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寿陈侍郎·十一月十五)
鹤易怨,龟多缩。竹太瘦,梅偏独。算人间何物,可传心曲。但愿君如天上月,年年此夜团如玉。更有人、千里共婵娟,偷香祝时出爱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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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船浪恶禁持。
重叠的彤云低压着,连大雁也吓得不肯啼叫了。当航船经过石塘西畔时,我心中的愁苦更加浓重。船儿被迎头打来的船浪恶作剧地摆布着。
春浦渐生迎棹绿,小梅应长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迎着归棹,春天的河岸上已逐渐生出一层嫩绿;小小的梅树,新枝该长得压着门楣了吧?一年一度的灯节已经开始了,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回来啊!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item/浣溪沙·丙辰岁不尽五日吴松作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风浪恶(wù)禁(jīn)持。
重云:重重云层。石塘:在苏州的小长桥。打头风浪:迎头风浪恶:猛,厉害。禁持:“禁”通“今”,摆布。
春浦渐生迎棹(zhào)绿,小梅应长(zhǎng)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浦:水滨。棹:划船的工具,船桨,也指船。长亚门:长得靠近门楣。一年灯火:指春节至元宵节的灯笼、焰火之类。要:通“邀”。
参考资料:
1、 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item/浣溪沙·丙辰岁不尽五日吴松作“雁怯重云不肯啼。”起笔写向空中。大雁无声,穿过重云,飞向南方。南方温暖,对大雁来说,是一温馨的家,用比喻的手法表现作者归家的情景。长空彤云重重密布,雁儿心情紧张,故说“怯”字。但雁儿急于回家,一个劲往南飞,故不肯啼。此一画面,恰成词人归心似箭的写照。“画船愁过石塘西”,次句写出自己,句中著一愁字,便似乎此一画船,是载了满船清愁而行,又妙。作者既然归家但是描写的却都是惨淡景象,“打头风浪恶禁持”,作者巧妙的写出了实情,大风阻挡词人归路,人间有风浪猛打船头。天上有重云遮拦鸟道,对于思家心切的作者忧愁更深一步。
“春浦渐生迎棹绿”,过片仍写水面,意境却已焕然一新。浦者水滨,河水涨绿,渐生春意,轻拍桨橹。虽云渐生,可是春之一字,冠于句首,便觉已是春波骀荡,春意盎然。歇拍与过片,对照极其鲜明。从狂风恶浪过变而为春波荡漾,从风浪打头紧接便是春波迎桨,画境转变之大,笔力几于回天。真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诗)的突兀感和欣悦感。笔峰骤转,却不显得生硬,两相对照,只觉笔意轻灵,意境超逸。时犹腊月,词人眼中之河水已俨然是一片春色,则此时词人之心中,自是一片温暖。“小梅应长亚门枝。”下句更翻出想象。离家已久之词人,揣想此时之家中,门前小梅,新枝生长,几乎高与门齐了。此一意境,何其馨逸,又何其温柔。小梅之句,颇似有一番喻意,暗示儿女之生长。经年飘泊在外之人,每一还家,乍见儿女又长高如许,其心情之喜慰,可想而知。小梅应长亚门枝,正是这种人生体验之一呈现。“一年灯火要人归。”结笔化浓情为淡语。除夕守岁之灯火,一年一度而已矣。灯火催人快回家,欢欢喜喜过个年。一笔写出家人盼归之殷切,亦写出自己归心之急切。此是全幅词情发展之必然结穴,于淡语中见深情。
此词的显著艺术特色,是以哀景写欢乐,以淡笔写浓情。上片以雁怯重云,画船载愁,浪打船头等惨淡景象反衬归家之欢欣,下片的春浦渐绿,小梅长枝,灯火催归等热闹景象突出了作者归心似箭的心情。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第1718-17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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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玉宇。分明不受人间暑。寻常岂是无三五。惟有今宵,皓彩皆同普。
