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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此焚香动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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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逊

(964—1049)光化军乾德人,字顺之,号退傅。太宗淳化三年进士。历任监察御史、侍御史。仁宗时以枢密直学士判集贤院。天圣六年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曹汭狱事起,得罪太后,遂罢知江宁府。明道初再入相,次年坐事罢,出判许州,徙河南府。宝元初,复入相,封郧国公。康定年间,朝廷多事,机务悉委之,但无所建明,为谏官韩琦所论,封邓国公致仕。卒谥文懿。 28篇诗文

猜你喜欢

沁园春·卢蒲江席上时有新第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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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有汝阳璡者,唱名殿陛,玉川公子,开宴尊罍。四举无成,十年不调,大宋神仙刘秀才。如何好,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
未尝戚戚于怀。问自古英雄安在哉。任钱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苏台畔,花谢花开。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

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有汝阳琎又,唱名殿陛,玉川公子,开宴尊罍。四举无成,十年不调,大宋神仙刘秀才。如何好,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
一剑横空出世,飞过了洞庭湖,又为此来。宴会上,有皇室宗室,殿试及第之人;宴会主人卢蒲江,打开了宴席上的酒器。四次科考都没有中举,多年奔走都未升任官职,是我大宋神仙刘秀才。这如何是好?只能将众多的烦恼事,交付于酒杯之中。

未尝戚戚于怀。问自古英雄安在哉。任钱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苏台畔,花谢花开。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
心里从来没有悲伤,想问自古以来的英雄现在还在吗?任凭那钱塘江上的潮水,潮起潮落;姑苏台畔百花凋谢和盛开。冒名书生,盛名读书人,人还没有老,但头上的白发开始催促。谁都羡慕你:拥有众多的门客,婢妾成群。

参考资料:

1、 自 萧东海编著. 宋代吉安名家诗词文选[M].南昌:江西高校出版社, 2001,250-251.2、 辞海编辑委员会: 辞海 文学分册[M]. 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1,278.3、 林力 肖剑主编. 宋词鉴赏大典 (上、中、下卷)[M]. 北京: 长征出版社,1999,1267-1269.

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有汝阳琎(jīn)者,唱名殿陛,玉川公子,开宴尊罍(léi)。四举无成,十年不调,大宋神仙刘秀才。如何好,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
沁园春:词牌名, 东汉窦宪仗势夺取沁水公主园林,后人作诗以脉其事,此调因此得名。又名《寿星明》《洞庭春色》等。双调一百十四字,平韵。卢蒲江:姓卢,号菊涧,曾任蒲江(今属四川)县令。新第宗室:刚刚考中进士的皇族。汝阳琎者:唐玄宗李隆基之侄李昪,封汝阳郡王。此借指新第宗室。唱名殿陛:指殿试录取后宜布名次。玉川公子:唐诗人卢仝自号玉川子,此借指宴会主人卢蒲江。尊罍:皆酒器。四举无成:应考了四次进士都没有考中。调:升任官职。

未尝戚(qī)戚于怀。问自古英雄安在哉。任钱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苏台畔,花谢花开。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chāi)
戚戚:优惧或优伤的样子。钱塘江:浙江下游称钱塘江。其潮最为著名。姑苏台:相传为战国时吴王阊闾或夫差所筑,故址在今江苏吴县西南。强:勉强。雪:如雪的白发。三千珠履:指门多宾客。十二金钗:指婢妾成行。

参考资料:

1、 自 萧东海编著. 宋代吉安名家诗词文选[M].南昌:江西高校出版社, 2001,250-251.2、 辞海编辑委员会: 辞海 文学分册[M]. 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1,278.3、 林力 肖剑主编. 宋词鉴赏大典 (上、中、下卷)[M]. 北京: 长征出版社,1999,1267-1269.
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有汝阳璡者,唱名殿陛,玉川公子,开宴尊罍。四举无成,十年不调,大宋神仙刘秀才。如何好,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
未尝戚戚于怀。问自古英雄安在哉。任钱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苏台畔,花谢花开。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

  词的基本结构是上片发泄怀才抱国而屡试不第的牢骚,下片抒写忧国伤时而献身无路的悲慨颇有李白式的“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讽寓和激愤。整首词前后贯通,浑然一气。
  
