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 为友人赠医士
唤常娥白兔下蟾宫,玉杵捣玄霜。自焚兰古鼎,心融灵素,默契歧黄。
不假残膏剩馥,时俗共传方。用我上池水,遍洗膏肓。
家住六龙城里,有旧家风月,三径苍筤。更一林、新栽红杏暖生香。
问年来、活人多少,只冁然、微笑说寻常。谁能为,写成佳传,汗竹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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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常娥白兔下蟾宫,玉杵捣玄霜。自焚兰古鼎,心融灵素,默契歧黄。
不假残膏剩馥,时俗共传方。用我上池水,遍洗膏肓。
家住六龙城里,有旧家风月,三径苍筤。更一林、新栽红杏暖生香。
问年来、活人多少,只冁然、微笑说寻常。谁能为,写成佳传,汗竹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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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洲春草遍,风雨独归时。
大舸中下流,青山两岸移。
鸦啼木郎庙,人祭水神祠。
波浪争掀舞,艰难久自知。
汀洲春草遍,风雨独归时。
春回大地水中的小洲已葱翠碧绿,春风细雨中只我一人独自归家。
大舸中下流,青山两岸移。
船只在中流乘风破浪而下,两岸青山不断向后移行。
鸦啼木郎庙,人祭水神祠。
在那古老的木郎庙上空,成群的乌鸦盘旋聒噪,争夺着祭品;水神祠中,香烟缭绕,祭祀的人们川流不息。
波浪争掀舞,艰难久自知。
恰似一阵巨浪拍打船舷,不禁使人趔趄踉跄,幸好所乘之舟乃大舸,尚不至有倾覆之虞。
汀(tīng)洲春草遍,风雨独归时。
大舸(gě)中下流,青山两岸移。
大舸:大船。
鸦啼木郎庙,人祭水神祠。
波浪争掀舞,艰难久自知。
掀舞:飞舞;翻腾。
汀洲春草遍,风雨独归时。
大舸中下流,青山两岸移。
鸦啼木郎庙,人祭水神祠。
波浪争掀舞,艰难久自知。
这首诗先点题“归舟”二字。诗人在春天回家,大地复苏,春草遍地,水中的小洲已是一片浓绿。作者独自一人,在春风春雨中赶路。眼中所见是汀州春草,所以诗虽然没有说是乘舟,而人在舟中便是不言而喻。颌联放笔写船行,也是写归。他乘坐的大船,在中流乘风破浪而下。春雨普降,江水上涨,船又是顺水,所以走得飞快,两岸青山不断地掠过船舷。这一联写得明快畅达,流露了回家的喜悦,在动态中包藏着自然的、静穆的美,给人一种“人在画中行”般的感受,令人神往。
诗接写了岸上具有象征性的、在群山中显得格外醒目的两个建筑物——木郎庙和水神祠。在那古老的木郎庙上空,成群的乌鸦盘旋聒噪,争夺着祭品;水神祠中,香烟缭绕,祭祀的人们川流不息。这一切,给山水增添了几分春色和生气,使他想到了家乡春色,激发了对大自然的热爱,对淳朴的民风及山村生活的神往。然而这一切又勾起他对身世的感慨。就这样,回家的快乐,山水的秀丽,都黯然失去了它的魅力。全诗原本轻快的笔调一下子被收束住,给人以顿然沉闷的感觉,作者的思想也就深深锲入了人们心中。
这首诗前六句一泻而下,句句是景,且浑和充沛,流韵天然,气势开阔;尾联出句仍以景语作过渡,对句从“波浪”二字上发议论,含意双关,使诗戛然而止,明快截决,没有力挽千钧的笔力是难以办得到的。这首诗全篇浑成,整饬端严,是元律中的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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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王星琦.元曲三百首注评.南京:凤凰出版社,2015:302、 滕 森.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70参考资料:
1、 王星琦.元曲三百首注评.南京:凤凰出版社,2015:302、 滕 森.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70这首小令在构思上的主要特点,是通过对闺妇在寒冬到来时给远方征人寄军衣的矛盾心理的刻画,表现了思妇的纠结的微妙心理,寄与不寄都渗透了深挚的感情。
“欲寄君衣君不还”这句写了思妇第一层感情矛盾:征夫远在边塞,久去不归,她迫切地想将亲手缝制的寒衣寄给亲人。“欲寄征衣”,正是她思念、关怀亲人感情的自然流露。但转念一想,远方的征夫得了寒衣如果不想着回家了,就会更增加了分离的痛苦。这又是她十分忧虑的。语意一正一反,一波一折,把思妇对征人思念和关切的心理表现得很细腻。
“不寄君衣君又寒”这句则以反语倒说:既然寄了征衣,亲人不还,那就“不寄征衣”吧。这似乎可以消除“君不还”的忧虑了,但她旋即想到:自己的亲人又要忍受饥寒了。这是自己更不忍心,更为忧虑的。这两句语意上的反复,把人物心理刻画得惟妙惟肖。
最后“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这两句是前两句矛盾心理的归结,又是女主人公情感的扩展,隐约表现出她时而欲寄,时而不寄,时而担心“君不还”,时而忧虑“君又寒”,每一踌躇,每一反复,都在思念、关切和痛苦的感情。
其实远方征人的“不还”与寒衣的“寄与不寄”并没有必然联系。女主人公是基于“君不还”的现实才制作冬衣,目的是让远方的丈夫得以御寒。征人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无论“寄与不寄”,女主人公实际上都面临着“君不还”的冷酷结局。她也明知这一点,故意在寄衣上生出波澜,是为了表现自己长期独守空房的一种怨恨。当然这种怨恨是基于团圆的愿望,本身仍意味着对丈夫的无限深情。又恨又爱,以恨示爱,这是闺妇的一种特有心态。这正是这支小曲情味的动人之处。
