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家七首 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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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涧蟠双阙,青山壮一门。放歌游远目,箕踞得高原。

地险劳天设,边戈厌日屯。庙谋新控扼,万里可雄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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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昂

(?—1211)真定人,字德卿。年二十四进士擢第。调南和主簿。有异政。拜监察御史。以诗得罪,废谪十余年。起为隆州都军,以边功召为三司官。大安三年,权行六部员外郎,从完颜承裕军御蒙古。易州陷落时死难。 100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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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月圆·重冈已隔红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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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冈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移居要就,落中远岫,舍后长松。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老夫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

重冈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移居要就,窗中远岫,舍后长松。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老夫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
  重重叠叠的山峰隔断了繁华喧闹的都市生活,更觉得年丰人寿在我们这个小村落。移居到想要去的人迹罕至之所,那里有窗口可以看到碧绿的山峰,还有屋后茂密的松柏一棵棵。种植那十年成材的树木,耕作那一年收获的谷物,都交给那些年轻人吧。老夫我所要做的,只是清早醒来,欣赏那将落的明月;醉饱之后,充分享受那山间的清风拂面而过。
  

参考资料:

1、 管晓莉,王艳梅 .《元曲三百首(上)》 .吉林 :吉林人民出版社 ,未知 :2-3 .
重冈(gāng)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移居要就,窗中远岫(xiù),舍后长松。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老夫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
    重冈:重重叠叠的山冈。红尘:这里指繁华的社会。要就:要去的地方。远岫:远山。

参考资料:

1、 管晓莉,王艳梅 .《元曲三百首(上)》 .吉林 :吉林人民出版社 ,未知 :2-3 .

  重冈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移居要就,窗中远岫,舍后长松。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老夫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

  整首小令的上半阕,写他为什么要“卜居外家东园” 。“重冈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移居要就,窗中远岫,舍后长松。”这就是诗人认为十分理想的卜居之地,是诗人心中向往的优美的幽居佳境。下半阕写移居新环境中的新生活,人活着,总要吃饭穿衣,作为平民种木、种谷之类的事,不干是不行的。而他年事已高,不宜体力劳动,所以“十年种木,一年种谷”的体力劳动,全都交付给子女去干。而自己呢?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这是诗人晚年的生活写照。

  整首小令表面上看,只是对山林间悠然自得的生活,没有任何一字提及诗人对当时的元朝暴政的不满之情。但细细咀嚼,又字字句句语含沉痛,蕴藏着对暴政的不满之意。虽不言情,但通过写景抒情,情藏景中,充满了诗人悲愤之情,情深意挚,可谓是一切景语皆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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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太山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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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残照,落落舒清眺。涧壑风来号万窍,尽入长松悲啸。
井蛙瀚海云涛,醯鸡日远天高。醉眼千峰顶上,世间多少秋毫!

江山残照,落落舒清眺。涧壑风来号万窍,尽入长松悲啸。
放眼远望,江山映一抹残阳。分明莽莽苍苍。深涧幽壑风来,万千孔穴呜呜作响,汇入松涛声悲壮。

井蛙瀚海云涛,醯鸡日远天高。醉眼千峰顶上,世间多少秋毫!
如井蛙面临大海云涛观赏,似醯鸡看到了日远天长。在这千峰顶上,醉眼朦胧微张;见世间多少事务,原来不过与秋毫相当。

参考资料:

1、 陈器之.《历代诗词曲千首精译 下册》:湖南人民出版社,1998.09:第1243页

江山残照,落落舒清眺。涧(jiàn)(hè)风来号万窍,尽入长松悲啸。
词作于金亡后二年(1236),时作者与友人游泰山。太山,即泰山。

井蛙瀚(hàn)海云涛,醯(xī)鸡日远天高。醉眼千峰顶上,世间多少秋毫!
井蛙:作者谦称。井底之蛙,由于受的狭小环境的局限,不知道有个大海,因此也不可能去谈论大海。醯鸡:醋瓮中一种小虫(即蠛蠓)瓮子有盖盖着,不见天日;一旦揭去盖子,它就见到天了,为词人谦称

参考资料:

1、 陈器之.《历代诗词曲千首精译 下册》:湖南人民出版社,1998.09:第1243页
江山残照,落落舒清眺。涧壑风来号万窍,眺入长松悲啸。
井蛙瀚海云涛,醯鸡日远天高。醉眼千峰顶上,世间多少秋毫!

