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七首 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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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北方来,少年美容颜。绣衣白玉带,骏马黄金鞍。

捧鞭揖豪右,意气轻丘山。自云金张冑,祖父皆朱幡。

不用识文字,二十为高官。市人共咨嗟,夹道纷骈观。

如何穷巷士,埋首书卷间。年年去射策,临老犹儒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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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高

(1315—1367)元温州平阳人,字子上,号不系舟渔者。顺帝至正十四年进士。授庆元路录事,明敏刚决。不满三年,自免去。再授慈溪县尹,亦不就。方国珍欲招致之,无从得。平阳陷,浮海过山东,谒河南王扩廓帖木儿,论江南虚实,陈天下之安危。扩廓欲官之,会疾作卒。有《不系舟渔集》、《子上存稿》。 116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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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春光荏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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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荏苒如梦蝶,春去繁华歇。风雨两无情,庭院三更夜,明日落红多去也。
春光荏苒如梦蝶,春去繁华歇。风雨两无情,庭院三更夜,明日落红多去也。
春天的美好时光总是而逝就像是庄周的一场梦,它一离去所有繁华热闹便已停歇。风雨总是那般无情,在深夜吹打着庭院的花朵,明日一早起来肯定是百花凋零、落红遍地。
春光荏(rěn)(rǎn)如梦蝶,春去繁华歇。风雨两无情,庭院三更夜,明日落红多去也。
荏苒:指(时间)渐渐过去。梦蝶:历史典故。出自《庄子》。这个故事一般称作“庄周梦蝶”。歇:休息、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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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绣鞋·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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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陈王罗袜,情伤学士琵琶。又见西风换年华。数杯添泪酒,几点送秋花。行人天一涯。
梦断陈王罗袜,情伤学士琵琶。又见西风换年华。数杯添泪酒,几点送秋花。行人天一涯。
从与洛神相会的梦中醒来,有如白居易作《琵琶行》那样感伤。秋风又起流年易逝。几杯酒下肚勾起伤心的眼泪,黄花几点送走了秋光,独自一人浪迹天涯。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251
梦断陈王罗袜(wà),情伤学士琵琶。又见西风换年华。数杯添泪酒,几点送秋花。行人天一涯(yá)
中吕:宫调名。红绣鞋:北曲曲牌名,又名“朱履曲”,入“中吕宫”,亦入“正宫”。首二句对。第四、五句多作五字对句。与南曲不同。晚秋:曲题。梦断:梦被截断。指从梦中惊醒。陈王:指三国魏文学家曹植。他最后的封地是陈郡(今河南淮阳),谥号“思”,故被称为陈思王、陈王。罗袜:丝袜。学士琵琶:指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琵琶行》诗,诗中对琵琶女寄予深切的同情,并有感于自己与琵琶女“同是天涯沦落人”而格外伤感。西风换年华:秋风萧飒,一年将尽。添泪酒:化用范仲淹《苏幕遮·碧云天》词中“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句意。天一涯:天各一方。指相隔遥远。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251
梦断陈王罗袜,情伤学士琵琶。又见西风换年华。数杯添泪酒,几点送秋花。行人天一涯。

  此曲以“晚秋”作题,描写送别时的伤感。晚秋本身有一种凄凉萧瑟的气氛,更加快衬出伤感离别之痛,反映出作者与洛神失之交臂的无限痛苦。

  运用典故闪示意象而不加详述,从而启动读者的经验和联想,是古代文学作品常用的表意手法。文章开头连用陈王罗袜、学士琵琶两个典故,开篇点题。接着又用“泪酒”和“秋花”两个意象,来加强文章的伤情色彩。面对漂泊天涯的处境,只能酒泪齐下,有着无限的哀思。挥手自此去,天涯两地人,加上作品中着意突出深秋的肃杀,收到令人了黯然神伤的效果。

