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诵袁蒙斋得雨酬倡之什辄赓元韵志喜也呈虚斋使君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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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石补天玻璃声,遇坎为雨离为晴。金乌玉兔旁午出,百二十官称常明。

下土臣敢再拜问,谁主风雨催民耕。天江津河尾北见,玉井水浆参左横。

胡为汤旱龟土坼,胡为尧水鱼头生。孰令赤地星丈许,吭扼雷公仍背抚。

孰令河鼓塞银潢,勺水线流不轻与。孰令卷舌自张翕,孰令天鸡自飞舞。

云师族聚曷遽散,电母儿号奚不乳。黑猪渡河去无迹,苍龙衔珠噤弗语。

朱鸟崛强王偃徐,乌龟缩颈老沮渠。夫君笺天帝冯怒,旱魃磔死不问馀。

天街清润联璧珠,不为乾封为太初。一雨三日谁力欤,更唱迭和忘欷歔。

归之太守不肯有,欸乃聊代志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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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之

郑清之

郑清之(1176—1251)南宋大臣。初名燮,字德源、文叔,别号安晚,庆元道鄞县(今浙江宁波)人。嘉泰二年进士及第。历官光禄大夫,左、右丞相,太傅,卫国公(齐国公)等。淳祐末年,元兵大举侵宋,郑清之进十龟元吉箴劝帝励精图治,未能实施,而后退仕隐居,諡忠定,著有《安晚集》六十卷。 306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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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翠鳌涌出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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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鳌涌出沧溟,影横栈壁迷烟墅。楼台对栈,阑干重凭,山川自古。梁苑平芜,汴堤疏柳,几番晴雨。看天低四远,江空万里,登临处、分吴楚。
两岸花飞絮舞。度春风、满城箫鼓。英雄暗老,昏潮晓汐,归帆过橹。淮水东流,塞云北渡,夕阳西去。正凄凉望极,中原路杳,月来南浦。

翠鳌涌出沧溟,影横栈壁迷烟墅。楼台对栈,阑干重凭,山川自古。梁苑平芜,汴堤疏柳,几番晴雨。看天低四远,江空万里,登临处、分吴楚。
都梁山涌出茫茫江海,穿越栈道峭壁在烟云迷蒙的原野上流过。在这楼台叠立之处登高再次凭栏远望,看这亘古不变的山川湖泽。梁苑平坦无壑,汴堤上绿柳万棵,曾经历了几番晴日晒照又经过几番风吹雨打。看天空远远地与大地接连,江河万里空荡无边。我登临的高山正是吴、楚的界线。

两岸花飞絮舞。度春风、满城箫鼓。英雄暗老,昏潮晓汐,归帆过橹。淮水东流,塞云北渡,夕阳西去。正凄凉望极,中原路杳,月来南浦。
落花飞絮飘舞在两岸,春风一到,山下满城锣鼓喧天。英雄已渐渐地衰老,黄昏和拂晓、涨潮又退潮,载着不断归来的白帆、摇不完的橹篙。淮水难阻向东流淌,边塞以北云雾缭绕,残阳西沉余晖斜照。我正在凄凉的景象中远望,中原之路茫茫渺渺,一轮明月升上江河南岸的树梢。

参考资料:

1、 周密.《绝妙好词》: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1.10:第182页2、 王新霞,杨海健编注.《学词入门第一步 白香词谱》:山东文艺出版社,2015.06:第343页

翠鳌(áo)涌出沧溟(míng),影横栈(zhàn)壁迷烟墅。楼台对起,阑(lán)干重凭,山川自古。梁苑平芜(wú),汴(biàn)堤疏柳,几番晴雨。看天低四远,江空万里,登临处、分吴楚。
水龙吟:词牌名。又名《水龙吟令》《龙吟曲》《水龙吟慢》《鼓笛慢》《小楼连苑》《海天阔处》《庄椿岁》《丰年瑞》。双调,押仄韵,体式甚多。字数不同,句读有异。上片第一句或六言,或七言,上下片各四仄韵。翠鳌涌出沧溟:形容青山险峻如同一个巨鳌在大海中浮出。影横栈壁迷烟墅:远望山上的屋舍被烟雾所笼罩。梁苑:园囿名,在今河南开封,汉梁孝王筑,为游赏与延宾之所,当时著名文人如司马相如与枚乘皆出入其间。汴堤:指流经开封的汴河,为隋炀帝所建,堤上遍种柳树。江空万里,登临处、分吴楚:指淮水空阔无限,登山远望,吴楚两地被淮水划开。吴,指长江中下游地区,包括江苏和浙江一带。楚,战国时楚国占有南方的大部分土地,包括江苏、江西、湖北、湖南、安徽、四川等地。

