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江轩寄卢端公
路以重湖阻,心将小谢期。渚云愁正断,江雁重惊悲。
笑忆游星子,歌寻罢贵池。梦来孤岛在,醉醒百忧随。
戍迥烟生晚,江寒鸟过迟。问山樵者对,经雨钓船移。
敢叹今留滞,犹胜曩别离。醉从陶令得,善必丈人知。
道蹇才何取,恩深剑不疑。此身同岸柳,只待变寒枝。

一山门作两山门,两寺原从一寺分。
一个山门变作两个山门,两个山寺原是一寺所分。
东涧水流西涧水,南山云起北山云。
东涧水中流着西涧的水,南山云叠起了北山的云。
前台花发后台见,上界钟声下界闻。
前台的花绽开后台能看见,天上的钟声人间也能听见。
遥想吾师行道处,天香桂子落纷纷。
遥想我的宗师宣扬教义之处,香烟和着桂花洒落纷纷。
参考资料:
1、 严杰编选.白居易集:凤凰出版社,2014.10:第218页2、 邓秀珍编著.醒悟于中国古代的禅诗中: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09:第17页一山门作两山门,两寺原从一寺分。
韬(tāo)光:杭州灵隐寺僧人。两寺:指下天竺寺与中天竺寺,位于浙江杭州,建于五代时期。
东涧(jiàn)水流西涧水,南山云起北山云。
前台花发后台见,上界钟声下界闻。
上界:天上。下界:人间。
遥想吾师行道处,天香桂子落纷纷。
师:对佛教徒的尊称。行道:指宣扬佛教教义。天香:指拜佛的香烟。桂子:即是桂花,是对桂花拟人化的爱称。
参考资料:
1、 严杰编选.白居易集:凤凰出版社,2014.10:第218页2、 邓秀珍编著.醒悟于中国古代的禅诗中: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09:第17页该诗首联叙述下天竺寺与中天竺寺的历史关系;颔联与颈联描述禅师修行之处的风景;尾联阐述禅师的平常道行,随缘真心。全诗浑然天成,禅韵缭绕。
首联写禅寺缘起。一寺分为两寺,而两山相近,进了此山,也就等于进了彼山。
颔联接着细写两寺、两山方位关系,写东西南北相连相近,从流动的云、水写起,正是最好不过,而妙语如珠,一气读来,也恰如行云流水。
颈联仍写两寺关系,而“前台”“后台”“钟声”,已带出第七句“行道处”。前已写尽南北东西,接着又写前后上下,圆转玲珑,无所不到,读来应接不暇。句式与首联固是不同,与颔联也是同中有异,并不犯复,而写花则从后视前,写声则从上到下,丝毫不乱。这六句诗,对仗工整,连续使用叠字,诗味回环。东西南北前后上下,顿拓无限空间,生出十方无界的超然感觉。尤其是颔联与颈联,包含了方位只是相对成立的观点。东涧水流,从更东边来看,就是西涧水。南北山云,前后台花,上下界钟,皆是此意。
尾联归结到禅师身上,佛经中本有天女散花的典故,“天香桂子”,正合身份。尾联要收束全篇,不宜再用对句,而末尾“纷纷”又用叠字,则眼前仍是一片缤纷景象,诗虽至此而尽,余韵却悠然不绝。
这首诗通过对两座天竺寺的历史关系、地理位置、自然环境的描写,以及诗人想象的“天香桂子落纷纷”,表达了诗人对韬光禅师仰慕、钦佩之情。全诗之创格在于章法奇特。诗的前三联,单句为句中对,合句为流水对,即前六句在相同的位置用同字,一句之中前后相对,两句之间上下相对,如珠走玉盘,铿然和鸣,笔势飘逸,流动自然,显示了圆熟的技巧。该诗音节紧凑而活泼,意致连绵而流丽,构思巧妙,语若连珠,有山歌风调,是七律之创格。
参考资料:
1、 李元洛编著.李元洛新编今读唐诗三百首:岳麓书社,2013.01:第322页2、 袁湘生著.白居易诗词新释:经济日报出版社,2014.07:第84页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
黄河之水从西而来,它决开昆仑,咆哮万里,冲击着龙门。
波滔天,尧咨嗟。
尧帝曾经为这滔天的洪水,发出过慨叹。
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家。
大禹也为治理这泛滥百川的沮天洪水,不顾幼儿的啼哭,毅然别家出走。
杀湍湮洪水,九州始蚕麻。
在治水的日子里,他三过家门而不入,一心勤劳为公。这才治住了洪水,使天下人民恢复了男耕女织的太平生活。
其害乃去,茫然风沙。
虽然消除了水害,但是留下了风沙的祸患。
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
古时有一个狂夫,他披头散发大清早便冲出门去,要徒步渡河。
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
