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水仙子·渡瓜洲参考资料:
1、 天下阅读网.水仙子·渡瓜洲长江素称天堑,横渡决无今日交通之便捷。所以古人渡江之时,无不心潮澎湃,产生各种各样不可名状的愁情。作者此时是从北岸的瓜洲渡往对岸,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该篇同同类作品渡江伊始即心绪联翩的通常作法不同,它选择表现的区段是“近岸”与“上岸”的部分。起首三句鼎足对,分写了洲渚、江滩、堤岸,虽也是由远及近,却已是渡行的结束,且所着笔描绘的,是举目所见的由植物所呈现的萧瑟秋景。这就使该曲有别于以表现大江江面为主的渡江之作,不以雄奇险豪为目的,而更多了一种冷落衰凉的旅愁情味。
“堤柳绿减长条瘦”,是“渚莲”、“风蓼”萧索风景的延伸,也是此时距诗人最近的感受对象。作者遂以此为过渡,生发出离情别意的感慨。“今古悠悠”是从时间着笔,而继后的三处镇江地名则从空间入手,两相综合,便将别离之恨从秋景的细部拓展弥漫开来,有一种触目皆愁、挥之不去的意味。行程已经结束,而“别离情”却紧萦心头,这就写出了“渡瓜洲”的心绪。可见起首三句的景语,虽然局面不大,却有赋中见兴的效果。赵善庆所作散曲多为写景小令,而其笔下景语多近寒瘦,有孟郊、贾岛的风格。这在元散曲中虽不多见,却也别具一种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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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下阅读网.水仙子·渡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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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二十年,龙楼凤阁都曾见”(《拨不断·九重天》),在仕途中抑扬了大半辈子的马致远,晚年时还没有飞腾的机会,一直浮沉于风尘小吏的行列中。二十年俯仰由人的生涯,留给他的,该有多少辛酸的回忆!马致远后期散曲中,不止一次提到宦海风波,时时准备退出官场,正是这种情绪的反映。这首小令就作于马致远归隐之后。
此曲起首“菊花开,正归来”二句,用陶渊明归田的故事。马致远的确像陶潜那样,感到以往生活之可厌,是误入了迷途,而归隐才算是走上了正道。以下三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为鼎足对,将三组美好之事、高雅之人聚集在一起,极力妆点,说明归隐的生活乐趣:虽然闲居野处,并不谢绝人事,不过所交往的,都是虎溪的高僧,鹤林的道友,龙山的佳客;就像他最崇拜的杜甫、陶潜、李白这些古代杰出的诗人那样,在草堂之中,菊篱之旁,青山之间饮酒斗韵,消闲而自适。何况,还有洞庭的柑橘,东阳的美酒,西湖的螃蟹!这样的田园生活,自然让人为之陶醉,乐在其中矣。对于马致远的归隐,有些友人可能不太理解,因而在小令的最后,他才用诙谐调笑的口吻,作了回答:“楚三闾休怪!”这里,一点也没有否定屈原本人的意思在内,也不是完全忘情于天下,而是含蓄地说明,当权者的统治太糟,不值得费力气为它去卖命。这是他归隐的动机所在。
此曲用典较多,但并不显得堆砌。由于这些典故都比较通俗,为人们所熟知,以之入曲,抒写怀抱,不仅可以拓展作品的思想深度,而且容易在读者中引起强烈的共鸣,收到很好的艺术效果。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251-2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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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殒芦花泪湿衣,白头无复倚柴扉。
看到寒霜把芦花摧残,不禁落下了伤心的泪水;满头白发的老母亲再也不会到门口倚靠者柴门盼望我、看望我了。
去年五月黄梅雨,曾典袈裟籴米归。
去年五月梅雨时节,家中粮断,只好典当袈裟籴米回家,奉养母亲。
霜殒(yǔn)芦花泪湿衣,白头无复倚柴扉(fēi)。
霜殒芦花:寒霜把芦花摧残。芦花:后世专以芦花代指母爱。无复:不再。倚柴扉:指母亲倚门望儿。
去年五月黄梅雨,曾典袈(jiā)裟(shā)籴(dí)米归。
黄梅雨:梅子熟时之雨,时当农历四、五月。黄梅谓梅子,熟时呈黄色,故称。典:典当,抵押。籴:买入粮食谷物。
这是一首饱蘸生活气息,充满真情实感的思母诗。
首句点明时节,渲染思情:霜打芦花,往日那一片片白茫茫的秋日生机欲舍难舍,令他想起了母亲的白发,想起了母亲的故去,不由潸潸泪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去年五月归家省亲时的情景: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季节,僧人典当了法衣,买了些粗米拿回家侍奉娘亲,而白头的娘亲就是在柴门边盼望着儿子的的归来……诗如一帧发黄的老照片,一首低回沉婉的曲子,响着余韵,久萦心间。