  从曲子起首两句的两则典故来看,内容都同异性之间的萍水相逢有关,这种邂逅引出了一段动情的故事,然而其悲剧性正在于情缘的昙花一现。诗人已明知“梦断”,却依然禁不住“情伤”,可见他的一往情深,这种注定无法再现的情梦,便为全曲定下了一种惆怅与失落的基调。值得一提的是,曹植的《洛神赋》记称“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虽未说明具体的时日,但赋中有“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语,可知他与洛神的相遇正值秋季;而白居易《琵琶行》,则明言“枫叶荻花秋瑟瑟”、“唯见江心秋月白”。这两个典故都符合“晚秋”的题面,在本作中恐怕不是偶然的。这样一来,“又见西风换年华”,既是作者的真切感受,又与前述的典故照应相合,就更觉意味深长了。

  在秋天的悲凉气氛中,作者又以苦酒与残花为陪衬,叙出了自己“天一涯”的漂泊现实。一场情梦本就无凭,再加上时间的暌隔(“又见西风换年华”)与空间的距离(“行人天一涯”),就使人倍觉不堪了。作品的每一句都不啻为一声叹喟,诗人将这种种内容纳于“晚秋”的题目之下,其处境与心境的悲凄,就是呼之欲出的了。

  此曲的主要艺术特色是大量引用前人离别伤感的诗句,来表现作者的离愁别绪,堪称一首写离别的佳作。文章的精妙之处还在于,全文写离别却无一“离”字,显示出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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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乐·柳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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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丝柔,莎茵细。数枝红杏,闹出墙围。院宇深,秋千系。好雨初晴东郊媚。看儿孙月下扶犁。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
柳丝柔,莎茵细。数枝红杏,闹出墙围。院宇深,秋千系。好雨初晴东郊媚。看儿孙月下扶犁。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
嫩柳的枝条又柔又细,莎草如茵铺满大地。几枝红杏争闹着探出围墙,深深的庭院里把秋千系。好雨初晴,东效多美丽。看儿孙们在月下扶犁。官场的风尘已在我的心意之外,四周的青山却都在我的眼里,回来吧,学陶渊明那样回乡隐居。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386-387页
柳丝柔,莎茵细。数枝红杏,闹出墙围。院宇深,秋千系。好雨初晴东郊媚(mèi)。看儿孙月下扶犁(lí)。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
莎茵:像毯子一样的草地。莎,即莎草。茵,垫子、席子、毯子之类的通称。媚:娇美。黄尘:指官场上的风尘。来兮:为语气助词,相当于“吧”。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386-387页
柳丝柔,莎茵细。数枝红杏,闹出墙围。院宇深,秋千系。好雨初晴东郊媚。看儿孙月下扶犁。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
  这首小令是其中的第一首。作者从描写春景入手,以细腻的工笔,用富有特征性的景物,描绘春天景象。景中并具有层次美,而且渗透着作者的主观感情,景愈美而情愈深,目击心萦,无不撩起浩然归志,终于水到渠成,逗出了“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的结句。可见作者写景都是为了抒情写志,这是一种以景见志的极好笔法。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386-3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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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子·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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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湖,外湖,无处是无春处。真山真水真画春,一片玲珑玉。宜酒宜诗,宜晴宜雨,销金锅锦绣窟。老苏,老逋,杨柳堤梅花墓。
里湖,外湖,无处是无春处。真山真水真画图,一片玲珑玉。宜酒宜诗,宜晴宜雨,销金锅锦绣窟。老苏,老逋,杨柳堤梅花墓。
西湖春色无处不在,它兼有真山真水和真画图之美,湖水澄澈明净,就像是玲珑美玉。面对西湖,它添人酒兴,给人灵感,它在任何时候都有不同的美。西湖如此之美,一年四季游人不断,人们花在西湖上的钱难以数计。西湖又因苏堤、梅花墓而更显得清雅恬淡。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250
里湖,外湖,无处是无春处。真山真水真画图,一片玲珑玉。宜酒宜诗,宜晴宜雨,销金锅锦绣窟。老苏,老逋(bū),杨柳堤梅花墓。
中吕:词曲宫调名。朝天子:曲牌名,属中吕宫。西湖:此指杭州西湖。里湖、外湖:杭州西湖以苏堤为界分里湖、外湖。销金锅:喻挥金如土,用钱如沙,像销金的锅子一样。锦绣窟:言西湖是衣锦披绣的窟穴。老苏:即宋代文学家苏轼。老逋:指北宋诗人林逋。隐居西湖,孤山,植梅养鹤,人称“梅妻鹤子”。杨柳堤:指“苏堤”。梅花墓:指林逋墓。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250
里湖,外湖,无处是无春处。真山真水真画图,一片玲珑玉。宜酒宜诗,宜晴宜雨,销金锅锦绣窟。老苏,老逋,杨柳堤梅花墓。