  词为登眺之作,上片写登高所见、所闻,下片写登泰山而产生的自我渺小之感。词中,景象苍莽,境界阔大,充满着对人间伟观的赞叹,也表现了词人开阔的胸怀襟度。同时,“江山残照”之景其字面组合,及“悲啸”、“醉眼”等,也隐藏着词人的家国之痛。

  江山残照,落落舒清眺——落落:清晰的样子。清眺:开阔而清晰的视野。这两句是说在泰山顶上,夕阳馀晖映照下的无限江山,苍莽辽阔,可以极目四望,眺情展开视野。在壮美的景色中,词人胸怀也因之宽广,不禁忘却了烦恼与哀痛,陶醉于大自然的造化之中。这两句写景峭拔雄健,气度恢弘,渲染了苍凉旷荡的氛围。“落落舒清眺”受杜甫《次空灵岸》诗“落落展清眺”之影响,但易“展”为“舒”,不仅是平仄格律的要求,而且突出了心情之舒畅和意境之清远。

  涧壑风来号万窍,眺人长松悲啸——涧壑:山的沟谷。窍:孔洞。涧壑风来,山鸣应,松林也在风中怒吼悲鸣,林涛奔涌。这两句没有继续写视觉所见,而是转入对听觉形象的描写,在极短的篇幅里面,描写极其丰富的内容,使读者对泰山有了一个立体的多维印象。《庄子·齐物论》:“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号。”这两句便是由此脱胎而出。其一从山谷中写风,一从松林问写风。风不可见,借物而知,一“号”一“啸”,极为雄壮,富于表现力。“入”字将谷中风和松问风自然完美地连在一起,动感十足。“悲”字又具有词人的主观色彩,同时开启后片的抒情。

  井蛙瀚海云涛,醯鸡日远天高——《孟子·眺心上》说,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以其高耸特立,视野开阔,历来为登临的人们所赞叹。词人登泰山而纵览,自比于井蛙见到波涛如云,醯鸡见到天高日远,大开了眼界。“井蛙”出于《庄子·秋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井底之蛙,由于受所处狭小环境的局限,不知道有个大海,因此也不可能去谈论大海。词中以井蛙与瀚海、云涛并列,不用动词连接,只是把几个小大悬殊的事物放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自然发展了原出典的意思。“醯(xi)鸡”见《庄子·田子方》篇,写孔子求见老聃问道后,出来告诉颜回说:“丘之于道也,其犹醯鸡欤!微(没有)夫子(指老聃)之发吾覆也,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醯鸡是醋瓮中的蠛蠓(一种小虫),瓮有盖子盖着,不见天日;一旦揭去盖子(发覆),它就见到天了。词人登上泰山,也有这种感受。

  醉眼千峰顶上,世间多少秋毫——秋毫:鸟兽之毛至秋更生,细而末锐,谓之秋毫。比喻事物之微细。作者为眼前的奇妙景象所陶醉,站在干峰顶上,在大自然奇景中,领悟到了人世万物如秋毫之末,都微不足道,顿时忘却了各种烦恼与哀愁。“醉”字用得极其生动传神,不仅是酒醉,泰山的壮景更使词人陶醉。而醉眼迷蒙的词人形象,也正与壮景相融。

  全词短短八句,四处化用《庄子》中的语句,却不向老庄思想中讨生活,中间也并非枯燥说理,而是以形象语抒发情怀,风格清脚沉郁,显得自然而精炼。

参考资料:

1、 元好问著.《元好问集》:三晋出版社,2008.8:第142页2、 林力 肖剑主编,.《宋词鉴赏大典 (上、中、下卷)》:长征出版社,1999年11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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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月圆·玄都观里桃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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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观里桃千树,花落水空流。凭君莫问:清泾浊渭,去马来牛。谢公扶病,羊昙挥涕,一醉都休。古今几度,生存华屋,零落山丘。
玄都观里桃千树,花落水空流。凭君莫问:清泾浊渭,去马来牛。谢公扶病,羊昙挥涕,一醉都休。古今几度,生存华屋,零落山丘。
  玄都观里曾有无数株桃花烂漫盛开,而今早已水流花谢,不复存在。请您不必去寻求明白:奔流着的是清泾还是浊渭,苍茫之中是马去还是牛来。谢安重回故地已经带上了病态,羊昙为他的下世流泪痛哀。这样的存殁之感,在我酩酊一醉之后便淡然忘怀。要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同样的感慨:活着时身居高厦大宅,到头来免不了要在荒凉的山丘中把尸骨掩埋。
玄都观里桃千树,花落水空流。凭君莫问:清泾(jīng)浊渭(wèi),去马来牛。谢公扶病,羊昙(tán)挥涕(tì),一醉都休。古今几度,生存华屋,零落山丘。
    玄都观:唐代长安城郊的一所道观。凭:请。清泾浊渭:泾、渭皆水名,在西高陵县境汇合,泾流清而渭流浊。谢公:谢安(320—385),东晋政治家。在桓温谋篡及苻坚南侵的历史关头制乱御侮,成为保全东晋王朝的柱石。孝武帝太元年间,琅琊王司马道子擅政,谢安因抑郁成疾,不久病故。羊昙:谢安之甥,东晋名士。
玄都观里桃千树,花落水空流。凭君莫问:清泾浊渭,去马来牛。谢公扶病,羊昙挥涕,一醉都休。古今几度,生存华屋,零落山丘。

