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岸小桥千嶂抱。柔蓝一水萦花草。茅屋数间窗窈窕。尘不到。时时自有春风扫。
峰峦叠嶂,环抱着小桥流水;河水青碧,萦绕着繁花翠草。竹林幽深秀美,几间茅舍静立其中。和煦的春风时时吹拂,使得房屋清洁,纤尘皆无。
午枕觉来闻语鸟。欹眠似听朝鸡早。忽忆故人今总老。贪梦好。茫然忘了邯郸道。
午睡醒来,满耳都是婉转的鸟鸣。斜倚枕头,想起当年做官时,听早朝的鸡鸣,此情景已恍如隔世。忽然想起故人都已老,自己当然也不例外。如今我贪恋闲适,已忘却了从政建功的美梦。
参考资料:
1、 李静 等.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240平岸小桥千嶂抱。柔蓝一水萦(yíng)花草。茅屋数间窗窈(yǎo)窕(tiǎo)。尘不到。时时自有春风扫。
柔蓝:柔和的蓝色,多形容水。萦:萦绕。《广韵》:萦,绕也。窈窕:幽深的样子。
午枕觉来闻语鸟。欹(qī)眠似听朝鸡早。忽忆故人今总老。贪梦好。茫然忘了邯郸道。
欹眠:斜着身子睡觉。邯郸道:比喻求取功名之道路,亦指仕途。
参考资料:
1、 李静 等.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240这首词是作者晚年的作品,艺术的锤炼上比早年更为成熟。历来的评论家,极推崇王安石晚年写景抒情的小诗,而往往忽略这类风格的词。其实,这首词比其同类的诗还要出色。此词的主要特色,是善于融诗入词。
起首二句写得极为娟秀,为人所称誉,乃融化他人诗句而来。吴聿《观林诗话》记王安石“尝于江上人家壁间见一绝,深味其首句‘一江春水碧揉蓝’,为踌躇久之而去,已而作小词,有‘平岸小桥千嶂抱,柔蓝一水萦花草’之句。盖追用其词。”此见词人善于融炼诗句,浑然天成。他用“一水”来概括“一江春水”,添“萦花草”三字烘托春光烂漫,丰富了原句的内容,提取原诗精华,调合得巧妙自然。“柔蓝一水”,形容水色清碧,“柔”下得轻盈贴切,形象生动,使词的画面呈现出一种美丽、清新、宁静的色彩美。“茅屋数间窗窈窕”三句,以“窈窕”形容窗的幽深,反映出茅屋“千嶂抱”着的竹林里的深窈秀美。他同期写的《竹里》诗可与此参读:“竹里编茅倚石根,竹茎疏处见前村。闲眠尽日无人到,自有春风为扫门。”此即词中“茅屋数间”的一般情景。“茅屋”三句,包涵了《竹里》诗的全部情景,但情韵连续,融成一片,更见精严。“午枕觉来闻语鸟”一句,见出词人那种与花鸟共忧喜、与山水通性情的悠闲的情致与恬淡的心境。“欹眠”句,从睡醒闻鸟声,联想到当年从政早朝时“骑马听朝鸡”,恍如隔世。这并非久静思动,却是绚烂归于平淡后常有的心理反应。
其比较的结果,马上的鸡声还是比此时枕上的鸟声动听。此意由下文再补足。“忽忆故人今总老”,反衬自己之已老。而此时贪爱闲话的午梦,已丢却卢生邯郸道上所作的“建功树名,出将入相”的黄粱幻梦(见唐沈既济《枕中记》)。全词以景起,以情结,而情与景之间,由茅屋午梦加以沟通,使上下片写景与抒情之间不觉截然有分界。
王安石晚年这首山水词所表现的是一种恬静的美,词中反映出他退出政治舞台后的生活情趣和心情:对世途感到厌倦,而对大自然则无限向往,动辄借自然景物以抒发自己的幽怀。
参考资料:
