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资料:
1、 饶少平.历代艳体诗歌精华.北京:华夏出版社,1996:4642、 鲁文忠.元曲三百首.内蒙古: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0:5参考资料:
1、 饶少平.历代艳体诗歌精华.北京:华夏出版社,1996:4642、 鲁文忠.元曲三百首.内蒙古: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0:5前三句既以玉箫声断喻与恋人的分别,也以凤凰双栖、弄玉萧史的美满婚姻反衬自己的孤独。首句“玉箫声断凤凰楼”,可看做写实,但联系其中暗含的典故,更能体味作者用此句作为开篇的深意。“玉箫声断”这一典故,其中隐含着“人去楼空”的惆怅意味。曲中的女主人公并未如弄玉一般,与丈夫一起随凤凰仙去,从“憔悴人别后”一句即可看出,“玉箫声”其实是指代女子的心上人。“留得”紧接“别后”二字,文字上衔接得很细密,情感上则造成一种回环和转折。人既已离去,留下来的只是女子的空守、苦盼,以及“啼痕满罗袖”。作者没有直接写女子如何想念,而是通过袖上泪痕这个细节,将她的黯然神伤,以及难以自制的思念和孤独表现出来。
最后几句女子又迁恨于烟柳无情,不知当初留系行舟,不让其离去,更道出了女子的无奈痴情。“去来休,楼前风景浑依旧”,这两句以人的“去来”与“风景”的“依旧”进行对比,这就使“离别”的主题得到了深化。风景不解人心,不管人间如何生离死别,它都只是一如既往地存在着,所以才使古往今来许多人发出“物是人非”的沉重慨叹。这首曲子中的女主人公也不例外。楼前浑然不变的景色,使她一次又一次地忆起离别之前和离别之时的情形,不断重温着伤心往事。女子记起心上人当初离开时,江岸边的“无情烟柳”兀自苍翠,却不懂得伸出青青枝条,留住远行人的脚步。一个“恨”字,点出女主人公的怨情和无奈。她不说恨自己留不住情人,只将这种悔恨托付于“烟柳”。这一方面是因为青翠如初的烟柳引起了她的离愁;另一方面,将人的心思投射于“无情”之物,也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手法。短短数句,写得景物凄迷,深致有情。
此曲构思独特,角度新颖层层展开,把一个“情”字表现得极为丰富、深刻。旧地重游、物是人非,最令人伤感,作者把当前的景和以前的情巧妙地联结在一起,以追忆的方式抒发对恋人的深情。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元曲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52、 钱仲联.爱情词与散曲鉴赏辞典.湖南: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5173、 文菁.中国古典爱情诗词阅读辞典.上海:上海大学出版社,201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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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塘流水洗凝脂,早起索吟诗。
脂粉塘水在雪景间流淌,仿佛在洗濯当年宫女雪白的肌肤,使我一早起来,就激起了作诗的愿望。
何处觅西施?垂杨柳萧萧鬓丝。
白雪茫茫,何处寻西施的遗影?但见垂柳挂满了冰雪,像鬓发添上了白霜。
银匙藻井,粉香梅圃,万瓦玉参差。
井口堆雪像舀满了银子,梅园的雪粉还沾着芳香,高高低低的屋顶上,堆积着美玉,上下闪光。
一曲乐天词,富贵似吴王在时。
我把白居易的诗作吟唱,眼前浮现着当年吴王夫差的富贵景象。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太常引·姑苏台赏雪断塘流水洗凝脂(zhī),早起索吟诗。
姑苏台:一名胥台,在江苏吴县西南姑胥山上,传春秋时吴王夫差曾与西施作乐于上。断塘:指脂粉塘,为吴王宫人倾倒脂粉及洗濯处,在吴县西南灵岩山下。索:应当。
何处觅(mì)西施?垂杨柳萧萧鬓(bìn)丝。
银匙藻(zǎo)井,粉香梅圃(pǔ),万瓦玉参差。
匙:此作动词,舀上。藻井:此指壁有彩饰的井,与作为天花板形式之一的古建筑术语“藻井”不同。参差:此指屋瓦高下不齐。
一曲乐天词,富贵似吴王在时。
乐天词:白居易曾做苏州刺史,有《题灵岩寺》等诗。乐天,白居易字。
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太常引·姑苏台赏雪这首小令题为《姑苏台赏雪》,一开始却从距台有数峰之隔的“断塘”述起。“断塘”即脂粉塘,元林坤《诚斋杂记》:“吴故宫有香水溪,乃西起浴处,人呼为‘脂粉塘’。”凭这个处所,已足与同样因西起缘故而驰名的姑苏台发生感情上的联系。“洗凝脂”意含双关,它已暗点出“雪”的影响,实是因断塘塘岸的积雪白如凝脂,而联想起西起当年在此洗浴的景象。由此语激发起诗情和游兴,引出“觅西起”;再由觅西起不得,但见柳树积雪如“萧萧鬓丝”的怅惘,领出姑苏台的登临。这种针线细密、接笋无痕的布局,不仅预先交代了姑苏台外围的雪景,而且也表明作者“赏雪”并非单纯的冬令游览,而是“怀古”寄托的表现。
