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石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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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松郁郁石嵯峨,上下因依有女萝。虎魄凝流千岁少,羊群分跪一拳多。

所须为地期相向,遂以名轩示不磨。宾客定如东阁盛,或来醉卧或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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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介

元临川人,字介之,号华盖山樵,又号醉翁。倜傥豪放,工书能诗。自翰林应奉出佥江浙廉访司事。张士诚入吴,以为淮南行省参知政事。士诚败,被明兵俘杀。有《右丞集》。 10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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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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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玉露泠泠,洗秋空银汉无波,比常夜清光更多,尽无碍桂影婆娑。老子高歌,为问嫦娥,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玉露泠泠,洗秋空银汉无波,比常夜清光更多,尽无碍桂影婆娑。老子高歌,为问嫦娥,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那一轮悬挂高空的明镜,是谁打磨的呢?它照遍了整个山河。秋天的露珠清凉凄清,水洗过般的明净夜空里,银河平静无波。此夜的月光,较平常更盛,人可以清晰无碍地看到,桂树的影子在舞动。我不由得引吭高歌,问嫦娥仙子,在这美好的夜晚,何不纵情一醉?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 元曲三百首 新编[M]. 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186.2、 关汉卿著;方青羽著. 中侨彩图馆 元曲三百首彩图馆[M]. 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126.
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玉露泠(líng)泠,洗秋空银汉无波,比常夜清光更多,尽无碍桂影婆娑(suō)。老子高歌,为问嫦娥,良夜恹(yān)恹,不醉如何?
折桂令:此调又名《百字折桂令》、《天香引》、《秋风一枝》、《蟾宫曲》。此调为元人小令曲名。飞镜:比喻中秋之月。玉露泠泠:月光清凉、凄清的样子。银汉:天河。桂:指传说中月中的桂树。婆娑:形容桂树的影子舞动。嫦娥:传说中月官里的仙女。恹恹:精神萎靡的样子。

参考资料:

1、 段颖龙主编. 元曲三百首 新编[M]. 北京: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186.2、 关汉卿著;方青羽著. 中侨彩图馆 元曲三百首彩图馆[M]. 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126.
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玉露泠泠,洗秋空银汉无波,比常夜清光更多,尽无碍桂影婆娑。老子高歌,为问嫦娥,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月亮因其朦胧、晦暗、可阐释性强,历来是文人墨客们乐于歌颂的对象。这一看上去单调、简明的意象,在不同的文学作品中也蕴涵着不同的意义和形象。清夜良辰,对月兴叹,文学家们往往会敏锐地觉察到月亮的圆缺不定,同时感到自身的渺小。这时,不同的境遇和心态就会产生不同的情感抒发。这首双调《折桂令·中秋》即是一首借月抒情之作。

  这首散曲作者着力描绘了中秋之夜月光格外的澄澈空灵。通过对澄澈月光的反复渲染,创造出异常清幽宁静的意境与氛围,最后才以对嫦娥发问的形式,抒发了中秋之夜,意欲一醉方休的情致。而其结构则是触景生情,前半写景,后半抒情,转、合融一,用典不露痕迹。凡此皆别具一格。

  首句“一轮飞镜谁磨”即是写月。天空中这一轮飞镜般的明月,是谁将它打磨得这般圆滑清亮?比喻和语言虽简单,但不失优雅。这一句反问好像作者在宁静的夜晚,独自一人与月相望后,发出的轻声探问。

  “照彻乾坤,印透山河”,明亮的月光仿佛照彻了乾坤大地,印透了大好河山。这句紧承上句反问而来,写“飞镜”的实际效果,也是作者直观感受的延伸。张养浩没有直视月亮的光芒,而是描绘它遍洒在大地、河川、山林上之后的效果。月光与日光不同,不会给人强烈、充满穿透力的印象。月光是阴柔、幽媚之美的代表,“照彻”“印透”是月光无孔不人的渗透、无声无息的轻抚。