  元太宗十一年(1239),元好问回到阔别二十余年的故乡秀容(今山西沂县)。其时金朝已亡,生母张氏已久故,“外家”人物零落殆尽。《人月圆》小令即作于此时。

  同题的第一首:“重冈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移居要就,窗中远岫,舍后长松。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老夫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表达了“卜居”东园后屏隔红尘、醉度余生的感受。诗人显然还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是一连串寓意深沉的典故,便替代了作者的自白,成为这第二首曲子的特殊的景观。

  先看一、二句。“玄都观里桃千树”,注释中已说过,是唐代诗人刘禹锡的成句。刘禹锡于元和十年(815)春,由朗州贬所召回京城,见京城人争相去玄都观赏花,所谓“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于是写了《戏赠看花诸君子》诗。“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正是他离京十年、旧地重回的感受。十四年后刘禹锡再度回到京城重游玄都观,此时已是“百亩中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再游玄都观》)了。元好问将自己二十余年才得重返的家乡秀容,比作刘禹锡所契阔的玄都观,借用的虽是刘诗的原句,“花落水空流”的景象却是惨痛百倍了。

  “清泾浊渭,去马来牛”用杜诗,杜诗原意是写大雨滂沱中河水的印象,“去马来牛”化用《庄子·秋水》“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辨牛马”之意。作者将其从杜诗中游离出来,便与原解无关,而纯粹带上了世事纷纭、是非扰杂的象征意义。江山易主,故里非昔,对于“红尘”中的时世,“莫问”二字含有多少隐痛啊!

  六、七二句的“谢公”、“羊昙”,是联为一义的典故。史载谢安晚年受到司马道子的排挤,离开京城建康(今江苏南京),出镇广陵。太元十年(385),谢安扶病还京,经过西州门,对左右说:“吾病殆不起乎!”不久果然病逝。他的外甥羊昙素受谢安恩重,从此悲戚辍乐,不忍心再行经西州门。后来因为喝醉了酒,误入这一禁区,发现时已经过晚。他日诵曹植《箜篌引》的诗句,恸哭而去。元好问既以谢安的“扶病”借喻自己重回故园的衰残,又以羊昙的“挥涕”来代表自己对外家人物殁亡的哀悼,所谓“一醉都休”,不过是强行自我麻醉而已。

  至于末二句的“生存华屋,零落山丘”,则正是羊昙所诵曹植诗句的内容。这是对“一醉都休”的事实上的否定。“生存”与“卜居”又建立了想象间的联系,也就是所谓“扣题”。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见到这首不长的小令,全篇蕴涵着作者极为丰富的述意:刘郎去后重来,犹见“玄都观里桃千树”,而如今连片花也没有,说明诗人所重见的故乡,面目全非;“清泾浊渭,去马来牛”,非不可辨,作者却“凭君莫问”,不愿意再细详世事,显示了国变之后的万念俱灰;羊昙恸哭谢安的存殁深情,作者宁可付之醉忘,反映了“旧家人物今谁在”(作者《东园晚眺》句)的严酷事实;而“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引曹植诗句,作为古今至理,则是对人生有限、世事无常的深沉慨叹。全曲通过一系列典故和前人成句的化用,表现了国破家亡的沧桑巨痛,及“卜居外家东园”而苟延残生的沉重心情。

  这首小令典重蕴深,带有较重的词味。这一来是因为“人月圆”本属词牌,后因合于北曲宫调的缘故才转为小曲;二来是由于散曲初创时期,词、曲界限并无明显分野。日后的散曲也用典故或引前人诗句,但援例和用意都要显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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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长安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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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际春归,绿窗犹唱留春住。问春何处,花落莺无语。
渺渺吟怀,漠漠烟中树。西楼暮,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

沙际春归,绿窗犹唱留春住。问春何处,花落莺无语。
在水边,春天归来了,绿纱窗轻轻的吟唱着长留春在的歌。春在何处?落花纷飞,莺燕无语。

渺渺吟怀,漠漠烟中树。西楼暮,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
情意绵远的抒发我内心的情怀,却只见树木在朦胧的烟中。日下西楼,独剩下帘外的细雨,怕是只能在梦中去寻找春的踪迹。

