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

:
淮南法,秋石最堪夸。位应乾坤白露节,
象移寅卯紫河车。子午结朝霞。
王阳术,得秘是黄牙。万蕊初生将此类,
黄钟应律始归家。十月定君夸。
黄帝术,玄妙美金花。玉液初凝红粉见,
乾坤覆载暗交加。龙虎变成砂。
长生术,玄要补泥丸。彭祖得之年八百,
世人因此转伤残。谁是识阴丹。
阴丹诀,三五合玄图。二八应机堪采运,
玉琼回首免荣枯。颜貌胜凡姝。
长生术,初九秘潜龙。慎勿从高宜作客,
丹田流注气交通。耆老反婴童。
修身客,莫误入迷津。气术金丹传在世,
象天象地象人身。不用问东邻。
还丹诀,九九最幽玄。三性本同一体内,
要烧灵药切寻铅。寻得是神仙。
长生药,不用问他人。八卦九宫看掌上,
五行四象在人身。明了自通神。
学道客,修养莫迟迟。光景斯须如梦里,
还丹粟粒变金姿。死去莫回归。
治生客,审细察微言。百岁梦中看即过,
劝君修炼保尊年。不久是神仙。
瑶池上,瑞雾霭群仙。素练金童锵凤板,
青衣玉女啸鸾弦。身在大罗天¤
沉醉处,缥渺玉京山。唱彻步虚清燕罢,
不知今夕是何年。海水又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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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岩

吕岩

吕岩,也叫做吕洞宾。唐末、五代著名道士。名喦,号纯阳子,自称回道人。世称吕祖或纯阳祖师,为民间神话故事八仙之一。较早的宋代记载,称他为“关中逸人”或“关右人”,元代以后比较一致的说法,则为河中府蒲坂县永乐镇(今属山西芮城)人,或称世传为东平(治在今山东东平)人。 112篇诗文

猜你喜欢

昌谷北园新笋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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箨落长竿削玉开,君看母笋是龙材。
更容一夜抽千尺,别却池园数寸泥。

斫取青光写楚辞,腻香春粉黑离离。
无情有恨何人见,露压烟啼千万枝。

家泉石眼两三茎,晓看阴根紫脉生。
今年水曲春沙上,笛管新篁拔玉青。

古竹老梢惹碧云,茂陵归卧叹清贫。
风吹千亩迎雨啸,鸟重一枝入酒尊。

箨落长竿削玉开,君看母笋是龙材。
笋壳落掉后,新竹就很快地成长,像用刀把碧玉削开;你看那些健壮的大笋都是奇伟非凡之材。

更容一夜抽千尺,别却池园数寸泥。
它们一夜之间将会猛长一千尺,远离竹园的数寸泥,直插云霄,冲天而立。

斫取青光写楚辞,腻香春粉黑离离。
刮去竹上的青皮写下我楚辞般的诗句,白粉光洁香气浓郁留下一行行黑字迹。

无情有恨何人见,露压烟啼千万枝。
新竹无情但却愁恨满怀谁人能够看见?露珠滴落似雾里悲啼压得千枝万枝低。

家泉石眼两三茎,晓看阴根紫脉生。
自家庭院中泉水石缝中长着两三根竹子,早晨在郊野间大路上见到时有竹根露出地面并有不少新笋刚刚露头。

今年水曲春沙上,笛管新篁拔玉青。
今年水湾边春天的沙岸上,新竹会像青玉般地挺拔生长出来。

古竹老梢惹碧云,茂陵归卧叹清贫。
老竹虽老,仍矫天挺拔,梢可拂云,而我并不大老,却只能像家居茂陵时的司马相如一样,甘守清贫。

吹千亩迎雨啸,鸟重一枝入酒尊。
风吹竹声时,仿佛雨啸;而风和景明时,一小鸟栖息枝头,其景却可映入酒樽之中。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9772、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23-6243、 冯浩非 徐传武.李贺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20-122

(tuò)落长竿削玉开,君看母笋(sǔn)是龙材。
箨落:笋壳落掉。长竿:新竹。削玉开:形容新竹像碧玉削成似的。母笋:大笋。龙材:比喻不凡之材。

更容一夜抽千尺,别却池园数寸泥。
更容:更应该。别却:告别,离去。

(zhuó)取青光写楚辞,腻(nì)香春粉黑离离。
斫取句:刮去竹子的青皮,然后在上面写诗。楚辞:代指诗歌。腻香春粉:言新竹香气浓郁,色泽新鲜。黑离离:黑色的字迹。

