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及第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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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不喜旧词所谓‘宴罢琼林,醉游花市,此时方显男儿志。’以为男儿之志,岂止在醉游花市而已哉,此说殊未然也,必志於致君泽民而後可,尝欲作数语易之而未暇。癸丑叨忝误恩,方圆前话,以为他日魁天下者之劝,非敢自炫也。夫以天子之所亲擢,苍生之所属望,当如之何而後可以无负之哉。友人潘月崖首求某书之,是其志亦不在彼而在於此矣,故书不敢辞。是年一阳来复之日,姚某书。
月转宫墙曲。六更残、钥鱼声亮,粉粉袍鹄。黼坐临轩清跸奏,天仗缀行森肃。望五色、云浮黄屋。三策忠嘉亲赐擢,动龙颜、人立班头玉,胪首唱,众心服。
殿头赐宴宫花簇。写新诗、金笺竞进,绣床争蹙。御渥新沾催进谢,一点恩袍先绿。归袖若、天香芬馥。玉勒金鞯迎夹路,九街人、尽道苍生福。争拥入,状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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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勉

姚勉

姚勉(1216~1262),乳名二郎,学名冲,因避讳改名勉,字述之、成一,号蜚卿、飞卿,古天德乡(今江西宜丰县新庄镇)灵源村人。宋嘉定9年(1216)生,初生时,曾被弃之山野雪地,故其成年后自号“雪坡”以志不忘。 430篇诗文

猜你喜欢

新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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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
未必柳条能蘸水,水中柳影引他长。

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
百尺长的柳条轻拂过清澈明净的池塘,柳色尚且还不是深青的,只是浅浅的黄。

未必柳条能蘸水,水中柳影引他长。
柳条未必垂到了水中,是因为水中的柳影将它拉长了。

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

银塘:指清澈明净的池塘。且:尚,还。

未必柳条能蘸(zhàn)水,水中柳影引他长。

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
未必柳条能蘸水,水中柳影引他长。

  杨万里的《新柳》一诗描摹细腻,韵味清新,妙手天成,生面别开,颇能代表其“诚斋体”的诗风。

  诗人漫步赏柳,由远而近,视线也由上而下,从岸上柳条,写到水中柳景。作者出人意料地只用了一个非常亲切的“引”字,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不仅照应了前面的“百尺”一词,又描绘出一幅柳条和水中柳影相连相映优美而有动感的图画,富有情趣,表现了作者对新春的喜爱之情。(早春时节是浅黄的柳条,暮春时节柳条是深青的,这里还采用象征的手法)“引”呼应篇首,说明柳条之所以能达“百尺”之长,因水中柳影把“引伸”之故。“引”字描绘出微风吹动,柳枝轻扬,水上水下连成一片的优美画面,把柳影即把新柳,把整个画面都写活了。诗中所表现出来的活泼、新颖、意趣和作者对自然景物的深情,正是其冲破江西诗派冷僻生涩的藩篱而表现的特色—“诚斋体”的特色。

  这首小诗画面清新,节奏明快,读来仿佛身临其境,仿佛沐浴着融融的阳光,吹拂着和煦的春风。字字句句无不流露着诗人爱惜新柳,热爱春天,热爱生活的深情。

  “柳条百尺拂银塘”。作品开篇首先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初春时节柳树池塘两情依依的整体画面。“百尺”写了柳的婀娜与茂盛,“拂”写出了柳的轻揉,像手少女的纤纤玉手轻拂着银光闪耀的池塘。如此一来,一幅清新、煦暖、鲜亮、灵动的春树春水图画就呈现在了读者面前.

  “且莫深青只浅黄”。在这一句理,诗人以浓重的笔墨写柳叶的颜色。“且莫”即“切莫”,有“千万不要”的意思,但在这里应该理解为“一点儿都没有”,就是“一点儿深清的绿色都没有”;“只”限制了柳叶颜色的单一和纯粹,没有其他颜色,只有鹅黄嫩绿,“且莫”和“只”这两个限制性的词语不但传神有效地写出了初春时节柳树的特点,同时还流露了诗人爱惜新柳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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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夜啼·金鸭余香尚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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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兰膏香染斜鬟腻,钗坠滑无声。
冷落秋千伴侣,阑珊打马心情。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

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兰膏香染云鬟腻,钗坠滑无声。
金色的鸭形香炉中暖香未尽,绿窗外的夕阳依然光明。清香的发油把头发抹得亮腻,午后躺于床上,懒把身起,玉钗坠落也悄无声息。

冷落秋千伴侣,阑珊打马心情。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
打秋千的伙伴被我疏冷,连平日喜爱的打马游戏此时也没了心情。绣屏旁爱情的美梦突然惊醒,都怪花丛外那只黄莺冒失地啼叫一声。

