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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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球场,开选秋,临轩天子为状头。
许州敬瑄在榜眼,授官西川第一筹。
考官惜无石老忧,下第愁杀杨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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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桢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674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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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引·竞功名有如车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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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争夺功名像马车下坡,谁能看破它的惊险? 昨天还是翰林院的大臣,今天就遭遇了灾祸。怎么能和我避开官场的风波,走在安乐的地方相比呢?

参考资料:

1、 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62页2、 方鸣主编.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7:第589页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cān)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zāo)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属仙吕入双调;北曲又叫《江儿水》,属双调。五句。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多用为小令。参破:佛家语,其意即看破、看透。玉堂:汉代宫殿的名称,此处指翰林院。争:怎。

参考资料:

1、 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62页2、 方鸣主编.一生最爱古诗词 下册: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7:第589页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

  “竞功名有如车下坡,惊险谁参破?”起得很有气魄,开门见山,向迷恋仕途的人提出了严重警告:你们知道吗,在仕途上追逐功名利禄的人如同坐在一辆载重的下坡车上一样,随时可能摔得车毁人亡,个中危险谁看破了。首句运用比喻,准确切贴,具有振聋发聩的作用。紧接的三句全是为首句作注脚。第二句“惊险谁参破”,实际意思是说谁也没有参破。为了让这些迷恋官场的痴人惊醒,三四句就用事实来说话:“昨日玉堂臣,今日遭残祸。 ”两句十个字,是充满血和泪的总结,是对元代官场的险恶的真实概括。贯云石的祖父阿里海涯是元初平宋统一全国的重要功臣之一。公元1286年在授给他高官后不久,元世祖忽必烈“遣要束木钩考荆湖行省钱谷”(《元史·世祖本纪》),要从“贫贿”入手整垮这位开国功臣,他被逼自杀了。桑哥主持朝政, 百官动辄得咎,他“壅蔽聪明,紊乱政事,有言者即诬以他罪而杀之。”和贯云石同朝为官的权臣铁术迭儿,“蒙上罔下,蠢政害民”、“恃其权宠,乘间肆毒,睚眦之私,无有不报”(《元史奸臣传》),将不少正直的官员杀害了。这是全曲的第一层意思,写官场的险恶,虽占篇幅较多,但还不是作品的主旨所在。

  “争如我避风波走在安乐窝”,是第二层;点明全曲主旨。“风波”:指“竞功名”的政治生活。宋代邵雍曾隐居河南苏门山中,题所居为“安乐窝”。后世遂以安乐窝代指隐居安逸的生活。全句说,这一切怎么比得上我躲避政治斗争、辞官归隐。全曲集中笔昙描绘“竞功名”的危险,是为了同“安乐窝”的生活构成鲜明对比。同“玉堂臣”比,隐逸生活是闲适美好的;同“遭残祸”比,隐逸生活是安全幸福的。这样描写,就使作品所肯定的生活具有强烈的吸引人的力量。

  这首散曲在艺术上的鲜明特点是把歌颂隐逸生活同大胆揭露官场险恶结合起来写,语言泼辣,道理透彻,使作品具有一定的批判力量,抵消了消极情调,显示出豪迈的风格。

参考资料:

1、 田宝琴.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北岳文艺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第7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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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七夕赠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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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徽休写丹青,雨弱云娇,水秀山明。箸点歌唇,葱枝纤手,好个卿卿。水洒不着春妆整整,风吹的倒玉立亭亭,浅醉微醒,谁伴云屏?今夜新凉,卧看双星。
黄四娘沽酒当垆,一片青旗,一曲骊珠。滴露和云,添花补柳,梳洗工夫。无半点闲愁去处,问三生醉梦何如。笑倩谁扶,又被春纤,搅住吟须。

崔徽休写丹青,雨弱云娇,水秀山明。箸点歌唇,葱枝纤手,好个卿卿。水洒不着春妆整整,风吹的倒玉立亭亭,浅醉微醒,谁伴云屏?今夜新凉,卧看双星。
无须用崔徽的画图去增添美色,你的美貌春雨般柔弱彩云般娇媚,像碧水般秀美像青山般明丽,筷子头一样小的歌唇,葱枝一样纤纤细手,好一个娇艳的美人。春妆整整齐齐水洒不着,身材修长亭亭玉立风儿一吹就会东歪西倾。从浅醉中刚刚醒来,孤单单没有人相伴,深夜里凉意袭来,愁望天上牛郎织女双星。

