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喜友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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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门竹巷静生苔,节序俄惊物物催。
一雨序将寒食过,百花让与牡丹开。
若为缱绻留春日,正可淋漓纵酒杯。
呼舞忽闻猿鹤喜,儿童忙报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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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锡畴

(1215—1276)徽州休宁人,字元伦,一作元范,号兰皋。吴儆从孙。精研理学。有《兰皋集》。 129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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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辛亥正月二十四日发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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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正月二十四日,发合肥

钗燕笼云晚不忺。拟将裙带系郎船。别离滋味又今年。
杨柳夜寒犹自舞,鸳鸯风急不成眠。些儿闲事莫萦牵。

辛亥正月二十四日,发合肥

钗燕笼云晚不忺。拟将裙带系郎船。别离滋味又今年。
戴上钗燕,挽结云鬟,晚来梳妆可却无法欢心。一心想用裙带拴住你那将要离去的兰舟,别离的痛楚滋味又一次涌上心头。

杨柳夜寒犹自舞,鸳鸯风急不成眠。些儿闲事莫萦牵。
岸边那寒夜中的杨柳枝在独自飞舞,河中的鸳鸯在疾风中无法安眠。有些事儿真的无需在心头萦绕牵挂。

参考资料:

1、 姜夔著,陈书良笺注 .《姜白石词笺注》 .北京:中华书局,2013.1 :61-62

辛亥正月二十四日,发合肥

钗燕笼云晚不忺(xiān)。拟将裙带系郎船。别离滋味又今年。
钗燕:带有燕子形状装饰之钗。笼云:挽结云鬟。忺:高兴、适意。

杨柳夜寒犹自舞,鸳鸯风急不成眠。些儿闲事莫萦牵。

参考资料:

1、 姜夔著,陈书良笺注 .《姜白石词笺注》 .北京:中华书局,2013.1 :61-62

辛亥正月二十四日,发合肥

钗燕笼云晚不忺。拟将裙带系郎船。别离滋味又今年。
杨柳夜寒犹自舞,鸳鸯风急不成眠。些儿闲事莫萦牵。

  上片从女子一方写惜别。“钗燕笼云晚不忺。”钗燕者,带有燕子形状装饰之钗。笼云即挽结云鬟。忺,高兴、适意。晚来梳妆,钗燕笼云,然而,打扮起来,却掩饰不住愁容惨淡。起句写女子之美丽容妆,次句写其言为心声。“拟将裙带系郎船。”裙带如何系得住郎船?真是无理而妙。白石论诗有四妙,其一是“理高妙”,即“碍而实通”,看似无理,实真有理,且自然而妙。痴语最见痴情,故妙。用女子之物,道女子之情,又妙。“别离滋味又今年。”“又”说明别离已非一次,只有体味过别离滋味的人,才能在临别之前,体会到即将来临的那种别离滋味。语意从李煜《相见欢》“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中化出。喃喃一语,辛酸何限。凄凉的情味,与美丽的容妆,自成鲜明对比,无限伤情,尽在其中。

  下片从自己一面写对情人的劝慰。“杨柳夜寒犹自舞,鸳鸯风急不成眠”,词人说:你看那寒夜之杨柳,树欲静而风不止,柳枝参差飞舞,哪得片刻安宁?你看那水上之鸳鸯,固疾风劲吹也不得安眠。天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又何止你与我?“些儿闲事莫萦牵。”作者说:离别不会太久,重逢仍旧有期,你不要萦心牵怀,放心不下啊!大有“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的豪情与潇洒。不曾想到,此一刻即为生离死别,“此恨绵绵无绝期”,所以后来才有“当时何时莫匆匆”(《浣溪沙》)的痛悔。鸳鸯风急不成眠,实为离别时不祥之语,实为后来重逢难期的不幸之预谶,白石合肥情遇,后来终成一生悲剧。