月中宫殿,分明不受到人间之事的变化,难得这不是寻常的十五天。只有在今晚,普天同庆这皓洁的月光。
素娥阅尽今和古。何妨小驻听吾语。当年弄影婆娑舞。妙曲虽传,毕竟人何许。
嫦娥经历了古代到今天,怎能妨碍暂停下来听我说话?同一年事物随着影子起舞。妙曲虽然流传,毕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
琼(qióng)楼玉宇。分明不受人间暑(shǔ)。寻常岂是无三五。惟有今宵,皓(hào)彩皆同普。
琼:美玉;宇:房屋。指月中宫殿,仙界楼台。也形容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人间暑:人间之事。同普:普天同庆。
素娥阅尽今和古。何妨小驻(zhù)听吾语。当年弄影婆娑(suō)舞。妙曲虽传,毕竟人何许。
小驻:妨碍。弄影:谓物动使影子也随着摇晃或移动。
《醉落魄·丙寅中秋》是宋代郭应祥的一首词,这首词上片写景,借用月夜之间,描写普天下人渴望的团圆。
下片联想,由曲子想到人,是对人的一种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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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冲儒墨阵堂堂,书入颜杨鸿雁行。
苏轼摆出强大的阵势,在儒家和墨家之间驰突纵横。他的书法,可跟颜真卿、杨凝式同列并行。
胸中元自有丘壑,故作老木蟠风霜。
在他的胸中,本有着高山深谷般的境界,所以能画出老木盘屈在风霜之中的傲骨峥嵘。
参考资料:
1、 赵彩娟,郁慧娟,温斌编著.中国古代文学作品补选:南开大学出版社,2014.05:第197页2、 赵祖堃等选注.宋诗三百首:新疆青少年出版社,2007.03:第99页折冲儒(rú)墨阵堂堂,书入颜杨鸿雁行。
折冲:原意为折退敌方的战车,即抵御敌人。诗中有纵横驰骋之意。儒墨:儒家、墨家。阵堂堂:阵势强大。颜杨:唐代颜真卿和五代杨凝式的并称。颜真卿:唐代书法家,字清臣,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杨凝式:字景度,号虚白,陕西华阴人。五代书法家。
胸中元自有丘壑(hè),故作老木蟠(pán)风霜。
元:本来,原先。丘壑:山水幽深之处,比喻深远的意境。蟠:盘曲而伏。
参考资料:
1、 赵彩娟,郁慧娟,温斌编著.中国古代文学作品补选:南开大学出版社,2014.05:第197页2、 赵祖堃等选注.宋诗三百首:新疆青少年出版社,2007.03:第99页诗的首句“折冲儒墨阵堂堂”说苏轼用堂堂之阵来平息儒墨之争,学术不偏激,能得其平。赞扬苏轼的学识渊博,又以“折冲”的驰骋之意表现他洋溢的才气。“书入颜杨鸿雁行”,这里不是说苏轼的书法像颜真卿、杨凝式,而是说他和颜、杨两人一样是当时第一流的书法家。这句称赞他的书法高妙,是从运笔使墨、技艺不凡而言,又已经暗含着“师心使气”而写形传神的命意。第三句“胸中元自有丘壑”是全诗之眼。不仅是说苏轼落笔之前胸中已有成像,更强调了综合学识、才艺、经历等诸多因素在其内心积蓄的丰富涵养。即唯有这样的内涵,胸中才会有这样的成像。“故作老木蟠风霜”,这历尽“风霜”的“蟠曲”“老木”,岸然苍劲,既是高明笔墨的表现,也是画家胸襟的写照。“胸中丘壑”原是东晋谢鲲形容自己的隐逸情趣,被诗人借来表现画家的外观与内力的融合。这幅枯木,是苏轼胸中的郁结自然吐露的。跟凡庸之辈不同,所以落笔作画,有“老木蟠风霜”之态。至于称赞书法,当是画上有题字的原故。最后两句巧妙地把评画和品人结合到了一起。热情地赞扬了苏轼的艺术造诣,高度评价了苏轼的人格,两者结合,自然而贴切。
这首诗前二句说苏轼在学术上有集大成的特点,书法可与颜杨并驾并驱。后二句说正是这些深厚的艺术修养、人生体验,使苏轼画出格高韵古的枯木图,达到诗、书、画三者相互圆融的艺术的化境。诗以议论开端,仍以议论承转,通篇阐述画理,到尾句才扣到枯木图上。全诗构思特点是,不光写“老木蟠风霜”,还写出了苏轼的为人,写出了他的“折冲儒墨”,写出了他的“胸中丘壑”,构思奇特。
参考资料:
1、 赵彩娟,郁慧娟,温斌编著.中国古代文学作品补选:南开大学出版社,2014.05:第197页2、 陶文鹏主编.宋诗精华: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01:第333页3、 蒋方编选.黄庭坚集:凤凰出版社,2014.10:第1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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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桐花烂漫,乍疏雨、洗清明。正艳杏烧林,缃桃绣野,芳景如屏。倾城。尽寻胜去,骤雕鞍紺幰出郊坰。风暖繁弦脆管,万家竞奏新声。
