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真宫西梨花

:

春日梨花下,相逢把臂行。香痕怜粉白,酒晕惜红轻。

影动帘穿燕,声来树度莺。共当𢬵一醉,莫待鬓华生。

向上折叠
展开剩余(
马祖常

马祖常

马祖常(1279~1338)元代色目人,回族著名诗人。字伯庸,光州(今河南潢川)人。延佑二年,会试第一,廷试第二,授应奉翰林文字,拜监察御史。元仁宗时,铁木迭儿为丞相,专权用事,马祖常率同列劾奏其十罪,因而累遭贬黜。自元英宗硕德八剌朝至元顺帝朝,历任翰林直学士、礼部尚书、参议中书省事、江南行台中丞、御史中丞、枢密副使等职。为文法先秦两汉,宏瞻而精核,富丽而新奇,内容多制诏、碑志等类作品,诗作圆密清丽,除应酬之作外,亦有反映民间疾苦的作品。 182篇诗文

猜你喜欢

塞鸿秋·爱他时似爱初生月

:
爱他时似爱初生月,喜他时似喜看梅梢月,想他时道几首西江月,盼他时似盼辰勾月。当初意儿别,今日相抛撇,要相逢似水底捞明月。
爱他时似爱初生月,喜他时似喜看梅梢月,想他时道几首西江月,盼他时似盼辰勾月。当初意儿别,今日相抛撇,要相逢似水底捞明月。
与他相爱的时候,觉得他像初生的月亮那样清新明媚;喜欢他的时候,觉得他像梅花枝头的月亮那样妩媚娇好;想念他的时候,填写几首《西江月》词寄托相思;盼望他来的时候,直盼得通宵无眠,残月如钩。回想当初,与他一见钟情,真是别有一番意绪,想不到如今却抛下了我,要再想与他相逢,恐怕是水底捞月,徒劳无益了。
爱他时似爱初生喜,喜他时似喜看梅梢喜,想他时道几首西江喜,盼他时似盼辰勾喜。当初意儿别,今日相抛撇,要相逢似水底捞明喜。
辰勾喜:水星。这种星很难见到。别:特别好。
向上折叠
展开剩余(

小阑干·去年人在凤凰池

:
去年人在凤凰池,银烛夜弹丝。沉水香消,梨云梦暖,深院绣帘垂。
今年冷落江南夜,心事有谁知。杨柳风柔,海棠月淡,独自倚阑时。

去年人在凤凰池,银烛夜弹丝。沉水香消,梨云梦暖,深院绣帘垂。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中书省,常与朋友们宴请酬唱,秉烛促谈,弹和推盏。沉香已经燃尽,香气飘洒了,深院乡帘垂,清消永夜,无穷趣,无穷意。

今年冷落江南夜,心事有谁知。杨柳风柔,海棠月淡,独自倚阑时。
今年的这个时候,一个人孤独地在江南这月下之夜,心情几个能知?杨柳青青,习习柔风,细细的柳条在清柔的风下,徐徐的摇曳。淡淡月光下海棠花儿清香扑鼻,孤独地倚于阑干。

参考资料:

1、 原文来源:婉约词典评[M],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 廖菊楝编著.萨都剌:五洲传播出版社,2006.10:第127页

去年人在凤凰(huáng)池,银烛夜弹丝。沉水香消,梨云梦暖,深院绣帘垂(chuí)
凤凰池:元代中书省所在地。弹丝:弹奏丝弦乐器。沉水香消:沉香已经燃尽,香气飘洒了。沉水:一种名贵的香料,即沉香。梨云梦暖:王建《梦梨花》诗:“落落漠漠路不分,梦中唤作梨花云”。

今年冷落江南夜,心事有谁知。杨柳风柔,海棠(táng)月淡,独自倚阑(lán)时。

参考资料:

1、 原文来源:婉约词典评[M],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 廖菊楝编著.萨都剌:五洲传播出版社,2006.10:第127页
去年人在凤凰池,银烛夜弹丝。沉水香消,梨云梦暖,深院绣帘垂。
今年冷落江南夜,心事有谁知。杨柳风柔,海棠月淡,独自倚阑时。

  去年人在凤凰池,银烛夜弹丝。

  “凤凰池”,指中书省。魏晋以来,中书令等官员掌管诏令文书等事物,能经常接近皇帝,深蒙宠爱,所以中书省被美称为“凤凰池”或者“凤池”。这里凤凰池应指萨都剌所在的翰林院。“弹练”,即弹奏琴、瑟等丝弦乐器,这是在筵席上所演奏的悠扬而又高雅的音乐。去年的这个时候,身处京城翰林院,夜晚友朋相聚,灯火通明,席间弹丝弄竹,高雅而又欢快。