  此词不用典实,不假藻饰,纯似口语,而具见性情。上片由女子之容妆写出女子之心声,笔笔都写出足不出户的古代女子之特征——用情专执。下片由风中之杨柳说到风中之鸳鸯,语语都见得饱读诗书的古代读书人特征——温文尔雅。女子只是顺情直说,读书人则言必用比兴。但他比兴用得好,以眼前景,喻心中情,又纯似口语。这纯似口语的艺术语言,源于词人“纯似友情”(夏承焘《合肥词事考》)的真诚爱心,是从词人性灵肺腑之中自然流出。白石爱情词的本原在于此,其价值亦在于此。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717-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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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夏日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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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夏日的西湖,苍青翠绿的湖光山色,烟萦雾绕撩惹人驻足。与恋人携手漫步在荷花盛开的湖畔小路,一瞬间洒下一阵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娇痴的情怀不怕人度猜,我和衣睡倒在他的胸怀。最是分手的时候,依依不舍流连徘徊,归来陷人愁苦的深渊,懒得走近那梳妆台。

参考资料:

1、 刘敬圻,诸葛忆兵著.宋代女词人词传 李清照、朱淑真等: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第157页2、 天人主编.唐宋词名篇鉴赏 第3册: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05:第343页3、 郑在瀛 张声启主编.《中国历代爱情诗萃》:武汉大学出版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377页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yú)住。携手藕(ǒu)花湖上路,一霎(shà)黄梅细雨。
恼烟撩露:恼人的烟雾,撩拨人的水露。须臾:片刻。藕花:荷花。一霎:一会儿。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bàng)妆台。
猜:指责、议论。和衣睡倒人怀:一作“随群暂遣愁怀”。分携:分手。妆台:梳妆台。睡倒人怀:即拥抱伏枕于恋人肩上。

参考资料:

1、 刘敬圻,诸葛忆兵著.宋代女词人词传 李清照、朱淑真等: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第157页2、 天人主编.唐宋词名篇鉴赏 第3册: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05:第343页3、 郑在瀛 张声启主编.《中国历代爱情诗萃》:武汉大学出版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377页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这首词是一篇叙事言情之作。是在记叙一次与恋人携手游湖的真实经历,同时刻画了一个感情生活异常愉快的少女形象。

  词的一开头道出了游湖的时间,是夏日的清晨,如烟一般朦胧的雾气和晶莹剔透的露球将消未消之时,作者用了一个“恼”字,一个“撩”字,便为“留我须臾住”找到了理由,呆了一会儿,才携手走上满开荷花的湖堤。一霎时工夫黄梅细雨下起来了。这种情景在江南的五六月间黄梅成熟季节是常见的景象,这时游湖。烟雨茫茫,格外增添一份朦胧的情趣。

  词的下片是写躲避细雨和作者当时的心态。“娇痴不怕人猜”转得好,朱淑真自是朱淑真。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和衣睡倒人怀”六字,原作“随群暂遣愁怀”,是根据四印斋本校改的,因为上片有“留我须爽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上句又有“娇痴不怕人猜”故改作“和衣睡倒人怀’’才相应,如果是“随群暂遣愁怀”便不好解释了。在黄梅雨降下之时,他们或许是躲避在树荫下,她的娇憨之态不怕别人猜度,干脆不解衣服睡倒在他的怀抱里。最令人难忘的是分手时的情景,待她回到自己家里之后,不想急忙去靠近梳妆台看自己的模样。真是千情百态,描绘尽致,沈际飞《批点草堂诗余四集》续集卷上选收此词时,将其与《地驱乐歌》相比较,那是一首刻画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的民歌:“枕郎左臂,随郎转侧,摩捋郎须,看郎颜色。”这是一位较为成熟的女性形象,不比此词所写两小无猜更有趣味。

  通过对此词的欣赏,似乎更加理解作者婚后之孤独生活带给她的苦闷,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折磨,难怪她“独对孤灯恨气高”(《闷怀》)。

参考资料:

1、 郑光仪主编.中国历代才女诗歌鉴赏辞典:中国工人出版社,1991.06:第8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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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梅芳·海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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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谯门画风,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汉元侯,自从破虏征蛮,峻陟枢庭贵。筹帷厌久,盛年昼锦,归来吾乡我里。铃斋少讼,宴馆多欢,未周星,便恐皇家,图任勋贤,又作登庸计。

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谯门画戟,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红红的早霞映照西湖,翠绿的山峦云雾缭绕。杭州乃风景秀丽繁华之地。谯楼城门的左右画戟林立,下临辽阔而整饬有序的街市,金黄和碧绿色的楼台一座挨着一座。水边荷叶菱角,汀洲杨柳飘絮,水面上倒映着拱桥的身影,小舟飞快地前行,游人聚集在一片湖光山色里。