别人只是在一旁看热闹,只有他的妻子前去阻止他,在后面喊着要他不要渡河,可是他偏要向河里跳。
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
猛虎虽可缚,大河却不可渡,这位狂夫果然被水所溺,其尸首随波逐流,漂至大海。
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
被那白齿如山的长鲸所吞食。
箜篌所悲竟不还。
其妻弹着箜篌唱着悲歌,可惜她的丈失再也回不来了。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55-57黄河西来决昆仑,咆(páo)哮(xiào)万里触龙门。
昆仑:昆仑山。龙门:即龙门山,在今陕西韩城东北五十里,黄河流经其间。
波滔天,尧(yáo)咨(zī)嗟(jiē)。
大禹(yǔ)理百川,儿啼不窥(kuī)家。
理:即治理,唐人避唐高宗讳,改“治”为“理”。窥家:大禹在外治水八年,三过家门而不入。
杀湍(tuān)湮(yān)洪水,九州始蚕麻。
其害乃去,茫然风沙。
风沙:此句的意思是水虽不至于有滔天之祸,仍有风沙之害。
被发之叟(sǒu)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
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
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
凭:徒步渡过河流。
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
箜篌所悲竟不还。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55-57李白的这首《公无渡河》开篇就将巨笔伸向了苍茫辽远的往古——“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诗中以突兀惊呼之语,写它在霎那间冲决力量和气势的象征——横亘天地的昆仑山;随即挟着雷鸣般的“咆哮”,直撞“万里”之外的“龙门”(今山西河津县西北)。诗人只寥寥两笔,就在“昆仑”、“龙门”的震荡声中,展现了“西来”黄河的无限声威。“波滔天,尧万嗟”!滔天巨浪吞噬了无数生民,茫茫荒古,顿时充斥了帝尧放勋的浩然叹息:因为诗中用的是三言短句,这叹息之音,听来便愈加激切。
于是,“大禹”出现了。大禹治水的神话传说,本可以激发诗人的许多奇思。但此节重在描述黄河,故诗中仅以“大禹理百川”四句带过,以表现桀骜狂暴的洪水在这位英雄脚下的驯服。 然而,在“杀湍堙洪水”的近景上,诗人添了几声大禹之子“儿啼”,“儿啼不归家”,寥寥五个字就使一位为公忘私、“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治水英雄风貌,由此跃然纸上。黄河的荒古之害从此驱除,但它的浪波在汹涌归道之际,却在两岸留下了“茫然风沙”! 以上一节从荒古的河害,写到滔天洪水的平治。 不仅展现了黄河那西“决昆仑”、东“触龙门”的雄奇之境,更让读者从它 “波滔天”的历史危害中,领略了它所独具的狂暴肆虐之性。为下文作足了铺垫。 而今,那白发之叟,竟想“凭河”(涉水渡河)而渡,难道就不怕被它吞没?
诗之后一节,正以极大的困惑,向悲剧主人公发出了呼喊:“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这呼喊仿佛是“狂夫”之妻的陡然惊呼!因为诗人紧接狂夫“临流”之后,就急速推出了那位“旁人不惜妻止之”的深情妻子。于是,全诗的情景发生了惊人的突变:在轰然震荡的浪涛声中,诗人自身隐去了,眼前只留下了一位悲恸而歌的蓬发妇人:“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水边)。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诗中以夸张的笔墨,痛歌狂叟的溺死浪波,终于作了巨若“ 雪山”的鲸齿冤魂。这景象是恐怖的。何况又从“援箜篌而歌” 的狂夫之妻的恸哭声中写来,更觉有一种天旋地转、恻怛号泣之悲。那“公乎!公乎”的呼叫,声声震颤在读者耳边,实在令人不忍卒听。结尾诗人陡变双行体为单行,似乎被悲愤笼罩,无以复言,便掷笔而叹:“箜篌所悲竟不还!”全诗就这样结束了。黄河的裂岸涛浪却还在汹涌,“ 狂夫”之妻的恻怛号泣还压过浪波,在长天下回荡!