两岸花飞絮舞。度春风、满城箫鼓。英雄暗老,昏潮晓汐,归帆过橹(lǔ)。淮水东流,塞云北渡,夕阳西去。正凄凉望极,中原路杳(yǎo),月来南浦(pǔ)

橹:船橹,安于船尾的划水工具。南浦:南面的水边。后常用称送别之地。

参考资料:

1、 周密.《绝妙好词》: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1.10:第182页2、 王新霞,杨海健编注.《学词入门第一步 白香词谱》:山东文艺出版社,2015.06:第343页
翠鳌涌出沧溟,影横栈壁迷烟墅。楼台对起,阑干重凭,山川自古。梁苑平芜,汴堤疏柳,几番晴雨。看天低四远,江空万里,登临处、分吴楚。
两岸花飞絮舞。度春风、满城箫鼓。英雄暗老,昏潮晓汐,归帆过橹。淮水东流,塞云北渡,夕阳西去。正凄凉望极,中原路杳,月来南浦。

  上片,写眼前无限开阔凄迷的景象。 一个“涌”字,将静立的大山写得极富有动感。如此突兀奇崛的神来之笔,能感受到他那无穷的诗思也是从这里喷涌而出,读者很自然地就想起吴文英登苏州灵岩山的天外奇想:“渺空烟四远,是何年、青天坠长星?”(《八声甘州》)天上掉下的巨旱,水中涌出的巨鳌,真是异曲而同工。“影横”句写山问黄昏暮霭景象。“楼台对起”三句,交代自己重来登临以及全词的“视点”所在。山川依旧,是词人两次来此凭栏的感受,也隐含了对南北对峙形势发生了变化而南宋仍然偏安一隅、仍然划淮水为疆界的喟叹。词人举目北望,但见天低四远,江空万里。梁苑和汴堤都极其遥远,非目力所能及,想象之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片荒芜野草的梁苑,垂柳稀疏的运河。它们与苦难的民族一起经历了许多的风风雨雨。

  下片,词人抒发厂自己英雄失路的激愤和中原恢复遥遥无期的悲哀。淮水两岸已经习惯了南北分裂的既成事实,众人皆醉,沉浸在春风箫鼓之中,没有人能够理解像自己这样系念中原恢复的英雄。夕阳向西沉去,淮水往东流淌,边塞的云北去,月亮初照南浦,东南西北,同人苍茫独立于中,深情地北望中原。送别是送别谁,是青春还是英雄之志,还是与中原父老从此水别,多少凄凉感慨都在此不言之中。

  全词写得壮烈激昂,掷地有声,颇具特色。该词感情沉郁低回,不事雕饰,风格较为质朴,有很强的感染力。

参考资料:

1、 周密.《绝妙好词》: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1.10:第1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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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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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载朱弦无此悲,欲弹孤绝鬼神疑。
故人舍我归黄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千载朱弦无此悲,欲弹孤绝鬼神疑。
年流传的朱弦没有这种悲哀,想弹孤绝之曲连鬼神都凝住了。

故人舍我归黄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故人舍我而去归于黄土,你我之间一曲高山流水,现在也就只有我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啊!

千载朱弦无此悲,欲弹孤绝鬼神疑。

故人舍我归黄壤(rǎng),流水高山心自知。
黄壤:即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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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夏日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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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夏日的西湖,苍青翠绿的湖光山色,烟萦雾绕撩惹人驻足。与恋人携手漫步在荷花盛开的湖畔小路,一瞬间洒下一阵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娇痴的情怀不怕人度猜,我和衣睡倒在他的胸怀。最是分手的时候,依依不舍流连徘徊,归来陷人愁苦的深渊,懒得走近那梳妆台。

参考资料:

1、 刘敬圻,诸葛忆兵著.宋代女词人词传 李清照、朱淑真等: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第157页2、 天人主编.唐宋词名篇鉴赏 第3册: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05:第343页3、 郑在瀛 张声启主编.《中国历代爱情诗萃》:武汉大学出版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377页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yú)住。携手藕(ǒu)花湖上路,一霎(shà)黄梅细雨。
恼烟撩露:恼人的烟雾,撩拨人的水露。须臾:片刻。藕花:荷花。一霎:一会儿。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bàng)妆台。
猜:指责、议论。和衣睡倒人怀:一作“随群暂遣愁怀”。分携:分手。妆台:梳妆台。睡倒人怀:即拥抱伏枕于恋人肩上。

参考资料:

1、 刘敬圻,诸葛忆兵著.宋代女词人词传 李清照、朱淑真等: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第157页2、 天人主编.唐宋词名篇鉴赏 第3册: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05:第343页3、 郑在瀛 张声启主编.《中国历代爱情诗萃》:武汉大学出版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377页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这首词是一篇叙事言情之作。是在记叙一次与恋人携手游湖的真实经历,同时刻画了一个感情生活异常愉快的少女形象。

  词的一开头道出了游湖的时间,是夏日的清晨,如烟一般朦胧的雾气和晶莹剔透的露球将消未消之时,作者用了一个“恼”字,一个“撩”字,便为“留我须臾住”找到了理由,呆了一会儿,才携手走上满开荷花的湖堤。一霎时工夫黄梅细雨下起来了。这种情景在江南的五六月间黄梅成熟季节是常见的景象,这时游湖。烟雨茫茫,格外增添一份朦胧的情趣。

  词的下片是写躲避细雨和作者当时的心态。“娇痴不怕人猜”转得好,朱淑真自是朱淑真。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和衣睡倒人怀”六字,原作“随群暂遣愁怀”,是根据四印斋本校改的,因为上片有“留我须爽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上句又有“娇痴不怕人猜”故改作“和衣睡倒人怀’’才相应,如果是“随群暂遣愁怀”便不好解释了。在黄梅雨降下之时,他们或许是躲避在树荫下,她的娇憨之态不怕别人猜度,干脆不解衣服睡倒在他的怀抱里。最令人难忘的是分手时的情景,待她回到自己家里之后,不想急忙去靠近梳妆台看自己的模样。真是千情百态,描绘尽致,沈际飞《批点草堂诗余四集》续集卷上选收此词时,将其与《地驱乐歌》相比较,那是一首刻画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的民歌:“枕郎左臂,随郎转侧,摩捋郎须,看郎颜色。”这是一位较为成熟的女性形象,不比此词所写两小无猜更有趣味。

  通过对此词的欣赏,似乎更加理解作者婚后之孤独生活带给她的苦闷,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折磨,难怪她“独对孤灯恨气高”(《闷怀》)。

参考资料:

1、 郑光仪主编.中国历代才女诗歌鉴赏辞典:中国工人出版社,1991.06:第8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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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欲上高楼去避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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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经行几处江山改,多少亲朋尽白头。
归休去,去归休。不成人总要封侯?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经行几处江山改,多少亲朋尽白头。
心想到高楼上观看美景躲避忧愁,忧愁还是跟着我上了高楼。我走过好几个地方江山都已面目全非,许许多多亲戚好友都已白了头。

归休去,去归休。不成人总要封侯?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回家退休吧,回到家中去休息。难道个个都要到边塞去立功封侯?浮云飘去飘来本来没有固定之处,我能够像浮云那样随心来去,该有多么自由。

参考资料:

1、 关永礼.白话宋词精华:哈尔滨出版社,1992:3612、 王延梯.辛弃疾词选:山东大学出版社,1999:2183、 郑竹青.中华诗词经典 第四卷:学习出版社,2011:2809

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经行几处江山改,多少亲朋尽白头。
经行:经过。白头:头发变花白。

归休去,去归休。不成人总要封侯?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归休去:退休、致仕。去,语助词。不成:反诘词,难道。出处:指出仕与隐处,做官与退隐。元:同“原”。得似:真是,宋元问人口语。

参考资料:

1、 关永礼.白话宋词精华:哈尔滨出版社,1992:3612、 王延梯.辛弃疾词选:山东大学出版社,1999:2183、 郑竹青.中华诗词经典 第四卷:学习出版社,2011:2809
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经行几处江山改,多少亲朋尽白头。
归休去,去归休。不成人总要封侯?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上片主要抒发时光易逝的愁恨。起韵一笔包举,总言忧愁的难以摆脱,为下文分别诉说时光易逝之愁与功业难成之愁预留了地步。在这里,词人“天真地”想通过上楼登高来摆脱令他难以忍受又无法回避的忧愁的想法,本身就充满了奇趣,而他感到忧愁如有脚、又随他上楼的想法就更是奇中之奇。在表达上,化不可见的抽象之愁为有可以触碰与回避的有形之物,深得以形象写抽象的生动趣味,同时,“欲上······愁还”的传情方法,又为文气增加了转折跌宕的灵活之趣。接韵具体表明他所忧愁的内容,是自然也在变迁、亲朋也在衰老白头的时间不居之恨。“几处”与“多少”的限定,空处传神,包揽无限,写出了自然变迁和人生衰老之多简直无法据实计算的大愁苦。这种对于时光易逝的忧愁,是词人“时间意识”觉醒的表现,而“时间意识”又是与人对于存在的反思与觉悟有关的,是一种看似脆弱,其实深刻的对于生命虚无的体验,值得注意的是,词人产生这样深刻的生命虚无的痛苦,不是来自于单纯的哲学思考,而是由非常具体而强烈的生命体验所导致的。

