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调】黄蔷薇过庆元贞
步秋香径晚,怨翠阁衾寒。笑把霜晚叶拣,写罢衷情兴懒。
几年月冷倚阑干,半生花落盼天颜,九重云锁隔巫山。休看作等闲,好去到人间。
又
止观光上国,近守御宫闱。霜染丹晚散绮,叶坠金沟泛水。
凤城春色醉玻璃,龙香墨迹璨珠玑,鸾交天配选簪笄。宫妃直恁痴,题怨寄他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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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王星琦.元曲三百首注评.南京:凤凰出版社,2015:1002、 滕 森.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116参考资料:
1、 王星琦.元曲三百首注评.南京:凤凰出版社,2015:1002、 滕 森.元曲三百首彩图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116此曲寄寓了作者因离人远去而产生的怅惘伤感之情。先实写送别时所见到的情景,以抒发自己因离别而产生的伤感之情;后转向虚写,从眼前联想到往后,表明思念绵长不绝。全曲采用了寓情于景的表现手法,将抽象的愁思寓于具体的景物之中,精心勾画了一幅冷落孤寂的图画,极力渲染凄凉孤独的气氛,充分体现了作者内心的愁情。
此曲开首两句,既是交待时间与事由,同时也暗含着送别时产生的伤感之情。秋气清疏,易生悲凉,偏偏赶上在这时候送行,行人和送行人的惆怅是可想而知的。宋代柳永有句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雨霖铃·寒蝉凄切》)吴文英有句道:“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唐多令·何处合成愁》)都写到了秋令对离人的影响,何况这场分离来临得那么突然。一个“乍”字,给人留下了惊心的感觉。这两句为全曲定下了感伤的基调。
离人远去,送行人还留在江岸边不忍走开,凝视着前方出神。“顺长江”一句是景语,又是情语,意味深长。顺流东下的江水与行舟是同一方向,说明送行人一直在眺望那船影消失的远方;水流残月,一派凄清,那月亮也“残”而不能团圆,恰可作为这番别离的象征;江水不停东流,残月却驻留原处,这又衬示出去者远去、留者伫立的离情别意。更主要的是,水、月都曾是送别现场的见证,正是这长江水载走了行舟,而让残破的月影替代了它的位置。作者眼前只见残月,不见人影,离愁别恨便油然而生。
此时只剩下作者自己孤身一人,孑然独立江头,便增添了离情的凄凉与孤独。触景生情,作者眼前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当时“悠悠画船东去也”的一幕。将分手情形置于回想中补叙出现,是绝妙的构思,它再度回应了“人乍别”的不堪正视。点明“画船”,上船的当是名女子,按元曲的表现习惯,这场“乍别”发生于男女之间。而“悠悠”二字,又显示了相思的缠绵情味。
前面都是实写,通过所见到的情景来抒发自己因离别而产生的伤感之情,而最后一句,作者将笔锋一转,由实写转向虚写。“这思量起头儿一夜”,这离愁别恨,才只是刚开了个头,想到此,心中的怅惘感伤之情就愈觉不堪忍受。这里不具体描述此时思念的况味,只用“起头儿一夜”五字,既回应了“人乍别”“水流残月”,又包含着对往后日子的联想,以“第一夜”来推想和概括今后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离情别绪,刻骨相思的滋味,不言自明。这最后一句,既是对全曲的一笔总结,又把离愁别恨推向绵绵不绝的将来。故由此结束,简洁有力,意味无穷。元曲善以巧笔呈柔婉的思致,于此可见一斑。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45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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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徐州形胜,消磨尽,几英雄。想铁甲重瞳,乌骓汗血,玉帐连空。楚歌八千兵散,料梦魂,应不到江东。空有黄河如带,乱山回合云龙。
