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
炉火熊熊燃烧,红星四溅,紫烟蒸腾,广袤的天地被红彤彤的炉火照得通明。
赧郎明月夜,歌曲动寒川。
炼铜工人在明月之夜,一边唱歌一边劳动,他们的歌声打破幽寂的黑夜,震荡着寒天河流。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288-2942、 郁贤皓 编选.李白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14:194-1963、 裴 斐.李白诗歌赏析集.成都:巴蜀书社,1988:189-213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
炉火:唐代,秋浦乃产铜之地。此指炼铜之炉火。
赧(nǎn)郎明月夜,歌曲动寒川。
赧郎:红脸汉。此指炼铜工人。赧:原指因羞愧而脸红,此指脸被炉火所映红。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288-2942、 郁贤皓 编选.李白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14:194-1963、 裴 斐.李白诗歌赏析集.成都:巴蜀书社,1988:189-213在这首诗里,诗人饱含激情,唱出了一曲劳动者的颂歌,这在唐诗中是不多见的,因而弥足珍贵。
炉火,旧注有的解释为炼丹之火,有的说是渔人之火,这些说法都不妥当。清人王琦认为是冶铸之火,这个看法得到普遍的认同。因为据《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秋浦多矿,尤产银产铜。冶炼之炉火,红光冲天,故能照耀天地。紫烟独具色彩的美感。李白喜用此词。如“身披翠云裘,袖拂紫烟去”,“素手掏青霭,罗衣曳紫烟”,以及著名的“日照香炉生紫烟”等等。前二例的“紫烟”,是李白神往的仙界中的意象,即所谓紫气祥云。后一类则是自然景象。本诗的“紫烟”句,则是对炉火的红星在紫色烟雾四射飞进的描写。用“紫烟”而不用“浓烟”,既淡化了冶铸工匠的艰辛,给这种劳动场景赋予了一层美丽多姿的色彩,又体现了诗人对色彩美的捕捉能力。
“赧郎”一词,旧时有人认为这是吴语,是“歌者助语之词”,即是象声词,是工匠们歌唱的某一音节。此说难以确证。赧,本指羞红的脸色,郎是对男子的尊称。“赧”此处引申为“红”义,“赧郎”指被熊熊炉火照红的冶炼工匠。这种解释是通达的。工匠们在寒夜里,在月光下,仍然辛勤地忙碌着,喊着嘹亮的号子,唱着粗犷的山歌,歌声在寒夜传得很远很远,在河面上飘飞,在山谷里回荡,不但使旷野的氛围变得热烈,也驱走了他们自身的疲乏和劳顿,寒夜也似乎不那么漫长了。
全诗只有二十个字,但传神写照,将冶炼工匠的生活与形象刻划得维妙维肖,动人心弦,诗人对冶炼工人的敬爱与颂扬之情也得到自然的流露。
“炉火照天地”,通过夸张的手法,写出了冶铸工场的热烈气氛,给全诗定下了热烈欢快的基调。从画面上看,形成一个亮点,处于中心位置。这映照天地的炉火,既是工人们劳动的反映,也和他们豪迈爽朗的心情相映衬。“红星”一句则是对上句的补足,从细节对炉火进行刻画。着重从色调的红与紫的对比、星与烟的排比入手,抓住了最富代表性的特征。而一个“乱”字,更是巧妙而逼真地将火花四溅,紫烟升腾的冶炼场面再现出来。以如此十字便准确生动地概括出一个热烈喧腾、生机勃勃的场景,不能不叹服诗人的如椽大笔。最后二句,顺势进入对人的描写。先用“明月夜”照应上文的“炉火”,写工匠们深夜劳作的艰辛。农人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冶炼工人们却不能如此运作。铁水未化,便不能下岗,夜以继日才是他们的特点,这不经意的一句,恰到好处地写出了他们与农民的生活规律及劳动方式的差异来。尽管如此,工人们还是喜欢自己的职业的,当铁水出炉之时,他们会为自己的杰作而自豪,而歌唱。那声震寒川的歌曲,就是他们此刻心境的最好说明。这就把劳动者勤劳善良的性格特征鲜明地表现出来。
参考资料:
1、 宋绪连 初旭 .三李诗鉴赏辞典 .长春 :吉林文史出版社 ,1992 :255-275 .2、 裴 斐.李白诗歌赏析集.成都:巴蜀书社,1988:189-2133、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68-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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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前百戏竞争新,唯有长竿妙入神。
勤政楼前百技竞赛,各自展现自己的高超与魅力,而王大娘的长竿更是鹤立鸡群,惊险美妙无比。
谁谓绮罗翻有力,犹自嫌轻更著人。
谁能料到妇女反而更有力气,顶着长竿犹自嫌轻,还要在上面顶个木山,叫人在山上翻滚歌舞。
楼前百戏竞争新,唯有长竿妙入神。