下片正面转入“姑苏台赏雪”。“银匙”、“粉香”、“玉参差”,生动地绘现了姑苏台上高高下下的积雪景观。以银、粉、玉作为比拟,与末句的“富贵”遥遥相应。“富贵似吴王在时”,表面上是赞词,其实却包含着微意。这是在说吴王富贵久已不存,如今台上的“富贵”气象,不过是如银如粉如玉的雪堆的错觉而已。作者在怀古意绪的驱动下,回忆起“吴王在时”的当年风流是不难想见的,但他原始的目的是“觅西起”,而此时却无言提及。他所吟唱的“一曲乐天词”,也已游离了登台的初衷(白居易《题灵岩寺》之类游吴作品,并无丝毫怀古内容)。这一切正暗示了作者事实上的失落感。作者将感情表现得如此隐婉,实有一种“伤心人别有怀抱”的意味。
参考资料:
1、 本书编委会编.元明清散曲观止:学林出版社,2015.08: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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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9-20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64参考资料:
1、 李汉秋 李永祜.元曲精品.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2:19-20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64有文场“曲状元”之称的马致远,其散曲描绘的景物,意境优美,语言凝炼,流畅自然。这首曲是他所作的《潇湘八景》组曲中的一首。湘水从广西发源,流经湖南零陵,与从九嶷山北流的潇水会合,称为潇湘(今称湘江),流入洞庭。宋人曾画潇湘风景山水画八幅,称为“潇湘八景”。
这支小令,描画出水村小镇黄昏归舟的美景,画面疏朗闲淡,颇为宁静,并写出渔人劳作后的轻松及喜悦之情。前三句用凝炼的语言,铺排了“天空的夕阳,江面上归航的渔舟,岸上酒家的酒旗”这些景物,写得清晰明白而有致,像一个个镜头,把水村镇上的风光缀成组组画面,极富动静态感。那夕阳西下,流动的江水,归航渔船的划桨拍打着江水,像悦耳的音符响起,流动着伸延着,还有那渔夫,使人感到仿佛他在唱着渔歌,而“闲”字,写出水村小镇傍晚时分宁静的气氛,令人如置身于其中,体味到江边恬静的飘香的世界。写景不刻意浓墨重彩去铺陈,而是淡描勾画,才会取得自然朴实的效果。
“落花水香茅舍晚,断桥头卖鱼人散”是对渔船靠岸后的情景描写,怎样的情景?作者不写渔船靠岸后,渔民们忙乎的劳动场面,而写桥头渔市已结束,卖鱼人(包括打渔人)各自回到家中,他们居住的环境是“落花水香茅舍”,因是晚上,家家亮起了灯光,灯光映照在水里,花、水、茅舍足说明这是个优美的环境。有美的景,情又怎样呢?曲里没有明写,而是隐含在曲句里,需要读者去体会去感受去想象。也许有的人走到家门前,见妻儿迎上来,所有的劳累疲惫已消散,享受着至爱亲情;也许有的和家人一起,其乐融融盘算着企盼着渔市能给家庭带来好日子;也许有的在为家人烹饪美味佳肴,给家人予温馨予关爱……家是乐园是港湾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也体现出渔民怡然自得的乐趣。
离家人在外奔波操劳,总有割舍不了想家念家,惦家人的情结,其浓情浓思浓愁让我们读懂了李密的《陈情表》及韩愈的《祭十二郎文》拳拳之情,也让多少人唱出心中的歌《常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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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楼前鹦鹉洲,梦中浑似昔时游。
一梦回到黄鹤楼跟鹦鹉洲,又同昔日那般游玩了一番。
苍山斜入三湘路,落日平铺七泽流。
苍山深入到三湘的大路间,落日铺满了七泽的水面。
鼓角沉雄遥动地,帆樯高下乱维舟。
傍晚城头鼓角声齐响,遥传四方、撼动大地;人们系舟江浜之时,千帆万樯排列得高下参差,令人目不暇接。
故人虽在多分散,独向南池看白鸥。
昔日朋友虽然都在但因分散而难聚首,只能独自面向南池看那白鸥嬉戏。
黄鹤楼前鹦鹉洲,梦中浑似昔时游。
苍山斜入三湘(xiāng)路,落日平铺七泽流。
三湘:指洞庭湖南北、湘江流域。七泽:指楚地诸湖、云梦古泽。
鼓角沉雄遥动地,帆樯(qiáng)高下乱维舟。
故人虽在多分散,独向南池看白鸥。