古老的徐州啊形势极为险要,这里曾经消磨了多少豪杰英雄。遥想身披铁甲的双瞳人项羽,身跨乌骓驰骋千里流血流汗,率众浴血奋战营帐如云;最终四面楚歌八千人风云四散乌江自刎,想必他那冤魂啊,怎肯撇下八千江东子弟的阴魂而自过江东。到而今只有黄河如带蜿蜒于远方,纷乱参差的山峰高低逶迤起伏如龙。
汉家陵阙起秋风,禾黍满关中。更戏马台荒,画眉人远,燕子楼空。人生百年如寄,且开怀,一饮尽千钟。回首荒城斜日,倚栏目送飞鸿。
取得胜利的刘邦陵阙而今也秋风萧瑟,禾黍离离长满关中。当年项羽操演兵马的戏马台已残破不堪,燕子楼上空留风流韵事的传说,早已人去楼空。人生百年如秋风中的匆匆过客,暂且开怀畅饮一饮千盅。回望夕阳照射着凄凉的荒城,独自倚立阑干目送着远去的飞鸿。
参考资料:
1、 赵兴勤.博大苍凉激烈深沉:萨都剌《木兰花慢·彭城怀古》赏析[J].古典文学知识,2013,第3期2、 郭彦全.历代词今译: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429古徐州形胜,消磨尽,几英雄。想铁甲重瞳(tóng),乌骓(zhuī)汗血,玉帐连空。楚歌八千兵散,料梦魂,应不到江东。空有黄河如带,乱山回合云龙。
形胜:地理形势优越。铁甲重瞳:指西楚霸王项羽。重瞳:眼中有两个瞳子。《史记·项羽本纪》:“吾闻之周生曰:舜目盖重瞳子,又闻项羽亦重瞳子,羽岂其苖裔邪。”乌骓:项羽所骑战马。汗血:汉朝时得自西域大宛的千里马,又称天马。《艺文类聚》卷九十三“兽部上”引《史记》谓:“神马当从西北来,得乌孙马好,名天马。及得大宛汗血马,益壮,更名乌孙马曰西极马,宛马曰天马。”此借以形容项羽所骑名马。玉帐:指军中营帐。楚歌:指四面楚歌。黄河如带:据《徐州府志》卷二“山川”:黄河在城东北,自河南虞城县流入郡界,经砀山、萧县,入铜山界。《史记》:“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乱山回合:据《徐州府志》记载,徐州周围有许多山,城北有九里山,城西有楚王山,城南有太山,城东南有奎山、三山,城东有子房山(一名鸡鸣山)、定国山、圣水山,城东北有彭城山、桓山、寨山、荆山,故称。因云龙山较著名,故举其大者。云龙:即云龙山,又名石佛山。《江南通志》:云龙山,宋武微时憩息于此,有云龙旋绕之。《旧志》亦称:山有云气蜿蜒如龙,故名。
汉家陵阙(què)起秋风,禾黍(shǔ)满关中。更戏马台荒,画眉人远,燕子楼空。人生百年如寄,且开怀,一饮尽千钟。回首荒城斜日,倚栏目送飞鸿。
汉家陵阙:本句化用李白《忆秦娥》“西风残照,汉家陵阙”词句。禾黍满关中:《诗经·王风·黍离》序说,西周亡后,周大夫过宗庙宫室,尽为黍离,彷徨不忍去,乃作此诗。后用为感慨亡国、触景伤情之词。这里化用其意。关中,指今陕西省一带。《关中记》:“东自函谷,西至陇关,二关之间,谓之关中。”西汉帝王陵墓,均在长安(今陕西西安)一带,故称。此句是说,刘邦虽然夺取了政权,取得了胜利,但如今陵阙照样为漫山遍野的庄稼所遮掩。戏马台:在徐州城南部,与云龙山相对。项羽因山为台,以观戏马,故名。宋武帝刘裕为宋公时,在彭城,九月九日大会宾僚赋诗于此。元嘉二十七年魏太武帝南侵,立毡屋于戏马台,以望城中。见《徐州府志》卷八“古迹”。画眉人远:据《汉书·张敞传》记载,京兆尹张敞擅长为妇画眉,“长安中传,张京兆眉怃。”“怃”(读wǔ),妩媚。此借“画眉人”,指称与盼盼交好者。萨都剌《彭城杂咏呈廉公亮佥事》(五首之四)谓:“何处春风燕子楼,断碑落日古城头。画眉人远繁华歇,无数远山生暮愁。”可与本句对读。燕子楼:旧址在徐州城北。寄:暂居,形容人生短暂。人生百年寄,古诗云:“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苏轼《将往终南和子由见寄》诗谓:“人生百年寄鬓须,富贵何啻(chì)霞中莩。”本句由此化出。目送飞鸿:嵇(jī)康《兄秀才公穆入军赠诗十九首》云:“目送归鸿,手挥五弦。”李白《鞠歌行》曰:“平生渭水曲,谁识此老翁?奈何今之人,双目送飞鸿。”又,李白《至陵阳山登天柱石酬韩侍御见招隐黄山》谓:“何意到陵阳,游目送飞鸿。”此或化用其意。
参考资料:
1、 赵兴勤.博大苍凉激烈深沉:萨都剌《木兰花慢·彭城怀古》赏析[J].古典文学知识,2013,第3期2、 郭彦全.历代词今译: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429上片主要追忆项羽的历史事迹,并感叹他的失败。
“古徐州形胜,消磨尽,几英雄。”开句似乎平平,但一句“消磨”顿使历史变得沉甸甸的让人难以拾起。
“想铁甲重瞳,几骓汗血,玉帐连空。”历史在苍茫中走来,词人用寥寥几笔刻画出项羽的英雄形象,并自然地转入他那苍凉的败绩场面中,“楚歌八千兵散,料梦魂,应不到江东。”历史大潮浩荡而过,成者王侯败者寇似是人间不变的铁律,但是谁能阻止历史的脚步?