无情有恨何人见,露压烟啼千万枝。
无情两句:写新竹虽无情思,却又似有恨,在春露烟雾中独自悲啼。此诗乃自负才华,感叹未遇知音之意。

家泉石眼两三茎,晓看阴根紫脉生。
石眼:石缝。阴根:在土中生长蔓延的竹鞭,竹笋即从鞭上生出。脉:一作“陌”。

今年水曲春沙上,笛管新篁(huáng)拔玉青。
水曲:水湾。新篁:新生之竹,嫩竹。亦指新笋。笛管:指劲直的竹竿。玉青:形容新竹翠绿如碧玉。

古竹老梢(shāo)惹碧云,茂陵归卧叹清贫。
古竹:指老竹,相对新笋言之。

吹千亩迎雨啸,鸟重一枝入酒尊。
尊:同“樽”。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9772、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23-6243、 冯浩非 徐传武.李贺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20-122

箨落长竿削玉开,君看母笋是龙材。
更容一夜抽千尺,别却池园数寸泥。

斫取青光写楚辞,腻香春粉黑离离。
无情有恨何人见,露压烟啼千万枝。

家泉石眼两三茎,晓看阴根紫脉生。
今年水曲春沙上,笛管新篁拔玉青。

古竹老梢惹碧云,茂陵归卧叹清贫。
风吹千亩迎雨啸,鸟重一枝入酒尊。

其一

  这是一首借物咏志的诗。诗人把新笋描绘得非常美丽。竹壳一片片剥落下来,竹笋抽节上长了,它晶莹透碧,像是刚刚经过刻刀雕琢出来的碧玉一般。这里的笋的形象,是经过诗人理想化、诗化了的形象。它晶洁如玉,生机勃勃,茁壮挺拔;它要挣脱壳箨的束缚,要向上生长,由于这株笋有着如此美好的姿质,所以“母笋是龙材”的赞美就不使人感到突然,而是水到渠成。

  如果说上两句主要是写笋的外美的话,那么后两句就是承接着上面写笋的生长愿望,进一步刻画笋的内美。“更容”一词的涵义很深刻,这是假设之词,假如容许的意思。这两句的意思是,假如容许它尽情生长,一夜之间拔节挺长千尺,它自然会脱却尘泥而直插青云之上。这里就表达了新笋冲上九霄的豪情壮志,它不甘心于埋没园泥之中的现状。这是新笋的内美。另外,“更容”一词的反面含意是,现在是“不容”,不能容许新笋一夜抽千尺,所以它就不可能拔地而起直上青云。这就包含着深沉的幽怨。抱怨自然是来自他不能尽情地生长。这一层含意则从另一角度写出了新笋的丰富的“内心世界”。

  诗人把新笋刻画得具有这般美好的形象和美好的内心,是托物咏志,这新笋就是诗人李贺。诗人李贺虽然命途多舛,遭遇坎坷,但是他没有泯灭雄心壮志。他总希望会实现自己的拔地上青云的志愿,这首咏笋的绝句就正是他这种心情的真实写照。

其二

  这首咏物诗前两句描述自己在竹上题诗的情景,语势流畅而又含蕴深厚。句中的“青光”指代竹皮,同时把竹皮的颜色和光泽清楚地显现出来:“楚辞”代指作者自己创作的歌诗。诗人从自身的生活感受联想到屈原的遭遇,这里因借“楚辞”含蓄地表达了郁积心中的怨愤之情。首句短短七个字,既有动作,又有情思,蕴意十分丰富。次句运用了对比映照的手法:新竹散发出浓烈的芳香,竹节上下布满白色粉末,显得生机勃勃,俊美可爱;可是题诗的地方青皮剥落,墨汁淋漓,使竹的美好形象受到污损。这里,诗人巧妙地以“腻香春粉”和“黑离离”这一对矛盾的形象,表现内心的幽愤。

