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尽美。
水,极其清澈,极为漂亮。
从一勺,至千里。
从一勺,到汇聚成河奔至千里。
利人利物,时行时止。
对人和物都有好处,一会急行一会缓止。
道性净皆然,交情淡如此。
有品行的都是如此,就像人与人之间的交情。
君游金谷堤上,我在石渠署里。
你在金谷的堤上,我在石渠的署里。
两心相忆似流波,潺湲日夜无穷已。
两心相应和流水一般,慢慢流动无穷无尽。
参考资料:
1、 小升初网.叹水别白二十二至清,尽美。
至清:过于清澈;极其清澈。尽美:极美;完美。
从一勺,至千里。
利人利物,至行至止。
道性净皆然,交情淡如此。
道性:有道德品性、合道之性、出家人所谓修道之情志等义。
君游金谷堤上,我在石渠署里。
两心相忆似流波,潺(chán)湲(yuán)日夜无穷已。
流波:流水。潺湲:水慢慢流动的样子。
参考资料:
1、 小升初网.叹水别白二十二除诗歌与论说文外刘禹锡的辞赋创作在唐代辞赋史中,乃至整个辞赋史中也是重要的不可忽视的环节,其存赋十一篇,与唐代各家所存辞赋数目相较,也不算少了。马积高在其著作《赋史》中评价中唐时期的辞赋家,列柳宗元为首位,韩愈、刘禹锡并列其次,又将柳宗元之辞赋同屈原相提并论,即可见一斑。而实际上,刘禹锡本人也是对自己的文章水平颇有自信的,在其《子刘子自传》中他说:“天与所长,不使施兮。”这里的“所长”指的即是自己的长于文词,而在这“文词”之中当然也包括辞赋在内。在刘禹锡的十一篇辞赋作品当中以《秋声赋》最受后人推崇。
由于刘禹锡的辞赋多数创作于贬谪时期,因此逐臣之悲与怀才不遇便成了其辞赋创作的重要主题,骚怨情怀是其主要的情感寄托,同时儒家兼济天下的思想也贯穿始终。此外,除了反映贬谪愁思的作品,其辞赋还有应试科举所作的律赋——《平权衡赋》,怀古伤今的《山阳城赋》,悼亡的《伤往赋》,描写景物风俗的《楚望赋》。作为唐代重要的文学家与哲学家,刘禹锡的诗歌成就较高,是唐诗研究的重要领域,而诗文又为当时的文学主流,故刘禹锡的辞赋创作必然要受到其诗歌创作影响的。例如刘禹锡诗歌的主题便影响着他辞赋的主题,许多在其诗歌中描绘的场景画面、表达的情感内容,同样也出现在他的辞赋作品中,因此研究其诗文与辞赋的互动关系是其辞赋研究的有利环节。
参考资料:
1、 小升初网.叹水别白二十二筮仕无中秩,归耕有外臣。
我的官职低微还未达到中等官位,还是归家种地做隐居方外之臣。
人歌小岁酒,花舞大唐春。
今天人们高歌欢饮庆贺元日的美酒,早开的鲜花也起舞迎接大唐春日。
草色迷三径,风光动四邻。
嫩绿的草色掩映着通往居室的小路,美好的风光惊动了我的四邻。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
但愿人生永远像元日这天一样欢乐,年年岁岁四时风物都如此新鲜。
筮(shì)仕无中秩,归耕有外臣。
元日:农历正月初一日,现在叫春节。筮仕:古人将出外做官,先占卦问吉凶。筮,用蓍草占卦。后称初次做官为“筮仕”。中秩:中等官位。秩,官吏的体禄,引申以指官吏的职位或品级。外臣:本指他国之臣,后也称隐居不仕的人为方外之臣。
人歌小岁酒,花舞大唐春。
小岁:腊日的第二天。小岁为十二月九日。小岁酒:本指庆贺小岁之酒,这里指庆贺元日之酒。
草色迷三径,风光动四邻。
三径:通往居室的小道。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
物候:庶物各应季节而生,称物候。
秋风吹地百草干,华容碧影生晚寒。
萧瑟秋风吹得大地百草枯干,华山苍碧的身影傍晚带微寒。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我年当二十仕途坎坷不得意,心中愁苦颓丧如衰枯的秋兰。
衣如飞鹑马如狗,临歧击剑生铜吼。
衣服烂得像飞鹑胯下马如狗,面临岔路口拔剑向天发怒吼。
旗亭下马解秋衣,请贳宜阳一壶酒。
酒店下马后脱下秋衣作抵押,请赊给我这宜阳人一壶美酒。
壶中唤天云不开,白昼万里闲凄迷。
酒醉中我呼唤老天层云不散,万里白昼顷刻之间一片凄迷。
主人劝我养心骨,莫受俗物相填豗。
店主人劝我好好保养身子骨,别让那尘世俗物填塞在心里。
参考资料:
1、 冯浩非 徐传武.李贺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59-1602、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24-625秋风吹地百草干,华容碧影生晚寒。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衣如飞鹑(chún)马如狗,临歧击剑生铜吼。
飞鹑:形容衣衫褴褛。马如狗:形容马极瘦小。临歧:面临岔路。
旗亭下马解秋衣,请贳(shì)宜阳一壶酒。
旗亭:此指酒肆。贳:赊欠。宜阳:地名,即福昌县,在今河南省。
壶中唤天云不开,白昼万里闲凄迷。
主人劝我养心骨,莫受俗物相填豗(huī)。
