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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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府宁无路。彼区区、斜门枉径,少人知处。斜得君词惊且讶,醉里坡仙曾遇。

是梦里、稼翁教汝。玉尺金刀俱在手,把天机云锦裁成句。

才落纸,便传去。

笔头不用空豪怒。也应须、梨花缟夜,海棠红雨。一曲离歌悲壮处,不觉人间三鼓。

有幽壑、潜蛟起舞。休道此情天不管,怕余音袅袅无人许。

风送入,渡江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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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翰

(1243—1296)邯郸人,字周卿,号西岩老人。世祖至元末自翰林侍讲学士,知松江府事,有古循吏风。时民苦荒,租额以十万计,因力陈其弊,得以蠲除。有《西岩集》。 79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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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羊·失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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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浓云淡,窗明窗暗,等闲休擘骊龙颔。正尴九咸,莫贪婪,恶风波吃闪的都着淹,流则盈科止则坎。行,也在俺;藏,也在俺。

云浓云淡,窗明窗暗,等闲休擘骊龙颔。正尴九咸,莫贪婪,恶风波吃闪的都着淹,流则盈科止则坎。行,也在俺;藏,也在俺。
天上的云一会浓一会淡,窗户一会亮一会暗。即使闲的某事情干,也不要去拨开骊龙的嘴窃取真珠。那样子会使本身的所处的境地处于尴尬危险之地,做人就不要贪婪。不蒙受困难而脚踏两船者都会遭到灾祸的。人心越是贪婪越难停止。出仕,也是我本身说了算;隐藏也是我本身说了算。
云浓云淡,窗明窗暗,等闲休擘(bò)(lí)龙颔(hàn)。正尴(gān)九咸,莫贪婪,恶风波吃闪的都着淹,流则盈科止则坎。行,也在俺;藏,也在俺。
擘:分裂,分开。骊龙:据传是黑龙,下巴(额)有珠,古时有人在它睡时取珠;如在醒时它会伤人的,即使它不醒,深渊也会淹死人。行:指出仕。藏:指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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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乐·垂虹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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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寒,冰壶冻。云间玉兔,水面苍龙。酒一樽,琴三弄。唤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
玉华寒,冰壶冻。云间玉兔,水面苍龙。酒一樽,琴三弄。唤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
月光清寒,好象盛冰的玉壶那样皎洁明净。天上的明月出没在云间,地上的长桥如苍龙横卧水面。美酒一樽,瑶琴三弄。吸引仙女凌波而来,凭依着阑干任天风拂面。放眼望去远远近近的楼台殿阁,天地辽阔,江水浩瀚无边。

参考资料:

1、 蔡践解译.元曲全鉴 典藏版:中国纺织出版社,2015.06:第210-211页2、 张贤明主编.中国好诗歌 最美的古诗词:现代出版社,2015.01:第232页3、 谷云义 冯宇等主编.中国古典文学辞典:吉林教育出版社,1990年06月第1版:第1217页
玉华寒,冰壶(hú)冻。云间玉兔,水面苍龙。酒一樽(zūn),琴三弄。唤起凌波仙人梦,倚阑(lán)干满面天风。楼台远近,乾(qián)坤表里,江汉西东。
中吕:宫调名。普天乐:曲牌名。又名《黄梅雨》。南北曲皆有此曲牌。北曲属中吕宫,南曲属正宫;句法也各不同。吴江:在今江苏省。古吴江泛指吴淞江流域,大致包括苏州、太湖和长江下游一带。垂虹:指吴江上的垂虹桥。桥有七十二洞,俗称长桥。因桥形若虹,故名。今已不存。玉华:指月亮的光华。冰壶:盛冰的玉壶,比喻洁白。这里是形容月色。玉兔:月亮。传说月中有白兔,故称。苍龙:形容垂虹桥如长龙卧波。凌波:形容女性步履轻盈。曹植《洛神赋》曾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描绘洛水女神。

参考资料:

1、 蔡践解译.元曲全鉴 典藏版:中国纺织出版社,2015.06:第210-211页2、 张贤明主编.中国好诗歌 最美的古诗词:现代出版社,2015.01:第232页3、 谷云义 冯宇等主编.中国古典文学辞典:吉林教育出版社,1990年06月第1版:第1217页
玉华寒,冰壶冻。云间玉兔,水面苍龙。酒一玉,琴三弄。唤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