1、 盖国梁 等.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519-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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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亭午沾疏雨。便一饷、胭脂尽吐。老去惜花心,相对花无语。
长着海棠的亭子中午时分还淋着细雨,仅仅片刻之后,鲜艳的花朵就全部开放了。老去的人爱怜着娇嫩的花蕊,对着海棠花什么都说不出口。
羽书万里飞来处。报扫荡、狐嗥兔舞。濯锦古江头,飞景还如许。
从军书急报传来的万里之外,传来了蒙古人大肆扫荡侵犯的消息。可怜锦江头处的川蜀之地,战火依然那样,没有停息啊。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方相氏译注海棠亭午沾疏雨。便一饷(xiǎng)、胭脂尽吐。老去惜花心,相对花无语。
疏雨:细雨。一饷:吃一顿饭的时间,片刻。柳永《鹤冲天》:青春都一饷。饷,古代指军粮,饭食。胭脂:用于化妆或者作画的红色颜料,此处指鲜艳的花朵惜:怜爱。
羽书万里飞来处。报扫荡、狐嗥(háo)兔舞。濯(zhuó)锦古江头,飞景还如许。
羽书:古代的紧急军事文书插有羽毛,故称羽书。狐嗥兔舞:指蒙古人的侵犯。词人作此词的三年前,蒙古军便开始侵扰四川,作此词的一年前,蒙古军已连败宋军,到达合州(今合川)。濯锦古江:即锦江。代指遭受战火的四川,至今四川还有以“濯锦之江”命名的锦江区。飞景:宝剑名。这里代表战火。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方相氏译注这首词借写海棠,抒发自己心忧国事的悲慨和壮心不已的豪情。作者在庆无府(今宁波)任沿海制监大使时,已是六十五岁了,之前曾几度官居台辅,又几度削职,经历了宦海几多沉浮,意气未免有些消沉了。但他在庆元任内仍克尽职守,并写有诗词作品三百余首,佳作亦有多篇,读此词可见其心迹之一斑。
“对海棠有赋”,开头便咏海棠。“海棠亭午沾疏雨,便一饷、胭脂尽吐。”清明时节,节物风光变化迅速。中午下了阵“疏雨”,顷刻间海棠就大放光艳了,“一饷”、“尽”将花开之快,观赏者的快感传神地表达出来,叫人多么惊喜。而这海棠沾雨之后更显得鲜活冶艳,就叫人更加喜爱了。词人老大风情减,面对如此国色,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去惜花心,相对花无语。”红颜皓首,两相对待,在这“无语”中我们不难体会作者自怜衰疲之意。
下片由眼前的海棠而联想四川的战况。“羽书万里飞来处,报扫荡、狐嗥兔舞。”“狐嗥兔舞”指蒙古入犯。吴潜作此词的前三年,蒙古就开始侵扰四川,前一年蒙古可汗蒙哥亲率十万军队自六盘山扑向川蜀,连败宋军,但到达合州(今合川)时,遇到守将王坚的顽强抵抗,蒙古派往招降的使臣也被王坚处死,这使蒙哥的军事行动受到很大挫折,因此曾一度考虑退兵。这大约就是捷书所报的内容。词人以跳跃式思维写此事,可以想见他心情的振奋。
“濯锦古江头,飞景还如许!”这两句的意思就是:锦江头(以代蜀)的海棠,还是那般艳丽!这里又用“濯锦”二字,海棠花就显得更美了,真是锦上添花。“江头”前又着一“古”字,似乎表示:我华夏古来繁华之地,岂容狐兔闯来!