黄四娘沽酒当垆,一片青旗,一曲骊珠。滴露和云,添花补柳,梳洗工夫。无半点闲愁去处,问三生醉梦何如。笑倩谁扶,又被春纤,搅住吟须。
黄四娘在垆边卖酒,一片青旗迎风飘展,一曲清歌玉润珠圆。滴滴清露和着乌云般的黑发,添上鲜花补上细柳,细细地梳洗打扮,没有半点苦闷愁烦,请问作了怎样的醉梦,请谁笑着相扶?又被纤纤玉手,搅着嘴上胡须。

崔徽(huī)休写丹青,雨弱云娇,水秀山明。箸点歌唇,葱枝纤手,好个卿(qīng)卿。水洒不着春妆整整,风吹的倒玉立亭亭,浅醉微醒,谁伴云屏?今夜新凉,卧看双星。
崔徽:唐代歌妓,很美丽,善画自己的肖像送给恋人。休写:不要画。箸点:形容女子小嘴如筷子头。卿卿:对恋人的昵称。春妆:此指春日盛妆。双星:指牛郎星、织女星。

黄四娘沽(gū)酒当垆(lú),一片青旗,一曲骊(lí)珠。滴露和云,添花补柳,梳洗工夫。无半点闲愁去处,问三生醉梦何如。笑倩谁扶,又被春纤,搅住吟须。
黄四娘:美女的泛称。当垆:古时酒店垒土为台,安放酒瓮,卖酒人在土台旁,叫当垆。青旗:指酒招子、酒幌子。骊珠:传说中的珍珠,出自骊龙颔下。三生醉梦:指深深地进入沉醉的梦乡。倩:请。春纤:女子细长的手指。吟须:新人的胡须。此作者自指。搅住吟须,指女子向作者索要赠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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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不断·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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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开,正归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菊花开,正归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在菊花开放的时候,我正好回来了。伴着虎溪的高僧、鹤林的好友、龙山的名士;又好像杜甫、陶渊明和李白;还有洞庭山的柑橘、金华的名酒、西湖的肥蟹。哎,楚大夫你可不要见怪呀!
菊花开,正归来。伴虎溪僧(sēng)、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gān)、东阳酒、西湖蟹(xiè)。哎,楚三闾(lǘ)休怪!
虎溪僧:指晋代庐山东林寺高僧慧远。寺前有虎溪,常有虎鸣。鹤林友:指五代道士殷天祥,据传他曾在镇江鹤林寺作法使春天的杜鹃花在重阳节绽开。龙山客:指晋代名士孟嘉。杜工部:即唐代诗人杜甫,曾任检校工部员外郎。洞庭柑:指江苏太湖洞庭山所产柑橘,为名产。东阳酒:又称金华酒,浙江金华出产的名酒。西湖蟹:杭州西湖的肥蟹。楚三闾:指屈原。屈原曾任楚国三闾大夫。
菊花开,正归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九重天,二十年,龙楼凤阁都曾见”(《拨不断·九重天》),在仕途中抑扬了大半辈子的马致远,晚年时还没有飞腾的机会,一直浮沉于风尘小吏的行列中。二十年俯仰由人的生涯,留给他的,该有多少辛酸的回忆!马致远后期散曲中,不止一次提到宦海风波,时时准备退出官场,正是这种情绪的反映。这首小令就作于马致远归隐之后。

  此曲起首“菊花开,正归来”二句,用陶渊明归田的故事。马致远的确像陶潜那样,感到以往生活之可厌,是误入了迷途,而归隐才算是走上了正道。以下三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为鼎足对,将三组美好之事、高雅之人聚集在一起,极力妆点,说明归隐的生活乐趣:虽然闲居野处,并不谢绝人事,不过所交往的,都是虎溪的高僧,鹤林的道友,龙山的佳客;就像他最崇拜的杜甫、陶潜、李白这些古代杰出的诗人那样,在草堂之中,菊篱之旁,青山之间饮酒斗韵,消闲而自适。何况,还有洞庭的柑橘,东阳的美酒,西湖的螃蟹!这样的田园生活,自然让人为之陶醉,乐在其中矣。对于马致远的归隐,有些友人可能不太理解,因而在小令的最后,他才用诙谐调笑的口吻,作了回答:“楚三闾休怪!”这里,一点也没有否定屈原本人的意思在内,也不是完全忘情于天下,而是含蓄地说明,当权者的统治太糟,不值得费力气为它去卖命。这是他归隐的动机所在。