  后两句着重表达怨恨的感情。“无情有恨”,似指在竹上题诗的事。诗人毁损了新竹俊美的容颜,可说是“无情”的表现,而这种“无情”乃是郁积心中的怨愤无法抑制所致。对此,姚文燮有一段很精彩的评述:“良材未逢,将杀青以写怨;芳姿点染,外无眷爱之情,内有沉郁之恨。”(《昌谷集注》)诗人曾以“龙材”自负,希望自己能象新笋那样,夜抽千尺,直上青云,结果却无人赏识,僻处乡里,与竹为邻。题诗竹上,就是为了排遣心中的怨恨。然而无情也好,有恨也好,却无人得见,无人得知。“无情有恨何人见?”这里用疑问句,而不用陈述句,使诗意开阖动荡,变化多姿。末句含蓄地回答了上句提出的问题,措语微婉,然而感情充沛。它极力刻画竹的愁惨容颜:烟雾缭绕,面目难辨,恰似伤心的美人掩面而泣;而压在竹枝竹叶上的积露,不时地向下滴落,则与哀痛者的垂泪无异。表面看起来,是在写竹的愁苦,实则移情于物,把人的怨情变成竹的怨情,从而创造出物我相契、情景交融的动人境界来。

  此诗通篇采用“比”、“兴”手法,移情于物,借物抒情。有实有虚,似实而虚,似虚而实,两者并行错出,无可端倪,给人以玩味不尽之感。

其三

  这首诗写竹的生命力旺盛、一片生机。“家泉石眼两三茎,晓看阴根紫陌生。”原先自家庭院中泉水石缝中长着两三根竹子,清晨看墙外的大路旁,已窜出竹根。“紫脉”,一作“紫陌”。紫陌通常指帝都郊野的道路。李白《南都行》谓:“高楼对紫陌,甲弟连青山。”刘禹锡《戏赠看花诸君子》云:“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李贺的家乡福昌县在唐代东都洛阳的近郊,故其乡间大路可称紫陌。竹鞭的滋生能力极强,无论是岩缝、墙壁、坚硬的土块,它都可穿过。诗中以“家泉”与“紫脉”对举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竹鞭已从院墙底下穿过而长到墙外去了。竹鞭生长最旺盛的季节是盛夏到初秋时节,如同竹笋状的竹鞭头部在表土较薄的地方常窜出地面,很快又弯成弓状,鞭头又重新钻入泥土中。诗人以“两三茎”与“紫陌生”对举,也显示出竹的顽强,两三茎不起眼的竹枝,很快长到墙外通衢大道上。见此情景使人不难设想:“今年水曲春沙上,笛管新篁拔玉青。”这两句诗中所写的情景虽非实景,却有一定的必然性。“笛管”,言新篁之材。“玉青”,言新篁之色。绘形绘色,如在目前。

  李贺本满怀着一腔热血和胸中成竹,但却最终只能是饮恨而逝,他不断地被希望和绝望所折磨着,只有靠诗歌来实现自我的存在,因此他用一种可怕的激情去创作。诗人愤懑满怀的情绪主要表现为艺术上的精雕细琢,修饰上的叠床架屋。在这首诗中,作者字斟句酌,用“家”“石”“阴”“紫”“春”“新”等等修饰各种意象组合,纵观全句,几乎无一物无修饰,无一事有闲字。他把相关的意象加以古人不常联用的字联用,加以修饰再组合起来,综合运用了通感、移情的写作手法,由家泉到石眼再到竹茎,仿佛用诗句串联起装扮一番的意象群,不是因感而倾泻,而是字字雕刻而来。此时作者诗中的竹子不再是单纯的清雅之士,而仿佛是穿上了绮丽诡异又有异域风情的楚服的起舞人。同时,把石眼、阴根等不为竹所常用的意象与竹子相连缀,更见作者的匠心独用,研磨之工。