桐树花开绚丽烂漫,一阵疏雨刚过,郊外一片晴明清新,如同洗过一般。艳丽的红杏林犹如燃烧的火焰,浅红色的缃桃花装扮着郊野,美景似画屏。清明踏青的人们倾城空巷而出,全都为游赏名胜而去。人们纵马驾车奔向远郊。暖风中吹来阵阵繁密清脆的管弦乐声,千家万户竞相奏起新颖美妙的音乐。
盈盈。斗草踏青。人艳冶、递逢迎。向路傍往往,遗簪堕珥,珠翠纵横。欢情。对佳丽地,信金罍罄竭玉山倾。拚却明朝永日,画堂一枕春酲。
远郊佳丽如云。踏青队伍里,少女们采花斗草,艳丽妖冶的歌女递身迎合、不停地招呼交往。对面路旁到处可见遗簪坠珥的欢饮不拘形迹之人,盛装美女更是纵横遍野。面对如此众多佳丽,欢爱之情油然而生。纵情畅饮,陶然大醉如玉山倾倒。拚着明日醉卧画堂,今朝则非尽醉不休。
参考资料:
1、 谢桃坊.柳永词选评: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2 , 2002 :第43-45页2、 唐圭璋、钟振振.《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06-01:第2871-2872页拆桐花烂漫,乍(zhà)疏雨、洗清明。正艳杏烧林,缃桃绣野,芳景如屏。倾城。尽寻胜去,骤雕(diāo)鞍(ān)紺(gàn)幰(xiǎn)出郊坰。风暖繁弦脆管,万家竞奏新声。
幰:车上帷幔。
盈盈。斗草踏青。人艳冶、递逢迎。向路傍往往,遗簪(zān)堕珥(ěr),珠翠纵横。欢情。对佳丽地,信金罍(léi)罄(qìng)竭玉山倾。拚(pàn)却明朝永日,画堂一枕春酲。
踏青:春季郊游。艳冶:艳丽,犹言妖冶。递:驿车,驿马。往往:处处。珥:音耳,古代珠玉耳饰。罍:音雷。古器名,容酒或盛水用。永:长,兼指时间或空间。酲:音呈,病酒也。
参考资料:
1、 谢桃坊.柳永词选评: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2 , 2002 :第43-45页2、 唐圭璋、钟振振.《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06-01:第2871-2872页这首《木兰花慢》以描绘清明的节日风光,侧面地再现了宋真宗、仁宗年间社会升平时期的繁胜场面。清明时节风和日暖,百花盛开,芳草芊绵,人们习惯到郊野去扫墓、踏青。这首词就以北宋江南清明郊游为再现对象,生动地描绘了旖旎春色和当时盛况,是一首典型的“承平气象,形容曲致”之作。
起首六句二十四字,兼写清明乍雨、群花烂漫,点出春日郊游的特定风物。起笔便异常简洁地点明了时令。紫桐即油桐树,三月初应信风而开紫白色花朵,因先花后叶,故繁茂满枝,最能标志郊野清明的到来。一个“拆”字,写尽桐花烂漫的风致。“先清明”,经过夜来或将晓的一阵疏雨,郊野显得特地晴明清新,点出“清明之明”。作者选择了“艳杏”和“缃桃”等富于艳丽色彩的景物,使用了“烧”和“绣”具有雕饰工巧的动词,以突出春意最浓时景色的鲜妍如画。这首词的重点不于对动人春色的工笔描绘,所以自“倾城”句始,词进入游春活动的描述。作者善于从宏观来把握整体的游春场面,又能捕捉到一些典型的具象。“倾城,尽寻胜去”是对春游盛况作总的勾勒。人们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熟食品,男骑宝马,女坐香车,到郊外去领略大自然的景色,充分享受春天的观乐。“雕鞍”代指马,“绀幰”即天青色的车幔,代指车。结两句,以万家之管弦新声大大地渲染了节日的气氛,词情向欢乐的高潮发展。词的上片,诗人用浓墨重彩绘制出一幅生气盎然的清明踏青游乐图。
词的下片着重表现江南女子郊游的欢乐。柳永这位风流才子将注意力集中于艳冶妖娆、珠翠满头的市井妓女身上。这富于浪漫情调的春天郊野,她们的欢快与放浪,作者看来,为节日增添了浓郁的趣味和色彩,而事实上也如此。“盈盈”以女性的轻盈体态指代妇女,这里兼指众多的妇女。她们占芳寻胜,玩着传统的斗草游戏。踏青中最活跃的还是那些歌妓舞女们。她们艳冶出众,尽情地享受着春的欢乐和春的赐与。作者以“向路旁往往,遗簪堕珥,珠翠纵横”,衬出当日游人之众,排场之盛,同时也暗示这些游乐人群的主体是豪贵之家。这是全词欢乐情景的高潮。而作者对春之美好和生之欢乐的体验也抒发到了极致。继而词笔变化,作者继以肯定的语气,设想欢乐的人们,佳丽之地饮尽樽里的美酒,陶然大醉,有如玉山之倾倒。“罍”为古代酒器,即大酒樽。词的结尾“拚却明朝永日,画堂一枕春醒。”一句意思是,这些欢乐的人定是拚着明日醉卧画堂,今朝则非尽醉不休。不能把这一句简单用“醉生梦死”去界定,实际上,柳永这里呕歌的是古代女子这难得的自由机会和场合中所迸发的生命的快乐。