  开篇三句“一剑横空,飞过洞庭,又为此来”,化用唐人吕岩《绝句》“朝游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上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一诗,以飞剑横空的壮采象征词人匡济天下的奇志,极力写出前来应试时意气之豪迈,开篇便有气势如虹的非凡气象。

  “有汝阳”四句收敛前情,点明题事。上言座中宗室殿试及第,下言卢蒲江举行酒宴招待宾朋。其中亦隐含牢骚之意。及第者与落第者同一宴席,咫尺荣枯,悲欢异趣,两相对照,自是意志难平。

  “四举”三句回顾己身遭遇,造语奇警而含愤深沉。几番应试皆被黜落,多年奔走不得一官,此本极难堪事,但作者却翻出一层,谓朝廷既弃他不用,则亦乐得逍遥,自封“大宋神仙”了。悲愤之情而以狂放之语出之,愈见心中悲愤之甚。

  过拍三句继续抒发悲愤之情而情辞更苦。“如何好”一问画出回顾茫然,六神无主之情,令人想起李白“停杯投著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行路难》)的情态。“将百千万事,付两三杯”则画出感慨万千之状。既失进身之路,则虽怀济世之志亦无从施展,唯有借酒浇愁而已。

  换头处上承过拍而又有进展。“未尝戚戚于怀”六字先作一顿,极见平生光明磊落,不因穷达而异其忧乐。接下“问自古英雄安在哉”则又一提,响遏行云,感怆亦出常情之外。谓古来英雄,终归乌有,辞虽旷达,意实哀伤,乃由报国无门而产生包含政治与人生双重意义的悲慨。

  “任钱塘”四句继续深化此种悲慨。潮的涨落和花的开谢象征朝政的得失和国势的兴衰,而词人却“任”其“潮生潮落”、“花谢花开”,亦非真能忘怀时事,实乃痛心于朝政腐败与国势衰危的愤激之辞。国事既不可为,朱颜又不可驻,思念及此,情更不堪,因而转出“盗号书生,强名举子,未老雪从头上催”这样悲痛伤心之语。曰“盗号”,曰“强名”,极见枉读诗书而无补于时世的痛苦,“未老”一句则深含岁月无情而功名未立的忧惧和感叹。作者身为布衣而心忧天下,然而当世之居高位、食厚禄者则只管自己穷奢极欲,不复顾念国计民生。两相对比,更增痛愤,故乃宕开一笔,转向此辈投以极端轻蔑讥讽的冷眼:“谁羡汝、拥三千珠履,十二金钗!”居高临下,正气凛然,令人想见词人当时怒发上指,目光如炬的形象。如前所述,这首词是在屡遭挫折的情况下写成的。

  此时词人心情极其痛苦,但词的格调却异常高昂,没有消沉颓废之语,不见穷愁潦倒之态,意气峥嵘,情辞慷慨,表现出既悲且壮的特色。其所以如此,是因为作者不但是一个杰出的词人,而且是一个爱国的志士,他“平生以气义撼当世”(毛晋《龙洲词跋》引宋子虚语),不望“封侯万里,印金如斗”(《沁园春》)虽处逆境而不与时推移。这首词的语言也极富情采。全篇都是直抒胸臆,句句皆从性灵深处喷射出来,生气灌注,显得真率自然,激昂奔放。其中复多变化:或豪壮,如开篇三句;或典雅,如“有汝阳”四句;或狂放,如“四举”三句;或愁郁,如过拍二句;或慷慨,如换头二句;或愤激,如“任钱塘”四句,或哀伤,如“盗号”三句,或冷峻,如断章三句。且常兼数者于一拍之中,如“四举”一拍既见狂放之态,亦见悲愤之心;最后三句既见冷峻之情,亦见豪壮之气。因此又显得情感多变,意气纵横。陶九成说“改之造词赡逸有思致”(《词综》卷十五引语),刘熙载说“刘改之词狂逸中自饶俊致”(《艺概》卷四),刘过词奇思异采,令人想见颜色。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6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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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夜寒茅店不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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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茅店不成眠,残月照吟鞭。黄花细雨月候,催上渡头船。
鸥似雪,水如天,忆当年。到家应是,童稚牵衣,笑我华颠。