参考资料:

1、 张永鑫;刘桂秋 .陆游诗词选译.北京:凤凰出版社,2011:18-192、 吕庆业 李淼.陆游诗选.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6:71-72

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兰膏香染云鬟(huán)(nì),钗坠滑无声。
金鸭:一种镀金的鸭形铜香炉。绿窗:绿色纱窗,代指女子居室。兰膏:一种润发香油。 云寰:高耸的环形发髻,泛指乌黑秀美的头发。无声:没有声音。

冷落秋千伴侣,阑(lán)(shān)打马心情。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
冷落:冷清;不热闹。秋千:名词作动词,指玩耍秋千。伴侣:同伴;伙伴。阑珊:衰减;消沉。打马:古代博戏名,是宋代妇女闺房中的一种游戏。心情:兴致,情趣。潇湘:梦说“潇湘”。

参考资料:

1、 张永鑫;刘桂秋 .陆游诗词选译.北京:凤凰出版社,2011:18-192、 吕庆业 李淼.陆游诗选.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6:71-72
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兰膏香染云鬟腻,钗坠滑无声。
冷落秋千伴侣,阑珊打马心情。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

  《乌夜啼·金鸭馀香尚暖》中摹写一位上层妇女午后无聊,躺在床上打发时光反而引起了女主人公的诸多心事更加惆怅。

  上片起二句 :“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 后句用晚唐方棫诗“午醉醒来晚,无人梦自惊。夕阳如有意,长傍小窗明”的句意,以窗外斜日点明时间,一“绿”字渲染环境 ,“偏”字即方诗的“ 如有意”;前句写金鸭形的香炉中余香袅袅,点明主人公身份,近于李清照《醉花阴》词“薄雾浓云愁永昼 ,瑞脑消金兽”所写的情景。这情景,看似高贵幽雅 ,仔细品味却透露孤独无聊。

  “兰膏香染云鬟腻,钗坠滑无声 。”由闺房写到房中人,即女主人公,装束华贵,但孤独无聊的情绪反而透露得更分明。正因为无聊才将自己从上到下的梳妆打扮了一番,美丽的头发“兰膏香染”,却无人来欣赏。“钗坠滑无声”,正如欧阳修《临江仙》 :“凉波不动簟纹平。水晶双枕,旁有堕钗横。”中的团圆的“双枕”,反衬出女主人公 冷清的“单枕”。美好时光却如此令人伤感,由此,对女主人公此时此刻的心绪,可以切实地感受。

  下片开头两句 :“冷落秋千伴侣,阑珊打马心情”。 正面写主人公的寂寞 。她不但离别了心上人,深闺独处,而且连同耍秋千的女伴也很少过从。女伴“冷落”,自然自己的心情也更为“冷落”,前者正好反衬了后者 。“打马”之戏,是宋代妇女闺房中的一种游戏 ,词中主人公的心上人不在 ,女伴“冷落”,“ 打马”心情的“ 阑珊”,自可想见。正因为如此,以前爱玩的“打马”游戏,由于女主人公的孤独无聊,也变得索然无味了。进一步点明了她产生这种心态的原因。

  “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潇湘梦”,更加烘托出女主人公的寂寞无聊,反映出女主人公的牵挂。独个人守空房的处境,好令人心烦。唯有做白日梦来减轻内心的痛楚。好梦不长,偏被春莺的啼声“惊断”。

  陆游在中年以后,反对写此类艳词。他的《跋〈花间集〉》说 :“《花间集》皆唐末五代时人作。方斯时,天下岌岌,生民救死不暇,士大夫乃流宕如此,可叹也哉!”《乌夜啼·金鸭馀香尚暖》是陆游少数的艳词之一,写得旖旎细腻,也能得《花间》胜处而去其猥下与低沉。

参考资料:

1、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陆游诗文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03,第195-1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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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子·槐绿低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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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绿低窗暗,榴红照眼明。玉人邀我少留行。无奈一帆烟雨、画船轻。
柳叶随歌皱,梨花与泪倾。别时不似见时情。今夜月明江上、酒初醒。

槐绿低窗暗,榴红照眼明。玉人邀我少留行。无奈一帆烟雨、画船轻。
浓绿的槐叶低向明窗室中有些发暗,艳红的石榴花盛开光彩耀眼明。美人邀我稍作停留不必远行。无奈行期已到烟雨迷漾中画船扬帆轻轻。

柳叶随歌皱,梨花与泪倾。别时不似见时情。今夜月明江上、酒初醒。
只见她柳眉伴着离歌紧皱,梨花面容有泪流倾。离别的情景确实不像初见时的欢乐之情。今夜月光明照的江上我在船中酒醉刚刚清醒。