  这首写景的小令情致幽深,气势浩大,颇值得玩味。

  起笔直写月光,与题目相照应,“玉华寒,冰壶冻”,垂虹桥上的月色皎洁明净,清寒得如同盛满冰水的壶。开头两句以“冰壶”来比喻月色,生动传神地表现出月色的皎洁清亮。“云间玉兔,水面苍龙”,月光的清辉洒满大地,抬头仰望天空,看到的是一轮明月在云间游走;低头远望大地,看到垂虹桥如长龙一般盘踞在吴江上。相传,生活在月中的嫦娥有一只玉兔,此处用“玉兔”代指明月,将明月在云间出没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而将垂虹桥比作“水面苍龙”,则将垂虹桥盘踞水上,似要腾空而起的雄伟气势写尽。

  时隐时现的明月和有腾空之势的垂虹桥共同构成了一幅迷离梦幻的图画。接着,诗人将视线由景物转到人身上。在月色朦胧的垂虹桥上,游人雅兴大发,“酒一玉,琴三弄”,饮酒弄琴,不亦乐乎。

  江天壮阔,月色朦胧,游人把酒望月,已至微醺,如此良辰美景,诗人仿佛看到水边的仙女踏着凌波微步,款款而来,倚在栏杆上任凭天风吹拂着面颊,“嗅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曹植曾在《洛神赋》中说洛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飘然而至。此处的“凌波仙人”指的自然就是洛神。此处引入“洛神”这一形象除了为月夜的垂虹桥披上一层神秘梦幻的面纱之外,也更加凸显出了月色之美和琴音之妙,迷人的景色和音乐甚至将仙女都吸引来了。“天风”二字除了形象地写出了风的宜人之外,也使整个环境显得更加神秘缥缈。“仙人”和“天风”给予读者无穷无尽的想象空间,平添了整支曲子的意蕴。

  面对辽阔的江天,诗人神清气爽,思绪纷飞。站在垂虹桥上,任微风轻轻吹拂着身体,凭栏远望,目之所及,只见“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远处近处灯光摇曳,尽是楼台殿阁,江天一色,烟波浩渺,天地分外辽阔,浩瀚的江水从面前奔涌而过。末尾三句以大笔肆意泼墨,描绘出一幅天地壮阔、浩瀚无涯的雄伟画面。此处虽用笔粗放,但是感情却深邃沉挚,天地无涯人却终要面对各式各样的限制。结尾似戛然而止,语虽尽而意未绝,引人深思。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384-3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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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竞功名有如车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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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争夺功名像马车下坡,谁能看破它的惊险? 昨天还是翰林院的大臣,今天就遭遇了灾祸。怎么能和我避开官场的风波,走在安乐的地方相比呢?

参考资料:

1、 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62页2、 方鸣主编.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7:第589页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cān)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zāo)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属仙吕入双调;北曲又叫《江儿水》,属双调。五句。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多用为小令。参破:佛家语,其意即看破、看透。玉堂:汉代宫殿的名称,此处指翰林院。争:怎。

参考资料:

1、 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62页2、 方鸣主编.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7:第589页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起得很有气魄,开门见山,向迷恋仕途的人提出了严重警告:你们知道吗,在仕途上追逐功名利禄的人如同坐在一辆载重的下坡车上一样,随时可能摔得车毁人亡,个中危险谁看破了。首句运用比喻,准确切贴,具有振聋发聩的作用。紧接的三句全是为首句作注脚。第二句“惊险谁参破”,实际意思是说谁也没有参破。为了让这些迷恋官场的痴人惊醒,三四句就用事实来说话:“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 ”两句十个字,是充满血和泪的总结,是对元代官场的险恶的真实概括。贯云石的祖父阿里海涯是元初平宋统一全国的重要功臣之一。公元1286年在授给他高官后不久,元世祖忽必烈“遣要束木钩考荆湖行省钱谷”(《元史·世祖本纪》),要从“贫贿”入手整垮这位开国功臣,他被逼自杀了。桑哥主持朝政, 百官动辄得咎,他“壅蔽聪明,紊乱政事,有言者即诬以他罪而杀之。”和贯云石同朝为官的权臣铁术迭儿,“蒙上罔下,蠢政害民”、“恃其权宠,乘间肆毒,睚眦之私,无有不报”(《元史奸臣传》),将不少正直的官员杀害了。这是全曲的第一层意思,写官场的险恶,虽占篇幅较多,但还不是作品的主旨所在。