“空有黄河如带,乱山回合云龙”,本来壮阔的徐州之景,在这里成为了项羽失落地走过历史的见证者。
下片,词人将对历史的感慨延伸到更广阔的领域。
然而下片仍是从项羽对手刘邦开始,“汉家陵阙起秋风,禾黍满关中。”刘邦虽在徐州彭城这里战胜了项羽,但同样也逃不掉历史长河的消磨。
“更戏马台荒,画眉人远,燕子楼空。”这些都是历史沧桑的铁证。
“人生百年如寄,且开怀,一饮尽千钟。”回顾历史之后,词人再将目光投向自身,百年枯骨,人生寄蜉蝣于天地,何必怀往古之忧呢?
“回首荒城斜日,倚栏目送飞鸿。”历史如过眼烟云,个人得失虽然让人惆怅,在这流动的历史大河面前却渺小至极,如此一想,再回首看这荒城、落日、飞鸿,看透人世间不过如此,心中百感交集。
参考资料:
1、 孙厚兴,吴敢主编;于道钦等撰稿.徐州文化博览: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536-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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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吹落战尘沙,梦想西湖处士家。
只恐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东风吹落战尘沙,梦想西湖处士家。
北方战乱初定,春风吹落梅树枝叶上的尘埃,经冬的梅花今又开放,不由得联想到以爱梅著称的林逋。
只恐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或许这北方的梅花,在经历了战争烽烟后,也梦想着能够植根于林逋的孤山梅园中吧?
东风吹落战尘沙(shā),梦想西湖处士家。
西湖处士:指北宋诗人林逋(bū)。林逋,字君复,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终身不仕,亦终生未婚。。古人称像林逋这样的有德才而隐居的不仕者为处士。
只恐(kǒng)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元:同“原”。
东风吹落战尘沙,梦想西湖处士家。
只恐江南春意减,此心元不为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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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百二山河,两字功名,几阵干戈。项废东吴,刘兴西蜀,梦说南柯。韩信功兀的般证果,蒯通言那里是风魔?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醉了由他!
东篱半世蹉跎,竹里游亭,小宇婆娑。有个池塘,醒时渔笛,醉后渔歌。严子陵他应笑我,孟光台我待学他。笑我如何?倒大江湖,也避风波。
咸阳百二山河,两字功名,几阵干戈。项废东吴,刘兴西蜀,梦说南柯。韩信功兀的般证果,蒯通言那里是风魔?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醉了由他!
咸阳,万夫难攻的险固山河,因为功名两个字,曾发动过多少次战乱干戈。项羽兵败东吴,刘邦在西蜀兴立汉朝,都像南柯一梦。韩信有功却得到被杀的结果,当初蒯通的预言哪里是疯话?成功也是因为萧何,失败也是因为萧何;喝醉了一切都由他去吧!
东篱半世蹉跎,竹里游亭,小宇婆娑。有个池塘,醒时渔笛,醉后渔歌。严子陵他应笑我,孟光台我待学他。笑我如何?倒大江湖,也避风波。
我半生来虚度了光阴,在那通幽的竹径中,隐映着一座小巧的游亭,走到竹径的尽头,就是小巧的庭院。在那儿有个池塘,我醒的时候轻声吹起渔笛,醉酒之后又放声唱起渔歌。严子陵一定会嘲笑我,孟光台我要学他。笑我什么呢?偌大的江河湖海,也自有躲避风波的办法。
参考资料:
1、 黄克 等 .元曲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236-240 .2、 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 .语文(基础模块上册)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9 :145 .3、 蘅塘退士 等 .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365 .咸(xián)阳百二山河,两字功名,几阵干戈。项废东吴,刘兴西蜀(shǔ),梦说南柯。韩信功兀(wù)的般证果,蒯(kuǎi)通言那里是风魔?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醉了由他(tuō)!