这首词写词人在衰暮之年观赏海棠,联想“海棠国”的战局,表现了烈士暮年心忧国事的忠忱。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第1960-19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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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霰疏疏经泼火。巷陌秋千,犹未清明过。杏子梢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
经历了一场桃花雨之后,又下了疏稀的雨夹雪。清明节还未到,街坊中的秋千荡起来了。杏子梢头的一花蓄开放,淡红色的花脱掉而成白色的花,像被胭脂水粉浸染似的。
苦被多情相折挫。病绪厌厌,浑似年时个。绕遍回廊还独坐。月笼云暗重门锁。
被对方多情带来的痛苦的折磨,精神不振,简直像度过一年时光似的。夫妻二人跑遍长廊,还各自独坐回廊,已是“月笼云暗重门锁”的深夜。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苏轼词新释辑评 上.北京:中国书店,2007.01:82-832、 苏轼.东坡词注.长沙:岳麓书社, 2005.01 :1083、 孟庆祥,沈薇薇,孟繁翠.声律启蒙 外二种.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9.01:6084、 谭新红.苏轼词全集 汇编汇评汇校.武汉:崇文书局 , 2011.12 :160-161雨霰(xiàn)疏疏经泼火。巷陌秋千,犹未清明过。杏子梢(shāo)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wò)。
雨霰:细雨和雪珠。苏轼《蝶恋花·徽雪有人送》词:帘外东风交雨霰,帘里佳人,笑语如莺燕。经:曾经,已经。泼火:指寒食节,寒食节时下雨称为泼火雨。巷陌:街坊。香蕾破:芳香的花苞绽开了。胭脂涴:胭脂浸染。
苦被(bèi)多情相折挫。病绪厌厌,浑似年时个。绕遍回廊还(hái)独坐。月笼云暗重门锁。
被:表被动。折挫:折磨。厌厌:精神萎糜貌。浑似:简直像。年时:一年时光。个:语助词,相当于“的”。还:依然,仍然。月笼:月色笼罩。云暗:云层密布。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苏轼词新释辑评 上.北京:中国书店,2007.01:82-832、 苏轼.东坡词注.长沙:岳麓书社, 2005.01 :1083、 孟庆祥,沈薇薇,孟繁翠.声律启蒙 外二种.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9.01:6084、 谭新红.苏轼词全集 汇编汇评汇校.武汉:崇文书局 , 2011.12 :160-161这首词是写苏轼与王弗的生活景象,寄托了词人对妻子深深的怀恋。
上片,回忆夫妻清明节前后美好生活情趣。“雨霰疏疏经泼火,巷陌秋千,犹未清明过”,写东坡观看王弗等妇女秋千游戏。“雨霰”,“泼火”点气候;“清明”点时间;“巷陌”点地址。这个秋千游戏,不免含有一丝春寒气息,十分宜人。同时还看到另一种景色,即“杏子梢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所写的杏花绽蕾的景色。一个“香蓄”“破”开了,杏子由胭脂一淡红一白色,美丽极了。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值得深深留恋。
下片,回忆夫妻长年的多情苦恋。“苦被多情相折挫,病绪厌厌,浑似年时个”,写夫妻的多情。多情一苦一折挫一病绪,像链条一样,套住这对年轻的夫妻,情感“折挫”难熬煎,度日简直如度年。“绕遍回廊还独坐,月笼云暗重门锁”,写夫妻的苦恋,是通过一个典型的生活细节的刻画来完成的。“绕邀回廊”,荡气回肠;独坐长廊,春心荡漾;“月笼云暗重门锁”,宁静夜色绘遐想。这是一段深沉的回忆,丝思缕情尽在不言中。
全词运用回忆之笔,重现了东坡夫妻两次典型的生活情趣画面,将多情苦恋的夫妻形象描绘得淋漓尽致。多情变苦,苦恋成病,度日如年,是本词的中心题旨。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苏轼词新释辑评 上.北京:中国书店,2007.01:8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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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挽了一个松松的云髻,敷上了淡淡的脂粉。青烟翠雾般的罗衣,笼罩着她轻盈的身体。她的舞姿就像那飞絮、游丝,飘忽不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此番相见后相思更甚,不如不见,多情不如无情。笙歌散后,醉酒初醒,只见深深庭院中斜月高挂,寂静无声。
参考资料:
1、 陆林编注 .宋词 .北京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2 :48-49 .2、 李静 等 .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237 .宝髻(jì)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淡轻盈,飞絮(xù)游丝无定。
宝髻:妇女头上带有珍贵饰品的发髻。铅华:铅粉、脂粉。轻盈:形容女子的仪态美。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shēng)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争如:怎如、倒不如。