楼:指勤政楼。百戏:指音乐、舞蹈、曲艺、杂技等。
谁谓绮(qǐ)罗翻有力,犹自嫌轻更著(zhù)人。
绮罗:指妇女穿的有纹彩的丝织品,此处指王大娘。翻:反而,反倒。著:一作“着”。
“楼前百戏竞争新,唯有长竿妙入神。”前二句展示了一幅让人惊叹的画面。王大娘那细细的长竿顶着那么大的一座木山,还有一个小孩子在山上翻滚出入,真够刺激。而着一“唯”字,更有“万绿丛中一点红”之妙。
“谁谓绮罗翻有力,犹自嫌轻更著人。”后两句进一步写出王大娘超乎常人的力量与神妙绝伦的技艺。“谁谓”的反问语气更突出了人们的惊讶诧异,增强了情感的表达效果。
此诗不仅再现了唐玄宗勤政楼前人们观赏百戏的热闹场面,对王大娘过人的力量和神妙的技艺表示了由衷的赞叹,而且从一个侧面展现了盛唐时期文化艺术的高度发展和社会环境的安宁和谐。据《太平御览》记载,刘晏写下此诗,博得了唐玄宗、杨贵妃等人的一片赞颂,唐玄宗非常高兴,赏赐了刘晏一制象牙笏和一领黄纹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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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锦官城里每日音乐声轻柔悠扬,一半随着江风飘去,一半飘入了云端。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这样的乐曲只应该天上有,人世间芸芸众生哪里能听见几回?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杜甫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165-1662、 崔闽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531-532锦(jǐn)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锦城:即锦官城,此指成都。丝管:弦乐器和管乐器,这里泛指音乐。纷纷:形容乐曲的轻柔悠扬。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wén)。
天上:双关语,虚指天宫,实指皇宫。几回闻:本意是听到几回。文中的意思是说人间很少听到。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杜甫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165-1662、 崔闽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531-532这首绝句,字面上明白如话,但对它的主旨,历来注家颇多异议。有人认为它只是赞美乐曲,并无弦外之音;有人则认为它表面上看是在赞美乐曲,实际上却含讽刺,劝诫的意味。说是语含讽刺,耐人寻味的是,作者并没有对花卿明言指摘,而是采取了一语双关的巧妙手法。字面上看,这俨然是一首十分出色的乐曲赞美诗。
第一句“锦城丝管日纷纷”。锦城,即锦官城,成都市的别名。丝,指弦乐器;管,指管乐器。丝管,代指音乐。日,这里是每日的意思。纷纷,形容音乐声络绎不绝。意思是说,锦官城里奏起管弦音乐,一天到晚响个不停。“丝管”二字点出全诗描写的对象。点明之后,便从各种角度对它进行描绘。先用“纷纷”二字写出其连绵、和谐、化无形的乐曲为有形之物,形象地写出管乐声与弦乐声相互交错、追逐的情景。
第二句“半入江风半入云”。意思是说:音乐的响声一半散入江风中,一半散入云层中。“入江风”,是说声音广传地面;“入云”,是说声音上冲天空。从地到天,到处都传播着音乐的声响。两个“半入”重复使用,造成音律的回环、流畅,与那弥漫宇宙的音乐声正相和谐,具有很深的情趣。
第三、四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意思是说,这样的乐曲只能是天上才有的,人世间有能听到几回呢?古人认为,只有天上的仙乐才是最美妙的。作者把“此曲”看作是天上的仙乐,这就是极度写出它的不同凡俗;然后,又用人间的罕闻,进一步写出它的珍贵。这两句是在前面写实的基础上,通过想象,从虚处下笔,把“此曲”之美好推到绝伦的地步。虚实结合,互相照应,完美地表现出了乐曲的精绝。
全诗四句,前两句对乐曲作具体形象的描绘,是实写;后两句以天上的仙乐相夸,是遐想。因实而虚,虚实相生,将乐曲的美妙赞誉到了极度。
然而这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其弦外之音是意味深长的。这可以从“天上”和“人间”两词看出端倪。“天上”,实际上指天子所居皇宫;“人间”,指皇宫之外。这是封建社会极常用的双关语。说乐曲属于“天上”,且加“只应”一词限定,既然是“只应天上有”,那么,“人间”当然就不应“得闻”。不应“得闻”而竟然“得闻”,不仅“几回闻”,而且“日纷纷”,于是,作者的讽刺之旨就从这种矛盾的对立中,既含蓄婉转又确切有力地显现出来了。