  “玉露泠冷,洗秋空银汉无波,比常夜清光更多,尽无碍桂影婆娑”四句,写秋夜里清澈透亮的白露,被此时特有的中秋明月映衬得更加洁白、优美。透明的清白色遍洒在整个秋夜的天空里,洗净了平日银河波浪般的星光。中秋之夜的月,较平常更盛,所以说“比常夜清光更多”。月光通透、明达,照在了庭院中的桂树上。澹澹清夜,树影婆娑,明月清光,相与无碍,共同构成了一幅幽静、空灵的图画。

  “老子高歌,为问嫦娥,良夜恹恹,不醉如何”,最后四句又是反问。作者引吭高歌,对月起舞,只想问问那月中的嫦娥,这般良夜美景,如此动人心弦,此时此地,何不纵情一醉?这四句表现作者月夜赏景中澎湃的情感。嫦娥是明月的代表,也是美丽和孤独的象征。

  张养浩自叹不如嫦娥一样,可以长生长在,看尽世间浮华。但他可以亲身体验人间苦辣酸甜,因此又比嫦娥幸福。这种现世世界的情感与自然世界的永恒之间的矛盾,又一次激起了作者无限悲伤的情绪,所以说“不醉如何”。

  总体来说,《折桂令》一曲所描写的月亮既不同于“秦时明月汉时关”,又不同于“月有阴晴圆缺”,更不同于“对影成三人”,但又确确实实继承了先辈文人对月这一意象的阐释,独具空灵、幽远的艺术特色。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 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M]. 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416-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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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东风·山对面蓝堆翠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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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对面蓝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傲霜齐柚青,濯雨蒹葭秀,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
山对面蓝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傲霜齐柚青,濯雨蒹葭秀,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
对面山上弥漫着一层蓝色的烟霭显得翠色越发浓稠,齐腰深的草染绿了沙洲。傲霜的齐柚茫茫然一片青苍,被雨水洗礼过的芦苇显得分外俊秀,隔着滔滔江水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意的,是那几片到处飘飞着的枯黄凋残的败柳叶儿。

参考资料:

1、 李伯钦编;崇贤书院释译.图解元曲三百首:黄山书社,2016.03:第205页2、 张根云译注.元曲三百首 精编本:商务印书馆,2015.05:第115页
山对面蓝堆翠岫(xiù),草齐腰绿染沙洲。傲霜橘柚青,濯(zhuó)雨蒹(jiān)(jiā)秀,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
沉醉东风:曲牌名。湘阴:今湖南湘阴,在湘江下游,洞庭湖南岸。蓝:蓼蓝,一种可制作染料的草。岫:山峰。濯:冲洗。潇湘:潇水、湘水,湖南的两条大江。此处以潇湘指洞庭湖一带。

参考资料:

1、 李伯钦编;崇贤书院释译.图解元曲三百首:黄山书社,2016.03:第205页2、 张根云译注.元曲三百首 精编本:商务印书馆,2015.05:第115页
山对面蓝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傲霜橘柚青,濯雨蒹葭秀,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

  “山对面兰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这两句写的是远景。在“山对面”行走,作者看到对面山上层峦叠翠,路边的小草已长至人的半腰高,染绿了整个沙洲。一个“堆”字将山的颜色由“兰”至“翠”的情形写得有层次感,生动形象。一个“染”字将草的颜色写得型艳欲滴,同时也写出了草之多、之广。“齐腰”一词不仅说明草之高,草长得茂盛,同时也与前句的“对面”两相照应。透过优美的景色,可以感知诗人愉悦的心境。

  “傲霜橘柚青,濯雨蒹葭秀”,写的是近景,这才真正体现出了秋意。秋天里,果实累累,成熟的橘柚,颜色青黄相间,傲然挺立在秋风中,被秋雨洗涤过的芦苇,花开丛丛。诗人描写的清新爽朗的景象以及橘柚的颜色,展现了一幅南方的初秋之景。这两句隐隐透露出诗人喜悦的心情。“隔沧波隐隐江楼”,诗人站在江边远眺,隔着烟波浩渺的江面,隐隐看到了矗立在江对面的高楼。