参考资料:
1、 陆林编注 .宋词 .北京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2 :48-49 .2、 李静 等 .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237 .此词是一首艳情词,写抒情主人公对在宴会上所遇舞女的爱情。上片写其人其境,营造出惝恍飘忽,扑朔迷离的意境;下片写自己的感受,性灵流露,雅而不俗,余味深长。全词造句自然,意不晦涩,语不雕琢,随手写来,妥贴停匀,足见作者的学识之厚与感情之富。
司马光不以词作著名。然而,北宋词风甚盛之时,一些名臣如韩缜、韩琦、范仲淹都能事业之余写出很好的词,司马光也不例外。他的词作不多,遗留下来的只有三首,多系风情之作。其词不加虚饰,直抒胸臆,继承了“国风好色”、“《小雅》怨悱”的优良传统。此词中的“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即是写情的佳句。这说明,司马光并非假道学,而能表达真率的感情。
上片写宴会所遇舞妓的美姿,下片写对她的恋情,开头两句,写出这个姑娘不同寻常:她并不浓妆艳抹,刻意修饰,只是松松地换成了一个云髻,薄薄地搽了点铅粉。次两句写出她的舞姿:青烟翠雾般的罗衣,笼罩着她的轻盈的体态,像柳絮游丝那样和柔纤丽而飘忽无定。
下阕的头两句陡然转到对这个姑娘的情上来:“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上句谓见后反惹相思,不如当时不见;下句谓人还是无情的好,无情即不会为情而痛苦。以理语反衬出这位姑娘色艺之可爱,惹人情思。最后两句写席散酒醒之后的追思与怅惘。
这首小令只幅之内把惊艳、钟情到追念的全过程都反映出来,而又能含蓄不尽,给人们留下想象的余地,写法别致。它不从正面描写那个姑娘长得多么美,只是从发髻上、脸粉上,略加点染就勾勒出一个淡雅绝俗的美人形象;然后又体态上、舞姿上加以渲染:“飞絮游丝无定”,连用两个比喻把她的轻歌曼舞的神态表现出来。而这首词写得最精彩的还是歇拍两句。当他即席动情之后,从醉中醒了过来,又月斜人静的时候,种种复杂的感受都尽括“深院月斜人静”这一景语中,达到了“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境界。
从结构上说,词的上片写其人其境,营造出惝恍飘忽,扑朔迷离的意境,下片写自己的感受,性灵流露,雅而不俗,余味深长。全词造句自然,意不晦涩,语不雕琢,随手写来,妥贴停匀,足见司马光作词虽为余技,却也显示出学识之厚与感情之富。
参考资料:
1、 李廷先 等 .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 :509-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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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儿女纵春游,醉倚层台笑上楼。
扬州城里的儿女纵情地春游,饮酒微醉便斜倚高台欢笑地登上高楼。
满眼落花多少意,若何无个解春愁?
满眼落花纷飞,让人生出多少惜春情意,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懂得春将归去的忧愁!
参考资料:
1、 张鸣.宋诗选: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1832、 刘永生.宋诗选:天津古籍出版社,1997:99春城儿女纵春游,醉倚(yǐ)层台笑上楼。
春城:指扬州。层台:高台。
满眼落花多少意,若何无个解春愁(chóu)?
若何:如何。
参考资料:
1、 张鸣.宋诗选: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1832、 刘永生.宋诗选:天津古籍出版社,1997:99这首诗写春游的欢乐情景,表达了诗人由春游产生悲愁的独特感受。前两句写春城儿女春游的欢乐情景,后两句写诗人对春光无限珍惜的悲愁。用语平平,但能传达出意味深长之感。
“春城儿女纵春游,醉倚层台笑上楼。”写春游之景。王令家居扬州,乃繁华之地。春天的扬州更是满城春风春景,春柳春花。杜牧有诗“春风十里扬州路”,韩拥有句“春城无处不飞花”,诗以“春城”以首,接之以“春游”,无限恣游之景,尽在一“纵”字之中。具体“纵”意,接下来“醉倚层台笑上楼”便展开一幅明媚春光下春城儿女纵情春游的热闹画卷。当此春情,渐上层台,渐倚高楼,如斯风光,好不醉人。一“醉”字,既可理解为春酒小酌,酒意使然,又可理解为春风化人,春景使醉。正是:莫问春情几许,但看春情如醉。
“满眼落花多少意,若何无个解春愁?”诗人笔锋一转,由满城春花骤至满眼落花,感伤之意,倏忽袭来,令人防不胜防。此等落花,非被风雨所摧,故无苏轼“西园落红难缀”之恨;非因暮春所取,故亦无曹雪芹“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之怨。此处落花,落在繁华时节,落在盛春之际。韶光未逝,我独凋零,众人皆欢,我独悲婉。诗人‘偷穷心狂高,不肯束世程。揭欲望丘轲,今昔相招迎”(《谢束丈见赠》),空怀抱负在身,奈何世不相容。王令逝时年未三十,作此诗时亦正当二十余岁的大好年华,而忧愁苦闷如斯,决非偶然。“满眼落花多少意,若何无个解春愁”,用语平平,未有奇字,与其《假山》诗“旧山风老狂云根,重湖冻脱秋波骨”之奇险风格绝不相类,然而用意别出,自有机杼,故亦能传达出意味深长之感。
参考资料:
1、 霍松林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288-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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