首诗无疑是赞叹花敬定所赏音乐的高级,单仔细体味,其中是含有讽刺意思的。花敬定作为一名武将,立功之后终日以歌舞为乐,不再操练兵马,这是有失职分的。作者的讽意并没有诉诸字面,而是隐藏在赞叹乐曲的背后,闪闪烁烁,扑朔迷离,可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既可以把它看成一首赞美音乐的作品,也可以玩味其中的含蕴。
参考资料:
1、 崔闽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53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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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长。
蜿蜒的山路延伸到白云尽处,春光宛若清清溪流源远流长。
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
不时有落花随溪水飘流而至,远远地就可闻到水中的芳香。
闲门向山路,深柳读书堂。
闲静的荆门面对蜿蜒的山路,读书堂掩藏在茂密的柳树林中。
幽映每白日,清辉照衣裳。
每当阳光穿过柳荫的幽境,清幽的光辉便洒满我的衣裳。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247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xī)长。
道由白云尽:指山路在白云尽处,也即在尘境之外。道:道路。由:因为。春:春意,即诗中所说的花柳。
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
闲门向山路,深柳读书堂。
闲门:指门前清净,环境清幽,俗客不至的门。深柳:即茂密的柳树。
幽(yōu)映每白日,清辉照衣裳。
幽映:指“深柳”在阳光映照下的浓荫。每:每当。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247阙题即缺题。殷璠《河岳英灵集》辑录此诗时便没有题目,后人因以“阙题”名之。此诗描绘的是通向一座深山别墅沿途的幽美环境,它不是写诗人自己山居的闲适,而是写友人山中隐居的幽趣。全诗清新自然,婉转流畅,按空间顺序写来,由远及近,从外向里而行,余韵萦绕,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艺术魅力。
此诗一开头就写进入深山的情景。“道由白云尽”,是说通向别墅的路是从白云尽处开始的,可见这里地势相当高峻。这样开头,便已藏过前面爬山一大段文字,省掉了许多拖沓。同时,它暗示诗人已是走在通向别墅的路上,离别墅并不太远了。
“春与青溪长”,伴随山路有一道曲折的溪水,其时正当春暖花开,山路悠长,溪水也悠长,而一路的春色又与溪水同其悠长。为什么春色也会“悠长”呢?因为沿着青溪一路走,一路上都看到繁花盛草,真是无尽春色源源而来。青溪行不尽,春色也就看不尽,似乎春色也是悠长的了。
三、四两句紧接上文,细写青溪和春色,透露了诗人自己的喜悦之情。“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这二句,要特别注意“随”字。它赋予落花以人的动作,又暗示诗人也正在行动之中,从中可以体味出诗人遥想青溪上游花在春光中静静绽放的景象。此时,水面上漂浮着花瓣,流水也散发出香气。芬芳的落花随着流水远远而来,又随着流水远远而去,诗人完全被青溪春色吸引住了。他悠然自适,丝毫没有“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感伤情调。他沿着青溪远远地走了一段路,还是不时地看到落花飘洒在青溪中,于是不期而然地感觉到流水也是香的了。
总括上面四句:开头是用粗略的笔墨写出山路和溪流,往下就用细笔来特写青溪,仿佛是把镜头里的景物从远处拉到眼前,让读者也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可以闻到花香水香。
一路行走,一路观赏,别墅终于出现在眼前。抬头一看,“闲门向山路”。这里是没有多少人来打扰的,所以门也成了“闲门”。主人分明爱好观山,所以门又向山路而设。进门一看,院子里种了许多柳树,长条飘拂,主人的读书堂就深藏在柳影之中。原来这位主人是在山中专心致志研究学问的。
写到这里,诗人从登山到进门的一路经历,都曲曲折折地描述下来了。但他不过把几件景物摄进镜头,并没有叙述经过,仅仅给你以几种不同的变化着的形象。
结末两句,诗人仍然只就别墅的光景来描写。“幽映每白日,清辉照衣裳。”这里的“每”作“虽然”讲。因为山深林密,所以虽然在白天里,也有一片清幽的光亮散落在衣裳上面。那环境的安谧,气候的舒适,真是专志读书的最好地方了。诗到这里,戛然而止,给读者留下了思索余地,更增加了诗的韵味。