  这首小令从多方位、多角度描写杭州西湖的水光山色,绘出西湖碧波荡漾、荷花飘香、晴阴皆美的自然风光,展示出一派欢歌笑语、天顺民昌的盛世之景。全曲赞美西湖生气盎然、甜美和熙、胜似“天堂”,展示出一派欢歌笑语、天顺民昌的盛世之景,溢美之词漾溢其间。

  开头“里湖,外湖,无处是无春处”,总览西湖之春,写出了武林胜境韶光好趁、春色满眼的诱人景象。西湖以以苏堤为界分里湖和外湖。“无处是无春处”句,并不避讳两个“无”字,自然巧妙,虽不去写具体景观,却展示了一个春到西湖,生机盎然的总印象。

  “真山真水真画图,一片玲珑玉”两句进一步渲染春满西湖的景象,先以画图作比,又以美玉相喻,景象就更为具体了。仍然是总览全景,不求细致描画。“真山真水真画图”句甚妙,明明是真山真水,而不是图画,偏说是“真图画”。三个“真”字,与上句的两个“无”字,又造成了呼应,使语言呈现出故意重复用字的规律美。“一片玲珑玉”,总括西湖之澄澈明净,犹如玲珑剔透的美玉,而且是一片,不是一块。这种写法局部上有所模糊,总体感却是十分突出的。

  “宜酒宜诗,宜晴宜雨”两句,是写西湖的迷人风景无时无处不撩人心动。诗酒唱和于西湖之上,面对绮丽景致,更发人豪兴,牵惹诗魂。“销金锅”,喻西湖是个挥金如土用钱如沙的胜地;“锦绣窟”,喻西湖如衣锦披绣的窟穴。二句极写繁盛,含无限感慨,有赞叹,也有思索。

  结尾“老苏,老逋,杨柳堤梅花墓”,以林逋和苏轼二人的高节,映衬西湖的格调清雅,并以苏堤和孤山作为西湖有代表性的景观,以收束全曲。如果说全曲前半部分写西湖是一片玉,后半部分就是具体写西湖的两个珠:苏堤和孤山。有全景也有局部,写轮廓也写细部,整个西湖春色就尽收眼底了。

  从写法上看,此曲最突出的特点是用笔简淡而又粗豪,多以全景和远景出之,不弄小巧,使画面具有淋漓酣畅之美,即使写具体景观,也以写意笔法为之,点到即止,全是远眺式的。在风格上,此曲一反《朝天子》曲牌“感叹伤悲”的传统,变为粗豪酣畅,颇有创造性。

参考资料:

1、 王星琦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894-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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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花声·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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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舞殿翻罗袖,金谷名园起玉楼,隋堤古柳缆龙舟。不堪回首,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
美人自刎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阿房舞殿翻罗袖,金谷名园起玉楼,隋堤古柳缆龙舟。不堪回首,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
阿房宫内罗袖翻飞,歌舞升平;金谷园里玉楼拔地,再添新景;隋堤上古柳葱郁,江中龙舟显威名。往事难回首,东风又起,暮春时候一片凄清。