汉元侯,自从破虏征蛮,峻陟枢庭贵。筹帷厌久,盛年昼锦,归来吾乡我里。铃斋少讼,宴馆多欢,未周星,便恐皇家,图任勋贤,又作登庸计。
孙沔犹如当年首功封侯的三国魏将张既,自从破虏征蛮,很快被进用至显贵的枢密院。厌恶久在军中,壮年衣绣昼行,回到故乡知杭州太守。身居铃斋清静悠闲,不必再操劳国事,游冶之所多欢乐,未到一年,便唯恐朝廷又要启用有功劳的贤能之士,又征召自己去朝廷做官啊!

参考资料:

1、 姚学贤、龙建国.柳永词祥注及集评.信阳市:中州古籍出版社,1991-2-1:第6-7页

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谯(qiáo)门画风(jǐ),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jì)荷浦溆(xù),杨柳汀(tīng)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zhào),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故都:指杭州。五代时吴越王钱镠建都于此。谯门:古时建在城门上用以了望的楼。芰荷:出水的菱与荷。杨柳汀洲:汀和洲均指水中的陆地;杨柳汀洲系指长满了杨柳树的汀洲。虹桥:状若霓虹的拱桥。兰舟飞棹:兰舟,指船,是船之美称;棹为船桨的别名,飞棹,是指飞快地划动船桨,喻船行甚速。

汉元侯,自从破虏(lǔ)征蛮,峻陟(zhì)枢庭贵。筹帷(wéi)厌久,盛年昼锦,归来吾乡我里。铃斋少讼(sòng),宴馆多欢,未周星,便恐皇家,图任勋贤,又作登庸计。
元侯:诸侯之长。此颂扬地方官地位显赫。峻陟:威严地登上。枢庭、犹枢府,政权的中枢,宋代多用以指枢密院。筹帷厌久:筹,筹划;帷,帷幄,行军作战的帐篷。筹帷:是指对战略战术的谋划,也不仅仅是指对战争的谋划,包括对治理国家的谋划。厌久:久而生厌之意。昼锦:白天穿锦绣服装,以示炫赫。铃斋少讼:即铃阁,将帅或州郡长官办事的地方。少讼,本意为很少有官司公案需要处理,这里则指退居田园就不必再为国家之事操心费力了。周星:岁星。岁星十二年在天空循环一周。图任勋贤:计划任用功臣贤人。登庸:举用。

参考资料:

1、 姚学贤、龙建国.柳永词祥注及集评.信阳市:中州古籍出版社,1991-2-1:第6-7页
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谯门画戟,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汉元侯,自从破虏征蛮,峻陟枢庭贵。筹帷厌久,盛年昼锦,归来吾乡我里。铃斋少讼,宴馆多欢,未周星,便恐皇家,图任勋贤,又作登庸计。

  词作上阕写景,景是杭州之景;下阕写人,人是镇杭是官,上下合璧,地灵人杰。

  上阕写杭州之景。开头先从大处落笔,以自然界中的烟霞来渲染气氛:大海映着如火的红霞,远山笼着青色的烟雾。境界阔大,设色艳丽。接下来“故都风景繁华地”一句既点出所写之地——杭州,又是一句总的概括,将“繁华”的杭州置于“海红霞,山烟翠”的大背景中,使人觉得杭州就像镶嵌在这幅美丽画面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接下来数句,是对杭州城美丽、繁华的具体描绘。映入读者眼帘的首先是宏伟壮观的城门,城门上望楼高高耸立,画戟尽显威仪。然后词人再以城门为立足点自上而下分写了杭州城内、城外的景色。写城内,主要描绘静态的人文景观。“万井”、“金碧楼台相倚”,只用八个字就写出了杭州城内人烟繁阜,市容严整,建筑华美。写城外,物境人事共同构成画面,动静结合,一气呵成。至此,故都的山光水色,已呈现在眼前。

  词的下阕,转笔颂扬镇杭之官的事功人品。下片五十二字, 仅三处用韵,从内容上看,恰可分为三个层次:一为征战立功, 二为衣锦还乡,三为政绩卓著,并预祝升迁。写得舒徐有致, 雍容闲雅。