全诗都用景语织成,没有一句直接抒情,然而情韵盈然,意境幽美。
参考资料:
1、 刘逸生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364-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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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
终南山的北面山色秀美,山上的皑皑白雪好似与天上的浮云相连。
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雪后初晴,林梢之间闪烁着夕阳余晖,傍晚时分,城中又添了几分积寒。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306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583、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95-96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
终南:山名,在唐京城长安(今陕西西安)南面六十里处。余雪:指未融化之雪。阴岭:北面的山岭,背向太阳,故曰阴。
林表明霁(jì)色,城中增暮寒。
林表:林外,林梢。霁:雨、雪后天气转晴。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306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583、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95-96这首诗的题意是望终南余雪。诗的内容不算很难懂,说的是诗人的观察和思考。写诗人从北面看终南山,冬天雪后的山峰显得十分秀美,山上的积雪深厚,更增加了山的高峻。当傍晚时分,雪后天晴,林木反射着夕阳的光辉。由于有了厚厚的积雪,小城的人感觉寒冷增加许多。十分简练的四行文字,描写了一副完美的冬雪的自然景色。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中从长安城中遥望终南山,所见的自然是它的“阴岭”(山北叫做“阴”);而且,惟其“阴”,才有“馀雪”。“阴”字下得很确切。“秀”是望中所得的印象,既赞颂了终南山,又引出下句。“积雪浮云端”,就是“终南阴岭秀”的具体内容。这个“浮”字下得十分生动。自然,积雪不可能浮在云端。这是说:终南山的阴岭高出云端,积雪未化。云,总是流动的;而高出云端的积雪又在阳光照耀下寒光闪闪,正给人以“浮”的感觉。或许有的读者要说:“这里并没有提到阳光呀!”这里是没有提,但下句却作了补充。“林表明霁色”中的“霁色”,指的就是雨雪初晴时的阳光给“林表”涂上的色彩。同时,“积雪浮云端”一句写出了终南山高耸入云,表达了作者的凌云壮志。
“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中“明”字当然下得好,但“霁”字更重要。作者写的是从长安遥望终南余雪的情景。终南山距长安城南约六十华里,从长安城中遥望终南山,阴天固然看不清,就是在大晴天,一般看到的也是笼罩终南山的蒙蒙雾霭;只有在雨雪初晴之时,才能看清它的真面目。祖咏不仅用了“霁”,而且选择的是夕阳西下之时的“霁”。他说“林表明霁色”,而不说山脚、山腰或林下“明霁色”,这是很费推敲的。“林表”承“终南阴岭”而来,自然在终南高处。只有终南高处的林表才明霁色,表明西山已衔半边日,落日的余光平射过来,染红了林表,不用说也照亮了浮在云端的积雪。而结句的“暮”字,也已经呼之欲出了。
前三句,写“望”中所见;末一句,写“望”中所感。俗谚有云:“下雪不冷消雪冷。”又云:“日暮天寒。”一场雪后,只有终南阴岭尚余积雪,其他地方的雪正在消融,吸收了大量的热,自然要寒一些;日暮之时,又比白天寒;望终南余雪,寒光闪耀,就令人更增寒意。做望终南余雪的题目,写到因望余雪而增加了寒冷的感觉,意思的确完满了,就不必死守清规戎律,再凑几句了。
王士禛在《渔洋诗话》卷上里,把这首诗和陶潜的“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王维的“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宽”等并列,称为咏雪的“最佳”之作。诗中的霁色、阴岭等词烘托出了诗题中余字的精神。
参考资料:
1、 霍松林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3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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