在揭傒斯早年的汉、湘之游中,武昌是他居留最久、印象最深的城市。诗的首联,只交代了梦中来到黄鹤楼、鹦鹉洲这二处昔日游历之地,连用二地名,毫不修饰,看似简单,其实不然。用浑厚的笔法,把景物浑然推出(还有意无意地带了一个“浑”字),这正是诗人的高明之处。他深知此际绝不容精雕细刻,不然下二句便不能自然引出了。
正是站在浑朴无饰的黄鹤楼头,鹦鹉州前,才能放眼望去,全是雄浑之景。“苍山斜入三湘路,落日平铺七泽流”。巍然的苍山,鲜红的落日,武昌具有极其浑成的气象。三湘,指洞庭湖南北、湘江流域;七泽,指楚地诸湖、云梦古泽:这是武昌开阔的视野。苍山深入到三湘的大路间,落日铺满了七泽的水面上:这是武昌壮阔的形势。苍山有连绵的走势,故是斜斜地蜿蜒深入;落日已贴到了地平,故是平平地四面铺展:这又是非常生动的措词。更重要的是这二句一前一后,用力铢两悉称(对仗亦工力悉敌),富有均衡感;叙法全用赋体,平添了凝重感。
武昌的山川之胜既已写足,颈联便转向武昌的风土之奇。“鼓角沉雄遥动地,帆樯高下乱维舟。”武昌是长江上游战略要地,城墙高厚。当傍晚的城头鼓角声齐响之际,那深沉、雄健的馀音,真能遥传四方、撼动大地;武昌又是九省通衢、商贾云集的重镇。当傍晚人们系舟江浜之时,那千帆万樯排列得高下参差,真能令人目不暇接,眼前一片迷乱。这二句,前句的森远、后句的繁闹,在气象上都堪与山川的雄伟相符;而“遥”、“乱”而字,对于鼓声的绵绵不绝、帆樯的如林如织,都是点睛之笔,足使全句跃动生辉,也毫不逊色于上联的“斜”、“平”二字的用力。
诗的尾联,已是梦醒时分:“故人虽在多分散,独向南池看白鸥”。武昌是诗人交游广多的城市。梦到武昌而不提故人,未免对不住昔日的朋友。因此,在梦后才为故人的分散难聚发一句感叹,是很恰当、很道地的布局。白鸥在古诗中,通常是陪伴诗人隐栖故园的盟友,所以在南池上独看白鸥,也暗中点到了自己的处境。梦醒后的气象很萧条,不过,这份萧条,也正足以反衬出上文的宏大与昔日的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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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散曲描写晚上少女在窗下等候情人到来的急切心情,十分细腻。等待时由于焦急、渴望、不安而产生错觉,合乎情理,自然生动。全曲基调轻松活泼,保留了民间俚歌亲切、平易的特色。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是说她趁着微弱的星光月色,担惊受怕地伫立在纱窗下等候自己的心上人,以倾诉衷肠。露凉夜冷,企盼心切,其焦灼之情不难体会。
“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蘼架。 ”句则是说正在这殷殷期待之时,猛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少女的心禁不住一阵狂跳,以为是心上人来了,定睛一看,却不见人影,刚才误听为脚步声的,原是风吹动酴醾架所发出的声音。短短几句,将一个笃情、娇憨的少女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
此曲的突出特点是善于描绘特殊情状,制造别致的气氛。先是“带月披星担惊怕”,描绘的是星月在天、清幽冷寂的夜,这种担惊受怕的环境氛围使幽会的场景逼真而动人。之后“久立纱窗下”一句,又塑造出少女痴立的静态形象,表现出空气的沉滞和环境的寂静。
下文的“蓦听得门外地皮儿踏”更是巧妙,少女蓦然听得脚步,心上人已临近,似乎马上就将登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种氛围吊起了读者的胃口,让人想要看看来人是什么模样。谁知最后才知道,这竟是个错觉,“原来风动荼蔗架”,满心的渴望和期盼都落了空,气氛一下子由紧张变得松弛从“带月披星”到“久立”,到“蓦听得”,种种情状表现了少女难以抑制的思情。正是痴盼的袭扰才使她对声音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将本与脚步声相去甚远的风吹花架声当做了情人。本是约会将成,结果空喜一场,少女的怨艾可想而知,令读者也为之惋惜。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元曲鉴赏大全集 上: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22页2、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25-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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