从诗中对黄河的描述看,它那狂暴肆虐、滔天害民之形,似乎颇有象征意味;至于“白齿若雪山”的“长鲸”,似乎更是另有所指。倘说它是对猖獗“河北”的安史之乱的隐喻(如《北上行》一诗,即以“奔鲸夹黄河”喻安禄山之乱军),那么“临流”“凭河”的“披发之叟”又喻指谁?或者这只是一首抒写《公无渡河》“本事”的悲歌,并无其它寄寓之情? 可以肯定:古歌中“白首狂夫”的渡河故事,经过李白的再创造,带有了更强烈的悲剧色彩。那位“狂而痴”的披发之叟,似乎正苦苦地追求着什么。其中未尝没有诗人执着追求理想的影子在中。
参考资料:
1、 潘啸龙 等.唐诗鉴赏辞典补编.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130-132绕池闲步看鱼游,正值儿童弄钓舟。
闲来无事围着水池散步看鱼儿游来游去,正好遇到小童在船上钓鱼。
一种爱鱼心各异,我来施食尔垂钩。
同是一样地喜欢鱼但想法却各不相同,我是来给鱼儿喂食,你是来垂钩钓鱼。
参考资料:
1、 章月根主编. 学而时习之 上[M].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0.10.第28页绕池闲步看鱼游,正值儿童弄钓舟。
闲步:散步。异:不同。
一种爱鱼心各异,我来施食尔垂钩。
施食:丢食,给食物,喂食。尔:你,指小孩。
参考资料:
1、 章月根主编. 学而时习之 上[M].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0.10.第28页此诗描绘了一幅平淡普通的生活场景,池畔观鱼,有儿童在垂钩钓鱼,有感而发,表现了同时喜欢鱼却采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流露出淡淡的无奈。
“绕池闲步看鱼游,正值儿童弄钓舟”,绕着池塘,踱着方步,悠闲地观赏鱼游,风悠悠、水悠悠,心悠悠、神悠悠,鱼儿也悠悠。“一种爱鱼心各异,我来施食尔垂钩”,鱼群喁喁唼唼,看着“我”把食料悄悄地抛,轻轻地丢,却不料碰上了娃娃们两两三三要来此垂钩。他们扶短竿,抛长线,投香饵,下锈钩,把大鱼挂裂了腮,把小鱼撕破了喉,一池平明的水搅得腥风儿起,膻味儿浮。
同样一种爱鱼心,而反映在目的上、表现在行动中却是这样的不相同,各持一端,互不相让。爱鱼之心人各有异,“我”爱鱼给鱼施食,盼它长大;“你”却垂钩钓鱼,为图乐。两种心情是何等不同啊!即景写情,对比强烈,极易发人深思,从中引出各种“心各异”的情状和道理来。于平淡中见新奇,韵味悠长。
参考资料:
1、 章月根主编. 学而时习之 上[M].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0.10.第28页2、 葛军主编. 小学生古诗词赏析大全[M]. 北京:北京工业大学出版社, 2013.08.第158页稻粱犹足活诸雏,妒敌专场好自娱。
稻粱已足够养活你那些小鸡,你还在斗鸡场妒敌自鸣得意。
可要五更惊晓梦,不辞风雪为阳乌。
可要五更司晨唱晓叫人早起,不辞风雪为召唤朝阳而喔啼。
参考资料:
1、 萧枫.唐诗宋词元曲(二):线装书局,2002:7282、 福州市二轻局机械修造厂工人理论组.历代法家诗词选译:福建人民出版社,1976:149-151稻粱犹足活诸雏(chú),妒敌专场好自娱。
稻粱:指鸡饲料。雏:小鸡。妒敌专场:指斗鸡彼此敌视,都想斗倒对方,独占全场。
可要五更惊晓梦,不辞风雪为阳乌。
可要:岂要,岂愿。晓梦:指清晨时的美梦。辞:避开。阳乌:传说太阳中有三足鸟,比喻君王。
参考资料:
1、 萧枫.唐诗宋词元曲(二):线装书局,2002:7282、 福州市二轻局机械修造厂工人理论组.历代法家诗词选译:福建人民出版社,1976:149-151《战国策·秦策》说:“诸侯不可一,犹连鸡不能俱止于栖亦明矣。”用缚在一起的鸡喻互相牵制不能一致的诸侯割据势力。此篇取这一比喻加以生发,借以揭露当时的藩镇。诗的头两句说:鸡的稻梁食料已足以养活其幼雏,但它们却互不相容,以独霸全场为乐。比喻藩镇虽割据世袭,或已高宫厚禄,荫及子孙,但仍为各自私利而彼此敌视,相互火并。“可要五更惊稳梦,不辞风雪为旧乌?”这两句是说:鸡的本心岂愿在五更时惊扰自己的酣梦,不辞风雪报晓,以迎接太阳的升起呢?比喻藩镇虽有时在表面上秉承朝命,但本心并不愿意为朝廷效力。