与恭出家之后未久,其父见背,唯留老母贫苦独守。恭公虽系出家之人,亦不能有负亲恩。虽然自己过的也是清贫淡泊的生活,仍时时接济老母。现在母亲也走了,留下的只是满腔怀念。这首诗并没有华美的词藻,只是用极普通的词语,叙述极平凡的往事。然而,诗中流露的全是一片赤子之心,孺慕之情读来令人深为感动,惋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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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令既写“重阳”的美好,更写了游子的愁肠。此时正值秋高气爽,同时万物也开始萧疏。大雁南归,更易引发游子思乡。秋野丰美多姿,而秋景却最令游子泪下神伤,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前三句:“对青山强整乌纱,归雁横秋,倦客思家”, 意思是说,面对着青山勉强整理头上的乌纱,归雁横越秋空,困倦的游子思念故家。这是诗人登高时所见之景,“秋”“归雁”之意象传出达出困倦游子对家的思念。这种感情,正如晋代陶渊明在《归园田居》中所写的“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一样。 张可久的一生是在时隐时仕、辗转下僚中度过的。他自己所说的“半纸虚名,万里修程”(《上小楼·春思》),是很形象的概括。此时,已逾古稀之年的他,早已厌倦官场的倾轧,望着南归的大雁,内心感到无限惆怅。
接下来,“翠袖殷勤,金杯错落,玉手琵琶”三句,诗人由写眼前景转为对昔日生活的回忆,其中“翠袖”“金杯”“玉手”就是诗人忆往昔欢乐生活时浓缩而成的意象。这里化用了宋代词人晏几道《鹧鸪天》中的“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写尽了宴客场景的繁华热闹。昔日官场生活,翠袖殷勤劝酒,金杯错落频举,玉手弹奏琵琶,是多么热闹,这里用的是以乐景写哀的反衬之法,与前面的“归雁横秋,倦客思家”形成强烈的对比,更凸见诗人此时的孤寂心境。
七八两句:“人老去西风白发,蝶愁来明日黄花”,化用了苏轼的诗句:“相逢不用忙归去,明日黄花蝶也愁。”由于添加了“西风白发”这一意象,因而在意境上更胜一筹;同时,倒装加对偶的句式,韵律和谐,也可以看出诗人的匠心。这也是这首曲中的名句,是诗人有感于眼前之景,有思于今非昔比的境况而发出的深沉感慨:西风吹着满头白发,突然省悟到,人终有衰老之时,花亦有凋败之日,面对已凋谢的黄花,连蜂蝶都要发愁,何况人呢。人生易老,好景不常,游子不要留恋他乡。
末三句:“回首天涯,一抹斜阳,数点寒鸦。”这里又化用宋词人秦观的《满庭芳》的诗句“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诗人在此以景结情,写出眼前的凄凉景象:回首茫茫天涯,只见一抹斜阳,几只远飞的寒鸦。这是景语,又是情语;这既是实景,又是作者大半生人生路途的写照。苍凉微茫的景色,反映出诗人漂泊无依的情怀,倦客之心、思乡之情溢于笔端。
综观全曲,一个“思”字贯穿全篇。诗人由眼前实景写起,触景生情,忆往昔欢乐事,更添此刻思乡之愁,最后,以景结情,回顾漫漫天涯路,抒迟暮思归之情。语言清丽,对仗工整,特别是巧妙地引前人诗词入曲,清雅自然,具有典雅蕴藉之美,堪称元散曲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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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参考资料:
1、 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从王朝的统治者的角度来看兴亡,封建统治者无论输赢成败最终都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辛辣地批判了封建统治者为争夺政权而进行的残酷厮杀焚烧及夺得政权后大兴土木的奢侈无度。伴随着各个王朝的兴亡交替,是无休无止的破坏,无数的物质文明和精神财富都化为灰烬。
骊山(今西安市的东边),阿房宫当初的宫殿台基残存。杜牧在《阿房宫赋》中说:“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阿房宫从骊山建起,再向西直达咸阳,规模极其宏大,设施极其奢华。公元前206年秦朝灭亡,项羽攻入咸阳后阿房宫焚毁。张养浩途经骊山有所感而创作了这首“骊山怀古”小令。
开头三句“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回顾骊山的历史,曾是秦朝宫殿的所在,被大火焚烧之后,当时的歌台舞榭、金块珠砾都已不复存在,诗人用“今何处”一个问句,强调了对从古到今历史所发生的巨大变化的感慨,并自然而然地引出了下文“只见草萧疏,水萦纡。”再不见昔日豪华的宫殿,只有野草稀疏地铺在地上,河水在那里迂回的流淌。草的萧索,水的萦纡更加重了作者怀古伤今的情感分量。
第六七句说:“至今遗恨迷烟树。 列国周齐秦汉楚。”到如今,秦王朝因奢侈、残暴而亡国的遗恨已消失在烟树之间了。而这种亡国的遗恨不只有秦朝才有,周朝、战国列强直到汉楚之争,哪个不抱有败亡的遗恨呢?实际上作者在这里寄托了一种讽刺,是说后人都已遗忘了前朝败亡的教训!元朝统治者在夺得政权之后更奢侈挥霍无度,全然不顾国库空虚社会经济急待调整。
张养浩对当时的状况心怀不满,但想到列国的历史,又觉得从夺得政权,到奢侈暴戾,到最终败亡,乃是历代封建王朝的共同结局。杜牧说阿房宫“楚人一炬,可怜焦土”,作者正是由此引申开来写道:“赢, 都 变 做 了 土;输,都变做了土。”这句结尾句式相同的两句是说无论输赢,奢侈的宫殿最后都会归于死亡,“都变做了土”,我们可以看作这是对封建王朝的一种诅咒,更是对封建王朝社会历史的规律性的概括。张养浩在另一首《山坡羊·潼关怀古》的结尾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是从百姓的角度看封建王朝的更迭,带给人民的全是苦难。而这首小令则是从王朝的统治者的角度来谈的,封建统治者无论输赢成败最终都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作者辛辣地批判了封建统治者为争夺 政权而进行的残酷厮杀、焚烧及夺得政权后大兴土木的奢侈无度。它虽不及“潼关怀古”思想深刻,但也提示出了一种历史的必然,还是比较有意义的。
参考资料:
1、 钱海水等.《唐诗宋词鉴赏辞典》:上海文学出版社,20102、 毛佩琦.《元曲三百首》:万卷出版公司,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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