  “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毕竟是秋天到了,虽然还有青青的草木,但万物还是开始零落,几片黄叶儿和残败的柳树告诉诗人湘潇的秋天到了。“几叶儿传黄败柳”一句写得秋意盎然,而“点破”一词用得生动传神,既有突然之意,又有自然而然之感。看到翠绿的山峦和青青的沙洲一片生机勃勃,诗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秋天要到来,直到看到几叶败柳,诗人才恍然大悟,自然之景再生机勃勃,但毕竟秋天到了,该到它掉落的时节了。

  这首小令远景近景结合,意境高远、广阔,基调明快,生机勃勃,只是在末尾处顺其自然地露出点点秋意,富有特色。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5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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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曲·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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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悔作商人妇,妾命当逢薄幸夫。别时只说到东吴,三载余,却得广州书。
妾身悔作商人妇,妾命当逢薄幸夫。别时只说到东吴,三载余,却得广州书。
我真后悔嫁给商人为妻,偏又命运不好,逢上了负心的郎,临走时,说是到东吴去。三年过后,却从广州寄来了信。
妾身悔作商人妇,妾命当逢薄幸夫。别时只说到东吴,三载余,却得广州书。
东吴:泛指太湖流域一带。
妾身悔作商人妇,妾命当逢薄幸夫。别时只说到东吴,三载余,却得广州书。

  这首小令从唐女子刘采春《啰唝曲》“那年离别日,只道往桐庐。桐庐人不见,今得广州书”的绝句脱化,也穿插了《啰唝曲》“莫作商人妇”及白居易《琵琶行》“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的意境。但较原诗来看,“闺怨”的含意更为显豁。“悔作”、“当逢”,口吻如生,表现出散曲小令开门见山的直露本色。“闺怨”的前提多为夫君别离远出,唐诗往往将这种前提加以隐掩或推衍。除上举的《啰唝曲》外,如张潮《江南行》:“茨菰叶烂别西湾,莲子花开犹未还。妾梦不离江上水,人传郎在凤凰山。”其妙味如前人所评:“意其远行,却在近处。总以行踪无定。”看来恰恰同《啰唝曲》的“意其近行,却在远处”反了个向。不过要让读者一览即领悟却不容易,可见唐诗是过于偏重含蓄了。

  徐再思改诗为曲的原因,可能就是为了化含蓄为显露,当然也有别的因素。唐韩偓《偶见》:“秋千打困解罗裙,指点醍醐索一尊。见客人来和笑走,手搓梅子映中门。”不怎么知名;而李清照化用其意作成的《点绛唇》秋千词,“见有人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云云,却为人传诵。可见夺胎前人成作,也不失为出新的一途。

  原诗的薄情夫君“只道往桐庐”。桐庐在富春江中游,唐方干《思江南》:“夜来有梦登归路,不到桐庐已及明。”看来唐代桐庐为一交通中心。曲中改成了“别时只说到东吴”。东吴的指谓说法不一,据周祁《名义考》,元明时习以苏州为东吴、湖州为中吴、润州为西吴,苏州在元代确实是繁荣的商业城市。这也说明曲作者不是简单地模仿照搬,而是根据元代的实际情形更改了“闺怨”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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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羊·燕城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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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去来兮,再休提!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云山有情有意,可没有办法得到官位,被西风吹断了功名难求的伤心泪。

去来兮,再休提!
归去吧,不要旧事重提。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青山善解人意让人沉醉,得和失到头来都是由于天理。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得,是人家命里有;失,是我命里不济。

云山有意,轩裳(cháng)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轩裳:即轩冕,古代卿大夫的车服。此指入仁取得功名官位。

去来兮,再休提!
去来兮:即归去来兮,辞官退隐归乡。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尽解:完全懂得。物理:事物之常事。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去来兮,再休提!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元代的知识分子地位低下,得不到当局的重用,于是会有一种怀才不遇、生不逢时的悲叹。作者置身燕城,不由得怀古伤今,追慕起了当年燕昭王在此筑黄金台招贤兴国的盛举。而作者身为元朝知识分子中的一员又能如何?自己的命运由不得自己把握。可悲可叹!也许只有山水林泉才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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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酒杯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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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酒杯中的酒香正浓,而春色更令我陶醉。一边喝酒一边赏春,花的美比酒更能醉人,跟随我的书童,边看边喝兴致无穷,和谁一起回去呢,青山一带来相送。归来途中,虽微有醉意,却一点也不疲倦,步履轻快,仿佛如列子御风而行,飘然欲仙。