  此曲用典较多,但并不显得堆砌。由于这些典故都比较通俗,为人们所熟知,以之入曲,抒写怀抱,不仅可以拓展作品的思想深度,而且容易在读者中引起强烈的共鸣,收到很好的艺术效果。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251-2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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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栏人·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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髻拥春云松玉钗,眉淡秋山羞镜台。海棠开未开?粉郎来未来?
髻拥春云松玉钗,眉淡秋山羞镜台。海棠开未开?粉郎来未来?
发髻高耸头上像堆拥春云,又松插一枚玉钗。淡眉像辽远秋山,懒得去梳妆,含羞照镜台。不知海棠花开没开?情郎哥哥能不能来?
(jì)拥春云松玉钗(chāi),眉淡秋山羞(xiū)镜台。海棠(táng)开未开?粉郎来未来?
秋山:愁山。比喻伤春的皱眉。羞镜台:害怕对着梳妆镜。粉郎:原为晋代何晏的美称。何晏面色白净如玉,魏明帝疑他搽了粉,一次夏天吃热汤饼,何晏吃得冒汗,用衣袖擦脸,越控面色越白净,后常以何郎代指美男子。此处指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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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净沙·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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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绿树阴垂画檐。纱厨藤簟,玉人罗扇轻缣。
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绿树阴垂画檐。纱厨藤簟,玉人罗扇轻缣。
云销雨霁,水面增高并增添了波澜,远处高楼显得比平时更高了,水让人感觉到比平时更凉爽了,雨后的瓜也似乎显得比平时更甜了,绿树的树阴一直遮到屋檐。纱帐中的藤席上,芳龄女孩身着轻绢夏衣,手执罗扇,静静地享受着宜人的夏日时光。

参考资料:

1、 古代汉语字典编委会.古代汉语字典.北京:商务印书馆国际有限公司,2005:152、3572、 作品注释译文部分内容由朝阳山人根据相关资料编辑.
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绿树阴垂画檐。纱厨藤簟(diàn),玉人罗扇轻缣(jiān)
画檐:有画饰的屋檐。纱厨:用纱做成的帐子。簟:竹席,苇席。缣:细的丝绢。

参考资料:

1、 古代汉语字典编委会.古代汉语字典.北京:商务印书馆国际有限公司,2005:152、3572、 作品注释译文部分内容由朝阳山人根据相关资料编辑.
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绿树阴垂画檐。纱厨藤簟,玉人罗扇轻缣。

  作者选取了一个别致的角度:用写生手法,勾画出一幅宁静的夏日图。虽然韵调和含义不及春、秋两曲,但满是甜蜜。云雨收罢,楼高气爽,绿树成荫,垂于廊道屋檐,微微颤动,极尽可爱。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隐约见到一个身着罗纱、手持香扇的女子躺在纱帐中的藤席上,扇子缓缓扇动,女子闭目假寐,享受夏日屋内的阴凉,那模样美得令人心动。整首小令中没有人们熟悉的夏天躁热、喧闹的特征,却描绘了一个静谧、清爽的情景,使人油然产生神清气爽的感觉。

  《天净沙·夏》是元曲作家白朴创作的小令。此曲运用写生手法,勾画出一幅宁静的夏日图。整首小令中没有人们熟悉的夏天燥热、喧闹的特征,却描绘了一个静谧、清爽的情景,使人油然产生神清气爽的感觉。作者特意选择雨后的片刻,将夏日躁动的特征,化为静态:云收雨过,绿荫低垂,就给人一种清爽、恬静、悠闲的感受。第三,与白朴的《天净沙·春》一样,这首小令也可以看作是从楼上女子的角度来描写的。不过,在《天净沙·春》中,作者着重突出的是作品中“人物”的视觉和听觉,而这首曲子突出的是一种情绪体验,“楼高水冷瓜甜”,正是这一具体情景下的独特感受。

参考资料:

1、 么书仪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71-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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