美人自刎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美人虞姬自尽在乌江岸边,战火也曾焚烧赤壁万条战船,将军班超徒然老死在玉门关。伤心秦汉的烽火,让百万生民涂炭,读书人只能一声长叹。

(ē)(fáng)舞殿翻罗袖,金谷名园起玉楼,隋(suí)(dī)古柳缆龙舟。不堪回首,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
阿房:公元前212年,秦始皇征发刑徒七十余万修阿房宫及郦山陵。隋堤古柳:隋炀帝开通济渠,沿河筑堤种柳,称为“隋堤”,即今江苏以北的运河堤。缆龙舟:指隋炀帝沿运河南巡江都(今扬州市)事。东风还又:现在又吹起了东风。这里的副词“又”起动词的作用,是由于押韵的需要。

美人自刎(wěn)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秦汉:泛指历朝历代。涂炭:比喻受灾受难。涂,泥涂;炭,炭火。

阿房舞殿翻罗袖,金谷名园起玉楼,隋堤古柳缆龙舟。不堪回首,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
美人自刎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这组曲子由两首小令曲组成。下面是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教授周啸天先生对这组曲的赏析。

  令曲与传统诗词中的绝句与令词,有韵味相近者,有韵味全殊者。这两首怀古的令曲,前一首便与诗词相近,后一首则与诗词相远。

  第一首曲子开头先用三个典故。一是秦始皇在骊山建阿房宫行乐,二是西晋富豪石崇筑金谷园行乐,三是隋炀帝沿运河南巡江都游乐。这三个典故都是穷奢极欲而不免败亡的典型。但这组仅仅典出事情的发端而不说其结局。“不堪回首”四字约略寓慨,遂结以景语:“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这是诗词中常用的以“兴”终篇的写法,同时,春意阑珊的凄清景象和前三句所写的繁华盛事形成鲜明对照,一热一冷,一兴一衰,一有一无,一乐一哀,真可兴发无限感慨。这与刘禹锡的七绝《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有异曲同工之妙。而这首曲子的长短参差,奇偶间出,更近于令词。不过,一开篇就是鼎足对的形式,所列三事不在一时、不在一地且不必关联(但相类属),这是它与向来的“登临”怀古诗词有所不同之处。

  相比较而言,第二首更有新意。这首在手法上似乎与前首相同,也是列举三事:一是霸王别姬的故事,二是吴蜀破曹的故事,三是班超从戎的故事。看起来这些事彼此毫无逻辑联系,拼凑不伦。然而紧接两句却是“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说到了世世代代做牛做马做牺牲的普通老百姓,可见前三句所写的也有共通的内容。那便是英雄美人或轰烈或哀艳的事迹,多见于载籍,但遍翻二十四史,根本就没有普通老百姓的地位。这一来,作者揭示了一个严酷的现实,即不管哪个封建朝代,民生疾苦更甚于末路穷途的英雄美人。在这种对比上,最后激发直呼的“读书人一声长叹”,也就惊心动魄了。这个结尾句意义深刻且耐人回味。“读书人”可泛指当时有文化的人,也可特指作者本人,他含蓄地要表达这样的含义:其一,用文化人的口吻去感慨历史与现实,寄寓着丰富的感情,有对“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叹惋,有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责难,有对“争强争弱,天丧天亡,都一枕梦黄梁”的感伤。其二,用文化人的思想眼光去理解看待历史与现实,能加深作品的思想深度,显得真实准确。最后的“叹”字含义丰富,一是叹国家遭难,二是叹百姓遭殃,三是叹读书人无可奈何。在语言风格上,此曲与前曲的偏于典雅不同,更多运用口语乃至俗语,尤其是最后一句的写法,更是传统诗词中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这种将用典用事的修辞,与俚俗的语言结合,便形成一种所谓的“蒜酪味儿”和“蛤蜊风致”,去诗词韵味远甚。两首相比,这一首是更为本色的元曲小令。

  这两首怀古元曲,在内容上极富于人民性,无论是抨击社会现实,还是审视历史,都称得上是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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