夜寒茅店不成眠,残月照吟鞭。黄花细雨时候,催上渡头船。
深夜严寒,我在简陋的旅店里孤枕难眠,皎洁的月光照着半夜起床赶路的我。细雨霏霏,秋菊盛开,我急急忙忙赶上了回家的渡船。

鸥似雪,水如天,忆当年。到家应是,童稚牵衣,笑我华颠。
鸥鸟洁似白雪,河水清似蓝天,让我想起了家乡,不禁遐想,回到了家,小孩会抓着衣角,笑我满头白发吧。

夜寒茅店不成眠,残月照吟鞭。黄花细雨时候,催上渡头船。

(ōu)似雪,水如天,忆当年。到家应是,童稚牵衣,笑我华颠(diān)
华颠:头上白发。

夜寒茅店不成眠,残月照吟鞭。黄花细雨时候,催上渡头船。
鸥似雪,水如天,忆当年。到家应是,童稚牵衣,笑我华颠。

  远离故乡的游子,即将踏上归家的路程,那种激动兴奋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而作为被强留仁金的吴激来说,这种心态显得更加复杂而深沉。在这首词中,作者以饱蘸感情的笔墨,运用白描的手法,既对这种归心似箭的情态作了生动的描述,又吐露了一腔思乡的浓烈情意。

  上片“夜塞茅店不成眠,残月照吟鞭”两句写景,但采用了化景物为情思的手法。在寒意料峭的凉秋深夜,游子独自歇宿於荒郊茅店,因久别将归而一时难以入眠。这里所写旅人的内心感受,使人想起唐代温庭筠在《商山早行》中的著名诗句:“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旅店的客人迎来第一声鸡鸣,趁着月色起身赶路,足迹印在板桥的霜上。诗人通过典型的物景,把羁旅早行的意象表现得有声有色。从旅途的感受来说,词里的含意有相似之处,但观照下句的“残月照吟鞭”,则意境上是又有不同的。吟鞭指诗人的马鞭,中天的月亮照着半夜起程赶路的游子,他不是因寒冷而满腹牢骚,倒像是高兴得自言自语,且行且吟。一个“寒”和“照”字,不仅写出了旅人的感觉与视觉形象,而且丰富了感情的容量。

  “黄花细雨时候,催上渡头船”。这两句是以自然景物来泻染气氛。细雨霏霏,秋菊盛开,在具有风雅兴致的词家眼中,本该是饮酒赏菊的美好时光,但一个“催”字却使意境陡转。柳永在《雨霖铃》中写过“都门怅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的情景,那是表现一种不忍离别而又不得不离别的难舍的意绪,而这里的催上渡船是写游子急于思归的心态。

  上片以写景为主,作者把自然景象与人物心情有机地交织在一起,景中含情,而情融于景。这样写思念家乡之情显得十分真切自然。

  词的下片,“鸥似雪,水如天”两句,承上转下,由眼前水行所见,唤起对记忆深处美好情景的神游。作者生于江南、长于江南,江南水乡之美景,诱发了他对谙熟事物的亲切感。莹白的水边鸥鸟,秋高气爽,水天相接,这诗与画的交融,可以说与王勃笔下那“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境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接下来,作者思绪转向身边细事。“忆当年,到家应是,童稚牵衣,笑我华颠。”此情此景,十分亲切动人。初唐诗人贺知章写过脍炙人口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这里虽没有儿童笑问的场面,但儿童“牵衣”,“笑我”头发已经花白的情景,既富有戏剧性,又充满了轻松活泼的家庭气氛。然而那只是往昔的场景,或者说是想象中的一幕,而此刻不得遣返,只能留下难以忘怀的思念。

  吴激早年在宋朝甚有声名,春风得意。此时屈仕北国,贰臣之疚自不待言,而思念故乡之情也只能托归来的游子之口道出。整首词造语清婉,哀而不伤。那无可奈何的思乡情丝仍能激发起读者深切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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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柳外轻雷池上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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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阑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燕子飞来窥画栋,玉钩垂下帘旌。凉波不动簟纹平。水精双枕,傍有堕钗横。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阑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柳林外传来轻轻的雷鸣,池上细雨蒙蒙;雨声浙淅沥沥,滴在荷叶上发出细碎之声。不久小雨即停,小楼西角显现出被遮断的彩虹。我们靠倚栏杆旁,直等到月亮东升。