此篇属于元散曲中具有乐府风味的情歌佳作,形制短小,其妙在言有尽而意无穷,以极简练的文字,为读者体会人物心理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全曲二十四字中,“寄”“君”“衣”“不”四字占了一半以上,用字寥寥而能包含如此丰富曲折的情节和意象,这也是此篇的不可及之处。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224-2252、 曾永义.黑暗时代的自由颂——元人散曲.北京:线装书局,2012: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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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秋,吴山夜。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寒雁来,芙蓉谢。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浙江秋,吴山夜。
钱塘江边,吴山脚下,正值清秋之夜。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离愁随江奔涌去,别恨似吴山重重叠叠。
寒雁来,芙蓉谢。
北雁南来,荷花凋谢。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清冷的秋雨,灯盏的青光,更增添了书斋的凄凉、寂寞,怕离别却又这么早就离别。
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今晚且图一醉,既然明朝终将离去,还是忍耐一些。
浙江秋,吴山夜。
浙江:即钱塘江。为兰溪与新安江在建德会合后经杭州入海的一段。因为通海,秋天多潮,以壮观著称。吴山:山名,也叫胥山,在今杭州市钱塘江北岸。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寒雁(yàn)来,芙蓉谢。
寒雁:秋分后从塞北飞到南方来过冬的大雁。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青灯:即油灯。因发光微青,故名。
今宵(xiāo)醉也,明朝去也,宁奈(nài)些些(sā)。
宁奈:忍耐。些些:即一些儿。后一个“些”,语尾助词。
浙江秋,吴山夜。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寒雁来,芙蓉谢。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姚燧这首小令,是一首离别之作。周德清将它选入《中原音韵·正语作词起例》,题作“别友”。可见,当时就已脍炙人口。
此曲大半篇幅极写愁恨,雅致精丽,最后三句忽然纵笔作旷达语收束,正显出旷达放逸之本色,此是元代曲家与前代词人不同之处。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218-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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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醉高歌带摊破喜春来·旅中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醉高歌带摊破喜春来·旅中这一支“旅中”,实际上包括了旅程的两种情味。前四句的醉高歌是在舟船的动行中,而后七句的摊破喜春来则是泊岸后的旅宿。行、宿的感受是不尽相同的。
醉高歌记行,主要通过景物描写来反映心情。作者笔下出现了长江和远山,江中来往着大小船只,也包括诗人自己乘坐的航船,江岸的近处为大片的芦苇,远处是一道道树林。从长江的远映青山、难穷望眼,反映了作者已在江上行过漫长的途程;江流浩瀚,扁舟来往,这一切都会牵惹起“旅中”强烈的漂泊情绪;而“烟锁云林又晚”,呈现出一派暮气沉沉的客乡景象,“又晚”的“又”字还带有羁旅日久、光阴蹉跎的感慨意味。笔墨虽然不多,却写出了旅中浪迹天涯的一重客愁。
摊破喜春来也有写景,但更多地直接结合着作者的感想。“篱边”句点出深秋的节令,“囊底青蚨逐日悭”,则述出了客中困顿失意的处境。接着,诗人用三句鼎足对,细绘了旅宿中不寐的伤心情状。造成他彻夜难眠的,是“晚砧”、“檐马”、“晓钟”的声响,平白增重了诗人的孤寂感和失落感。这种孤苦的情味,是旅中孤独凄清的又一重客愁的表现。前一重客愁还能假借行程中的景物作为散虑的寄托,而在长夜止宿中,所表现出的旅愁就只能任它凝聚在心头了。
结尾两句,是在晓钟惊梦的挨守中,起身修写家书的情景。这一笔看似寻常,细细体味,却是饱含辛酸。诗人吐出“归去难”,这一沉重的现实已是不堪;而他还要向遥远的亲人掩饰真相,强自“回两字报平安”,其苦心孤诣就不能不使读者更觉震动了。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醉高歌带摊破喜春来·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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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976-977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976-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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