其四

  这首诗以司马相如归卧茂陵自喻,慨叹自己家居昌谷时的清贫生活。诗的开头两句“古竹老梢惹碧云,茂陵归卧叹清贫”,意为老竹虽老,仍矫天挺拔,梢可拂云,而自己年纪并不大老,却只能像家居茂陵时的司马相如一样,甘守清贫。“古竹”是相对新笋言之。“茂陵归卧”,《史记·司马相如传》:“相如既病免,家居茂陵。”司马相如曾为孝文园令,因病免官,家居茂陵,而诗人自己也失意家居,贫困潦倒。“叹清贫”,并不见于史书记载,但却是诗人自己处境的生动写照。李贺虽忝为唐王室的后裔,但一生只做过奉礼郎之类的小官,甚至因为父名的缘故,连进士考试也不能参加,与李商隐一样“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辞官家居后更过着清贫的生活,以至两年后在贫病中死去,一“叹”字,感慨万分。“风吹千亩迎雨啸,鸟重一枝入酒樽。”这两句写的是另外两种形态下的竹枝形象。其一是风吹雨啸之中。“雨啸”,非雨声,而是风吹竹声,仿佛雨啸。这是大片竹林才有的现象,老竹叶坚硬而挺,相互碰撞,声音清脆。竹叶也可制成叶笛,吹奏起来声音嘹亮悦耳。千亩之竹,其情景气魄自与“家泉石眼两三茎”之竹不同,风吹过后声浪如排山倒海;而风和景明之日,一小鸟栖息枝头,其景却可映入酒樽之中,这又是何等静谧安闲。这情景于竹本身而言,却道出其一个特点:坚韧,不管怎么弯曲也不易折断。“皎皎者易污,峤峤者易折”,这于竹枝却不然,它是既坚又韧,而且无畏于寒冬的风刀霜剑,而被与松柏一起称作“岁寒三友”。

  清代大画家郑板桥曾夸张地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古往今来,喜竹、咏竹、画竹的骚客、丹青手是颇多的,而这组诗在众多的咏竹佳作中也堪称上乘。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623-6242、 冯浩非 徐传武.李贺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20-1223、 朱世英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025-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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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子·日映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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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映纱窗,金鸭小屏山碧。故乡春,烟霭隔,背兰釭。
宿妆惆怅倚高阁,千里云影薄。草初齐,花又落,燕双飞。

日映纱窗,金鸭小屏山碧。故乡春,烟霭隔,背兰釭。
曙光照射入碧纱窗里,把香炉画屏映绿。兰灯初灭的时候,缥缈着袅袅的烟絮,缭绕着我的思愁,拨动着我对故乡春色的回忆。

宿妆惆怅倚高阁,千里云影薄。草初齐,花又落,燕双飞。
昨日的宿妆里,还残留着昨天的愁绪。倚着高阁眺望,几片薄云漂浮在天际,草绿的时候春花已凋落,成双的燕子飞来又飞去。

参考资料:

1、 房开江 崔黎民.花间集全译.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8:31-322、 赵崇祚编 徐国良注.花间集.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103、 胡建次 等.温庭筠词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40

日映纱窗,金鸭小屏山碧。故乡春,烟霭(ǎi)隔,背兰釭(gāng)
金鸭:即香炉。古时燃香之炉,常常涂金为狻猊、麒麟、凫鸭等形状,里面中空,香从口出,因以动物形状名炉。烟霭(ǎi),云气,这里指室内的烟雾。背,这里有闭灭之意。兰釭:焚兰香膏油的灯,即所谓“兰灯”“香灯”。膏,油脂。古时在燃料中渗以香料,焚时有香气喷出。

宿妆惆(chóu)(chàng)(yǐ)高阁,千里云影薄。草初齐,花又落,燕双飞。
宿妆:隔夜的旧妆。双飞,一作“双双”。

参考资料:

1、 房开江 崔黎民.花间集全译.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8:31-322、 赵崇祚编 徐国良注.花间集.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103、 胡建次 等.温庭筠词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40
日映纱窗,金鸭小屏山碧。故乡春,烟霭隔,背兰釭。
宿妆惆怅倚高阁,千里云影薄。草初齐,花又落,燕双飞。

  此词写女子春日怀乡之情。上片描绘室内之景。起拍二句写晨光透过窗纱,照着室内的香炉和屏风上并碧山。这是清晓时分典型的香闺景致。“碧”字用于句末,分量特重,其意脉与下句“故乡春”相连,由屏山碧翠,联想到故乡的山水也是一派春色,非常自然。怀乡之情,自在其中。紧接着由对屏风的描摹,顺势交代女子滋生出对于自己故乡春景的思恋;然而烟霭远隔,归途渺远,只能令人徒增怨叹。“烟蔼”二句接“金鸭”而写,兰灯已灭,室内的香烟还弥漫着,眼前如雾如霭,营造出一种迷茫的愁思境界,乡思蒙上了一层愁的阴影。