  沉水香消,梨云梦暖,深院绣帘垂。

  “沉水”,即沉香,一种名贵的熏香料,又名沉水香,富贵人家常用来熏染居室。“梨云梦暖”来自唐人王建所作的《梦看梨花云歌》,此诗描写梨花如云的绮丽梦境,中有“薄薄落落雾不分,梦中唤作梨花云”一句。这种梨花云梦的典故曾被苏轼用在词中。萨都剌化用这个诗意,指自己当时所做的梦境也是如此温馨、雅致。聚会结束之后,众人散去,屋里烧着浓的沉香,让人醺然而醉;重重的院落里,因为夜已深了,早就把精致的萧翎放下来,人们开始在愉快的心情中入睡,因此梦里也能看到重重如云的梨花,生活是多么恬静、优雅。银烛、弹丝、沉香、绣帘,这样华丽、浓艳的生活色彩,代表官宦之家常见的事物。从这些精致的细节,读者自可相像出居室其他部分。这是萨都剌曾经拥有的悠闲而又富裕的生活,字里行同也不煞春风得意的心情。这样的生活自然令人难忘,它一直留存在萨都剌的记忆中。上阕用词华艳、热烈,颇有温庭筠遗风。

  今年冷落江南夜,心事有谁知。

  今年身处江南,离开了京城翰林院,再也没有高朋满座,在这冷冷清清的夜里,心事又有谁能知晓?这两句由上阙的热烈华贵,一变而为孤寂凄清,两相对照,以前的生活更是像仙境一般美好,值得永远怀念了。而这种截然不同的遭遇,只是因为官职的变迁。一句“心事有谁知”,多少有感叹事态炎凉、自怜身世遭遇的用意。

  杨柳风柔,海棠月淡,独自倚阑时。

  “杨柳风柔,海棠月淡”,是作者眼前所见的景物。在温暖的春夜里,迎面是轻柔的春风,杨柳枝轻轻拂动;在淡淡的月光下,海棠花正在盛开。春风拂面,杨柳摇曳,月影花影,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美好的江南春夜,只是这样的美景当前,却只有作者一个人独自倚在栏杆旁观赏,没有人与自己共同分享这种感受。这三句又进一步渲染作者的孤独,无论是愤慨难过的心事,还是赏月赏花的乐事,都“无人知”,没有倾诉的对象,这是何等凄凉的事情。下阙着重写江南春夜室外的情景,与上阙着力写灯影人影相对应,上阙是灯影人影,软玉温香,下阙则是风柔月淡,冷冷清清,这样的安排,使人觉得前者更加温暖,令人向往,后者则更为凄凉难熬。这首词的构思甚为巧妙,深受欧阳修《生查子·元夕》词的启发,采用了鲜明对比的写法,通过“今年”与“去年”、“冷”与“暖”、悲与欢的多重对比,深刻地表现了词人两种大为不同的心境,从中不难感受到词人对当政者无故将自己赶出翰林院的不满与悲凉。并且还运用了采取分景、隔景、借景诸手法,虽然主旨抒情,却又突破了对情本身的拘泥,通过情、境的有机布置、组织创造,构成了新的情感世界,其浑然天成处,正可窥见作者的艺术匠心。

参考资料:

1、 廖菊楝编著.萨都剌:五洲传播出版社,2006.10:第127页2、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元明清词三百首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8年08月:第97页3、 田宝琴.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北岳文艺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向上折叠
展开剩余(

