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引(加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乐章(淳熙二年)·奉上册宝导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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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阳初应,乐事起彤庭。和气满吴京。帝家来庆东皇寿,西母共长生。金书玉篆灿龙文。前导沸欢声。修龄无极名无尽,一岁一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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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必大

周必大

周必大(1126年8月15日—1204年10月25日),字子充,一字洪道,自号平园老叟。原籍管城(今河南郑州),至祖父周诜时居吉州庐陵(今江西省吉安县永和镇周家村)。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庐陵四忠”之一。开禧三年(1207年),赐谥文忠,宁宗亲书“忠文耆德之碑”。周必大工文词,为南宋文坛盟主。与陆游、范成大、杨万里等都有很深的交情。著有《省斋文稿》、《平园集》等80余种,共200卷。 692篇诗文

猜你喜欢

莺啼序·春晚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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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寒正欺病酒,掩沈香绣户。燕来晚、飞入西城,似说春事迟暮。画船载、清明过却,晴烟冉冉吴宫树。念羁情、游荡随风,化为轻絮。

十载西湖,傍柳系马,趁娇尘软雾。溯红渐、招入仙溪,锦儿偷寄幽素。倚银屏、春宽梦窄,断红湿、歌纨金缕。暝堤空,轻把斜阳,总还鸥鹭。

幽兰旋老,杜若还生,水乡尚寄旅。别后访、六桥无信,事往花委,瘗玉埋香,几番风雨。长波妒盼,遥山羞黛,渔灯分影春江宿,记当时、短楫桃根渡。青楼仿佛。临分败壁题诗,泪墨惨淡尘土。

危亭望极,草色天涯,叹鬓侵半苎。暗点检,离痕欢唾,尚染鲛绡,亸凤迷归,破鸾慵舞。殷勤待写,书中长恨,蓝霞辽海沈过雁,漫相思、弹入哀筝柱。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

  残寒正欺病酒,掩沉香绣户。燕来晚、飞入西城,似说春事迟暮。画船载、清明过却,晴烟冉冉吴宫树。念羁情、游荡随风,化为轻絮。
  暮春的残寒,仿佛在欺凌我喝多了酒,浑身发冷而难受,我燃起沉香炉,紧紧地掩闭了沉香木的华丽的窗户。迟来的燕子飞进西城,似乎在诉说着春天的风光已衰暮。画船载着酒客游客玩西湖,清明佳节的繁华就这样过去了,看着暗烟缭绕着吴国宫殿中的树木,我的心中有千万缕羁思旅情,恰似随风游荡,化作了柳絮轻扬飘浮。

  十载西湖,傍柳系马,趁娇尘软雾。溯红渐招入仙溪,锦儿偷寄幽素,倚银屏、春宽梦窄,断红湿、歌纨金缕。暝堤空,轻把斜阳,总还鸥鹭。
  我曾经有十年的生活在西湖,依傍着柳树系上我的马匹,追随着芳尘香雾。沿着红花烂漫的堤岸,我渐渐进入仙境般的去处。你叫侍儿偷偷送来情书,把一怀芳心暗暗倾诉。在温馨幽密的银屏深处,有过多少快乐和欢娱,可惜春长梦短,欢乐的时光何其短促。你掺着红粉的眼泪,沾湿了歌扇和金钱刺绣的衣服。西湖的湖堤昏瞑空寂,夕阳中的西湖美景,全都让给了那些鸥鹭。

  幽兰旋老,杜若还生,水乡尚寄旅。别后访、六桥无信,事往花委,瘗玉埋香,几番风雨。长波妒盼,遥山羞黛,渔灯分影春江宿。记当时、短楫桃根渡,青楼仿佛,临分败壁题诗,泪墨惨淡尘土。
  幽兰转眼间就已经老去了,新生的杜若散发着香气。我在这异地的水乡漂泊羁旅。分别后我也曾访过六桥故地,却再也得不到关于佳人的任何信息。往事如烟,春花枯萎,无情的风风雨雨,埋葬香花和美玉。你生得是那样的美丽,清澈透明的水波,却要把你的明眸妒忌,那苍翠葱茏的远山,见到你那弯弯的秀眉也要含羞躲避。江面上倒映着点点渔灯,我与你在画船中双栖双宿。当年在渡口送别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你住过的妆楼依然如往昔,分手时我曾在败壁题写诗句,和着泪水的墨痕已经蒙上了灰尘,字迹也已经变得惨淡而又模糊。