参考资料:

1、 郑竹青、周双利.《中华诗词经典》第四卷:学习出版社,2011年01月:第2475页

(huái)绿低窗暗,榴红照眼明。玉人邀(yāo)我少留行。无奈一帆烟雨、画船轻。
玉人:美人,指歌女。少,稍。

柳叶随歌皱,梨花与泪倾。别时不似见时情。今夜月明江上、酒初醒。
柳叶:指美女之眉,眉似柳叶,故称。梨花:指美女面似梨花之娇美。

参考资料:

1、 郑竹青、周双利.《中华诗词经典》第四卷:学习出版社,2011年01月:第2475页
槐绿低窗暗,榴红照眼明。玉人邀我少留行。无奈一帆烟雨、画船轻。
柳叶随歌皱,梨花与泪倾。别时不似见时情。今夜月明江上、酒初醒。

  该词写离别。上片写行客即将乘舟出发,正与伊人依依话别。作者先从写景人手,这时正当初夏,窗前槐树绿叶繁茂,所以室内显得昏暗,而室外榴花竞放,红艳似火,耀人双眼,这与室内气氛恰好形成强烈对比,两人此刻的心情没有明说,却以室内黯淡的气氛来曲折地反映。

  离别在即,难舍难分,“玉人邀我少留行”,不仅是伊人在挽留,行客自己也是迟迟不愿离开。“无奈”两字一转,写出事与愿违,出发时间已到,不能迟留。接着绘出江上烟雨凄迷,轻舟挂帆待发,两人无限凄楚的别情就在这诗情画意的描述中宛转流露。

  该词系双调,下片格式与上片相同。“柳叶”两句,承上片“无奈”而来,由于舟行在即,不能少留,而两人情意缠绵,难舍难分,真是“悲莫悲兮生别离”。“柳叶”两句,写临行饯别时伊人蹙眉而歌,泪如雨倾。这里运用比喻,以柳叶喻双眉,梨花喻脸庞。“别时”句又一转,由眼前凄凄惨惨的离别场面回想到当初相见时的欢乐情景,但往事不堪回首,只能使临行时的心情更加沉重。

  末句略同柳永“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词人悬想半夜酒醒,唯见月色皓洁,江水悠悠,无限离恨,尽在不言之中,如此写法颇具蕴藉含蓄之致。

参考资料:

1、 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黄庭坚诗文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05月:第1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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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引·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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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向晚,乘瘦马、陟平冈。西郊又送秋光。对暮山横翠,衫残叶飘黄。凭高念远,素景楚天,无处不凄凉。
香闺别来无信息,云愁雨恨难忘。指帝城归路,但烟水茫茫。凝情望断泪眼,尽日独立斜阳。

渡口、向晚,乘瘦马、陟平冈。西郊又送秋光。平暮山横翠,衬残叶飘黄。凭高念远,素景楚天,无处不凄凉。
傍晚离开渡口,乘瘦马登上山岗平坦路。西郊又送来了秋日的凤光景色。暮色中,山上呈现的翠绿色,衬托着纷纷飘落的黄叶。登高思远,南国的秋景,无处不凄凉。

香闺别来无信息,云愁雨恨难忘。指帝城归路,但烟水茫茫。凝情望断泪眼,尽日独立斜阳。
自从和她离别以来彼此便杳无音信,难忘那云愁雨恨的离别之情。指着回归京城的道路,但见雾霭笼罩着广阔无际的茫茫水面。泪眼情意专注,向远处望去,直到看不见,终日就这样独自伫立,直到夕阳西沉。

参考资料:

1、 王克俭主编.柳永诗词选:海南国际新闻出版中心,1996:98

渡口、向晚,乘瘦马、陟(zhì)平冈。西郊又送秋光。对暮(mù)山横翠,衬残叶飘黄。凭高念远,素景楚天,无处不凄凉。
临江仙引:词牌名,正体双调七十四字,前段十句,四平韵;后段六句,三平韵。向晚:近晚,傍晚。陟:登上。平冈:平缓的山脊。暮山:暮色中的山。横翠:翠色横亘。衬:以暮山为背景衬托。飘黄:黄叶飘零。素景:秋景。楚天:长江中南部天空,此指南方天色。

香闺()别来无信息,云愁雨恨难忘。指帝城归路,但烟水茫茫。凝情望断泪眼,尽日独立斜阳。
云愁雨恨:因男女恋情而引起的烦恼。帝城:京城。凝情:全神贯注。望断泪眼:即泪眼望断。望断,望尽。

参考资料:

1、 王克俭主编.柳永诗词选:海南国际新闻出版中心,1996:98
渡口、向晚,乘瘦马、陟平冈。西郊又送秋光。对暮山横翠,衫残叶飘黄。凭高念远,素景楚天,无处不凄凉。
香闺别来无信息,云愁雨恨难忘。指帝城归路,但烟水茫茫。凝情望断泪眼,尽日独立斜阳。

  上片在人物活动中写景:渡口斜陌,瘦马行人,登平冈而望秋景,从暮山横翠、残叶飘黄中生发出凭高念远的凄凉之感。下片怀念香闺佳人,因久无信息而烦恼愈深,旧情难忘。意欲返回帝城,却又烟水茫茫,归期无望,只好独立斜阳,望断泪眼。

  此词表面上虽写的是旅途相思之情,但寄寓其中的人生感慨实在多于相思之情。词中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凄苦的漂泊者的形象:乘瘦马,陟平冈,在深秋暮色中,面对的只是暮山横翠、残叶飘黄,非常的凄凉。此刻,或许只有脉脉温情可以抚慰他孤独的怀抱,但“香闺别来无信息”,他所能把握的,只有一些温馨的回忆,也只是回忆而已。而另一方面,“帝城归路”又“烟水茫茫”,纵使他“凝情望断”了“泪眼”,最终也只留下一个“尽日独立斜阳”的孤独的身影。漂泊,阻断了过去和未来,使漂泊者成为一个纯粹孤独的存在,一个被时间和空间同时剥离了的存在,这是非常悲哀的。

  这首词语言凝练,节奏舒缓,首尾呼应;通篇不用典实,不施涂泽,清畅如话,弥见其天真率意也。

参考资料:

1、 叶嘉莹主编.柳永词新释辑评:中国书店,2005年01月:5092、 王星琦编选.柳永集:凤凰出版社,2014.10: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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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邑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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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堤半日风。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堤半日风。
两岸原野落花缤纷,将船只都映红,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百里以外的地方。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躺卧在船上望着满天白云 ,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 .《唐宋诗鉴赏辞典》:崇文书局 ,2005 .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yú)(dī)半日风。
榆堤:栽满榆树的河堤。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不知:不知道。俱东: 俱: 一起 指一起向东。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 .《唐宋诗鉴赏辞典》:崇文书局 ,2005 .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堤半日风。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此诗通过对乘船东行,河两岸上原野落花缤纷,随风飞舞等景物的描述,表达了诗人这次远行,非常轻松畅快,心旷神怡。

  全诗写坐船行进于襄邑水路的情景。首句写两岸飞花,一望通红,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红了。用“红”字形容“飞花”的颜色,这是“显色字”,诗中常用;但这里却用得很别致。花是“红”的,这是本色;船本不红,被花照“红”,这是染色。作者不说“飞花”红而说飞花“照船红”,于染色中见本色,则“两岸”与“船”,都被“红”光所笼罩。

  次句也写了颜色:“榆堤”,是长满榆树的堤岸;“飞花两岸”,表明是春末夏初季节,两岸榆树,自然是一派新绿。只说“榆堤”而绿色已暗寓其中,这叫“隐色字”。与首句配合,红绿映衬,色彩何等明丽!次句的重点还在写“风”。“百里”是说路长,“半日”是说时短,在明丽的景色中行进的小“船”只用“半日”时间就把“百里榆堤”抛在后面,表明那“风”是顺风。作者只用七个字既表现了绿榆夹岸的美景,又从路长与时短的对比中突出地赞美了一路顺风,而船中人的喜悦心情,也洋溢于字里行间。

  古人行船,最怕逆风。作者既遇顺风,便安心地“卧”在船上欣赏一路风光:看两岸,飞花、榆堤,不断后移;看天上的“云”,却并未随之而动。作者明知船行甚速,如果天上的“云”真的不动,那么在“卧看”之时就应像“榆堤”那样不断后移。于是,作者恍然大悟:原来天上的云和自己一样朝东方前进。

  作者坐小船赶路,最关心的是风向、风速。这首小诗,通篇都贯串一个“风”字。全诗以“飞花”领起,一开头便写“风”。如果没有“风”,“花”就不会“飞”。次句出“风”字,写既是顺风,风速又大。三、四两句,通过仰卧看云表现闲适心情,妙在通过看云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写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了既遇顺风、风速又大,而作者的闲适之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应该看到,三、四两句也写“风”,如果不是既遇顺风、风速又大,那么天上的云便不会与船同步前进,移动得如此迅疾。以“卧看满天云不动”的错觉反衬“云与我俱东”的实际,获得了出人意外的艺术效果。

参考资料:

1、 霍松林 .《唐音阁鉴赏集》 :河北教育出版社 ,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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