沉醉东风·对酒

:
对酒问人生几何,被无情日月消磨。炼成无内丹,泼煞心头火。葫芦提醉中闲过。万里云山入浩歌,一任旁人笑我。
对酒问人生几何,被无情日月消磨。炼成腹内丹,泼煞心头火。葫芦提醉中闲过。万里云山入浩歌,一任旁人笑我。
一边饮酒一边想着这样的日子在人的一生中也是很难得的。岁月无情,时时刻刻,都在消磨着短暂的人生。只希望有一天能修心养性,跳出尘世,扑灭郁积在心中的火气,才能告别烦恼。在酒中过着稀里糊涂的生活。我渴望着有朝一日,纵情高歌,进入万里云山,回归到大自然的怀抱里去,任凭你怎样的嘲讽讥刺或不能理解,我也是听之任之,由它去吧!
对酒问人生几何,被无情日月消磨。炼成无(fù)内丹,泼煞心头火。葫芦提醉中闲过。万里云山入浩歌,一任旁人笑我。
无内丹:即“内丹”。宋元之际的道教主张以体内的“精”“气”为药物,以“神”去炼,认为这样人就会忘却人间是非和私心杂念。这里借指修养性情。泼煞:扑灭。葫芦提:当时的俗语,指稀里糊涂。
对酒问人生几何,被无情日月消磨。炼成腹内丹,泼煞心头火。葫芦提醉中闲过。万里云山入浩歌,一任旁人笑我。

  散曲第一句借用曹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表达对人寿易尽、生命短促的深沉感叹。 “消磨”句是进一步的补充,给人以惆怅的感觉。二句指皈依道家炼丹修道,以扑灭心头之火。道家丹鼎派主认为,内丹炼成即成仙,就能扑灭心头火。依此可以推想作者对当时社会现实似有许多愤慨和不平,又只能强自压抑,这里不过是借助道教语言表达内心的痛苦罢了。“葫芦提”句转回醉洒,要在稀里糊涂中“闲过”——这仍可理解为是对现实的不满和谋求摆脱的方法。最后二句,幻想唱着浩歌进入万里云山,置旁人讪笑于不顾。说明他超脱的愿望是何等强烈。

  全曲字面表现得旷放通脱,但读者可以感悟到作者的感情是压抑的。由于使用了一些衬字,曲子显得通俗和流畅。这首曲写诗人借酒浇愁,透露出自己虽然官居高位,但有无数的烦恼,希望有一天能远离官场,修养自己的品行,过着悠闲自得的生活。语言浅白,自然,流畅,表现了作者的人生理想和一种潇洒的人生态度。 

  “对酒问人生几何,被无情 日月消磨。”我一边饮酒一边苦苦地思索,其实象这样以酒浇愁的日子,在人的一生中也是很难得的。岁月无情,时时刻刻,都在消磨着短暂的人生。

  “炼成腹内丹,泼煞心头火。”只希望有一天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修心养性,跳出尘世,扑灭郁积在心中的火气,才能告别烦恼。

  “葫芦提醉中闲过。”提着装满美酒的葫芦,自由自在地过着散淡的酒中生活。

  “万里云入浩歌,一任旁人笑我。”我渴望着有朝一日,纵情高歌,进入万里云山,回归到大自然的怀抱里去,任凭你怎样的嘲讽讥刺或不能理解,我也是听之任之,由它去吧!

  酒,似乎是古代诗人的良伴,无论开心还是不开心,把酒当歌,以宣泄繁杂的心绪,尽显男儿豪迈的本色。此刻的诗人,对酒自问,醉言醉语,饶有兴趣意味深长着。他问酒知不知道人生?呵呵,酒自然不知!所以他告诉酒说,人刚开始时什么都不知道,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可是时间久了,就从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变成了欲说还休梦已阑的老者。就好像一个原本胸怀大志的青年看尽了世态炎凉儿日渐圆滑,不再那么有棱有角,不再那么坚持,凡事都无所谓了,只要自己的生活能够过得顺心,就不必去理会旁人的眼光。

  平心静思,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作者心中那股淡淡的哀愁与无奈,从心底涌出了一种叫做心酸的东西来。仿佛人生没有永远的快乐,能真正拥有快乐的就只有孩提时代了,也许孩提时代的纯真无邪是为了弥补往后人生路上倍尝的悲欢吧。

  真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的人来与我们交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的境遇来让我们经历,进而碰撞摩擦出许许多多不同的火花来,是佛家所谓的砺炼吗?可是为什么要有这些磨砺呢?是智者所说的那种磨平了棱角就能够变得越来越圆滑吗?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圆滑呢?孩童不圆滑,可人人都喜欢和羡慕他们的纯真,难道率性点不好么?

