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钓矶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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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闻此日清溪侣,何处深潭应浅陂。流水放歌还胜事,春风击棹更童儿。

不辞海上神仙酒,亦有山中野老诗。万里羊裘虽自得,等闲不羡钓鱼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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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光

广东东莞人,字缉熙。成化元年举人。通经史,得吴澄论学诸书,读之大喜。中举后,从陈献章学。初为平湖教谕,官至襄王府左长史。 1332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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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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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魄冰花凉气清,曲阑深处艳精神。
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画庭。

雪魄冰花凉气清,曲阑深处艳精神。
晶莹剔透如冰雪般的花带着清爽的凉气,立在曲折的长廊对面灿烂盛开精神抖擞。

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画庭。
在金钩般的新月的照耀下倩影随风摇动,一言不发地把淡淡的清香送入我的画室。

雪魄冰花凉气清,曲阑(lán)深处艳精神。
曲阑:“阑”同“栏”,栏杆,曲阑就是弯曲的栏杆。

一钩新月风牵影,暗送娇香入画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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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天南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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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普天之下,请问这个世界,什么地方可以使我容身?暂栖身在水泊梁山,今日来观赏京城之春。翠绿的衣袖散发着香气,红色的绡绢笼罩着洁白的肌肤,真是一笑值千全,美如仙女的体态,与薄情人没有缘份。

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想那芦叶萧萧的滩头,开满蓼花的岸边,纵然有月色如水如银。鱼在水中雁飞天上,只盼金鸡报晓的佳音。虽有包天的义胆,盖地的忠肝,有谁能理解我的心。满怀的离愁千万种,醉乡里一夜霜染双鬓。

参考资料:

1、 吕树坤《四大名著诗词赏析》(吉林文史出版社),2003 年第1版,第39页

天南地北,问乾(qián)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zhài),来买凤城春色。翠袖(xiù)围香,绛(jiàng)(xiāo)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天南地北:指代普天之下。狂客:狂放不羁之人。此处为宋江自谦之词。山东烟水寨:指梁山泊。凤城:旧时京都的别称,谓帝王所居之城。翠袖:青绿色衣袖,泛指女人的装束。绛绡:红色绡绢。雪:比喻李师师洁白的肌肤。一笑千金值:值得千金买一笑。神仙体态:意谓美如仙女。薄幸如何消得:薄幸,薄情;负心。消得:消受得了。

想芦叶滩头,蓼(liǎo)花汀畔(pàn),皓(hào)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芦页滩头,蓼花汀畔:指梁山水泊。六六:鲤鱼的别称。金鸡消息:黄鸡报晓的声音。指朝廷招安。四海:泛指大下。醉乡:喝醉酒时神志迷离的状态。

参考资料:

1、 吕树坤《四大名著诗词赏析》(吉林文史出版社),2003 年第1版,第39页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小说《水浒传》第七十二回《柴进簪花入禁院,李逵元夜闹东京》中,浪子燕青引宋江再次见到名妓李师师,李师师以酒食款待他们。席间,李师师低唱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词,宋江乘着酒兴,填写了这首词,呈给李师师。

  该词上片前面四句描述了宋江自己曾为世道所不容纳,竟然到了无处安身的地步,后来投奔了梁山,做了梁山泊的寨主,现在来到东京,观赏灯景。接着后面的五句,笔锋转向李师师,表述了宋江对这位名妓的倾慕之情。先是描述了李师师的衣着服饰,“翠袖围香,绛绡笼雪”,衣袖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红色绢纱里笼罩着的是如雪的洁白肌肤。面对这样一位佳丽,是值得掷干金来买她的一笑的。像这样美如仙女的人,是薄幸的男人无缘消受的。

  这首词下片前面的五句,回述了宋江身在粱山水泊的寂寞情怀,色沉雁杳,日夜盼望朝廷降旨招安的消息。结尾五句描述了他满怀忠义之心,却不能够被理解,为此常只能是借酒浇愁,把头发都愁白了。宋江这一次冒险来到东京观赏花灯的真实目的便是设法打通关系,想要通过名妓李师师能让宋徽宗体察到他宋江的”忠肝义胆”,殷切希望朝廷能够对梁山水泊的起义军进行招安。这首词集中披露了宋江投奔梁山只是暂时栖身,最终将投降朝廷的用心。

参考资料:

1、 吕树坤《四大名著诗词赏析》(吉林文史出版社),2003 年第1版,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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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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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余拏 一作:余挐)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余拏 一作:余挐)
  崇祯五年十二月,我住在西湖边。大雪接连下了多日,湖中游人全无,连飞鸟的声音都消失了。这天初更时分,我撑着一叶小舟,穿着细毛皮衣,带着火炉,独自前往湖心亭看雪。湖面上冰花一片弥漫,天与云与山与水,浑然一体,白茫茫一片。湖上的影子,只有一道长堤的痕迹,一点湖心亭的轮廓,和我的一叶小舟,舟中的两三粒人影罢了。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到了湖心亭上,看见有两人铺好毡子,相对而坐,一个童子正把酒炉里的酒烧得滚沸。他们看见我,非常高兴地说:“想不到在湖中还会有您这样有闲情逸致的人!”于是拉着我一同饮酒。我尽力喝了三大杯酒,然后和他们道别。问他们的姓氏,得知他们是金陵人,在此地客居。等到了下船的时候,船夫喃喃地说:“不要说相公您痴,还有像相公您一样痴的人啊!”

参考资料:

1、 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下册):湖北教育出版社,2009年12月:194-1962、 语文出版社教材研究中心.八年级(下)语文版语文书.北京 :语文出版社,2003

  崇祯(zhēn)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gēng)定矣,余拏(ná)一小舟,拥毳(cuì)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sōng)(hàng)(dàng),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jiè)、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余拏 一作:余挐)
  崇祯五年:公元1632年。崇祯,是明思宗朱由检的年号(1628-1644)。俱:都。绝:消失。是日更定:是,代词,这。更定:指初更以后。晚上八点左右。定:停止,结束。余:第一人称代词,我。拏:通“桡”,撑(船)。拥毳衣炉火:穿着细毛皮衣,带着火炉。毳衣:细毛皮衣。毳:鸟兽的细毛。雾凇沆砀:冰花一片弥漫。雾,从天上下罩湖面的云气。凇,从湖面蒸发的水汽。沆砀,白气弥漫的样子。上下一白:上上下下全白。一白,全白。一,全或都,一概。惟:只有。长堤一痕:形容西湖长堤在雪中只隐隐露出一道痕迹。堤:沿河或沿海的防水建筑物。这里指苏堤。一,数词。痕:痕迹。一芥:一棵小草。芥:小草,比喻轻微纤细的事物;(像小草一样微小)。而已:罢了。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zhān)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qiǎng)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毡:毛毯。焉得更有此人:想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人。焉得,哪能。更:还。拉:邀请。强饮:尽情喝。强:尽力,勉力,竭力。一说:高兴地,兴奋地。大白:大酒杯。白:古人罚酒时用的酒杯,也泛指一般的酒杯,这里的意思是三杯酒。客此:客,做客,名词作动词。在此地客居。及:等到。舟子:船夫。喃喃:低声嘟哝。莫:不要。相公:原意是对宰相的尊称,后转为对年轻人的敬称及对士人的尊称。更:还。痴似:痴于,痴过。痴,特有的感受,来展示他钟情山水,淡泊孤寂的独特个性,本文为痴迷的意思。

参考资料:

1、 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下册):湖北教育出版社,2009年12月:194-1962、 语文出版社教材研究中心.八年级(下)语文版语文书.北京 :语文出版社,2003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余拏 一作:余挐)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晚明小品在中国散文史上虽然不如先秦诸子或唐宋八大家那样引人注目,却也占有一席之地。它如开放在深山石隙间的一丛幽兰,疏花续蕊,迎风吐馨,虽无灼灼之艳,却自有一段清高拔俗的风韵。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

  开头两句点明时间、地点。集子中凡纪昔游之作,大多标明朝纪年,以示不忘故国。这里标“崇祯五年”,也是如此。“十二月”,正当隆冬多雪之时,“余住西湖”,则点明所居邻西湖。这开头的闲闲两句,却从时、地两个方面不着痕迹地引出下文的大雪和湖上看雪。

