河”(涉水渡河)而渡,难道就不怕被它吞没?
诗之后一节,正以极大的困惑,向悲剧主人公发出了呼喊:“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这呼喊仿佛是“狂夫”之妻的陡然惊呼!因为诗人紧接狂夫“临流”之后,就急速推出了那位“旁人不惜妻止之”的深情妻子。于是,全诗的情景发生了惊人的突变:在轰然震荡的浪涛声中,诗人自身隐去了,眼前只留下了一位悲恸而歌的蓬发妇人:“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水边)。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诗中以夸张的笔墨,痛歌狂叟的溺死浪波,终于作了巨若“ 雪山”的鲸齿冤魂。这景象是恐怖的。何况又从“援箜篌而歌” 的狂夫之妻的恸哭声中写来,更觉有一种天旋地转、恻怛号泣之悲。那“公乎!公乎”的呼叫,声声震颤在读者耳边,实在令人不忍卒听。结尾诗人陡变双行体为单行,似乎被悲愤笼罩,无以复言,便掷笔而叹:“箜篌所悲竟不还!”全诗就这样结束了。黄河的裂岸涛浪却还在汹涌,“ 狂夫”之妻的恻怛号泣还压过浪波,在长天下回荡!
从诗中对黄河的描述看,它那狂暴肆虐、滔天害民之形,似乎颇有象征意味;至于“白齿若雪山”的“长鲸”,似乎更是另有所指。倘说它是对猖獗“河北”的安史之乱的隐喻(如《北上行》一诗,即以“奔鲸夹黄河”喻安禄山之乱军),那么“临流”“凭河”的“披发之叟”又喻指谁?或者这只是一首抒写《公无渡河》“本事”的悲歌,并无其它寄寓之情? 可以肯定:古歌中“白首狂夫”的渡河故事,经过李白的再创造,带有了更强烈的悲剧色彩。那位“狂而痴”的披发之叟,似乎正苦苦地追求着什么。其中未尝没有诗人执着追求理想的影子在中。
参考资料:
1、 潘啸龙 等.唐诗鉴赏辞典补编.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13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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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洛阳城里刮起了秋风,心中思绪翻涌想写封家书问候平安。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又担心时间匆忙有什么没有写到之处,在送信之人即将出发前再次打开信封检查。
参考资料:
1、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九):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50-151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chóng)。
意万重:极言心思之多。
复恐匆(cōng)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复恐:又恐怕。行人:指捎信的人。临发:将出发。开封:拆开已经封好的家书。
参考资料:
1、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九):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50-151盛唐绝句,多寓情于景,情景交融,较少叙事成分;到了中唐,叙事成分逐渐增多,日常生活情事往往成为绝句的习见题材,风格也由盛唐的雄浑高华、富于浪漫气息转向写实。张籍这首《秋思》寓情于事,借助日常生活中一个富于包孕的片断——寄家书时的思想活动和行动细节,非常真切细腻地表达了作客他乡的人对家乡亲人的深切怀念。
第一句是写诗人客居洛阳,现在秋天到了。诗人没有大笔浓墨的渲染秋风萧瑟,草木摇落的凄惨景象,读者的阅读中当然不会有那种“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凄凉感受。
第二句紧承“见秋风”,正面写“思”字。晋代张翰“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莼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志,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遂命驾而归”(《晋书·张翰传》)。张籍祖籍吴郡,此时客居洛阳,情况与当年的张翰相仿佛,当他“见秋风”而起乡思的时候,也许曾经联想到张翰的这段故事。但由于种种没有明言的原因,竟不能效张翰的“命驾而归”,只好修一封家书来寄托思家怀乡的感情。这就使本来已经很深切强烈的乡思中又增添了欲归不得的怅惘,思绪变得更加复杂多端了。“欲作家书意万重”,这“欲”字颇可玩味。它所表达的正是诗人铺纸伸笔之际的意念和情态:心里涌起千愁万绪,觉得有说不完、写不尽的话需要倾吐,而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处说起,也不知如何表达。本来显得比较抽象的“意万重”,由于有了这“欲作家书”而迟迟不能下笔的生动意态描写,反而变得鲜明可触、易于想象了。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这是诗人的写信时的心理活动和动作。诗人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写自己怎么样废寝忘食,挑灯夜战地写家书,就是通过这样一个平凡的动作来说明自己是在写家书。