  此词作为一首投献词,有“贡谀”的成分,但词中所展现的杭州的社会生活图景、自然风光的确是北宋前期“承平气象”的真实写照。再者,从“贡谀”的角度说,上片只是作为背景与陪衬;但若从反映都市生活的角度说,上片正是此词的精华。写景的视角由远及近,自上而下,笔触亦随之由阔大旷远至精细俊美, 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相谐相映,确是柳永词中极具审美价值的雅词。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 等.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1-1:第1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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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过谢潭三首·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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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
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
赣江两岸,百里没有人家,江流弯曲,更是寂寞难捱。

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岭南草木已泛滋今春的绿叶,岸边芦苇犹残存去秋的白花。

参考资料:

1、 朱德才,杨燕译注.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范成大杨万里诗词选译:凤凰出版社,2011.05:第243-246页

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

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参考资料:

1、 朱德才,杨燕译注.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范成大杨万里诗词选译:凤凰出版社,2011.05:第243-246页

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
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写荒江舟行所见草青芦白的景象。起两句写夹江百里的荒寂与江流的弯曲。赣江上游,地当大庾岭北,相当荒僻,“百里没人家”的情景自是纪实。正因为荒寂无人,江流又弯弯曲曲,就更感到寂寞难耐,故说“最苦”。三四两句,转写寂寞旅程中所偶然发现的两种异时而并存的自然景象:“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诗人这次南行,是在春天。山岭上朝阳的一面,今年春天的草叶已经返青泛绿,而近岸的水边,芦苇还残留着去年秋天开的白花。春草秋芦,异时而生,在通常的概念与印象中,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一个画面上的。但大自然中却真实存在这种新故相映的景物。诗人敏锐地发现了,并感受到大自然毕竟丰富多彩,于是将它们毫不费力地描绘出来,不加任何说明,因为它们本身就含有无限的诗趣。

参考资料:

1、 缪钺,霍松林,周振甫,吴调公,曾枣庄,葛晓音,陈伯海,赵昌平,莫砺锋,刘永翔等撰写.宋诗鉴赏辞典 新1版:上海辞书出版社,2015.07:第1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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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多令·苕溪有牧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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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转清商,溪声共夕凉。缓传杯、催唤红妆。慢绾缓云新浴罢,裙拂地、水沉香。
歌短旧情长,重来惊鬓霜。怅绿阴、青子成双。说著前欢佯不睬,飏莲子、打鸳鸯。

末转清商,溪声共夕凉。缓传杯、催唤红妆。慢绾乌云新浴罢,裙拂地、水沉香。
秋天的声音从叶下边生起,溪水流动的声响与黄昏一样充满寒意。我缓缓地端动着酒杯,频频催唤歌女。她沐浴后将乌黑的头发盘绕打成结,穿着的长裙拖地,一股水沉香的气息,布满了她的身体。

歌短旧情长,重来惊鬓霜。怅绿阴、青子成双。说著前欢佯不睬,飏莲子、打鸳鸯。
她歌唱得短可我旧日情却深,此次重逢令我吃惊,她竟白了双鬓。恨那绿树长大会有树荫,叹息所爱之人如今已作他妇,且有子女。谈起以前的欢爱情事,假装出听不懂的模样,只是扬起莲子,向远处的鸳鸯打去。

末转清商,溪声共夕凉。缓传杯、催唤红妆。慢绾(wǎn)乌云新浴罢,裙拂地、水沉香。
苕溪:在湖州乌程(今浙江吴兴)南。牧之:指杜牧。《太平广记》记载:唐代诗人杜牧曾游湖州,路遇一绝色女子,以重币聘之,并与之曰:“十年不来,从他适。”十四年后杜牧始归,则该女子已嫁人三年,并生二子,杜牧赋诗一首:“自去寻芳去较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末转清商:叶上吹起了秋风。清商,秋风。(晋)潘岳《悼亡诗》:“清商应秋至,溽暑随节阑。”绾:将头发盘绕打成结。乌云:形容女子乌黑的头发。

歌短旧情长,重来惊鬓(bìn)霜。怅绿阴、青子成双。说著前欢佯(yáng)不睬,飏(yáng)莲子、打鸳鸯。
重来惊鬓霜:再次遇见旧情人,才惊讶地发现都有了白发。怅绿阴、青子成双:指所爱女子已有归宿,且有子女。佯:假装。飏: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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