燕子飞来窥画栋,玉钩垂下帘旌。凉波不动簟纹平。水精双枕,傍有堕钗横。
燕子飞回门前,窥伺着飞到画梁间;我从玉钩上放下门帘。床上竹席纹路平展,好像清凉的水波,却无波纹涌动。床头放着水晶双枕,她的金钗从发上坠下,横放枕边。

参考资料:

1、 郁玉莹编著.欧阳修词评注: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9页2、 郁玉英.欧阳修词评注: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第十页3、 江龙主编;廖亚,李苗苗,王坤娜等编.宋词三百首鉴赏词典:江西教育出版社,2012.01:第59页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阑(lán)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轻雷:雷声不大。阑干:纵横交错的样子。月华:月光、月色之美丽。这里指月亮。

燕子飞来窥画栋,玉钩垂下帘旌(jīng)。凉波不动簟(diàn)纹平。水精双枕,傍有堕(duò)(chāi)横。
画栋:彩绘装饰了的梁栋。玉钩:精美的帘钩。帘旌:帘端下垂用以装饰的布帛,此代指帘幕。簟:竹席。水精:即水晶。堕:脱落。

参考资料:

1、 郁玉莹编著.欧阳修词评注: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9页2、 郁玉英.欧阳修词评注: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第十页3、 江龙主编;廖亚,李苗苗,王坤娜等编.宋词三百首鉴赏词典:江西教育出版社,2012.01:第59页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阑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燕子飞来窥画栋,玉钩垂下帘旌。凉波不动簟纹平。水精双枕,傍有堕钗横。

  此词写夏日傍晚,阵雨已过、月亮升起后楼外楼内的景象,几乎句句写景,而情尽寓其中。

  柳在何处,词人不曾“交待”,然而无论远近,雷则来自柳的那一边,雷为柳隔,音量减小,故曰“轻雷”,隐隐隆隆之致,反异于当头霹雳。雷在柳外,而雨到池中,池水雨水难分彼此。雨来池上,雷已先止,唯闻沙沙飒飒,原来是“雨声滴碎荷声”。奇不在两个“声”字叠用。奇在雨声之外,又有荷声。荷声乃其叶盖之声。又着“碎”字,盖为轻雷疏雨,雨本一阵,而因荷承,声声清晰。

  雨本不猛,旋即放晴故曰“小楼西角断虹明”。断虹一弯,忽现云际,则晚晴之美,无以复加处又加一重至美。又只下一“明”字,而断虹之美,斜阳之美,雨后晚晴的碧空如洗之美,被此一“明”字写尽,因为它表现了极其丰富的光线、色彩、时间,境界深远。

  断虹现于小楼西角。由此引出上片闻雷听雨之人。其人独倚画阑,领此极美的境界,久久不曾离去,一直到天边又见了一钩新月,宛宛而现。“月华生”三字,继“断虹明”三字,美上增美,其笔致温丽明妙,匪夷所思。

  下阕继月华生而再进一层,写到阑干罢倚,人归帘下,夜深了。凉波比簟纹,已妙极,又下“不动”字,下“平”字,写透静处生凉之境。水晶枕,加倍渲染画栋玉钩,是以精美华丽之物写理想的人间境界。而结以钗横,则写出夏夜人不寐的情状。

  词的上阕写室外景色,轻雷疏雨,小楼彩虹,雨后晚晴,新月婉婉,尤其是“断虹明”三字和“月华生”三字的妙用,把夏日的景象推到了极美的境界。下阕写室内景象,以精美华丽之物又营造出一个理想的人间境界,连燕子也飞来窥视而不忍打扰。结尾两句是人物内心情感的自然流露,引人遐想,艳而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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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行望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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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天欲晓未明间,满目奇峰总可观。
却有一峰忽然长,方知不动是真山。

霁天欲晓未明间,满目奇峰总可观。
下了一夜的雨,东方刚破晓,诗人出门,影影绰绰地看到天边有连绵不断的山峦。

却有一峰忽然长,方知不动是真山。
忽然他发现有一座山峰向上升,于是在对比之下,知道那不动的山,才是真山。

(jì)天欲晓未明间,满目奇峰总可观。
可观:壮观。

却有一峰忽然长,方知不动是真山。
方知:才知道。

霁天欲晓未明间,满目奇峰总可观。
却有一峰忽然长,方知不动是真山。

  从第一句看“时候”,从第二句看“景象”。重视“霁”的理解。①善于摄取自然景物的特征,把晓行所见静与动的景致写得变幻神奇。②把云误当山峰,写得新颖、活泼,很有情趣。③语言质朴自然,明白如话,却把景物描摹得生动逼真。