  “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是第二层;点明全曲主旨。“风波”:指“竞功名”的政治生活。宋代邵雍曾隐居河南苏门山中,题所居为“安乐窝”。后世遂以安乐窝代指隐居安逸的生活。全句说,这一切怎么比得上我躲避政治斗争、辞官归隐。全曲集中笔昙描绘“竞功名”的危险,是为了同“安乐窝”的生活构成鲜明对比。同“玉堂臣”比,隐逸生活是闲适美好的;同“遭残祸”比,隐逸生活是安全幸福的。这样描写,就使作品所肯定的生活具有强烈的吸引人的力量。

  这首散曲在艺术上的鲜明特点是把歌颂隐逸生活同大胆揭露官场险恶结合起来写,语言泼辣,道理透彻,使作品具有一定的批判力量,抵消了消极情调,显示出豪迈的风格。

参考资料:

1、 田宝琴.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北岳文艺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第7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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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胜令·四月一日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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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世间万物都好像快要干枯,而一场大雨就足以让万物润泽。霎时间,天地顿时充满生机,风起云涌波澜壮阔构成美丽图卷。农夫欢快得手舞足蹈,哪怕把身上的蓑衣舞破也在所不惜;而我也欢喜得不得了。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 元曲三百首 新编[M]. 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 ,184.2、 本社编、萧善因选注. 词曲荟萃 元散曲一百首[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 ,45.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rú)。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suō)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得胜令:曲 牌名,这个曲调和“雁儿落”相似所以南北合套中【雁儿落】必带【得胜令】,成了定格。沾濡:浸湿、滋润。蓑衣绿:用绿草编成的雨衣。和:跟随别人唱。余:我。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 元曲三百首 新编[M]. 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 ,184.2、 本社编、萧善因选注. 词曲荟萃 元散曲一百首[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 ,45.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此曲描写久旱雨后,天地间充满生机,农民和作者自己都极为喜悦的心情,反映出作者对农民疾苦的关心和同情。全曲紧紧围绕着“喜雨”二字,充分表现了作者的忧民爱民之心、与民同乐之情。语言通俗易懂,朴实无华,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四句概述久旱遇雨的情形。

  久旱不雨,遍野的庄稼树木花草都快要枯死了,正在这时候下了一场大雨,万物都得到了滋润。这是老天爷起死回生救护万物生灵的心意,这场好雨使万物复苏遍地的庄稼又生机勃勃,茁壮地生长起来。

  这里,开头两句中的“欲”“足”二字用得好。一个欲字,准确地表现了连年不雨的大旱象,写出了满山遍野的庄稼草木都半死不活,快要枯死的样子,这里的“欲枯焦”并不是俱枯焦,已枯焦,而是眼看就要枯焦了,所以大雨之后,才能马上复苏。

  一个“足”字,又充分表现了这场大雨下得大,下得好,已经足足地够用了,救活了眼看要被旱死的庄稼,解除了旱象,遍野的庄稼,大雨之后,又昂起头,挺起胸,像憋足了劲一样,猛长起来;并且,也从中透露出作者压抑不住的满怀喜悦之情。

  “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四句,写作者与民同乐。

  雨还没有停止,农夫们就高兴地披上蓑衣,高歌狂舞起来,欢跳的蓑衣被扯破了,也不去管他,一直在雨中跳个没完,他们太高兴了,这里的一个“破”字,乍一看,实在并不美;不过,仔细琢磨,就会发现用得很推确,很好。因为此时的农夫是在高兴地狂舞,他们只顾高兴,把什么全忘了,所以把蓑衣扯破也不知道,这次关中大旱连续数年,灾情十分严重;甚至“杀子养母”、“饥民相食”,老百姓简直是活不下去了。这场大雨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而降的,这是救命雨,人们高兴地发狂。