这首《木兰花慢》充分体现了柳词善予铺叙的表现特征。诗人依赖调式变化、句式参差,造成了一种急促的节奏和繁密的语势;同时又通过特色景物的点染,大量细节的描写和场面的铺陈,将描写对象加以铺张渲染,为全词带来一种繁复之美。这是两宋时期广为传唱的“欢乐颂”和“春之歌”,体现了柳永创作风格的多样性。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钟振振.《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06-01:第2871-2872页2、 吕明涛,谷学彝.《宋词三百首》:中华书局出版,2010-4-1:第198-2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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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无眠秋气清,烛花频剪欲三更。
夜晚辗转反侧难已入睡,秋天的晚上夜气清凉。剪了很多次烛花了马上就到了三更天了。
铺床凉满梧桐月,月在梧桐缺处明。
窗外梧桐树缝的月影,斑斑驳驳地铺洒在冰凉的床席上,而从梧桐缝里看上去的月亮依然是那么明亮。
参考资料:
1、 缪钺等 .宋诗鉴赏辞典.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2(2012.7重印):第870-871页夜久无眠秋气清,烛花频(pín)剪欲三更。
秋气:指秋日凄清、肃杀之气。烛花:烛芯烧焦结成的花状物。
铺床凉满梧桐月,月在梧桐缺处明。
参考资料:
1、 缪钺等 .宋诗鉴赏辞典.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2(2012.7重印):第870-871页前两句叙事。首句直奔诗题,各点“夜”“秋”二字,交代了时间、心态、环境。“夜久无眠”已见怨妇愁绪满怀,而时又逢秋,秋风萧瑟,夜气清凉,锦衾单薄,佳人永夜难寝,更添一层愁苦。
次句紧承“无眠”,写人事活动。既然辗转反侧难入梦,那么就很难打发漫漫长夜。空房寂寥,红烛高烧,百无聊赖中,她只好剪烛花以消遣寂寞了。“烛花”即灯花,古人认为灯花是有喜事的一种预兆。杜甫诗云:“灯花何太喜,酒绿正相亲”(《独酌成诗》)。灯花频生当有赏心悦事,而她却无法消解眼前这幽情苦绪。着一“频”字,写出了女主人公的焦灼不安、心神难宁。“欲三更”接续“夜久”两字,极写思妇饱受孤独寂寞煎熬之苦。
后两句写景。第三句转折一笔,写床席之月影。一个“凉”下得独特,这是全诗的诗眼,照应首句的“秋气清”,以触觉状态写视觉形象。从窗外梧桐树缝筛下的婆娑月影,斑斑驳驳地铺满了冰凉、空寂的床席,今夜谁都不会给她送来温暖。这情景令人凉从心生。“满”字表面是写光影之浓,其实是写忧思满怀,剪不断理还乱的郁闷之感。这一句明写屋内月色之凄美,暗表人心之失落,虚实相生,韵味悠远。
末句写窗外梧桐之月,以景语作结,留给读者无穷的想象空间。该句承上句,以顶真手法过渡,从床上之月光、树影写到高天之皓月,表达了诗人望月怀人的乍喜还忧的心理。“月在梧桐缺处明”,展现了一幅高远、疏朗的秋夜月色图。皎皎月华,她似乎忆起了曾经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甜蜜与浪漫;而如今,“瘦尽灯花又一宵”的时刻,没谁能与她“共剪西窗烛”。想超脱而不得,“月”之明,恰好照出了人心深处无法擦拭的黯淡。“梧桐缺处”,这一背景形象的定格,暗含了思妇不得与意中人团圆的酸楚。
全诗次序井然,先由屋外(秋气清)而室内(烛花频剪),又由室内(铺床凉)到室外(月在缺处明),逐层递进地反复渲染独处的苦闷。针脚细密,四句之间照应紧密,衔接流畅,无一“情”字,而无处不含情。意象鲜明突出,意境清空幽眇,细节勾勒精练传神,给人以无穷的回味。
参考资料:
1、 缪钺等 .宋诗鉴赏辞典.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12(2012.7重印):第870-8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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