  下片转写室外,紧接上片而来,写女主人公思乡的焦渴心情。“宿妆”二句写她未曾梳妆就登高眺望故乡,而所见到的是千里云影,“薄”是因遥远而显得模糊。近看则是芳草平铺,花落燕飞的暮春景色。在这景色中,女主人公惆怅的感情,已不待多言。最后三句极写暮春景象,又以“燕双飞”反衬出女主人公孤身独处的凄凉。这些景色,无不加深着换头处“惆怅”二字的色彩。词的下片将思乡情怀引向更为广远的境界,而且通过云影、芳草、落花、双燕等自然景物的渲染,越发增添了鲜明生动、清新疏朗之气。结尾三句又以景结情,含思悠远,感到余韵袅袅,余味无穷。

参考资料:

1、 胡建次 等.温庭筠词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402、 刘学锴.温庭筠诗词选.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1:216-2183、 朱孝臧.花间集注评.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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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忧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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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年十五心尚孩,健如黄犊走复来。
庭前八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
即今倏忽已五十,坐卧只多少行立。
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
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睹我颜色同。
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

忆年十五心尚孩,健如黄犊走复来。
年少之时,无忧无虑,体魄健全,精力充沛,真是朝气蓬勃。

庭前八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
当梨枣成熟之时,少年杜甫频频上树摘取,一日至少千回。

即今倏忽已五十,坐卧只多少行立。
可又想现在由于年老力衰,行动不便,因此坐卧多而行立少。

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
一生不甘俯首低眉,老来却勉作笑语,迎奉主人。不禁悲从中来,忧伤满怀。

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睹我颜色同。
一进家门,依旧四壁空空,家无余粮,一贫如洗。老夫老妻,相对无言,满面愁倦之色。

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
只有痴儿幼稚无知,饥肠辘辘,对着东边的厨门,啼叫发怒要饭吃。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杜甫诗选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8月版,第175-176页

忆年十五心尚孩,健如黄犊(dú)走复来。
心尚孩:心智还未成熟,还像一个小孩子。杜甫十四五岁时已被当时文豪比作班固、扬雄,原来他那时还是这样天真。犊:小牛。健:即指下二句。

庭前如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

即今倏忽已五十,坐卧只多少行立。
少行立:走和站的时候少,是说身体衰了。

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
强:读上声。强将笑语:犹强为笑语,杜甫作客依人,故有此说不出的苦处。真是:“声中有泪,泪下无声”。主人:泛指所有曾向之求援的人。

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睹我颜色同。
依旧:二字痛心,尽管百般将就,却仍然得不到人家的援助,穷得只有四壁。

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杜甫诗选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8月版,第175-176页
忆年十五心尚孩,健如黄犊走复来。
庭前八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
即今倏忽已五十,坐卧只多少行立。
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
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睹我颜色同。
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

  首句不谈忧,而是谈喜;不说老,而忆少。从诗中可以同时看到他少年生活的一个片断。诗人回忆年少之时,无忧无虑,体魄健全,精力充沛,真是朝气蓬勃。所谓“健如黄犊走复来”,就是生动的写照。清杨伦称此句“形容绝倒,正为衬出下文”(《杜诗镜铨》卷八)。庭前,八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即当梨枣成熟之时,少年杜甫频频上树摘取,一日千回。所谓“千回”,只是夸张的语气,喻其多也。少年杜甫“心尚孩”,这个尚字用得非常贴切,说明了一颗天真无邪的童心,在十五岁时,仍在持续跳跃着。一个“尚”字,就概括了杜甫由童年到少年的天真烂漫、活泼可爱。诗人抓住了少年的气质、性格特征,以跳动的笔触把它活灵活现地勾勒出来。这里并非没有目的地表现少年自我,也不是用喜悦的心情颂扬少年自我,而是以忧伤的心情去回忆少年自我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因而就深深地蕴含着悲痛、愤懑的感情。杨伦对这首诗开头的眉批是:“聊以泄愤,不嫌径直。”(《杜诗镜铨》卷八)