  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

  紧承开头,只此两句,大雪封湖之状就令人可想,读来如觉寒气逼人。作者妙在不从视觉写大雪,而通过听觉来写,“湖中人鸟声俱绝”,写出大雪后一片静寂,湖山封冻,人、鸟都瑟缩着不敢外出,寒噤得不敢作声,连空气也仿佛冻结了。一个“绝”字,传出冰天雪地、万籁无声的森然寒意。这是高度的写意手法,巧妙地从人的听觉和心理感受上画出了大雪的威严。它使我们联想起唐人柳宗元那首有名的《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柳宗元这幅江天大雪图是从视觉着眼的,江天茫茫,“人鸟无踪”,独有一个“钓雪”的渔翁。张岱笔下则是“人鸟无声”,但这无声却正是人的听觉感受,因而无声中仍有人在。柳诗仅二十字,最后才点出一个“雪”字,可谓即果溯因。张岱则写“大雪三日”而致“湖中人鸟声俱绝”,可谓由因见果。两者机杼不同,而同样达到写景传神的艺术效果。如果说,《江雪》中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是为了渲染和衬托寒江独钓的渔翁;那么张岱则为下文有人冒寒看雪作映照。

  是日更定,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
  
  “是日”者,“大雪三日”后,祁寒之日也;“更定”者,初更时分,晚上八点左右,寒气倍增之时也。“拥毳衣炉火”一句,则以御寒之物反衬寒气砭骨。试想,在“人鸟声俱绝”的冰天雪地里,竟有人夜深出门,“独往湖心亭看雪”,这是一种何等迥绝流俗的孤怀雅兴啊!“独往湖心亭看雪”的“独”字,正不妨与“独钓寒江雪”的“独”字互参。在这里,作者那种独抱冰雪之操守和孤高自赏的情调,不是溢于言外了吗?其所以要夜深独往,大约是既不欲人见,也不欲见人;那么,这种孤寂的情怀中,不也蕴含着避世的幽愤吗?

  请看作者以何等空灵之笔来写湖中雪景: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 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这真是一幅水墨模糊的湖山夜雪图!“雾凇沆砀”是形容湖上雪光水气,一片弥漫。“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迭用三个“与”字,生动地写出天空、云层、湖水之间白茫茫浑然难辨的景象。作者先总写一句,犹如摄取了一个“上下皆白”的全景,从看雪来说,很符合第一眼的总感觉、总印象。接着变换视角,化为一个个诗意盎然的特写镜头:“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等等。这是简约的画,梦幻般的诗,给人一种似有若无、依稀恍惚之感。作者对数量词的锤炼功夫,不得不使我们惊叹。你看,“上下一白”之“一”字,是状其混茫难辨,使人惟觉其大;而“一痕”“一点”“一芥”之“一”字,则是状其依稀可辨,使人惟觉其小。此真可谓着“一”字而境界出矣。同时由“长堤一痕”到“湖心亭一点”,到“余舟一芥”,到“舟中人两三粒”,其镜头则是从小而更小,直至微乎其微。这“痕”“点”“芥”“粒”等量词,一个小似一个,写出视线的移动,景物的变化,使人觉得天造地设,生定在那儿,丝毫也撼动它不得。这一段是写景,却又不止于写景;我们从这个混沌一片的冰雪世界中,不难感受到作者那种人生天地间茫茫如“太仓米”的深沉感慨。

  下面移步换形,又开出一个境界: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

  “独往湖心亭看雪”,却不意亭上已有人先我而至;这意外之笔,写出了作者意外的惊喜,也引起读者意外的惊异。但作者并不说自己惊喜,反写二客“见余大喜”;背面敷粉,反客为主,足见其用笔之夭矫善变。“湖中焉得更有此人!”这一惊叹虽发之于二客,实为作者的心声。作者妙在不发一语,而“尽得风流”。二客“拉余同饮”,鼎足而三,颇有幸逢知己之乐,似乎给冷寂的湖山增添了一分暖色,然而骨子里依然不改其凄清的基调。这有如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过是一种虚幻的慰藉罢了。“焉得更有”者,正言其人之不可多得。“强饮三大白”,是为了酬谢知己。“强饮”者,本不能饮,但对此景,当此时,逢此人,却不可不饮。饮罢相别,始“问其姓氏”,却又妙在语焉不详,只说:“是金陵人,客此。”可见这二位湖上知己,原是他乡游子,言外有后约难期之慨。这一补叙之笔,透露出作者的无限怅惘:茫茫六合,知己难逢,人生如雪泥鸿爪,转眼各复西东。言念及此,岂不怆神!文章做到这里,在我们看来,也算得神完意足、毫发无憾了。但作者意犹未尽,复笔写了这样几句:

  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读至此,真使人拍案叫绝!前人论词,有点、染之说,这个尾声,可谓融点、染于一体。借舟子之口,点出一个“痴”字;又以相公之“痴”与“痴似相公者”相比较、相浸染,把一个“痴”字写透。所谓“痴似相公”,并非减损相公之“痴”,而是以同调来映衬相公之“痴”。“喃喃”二字,形容舟子自言自语、大惑不解之状,如闻其声,如见其人。这种地方,也正是作者的得意处和感慨处。文情荡漾,余味无穷。痴字表明特有的感受,来展示他钟情山水,淡泊孤寂的独特个性。

  这一篇小品,融叙事、写景、抒情于一炉,偶写人物,亦口吻如生。淡淡写来,情致深长,而全文连标点在内还不到二百字。光是这一点,就很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当然,它所流露的孤高自赏和消极避世的情调,我们不应盲目欣赏,而必须批判地对待和历史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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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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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赛社神。
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
这样的夜,如果只有灿烂的灯,缺少皎洁的月,无以尽兴,这样的夜,如果只有皎洁的月,没有灿烂的灯,无以为春。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春天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人间,美人如花似玉,彩灯带着欢欣的笑意燃烧月下,月亮如水似银。

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赛社神。
满街珠宝翡翠闪耀,那是春游的村女,歌声嘹亮,笙管悠扬,那是小伙在赛社神。

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如果不尽兴游玩,开怀大笑,怎么对得起这样的吉日良辰?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shēng)歌赛社神。
社神:土地神。古代每逢社日(分春社,秋社两种)有祭祀土地神,祈祝丰收的习俗。

不展芳尊(zūn)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尊:古代盛酒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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邴原泣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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邴原少孤,数岁时,过书舍而泣。师曰:“童子何泣?”原曰:“孤者易伤,贫者易感。夫书者,凡得学者,有亲也。一则愿其不孤,二则羡其得学,中心伤感,故泣耳。”师恻然曰:“欲书可耳!”原曰:“无钱资。”师曰:“童子苟有志,吾徒相教,不求资也。”于是遂就书。一冬之间,诵《孝经》《论语》。
邴原少孤,数岁时,过书舍而泣。师曰:“童子何泣?”原曰:“孤者易伤,贫者易感。夫书者,凡得学者,有亲也。一则愿其不孤,二则羡其得学,中心伤感,故泣耳。”师恻然曰:“欲书可耳!”原曰:“无钱资。”师曰:“童子苟有志,吾徒相教,不求资也。”于是遂就书。一冬之间,诵《孝经》《论语》。
邴原小的时候就失去父亲,几岁时,从书塾经过就开始哭,书塾的老师问他说:“孩子,你为了什么哭?”邴原回答说:“凡是能够读书的人,都是一些有父母的孩子。我第一羡慕他们有父母亲,第二羡慕他们能够上学。内心感到十分悲伤,所以就哭了。”老师哀怜地说:“孩子如果你想学(我传授你知识)不收学费。”
(bǐng)原少孤,数岁时,过书舍而泣。师曰:“童子何泣?”原曰:“孤者易伤,贫者易感。夫书者,凡得学者,有亲也。一则愿其不孤,二则羡其得学,中心伤感,故泣耳。”师恻然曰:“欲书可耳!”原曰:“无钱资。”师曰:“童子苟有志,吾徒相教,不求资也。”于是遂就书。一冬之间,诵《孝经》《论语》。
书舍:书塾。中心:内心里。恻然:怜悯,同情。国士:国家杰出的人才。就学:开始学习。何以:为什么。少孤:年少失去父亲。就书:上书塾(读书)。孤:幼年丧失父母。过:经过。泣:小声哭。恻:心中悲伤。亲:父母。羡:羡慕。其:他们,指代书舍里的学生。得:能够。中心:内心里。感:伤感。伤:悲哀。苟:如果,要是。愿:仰慕。书:学习。徒:白白的,此处指不收费。资:费用。遂:就。卒:终于是。诵:背诵。就:靠近,此处指就书,即上学。凡:凡是。以:用。故:原因;缘由。
邴原少孤,数岁时,过书舍而泣。师曰:“童子何泣?”原曰:“孤者易伤,贫者易感。夫书者,凡得学者,有亲也。一则愿其不孤,二则羡其得学,中心伤感,故泣耳。”师恻然曰:“欲书可耳!”原曰:“无钱资。”师曰:“童子苟有志,吾徒相教,不求资也。”于是遂就书。一冬之间,诵《孝经》《论语》。
我们要好学,并且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
也应向文中老师学习,无私给予别人求学的帮助,尊重爱学习、有志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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