  这里的一个“破”字,把此时此刻农民们那种高兴到了发狂程度的情形准确地反映了出来,把管雨舞蹈的农民们的狂欢之情活托了出来。这就使人觉得,这里非用个“破”字不可,不能更易。这又与结句紧紧相连;因为农民们为此狂欢,所以作者也“高兴的无是处”。他和灾民们一样高兴,也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好了。

  作者在他生命最后的四个月里,为了治旱救灾,住宿公署,家都不回,白天东奔西跑,夜晚忧思难寐,把头发都愁白了。现在天降大雨,庄稼死而复生农民们个个欢欣若狂,作者也非常高兴。所以他“欢喜的无是处”。这表现了作者对农民的深挚感情。他真是急民之急,与民同急,乐民之乐,与民同乐。在两千年的封建社会里,这样的封建官僚非常少有。像这样的作品,也是很少见的。

  这首曲,使读者感到情真意切,好像是在倾听作者的自述经历。最后两句,“和余,欢喜的无是处”,简直可以看见作者的纯真无邪的赤子之心。

参考资料:

1、 耿兆林等编著. 元散曲浅析[M].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5 ,13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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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钱塘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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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群山脚下钱塘江水滚滚,绵延远去的江水仿有说不尽的凄凉。江流满载古今愁绪,山中的雨犹如为国家的衰亡流的泪。江面的沙鸥仿似在嘲笑世人碌碌不得闲。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qī)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ōu)笑人闲未得。
吴山越山:吴山,在浙江杭州城南钱塘江北岸。越山,指浙江绍兴以北钱塘江南岸的山。此指江浙一带的山。山雨兴亡泪:意谓山中的雨犹如为国家的衰亡流的泪。兴亡:复词偏义,偏指“亡”。闲未得:即不得闲。

参考资料:

1、 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
吴山越山山下水,总是凄凉意。江流今古愁,山雨兴亡泪。沙鸥笑人闲未得。

  古人习以钱塘江北岸山称吴山,南岸山称越山,这是因为钱塘江曾为春秋时吴、越两国国界的缘故。元曲家汪元亨即有“怕青山两岸分吴越”(《醉太平·警世》)语。

  此曲起首即以吴山越山对举,点出“山下水”即钱塘江的咏写对象,而着一“总是凄凉意”的断语。一个“总”字,将“吴”、“越”、“山”、“水”尽行包括,且含有不分时间、无一例外的意味,已为题面的“怀古”蓄势。不直言“钱塘江水”而以“吴山越山山下水”的回互句式出之,也见出了钱塘江夹岸青山、山水萦回的态势。三、四句以工整的对仗,分别从水、山的两个角度写足“凄凉意”。江为动景,亘古长流,故着重从时间上表现所谓的“今古愁”。山为静物,也是历史忠实、可靠的见证,故着重从性质表述,所谓“兴亡泪”。以“雨”字作动词,不仅使凝练的对句增添了新警的韵味,还表明了“泪”的众多,也即是兴亡的纷纭。作者不详述怀古的内容,而全以沉郁浑融的感想代表,显示了在钱塘江浩渺山水中的苍茫心绪。

  大处着笔,大言炎炎,一般都较难收束,本篇的结尾却有举重若轻之妙。“沙鸥”是钱塘江上的本地风光,又是闲逸自得和不存机心的象征。“沙鸥笑人闲未得”,“闲”字可同“今古”、“兴亡”对读,说明尽管历史活动不过是“凄凉意”的重复,但人们还是机心不泯、执迷不悟,大至江山社稷,小至功名利禄,争攘不已;又可与“今古愁”、“兴亡泪”对勘,表现出作者对自己怀古伤昔举动的自嘲。此外,从意象上说,“沙鸥笑人”,也正是江面凄凉景象的一种示现。作者对人世的百感交集,终究集聚到这一句上,自然就语重心长,足耐寻味了。

  这支小令怀古伤今,把深沉的兴亡之感,融入到景物描写中。国家兴亡,朝代更迭,历史变迁,物是人非,而山水如故。在千古不变的山山水水中,融入了深厚的历史感,引发人的感慨和感伤。末句“沙鸥笑人闲未得”,用拟人手法,看似轻松诙谐,含义却颇为丰富,别具深意。自然界的生物是那样悠然自得,而人世间则充满忙碌、竞争、劳顿,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将归于历史的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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