参考资料:

1、 蔡践解译.元曲全鉴(典藏版).北京:中国纺织出版社,2015:252、 杨鼎夫.中华传统文化精选读本·三年级下册.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8:60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shāo)重。随我奚(xī)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双调:十二宫调之一,是元曲常用宫调。殿前欢:曲牌名。小令兼用。入双调。春色:此处指酒。宋代安定郡王用黄柑酿酒,名为“洞庭春色”。一说即指春天色彩,亦通。山翁:指山简,字季伦。晋时镇守襄阳,好酒,常出游,并常醉酒而归。花梢:指花木的枝梢。奚童:小童仆,书童。列子:即列御寇,战国时郑人。

参考资料:

1、 蔡践解译.元曲全鉴(典藏版).北京:中国纺织出版社,2015:252、 杨鼎夫.中华传统文化精选读本·三年级下册.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8:60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古时文人墨客常常借酒抒怀,使得酒成就了“钓诗钩”的美名。这篇《殿前欢》正是卢挚乘着酒兴挥洒而成的作品。这首小令写作者携酒游山,任性自然之乐。曲子开篇就带浓浓醉意,而后极力渲染率情任意的醉翁之态,意态飘逸。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开篇三句渗透着浓醇的酒香,满目春色尽在酒中。醉后的卢挚品味出欧阳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的意趣来。一杯接一杯的美酒,蕴藏着生机勃勃的大地和花枝叶茂的美景。酒“钓”出了春景和醉趣,作者将酒葫芦挂在枝丫上,显示出自己率真自然的醉翁情态。不仅作者自己如此,连书童也兴致高昂:“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两人就算喝尽了葫芦中的美酒,兴致也依然高昂。这时候酒已非必要的存在,作者因酒兴而诗意大发,畅游山水间,忘记了俗世的杂念,变得无拘无束。

  “谁人共,一带青山送。”此时他已与自然融为一体,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于是有了“乘风列子,列子乘风”这样的妙句。列子名列御寇,是传说中得道的“至人”,是“任真脱俗”的代表。此处借用列子的故事来表现自己饮酒之后所达到的冲而不薄,淡而有味的精神境界。卢挚正如其笔下的醉翁一般,既不追求“桃花源”式的理想,他所表现出来的超然也并不是另有寄托,别有怀抱。官运尚算亨通的他,并没有矫揉造作地强诉愁思,而是表达一种纯净无忧的情怀。他饮酒不是为了排解忧郁,而是为了享受独酌的乐趣。以“酒”贯穿全篇,是这首小令的特色。卢挚处处将情绪的表达与“酒兴”结合起来,使整首曲子读来酣畅淋漓。最后两句句式反复,又增加了几分洒脱之趣。

  卢挚是元代早期散曲作家“清丽派”有影响的人物,但他的“清丽”还没有像以后散曲那样过多地向词靠近。此曲体现了散曲特有的灏烂放达之趣。如“葫芦”一词在全曲中重复出现三次,这种情况是作诗词的大忌,然却是散曲特有的风味。这种以“葫芦”为语脉串通全篇,紧扣“酒杯浓”层层递进展开的作法颇得酣畅爽快的曲旨。而曲尾颠倒反复的句式更增加了全曲的洒脱之趣。此外,清丽之中而兼豪放,也是疏斋散曲的一大特色,此曲以“清”为里,以“放”为面,作者是在“我”的抒展中进入“冲虚”之境的。这种悠远和安宁与诗词大多以一种含蓄的内向深化而进入“超然”之境迥异其趣。

参考资料: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55-572、 吕薇芬 黄卉.散曲流派传(上).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1103、 陈思思 于湘婉.元曲鉴赏大全集(上).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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