  “即今倏忽已五十,坐卧只多少行立。”诗人虽用“倏忽”二字,然从“十五”至“五十”其间沧桑都是读者可以想见。由于年老力衰,行动不便,因此坐卧多而行立少。体弱至此,却不能静养,因生活无着,还须出入于官僚之门,察言观色,养活一家老小。一生不甘俯首低眉,老来却勉作笑语,迎奉主人。内心痛苦不言而喻。不禁悲从中来,忧伤满怀,而发出“悲见生涯百忧集”的概叹。此为全诗之诗眼,它把诗人的情绪凝聚到“悲”字上。它不仅因老而悲,也因贫而悲,更因依附别人、缺乏自身独立存在的价值而悲。尤可悲者,诗人不是悲一时一事,而是悲其一生。悲其一生为人民而悲。“悲见生涯百忧集”实具有高度的概括性,这是全诗主线,它与诗题相呼应,又因往昔境遇凄惨而悲,联想到当时老窘之境而悲,在结构上可谓承上;由此出发,为以下具体描写家贫先写一笔,可谓启下。“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睹我颜色同。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写家中凄景。一进家门,依旧四壁空空,家无余粮,一贫如洗。老夫老妻,相对无言,满面愁倦之色。只有痴儿幼稚无知,饥肠辘辘,对着东边的厨门,啼叫发怒要饭吃,经过诗人的具体描写,其忧伤痛苦之状,如在眼前。为了表现百感交集的感慨,诗人以数字强化衬托悲状,强化悲的情怀。例如,诗中以“十五”比“五十”,就划分了自我的两个时代。以“ 八月”果熟,“一日”上树“千回”,来形容“十五”岁的少年的灵敏活跃,天真烂漫。用“四壁空”写“百忧集”,就充实了忧的内容。用“健如黄犊”对比“坐卧只多”,用“走复来”对比“少行立”,用“强作笑语”对比“悲见生涯”,更见出悲的氛围之浓。尤其令人心酸的是,诗人还将自己的童心少年和自己的痴儿作了对比。自己年少时,无忧无虑,不愁吃穿,却想不到已入老境之际,自己的儿子却饥饿难忍,啼叫怒索。在诗人笔下,不仅如实地表现了自己的凄凉处境,而且逼真地写出了老妻、痴儿的表情、姿态,非常富于人情味。

  杜甫在《进雕赋表》中,称自己的作品善于“沉郁顿挫”。这也表现在《百忧集行》中。它“悲愤慷慨,郁结于中”,“沉郁苍凉,跳跃动荡”(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一)。诗人不幸的遭遇,切身的体验,内心的痛楚,在诗中化为一股股情感流 。它回旋激荡,悲愤呼号,久久不息。

参考资料:

1、 《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6月版,第278-2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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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宫夫人

:
丁丁海女弄金环,雀钗翘揭双翅关。
六宫钗语一生闲,高悬银牓照青山。
长眉凝绿几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
秋肌稍觉玉衣寒,空光贴妥水如天。

丁丁海女弄金环,雀钗翘揭双翅关。
被风吹拂的海女(贝宫夫人)及侍女,响起了叮铃的佩环,贝宫夫人头上雀钗高耸,雀翅紧闭关。

六宫不语一生闲,高悬银牓照青山。
她有六个寝宫,整日不语多安闲,庙门前银匾高悬,辉耀着四周的群山。

长眉凝绿几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
夫人长眉凝翠绿,神寿长久几千年,她清心寡欲,铜镜中常飞着青凤鸾。

秋肌稍觉玉衣寒,空光贴妥水如天。
秋天的风光多明净,水色天色难分辨,看夫人玉衣多单薄,令人稍觉肌肤寒。

参考资料:

1、 (唐)李贺.《李贺集》:岳麓书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322页2、 (唐)李贺 著;徐传武 译.徐传武译.山东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2年08月第1版:第403页

丁丁海女弄金环,雀钗翘揭双翅关。
丁丁:环佩相击声。海女:海神之女。弄金环:风儿吹拂之下,海女塑像上的金环丁丁作晌。雀钗:雀形的钗头。翘揭:高起之貌。双翅关:雀之双翅合起未开。

六宫钗语一生闲,高悬银牓(bǎng)照青山。
六宫:原指古代天子居住之地,有正寝一,燕寝五。神既称夫人,则亦仿天子之制立六宫仪制。钗语一生闲:海女泥塑,钗能言语,故曰“一生闲”。银榜:宫前门上银白色牌额。照青山:夫人像与山对立相映照。

长眉凝绿几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luán)
凝:凝固钗变。绿:代黑。几千年:谓之神寿长久。清凉:凄清荒凉。镜中鸾:谓夫人没有匹偶,只如孤鸾,自睹镜中形影。

秋肌稍觉玉衣寒,空光贴妥水如天。
玉衣:以白玉为衣饰,言其衣服华好。空光:深秋季节空明澄彻的天宇。贴妥:妥帖稳称。

参考资料:

1、 (唐)李贺.《李贺集》:岳麓书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322页2、 (唐)李贺 著;徐传武 译.徐传武译.山东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2年08月第1版:第403页
丁丁海女弄金环,雀钗翘揭双翅关。
六宫不语一生闲,高悬银牓照青山。
长眉凝绿几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
秋肌稍觉玉衣寒,空光贴妥水如天。

  诗歌的前两句“丁丁海女弄金环,雀钗翘揭双翅关”。描写贝宫夫人的环佩和头饰,衬托出神女异常的美貌。

  “六宫不语一生闲,高悬银膀照青山”。描绘了贝宫夫人神像的沉默,神庙里高恳的镜子照着远处的青山隐隐,创造出一种静溢的神秘。

  “长眉凝绿化千年,清凉堪老镜中鸾“。”凝绿”的长眉中,又一次见到了李贺喜欢使用的色彩,诗人将这千年的时间凝结为了贝宫夫人神像上那一弯绿眉,这是时间凝结而成的色彩。“清凉堪老镜中鸾”,前人解释道“今神清净为心,无有情欲,镜中鸾影尚存,安有老期”。“鸾”是爱人的象征,但是通过"堪老"二字,李贺笔下的贝宫夫人拒绝这种人间的感情。和李商隐的嫦娥不同,李贺的贝宫夫人是一个没有情欲的形象,抽离了人的感情,从而制造了读者和贝宫夫人之间的疏离感。

  在这水天一色的神殿背景之下,诗人最后写道,“秋肌稍觉玉衣寒”。诗人通过想象,模拟了贝宫夫人的体感。“稍觉”使得这种疏离感没有那么绝对。

  诗人借贝宫夫人神像以及故事,来抒发心中的悲痛。诗人把生活女性化,为了表现失意心态。山林仙妹表现的是希望的心灵历程,江海女神为失望的凄苦心境,形成在传统诗学基础上的寄托遥深的文学品格。

参考资料:

1、 (唐)李贺 著;吴企明 笺注.李长吉歌诗编年笺注:中华书局,2012.22、 神化女性形象与诗人生存困境[J]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何蕾.2012-09-10 3、 蔡伦.论西方学界的李贺研究[D].上海:华东师范大学,2017. 4、 黄震云; 张英.李贺诗中的神女意象和诗学品格.[J].职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2期.9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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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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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风慵展一行书,眼暗休寻九局图。
窗里日光飞野马,案头筠管长蒲卢。
谋身拙为安蛇足,报国危曾捋虎须。
举世可能无默识,未知谁拟试齐竽。

手风慵展一行书,眼暗休寻九局图。
手患风痹,懒写书信,老眼昏花看不清棋谱。

窗里暗光飞野马,案头筠管长蒲卢。
看窗口射入的一束阳光中无数“野马”飞腾,几案笔管中蒲卢出出进进。

谋身拙为安蛇足,报国危曾捋虎须。
我不善于刻意为自己打算,但危急关头,为报效国家,曾抵制过残暴而不可一世的恶人。

举世可能无默识,未知谁拟试齐竽。
世界上不会没有人将人才问题默记于心,但还是会有人准备像齐愍王听竽那样认真地选拔人才以挽救国事。

参考资料:

1、 沈祖棻,程千帆选注. 古诗今选 下 征求意见稿[M]. 南京:南京大学语言文学系,1979 ,500.2、 萧涤非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版,第1328-1329页3、 胡淼著. 唐诗的博物学解读[M].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16 ,1024-1035.

手风慵展一行书,眼暗休寻九局图。
风:这里指风痹,风湿病。慵:懒。展:开。八行书:古代信纸一般都是八行,所以称信为八行书。暗:是形容老眼昏花,视力不明。九局图:指棋谱。

窗里日光飞野马,案头筠(yún)管长蒲卢。
野马:这里指春天浮在沼泽上游动的气体。案:几案,古人席地而坐时用来写字或倚着休息的家具。筠()管:竹管,指毛笔管。蒲卢:细腿蜂,每每找一个小洞产卵。笔管上头有洞,所以蒲卢产卵其中,然后卵便孵化出来。

谋身拙为安蛇足,报国危曾捋(lǚ)虎须。
安蛇足:常用来讽刺做事节外生枝,弄巧反拙。捋虎须:比喻撩拨、触犯凶恶残暴的人。

举世可能无默识,未知谁拟试齐竽。
试齐竽:这里引用来表示希望有人能像齐愍王听竽那样,将人才的贤愚臧否一一判别,合理使用。

参考资料:

1、 沈祖棻,程千帆选注. 古诗今选 下 征求意见稿[M]. 南京:南京大学语言文学系,1979 ,500.2、 萧涤非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版,第1328-1329页3、 胡淼著. 唐诗的博物学解读[M].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16 ,1024-1035.
手风慵展一行书,眼暗休寻九局图。
窗里日光飞野马,案头筠管长蒲卢。
谋身拙为安蛇足,报国危曾捋虎须。
举世可能无默识,未知谁拟试齐竽。

  “手风慵展一行书,眼暗休寻九局图。”中风,指四肢风痹。八行书,指信札。暗,是形容老眼昏花,视力不明。九局图,指棋谱。“手风”和“眼暗”,都写自己病废的身体。“慵展”和“休寻”,写自己索寞的情怀。信懒得写,意味着交游屏绝;棋不愿摸,意味着机心泯灭。寥寥十四个字,把那种贫病潦倒、无所事事的情味充分表达出来了,正点明诗题“安贫”。

  “窗里日光飞野马,案头筠管长蒲卢。”就室内景物略加点染,进一步烘托“安贫”的题旨。野马,指浮游于空气中的埃尘,语出《庄子·逍遥游》。筠管,竹管,这里指毛笔筒。蒲卢,又名蜾蠃,一种细腰蜂,每产卵于小孔穴中。两句的意思是:闲居无聊,望着室内的埃尘在窗前日光下浮动,而案头毛笔由于长久搁置不用,笔筒里竟然孵化出了细腰蜂。这一联写景不仅刻画入微,而且与前面所说的“慵展”、“休寻”的懒散生活正相贴合,将诗人老病颓唐的心境展示得淋漓尽致。

  “谋身拙为安蛇足,报国危曾捋虎须。”中“安蛇足”,即寓言“画蛇添足”,此处用以讽刺精心谋私。“捋虎须”,典出《庄子·盗跖》,孔子游说盗跖被驱逐后说:“丘所谓无病而自灸也。疾走料虎头,编虎须,几不免虎口哉!”比喻诗人忠于唐王室,敢于与权倾朝野的篡逆之臣进行抗争。如《新唐书》本传载:一次,权高震主的强藩朱温同崔撤“临陛宣事,坐者皆去席,握不动,曰:‘侍宴无辄立,二公将以我为知礼。’全忠(朱温)怒偓薄己,悻然出。”全联以表面上的谦逊之辞,叙述了诗人舍身为国的壮烈情怀。句中,前后两次用典,珠联璧合,情采熠然,丰厚的意蕴中,流动着刚直不阿的气势,突出地反映了诗人作为李唐王朝忠臣节士的形象。对此,元吴师道《吴礼部诗话》称之为“凛然有烈丈夫之气。”。

  “举世可能无默识,未知谁拟试齐竽。”则又折回眼前空虚寂寥的处境。试齐竽,事见《韩非子·内储说上》:齐宣王爱听吹竽,要三百人合奏,有位不会吹的南郭处士也混在乐队里装装样子,骗取一份俸禄。后愍王继立,喜欢听人单独演奏,南郭处士只好逃之夭夭。这里引用来表示希望有人能像齐愍王听竽那样,将人才的贤愚臧否一一判别,合理使用。整个这一联是诗人在回顾自己报国无成的经历之后迸发出的一个质问:世界上怎会没有人将人才问题默记于心,可又有谁准备像齐愍王听竽那样认真地选拔人才以挽救国事呢?质问中似乎带有那么一点微茫的希望,而更多是无可奈何的感慨:世无识者,有志难骋,不甘于安贫自处,又将如何!满腔的愤懑终于化作一声叹息,情切而辞婉。

  题作“安贫”,实质是不甘安贫,希望有所作为;但由于无可作为,又不能不归结为自甘安贫。贯串于诗人晚年生活中的这一基本思想矛盾以及由此引起的复杂心理变化,都在这首篇幅不长的诗里得到真切而生动的反映,显示了高度的艺术概括力。诗歌风貌上,外形颓放而内蕴苍劲,律对整切而用笔浑洒,也体现了诗人后期创作格调的日趋老成。前人评为“七纵八横,头头是道,最能动人心脾”(邵祖平《韩偓诗旨表微》),殆非虚誉。

参考资料:

1、 《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版,第1328-13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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