  于是,过片再进一层,揭示了导致其时间之愁的更直接的愁苦即功业难成之愁。他以感情强烈的语言反复其意与反问自己:说归去吧,还是归去吧,难道人一定要到封侯才肯罢休不成?意谓自己不必要等到做成封侯的功业才可归隐。实际上,它传达出了词人无法作成可封侯的大功业的愁苦。这样,上下片就由这两种愁苦在文理上连成浑然的一体。结韵进而揭出使自己产生时光易逝之愁与功业难成之愁的具体触机,是那种恍若浮云一样到处漂泊的游宦生涯。然后他再转过一层,巧妙运用“浮云”一词的双重比喻意义为自己下了这一转语,如果能像浮云一样逍遥自在也很自由。这样的转语,泄露了他“游宦成羁旅”的生命不自由的痛感。

  这首词在表情达意上,采用层层剥笋的见心法,由愁一时间之愁一功业难成之愁一游宦成羁旅之愁,这样就由远而近,填充了越来越具体的生命痛苦:通过他的“剥笋”法抒情,越来越清晰地表现了他愁苦的来处。其总体艺术风貌是,感情浓郁,措意生动,文理自然而兼变化之趣。此外,因为暗喻的巧妙运用,这首词显示了深厚的韵味。

参考资料:

1、 关永礼.白话宋词精华:哈尔滨出版社,1992:3612、 叶嘉莹.辛弃疾词新释辑评:中国书店,2006:864-8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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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长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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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如天夜雨淫,乱铃声里倍沾襟。
当时更有军中死,自是君王不动心。

蜀道如天夜雨淫,乱铃声里倍沾襟。
到蜀地的道路比上青天还难,何况是在夜间,又不断地下起了雨呢!值此时刻。唐玄宗想起了杨贵妃,眼泪就伴着铃声不断地流下来了。

当时更有军中死,自是君王不动心。
那时军中死去的并非贵妃一人,死了那么多人,君王却丝毫也没有怜惜他们,更没有为他们而难受过。

(shǔ)道如天夜雨淫,乱铃声里倍沾襟(jīn)
蜀道:通往四川的道路。淫:多。沾襟:指唐玄宗十分悲痛,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

当时更有军中死,自是君王不动心。

蜀道如天夜雨淫,乱铃声里倍沾襟。
当时更有军中死,自是君王不动心。

  这是用绝句形式写的读后感兼咏史诗。这类诗最重的是要有创见,富有新意。

  不少唐人以杨玉环之死写过诗,白居易的《长恨歌》最为著名,白乐天写这首诗时并不乐天,题目中的“恨”字足可说明一切。李商隐的《马嵬》也很有名,批判的矛头直指李隆基,“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讽刺挖苦的味道相当明显。郑畋《马嵬坡》中“景阳宫井又何人”,以陈后主和张丽华比李隆基和杨玉环,隐含讥刺。还有杜甫的“中自诛褒妲”,刘禹锡的“天子舍妖姬”等,含有女人是祸水的错误观念。李靓的这首绝句立意不但新,而且高,可以说超过了前人。

  诗的前两句是对《长恨歌》中所述的事加以概括,抽取其中的一个片断:在“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艰难行程中,“霪雨霏霏,连月不开”,李隆基“夜雨闻铃断肠声”,写成《雨霖铃曲》以寄恨。这就为后面的议论定下了基调——在“渔阳鼙鼓动地来”时,唐军节节败退,安禄山“径截辎重,横攻士卒”,官军则“都尉新降,将军覆没。尸填巨港之岸,血满长城之窟。”这一切李隆基想过了吗?

  后两句议论警策,有春秋笔法。诗人同情的不是“宛转娥眉马前死”,一妃之死,何足道哉,何必为之鸣不平呢?那“尸骸遍野”,“骨暴沙砾”的阵亡将士们,“精魂何依”?那个昏君李隆基却根本没有想到,即使想到,也是一点都不会动心,因为他唯一感到痛心并为之“倍沾襟”的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杨妃。连六军生死,国家兴亡都不过问,只念念不忘“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亡妃,如此帝王,何许人也,还用诗人多说吗?全诗到此嘎然而止,“含有余不尽之意”在于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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