  危亭望极,草色天涯,叹鬓侵半苎。暗点检、离痕欢唾,尚染鲛绡,亸凤迷归,破鸾慵舞。殷勤待写,书中长恨,蓝霞辽海沉过雁。漫相思、弹入哀筝柱。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
  登上高高的亭楼我凝神骋目,只见一璧芳草延到天边处,叹息自己那一半已经雪白如苎的鬓发。我默默地翻检着旧日的物品。你留下的丝帕上,还带着离别时的泪痕和香唾,那是以往悲欢离合的记录。我就像垂下翅膀的孤凤忘记了归路,又像孤苦无依的孤鸾懒得飞翔起舞一样。我要把满心的悲伤痛恨写成长长的情书,但见蓝天大海上沉没鸿雁的身影,有谁来为我传达相思的情愫。只能把相思之苦寄托在哀筝的弦柱,独自弹出满心的愁苦。千里的江南处处令我伤心,你的灵魂是否就近在眼前呢,你可以听见了我哀怨的词章如泣如诉?

  残寒正欺病酒,掩沉香绣户。燕来晚、飞入西城,似说春事迟暮(mù)。画船载、清明过却,晴烟冉(rǎn)冉吴宫树。念羁(jī)情、游荡随风,化为轻絮(xù)
  病酒:饮酒过量而不适。沉香:沉香木。著旬香料。吴宫:泛指南宋宫苑。临安旧属吴地,故云。羁情:指情思随风游荡。

  十载西湖,傍柳系马,趁娇尘软雾。溯(sù)红渐招入仙溪,锦儿偷寄幽素,倚银屏、春宽梦窄,断红湿、歌纨(wán)金缕。暝(míng)(dī)空,轻把斜阳,总还鸥鹭。
  娇尘软雾:这里形容西湖热闹情景。溯:逆河而上。入仙溪:用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遇仙女的故事。这里指女子所住的地方。

  幽兰旋老,杜若还生,水乡尚寄旅。别后访、六桥无信,事往花委,瘗(yì)玉埋香,几番风雨。长波妒盼,遥山羞黛(dài),渔灯分影春江宿。记当时、短楫(jí)桃根渡,青楼仿佛,临分败壁题诗,泪墨惨淡尘土。

  危亭望极,草色天涯,叹鬓(bìn)侵半苎。暗点检、离痕欢唾(tuò),尚染鲛绡,亸(duǒ)凤迷归,破鸾(luán)慵舞。殷勤待写,书中长恨,蓝霞辽海沉过雁。漫相思、弹入哀筝柱。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

残寒正欺病酒,掩沈香绣户。燕来晚、飞入香城,似说春事迟暮。画船载、清明过却,晴烟冉冉吴宫树。念羁情、游荡随风,化为轻絮。

十载香湖,傍柳系马,趁娇尘软雾。溯红渐、招入仙溪,锦儿偷寄幽素。倚银屏、春宽梦窄,断红湿、歌纨金缕。暝堤空,轻把斜阳,总还鸥鹭。

幽兰旋老,杜若还生,水乡尚寄旅。别后访、六桥无信,事往花委,瘗玉埋香,几番风雨。长波妒盼,遥山羞黛,渔灯分影春江宿,记当时、短楫桃根渡。青楼仿佛。临分败壁题诗,泪墨惨淡尘土。

危亭望极,草色天涯,叹鬓侵半苎。暗点检,离痕欢唾,尚染鲛绡,亸凤迷归,破鸾慵舞。殷勤待写,书中长恨,蓝霞辽海沈过雁,漫相思、弹入哀筝柱。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

