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右军屏风帖宣和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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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须茧纸久消磨,谁信王书世不多。片楮多应有神护,永和流播到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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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壬

许有壬(1286~1364) 元代文学家。字可用,彰(zhang)德汤阴(今属河南)人。延祐二年(1315)进士及第,授同知辽州事。后来官中书左司员外郎时,京城外发生饥荒,他从\"民,本也\"的思想出发,主张放赈(chen 四声)救济。河南农民军起,他建议备御之策十五件。又任集贤大学士,不久改枢密副使,又拜中书左丞。他看到元朝将士贪掠人口玉帛而无斗志,就主张对起义农民实行招降政策。 334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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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乐·湖上废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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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照绣屏,蝶粉沾罗袖。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古苔苍,题痕旧。
多年的苔藓已显得黝黑,往日题诗的痕迹还能辨别。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近岸有稀疏的野花临水,沟底沉铺着枯黄的树叶。

蜂黄点绣屏,蝶粉沾罗袖。
绣屏上残留着蜜蜂分泌的黄色液印,蝴蝶飞过,在屏画仕女的衣袖上沾上了粉屑。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垂杨伶仃,懒洋洋地随着东风倾侧,翠叶像愁眉攒聚,带着春恨千叠。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我寻找村庄买酒,无人在楼上倚立,只有空荡荡的小船在树桩上系结。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点绣屏,蝶(dié)粉沾罗袖(xiù)
蜂黄:蜜蜂分泌的黄色汁液。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cuán)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yǐ)楼,有树维舟。
维:系结。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古苔苍,题痕旧。
疏花照水,老叶沉沟。
蜂黄照绣屏,蝶粉沾罗袖。
困倚东风垂杨瘦,翠眉攒似带春愁。
寻村问酒,无人倚楼,有树维舟。

  小令在“废圃”的“废”字上做足文章。要表现出废园的光景,当然得让事实来说话。于是作者以八句的大篇幅,来列举出种种例子。这些例示并无一定的排列规则,隐示了“触目皆是”、“信手拈出”的含义。而在具体的表现方式上,又时出变化,避免了獭祭的单调。

  起首两句,以断语的形式出现。一是地上的苔藓,厚厚地铺了一层,颜色已现苍黑;一是壁上的题诗,墨迹隐约可辨,显示了陈年的特征。苔上着一“古”字,而题作则重于其“痕”,一苍一旧,呈现着荒凉残败的气象。前者反映自然,后者关合人事,这一起笔就定下了全曲的基调。

  三、四两句是另一种写法,出现了动作的形象。花卉无人照料,自开自谢,所余者稀,故曰“疏花”;落叶本已枯凋,飘坠日久,用上一个“老”字,妥帖传神,几无他字可易。“照水”、“沉沟”虽含有动词,到头来却归于静止。这又在荒败的景象上增添了几分沉寂。

  “蜂黄”两句是互文见义,作者有意运用“蜂黄”和“蝶粉”的近义词,也可说是一句分作两句表达。“罗袖”在诗歌中多属女性的服饰,在该曲中显然是指绣屏上残存的仕女图像。“绣屏”是室内的布置,而蜂蝶竟纷纷登堂入室,“废圃”的残破不堪,就更不在话下了。

  七、八两句为垂杨写照,则用了拟人化的移情手法。前述种种都是作者的观察,虽是着意细绘,却未有直接表达情感的机会。而此两句则表现了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推近了作者的主体。这就是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谓的“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这就为下文诗人的直接出场安排了过渡。

  结尾作者出了场,却已是在离开废圃之后。他甚而没有就此行发表进一步的感想,因为列示的景象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是以“寻村问酒”的举动来坐实自己的感伤,而“湖上”竟也是一片无人的死寂。这一结笔更加重了废圃的悲剧气氛。值得一提的是,诗人在作品中有意识地选择了足与废圃前身引起联想的景物,如花叶蜂蝶、绣屏题痕、东风垂杨等。作者虽未言明它们变化衰残的成因,但作品感慨盛衰无常的主题,却在字里行间中表现了出来。

参考资料:

1、 高滨,李国锋主编;周晓,赵巍,刘倩,许立霞,秦素洁,孙明副主编;王军现,王坪主审.大学语文:中国铁道出版社,20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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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羊·燕城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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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去来兮,再休提!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云山有情有意,可没有办法得到官位,被西风吹断了功名难求的伤心泪。

去来兮,再休提!
归去吧,不要旧事重提。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青山善解人意让人沉醉,得和失到头来都是由于天理。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得,是人家命里有;失,是我命里不济。

云山有意,轩裳(cháng)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轩裳:即轩冕,古代卿大夫的车服。此指入仁取得功名官位。

去来兮,再休提!
去来兮:即归去来兮,辞官退隐归乡。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尽解:完全懂得。物理:事物之常事。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
去来兮,再休提!
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
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元代的知识分子地位低下,得不到当局的重用,于是会有一种怀才不遇、生不逢时的悲叹。作者置身燕城,不由得怀古伤今,追慕起了当年燕昭王在此筑黄金台招贤兴国的盛举。而作者身为元朝知识分子中的一员又能如何?自己的命运由不得自己把握。可悲可叹!也许只有山水林泉才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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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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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水乱明霞,醉袖迎风受落花。
怪见溪童出门望,鹊声先我到山家。

马蹄踏水乱明霞,醉袖迎风受落花。
策马踏溪,搅乱了映在水中的霞影,我挥洒着衣袖,迎面吹来的微风还夹杂着飘落的花瓣。

怪见溪童出门望,鹊声先我到山家。
看到已经站在溪旁的孩童,甚使人惊奇,原来是他听到鹊声而早早出门迎接了。

参考资料:

1、 张浩逊,孙祖洁,过伟忠编著.古小诗精华:苏州大学出版社,2012.01:171

马蹄踏水乱明霞,醉袖迎风受落花。
山家:居住在山区的隐士之家。醉袖:醉人的衣袖。

怪见溪童出门望,鹊声先我到山家。
怪见:很奇怪地看到。溪童:站在溪旁的孩童。鹊声:喜鹊的鸣叫声。

参考资料:

1、 张浩逊,孙祖洁,过伟忠编著.古小诗精华:苏州大学出版社,2012.01:171

马蹄踏水乱明霞,醉袖迎风受落花。
怪见溪童出门望,鹊声先我到山家。

  这首诗前两句描写赶路情形,反映了山间的优美景致和诗人的潇洒神态;后两句表现了诗人的心理活动,渲染出到达“山家”时的欢乐气氛。这首小诗纯用白描,灵动有致,清新隽永。

  “马蹄踏水乱明霞,醉袖迎风受落花。”是写途中所见。骑马过溪,踏乱了映在水中的霞影,点明了溪水的明澈,霞影的明丽。迎风向前,落花堕于衣袖之上,可见春花满山。“落花”亦点明季节。“醉袖”中之“醉”,有为春光所陶醉之意。马匹、溪水、明霞、落花,构成一幅美妙的“暮春山行图”。诗人来此并非为赏风景,而是访问山家。然而笔触所至,风景自现。

  “怪见溪童出门望,鹊声先我到山家。”诗人来到山居人家门口,见儿童早已出门探望,甚使诗人惊奇。“怪”字为末句伏笔。原来是因为“鹊声先我到山家”。这两句先“果”后“因”,巧作安排,末句点明溪童出望的原因,则见“怪”不怪了。重点突出了末句的鹊声。“喜鹊叫,客人到”。故而山家的儿童闻鹊声而早已出门迎接了。山鹊报喜,幼童迎望,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

参考资料:

1、 王英志选注.元明清诗词选:太白文艺出版社,2004年05月:182、 刘锬编著.咏鸟古诗欣赏:语文出版社,2002.10: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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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羊·大江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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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
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
江水滔滔东流入海,车轮滚滚西往长安,我为了博取和保持功名走遍了天南海北。厌恶了车马舟船的旅途劳顿,喜欢悠闲自在地抚琴读书,我早已两鬓斑白像种瓜的召平到了暮年。心里知足了,功名也就满足了。深居高位,有高的苦处;身居低位,有低的苦处。

参考资料:

1、 周青云.历代诗词曲精选.湖南:湖南大学出版社,2004:497
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为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bìn)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
山坡羊:曲牌名。北曲中吕宫、南曲商调,都有同名曲牌。长安:今西安。为舟车:为倦了舟车之苦,有了退隐之想。喜琴书:喜欢退隐弹琴读书。晋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云“乐琴书以消忧”。星星鬓影:两鬓斑白如星。待:将要。

参考资料:

1、 周青云.历代诗词曲精选.湖南:湖南大学出版社,2004:497
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为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

  首三句写出作者早年为功名利禄奔波于大江南北的辛酸和痛苦。“大江东去”袭自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占》,但却没有苏词的豪放。它与次句“长安两去”形成对仗,作者在小令《塞鸿秋》所写的“功名万里忙如雁,斯文一脉微如线。光阴寸隙流如电.风霜两鬓自如练”,也是此意。只不过一气呵成,连用四个长句构成“连璧对”。更为酣畅淋漓罢了。

  中间三句作者用陶渊明及召平典来写隐居生活。“为舟车,喜琴书”。喜琴书即陶渊明在《归来去兮辞》中所写的那种文人雅士的诗意生活。一为一喜,对比鲜明,文气跌宕有致。时人刘将孙称赞薛昂夫:“以公侯胄子人门家地如此,顾萧然如书生,厉志于诗,其志意过流俗远矣。”(《九皋诗集序》)可见,这并非是作者的自我标榜,而是真性情的自然流露。“瓜田暮”是用典,表示隐居生活。据《史记·萧相国世家》记载:“召平者,故秦东陵侯。秦破,为布衣。贫,种瓜于长安城东。瓜美,故世俗谓之‘东陵瓜’,从召平以为名也。”召平是一个非常具有政治远见的有才之士。韩信被诛以后,刘邦派使者拜萧何为相国,“益封五千户,令卒五百人一都尉为相国卫。诸君皆贺,召平独吊”。他为萧何剖析利害关系,劝其让封不受。召平于秦亡汉兴后之所以高蹈远祸,归隐不仕,当是对刘邦大肆屠杀功臣的行为有所不满。在薛昂夫售勺散曲中多次提到召平,如“召圃无荒地”(《双调·庆东原》)、“瓜苦瓜甜,秦衰秦盛,青门浪得名”(《中吕·朝天曲》)等。作者在官场竞逐中青春消尽,两鬓如霜,极度为倦了官场的倾轧争斗,憧憬向往着召平式的隐逸生活。虽然这种隐居生活注定要远离名利,但“心待足时名便足”,只要能摆脱“名缰利锁”,像召平那样甘于寂寞和平淡,就一定能够让生命自在徜徉。

  末尾“高,高处苦;低,低处苦。”是指个人命运的得失穷达。在中国古代文学中较多表现的是“低,低处苦”。即文人的困顿不遇。“高,高处苦”则相对表现的较少。所谓高处苦,这当是作者对宦海生涯的真切体验,而非一般文人想象之词,当然,相对于张养浩所说的“兴,亡百姓;亡,百姓苦”(《山坡羊·潼关怀古》),此作还是过于拘泥于个人的成败得失,在境界上稍逊一筹。

  此曲抒写作者身居宦海的苦闷与自省。作者虽有退隐之想,却并未做到。说只要心满足也就得到满足,又说在高处做官也苦,在低处隐居也有低处的苦,道出了人生的矛盾,表现了真实的内心情感。

参考资料:

1、 周青云.历代诗词曲精选.湖南:湖南大学出版社,2004:4972、 陈鹏、闫丽红.元曲三百首鉴赏辞典.湖北:崇文书局,2016:2753、 李修生.元曲大辞典.江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5: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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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宫曲·金陵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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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当年六代豪夸,甚江令归来,玉树无花?江女歌声,台城畅望,淮水烟沙。问江左风流故家,但夕阳衰草寒鸦。隐映残霞,寥落归帆,呜咽鸣笳。
记当年六代豪夸,甚江令归来,玉树无花?江女歌声,台城畅望,淮水烟沙。问江左风流故家,但夕阳衰草寒鸦。隐映残霞,寥落归帆,呜咽鸣笳。
记得六朝时的金陵,是多么显耀豪华!为何江令归来以后,竟满城衰败无花?隔江犹听亡国歌女的声声卖唱,台城远望秦淮河水的渺渺烟沙,问金陵旧时的豪门如今都在哪里?只见夕阳斜照下的一片枯草,飞来飞去的几点寒鸦;残霞掩映中的寥落归帆,伴着呜咽悲凉的胡笳。