百二山河:谓秦地形势险要,利于攻守,二万兵力可抵百万,或说百万可抵二百万。项废东吴:指项羽在垓下兵败,被追至乌江自刎。乌江在今安徽和县东北,古属东吴地。刘兴西蜀:指刘邦被封为汉王,利用汉中及蜀中的人力物力,战胜项羽。韩信:汉高祖刘邦的开国功臣,辅佐高祖定天下,与张良、萧何并称汉兴三杰。后被吕后所害,诛夷三族。兀的般:如此,这般。证果:佛家语。谓经过修行证得果位。此指下场,结果。蒯通:即蒯彻,因避讳汉武帝名而改。曾劝韩信谋反自立,韩信不听。他害怕事发被牵连,就假装疯。后韩信果被害。他:协歌戈韵。
东篱(lí)半世蹉(cuō)跎(tuó),竹里游亭,小宇婆娑(suō)。有个池塘,醒时渔笛,醉后渔歌。严子陵他应笑我,孟光台我待学他。笑我如何?倒大江湖,也避风波。
东篱:作者自称。小宇:小屋。婆娑:枝叶茂盛貌。严子陵:严光,字子陵,东汉人。少与刘秀同游学。刘秀即帝位后,屡召不就,隐居富春江,以耕渔为生。孟光:汉代丑女,三十岁始与梁鸿成婚。后来一起逃到霸陵山中隐居,孟光举案齐眉以进食。全世以“举案齐眉”喻夫妻相敬相爱。台:台盘,盛食物的器皿。此指孟光的食案。倒大:大,绝大。
参考资料:
1、 黄克 等 .元曲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236-240 .2、 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 .语文(基础模块上册)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9 :145 .3、 蘅塘退士 等 .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365 .咸阳百二山河,两字功名,几阵干戈。项废东吴,刘兴西蜀,梦说南柯。韩信功兀的般证果,蒯通言那里是风魔?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醉了由他!
东篱半世蹉跎,竹里游亭,小宇婆娑。有个池塘,醒时渔笛,醉后渔歌。严子陵他应笑我,孟光台我待学他。笑我如何?倒大江湖,也避风波。
历史的价值自有其评价的定向性,是不容任意为之的。然而,由于中国历史所独具的极为丰富的内涵,加以后代常从不同的角度加以演绎,致使它具有了含义的多向性。马致远此时正遭贬谪,从官位跌落为百姓是他所面对的无情的现实,世态炎凉给他的沉重打击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历史事件就成了他宣泄对现世牢骚的手段,感喟世道无常、人生如梦的作品便由心而出。
第一支曲子联系历史人物表现自己的历史观、政治观,借秦汉之际的历史事件,表现对功名事业的厌弃。作者把人们带进了熟悉的史实,并画龙点睛地做出了推论。既然刘项兴亡,不过一梦,韩信这样的功臣也落得杀头的结果,那当前的功名事业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通过对历史事件、历史人物的否定,对说不清功过是非的现实政治表示了反感。这是封建社会走下坡路的时期,许多文人喜欢用的手法。小令由“咸阳”——秦王朝说起。秦国“百二山河”,何等强盛,最后还是灭亡了。经过五年的楚汉之争,项羽兵败乌江自刎,刘邦统一天下,建立汉室。而辅助刘邦平定天下立有汗马功劳的韩信却遭到杀身之祸,连像蒯通那样的谋士,也不得不假装风魔以掩世人耳目。韩信怎么也没有想到力荐刘邦重用他的萧何,后来竟会设计杀害他。这些兴衰成败,是非恩怨,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都不过是一场梦。“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道出世道之险恶,人心之叵测。结句以“醉了由他”突出“叹世”主题,表明自己超然物外,不问世事的态度。这是一首以咏史感叹世情的千古佳作。
第二支曲子通过自嘲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黑暗社会的不满。前半部分表面看起来表现了作者在恬静的田园生活中得到了寄身世外、与世无争、六根清净的无限乐趣,其实,却蕴含了内心的波澜起伏,表明他政治出世与入世的极度苦闷中挣扎。后半部分写自己不能像严子陵那样归隐,但江湖也能“避风波”,借喻官场中也可求隐。这表现了一种自我解嘲式的心态。马致远沉寂下僚,既不齿于官场的腐败,不肯与之同流合污,又无力摆脱或与之抗争,于是,在官署之旁,闹市之中苦心经营了一片精巧的小天地,虽比不上前辈隐士超世脱俗的大气魄,亦可略效其遗风,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从中得到一种聊以自慰的心态平衡。
这两支小令短小精悍,概括性强,容量大。语言如飞流注涧,一泻无余,表现了马致远作为豪放派曲家的风格。
参考资料:
1、 黄克 等 .元曲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236-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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