过去的交通很不发达,寄一封信回家就是一次漫长的旅行,写一次家书当然要写长一点了。信写好了,发现还有的话没有说,当然要把信打开来补充一些了。诗人这样写诗是很贴近生活的,但是诗歌不仅要贴近生活,还要贴近自己,贴近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思,这样才会震撼人心。这首诗就做到了这一点。主要体现在最后两句。诗人虽然担心的自己的家书“说不尽”,但是还是封上信封,直到送信的人要走了,又觉得自己没有写好。其实,诗人也并非没有写完这封信,既然已经把信封上了,就是一封完整的信了,其实就是自己的思乡情节在起作用,总觉得有话没有说完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家书就是这样的言不尽意。其实,即使是拆开信封,也不一定就要补充什么。这就是心灵微妙的变化的反映,诗人通过“又开封”这一动作,清晰地表达了出来,这振动和变化的缘由就是思乡的情感。从结构上说,这也不是单纯的平面层次,是由动作,反映出了心灵的微妙感受的变化。和“断肠人在天涯”,“万里悲秋常作客”这样的诗句表达的情思相比,这是一种内心微妙细腻的情思,诗人用最平易语言表达出来了,没有过多的渲染和修饰,也是感人至深的。
全诗一气贯成,明白如话,朴素而又真实地表达游子的心态。在消息传达不便的封建社会,长期客居异地的人常有类似的体验,一经诗人提炼,这件极平常的小事、极普通的题材就具有了代表性的意义。后人每每读到,常有感同身受之叹,所谓人同此心,情同此理。
参考资料:
1、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九):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50-1512、 萧涤非.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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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莽寒空远色愁,呜呜戍角上高楼。
远望苍莽迷蒙的寒空秋色令人发愁,独上高楼即听到驻军呜呜的号角声。
吴姬怨思吹双管,燕客悲歌别五侯。
吴地歌姬为寄托怨思而吹响了双管,荆轲临行前辞别燕太子丹大声悲歌。
千里关山边草暮,一星烽火朔云秋。
千里边塞山河辽阔暮色苍茫,山顶燃起如明星似的烽火更显得秋之萧索。
夜来霜重西风起,陇水无声冻不流。
入夜之后寒霜浓重西风吹起,陇水悄无声息地凝冻成了冰导致难以畅流。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4802、 刘学锴 注评.温庭筠诗词选.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1:109-110苍莽寒空远色愁,呜呜戍(shù)角上高楼。
回中:回中道。汉武帝巡幸郡国,为行路方便,辟回中道,为丝绸之路中的一段。苍莽寒空:一作“莽莽云空”。苍莽,广阔无边的样子。戍角:边防驻军的号角声。
吴姬怨(yuàn)思吹双管,燕客悲歌别五侯。
吴姬:泛指吴地歌姬。怨思:怨恨悲伤。双管:古乐器。燕客悲歌:用荆轲在易水与燕太子丹、高渐离辞别时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事。别:一作“动”,一作“上”。五侯:泛指权贵豪门。
千里关山边草暮,一星烽火朔(shuò)云秋。
关山:关隘山岭。一星:指山顶燃起的烽火如明星般耀眼。烽火:古时边防报警的烟火。朔云:北方的云气。朔,泛指北方。
夜来霜重西风起,陇(lǒng)水无声冻不流。
夜来:入夜。西风:西面吹来的风。此指秋风。陇水:河流名。源出陇山,因名。在今陕西省陇县至甘肃省平凉一带。冻:一作“噎”。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4802、 刘学锴 注评.温庭筠诗词选.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1:109-110此诗写征戍之苦。三四句置于全篇中,似是写“燕客”回忆身在江南与亲友相别的悲情场面,当提出来单看。除此二句之外,其余六句均极力渲染边塞景物,没有丝毫主观情绪掺入其中,纯是以景煽情。作者只是客观的把边塞景物呈现出来,至于苦不苦、如何苦等问题,则完全留给读者自己遐想体味。作者无意把读者的思维拘束在文字的范围之内,因此形成一种意蕴绵长的效果。看似不言情只绘景,而情却蕴在景中,这是温庭筠一贯的手法。
全诗描绘了一幅日暮边关阔大苍茫的景象,从中寄寓着诗人客游边地的愁怀。这种边愁是如此的沉重,不能出世为官,亦不能在边塞建功立业。在诗人眼前,是国势衰微军队战斗力下降的悲凉压抑的边塞情景,边塞早已失去了昔日盛唐的荣光,而自己满腹才学却不能受重用而辗转流离,因此触景伤情。“重霜”“西风”“陇水冻不流”,诗人的内心充满了凄苦与悲凉。
全诗语言清新爽利,对回中道一带边塞景色的描写,颇能显现西北边境的苍莽辽阔与悲壮苍凉的情致。明清之际思想家王夫之对温庭筠诗颇多贬抑,但对这首诗却颇为赞赏。
参考资料:
1、 刘学锴 注评.温庭筠诗词选.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1:10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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