  作者以自己由错觉到获得真知的体会告诉人们:生活中,常有以假乱真的现象发生,但假象终究不能掩盖真实。我们想要不被假象所迷惑,就应全面深入地观察事物,以明辨真伪。(第一层指明其中的道理,第二层应表明我们的态度。两个要点递进展开。)

  诚斋体的突出特点就是善于巧妙地摄取自然景物的特征和动态。如《晓行望云山》:霁天欲晓未明间,满目奇峰总可观。却有一峰突然长,方知不动是真山。

  《晓行望云山》,描写的是自己的新鲜感觉,展现的是诗人的心灵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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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笔三首·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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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老争看乌角巾,应缘曾现宰官身。
溪边古路三叉口,独立斜阳数过人。

父老争看乌角巾,应缘曾现宰官身。
父老们争着看我这黑色的头巾,是因为我这个平民,曾有过官职在身。

溪边古路三叉口,独立斜阳数过人。
而如今,溪边路口人独立,看夕阳西沉,数过路行人。

参考资料:

1、 陈祥耀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459-4602、 陈迩冬.苏轼诗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第二版):2773、 韩林元.历代名人谪琼诗选注.河南:河南大学出版社,1990:20-21

父老争看乌角巾,应缘曾现宰(zǎi)官身。
乌角巾:隐士之冠。宰官:泛指官吏。作者因作宰官,借此自喻。

溪边古路三叉口,独立斜阳数过人。

参考资料:

1、 陈祥耀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459-4602、 陈迩冬.苏轼诗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第二版):2773、 韩林元.历代名人谪琼诗选注.河南:河南大学出版社,1990:20-21
父老争看乌角巾,应缘曾现宰官身。
溪边古路三叉口,独立斜阳数过人。
  这首诗描写诗人处境的寂寞。组诗的前一首从寂寞写到热闹,这一首则从热闹写到寂寞。起二句说诗人出门时,有许多“父老”围着看他。他此时虽然像隐者、普通书生那样戴着“乌角巾”,但“父老”们知道他是一个曾经做过“宰官”的不平常人。角巾是隐士们喜戴的头巾,屡见于《晋书》记载。乌是黑色,杜甫《南邻》诗有“锦里先生乌角巾”之句。“现宰官身”,语出《法华经》,宰官,泛指官吏,用典无痕。苏轼虽然在政治上屡遭打击,屡受贬谪,但他才名极大,贬谪时经常有人欢迎他。他在黄州时如此,在惠州时也是如此,他诗中就有“到处聚观香案吏”、“父老相携迎此翁”之句。在儋州,“父老争观”,不只是“曾现宰言身”之故,而是他的文章、气节之名,也略传到海南中来。父老的亲近足以自豪,但诗人说“缘”(因为)的是“宰官身”,又足自悲。这二句写的是热闹中的寂寞,自豪中的悲凉。后二句专写寂寞,弥见悲凉。一阵的热闹过去之后,“路人”少到可“数”,环境的荒僻寂寞可知。诗人闲着无事在“数”这些“路人”,加以“斜旧”、“古路”,只身“独立”,显得悲凉之至。但诗句只写物象,不着议论,不抒情感,不露“寂寞”与“悲凉”的字样,而寂寞与悲凉自在物象中见出。一个才高一世,在文坛、政坛都能大显身手的苏轼,落到这种境地,就其自身来说,是不幸,就国家来说,又是十分不公平。但诗人却不自嗟叹,而用自我欣赏、自我回味的心境来对待它。他的旷达胸怀盖着内心的不平,但这种旷达只会把不平保持得更深微、更长久。这首诗的成功之处,就是能用恬淡的笔触,不露痕迹地来反映悲凉情境,蕴蓄着身世的不幸和社会的不平,高情远韵,余味悠然,而客观上却会引起读者极大的同情和为之产生愤慨。

参考资料:

1、 陈祥耀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459-4602、 韩林元.历代名人谪琼诗选注.河南:河南大学出版社,1990: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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