这首诗借鸡为喻,揭露藩镇跋扈利己、贪婪好斗的本质。结合唐武宗会昌年问讨伐刘稹时的情况看,这首诗具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诗中抓住鸡的特性,联系藩镇的种种表现,或直接讽刺,或进行反挑,虽不免有比附的痕迹,但由于诗人对讽刺对象的本质发掘较深,却能以犀利辛辣取胜。这首诗充分表示出对藩镇割据势力的愤懑,体现了诗人坚持统一、反对分裂的迫切要求。
参考资料:
1、 郑在瀛.李商隐诗全集 汇编今注简释:崇文书局,2011:2102、 霍松林.历代绝句精华鉴赏辞典: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714调角断清秋,征人倚戍楼。
清秋的边地号角划断宁静,征人悠闲地倚着哨楼远望。
春风对青冢,白日落梁州。
阵阵和风吹拂着昭君坟墓,边城梁州普照着和煦阳光。
大漠无兵阻,穷边有客游。
浩瀚沙漠看不见军兵阻扰,边疆塞外也常有客人游赏。
蕃情似此水,长愿向南流。
蕃人的情意好像这条流水,愿永久归附中原流向南方。
调(diào)角断清秋,征人倚戍(shù)楼。
调角:犹吹角。断:占尽。戍楼:防守的城楼。
春风对青冢(zhǒng),白日落梁州。
春风:指和煦凉爽的秋风。青冢:指西汉王昭君的坟墓。白日:灿烂的阳光。梁州:当时指凉州,在今甘肃境内。
大漠无兵阻,穷边有客游。
大漠:一作“大汉”。穷边:绝远的边地。
蕃(bō)情似此水,长愿向南流。
蕃:指吐蕃。情:心情。似:一作“如”。
诗篇一展开,呈现在读者面前的就是一幅边塞军旅生活的安宁图景。首句“调角断清秋”,“调角”即吹角,角是古代军中乐器,相当于军号;“断”是尽或占尽的意思。这一句极写在清秋季节,万里长空,角声回荡,悦耳动听。而一个“断”字,则将角声音韵之美和音域之广传神地表现出来;“调角”与“清秋”,其韵味和色调恰到好处地融而为一,构成一个声色并茂的清幽意境。这一句似先从高阔的空间落笔,勾勒出一个深广的背景,渲染出一种宜人的气氛。次句展现“征人”与“戍楼”所组成的画面:那征人倚楼的安闲姿态,像是在倾听那悦耳的角声和欣赏那迷人的秋色。不用“守”字,而用“倚”字,微妙地传达出边关安宁、征人无事的主旨。
颔联“春风对青冢,白日落梁州”,“春风”,并非实指,而是虚写。“青冢”,是汉朝王昭君的坟墓。这使人由王昭君和亲的事迹联想到目下边关的安宁,体会到民族团结正是人们长期的夙愿,而王昭君的形象也会像她墓上的青草在春风中摇荡一样,长青永垂。“梁州”,当指“凉州”。唐梁州为今陕西南郑一带,非边地,而曲名《凉州》也有作《梁州》的,故云。凉州,地处今甘肃省内,曾一度被吐蕃所占。王昭君的墓在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南,与凉州地带一东一西遥遥相对。傍晚时分,当视线从王昭君的墓地又移到凉州时,夕阳西下,余辉一片,正是一派日丽平和的景象。令人想见,即使在那更为遥远广阔的凉州地带,也是十分安定的。
颈联“大漠无兵阻,穷边有客游”,“大漠”和“穷边”,极言边塞地区的广漠;而“无兵阻”和“有客游”,在“无”和“有”、“兵”和“客”的对比中,写明边关地区,因无蕃兵阻挠,所以才有游客到来。这两句对于前面的景物描写起到了点化作用。
末联两句“蕃情似此水,长愿向南流”,运用生动的比喻,十分自然地抒写出了作者的心愿,使诗的意境更深化一步。“此水”不确指,也可能指黄河。诗人望着这滔滔奔流的河水,思绪联翩。他想:蕃情能像这大河一样,长久地向南流入中原该多好啊!这表现出诗人渴望民族团结的愿望。
全诗抒写诗人于边关的所闻、所见、所望、所感,意境高阔而深远,气韵直贯而又有抑扬顿挫,运笔如高山流水,奔腾直下,而又回旋跌宕,读来回肠荡气,韵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