  本词是春晚感怀伤离悼亡之作。一共四片240字,是最长的词调。本词抒写春晚感怀,融伤春、怀旧、悼亡于一体,情感真挚深切。第一片以写景起兴,写暮春景色,引出羁旅之感和忆旧友之情。第二片叙述当年和情人游香湖的艳遇欢情。第三片写重游湖上而物是人非,可惜往事只可成追忆。第四片结束全篇,写相思之苦,伤春叹老,抒发寻死者的无限哀悼。本词描写哀春伤别而饱含悼亡之意。所悼者当然是作者杭州之爱妾。第一片以景导入,描绘了如画般的风景,暗暗比喻了伤春怨别之情。“念羁情”三句是启下,暗转到下片对往事的回忆。第二片追溯到以前的情事,描写了情人初遇时的情景。极力描绘当年与恋人一见钟情,幽会约会爱的风情。“暝堤空,轻把斜阳,总还鸥鹭”三句极其含蓄温婉,带有很强的暗示性。锦儿传书,恋人相约留宿在寻香暖玉,当然没以心思去观赏斜阳映照的美景了。故曰“总还鸥鹭”,情景交融,可谓生花妙笔。第三片描述别后种种情事,流光飞逝,物是人非,自身羁旅,伊人已逝,空见壁间题诗,睹物感怆。侧重于悼亡。第四片总束全篇,极力描写了相思之苦与悼亡之情。全篇情深意挚,字凝语练,结构缜密大开大阖。层次分明,是吴文英的代表作之一。陈廷焯赞本词曰:“全章精粹,空绝千古”(《白雨斋词话》)。

  这是吴文英为悼念亡妾而做的一首词,尽管后世学者对其创作背景及主旨多有争议,但词中所彰显的怀悼之意是显而易见的。这首词在《宋六十名家词》中又题作 ‘春晚感怀’、‘感怀’,实际就是怀旧与悼亡之意。据夏承焘《吴梦窗系年》:“梦窗在苏州曾纳一妾,后遭遣去。在杭州亦纳一妾,后则亡殁。”“集中怀人诸 作,其时夏秋,其地苏州者,殆皆忆苏州遣妾;其时春,其地杭州者,则悼杭州亡妾。”《莺啼序》就是悼念亡妾诸作中篇幅最长、最完整、最能反映与亡妾爱情关 系的一篇力作。它不仅形象地反映出与亡妾邂逅相遇及生离死别,而且字里行间还透露出这一爱情悲剧是由于某种社会原因酿成的。它感情真挚,笔触细腻,寄慨遥 深,非寻常悼亡诗词之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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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海棠·斜阳废苑朱门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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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尤多梅,皆二百余年古木。

斜阳废苑朱门闭,吊兴亡、遗恨泪痕里。淡淡宫梅,也依然、点酥剪水。凝愁处,似忆宣华旧事。
行人别有凄凉意,折幽香、谁与寄千里。伫立江皋,杳难逢、陇头归骑。音尘远,楚天危楼独倚。

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尤多梅,皆二百余年古木。

斜阳废苑朱门闭,吊兴亡、遗恨泪痕里。淡淡宫梅,也依然、点酥剪水。凝愁处,似忆宣华旧事。
夕阳西下,旧苑大门紧闭。追念以往的兴旺与衰败,只留下一眼泪痕。淡淡梅花,依旧如初,衬出水中凄凉。凝固在哀愁之处,好似在回忆宣化旧事。

行人别有凄凉意,折幽香、谁与寄千里。伫立江皋,杳难逢、陇头归骑。音尘远,楚天危楼独倚。
路过来往行人别有一番凄凉的意味。折下花香,谁又将它寄到千里之外?独自站在江边,自知难相逢,回头骑马远去。马蹄声远去,只留下这楼独自倚靠。

参考资料:

1、 刘扬忠注评.陆游诗词选评:三秦出版社,2008.2:第244页

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尤多梅,皆二百余苑古木。
月上海棠:词牌名。此调有两体,七十字者,见《梅苑》无名氏词,又名《玉关遥》;九十一字者,见姜夔《白石词》,又名《月上海棠慢》。蜀王旧苑:名合江园,在成都西南十五六里处。是五代蜀王赏梅消闲的别苑。据宋人记载,园中芳华楼前后种梅极多。

斜阳废苑朱门闭,吊兴亡、遗恨泪痕里。淡淡宫梅,也依然、点酥(sū)剪水。凝愁处,似忆宣华旧事。
点酥:喻梅花素雅娇美的花瓣。语本苏轼《腊梅一首赠赵景贶》诗:“天公点酥作梅花。”剪水:轻轻拂拭水面。宣华:指成都宣华苑,为五代蜀王的宫苑。

行人别有凄凉意,折幽香、谁与寄千里。伫立江皋(gāo),杳难逢、陇(lǒng)头归骑。音尘远,楚天危楼独倚。
江皋:江岸边。陇头:陇山之头。代指陕西、甘肃一带。楚天:古时长江中下游一带属楚,故用以泛指南方的天空。

参考资料:

1、 刘扬忠注评.陆游诗词选评:三秦出版社,2008.2:第244页

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尤多梅,皆二百余年古木。

斜阳废苑朱门闭,吊兴亡、遗恨泪痕里。淡淡宫梅,也依然、点酥剪水。凝愁处,似忆宣华旧事。
行人别有凄凉意,折幽香、谁与寄千里。伫立江皋,杳难逢、陇头归骑。音尘远,楚天危楼独倚。

  上半阕因面对五代时蜀旧故宫而生兴亡之叹,起句之“斜阳废苑”顿时传达出一种繁华褪尽后的凄凉,面对这样的环境,感慨兴亡往往是人最直接的反应。而见证这废苑过往之繁华的梅花,如今依然淡淡开放,风姿如常。一句依然,道出自然恒常与人事无常这一令人无限感慨的现实。然而这一直开放的梅花并非无情,她虽一如既往淡淡开放于这蜀宫废苑,却依依愁悴,似在悲叹蜀宫那逝去的繁华。如果说上半阕面对蜀宫而生的兴亡之感犹是一般意义上的感叹,那么下半阕则是因现实而生发的更为沉重无奈的悲慨。

  下半阕主要是由梅联想而及南朝陆凯《寄范晔》一诗:“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又因此诗中的“陇头”而联想到现实中已被金人占领的北方,“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本因其风雅而流传千古,后人用此典故也多用于怀人念远,但陆游这里用这首诗,却是为了与现实形成对比,表达的是面对中原沦陷的沉痛之情。行人之“别有凄凉意”者,别于上阕中的梅花为五代蜀国的灭亡而感慨,亦别于陆凯的知己分离。当年陆凯在江南折梅而逢驿使,可以就此寄给身在北方陇头的范晔,而如今自己如陆凯一样手捧散发着幽香的梅花,却没有人能够替我带到千里之外的北方,因那里如今已为金人所占。空间上的距离,即便是千里之外,仍是可以克服的,而如今词人面对的是九州陆沉这一更加残酷的现实,纵使他久久地“伫立汀皋”,又怎会有归骑来自那已沦为敌国领土的“陇头”所以,词人只能登上高楼,独自倚望,独自生愁。

  上阕写从旧苑梅花而引起怀古之情,下阕因梅而忆人,全词凄恻哀婉,幽雅含蓄,充满了对意中人的怀念与爱惜之情。

参考资料:

1、 张惠民,向娜著;孙克强主编.江山风雨寄词心 唐宋词主题研究:南开大学出版社,2016.05:第460页2、 申东城著.巴蜀诗人与唐宋诗词流变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07: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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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和王昭仪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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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家,醉王母、蟠桃春色。被午夜、漏声桃箭,晓光侵阙。花覆千官鸾阁外,香浮九鼎龙楼侧。恨黑风吹雨湿霓裳,歌声歇。
人去后,书应绝。肠断处,心难说。更那堪杜宇,满山啼血。事去空流东汴水,愁来不见西湖月。有谁知、海上泣婵娟,菱花缺。

天上人家,醉王母、蟠桃春色。被午夜、漏声催箭,晓光侵阙。花覆千官鸾阁外,香浮九鼎龙楼侧。恨黑风吹雨湿霓裳,歌声歇。
宋理宗与谢后整日欢娱,宴会通宵达旦,尽情享乐,人们沉漫在欢乐之中,不觉晨曦已照宫楼。鸾阁外、花丛中文武百官肃立庆贺,龙楼旁、宝鼎中香烟缭绕。元兵南下,一切豪华顿时烟消云散。

人去后,书应绝。肠断处,心难说。更那堪杜宇,满山啼血。事去空流东汴水,愁来不见西湖月。有谁知、海上泣婵娟,菱花缺。
人走之后,家书已绝。断肠之时,无人诉说。哪能承受杜鹃啼血,遍地哀鸣。北宋亡于金,南宋亡于元。有谁知,北方的边鄙之处,有伊人在哭泣,菱花形的铜镜一碎为二。

参考资料:

1、 马丽选注.满江红:东方出版社,2001年01月第1版:第71-72页

天上人家,醉王母、蟠桃春色。被午夜、漏声催箭,晓光侵阙(què)。花覆千官鸾(luán)阁外,香浮九鼎龙楼侧。恨黑风吹雨湿霓(ní)裳,歌声歇。
满江红:词牌名,又名《上江虹》、《念良游》、《伤春曲》。王昭仪:即王清惠。作者被元得之前,曾在官廷作琴侍,与王清惠关系甚密。天上人家:指皇官。王母:指谢后。漏:滴漏,古代一种滴水计时工具。阙:官门两边供望的楼,泛指帝王住所。