  然而世事就是这样辩证的,人性的圆滑,正是为人处事上的一种境界,一种修为,是与人相处的一种智慧。我们既要修身养性,做一个人人亲善的好人,又要压抑自己的率性来自强自律,等到真正做到了“炼成腹内丹,泼煞心头火”的那一刻,我们就会发现人生好美!于是,哼着小曲儿,心态平和,心境美好,心灵回归到大自然一样的纯净。到那个时候,任凭谁在说三道四,冷嘲热讽,刻薄挖苦,不能理解,我们也能够做到听之任之,爱咋地咋地,随他的便去吧。

向上折叠
展开剩余(

清江引·弃微名去来心快哉

: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抛弃那微不足道的名位,归隐后多么畅快,笑声传到白云外。三五个知心朋友相聚,无所顾忌地开怀痛饮又有什么妨碍?酒足饭饱后挥袖起舞,只嫌天地太窄。

参考资料:

1、 墙峻峰等注评.元曲三百首: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07:第114页2、 邓元煊主编.元曲品读:四川辞书出版社,2015.08:第190页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ài)?醉袍袖舞嫌(xián)天地窄。
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属仙吕入双调;北曲又叫《江儿水》,属双调。五句。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多用为小令。微名:微不足道的名声。这里指作者视功名权力如浮尘。去来:源于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指归隐。白云:比喻归隐。知音三五人:典出《论语》。三五,本是约数,表示人数不多。

参考资料:

1、 墙峻峰等注评.元曲三百首: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07:第114页2、 邓元煊主编.元曲品读:四川辞书出版社,2015.08:第190页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此曲开头便以“弃微名去来心快哉”直陈主题。视功名为微名,体现了其不追名逐利的性格态度。“弃”是主动放弃,贯云石本是将门勋臣的后裔,年纪尚轻便仕途畅达,将来必定大有作为,他却选择了急流勇退,毅然辞官而去,这种与众不同的选择,自然比平常人的境界要高出一等。

  接着,“一笑白云外”正是对“心快哉”的进一层阐释。此时,作者已摆脱了丑恶官场,身处“白云外”,即回归田园,乐享自然之趣。这对于热爱自由的贯云石而言,的确值得放声“一笑”。这五个字承接上文,语气短促,畅快淋漓。

  “知音三五人”句中隐含了作者辞官后南游路上与志同道合之人相遇相知之事,其中包括他在梁山泊与渔翁吟诗夜话,在普陀山同诗僧鲁山共赋美景,与各路知音诗酒唱和。摆脱世俗桎梏,回归本性,又兼有好友相伴,自然生起“痛饮何妨碍”的豪兴。这几句描写环环相扣,意境浑成,充分展现了作者的自在与痛快。而最后一句“醉袍袖舞嫌天地窄”夸张而不张扬,体现了作者率真自然、豪迈奔放的性情。这种酒后流露真性情的描写,更显出作者对自由的追求。

  这首散曲贯穿着不羁奔放之情,笔调率真,性情豪放,生动展现了作者蔑视功名、豪放不羁的形象。

参考资料:

1、 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427页
向上折叠
展开剩余(

普天乐·浙江秋

:

浙江秋,吴山夜。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寒雁来,芙蓉谢。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浙江秋,吴山夜。
钱塘江边,吴山脚下,正值清秋之夜。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离愁随江奔涌去,别恨似吴山重重叠叠。

寒雁来,芙蓉谢。
北雁南来,荷花凋谢。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清冷的秋雨,灯盏的青光,更增添了书斋的凄凉、寂寞,怕离别却又这么早就离别。

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今晚且图一醉,既然明朝终将离去,还是忍耐一些。

浙江秋,吴山夜。
浙江:即钱塘江。为兰溪与新安江在建德会合后经杭州入海的一段。因为通海,秋天多潮,以壮观著称。吴山:山名,也叫胥山,在今杭州市钱塘江北岸。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寒雁(yàn)来,芙蓉谢。
寒雁:秋分后从塞北飞到南方来过冬的大雁。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青灯:即油灯。因发光微青,故名。

今宵(xiāo)醉也,明朝去也,宁奈(nài)些些(sā)
宁奈:忍耐。些些:即一些儿。后一个“些”,语尾助词。

浙江秋,吴山夜。
愁随潮去,恨与山叠。
寒雁来,芙蓉谢。
冷雨青灯读书舍,怕离别又早离别。
今宵醉也,明朝去也,宁奈些些。

  姚燧这首小令,是一首离别之作。周德清将它选入《中原音韵·正语作词起例》,题作“别友”。可见,当时就已脍炙人口。

  此曲大半篇幅极写愁恨,雅致精丽,最后三句忽然纵笔作旷达语收束,正显出旷达放逸之本色,此是元代曲家与前代词人不同之处。

参考资料:

1、 《元曲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7月版,第218-219页
向上折叠
展开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