沙际春归,绿窗犹唱留春住。问春何处,花落莺(yīng)无语。
沙际:沙洲或沙滩边。绿窗:绿色纱窗。指女子居室。

(miǎo)渺吟怀,漠漠烟中树。西楼暮(mù),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
渺渺:悠远的样子。吟怀:抒发情怀。漠漠:迷蒙的样子。暮: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

沙际春归,绿窗犹唱留春住。问春何处,花落莺无语。
渺渺吟怀,漠漠烟中树。西楼暮,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

  词中没有着意渲染残春景色,而是旁处落笔,侧笔取妍。

  起句“沙际春归”,语似直露,而画面见于文字之外。之所以说说春从水边归去,北宋诗人苏轼的《春江晚景》中所说:“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也就是说,春来之时,柳树发芽,杨柳青青,而春归之时,柳絮飘飞,随水而去。真有唐代诗人韩愈在《晚春》中说的“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最终却是“花落有意随水流,流水无心恋落花”。这里就表现出了残春时节凋落的花瓣随着流水飘去的景象。故吟咏“沙际春归”四个字,乃觉无字处有意,空白处皆是画。次句“绿窗犹唱留春住”,诗思奇妙。不说自己思春、恋春,却说旁人春归而不知,犹自痴情挽留。词牌有《留春令》,绿窗中人或是歌妓之流。或许不必定有此人此唱,不过是作者设置的一种境界,借说绿窗少女的歌声以表达自己惜春的情怀。这是词体幽微宛转处,作者掌握和运用得很成功。“问春何处,花落莺无语”二句,熔铸前人词中意象,而翻进一层。欧阳修《蝶恋花》:“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王安国的《清平乐》:“留春不住,费尽莺儿语”。黄庭坚《清平乐》:“春无踪迹谁知,除非问取黄鹂。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上述诸作,或问花,或问鸟,不论是落花还是莺啼,总还有点春天的影子。在这首词中,不仅是问而无答,乃更无可问讯。“花落莺无语”,春光老尽,连点声息都没有了,更能体现“春意已尽,无可寻觅”的意境。

  词人对春天是无限的眷恋的,也是没有放弃才对春的追求。所以,下片词人接着写道:“渺渺吟怀,漠漠烟中树。”“渺渺”即悠远的样子。意思是说,满腹情怀远望寻觅,满眼所见是雾气沉沉中隐隐约约的树林。这里,词人化用了南北朝时期著名诗人谢眺《游东田诗》中“远树暖阡阡,生烟纷漠漠”的诗意。词人极目远望,不见春之踪影,只见雾气沉沉中的树影,心中无限惆怅。于是,词人写道:“西楼暮,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西楼”也许就是在西边的一座楼,也许就是一座楼的名称,在诗词中经常用到,也许就是一种情怀的表现。比如,李清照的《一剪梅》中的“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李煜的《相见欢》中写道的“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他们都有用了“西楼”,但各自有不同的情怀。元好问这里的意思是说,寻春无果,只有在日暮上西楼,在隔帘听雨中求得好梦,在梦中去寻觅了心中的春意。特别是最后“梦里寻春去”一句很有用意的。梦境本来是虚幻的,可词人偏偏要到梦中寻觅。从这里,我们不但感觉到词人对寻春的执着与对春的深情,而且也能感受到词人即使伤春,也没有那么失望,那么感伤,毕竟是在“长安中作”,比起“悲秋”来,感觉还是要温和多了。结句“梦里寻春去”,语淡情深。现实之春确已逝去,而词人不作绝望颓唐之想,还要到梦境中去追寻。这种对美好事物的执着追求,也正反映了词人年轻健康的心理情绪。

  该词在艺术特色上,语浅意深,意蕴深厚。侧面落笔,尽情抒写。以梦结尾,提升境界。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 .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 ,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第2392-23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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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诗三十首·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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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肆意挥洒笔墨表达自己的情操,要怎样才能平复心中郁结的愁闷呢?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阮籍不狂就没有人会认得他,出门大笑一声,便有大江横流的气概。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lěi)平。
块垒:比喻胸中郁结的愁闷或气愤。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这首诗评论了西晋正始诗人阮籍。阮籍所处时代正是魏晋易代之际,司马氏屠杀异己,形成恐怖的政治局面。阮籍本有济世之志,但不满司马氏的统治,姑以酣饮和故作旷达来逃避迫害,做出了不少惊世骇俗的事情,世人以为阮籍狂、痴。但元好问深知阮籍“不狂”,看到了阮籍心中的“块垒”,认识到了阮籍诗中的真情郁气(“高情”)。元好问认为阮籍的诗笔纵横,如长江奔流,神与俱远,正是他高尚情怀、胸中不平之气的表现。这说明元好问认识到了写诗须有真情实感,反映了他对阮籍狂放品格的称许,对阮籍在黑暗统治下隐约曲折、兴寄深远的风格也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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