人去后,书应绝。肠断处,心难说。更那堪杜宇,满山啼血。事去空流东汴(biàn)水,愁来不见西湖月。有谁知、海上泣婵娟,菱花缺。
杜字:古代蜀国望帝的姓名,相传他死后灵魂化做杜鹏鸟,鸣声凄切,古人又以为,此鸟啼声不断,出血乃止。海上:指北方边鄙之处。

参考资料:

1、 马丽选注.满江红:东方出版社,2001年01月第1版:第71-72页
天上人家,醉王母、蟠桃春色。被午夜、漏声催箭,晓光侵阙。花覆千官鸾阁外,香浮九鼎龙楼侧。恨黑风吹雨湿霓裳,歌声歇。
人去后,书应绝。肠断处,心难说。更那堪杜宇,满山啼血。事去空流东汴水,愁来不见西湖月。有谁知、海上泣婵娟,菱花缺。

  该词上片追述昔日官中的繁华生活,下片设想王昭仪的处境和心曲,代她一诉衷肠。全词多次使用典故,描述了家国破碎的凄惨,将词人内心的哀愁表达地淋漓尽致。

  上片主要以追述昔日宫中的繁华生活为主,和王词原作相同。二人身份不同,回忆内容不一。王词中回忆得充之经历,而汪词中多回忆宴会。“天上”三句,借西王母瑶池蟠桃大会的盛况,比喻谢后欢宴的乐。“被午夜”两句,宴会气热烈,通宵达旦,一夜在不知不觉中逝去。“花覆”二句看出场面的豪华。阁外,龙楼房,花团锦簇,香烟绕。帝王将相,气派十足。

  “根黑风”两句,战争的血雨风急降临,豪华顿失。汪词取意于白居易《长根歌》“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汪词改用“黑风吹雨”的意象,表达十分含蓄。

  “人去后”四个三字句,节奏急促,如音节中的快拍,刻画出王清惠北上后的心境:家书断绝,肝肠寸断,无人可诉。这主要写乡愁。“心难说”是翻录王词原作“千古恨,凭谁说”句,讲家愁国根。时值苍生涂炭,江山疮痍,形势危艰,令人柔肠寸断,加深了“难说”的深度。“杜鹃啼血”常作为国亡家破痛烈心情的象征。“事去”一联,不仅对偶精工,而且内容深广。

  “东汴水”句指金灭北宋,“西湖月”句指元灭南宋,十四个字将南北宋亡国历史概括无遗。“西湖月”对应“人去后”其中蕴藏浓浓乡愁。汪元量在北地曾有《向州月夜酒边赋西湖月》长诗:“月亦伤心不肯明,人亦吞声泪如雨。”

  词结尾“有谁知”三句,“有谁知”意为此词无他人知,只有己知。“泣”字和王清惠原词中的“泪沾襟血”遥遥相对。汪词引用此典,以镜破喻亲人离散,兼喻国家山河破碎。

  汪元量这首和词挥酒自如,用语贴切。和王清惠原作相比,意思相近而不雷同,押其韵而不拘常,丝毫不见丝毫的窘迫和束缚。词中既有对王词的唱和,又倾诉出知己之情,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现在词中。

参考资料:

1、 林力 肖剑主编.宋词鉴赏大典 (上、中、下卷):长征出版社,1999年11月第1版:第18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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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惜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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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尝出游,见人持一把未熟稻,侃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聊取之耳。”侃大怒诘曰:“汝既不田,而戏贼人稻!”执而鞭之。是以百姓勤于农植,家给人足。
陶侃尝出游,见人持一把未熟稻,侃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聊取之耳。”侃大怒诘曰:“汝既不田,而戏贼人稻!”执而鞭之。是以百姓勤于农植,家给人足。
  陶侃曾经外出游玩,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把还未成熟的稻穗,陶侃问:“你为什么用这个呢?”那人说:“我走在路上看见的,姑且取来玩玩罢了。”陶侃非常生气地说:“你既然不种田,还随意戏弄别人的庄稼!”于是把那人抓住用鞭子抽打。因此老百姓都勤恳地耕地,家家生活宽裕,人人丰衣足食。
陶侃(kǎn)尝出游,见人持一把未熟稻,侃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聊取之耳。”侃大怒诘曰:“汝(rǔ)既不田,而戏贼人稻!”执而鞭(biān)之。是以百姓勤于农植,家给人足。
  尝:曾经。出:外出。持:拿着。何为:即“为何”,疑问代词作宾语,宾语前置。指干什么。云:说。聊:姑且。耳:罢了。汝:你.不田:不种田。田:名词作动词,种田。贼:毁害,毁坏,损害,伤害。执:抓住。鞭:名词作动词,抽打。是以:因此。勤于农植:即“于农植勤”,对农业肯下苦力。给:富裕,足,丰足。足:足够。聊取之耳:随便取来玩玩罢了。汝既不田:你既不努力种田。戏贼人稻:为了游戏破坏农民的庄稼。陶侃:史称陶侃为荆州刺史,在所辖的长江中游地区,甚至“道不拾遗”。这显然与他的爱惜民力,重视生产有关。出:外。持而鞭之,而:表转折。
陶侃尝出游,见人持一把未熟稻,侃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聊取之耳。”侃大怒诘曰:“汝既不田,而戏贼人稻!”执而鞭之。是以百姓勤于农植,家给人足。

  这个故事体现了陶侃爱民如子,珍惜粮食,珍惜劳动成果,正直、重视农耕,爱护农业生产,保护农民利益的品质。

  节俭是中华名族的优良传统。珍惜劳动果实,则是农民辛勤劳动的尊重。陶侃用他的实际行动传承了这一美德,并因此换来了一方百姓的丰衣足食。作为青少年,我们更应该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更应该珍惜粮食。

  作者对陶侃态度是赞扬,表现了陶侃爱民如子,珍惜粮食,珍惜劳动成果,正直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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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宫·人去西楼雁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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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西楼雁杳。叙别梦、扬州一觉。云澹星疏楚山晓。听啼乌,立河桥,话未了。
雨外蛩声早。细织就、霜丝多少。说与萧娘未知道。向长安,对秋灯,几人老。

人去西楼雁杳。叙别梦、扬州一觉。云澹星疏楚山晓。听啼乌,立河桥,话未了。
人离去后西楼就变得空空如也,鸿雁也早已经飞往远方而渺无踪影。与旧日朋友畅叙别离之情也只能在那虚幻的梦境。我和你站立在河桥上,倾述着分别以后的彼此的相思与深情。话还没有说完,却被窗外鸟儿的啼声惊醒了。只见外面云淡星稀,天才刚刚拂晓,楚山迷蒙不清。

雨外蛩声早。细织就、霜丝多少。说与萧娘未知道。向长安,对秋灯,几人老。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夹杂着蟋蟀的哀鸣,仿佛织布机梭在来往穿行,织出了我那如同繁星般的满头白发。这种凄清艰苦的境况,即使我告诉伊人,恐怕也难以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我遥望京师,独自一人对着一盏荧荧秋灯,怎能不百愁俱生,那丝丝白发,怎能不再添几茎?

人去西楼雁杳(yǎo)。叙别梦、扬州一觉。云澹星疏楚山晓。听啼乌,立河桥,话未了。

雨外蛩(qióng)声早。细织就、霜丝多少。说与萧娘未知道。向长安,对秋灯,几人老。
霜丝:指白发。萧娘:女子泛称。几:多么,感叹副词。

人去西楼雁杳。叙别梦、扬州一觉。云澹星疏楚山晓。听啼乌,立河桥,话未了。
雨外蛩声早。细织就、霜丝多少。说与萧娘未知道。向长安,对秋灯,几人老。
  这首词是秋梦怀人之作,从“向长安”可知,词人所怀念的人是杭州姬妾。上片写梦中所见,叙别离而托之于梦境,虚处实写,颇有情致。首三句借用杜牧《遣怀》“十年一觉扬州梦”诗意,写人去雁杳,是从别后写起,然后再补写别时情景:男女二人伫立河桥,执手话别,依依难舍。下片写离别后叹衰老而寄相思,词调清苦。“云淡星疏”四句,结构上有倒装。“听啼乌”三字本来应在最后,但用者将其放在中间,不仅公是用韵的需要,而且可以加重埋怨、遗憾的语气,也使句法变化生动,词意曲折,增加了趣味性。全词中情景兼融,韵致清雅。陈洵《海绡说词》云:楚山梦境,长安京师,是运典,扬州则旧游之地,是赋事;此时觉翁身在临安也。词则沉朴浑厚,直是清真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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