填豗:豗,相击。填豗,就是填塞心胸的意思。
参考资料:
1、 冯浩非 徐传武.李贺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59-1602、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24-625开头容句写景。秋风萧瑟,草木干枯,傍晚时分,寒气袭人,路旁的花树呈现出愁惨的容颜。诗人把自己的心理因素融合在外界的景物之中,使外在景物增添了生命的光彩,带有一种神秘的诱惑力。
三、四句写情。秋气肃杀,满目萧条,诗人触景生情,直抒胸臆,表达了深沉的痛苦。李贺容十一岁应河南府试。初试告捷,犹如雏鹰展翅,满以为从此便可扶摇直上,不料有人以李贺“父名晋肃,子不得举进士”为由,阻挠他参加进士考试。“我当容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正是这种抑郁悲愤心境的写照。这里的“枯兰”是由眼前的秋花引起的联想,用它来形容受到沉重打击之后忧伤绝望的“心”,奇特而又妥帖,形象鲜明,含义深厚。兰花素雅,象征诗人高洁的胸怀;兰花枯谢,则是他那颗被揉碎了的心的生动外现。
中间四句进一步描述诗人愁苦愤懑的情怀。“衣如飞鹑马如狗”写衣着和坐骑,用漫画式的夸张手法,显示他穷困不堪的处境,笔墨清新,形象突出。“临歧击剑”句,写行动而重在抒情。击剑不是为了打斗,而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吼”字是拟物,也是拟人。剑本来是不会“吼”的,这里用猛兽的咆哮声来比拟击剑人心底的“怒吼”。如此辗转寄托,把抽象的感情变成具体的物象,不断地撼动着读者的心灵。句首的“临歧”容字,含有哭穷途的意思。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走哪条路好。事实上眼前没有一条路可以通向理想境界了,这使诗人悲愤填膺。
“临歧击剑”,愁苦愤懑已极,要得解脱,唯一的办法只有求救于酒,以酒浇愁。可是诗人身无分文,于是下马脱下“秋衣”,拿到酒店换酒。这两句进一步表现诗人穷愁潦倒的生活境况。秋天的傍晚,寒气侵肤,诗人竟在这时脱衣换酒,他已经穷困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衣不可脱而非脱不可,酒可不喝而非喝不行,表现了诗人极度苦闷的心情。
衣服当了,酒也喝上了,心中的愁苦却还是没有解除。“壶中唤天云不开,白昼万里闲凄迷。”醉后呼天,天也不应,浮云蔽日,白昼如冥,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光亮,诗人忧心如焚。写到这里,痛苦、绝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结尾容句,诗意一折,写酒店主人好言劝慰,要他注意保重身体,不要让俗物填塞心胸。感情愤闷到了极致,语气却故作跌落缓和之势,这容句,既起了点题的作用(诗题“开愁”,含有排解愁闷之意),同时深化了诗歌所表达的愤世嫉俗思想,显得深沉有力而又回荡多姿。
全诗意脉连贯,一气呵成,由悲秋而起失意之感,由失意至激愤、至绝望、至自我解脱,情感变化轨迹分明、自然。笔调豪放,意境苍凉。或写景,或叙事,或抒情,浑然一体,又脉络清晰,被钱钟书称为“眉疏目爽之作”(《谈艺录》一三)。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24-6252、 朱世英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028-1029半朽临风树,多情立马人。
风中一棵枝干半枯的大树,马上一个多情看树的老人。
开元一株柳,长庆二年春。
开元年间栽种的一个弱柳,如今已是长庆二年的早春。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33-534半朽(xiǔ)临风树,多情立马人。
临风:迎风;当风。《楚辞·九歌·少司命》:“望美人兮未来,临风恍兮浩歌。”立马。唐朱庆余《过旧宅》诗:“荣华事歇皆如此,立马踟蹰到日斜。”
开元一株柳,长庆二年春。
开元:唐玄宗年号,公元713年至741年。长庆二年:公元822年。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33-534勤政楼西的一株柳树,是唐玄宗开元年间(注:开元年间为713年-741年)所种,至822年(唐穆宗长庆二年)已在百龄上下,当时白居易已五十一岁。以垂暮之年对半朽之树,诗人自然会怆然动怀。东晋桓温北征途中,看到他昔日手种的柳树都已经有十围那么粗了,曾感慨地说:“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对树伤情,自古以来就是这样。难怪诗人要良久立马,凝望出神了。树“半朽”,人也“半朽”;人“多情”,而树在诗人眼中,也是物情同人情。宋代辛弃疾就曾写过“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贺新郎·甚矣吾衰矣》)这样情趣盎然的词句。白居易看到这株临风老柳就好像是出于同病相怜,为了牵挽他这位萍水相逢的老人,才摆弄它那多情的长条。