参考资料:

1、 元明清散曲观止编委会.元明清散曲观止.上海:学林出版社,2015:112、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4593、 解玉峰 编注.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华书局,2016:234、 彭久安 译注.元代散曲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4:38
记当年六代豪夸,甚江令归来,玉树无花?商女歌声,台城畅(chàng)望,淮水烟沙。问江左风流故家,但夕阳衰(shuāi)草寒鸦。隐映残霞,寥(liáo)落归帆,呜咽鸣笳(jiā)
双调:宫调名。十二宫调之一,双调为元曲常用宫调。蟾宫曲:曲牌名,属北曲双调。小令兼用。又名“折桂令”“步蟾宫”“东风第一枝”。六代:指三国时的吴、东晋及南朝的宋、齐、梁、陈,它们都以建康(今江苏南京)为都城,历史上合称“六朝”。豪夸:竞相夸耀奢侈豪华。江令:指江总,陈代文学家,字总持,济阳考城(今河南省兰考县东)人,仕梁、陈、隋三朝。玉树无花:即指由陈后主亲自创作的曲子《玉树后庭花》,它历来被看作是亡国之音。商女:歌女。台城:六朝时的禁城,三国时期为东吴后苑所在,遗址在今南京市玄武湖畔。江左:即江东,今江苏一带,此专指金陵。风流故家:指六朝显赫一时的王、谢家族。

参考资料:

1、 元明清散曲观止编委会.元明清散曲观止.上海:学林出版社,2015:112、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14593、 解玉峰 编注.元曲三百首.北京:中华书局,2016:234、 彭久安 译注.元代散曲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4:38
记当年六代豪夸,甚江令归来,玉树无花?商女歌声,台城畅望,淮水烟沙。问江左风流故家,但夕阳衰草寒鸦。隐映残霞,寥落归帆,呜咽鸣笳。

  这是一支小令,是一首寓意深刻的怀古之作。全曲内容共分三个层次。

  开头三句为第一层,缅怀往昔。一般文人登临怀古,都是触景生情,面对江山发思古之幽情。这首小令一开始就将读者引入千年前的历史氛围中:“记当年六代豪夸,甚江令归来,玉树无花?”在金陵建过都城的六个朝代,都竞相夸耀自己奢侈豪华。这层曲的意思是,在这六朝竞相夸耀奢侈豪华的金陵,当年陈朝的江总,回来后为什么再也听不到《玉树后庭花》的歌曲了呢?这就是说,六代的最后一个王朝,已是繁华销歇,江河日下,并隐含有责备陈代君臣荒淫无度、误国害民的弦外之音。

  接着三句为第二层,写作者似仍沉浸在历史的反思之中,耳边仍萦绕着歌女们《玉树后庭花》的靡靡之音。当登上台城纵情眺望之时,他眼前便展现出一片辽阔无垠的江淮原野。这就是:“商女歌声,台城畅望,淮水烟沙。”以上三句化用刘禹锡《台城》诗:“台城六代竞豪华,结绮临春事最奢。万户千门成野草,只缘一曲《后庭花》”。

  最后五句是曲子的第三层,作者面对如画的大好河山,生发无限感慨。这一层曲词的意思是,试问当年世代相传的大贵族世家哪里去了?只剩下夕阳、衰草、寒鸦,一派深秋的黄昏景象。在晚霞的映照下,大江之中,归帆点点,凄凉寥落,胡笳呜鸣,显然已是元代蒙古人的天下!故国之思尽在不言中。这几句写得情景交融。

  综观这首词,含蓄凝练,工丽精巧,引用典故也顺应自然,显示了卢挚散曲创作明白如话、生动清丽的艺术风格。

参考资料:

1、 贺新辉.元曲鉴赏辞典(第一卷).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04: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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