诗的开始两句,把读者带到了一个物我交融、物我合一的妙境。树就是诗人,诗人就是树,既可以说多情之人是半朽的,也可以说半朽之树是多情的。“半朽”和“多情”,归根到底都是诗人的自画像,“树”和“人”都是诗人自指。这两句情景交融,彼此补充,相互渗透。寥寥十字,韵味悠长。
如果说,前两句用优美的画笔,那么,后两句则是用纯粹的史笔,作为前两句的补笔,不仅补叙了柳树的年龄和诗人自己的岁数,更重要的是,把百年历史变迁、自然变化和人世沧桑隐含在内,这是诗人的大手笔。它像画上的题款出现在画卷的一端那样,使这样一幅充满感情而又具有纪念意义的生活小照,显得格外新颖别致。
杨柳阴阴细雨晴,残花落尽见流莺。
雨后初晴,细雨冲刷过的柳树苍翠欲滴,残花凋谢落尽,黄莺在枝头啼鸣。
春风一夜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乡 一作:香)
一夜春风吹起了我的思乡梦,在梦中我追逐着春风飞回了洛阳城。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788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03杨柳阴阴细雨晴,残花落尽见流莺。
阴阴:形容杨柳幽暗茂盛。莺:即莺。流,谓其鸣声婉转。南朝梁沈约 《八咏诗·会圃临东风》:“舞春雪,杂流莺。”
春风一夜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乡 一作:香)
乡梦:美梦;甜蜜的梦境。乡:一作“香”。梦:一作“又”。洛城:洛阳,诗人家乡缑氏在洛阳附近。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788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03此诗是集春景、乡思、归梦于一身的作品。前二句述写异乡的春天已经过去,隐含了故乡的春色也必将逝去的感慨;后二句想象春风非常富有感情而且善解人意,仿佛理解了诗人的心情而特意为他殷勤吹送乡梦。
“杨柳阴阴细雨晴,残花落尽见流莺。”这是一个细雨初晴的春日。杨柳的颜色已经由初春的鹅黄嫩绿转为一片翠绿,枝头的残花已经在雨中落尽,露出了在树上啼鸣的流莺。这是一幅典型的暮春景物图画。两句中雨晴与柳暗、花尽与莺见之间又存在着因果联系。“柳色雨中深”,细雨的洒洗,使柳色变得深暗了;“莺语花底滑”,落尽残花,方露出流莺的身姿,从中透露出一种美好的春天景物即将消逝的意象。异乡的春天已经在柳暗花残中悄然逝去,故乡的春色此时想必也凋零阑珊了吧。那漂荡流转的流莺,更容易触动羁泊异乡的情怀。触景生情,悠悠乡思便不可抑止地产生了。
“春风一夜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这是两个出语平易自然,而想象却非常新奇、意境也非常美妙的诗句。上句写春风吹梦,下句写梦逐春风,一“吹”一“逐”,都很富有表现力。它使人联想到,那和煦的春风,像是给入眠的思乡者不断吹送故乡春天的信息,这才酿就了一夜的思乡之梦。而这一夜的思乡之梦,又随着春风的踪迹,飘飘荡荡,越过千里关山,来到日思夜想的故乡。在诗人笔下,春风变得特别多情,它仿佛理解诗人的乡思,特意来殷勤吹送乡梦,为乡梦作伴引路;而无形的乡梦,也似乎变成了有形的缕缕丝絮,抽象的主观情思,完全被形象化了。
不难发现,在整首诗中,“春”扮演了一个贯串始终的角色。它触发乡思,引动乡梦,吹送归梦,无往不在。由于春色春风的熏染,这本来不免带有伤感怅惘情调的乡思乡梦,也似乎渗透了春的温馨明丽色彩,而略无沉重悲伤之感了。诗人的想象是新奇的,奇妙的想象将强烈的乡思形象化、具体化了。在诗人的意念中,这种随春风而生、逐春风而归的梦,是一种心灵的慰藉和美的享受,末句的“又”字,不但透露出乡思的深切,也流露了诗人对美好梦境的欣喜愉悦。
唐代诗人写过许多出色的思乡之作。悠悠乡思,常因特定的情景所触发;又往往进一步发展成为悠悠归梦。武元衡这首《春兴》,就是春景、乡思、归梦三位一体的佳作。这首诗所写的情事本极平常:看到暮春景色,触动了乡思,在一夜春风的吹拂下,做了一个还乡之梦。而诗人却在这平常的生活中提炼出一首美好的诗来,在这里,艺术的想象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参考资料:
1、 刘学锴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739-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